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怒骂小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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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7
“不行，不行！”
“副司令的指示说的很清楚，他们都听到了，并不是我一人做的决定！”
“警钟，你最好把你的人尽快撤了。”
“免得无谓伤亡！”
荣榛依然坚持，无论黄显升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都在交火，怎么撤？”
“死就是撤！”
黄显升显然很来气，这个参谋长实在是太固执。
明明知道情况有多危急，却一再强调命令。
命令难道比这么多百姓，比奉天城，比辽省的安危，比东北的存亡还重要吗？
“我给副司令打电话！”
“你！”
“你让开！”
“好好！你打，你打！”
荣榛倒不是故意挡路，只是他一直在电话前。
黄显升不客气的拿起电话，他怎么也要试一试。
哪怕给小六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也要试！
“接北平，协合医院。”
今晚，是接线员接协合医院最多的一天，早已经熟练，一听‘协合’二字，便已经开整。
“恩波兄，是我。”
“警钟？你怎么也来电话了？”
谭大海有些诧异，因为黄显升向来知分寸。
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也知道哪些事说了也没用，不如不说。
“情况紧急，西南城墙已被倭寇攻占，城内也全是倭寇民兵，与我手下弟兄们在交火。”
“可装备差距太大，弟兄们已经死伤不少。”
黄显升心情很不好受，尤其说到后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了弟兄们，郑重的央求。
“我知道难为恩波兄了，但还请帮忙，大恩不言谢！”
谭大海哪里受的起。
“别，别，警钟你这么说就过了，我可受不起，我这就去喊！你稍等！”
“好。”
噔噔上楼。
很快，他又先下来了。
“警钟，你稍等，少帅穿衣服。”
“好。”
噔噔。
小六子这次倒也麻利，穿个大裤衩子就下来了。
身上散发着热气。
都是汗。
谭大海依然体贴周到，帮着擦汗。
对于十分欣赏，大力栽培，极为信任的黄显升，小六子还是控制好了情绪。
长舒一口气，方才拿起电话。
“喂，警钟吗？”
“是我，少帅。”
“怎么了？”
“情况十分严重，倭寇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仅攻占了西南角城墙，还向监牢开枪！”
“城内到处是倭寇民兵，见到人就开枪，手下弟兄们已经被打死打伤好多。”
小六子听到这，心情很不美丽。
“不跟你们说了吗？他们就是要挑衅，要扩大争端，你们跟他们一交火，那不就是给他们借口嘛！”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开枪杀人？”
“可以躲嘛，避开他们，不跟他们碰上，不就没有冲突。”
“他们看不到人，不就没办法开枪嘛。”
“等明天一早，我就会通过国联的人调停，也会跟倭国进行交涉，到时候他们还能怎么办？”
“不就只能撤兵了吗？”
屋里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倾听着，觉得小六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真要打起仗来，死的人只会更多。
况且每个人心中都清楚，很难取胜！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让你的人都躲起来，不要跟他们起冲突。”
“少帅，等等！”
黄显升打电话到一半的时候，张学栋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
示意他来试试。
黄显升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把电话递给了张学栋。
“少帅，你还记得张作浮是谁么？”
小六子脑袋忽然一懵，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当然记得二伯。
随口应下。
“啊，当然记得……”
公署长官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大部分人也都知道张作浮。
“那好，是我，张学栋！”
“张学栋！？”
小六子的口气是疑惑的。
但当话筒传出来后，更像是惊讶，其实两者之间差距本来也不大。
不过传到所有人耳中，却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赵镇番，震惊过后，微微颔首，一副怪不得+原来如此的模样。
小六子仔细一想，忽然觉得这名字有点意思，加起来就是栋梁。
难道还是自己兄弟不成？
可还没等他遐想出来什么。
张学栋已经开骂！
打了他一个措口不及。
“你他娘的还是咱们老张家的爷们儿吗？”
“倭寇都他娘的打进奉天城了，你竟然还命令不抵抗！”
“你他娘的是在等倭寇抄了咱们老张家的兵工厂吗？”
“是在等抢了咱们老张家的机场吗？”
“还是在等狗x的倭寇抄了咱们老张家的大帅府和银号！？”
“你以为倭寇不会找其他国家谈吗？”
“你以为蒋光头会容忍你逐渐超越他吗？”
“倭寇要打的是他蒋光头的地盘，他会不抵抗吗？”
“老帅是怎么交代你的！你都忘了吗？”
“你这么做，老帅怎能瞑目！！！”
一句一个咱们老张家，气急败坏的样子当真是让黄显升、荣榛以及屋内所有人认为，这张学栋莫非就是老张家的人。
别说他们如此，就连电话另一头的小六子也被骂的一脸懵！
这怎么比他这个真儿子，还关心他们张家的家业。
这谁啊？
而更懵的是……
自他当上大帅，当上三军副司令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
还骂的句句在理。
仿佛骂他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被老帅附体的人在骂他。
骂的那么憋屈，骂的那么熟悉，骂的还那么亲切……
小六子差点以为老爹回来骂他了。
还差点顺口说句，爹，别骂了，知错了。
“问你话呢！”
“你特么是要把东北让给倭寇吗？”
“说话！是吗？”
张学栋的气势实在是太强。
骂的太酣畅淋漓。
他骂的人是谁，是全天下第二权势之人。
还当着这多人的面。
换谁，谁敢？
小六子当然不是要把家业和东北送给倭寇，立刻否认。
“那自然不是！”
可能是刚刚的错觉，导致这句话怎么听都带着一点叛逆。
儿子叛逆老子的那种。
所以话一出口，小六子也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再度措口不及。
“不是？！”
“你他娘的忘本了是不是？”
“那倭寇跟匪徒有什么不同？”
“要是被他们抄了咱们老张家的底！”
“让他们尝到了甜头！”
“你说，他们会做什么！”
虽然话很难听，但小六子确实听入耳了。
这些话的意思和当年老爹骂他时说的差不多。
尤其是对于倭寇的观点，老爹就说过……
这倭寇啊~~就是匪徒！
只要让他们舒服的尝到了甜头，他妈了个巴子的，他们保准贼心大起，贪图更多，甚至把你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千万不能让这倭寇太舒服，哪怕没有困难，也要给他们制造困难，让他们难受，让他们痛……
想到这些，小六子心头一紧。
别的不说，要是真让倭寇抄了大帅府和银号，抄了兵工厂，抄了机场，得到那些真金白银，那后果如何，用脚想都知道。
而且刚刚有句话戳中了小六子的心，倭寇也不是傻子，也能和其他国家交谈，互换利益。
他们敢这么做，自然是下了一些功夫，甚至已经做好了应对国联的准备。
此刻，小六子有些动摇了，之前的想法或许错了。
这次倭寇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他很好奇，这骂醒他的人到底是谁？
“不是，你谁啊！”
张学栋哪知道他想的什么，还以为没骂醒呢。
“你他娘不认我不要紧！”
“但你不能忘记老帅是靠什么才攒下这家业的！”
“老张家能有今天，可都是用命拼出来的！”
“你要是打算把咱们老张家的家业拱手让给倭寇！”
“那你就是……”
话到此处，张学栋气息有点不稳。
毕竟没彩排过，想骂的话是越来越多，哪怕身体素质再好，气也不够用啊。
索性喘了口大气，到此为止，再做个总结。
深吸气，对着电话爆吼。
“小六子，你特么要是还不抵抗，那你就是孬种！”
“那你就是混蛋！”
“混蛋王八蛋！”
骂完，张学栋大呼一口气。
痛快！
收工！
“来人……来人……！！！”
电话里传来小六子的怒吼。
荣榛一把拉住张学栋，黄显升则赶忙抢过电话。
“少帅！”
“把他给我抓起来，绑了！特码的，简直反了他了！”
“少帅，这……少帅家里的事……”
“我家里的事？什么我家里的事！”
小六子脱口而出。
不过，黄显升的话倒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捂住话筒，沉思起来……
“二伯？”
“张学栋？”
“是二伯的私生子？”
“不应该啊，二伯怎么会有私生子！”
“二伯不可能有私生子啊？”
小六子目光疑惑的望着一旁的谭大海，喃喃自语。
他焦点虽然在谭大海身上，但实际只是在思考……
可谭大海哪里知道。
很是无奈。
见小六子连续发出疑问，便小声嘀咕了一句。
“都是老张家的种，有什么不可能的……”
！！！
这句话，当真是醍醐灌顶，直指要害。
都是老张家的种。
是啊！
怎么就不可能呢？
大有可能，极有可能，完全可能！！！
给了谭大海一个赞赏的目光后，小六子捂着话筒的手松了松。
“先不要难为张学栋了，让荣参谋长接电话。”
小六子这句话一出口，传到别人耳中，那可就是做实了张学栋的身份。
至于是不是私生子，黄显升等人不会知道，但都认为绝对是兄弟关系。
倒是谭大海若有所思，回想着往事。
荣榛接过电话。
“司令。”
刚说一句，电话里面就传来怒斥。
“他娘的，狗x的倭寇！他们要是胆敢攻占奉天城，那就跟他们拼了！”
“司令，若是事态扩大会不会……”
“没听懂吗？他们要是敢占领奉天，就跟他们拼了！”
“不惜一切代价！守卫奉天！”
小六子的声音很大，最后甚至是在吼，屋内的人只要不聋都能听到。
“小六子，好样的，这才是老张家的爷们儿！”
张学栋高兴啊，朝着话筒大声的喊。
有了小六子这句话，扞卫奉天已经板上钉钉！
第二步计划，竟然骂成的？！
虽然和之前想要绑了荣榛的想法有出入，但结果好多了。
这要是再拿不到高分，他被猪撞死也不怨。
听到有人夸奖，小六子心情豁然开朗。
只是有点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心情怎么跟被老爹夸奖差不多……
这不废话，张学栋脑海资料中张作林如何骂儿子的可不少，如何教育儿子的也不少，不能十成像，学个七八成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断了。
倭寇已经切断了关内方向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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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副司令的指示说的很清楚，他们都听到了，并不是我一人做的决定！”
“警钟，你最好把你的人尽快撤了。”
“免得无谓伤亡！”
荣榛依然坚持，无论黄显升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都在交火，怎么撤？”
“死就是撤！”
黄显升显然很来气，这个参谋长实在是太固执。
明明知道情况有多危急，却一再强调命令。
命令难道比这么多百姓，比奉天城，比辽省的安危，比东北的存亡还重要吗？
“我给副司令打电话！”
“你！”
“你让开！”
“好好！你打，你打！”
荣榛倒不是故意挡路，只是他一直在电话前。
黄显升不客气的拿起电话，他怎么也要试一试。
哪怕给小六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也要试！
“接北平，协合医院。”
今晚，是接线员接协合医院最多的一天，早已经熟练，一听‘协合’二字，便已经开整。
“恩波兄，是我。”
“警钟？你怎么也来电话了？”
谭大海有些诧异，因为黄显升向来知分寸。
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也知道哪些事说了也没用，不如不说。
“情况紧急，西南城墙已被倭寇攻占，城内也全是倭寇民兵，与我手下弟兄们在交火。”
“可装备差距太大，弟兄们已经死伤不少。”
黄显升心情很不好受，尤其说到后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了弟兄们，郑重的央求。
“我知道难为恩波兄了，但还请帮忙，大恩不言谢！”
谭大海哪里受的起。
“别，别，警钟你这么说就过了，我可受不起，我这就去喊！你稍等！”
“好。”
噔噔上楼。
很快，他又先下来了。
“警钟，你稍等，少帅穿衣服。”
“好。”
噔噔。
小六子这次倒也麻利，穿个大裤衩子就下来了。
身上散发着热气。
都是汗。
谭大海依然体贴周到，帮着擦汗。
对于十分欣赏，大力栽培，极为信任的黄显升，小六子还是控制好了情绪。
长舒一口气，方才拿起电话。
“喂，警钟吗？”
“是我，少帅。”
“怎么了？”
“情况十分严重，倭寇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仅攻占了西南角城墙，还向监牢开枪！”
“城内到处是倭寇民兵，见到人就开枪，手下弟兄们已经被打死打伤好多。”
小六子听到这，心情很不美丽。
“不跟你们说了吗？他们就是要挑衅，要扩大争端，你们跟他们一交火，那不就是给他们借口嘛！”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开枪杀人？”
“可以躲嘛，避开他们，不跟他们碰上，不就没有冲突。”
“他们看不到人，不就没办法开枪嘛。”
“等明天一早，我就会通过国联的人调停，也会跟倭国进行交涉，到时候他们还能怎么办？”
“不就只能撤兵了吗？”
屋里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倾听着，觉得小六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真要打起仗来，死的人只会更多。
况且每个人心中都清楚，很难取胜！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让你的人都躲起来，不要跟他们起冲突。”
“少帅，等等！”
黄显升打电话到一半的时候，张学栋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
示意他来试试。
黄显升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把电话递给了张学栋。
“少帅，你还记得张作浮是谁么？”
小六子脑袋忽然一懵，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当然记得二伯。
随口应下。
“啊，当然记得……”
公署长官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大部分人也都知道张作浮。
“那好，是我，张学栋！”
“张学栋！？”
小六子的口气是疑惑的。
但当话筒传出来后，更像是惊讶，其实两者之间差距本来也不大。
不过传到所有人耳中，却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赵镇番，震惊过后，微微颔首，一副怪不得+原来如此的模样。
小六子仔细一想，忽然觉得这名字有点意思，加起来就是栋梁。
难道还是自己兄弟不成？
可还没等他遐想出来什么。
张学栋已经开骂！
打了他一个措口不及。
“你他娘的还是咱们老张家的爷们儿吗？”
“倭寇都他娘的打进奉天城了，你竟然还命令不抵抗！”
“你他娘的是在等倭寇抄了咱们老张家的兵工厂吗？”
“是在等抢了咱们老张家的机场吗？”
“还是在等狗x的倭寇抄了咱们老张家的大帅府和银号！？”
“你以为倭寇不会找其他国家谈吗？”
“你以为蒋光头会容忍你逐渐超越他吗？”
“倭寇要打的是他蒋光头的地盘，他会不抵抗吗？”
“老帅是怎么交代你的！你都忘了吗？”
“你这么做，老帅怎能瞑目！！！”
一句一个咱们老张家，气急败坏的样子当真是让黄显升、荣榛以及屋内所有人认为，这张学栋莫非就是老张家的人。
别说他们如此，就连电话另一头的小六子也被骂的一脸懵！
这怎么比他这个真儿子，还关心他们张家的家业。
这谁啊？
而更懵的是……
自他当上大帅，当上三军副司令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
还骂的句句在理。
仿佛骂他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被老帅附体的人在骂他。
骂的那么憋屈，骂的那么熟悉，骂的还那么亲切……
小六子差点以为老爹回来骂他了。
还差点顺口说句，爹，别骂了，知错了。
“问你话呢！”
“你特么是要把东北让给倭寇吗？”
“说话！是吗？”
张学栋的气势实在是太强。
骂的太酣畅淋漓。
他骂的人是谁，是全天下第二权势之人。
还当着这多人的面。
换谁，谁敢？
小六子当然不是要把家业和东北送给倭寇，立刻否认。
“那自然不是！”
可能是刚刚的错觉，导致这句话怎么听都带着一点叛逆。
儿子叛逆老子的那种。
所以话一出口，小六子也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再度措口不及。
“不是？！”
“你他娘的忘本了是不是？”
“那倭寇跟匪徒有什么不同？”
“要是被他们抄了咱们老张家的底！”
“让他们尝到了甜头！”
“你说，他们会做什么！”
虽然话很难听，但小六子确实听入耳了。
这些话的意思和当年老爹骂他时说的差不多。
尤其是对于倭寇的观点，老爹就说过……
这倭寇啊~~就是匪徒！
只要让他们舒服的尝到了甜头，他妈了个巴子的，他们保准贼心大起，贪图更多，甚至把你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千万不能让这倭寇太舒服，哪怕没有困难，也要给他们制造困难，让他们难受，让他们痛……
想到这些，小六子心头一紧。
别的不说，要是真让倭寇抄了大帅府和银号，抄了兵工厂，抄了机场，得到那些真金白银，那后果如何，用脚想都知道。
而且刚刚有句话戳中了小六子的心，倭寇也不是傻子，也能和其他国家交谈，互换利益。
他们敢这么做，自然是下了一些功夫，甚至已经做好了应对国联的准备。
此刻，小六子有些动摇了，之前的想法或许错了。
这次倭寇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他很好奇，这骂醒他的人到底是谁？
“不是，你谁啊！”
张学栋哪知道他想的什么，还以为没骂醒呢。
“你他娘不认我不要紧！”
“但你不能忘记老帅是靠什么才攒下这家业的！”
“老张家能有今天，可都是用命拼出来的！”
“你要是打算把咱们老张家的家业拱手让给倭寇！”
“那你就是……”
话到此处，张学栋气息有点不稳。
毕竟没彩排过，想骂的话是越来越多，哪怕身体素质再好，气也不够用啊。
索性喘了口大气，到此为止，再做个总结。
深吸气，对着电话爆吼。
“小六子，你特么要是还不抵抗，那你就是孬种！”
“那你就是混蛋！”
“混蛋王八蛋！”
骂完，张学栋大呼一口气。
痛快！
收工！
“来人……来人……！！！”
电话里传来小六子的怒吼。
荣榛一把拉住张学栋，黄显升则赶忙抢过电话。
“少帅！”
“把他给我抓起来，绑了！特码的，简直反了他了！”
“少帅，这……少帅家里的事……”
“我家里的事？什么我家里的事！”
小六子脱口而出。
不过，黄显升的话倒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捂住话筒，沉思起来……
“二伯？”
“张学栋？”
“是二伯的私生子？”
“不应该啊，二伯怎么会有私生子！”
“二伯不可能有私生子啊？”
小六子目光疑惑的望着一旁的谭大海，喃喃自语。
他焦点虽然在谭大海身上，但实际只是在思考……
可谭大海哪里知道。
很是无奈。
见小六子连续发出疑问，便小声嘀咕了一句。
“都是老张家的种，有什么不可能的……”
！！！
这句话，当真是醍醐灌顶，直指要害。
都是老张家的种。
是啊！
怎么就不可能呢？
大有可能，极有可能，完全可能！！！
给了谭大海一个赞赏的目光后，小六子捂着话筒的手松了松。
“先不要难为张学栋了，让荣参谋长接电话。”
小六子这句话一出口，传到别人耳中，那可就是做实了张学栋的身份。
至于是不是私生子，黄显升等人不会知道，但都认为绝对是兄弟关系。
倒是谭大海若有所思，回想着往事。
荣榛接过电话。
“司令。”
刚说一句，电话里面就传来怒斥。
“他娘的，狗x的倭寇！他们要是胆敢攻占奉天城，那就跟他们拼了！”
“司令，若是事态扩大会不会……”
“没听懂吗？他们要是敢占领奉天，就跟他们拼了！”
“不惜一切代价！守卫奉天！”
小六子的声音很大，最后甚至是在吼，屋内的人只要不聋都能听到。
“小六子，好样的，这才是老张家的爷们儿！”
张学栋高兴啊，朝着话筒大声的喊。
有了小六子这句话，扞卫奉天已经板上钉钉！
第二步计划，竟然骂成的？！
虽然和之前想要绑了荣榛的想法有出入，但结果好多了。
这要是再拿不到高分，他被猪撞死也不怨。
听到有人夸奖，小六子心情豁然开朗。
只是有点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心情怎么跟被老爹夸奖差不多……
这不废话，张学栋脑海资料中张作林如何骂儿子的可不少，如何教育儿子的也不少，不能十成像，学个七八成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断了。
倭寇已经切断了关内方向的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