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答应过温若寒，每一年都陪他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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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触及兄长调笑的意味，蓝启仁复而低下头，不去看他，他的脸庞重新戴上白纱，瞧不见神情如何，只能依稀看见那微红的耳垂和颤动的眼睫。
蓝晏不再停留收回在雪地布置的符纸和幡旗，便同蓝启仁一道御剑返回长安镇。
镖局。
蓝启仁率先踏进大堂，堂内那个角落却不见人，当下心中一跳，他快步走到桌旁。
眼前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雪山青竹灯，并着一张嫩白色的帕子，再无其他。
淡色的瞳孔显而易见的焦急起来，蓝启仁环顾四周想要将人找出来，心中无边无际的猜测她定然还在等自己。
蓝晏站立一侧，他眼看着一向规矩有礼，仪态端方丝毫挑不出错的弟弟竟然惊慌错乱起来。
“启仁...启仁”蓝晏唤道，见他没有听见，又唤了一声。
蓝启仁这才从寻找中醒过来，他眼眸不解，惊慌，疑惑的看着兄长，他想开口唤她的名字，可是忽然喘过气，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咽喉处疼痛一阵阵传来，身体的痛感压抑着他奔涌的情绪，他想出声叫她的名字，可咽喉只会一味的灼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启仁，静心。”蓝晏温声安抚道，“小姑娘心性大，可能去了院子玩嬉，不如去问问镖局之人。”
这话仿佛清潭寒水，惊醒了慌乱中的蓝启仁，他停下脚步，目光转向弄堂处，这才看见那里站着镖头还有三个镖局之人，四人均是一脸无措的望着他们。
“二位仙长，小店能迎二人真是蓬荜生辉啊。”镖头身宽体胖，面上横肉，笑眯眯道。
他是武力人，嘴上好话实在是不知如何说起，要是一般押镖的客官还能知道如何应付，只是面前仙人凌云，道骨仙风，他等凡夫俗子当真是敬畏。
蓝启仁快步走到他面前，朝镖头合掌不忘礼节，又是伸出手指了指对面桌子，眼中全然急切。
“仙长可是找坐在那里的小姑娘？”镖头道。
“正是，阁下可否知晓那姑娘去了何处？”蓝晏出声道。
摽头闻言，放下心来，“原来真是在找那个小姑娘，难道仙长不知？”
“那小姑娘不是说，同仙长说道了离开的时辰？”
蓝启仁眼中不解，他何时听了？
镖头见状当即明白过来，原来那小姑娘竟是瞒着仙长，不告而别。
温星柚将怀里抱着良久的柚子灯放在一旁，伸出小手解开木绳子将里面的桃酥拿出来，她望着桃花样式的糕点，眼睛都笑得瞧不见缝隙了。
“哇哇，好香的桃酥。”
“这里的桃酥跟岐山的不是一个味道。”她鼻尖微动又闻了闻，一副美食家的做派。
“大冬天的，哪里来的桃花做桃酥呢？”
一遇见吃，她那个小脑袋瓜就转不动了，一边小声说话，一边小口吃着糕点。
“岐山的灯多了去了，为什么要用簪子换这盏灯啊？”糯米团子疑惑道。
温星柚嘴里塞着东西，话都说不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哎呀，糯米就是糯米，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这回下山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又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温若寒肯定会生气，那我不得带礼物给他，他看了礼物就不生气了。”
糯米望着沉迷于甜蜜吃食的宿主，面色欲言又止，“他...好像不在意礼物啥的吧？”
“怎么可能？”温星柚立马反驳，“他喜欢礼物，我每次送的礼物，他都会很开心，还会把它们锁在匣子里。”
一说就来劲，温星柚细说她这七年来送给温若寒的每一件礼物，小到自己刻的幸运木牌，大到她用后山硫磺给他制作的生辰烟花。
“你瞅瞅，你数数，虽然礼物都不值钱，但是哪一件不是我精心准备？”
“代表财神的木牌，那可是财神爷，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男人！”
“还有香喷喷的砚台，虽然砚台不是我买的，可我给它包了边啊，可是后山沉香木的料子。”
“还有他生日的烟花，漆黑的星空，绚烂的烟花，哪个女孩子不心动？更何况温若寒！”
温星柚嘴里桃酥吃的噎住了，又不紧不慢的低头吸溜一口甜汤。
她白了一眼糯米团子，“这灯普通吗？这可是柚子灯，柚子不就是我吗？我送他柚子灯不就代表对他掏心掏肺。”
“点燃了我，照亮了熬夜批奏报的他。”
说着说着，她甚为感动，抬起手背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热泪。
同糯米团子絮絮叨叨间，一大包桃酥见了底，壶里的梨汤也喝完了，温星柚望了望日头，“怎么还没来？”
她又重新将柚子灯抱在怀里，“我该回家了。”
“再玩下去，等到了岐山，除夕守夜都过了。”
“那我们不等他了？”糯米道。
温星柚低叹一声，“吃人家的手软，再等等吧，等他回来当面告别。”
说着，她又玩起了柚子灯上的淡橘色穗子。
“我计算了一下，要是再等上一时辰，按照飞行阵最快的速度，你刚好能赶上同温若寒说新年快乐。”
言下之意，守岁就算了。
糯米团子话音刚落，温星柚‘刷’一声站起来，“不行，我答应过温若寒，每一年都陪他守岁的。”
“走了走了，等不了一点。”
“对不起了，桃酥小哥哥，我赶飞机。”
弄堂内站岗的小伙子看人忽地走出去，他急忙喊道：“小姑娘，小姑娘。”
他还未跟上，就见那小姑娘又返回来。
“您不是同姑苏蓝氏的仙长一起的吗？仙长还没回来呢？”小伙子道，言下之意，小孩子别乱跑。
“我同那位仙长早就说好了，吃完糕点就走，不妨事的。”温星柚瞎说道，这镖局的人不会拦着，不让她走吧？
小伙子似乎领悟，诚恳道：“原来是这般，那您这回来是...有什么我能做的？”
温星柚低垂眼帘，胡乱道：“我是看吃完东西不给人收拾，胡乱摆着，不合乎礼节，便又回来了。”
镖局伙子忙殷勤道：“哪能让您出手，我来我来。”
说着他便收拾好油纸和木壶，朝后厨走去。
温星柚见人走了，才长呼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又来个不让我走的。”
她抬手将发间的寒玉簪拔下来，放在雪山青竹灯盏旁边，又是自言自语道：“拿了灯，又吃了你的糕点梨汤，总不能白吃白拿。”
放了簪子，她转身便走，忽而想起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盖在寒玉簪上，“这样总行了。”
盖着帕子就不引人注意了。
她走了两步，第三次返回，一手拿着柚子灯，腾出另一只手蘸了蘸茶盏里早已凉透的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句。
“已走，勿忧。”
写完四个大字，温星柚甚是满意的点点头，“字没白练，听闻姑苏蓝氏弟子六艺仙术均是严格教导，桃酥小哥哥戴着直系的卷云抹额，这说明他的课业成绩定然优异。”
“我好歹也是岐山温公子一把手教出来的，怎么也不能丢了温氏的脸。”
她摆出甚是老成的神情，摸着下巴不存在的胡须，转身离开了镖局。
人都没影了，只留下余音，“我这字儿肯定比得过姑苏蓝氏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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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头解释了一番，蓝晏听言自是明白，那姑娘应是不愿同启仁回云深不知处。
他看弟弟垂下眼眸，无声无息，周身安静下来，不见刚才慌张的样子。
蓝晏眉宇间不觉皱起，抬手拍了拍蓝启仁的肩膀，温和道：“有缘自会相逢。”
后者抬首，安静的在掌心写下一字，“危”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危险。
蓝晏沉默半晌，才道：“可她已经走了。”
蓝启仁缓缓落下手掌，透亮的眼眸失去了色彩，他双手朝镖头行个谢礼，转身朝桌面走去。
只余一盏灭掉的雪山青竹灯，他拿起旁边的帕子，下面寒玉簪出现在眼前，让他愣住。
簪身通体碧绿，雕刻彩凤纹路，上有一朵雪莲，精致非凡。
他忽而想起一句诗词来，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
蓝晏在后面，皱眉望着弟弟手里的簪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眼便能看出此簪珍稀罕有，寻常富贵人家也不会给儿女佩戴这等发簪。
可启仁明明说，那姑娘无家可归，甚为可怜。
“不知那姑娘，年方几许？”蓝晏看向镖头，温声道。
“看着也就十一岁的样子，女娃娃长得可爱的紧。”镖头道。
蓝晏听言，心绪稍微缓和下来，可能启仁只是怜悯小姑娘的身世，并无其它。
弄堂伙子忽然叫道：“我记得那小姑娘给仙长留了字。”
蓝启仁转头看向他，眼中生出一抹光亮。
“这个二愣子，平白让仙长着急，还不快说。”镖头拍了手下仁头一巴掌，低斥道。
“就在桌面上，那小姑娘用茶水写得，我也不识字，不认得。”
蓝晏望去，桌面整洁，哪里还有水迹在？
“许是时间长了，水迹风干了，就看不到了。”蓝晏走到蓝启仁身旁，去看他的脸。
可面纱遮住了，也瞧不出他的神色，就是一双眼眸也被掩盖在眼睫下。
他低叹一声，“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今日除夕，家宴降至，不得缺席。”
眼眸触及兄长调笑的意味，蓝启仁复而低下头，不去看他，他的脸庞重新戴上白纱，瞧不见神情如何，只能依稀看见那微红的耳垂和颤动的眼睫。
蓝晏不再停留收回在雪地布置的符纸和幡旗，便同蓝启仁一道御剑返回长安镇。
镖局。
蓝启仁率先踏进大堂，堂内那个角落却不见人，当下心中一跳，他快步走到桌旁。
眼前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雪山青竹灯，并着一张嫩白色的帕子，再无其他。
淡色的瞳孔显而易见的焦急起来，蓝启仁环顾四周想要将人找出来，心中无边无际的猜测她定然还在等自己。
蓝晏站立一侧，他眼看着一向规矩有礼，仪态端方丝毫挑不出错的弟弟竟然惊慌错乱起来。
“启仁...启仁”蓝晏唤道，见他没有听见，又唤了一声。
蓝启仁这才从寻找中醒过来，他眼眸不解，惊慌，疑惑的看着兄长，他想开口唤她的名字，可是忽然喘过气，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咽喉处疼痛一阵阵传来，身体的痛感压抑着他奔涌的情绪，他想出声叫她的名字，可咽喉只会一味的灼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启仁，静心。”蓝晏温声安抚道，“小姑娘心性大，可能去了院子玩嬉，不如去问问镖局之人。”
这话仿佛清潭寒水，惊醒了慌乱中的蓝启仁，他停下脚步，目光转向弄堂处，这才看见那里站着镖头还有三个镖局之人，四人均是一脸无措的望着他们。
“二位仙长，小店能迎二人真是蓬荜生辉啊。”镖头身宽体胖，面上横肉，笑眯眯道。
他是武力人，嘴上好话实在是不知如何说起，要是一般押镖的客官还能知道如何应付，只是面前仙人凌云，道骨仙风，他等凡夫俗子当真是敬畏。
蓝启仁快步走到他面前，朝镖头合掌不忘礼节，又是伸出手指了指对面桌子，眼中全然急切。
“仙长可是找坐在那里的小姑娘？”镖头道。
“正是，阁下可否知晓那姑娘去了何处？”蓝晏出声道。
摽头闻言，放下心来，“原来真是在找那个小姑娘，难道仙长不知？”
“那小姑娘不是说，同仙长说道了离开的时辰？”
蓝启仁眼中不解，他何时听了？
镖头见状当即明白过来，原来那小姑娘竟是瞒着仙长，不告而别。
温星柚将怀里抱着良久的柚子灯放在一旁，伸出小手解开木绳子将里面的桃酥拿出来，她望着桃花样式的糕点，眼睛都笑得瞧不见缝隙了。
“哇哇，好香的桃酥。”
“这里的桃酥跟岐山的不是一个味道。”她鼻尖微动又闻了闻，一副美食家的做派。
“大冬天的，哪里来的桃花做桃酥呢？”
一遇见吃，她那个小脑袋瓜就转不动了，一边小声说话，一边小口吃着糕点。
“岐山的灯多了去了，为什么要用簪子换这盏灯啊？”糯米团子疑惑道。
温星柚嘴里塞着东西，话都说不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哎呀，糯米就是糯米，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这回下山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又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温若寒肯定会生气，那我不得带礼物给他，他看了礼物就不生气了。”
糯米望着沉迷于甜蜜吃食的宿主，面色欲言又止，“他...好像不在意礼物啥的吧？”
“怎么可能？”温星柚立马反驳，“他喜欢礼物，我每次送的礼物，他都会很开心，还会把它们锁在匣子里。”
一说就来劲，温星柚细说她这七年来送给温若寒的每一件礼物，小到自己刻的幸运木牌，大到她用后山硫磺给他制作的生辰烟花。
“你瞅瞅，你数数，虽然礼物都不值钱，但是哪一件不是我精心准备？”
“代表财神的木牌，那可是财神爷，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男人！”
“还有香喷喷的砚台，虽然砚台不是我买的，可我给它包了边啊，可是后山沉香木的料子。”
“还有他生日的烟花，漆黑的星空，绚烂的烟花，哪个女孩子不心动？更何况温若寒！”
温星柚嘴里桃酥吃的噎住了，又不紧不慢的低头吸溜一口甜汤。
她白了一眼糯米团子，“这灯普通吗？这可是柚子灯，柚子不就是我吗？我送他柚子灯不就代表对他掏心掏肺。”
“点燃了我，照亮了熬夜批奏报的他。”
说着说着，她甚为感动，抬起手背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热泪。
同糯米团子絮絮叨叨间，一大包桃酥见了底，壶里的梨汤也喝完了，温星柚望了望日头，“怎么还没来？”
她又重新将柚子灯抱在怀里，“我该回家了。”
“再玩下去，等到了岐山，除夕守夜都过了。”
“那我们不等他了？”糯米道。
温星柚低叹一声，“吃人家的手软，再等等吧，等他回来当面告别。”
说着，她又玩起了柚子灯上的淡橘色穗子。
“我计算了一下，要是再等上一时辰，按照飞行阵最快的速度，你刚好能赶上同温若寒说新年快乐。”
言下之意，守岁就算了。
糯米团子话音刚落，温星柚‘刷’一声站起来，“不行，我答应过温若寒，每一年都陪他守岁的。”
“走了走了，等不了一点。”
“对不起了，桃酥小哥哥，我赶飞机。”
弄堂内站岗的小伙子看人忽地走出去，他急忙喊道：“小姑娘，小姑娘。”
他还未跟上，就见那小姑娘又返回来。
“您不是同姑苏蓝氏的仙长一起的吗？仙长还没回来呢？”小伙子道，言下之意，小孩子别乱跑。
“我同那位仙长早就说好了，吃完糕点就走，不妨事的。”温星柚瞎说道，这镖局的人不会拦着，不让她走吧？
小伙子似乎领悟，诚恳道：“原来是这般，那您这回来是...有什么我能做的？”
温星柚低垂眼帘，胡乱道：“我是看吃完东西不给人收拾，胡乱摆着，不合乎礼节，便又回来了。”
镖局伙子忙殷勤道：“哪能让您出手，我来我来。”
说着他便收拾好油纸和木壶，朝后厨走去。
温星柚见人走了，才长呼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又来个不让我走的。”
她抬手将发间的寒玉簪拔下来，放在雪山青竹灯盏旁边，又是自言自语道：“拿了灯，又吃了你的糕点梨汤，总不能白吃白拿。”
放了簪子，她转身便走，忽而想起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盖在寒玉簪上，“这样总行了。”
盖着帕子就不引人注意了。
她走了两步，第三次返回，一手拿着柚子灯，腾出另一只手蘸了蘸茶盏里早已凉透的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句。
“已走，勿忧。”
写完四个大字，温星柚甚是满意的点点头，“字没白练，听闻姑苏蓝氏弟子六艺仙术均是严格教导，桃酥小哥哥戴着直系的卷云抹额，这说明他的课业成绩定然优异。”
“我好歹也是岐山温公子一把手教出来的，怎么也不能丢了温氏的脸。”
她摆出甚是老成的神情，摸着下巴不存在的胡须，转身离开了镖局。
人都没影了，只留下余音，“我这字儿肯定比得过姑苏蓝氏的弟子。”
------
镖头解释了一番，蓝晏听言自是明白，那姑娘应是不愿同启仁回云深不知处。
他看弟弟垂下眼眸，无声无息，周身安静下来，不见刚才慌张的样子。
蓝晏眉宇间不觉皱起，抬手拍了拍蓝启仁的肩膀，温和道：“有缘自会相逢。”
后者抬首，安静的在掌心写下一字，“危”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危险。
蓝晏沉默半晌，才道：“可她已经走了。”
蓝启仁缓缓落下手掌，透亮的眼眸失去了色彩，他双手朝镖头行个谢礼，转身朝桌面走去。
只余一盏灭掉的雪山青竹灯，他拿起旁边的帕子，下面寒玉簪出现在眼前，让他愣住。
簪身通体碧绿，雕刻彩凤纹路，上有一朵雪莲，精致非凡。
他忽而想起一句诗词来，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
蓝晏在后面，皱眉望着弟弟手里的簪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眼便能看出此簪珍稀罕有，寻常富贵人家也不会给儿女佩戴这等发簪。
可启仁明明说，那姑娘无家可归，甚为可怜。
“不知那姑娘，年方几许？”蓝晏看向镖头，温声道。
“看着也就十一岁的样子，女娃娃长得可爱的紧。”镖头道。
蓝晏听言，心绪稍微缓和下来，可能启仁只是怜悯小姑娘的身世，并无其它。
弄堂伙子忽然叫道：“我记得那小姑娘给仙长留了字。”
蓝启仁转头看向他，眼中生出一抹光亮。
“这个二愣子，平白让仙长着急，还不快说。”镖头拍了手下仁头一巴掌，低斥道。
“就在桌面上，那小姑娘用茶水写得，我也不识字，不认得。”
蓝晏望去，桌面整洁，哪里还有水迹在？
“许是时间长了，水迹风干了，就看不到了。”蓝晏走到蓝启仁身旁，去看他的脸。
可面纱遮住了，也瞧不出他的神色，就是一双眼眸也被掩盖在眼睫下。
他低叹一声，“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今日除夕，家宴降至，不得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