第452章 王曰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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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材肥胖，皮肤细腻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
孔融看了郗虑一眼，微怒道：“自我朝立国以来，高祖曾立下‘白马之盟’。
‘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
此例四百年来未曾破格，郗公此言，是想将大将军置于火上烤吗？”
群臣闻言，皆是面色一变，不由朝一旁退了几步，唯恐避之不及。
这孔融居然如此不识抬举，就算他是孔子的后人，也不该如此说话。
现在朝堂上，谁不是唯大将军马首是瞻。
“孔文举，大将军的功绩，岂是汝能评说的？”
群臣之中，站出来一个相貌儒雅，肩宽背厚的高大中年男子。
一身黑色朝服衬托的他十分庄重威严，却又不失书生气。
此人名叫王朗，字景兴，东海郡郯县人。
因曹操屠城，于是跑到晋阳避难，后出仕于晋阳，现任谏议大夫。
王朗用指责的口吻严厉的说道：“大将军之功绩，震铄古今。
自大将军举兵以来，外使蛮夷慑服，内伐怀异心之逆臣，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现袁术称帝，大将军又率军征讨，维护了我大汉的尊严！
假使国家无有大将军，不知会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你孔文举若无大将军，恐怕早就成了曹军刀下的一对碎肉！
还敢再此狺狺狂吠，连陛下都未发话，何时轮得到汝做主了？”
王朗说罢一挥衣袖，双手负立，面露傲然之色。
哼，想跟老夫比饶舌，恐怕你连肃儿都比不过！
孔融被王朗一番义正言辞的训斥，面色涨得通红，却又无言以对。
他确实无法否认，正是因为有吕布的庇护，他孔融才能站在这里说话。
而且王朗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此时此刻，孔融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陛下，大将军封王，正衬大将军之功，可行！
俗话说得好，赏罚不明，百事不成。
赏罚若明，四方可行！”
御史中丞、关内侯张济站出来大声说出自己的意见，然后狠狠的瞪了孔融一眼。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一做事样样稀松，贪生怕死百无一能。
现在竟然还敢阻拦他们的大计。
若不是他有孔子的背景，他非得让钟繇好好查一查了。
在张济表态之后，只见大殿几乎所有官员都是异口同声的道：“陛下，大将军可封王！”
刘协见这么多人都是这个意思，心中虽没有不愿，却是有一些难受。
四百年的大汉，就在他手上毁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清楚，这大汉是该到头了。
大汉立国之初，只因暴秦不仁，大汉取而代之。
现大汉不仁，也将被新世所取代。
历史轮回，周而复始，万古不变。
“既然诸位爱卿都是这个意思，朕也觉得并无不可。”
刘协长舒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准奏！只是王号朕还有诸位爱卿与朕多多讨论。
待大将军回来之后，朕会亲自为他主持封王仪式！”
“谢陛下，陛下英明！”
几乎所有臣子齐声跪拜谢恩，朝着刘协深深拜倒。
只是这些身影之中，有一道身影显得异常孤寂。
陈宫虽一直低首不语，眼中却满是无奈，四百年的大汉江山，他辛苦维持的平衡，终于是打破了。
半月之后，吕布率军回到了晋阳。
经过数日的讨论，刘协最终决定于建安二年六月十六举行分封大典。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
吕布在严俪的服侍下，卸下平日所穿的华袍。
穿戴好一身玄衣獯裳，头戴七旒冕冠。
接着出府，在胡车儿与陈到的护卫下，登上一辆华丽轺车，启辰前往晋阳北部的分封祭坛。
一路上，许多百姓自发的跟随在后面，亦不乏驱车驱马远道而来的看客。
但是迫于王车的威仪，百姓们也只能在后面远远的观看，不过人群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叫好声。
谁当皇帝，谁封王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叫吕布，是把他们从困境中拯救出来的人。
因此百姓们皆是真心为吕布感到高兴。
太阳初升，金黄色的光线洒下，更显王车的仪仗与雄姿的耀眼。
吕布的仪仗队由高顺为首，身后跟着曹性、张辽、成廉、侯成、宋宪、魏续、华雄、张燕、孙轻、王当……等早年跟随他的大将。
这些人皆穿着黑色的服饰，中间一杆黑色的金字大旗，用金线绣了一个“吕”字，既霸气又威严。
百姓人群之中，一青年愣愣的看着眼前光芒万丈的吕布，碧狐眼中挤出一丝热泪。
良久，方才带着三分伤感，七分欣喜的喃喃自语道：“戏志才，你看见了吗？
你养的虎长大了，你看到了吗！咳咳！我们的梦想……就快要实现了！”
激动之余，郭嘉激烈的咳嗽了两声，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时，后背伸来一只手轻轻为他拍打了几下。
“你的伤还未好，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放下探查荆州的任务回来看他这个前任主人，不想他又不养伤到处乱跑。
“再多看一会儿吧。”郭嘉看着华车上的背影，眼中闪着希冀，“主公封王大典虽然不能参加，但是能这样看着，我也满足了。”
女子无奈，只得把带来的狐皮大袄披在他的背上。
车队继续向前，到达地点之后，吕布从车上下来，扫视了一眼来参加的典礼的大臣，忽然发现少了一个身影。
“公台……他没有来吗？”吕布轻声向左右询问，语中并没有即将封王的喜悦。
他只是按照戏虔留下的遗言，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权。
不放权，就只能一直向前走。
“这，将军，公台先生他……”曹性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
事实上，陈宫这几日一直在府中宿醉不起。
他对吕布封王一事十分不满。
曹性与几个老兄弟去看他，却也闭门不见。
曹性也有些害怕，陈宫与他们分崩离析，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多年的同甘共苦，难不成就要毁于一旦吗？
不过吕布见曹性这个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公台，难不成你我真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吕布缓缓闭上双眼，心中觉得异常堵塞。
“天子驾到！”
只听司礼大臣再次亢声高诵道，天子雅乐响起。
刘协乘坐着一辆闪烁着流光溢彩的明黄色王车，在全副仪仗的三千甲士簇拥下，朝着位于中央的祭坛辚辚驶来。
御驾所经之处，百官与百姓纷纷口称“万岁”。
不多时车驾开到了高台下，伴随着黄钟大吕奏起的庄重雅乐，刘协昂首挺胸走下马车，踩着铺有红毡的台阶一步步登上高台。
但见高台的正中央设有一张长案，长案上摆放着祭祀用的三牲祭品。
刘协上台后先是向贡桌上的祭品深深一躬，跟着从内侍手中接过一卷竹简。
这是由文采斐然，写出旷世神作《洛神赋》的大才子陈琳亲自撰写的祭文。
看着上面的文字，刘协深吸一口气，高声朗诵道。
“左将军、太原侯张燕，执金吾、都亭侯，豫州牧贾诩，大将军长史兼军师将军桓阶。
征东将军、都亭侯高顺，平西将军、都亭侯曹性。
平北将军、黎阳亭侯张辽，御史中丞、关内侯张济。
镇北将军、都亭侯成廉，虎威将军、汉寿亭侯张绣。
镇西将军、都亭侯侯成，征西将军、副大都护、凉侯徐荣。
平北将军、都亭侯宋宪，镇东将军、乌程侯孙策。
征北将军、都亭侯魏续，镇南将军、都亭侯华雄。
征东将军、都亭侯潘凤，平南将军、关内侯魏越。
安北将军、都亭侯徐晃，建威中郎将、关内侯孙轻。
义节中郎将、关内侯王当，忠义中郎将、关内侯杜长。
……
臣等一百二十五人上奏如下：
昔唐尧至圣而四凶在朝，周成仁贤而四国作难，高后称制而诸吕窃命，孝昭幼冲而上官逆谋。
皆冯世宠，藉履国权，穷凶极乱，社稷几危。
伏惟陛下诞姿圣德，统理万邦，而遭厄运不造之艰。
董卓首难，荡覆京畿，曹操阶祸，窃地横杀；皇后太子，鸩杀见害，剥乱天下，残毁民物……
大司马、大将军、并州牧、温侯、侍中、录尚书事、凉州大都护吕布，受朝爵秩，念在输力，以殉国难……
威强敌德曰武；克定祸乱曰武；刑民克服曰武；
威强睿德曰武；威强恢远曰武；帅众以顺曰武；
保大定功曰武；辟土斥境曰武；拓地开封曰武；
安民和众曰武；克有天下曰武；恤民除害曰武；
……
兆民宁赖曰安；宽容平和曰安；宽裕和平曰安；
所保惟贤曰安；中心宅仁曰安；修己宁民曰安；
务德不争曰安；庄敬尽礼曰安；敬而有礼曰安；
貌肃辞定曰安，抚民靖居曰安，靖边睦民曰安；
……
朕辄依旧典，封大司马大将军吕布为‘武安王’！
另授车马、衣服、衣器、朱户、纳陛、虎贲百人、鈇钺、弓矢、秬鬯九锡以彰吕卿匡扶汉室之功！”
一名身材肥胖，皮肤细腻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
孔融看了郗虑一眼，微怒道：“自我朝立国以来，高祖曾立下‘白马之盟’。
‘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
此例四百年来未曾破格，郗公此言，是想将大将军置于火上烤吗？”
群臣闻言，皆是面色一变，不由朝一旁退了几步，唯恐避之不及。
这孔融居然如此不识抬举，就算他是孔子的后人，也不该如此说话。
现在朝堂上，谁不是唯大将军马首是瞻。
“孔文举，大将军的功绩，岂是汝能评说的？”
群臣之中，站出来一个相貌儒雅，肩宽背厚的高大中年男子。
一身黑色朝服衬托的他十分庄重威严，却又不失书生气。
此人名叫王朗，字景兴，东海郡郯县人。
因曹操屠城，于是跑到晋阳避难，后出仕于晋阳，现任谏议大夫。
王朗用指责的口吻严厉的说道：“大将军之功绩，震铄古今。
自大将军举兵以来，外使蛮夷慑服，内伐怀异心之逆臣，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现袁术称帝，大将军又率军征讨，维护了我大汉的尊严！
假使国家无有大将军，不知会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你孔文举若无大将军，恐怕早就成了曹军刀下的一对碎肉！
还敢再此狺狺狂吠，连陛下都未发话，何时轮得到汝做主了？”
王朗说罢一挥衣袖，双手负立，面露傲然之色。
哼，想跟老夫比饶舌，恐怕你连肃儿都比不过！
孔融被王朗一番义正言辞的训斥，面色涨得通红，却又无言以对。
他确实无法否认，正是因为有吕布的庇护，他孔融才能站在这里说话。
而且王朗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此时此刻，孔融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陛下，大将军封王，正衬大将军之功，可行！
俗话说得好，赏罚不明，百事不成。
赏罚若明，四方可行！”
御史中丞、关内侯张济站出来大声说出自己的意见，然后狠狠的瞪了孔融一眼。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一做事样样稀松，贪生怕死百无一能。
现在竟然还敢阻拦他们的大计。
若不是他有孔子的背景，他非得让钟繇好好查一查了。
在张济表态之后，只见大殿几乎所有官员都是异口同声的道：“陛下，大将军可封王！”
刘协见这么多人都是这个意思，心中虽没有不愿，却是有一些难受。
四百年的大汉，就在他手上毁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清楚，这大汉是该到头了。
大汉立国之初，只因暴秦不仁，大汉取而代之。
现大汉不仁，也将被新世所取代。
历史轮回，周而复始，万古不变。
“既然诸位爱卿都是这个意思，朕也觉得并无不可。”
刘协长舒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准奏！只是王号朕还有诸位爱卿与朕多多讨论。
待大将军回来之后，朕会亲自为他主持封王仪式！”
“谢陛下，陛下英明！”
几乎所有臣子齐声跪拜谢恩，朝着刘协深深拜倒。
只是这些身影之中，有一道身影显得异常孤寂。
陈宫虽一直低首不语，眼中却满是无奈，四百年的大汉江山，他辛苦维持的平衡，终于是打破了。
半月之后，吕布率军回到了晋阳。
经过数日的讨论，刘协最终决定于建安二年六月十六举行分封大典。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
吕布在严俪的服侍下，卸下平日所穿的华袍。
穿戴好一身玄衣獯裳，头戴七旒冕冠。
接着出府，在胡车儿与陈到的护卫下，登上一辆华丽轺车，启辰前往晋阳北部的分封祭坛。
一路上，许多百姓自发的跟随在后面，亦不乏驱车驱马远道而来的看客。
但是迫于王车的威仪，百姓们也只能在后面远远的观看，不过人群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叫好声。
谁当皇帝，谁封王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叫吕布，是把他们从困境中拯救出来的人。
因此百姓们皆是真心为吕布感到高兴。
太阳初升，金黄色的光线洒下，更显王车的仪仗与雄姿的耀眼。
吕布的仪仗队由高顺为首，身后跟着曹性、张辽、成廉、侯成、宋宪、魏续、华雄、张燕、孙轻、王当……等早年跟随他的大将。
这些人皆穿着黑色的服饰，中间一杆黑色的金字大旗，用金线绣了一个“吕”字，既霸气又威严。
百姓人群之中，一青年愣愣的看着眼前光芒万丈的吕布，碧狐眼中挤出一丝热泪。
良久，方才带着三分伤感，七分欣喜的喃喃自语道：“戏志才，你看见了吗？
你养的虎长大了，你看到了吗！咳咳！我们的梦想……就快要实现了！”
激动之余，郭嘉激烈的咳嗽了两声，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时，后背伸来一只手轻轻为他拍打了几下。
“你的伤还未好，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放下探查荆州的任务回来看他这个前任主人，不想他又不养伤到处乱跑。
“再多看一会儿吧。”郭嘉看着华车上的背影，眼中闪着希冀，“主公封王大典虽然不能参加，但是能这样看着，我也满足了。”
女子无奈，只得把带来的狐皮大袄披在他的背上。
车队继续向前，到达地点之后，吕布从车上下来，扫视了一眼来参加的典礼的大臣，忽然发现少了一个身影。
“公台……他没有来吗？”吕布轻声向左右询问，语中并没有即将封王的喜悦。
他只是按照戏虔留下的遗言，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权。
不放权，就只能一直向前走。
“这，将军，公台先生他……”曹性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
事实上，陈宫这几日一直在府中宿醉不起。
他对吕布封王一事十分不满。
曹性与几个老兄弟去看他，却也闭门不见。
曹性也有些害怕，陈宫与他们分崩离析，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多年的同甘共苦，难不成就要毁于一旦吗？
不过吕布见曹性这个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公台，难不成你我真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吕布缓缓闭上双眼，心中觉得异常堵塞。
“天子驾到！”
只听司礼大臣再次亢声高诵道，天子雅乐响起。
刘协乘坐着一辆闪烁着流光溢彩的明黄色王车，在全副仪仗的三千甲士簇拥下，朝着位于中央的祭坛辚辚驶来。
御驾所经之处，百官与百姓纷纷口称“万岁”。
不多时车驾开到了高台下，伴随着黄钟大吕奏起的庄重雅乐，刘协昂首挺胸走下马车，踩着铺有红毡的台阶一步步登上高台。
但见高台的正中央设有一张长案，长案上摆放着祭祀用的三牲祭品。
刘协上台后先是向贡桌上的祭品深深一躬，跟着从内侍手中接过一卷竹简。
这是由文采斐然，写出旷世神作《洛神赋》的大才子陈琳亲自撰写的祭文。
看着上面的文字，刘协深吸一口气，高声朗诵道。
“左将军、太原侯张燕，执金吾、都亭侯，豫州牧贾诩，大将军长史兼军师将军桓阶。
征东将军、都亭侯高顺，平西将军、都亭侯曹性。
平北将军、黎阳亭侯张辽，御史中丞、关内侯张济。
镇北将军、都亭侯成廉，虎威将军、汉寿亭侯张绣。
镇西将军、都亭侯侯成，征西将军、副大都护、凉侯徐荣。
平北将军、都亭侯宋宪，镇东将军、乌程侯孙策。
征北将军、都亭侯魏续，镇南将军、都亭侯华雄。
征东将军、都亭侯潘凤，平南将军、关内侯魏越。
安北将军、都亭侯徐晃，建威中郎将、关内侯孙轻。
义节中郎将、关内侯王当，忠义中郎将、关内侯杜长。
……
臣等一百二十五人上奏如下：
昔唐尧至圣而四凶在朝，周成仁贤而四国作难，高后称制而诸吕窃命，孝昭幼冲而上官逆谋。
皆冯世宠，藉履国权，穷凶极乱，社稷几危。
伏惟陛下诞姿圣德，统理万邦，而遭厄运不造之艰。
董卓首难，荡覆京畿，曹操阶祸，窃地横杀；皇后太子，鸩杀见害，剥乱天下，残毁民物……
大司马、大将军、并州牧、温侯、侍中、录尚书事、凉州大都护吕布，受朝爵秩，念在输力，以殉国难……
威强敌德曰武；克定祸乱曰武；刑民克服曰武；
威强睿德曰武；威强恢远曰武；帅众以顺曰武；
保大定功曰武；辟土斥境曰武；拓地开封曰武；
安民和众曰武；克有天下曰武；恤民除害曰武；
……
兆民宁赖曰安；宽容平和曰安；宽裕和平曰安；
所保惟贤曰安；中心宅仁曰安；修己宁民曰安；
务德不争曰安；庄敬尽礼曰安；敬而有礼曰安；
貌肃辞定曰安，抚民靖居曰安，靖边睦民曰安；
……
朕辄依旧典，封大司马大将军吕布为‘武安王’！
另授车马、衣服、衣器、朱户、纳陛、虎贲百人、鈇钺、弓矢、秬鬯九锡以彰吕卿匡扶汉室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