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叫我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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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霁寒勾了勾唇，同太后道：
“母后别忘了，朕喜欢的是男子。朕提及此事，是怕明日有人在宫外说母后羞辱一个孝顺的小姑娘。
大凌向来是提倡仁义礼智孝，可母后却不愿接纳一个孝顺的孩子。怪不得旁人说朕不该有子……”
太后听着这话，脸色一僵，也没有了方才的气势，“不会有人说出去的。哀家能管着那些人的嘴。”
顾霁寒道：“太后是要拔了那些宫人的舌头么？还是要杀了那孩子？她才十二岁，昨日岁王在朕面前闹的时候……
朕以为是岁王犯病了，可朕看到那孩子的小脸，还有那孩子的膝盖，朕都愧疚了。”
“当真……这样严重？不该啊……”太后还是有些不信。
“十二岁的小姑娘，又不是铜皮铁骨的少年，怎么可能不受伤？岁王在朕面前哭天抢地……
说那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的好运也没了……朕看啊，太后若是不处置好此事……
明日岁王这个长舌头就该出去说太后了。太后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在意朕的了？”
顾霁寒太了解太后，好好的同她讲道理未必有用，但是这样威胁，她自然是怕的。
此时，太后也是想到了岁王鬼哭狼嚎的模样。
她确实怕岁王出去乱说。
可是让她跟沈栖棠道歉，她堂堂太后，也低不下这个头啊。
而且她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
明明柳望舒的身世就是不好，沈栖棠那丫头就是倔强，她又没有说错什么。
顾霁寒看着太后的脸色几经变化，又道：
“今日朕必须给那孩子一个交代，安抚那孩子一番。”
太后思忖了一番，就道：“你让岁王送她回去，随便赏点东西便好。反正那样的出身，目光也是短浅的。
送个金银珠宝，就能让她喜欢的。”
顾霁寒皱着眉头，“岁王说那孩子从不会轻易哭，是个有傲骨的。朕以为，还是太后亲自送她出宫，给些赏赐的好。”
“让哀家送她出宫？她怎么不上天？哀家是不会去的，要去你去！”太后怒道。
顾霁寒的唇角不易察觉的向翘了翘，干脆道：“好，那朕去！”
他就在等着太后这句气话。
太后一怔，愣是没反应过来。
而顾霁寒也不给太后反悔的机会，起身就道：“时候不早，朕不能耽误晚上批改奏折，朕去处置岁王跟那孩子。”
话落，顾霁寒就走了出去。
太后这才回过神，抬起手刚要说皇帝且慢。
却发现顾霁寒已经走远了。
太后扶着胸口，在寝宫里生气，余锦便过来劝太后，“奴婢看，皇上这样处置才是对太后好的。
岁王那张嘴，据说是比街头巷尾的乞丐还厉害，要是他四处跟人说，太后欺辱小姑娘……
太后的名声不是也臭了？岁王最怕皇上，有皇上亲自跟着，岁王也不敢乱说的。
而且，沈栖棠那孩子，被皇上亲自送出宫，还敢乱想吗？皇上都是为了太后好，太后就不要多想了。”
太后听着余锦的分析，倒是舒服了些，可是转念又想到了香囊的事。
她这儿子喜欢男子，当真是让她头疼。
“他若是喜欢柳望舒，哀家还能处死柳望舒，可他喜欢男子……哀家如何处置？
死一个男子，还有千千万万个男子呢！”太后都要气哭了。
可是余锦想了想，就道：“太后，不如您先让一些世家姑娘进宫吧。表面上是让她们陪着您……
实际上就是去看皇上。而且那些姑娘，一定要是机灵的，会扮男子的。皇上喜欢男子……
那要是对男装的姑娘们也有了兴趣，您忧心之事，不就没了？”
太后想了想，这主意也是不错的，她当即安排余锦出宫，先帮她挑选一些聪明的姑娘。
……
从太后那儿离开后，顾霁寒立刻回了御书房。
看到岁王摇着尾巴，顾霁寒冷冷的同云海道：
“太后让朕替她补偿棠儿，你带着岁王进朕的私库挑些东西。该怎么说，用朕教吗？”
云海还没说什么，岁王就谄笑着道：
“是臣弟不要脸，臣弟觉得皇上的私库东西好，给我棠儿最合适。臣弟就挑了最好的东西给皇上。
皇上宅心仁厚，拿臣弟没法子，只能顺着臣弟，是不是啊？”
“去吧！”顾霁寒抬手。
岁王立刻给云海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开开心心的往私库走了。
这种给自己女儿抢国库的心情，当真是好啊！
云海看岁王那神情，就猜到他的心思了，毫不客气的提醒着，“王爷，棠姑娘是皇上的女儿！”
“那也是本王的女儿啊！本王以后就指着棠儿活了！”岁王心想，回去就让王妃挑点好东西。
他们家先下手为强，好好的照顾沈栖棠。
到时候有沈栖棠这个小大腿，再抱着柳望舒这个嫂子的大腿，他还用担心还不起皇上的钱？
御书房。
沈栖棠吃了几块儿点心，就有些口渴了。
顾霁寒亲自端着水过去，送到了沈栖棠的嘴边。
沈栖棠的小嘴儿最像柳望舒，此时微微张着，喝了一口水，似是回过神来，赶紧低着头，“皇上……”
“傻孩子，叫阿爹。”顾霁寒像父亲一般，宠溺的揉了揉沈栖棠脑袋，柔声道：
“没有外人之时，就叫我阿爹。有外人了……就先叫皇上。”
沈栖棠抿唇不语。
顾霁寒怕她不明白自己，便垂眸凝视着她，思忖了一番，才解释道：
“我不能立刻对你们母女好，也不能立刻将你阿娘接入宫中。所以在我没有成事之前……
要委屈你在外人面前将我当做君王。你别生我的气，在我心中，你阿娘是第一，你就是第二。
我会疼你们，对你们好的！”
沈栖棠星子一般的美眸睁圆了，呆呆的看着顾霁寒。
他是皇帝，可是在她跟她阿娘面前，从不用朕自称。
他一直是用我来跟他们说话。
她知道，这是真心将她们当做家人的。
她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可是……太后那儿……
沈栖棠没有信心面对太后。
“是怕太后么？”顾霁寒看出了她的担忧，轻声问。
顾霁寒勾了勾唇，同太后道：
“母后别忘了，朕喜欢的是男子。朕提及此事，是怕明日有人在宫外说母后羞辱一个孝顺的小姑娘。
大凌向来是提倡仁义礼智孝，可母后却不愿接纳一个孝顺的孩子。怪不得旁人说朕不该有子……”
太后听着这话，脸色一僵，也没有了方才的气势，“不会有人说出去的。哀家能管着那些人的嘴。”
顾霁寒道：“太后是要拔了那些宫人的舌头么？还是要杀了那孩子？她才十二岁，昨日岁王在朕面前闹的时候……
朕以为是岁王犯病了，可朕看到那孩子的小脸，还有那孩子的膝盖，朕都愧疚了。”
“当真……这样严重？不该啊……”太后还是有些不信。
“十二岁的小姑娘，又不是铜皮铁骨的少年，怎么可能不受伤？岁王在朕面前哭天抢地……
说那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的好运也没了……朕看啊，太后若是不处置好此事……
明日岁王这个长舌头就该出去说太后了。太后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不在意朕的了？”
顾霁寒太了解太后，好好的同她讲道理未必有用，但是这样威胁，她自然是怕的。
此时，太后也是想到了岁王鬼哭狼嚎的模样。
她确实怕岁王出去乱说。
可是让她跟沈栖棠道歉，她堂堂太后，也低不下这个头啊。
而且她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
明明柳望舒的身世就是不好，沈栖棠那丫头就是倔强，她又没有说错什么。
顾霁寒看着太后的脸色几经变化，又道：
“今日朕必须给那孩子一个交代，安抚那孩子一番。”
太后思忖了一番，就道：“你让岁王送她回去，随便赏点东西便好。反正那样的出身，目光也是短浅的。
送个金银珠宝，就能让她喜欢的。”
顾霁寒皱着眉头，“岁王说那孩子从不会轻易哭，是个有傲骨的。朕以为，还是太后亲自送她出宫，给些赏赐的好。”
“让哀家送她出宫？她怎么不上天？哀家是不会去的，要去你去！”太后怒道。
顾霁寒的唇角不易察觉的向翘了翘，干脆道：“好，那朕去！”
他就在等着太后这句气话。
太后一怔，愣是没反应过来。
而顾霁寒也不给太后反悔的机会，起身就道：“时候不早，朕不能耽误晚上批改奏折，朕去处置岁王跟那孩子。”
话落，顾霁寒就走了出去。
太后这才回过神，抬起手刚要说皇帝且慢。
却发现顾霁寒已经走远了。
太后扶着胸口，在寝宫里生气，余锦便过来劝太后，“奴婢看，皇上这样处置才是对太后好的。
岁王那张嘴，据说是比街头巷尾的乞丐还厉害，要是他四处跟人说，太后欺辱小姑娘……
太后的名声不是也臭了？岁王最怕皇上，有皇上亲自跟着，岁王也不敢乱说的。
而且，沈栖棠那孩子，被皇上亲自送出宫，还敢乱想吗？皇上都是为了太后好，太后就不要多想了。”
太后听着余锦的分析，倒是舒服了些，可是转念又想到了香囊的事。
她这儿子喜欢男子，当真是让她头疼。
“他若是喜欢柳望舒，哀家还能处死柳望舒，可他喜欢男子……哀家如何处置？
死一个男子，还有千千万万个男子呢！”太后都要气哭了。
可是余锦想了想，就道：“太后，不如您先让一些世家姑娘进宫吧。表面上是让她们陪着您……
实际上就是去看皇上。而且那些姑娘，一定要是机灵的，会扮男子的。皇上喜欢男子……
那要是对男装的姑娘们也有了兴趣，您忧心之事，不就没了？”
太后想了想，这主意也是不错的，她当即安排余锦出宫，先帮她挑选一些聪明的姑娘。
……
从太后那儿离开后，顾霁寒立刻回了御书房。
看到岁王摇着尾巴，顾霁寒冷冷的同云海道：
“太后让朕替她补偿棠儿，你带着岁王进朕的私库挑些东西。该怎么说，用朕教吗？”
云海还没说什么，岁王就谄笑着道：
“是臣弟不要脸，臣弟觉得皇上的私库东西好，给我棠儿最合适。臣弟就挑了最好的东西给皇上。
皇上宅心仁厚，拿臣弟没法子，只能顺着臣弟，是不是啊？”
“去吧！”顾霁寒抬手。
岁王立刻给云海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开开心心的往私库走了。
这种给自己女儿抢国库的心情，当真是好啊！
云海看岁王那神情，就猜到他的心思了，毫不客气的提醒着，“王爷，棠姑娘是皇上的女儿！”
“那也是本王的女儿啊！本王以后就指着棠儿活了！”岁王心想，回去就让王妃挑点好东西。
他们家先下手为强，好好的照顾沈栖棠。
到时候有沈栖棠这个小大腿，再抱着柳望舒这个嫂子的大腿，他还用担心还不起皇上的钱？
御书房。
沈栖棠吃了几块儿点心，就有些口渴了。
顾霁寒亲自端着水过去，送到了沈栖棠的嘴边。
沈栖棠的小嘴儿最像柳望舒，此时微微张着，喝了一口水，似是回过神来，赶紧低着头，“皇上……”
“傻孩子，叫阿爹。”顾霁寒像父亲一般，宠溺的揉了揉沈栖棠脑袋，柔声道：
“没有外人之时，就叫我阿爹。有外人了……就先叫皇上。”
沈栖棠抿唇不语。
顾霁寒怕她不明白自己，便垂眸凝视着她，思忖了一番，才解释道：
“我不能立刻对你们母女好，也不能立刻将你阿娘接入宫中。所以在我没有成事之前……
要委屈你在外人面前将我当做君王。你别生我的气，在我心中，你阿娘是第一，你就是第二。
我会疼你们，对你们好的！”
沈栖棠星子一般的美眸睁圆了，呆呆的看着顾霁寒。
他是皇帝，可是在她跟她阿娘面前，从不用朕自称。
他一直是用我来跟他们说话。
她知道，这是真心将她们当做家人的。
她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可是……太后那儿……
沈栖棠没有信心面对太后。
“是怕太后么？”顾霁寒看出了她的担忧，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