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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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太阳毒辣，人人都是在家里躲着阴凉。
沈大壮偏偏喜欢带着女儿往外面跑。
仅仅几天的时间，这身白嫩的肌肤都晒成了小黑蛋。
本来还算是白嫩可爱的沈青晒成小黑蛋之后竟然有点像男娃。
看着黑成炭的女儿，陈茹有些辣眼睛。
越发对怀里的精致女娃稀罕起来。
命运捉弄人，她之前还觉得这捡来的女娃娃不讨喜。
现在看着她竟然有些舍不得撒手。
自己生的女儿被丈夫带成了小儿郎的性格。
看着这黝黑的皮肤，陈茹瞪了沈大壮一眼。
这以后可千万不能让沈大壮把小女儿给带出去了。
女儿家的一身好皮肤，可是要好好保养的。
让皮肤变黑是很容易的，从黑变白可是不容易。
此时的陈茹也没有想到，以后这小白娃和小黑娃还会转换一下皮肤。
沈大壮也是个木头脑袋还以为媳妇是在对自己抛媚眼呢。
这泼辣的一眼，他竟然还觉得颇有风情。
哎呀，媳妇这大白天的给自己抛媚眼。
“咳咳，老头子说话吧。”
这里还这么多人呢，怪不好意思的。
陈老婆子看着这年轻的小夫妻眉来眼去的，也赶紧截断。
“咳咳，我也不多说什么，
只希望郎婿和茹娘以后多写几份家书回来就行。
本来是想将女儿嫁的近些，没想到你们要回青州老家。
茹娘是个贤淑能干的女娘，虽然我们这些娘家人不在身边，
但也希望沈家能够好好对我的女儿。
明日你们就要启程，老亲家，我敬你一杯。”
陈老头也知道女儿一家是要离开了。
到底是自己家的女娘，这些年也不曾断了联系。
家里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舍的。
看到今天招待他们的肉菜，还有女儿之前说的房子和田地。
陈老头这个古板的老人家突然觉得女儿一家去青州或许也能过的不错。
只是他们一家是不可能去的，就他自己心里那关都过不去。
“亲家，家书是一定的。
茹娘是个好儿媳，我沈家一定会好好对她。
过两天我们就回青州老家了。
今天两家人也一起聚一聚。”
沈老头也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女儿家生养长大的地方在这里。
嫁给他们家之后，还得搬到青州去。
要是家里能够在这里有耕种的田地，
他们也必然不会选择离开。
只是儿子，儿媳辛苦了一年也没有多少所得。
他这里也不太方便去那个地方了。
乱葬岗那个地方，最近多了不少尸体。
魏国朝廷还多了一个西厂。
最近死了不少人，京城上下也有所动荡。
好在以前也存下了点钱，可是也没有多少。
沈老头是想着与其耗在这里，还不如早些回家。
还能用手中的余钱多买几亩地种。
他是逃荒来的，对于老家青州其实也有些想念了。
妻子早早的没了，只留下大壮这一个儿子。
他养大了这个孩子，可是人也老了。
回青州去也好，还能够葬在那里。
只是妻子的坟墓却是在京郊这里，
这一点让沈老头有些头痛。
只能到地底下的时候再去给妻子赔罪了。
比起有些伤感不舍的大人，年纪还小的娃娃们则埋头吃着肉菜。
蘑菇炒肉，野菜炖肉，土豆炖肉，韭菜炒鸡蛋还有野菜蛋花汤。
一大盆管饱的杂面馒头，这已然是最高的待客之道。
这一年都不见得有一次的荤腥是难得的。
就连大人也看着忍不住咽口水。
这顿饭的丰盛程度，也是能够看到沈家对他们的看中。
两个老头说完话后，饭桌上面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大家专心吃着眼前的饭菜，毕竟这些可都是难得的荤腥和油水。
两家人把所有的饭菜全部吃的一干二净。
连菜汤都一滴不剩，小孩子个个吃的都肚歪。
吃饱了的人，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陈茹一直强忍着眼泪，她大概是这些人里面最难过的一个人。
等到送走娘家人之后，陈茹才忍不住扑在丈夫的怀里哭了起来。
“茹娘，你别哭啊。你哭了，我会心疼的。
要不我们不走了，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
看着一直以来坚强的娘子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沈大壮也开始手足无措的安慰了起来。
他本来就觉得全家搬去青州这件事情对不住娘子。
现在看到她这么难过，还得忍着。
他的一颗硬汉心也融化成了一滩流水。
第三天，一辆驴车悄悄的出了京郊。
跟上了一队镖局前往青州的方向。
等到过了几天，京郊的人们才发现这栋草屋里面的主人家已经换了人。
沈家搬家的事情，除了告诉陈茹的娘家。
这件事情也没有透露出去，不过沈家旁边的邻居倒是猜到了一些什么。
沈家搬家这件事情被发现之后，还在这边引起了一波讨论。
“你们说着沈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莫名其妙就搬走了，也不知道是搬到哪里去了。”
“难不成是发财了，举家搬迁到了城里住。”
“这你们就说笑了，沈家也没有富裕到那个地方。
瞧他们家一个个都瘦巴巴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富人。”
“这沈家的亲家陈家还住在这里呢。
要不要你们去问问，打听一下？”
京郊住的碎嘴婆子们说着沈家的闲话。
其中还有一个之前路上和陈茹说过话的杨春花。
在这些婆子们八卦讨论的时候，
沈家一家人正坐在驴车上面分享着干巴巴的饼子。
这一趟镖局送去青州的是一些珍贵的书籍。
运送木材的是马车，行驶的速度可比沈家人的驴车快多了。
不过这镖局还运送了其他的东西，这车队长时不时要停停歇歇的。
马车上面放置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毕竟走一趟要花费不少时间。
能够多带点东西过去，也可以多收点银子。
送什么不是送啊。
于是这般，行驶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沈家人的东西和人口都不多，驴车拉的也快一些。
这也是镖局为什么带上沈老头一家的原因。
反正后面跟一家人也无所谓，还能赚点外快。
这长途跋涉的时不时会遇上一些小山匪。
他们镖局的人大多都有些武功底子，还有马匹和刀具。
也不怕这些小土匪什么的。
“娘···不好吃。”
沈青年纪小说话还有些不利索，
但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已经很不错了。
此时的沈青被陈茹抱在怀里，用热水泡了点大饼糊糊吃。
只是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大热天的，即使已经做成了干巴巴的干粮，
这饼子还是稍微有点奇怪的味道。
沈紫比沈青稍微大一点。
她手上也拿着一小块泡软的大饼。
用长出来的几颗小米牙，一点点的磨着。
在这里活了一年多，沈紫知道家庭状况是怎么样。
这饼子的味道虽然不太好，有点馊了。
但能够有东西吃就已经很好了。
她现在还小，即使脑海里面有一些赚钱的点子。
但有很多事情也根本就不敢做。
也不敢和养父养母和爷爷说，一岁多的奶娃娃。
要是扯什么赚钱的点子，恐怕要被当成妖怪了。
沈紫是个谨慎的人，她不知道这个异世的规则。
目前一岁多的她，也只对这个家有所了解。
在古代社会里面，商比农还贱，属最末。
更何况是女子之身，更是步步维艰。
就算是想要改变这个家庭的状况，
在没有行动能力之前，她也只能默默的当个普通的小孩。
“爷，你也吃。”
沈紫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
这大饼做的厚实，她手上的一小块就吃了三分之二。
还有三分之一口的饼，她伸着小短手递给了抱着自己的爷爷。
这一路上，她都是被爷爷抱在怀里。
“诶，阿紫乖。
还知道给爷爷吃东西了。”
沈老头摸了摸怀里孙女的小肚子，
确实是吃饱了，他才拿着饼子吃了起来。
上了年纪的沈老头吃的并不多，
况且一路上颠簸也没有什么胃口吃这些。
他吃东西的份量一顿也就小孩的两倍而已。
这里的人一天就吃两顿，冬天的时候为了节省粮食更是一天只吃一顿。
她和妹妹沈青倒是时不时的会被投喂一些蒸熟番薯和南瓜块之类的东西。
现在她们两个最小的都满了周岁，能够吃这些软软的东西。
小孩吃的不多，但是饿的很快。
兜兜转转颠簸路途，长途跋涉。
一个月后，沈家人也终于来到了青州。
长途跋涉的他们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路上即使有水也只能简单的擦洗一下。
以至于身上多少有些难闻的味道，
看上去也有些狼狈的样子。
刚离开京城地界的时候，
陈茹的眉眼之间还有些郁色。
她从未出过远门，路上看了不同的风景。
山清水秀，小桥流水人家。
魏国江山如画，还能够看到碧波荡漾一汪长江。
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当她进入青州，看到那两座破旧的土房子。
还有五亩中等的田地之后，整颗心也落了下来。
向来青州的新生活或许也是不错的。
看着身边健康齐全的家人，陈茹也生出了生活的信心。
“爷，这就是青州？”
被抱在怀里的沈紫看着青州的景色，问了问爷爷。
其实青州也算是富庶的，就是看起来旧了一些有着历史的痕迹。
“是啊，这就是爷爷的家乡。”
时隔多载回乡，沈祠的浑浊眼眸中也带着动容的神色。
秋天的太阳毒辣，人人都是在家里躲着阴凉。
沈大壮偏偏喜欢带着女儿往外面跑。
仅仅几天的时间，这身白嫩的肌肤都晒成了小黑蛋。
本来还算是白嫩可爱的沈青晒成小黑蛋之后竟然有点像男娃。
看着黑成炭的女儿，陈茹有些辣眼睛。
越发对怀里的精致女娃稀罕起来。
命运捉弄人，她之前还觉得这捡来的女娃娃不讨喜。
现在看着她竟然有些舍不得撒手。
自己生的女儿被丈夫带成了小儿郎的性格。
看着这黝黑的皮肤，陈茹瞪了沈大壮一眼。
这以后可千万不能让沈大壮把小女儿给带出去了。
女儿家的一身好皮肤，可是要好好保养的。
让皮肤变黑是很容易的，从黑变白可是不容易。
此时的陈茹也没有想到，以后这小白娃和小黑娃还会转换一下皮肤。
沈大壮也是个木头脑袋还以为媳妇是在对自己抛媚眼呢。
这泼辣的一眼，他竟然还觉得颇有风情。
哎呀，媳妇这大白天的给自己抛媚眼。
“咳咳，老头子说话吧。”
这里还这么多人呢，怪不好意思的。
陈老婆子看着这年轻的小夫妻眉来眼去的，也赶紧截断。
“咳咳，我也不多说什么，
只希望郎婿和茹娘以后多写几份家书回来就行。
本来是想将女儿嫁的近些，没想到你们要回青州老家。
茹娘是个贤淑能干的女娘，虽然我们这些娘家人不在身边，
但也希望沈家能够好好对我的女儿。
明日你们就要启程，老亲家，我敬你一杯。”
陈老头也知道女儿一家是要离开了。
到底是自己家的女娘，这些年也不曾断了联系。
家里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舍的。
看到今天招待他们的肉菜，还有女儿之前说的房子和田地。
陈老头这个古板的老人家突然觉得女儿一家去青州或许也能过的不错。
只是他们一家是不可能去的，就他自己心里那关都过不去。
“亲家，家书是一定的。
茹娘是个好儿媳，我沈家一定会好好对她。
过两天我们就回青州老家了。
今天两家人也一起聚一聚。”
沈老头也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女儿家生养长大的地方在这里。
嫁给他们家之后，还得搬到青州去。
要是家里能够在这里有耕种的田地，
他们也必然不会选择离开。
只是儿子，儿媳辛苦了一年也没有多少所得。
他这里也不太方便去那个地方了。
乱葬岗那个地方，最近多了不少尸体。
魏国朝廷还多了一个西厂。
最近死了不少人，京城上下也有所动荡。
好在以前也存下了点钱，可是也没有多少。
沈老头是想着与其耗在这里，还不如早些回家。
还能用手中的余钱多买几亩地种。
他是逃荒来的，对于老家青州其实也有些想念了。
妻子早早的没了，只留下大壮这一个儿子。
他养大了这个孩子，可是人也老了。
回青州去也好，还能够葬在那里。
只是妻子的坟墓却是在京郊这里，
这一点让沈老头有些头痛。
只能到地底下的时候再去给妻子赔罪了。
比起有些伤感不舍的大人，年纪还小的娃娃们则埋头吃着肉菜。
蘑菇炒肉，野菜炖肉，土豆炖肉，韭菜炒鸡蛋还有野菜蛋花汤。
一大盆管饱的杂面馒头，这已然是最高的待客之道。
这一年都不见得有一次的荤腥是难得的。
就连大人也看着忍不住咽口水。
这顿饭的丰盛程度，也是能够看到沈家对他们的看中。
两个老头说完话后，饭桌上面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大家专心吃着眼前的饭菜，毕竟这些可都是难得的荤腥和油水。
两家人把所有的饭菜全部吃的一干二净。
连菜汤都一滴不剩，小孩子个个吃的都肚歪。
吃饱了的人，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陈茹一直强忍着眼泪，她大概是这些人里面最难过的一个人。
等到送走娘家人之后，陈茹才忍不住扑在丈夫的怀里哭了起来。
“茹娘，你别哭啊。你哭了，我会心疼的。
要不我们不走了，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
看着一直以来坚强的娘子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沈大壮也开始手足无措的安慰了起来。
他本来就觉得全家搬去青州这件事情对不住娘子。
现在看到她这么难过，还得忍着。
他的一颗硬汉心也融化成了一滩流水。
第三天，一辆驴车悄悄的出了京郊。
跟上了一队镖局前往青州的方向。
等到过了几天，京郊的人们才发现这栋草屋里面的主人家已经换了人。
沈家搬家的事情，除了告诉陈茹的娘家。
这件事情也没有透露出去，不过沈家旁边的邻居倒是猜到了一些什么。
沈家搬家这件事情被发现之后，还在这边引起了一波讨论。
“你们说着沈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莫名其妙就搬走了，也不知道是搬到哪里去了。”
“难不成是发财了，举家搬迁到了城里住。”
“这你们就说笑了，沈家也没有富裕到那个地方。
瞧他们家一个个都瘦巴巴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富人。”
“这沈家的亲家陈家还住在这里呢。
要不要你们去问问，打听一下？”
京郊住的碎嘴婆子们说着沈家的闲话。
其中还有一个之前路上和陈茹说过话的杨春花。
在这些婆子们八卦讨论的时候，
沈家一家人正坐在驴车上面分享着干巴巴的饼子。
这一趟镖局送去青州的是一些珍贵的书籍。
运送木材的是马车，行驶的速度可比沈家人的驴车快多了。
不过这镖局还运送了其他的东西，这车队长时不时要停停歇歇的。
马车上面放置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毕竟走一趟要花费不少时间。
能够多带点东西过去，也可以多收点银子。
送什么不是送啊。
于是这般，行驶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沈家人的东西和人口都不多，驴车拉的也快一些。
这也是镖局为什么带上沈老头一家的原因。
反正后面跟一家人也无所谓，还能赚点外快。
这长途跋涉的时不时会遇上一些小山匪。
他们镖局的人大多都有些武功底子，还有马匹和刀具。
也不怕这些小土匪什么的。
“娘···不好吃。”
沈青年纪小说话还有些不利索，
但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已经很不错了。
此时的沈青被陈茹抱在怀里，用热水泡了点大饼糊糊吃。
只是他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大热天的，即使已经做成了干巴巴的干粮，
这饼子还是稍微有点奇怪的味道。
沈紫比沈青稍微大一点。
她手上也拿着一小块泡软的大饼。
用长出来的几颗小米牙，一点点的磨着。
在这里活了一年多，沈紫知道家庭状况是怎么样。
这饼子的味道虽然不太好，有点馊了。
但能够有东西吃就已经很好了。
她现在还小，即使脑海里面有一些赚钱的点子。
但有很多事情也根本就不敢做。
也不敢和养父养母和爷爷说，一岁多的奶娃娃。
要是扯什么赚钱的点子，恐怕要被当成妖怪了。
沈紫是个谨慎的人，她不知道这个异世的规则。
目前一岁多的她，也只对这个家有所了解。
在古代社会里面，商比农还贱，属最末。
更何况是女子之身，更是步步维艰。
就算是想要改变这个家庭的状况，
在没有行动能力之前，她也只能默默的当个普通的小孩。
“爷，你也吃。”
沈紫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
这大饼做的厚实，她手上的一小块就吃了三分之二。
还有三分之一口的饼，她伸着小短手递给了抱着自己的爷爷。
这一路上，她都是被爷爷抱在怀里。
“诶，阿紫乖。
还知道给爷爷吃东西了。”
沈老头摸了摸怀里孙女的小肚子，
确实是吃饱了，他才拿着饼子吃了起来。
上了年纪的沈老头吃的并不多，
况且一路上颠簸也没有什么胃口吃这些。
他吃东西的份量一顿也就小孩的两倍而已。
这里的人一天就吃两顿，冬天的时候为了节省粮食更是一天只吃一顿。
她和妹妹沈青倒是时不时的会被投喂一些蒸熟番薯和南瓜块之类的东西。
现在她们两个最小的都满了周岁，能够吃这些软软的东西。
小孩吃的不多，但是饿的很快。
兜兜转转颠簸路途，长途跋涉。
一个月后，沈家人也终于来到了青州。
长途跋涉的他们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路上即使有水也只能简单的擦洗一下。
以至于身上多少有些难闻的味道，
看上去也有些狼狈的样子。
刚离开京城地界的时候，
陈茹的眉眼之间还有些郁色。
她从未出过远门，路上看了不同的风景。
山清水秀，小桥流水人家。
魏国江山如画，还能够看到碧波荡漾一汪长江。
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
当她进入青州，看到那两座破旧的土房子。
还有五亩中等的田地之后，整颗心也落了下来。
向来青州的新生活或许也是不错的。
看着身边健康齐全的家人，陈茹也生出了生活的信心。
“爷，这就是青州？”
被抱在怀里的沈紫看着青州的景色，问了问爷爷。
其实青州也算是富庶的，就是看起来旧了一些有着历史的痕迹。
“是啊，这就是爷爷的家乡。”
时隔多载回乡，沈祠的浑浊眼眸中也带着动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