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锅底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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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苒苒转身询问，“二哥，你下了学堂，有没有去过事发地，又或者去了当时有谁陪着你。”
龚二郎看了眼埋头当缩头乌龟的赵二娃，说道。
“既然闹成这样，那我还是说一下当时的经过吧！”
“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赵二娃被个三四个混混拖进巷口，我怕他有事，但我孤身一人肯定帮不了忙。
于是，我跑去喊郑衙役去抓人，喊了之后，我就回来了，不知道吊牌怎么会在他那里，不信，咱们可以去找郑衙役对峙。”
赵二娃听到龚二郎的解释如遭雷劈。
原来，之前，他不是见死不救，跑走了，而是去搬救兵了？
是他，心思狭隘，想给龚二郎一个教训。
结果，他错怪了人。
赵大强早就知道这和龚二娃无关，他就是想闹一闹，万一能有个赔偿，那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嘛！
“哎，何必麻烦衙役大人，大人日理万机，我们这点小事，就算了。”赵大强一副为大人着想的样子。
“吁。”众人倒气声，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心虚了呗。
赵大强正想领着人灰溜溜的离开。
龚苒苒喊道：“慢着。”
赵大强回头笑，笑容有些勉强。
龚苒苒手一伸，“把令牌还给我二哥，并且让赵二娃亲口道歉，不然，今天，你们别想走。”
不知道何时，龚老大，龚大郎，龚子墨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龚子墨还特意昂起了头，一副很凶狠的样子，两手张开，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嘿嘿，误会，都是误会。”赵大强把吊牌放在龚苒苒的手上，讨好地笑着。
“龚二郎，是我被打昏了头，迷迷糊糊的，在附近的地上捡到你的吊牌，认错了人，对不起。”赵二娃铺垫了一大堆，最后道了歉。
龚二郎心里有气，但想到毕竟是同窗，还是硬梆梆回道，“没事，事情都过去了。”
龚苒苒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赵二娃好会给自己找补。
“苒苒，半年多不见，性子倒是变了许多，变开朗了，变得更厉害了。”
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龚二郎心想。
以前每年只有过年时，老大老二一家人才会相聚，一起吃个饭。
那个时候龚苒苒沉默寡言地，总是跟在她娘身后。
龚二郎印象中似乎只和龚苒苒说过两句话。
“哈哈，女大十八变嘛！”龚苒苒一句话揭过。
龚苒苒：当然不一样了，芯子都不是一个人了。
……
龚家老宅。
晌午过后，崔大牛挑了好几桶乳白色的橡胶树汁来找龚修然。
“大牛哥来啦，来来来，快进来坐，歇一歇。”龚修然拉着崔大牛就往堂屋走。
“太客气了，龚老二，我这还有两挑橡胶树的汁水没挑过来呢，你等着啊，我这就挑过来。”
说完，崔大牛就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走了。
崔大牛干劲十足，他花了两天时间，把那片林子的汁水都收集起来了。
这一挑约莫有八十斤，一斤十文，他算来算去，一挑就有八百文了。
他还有两挑，一共有三挑，那就是二千四百文，即二两四钱。
他一年都未必能存这么多银子。
这么一想，心里就火热了起来。
龚修然没拦住崔大牛，待崔大牛走远了。
龚修然提了提装有汁水的木桶的重量。
我的个乖乖，这么重，他手头上的银子加起来，一共才二两多一点，怕是不够啊！
怎么办？要在兄弟面前失信吗？
想到这里，龚修然脑海里出现了钱婆子一板一眼的脸庞。
龚修然一个健步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娘，十万火急。”
钱婆子在里屋磨草药的手一抖，骂道，“一惊一乍的，瞎喊什么？”
龚修然神情真切，握住钱婆子的手，“娘，您再借点银子给我急用行吗？”
“这才过去几天啊，五两银子就花光了？”
“不是，我准备造个车，车轮还需要特殊的橡胶制成，这样既能跑得快些，还能减震，但我银子不够。”龚修然对钱婆子坦白道。
这也不是啥秘密，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钱婆子想起这些天，他回到家一有空就在木工房里敲敲打打，估计就是在弄这一物件。
罢了，这些日子，确实改正了许多，总比以前游手好闲，爱喝假酒强得多。
钱婆子从腰带荷包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龚修然。
“拿去吧，你别笑，我这心里可是记着账呢。”
“放心吧，娘，日后我一定加倍还你。”龚修然喜滋滋接过银钱。
话虽这么说，不过钱婆子根本就没指望他还。
这世上，不出意外，永远都是父母付出的比孩子多。
“龚老二，龚老二？”崔大牛在外面喊着。
“哎，来了。”
“就这么多，一共六桶，咱们称称。”
崔大牛想得周到，还自己借了杆称。
两人合力称了一桶，刨去木桶的重量，有四十斤。
龚修然甩了甩用力过猛导致酸胀的手臂，说道，“我相信你，大牛哥，你就说一共多少斤吧，我给你算钱。”
“那成，一共六桶，加一起二百四十斤。”
龚修然算着，“一斤十文，加起来就二两四钱。”
龚修然从荷包里数出二两四钱银子，递给崔大牛。
“来，大牛哥，你收好，来年还有，再麻烦你帮我收集。”
崔大牛有些激动地接过银钱，他赚银子，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好。”
龚修然待崔大牛走后，又去了厨房，把大铁锅用长木棒给翘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罗幻梅过来一看，就见到龚修然正撅着屁股，双手抬着铁锅边缘，把铁锅倒扣在地上，四周洒落了一地的草木灰。
“你这是要拆家啊，把铁锅都拆下来，弄得到处都是黑灰。”
罗幻梅上前就揪住龚修然的耳朵，她到时候要打扫到什么时候？
“哎，哎，幻梅，你误会我了，我就是要刮点炭黑，到时候和橡胶融合起来，做出来的轮胎，耐磨性，耐撕性，抗紫外线性，大大的提高，能延长轮胎的使用寿命呢。”
龚修然护着自己的耳朵，快速地解释，手上的锅底灰蹭到脸上，又黑又白的，好不狼狈。
龚苒苒转身询问，“二哥，你下了学堂，有没有去过事发地，又或者去了当时有谁陪着你。”
龚二郎看了眼埋头当缩头乌龟的赵二娃，说道。
“既然闹成这样，那我还是说一下当时的经过吧！”
“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赵二娃被个三四个混混拖进巷口，我怕他有事，但我孤身一人肯定帮不了忙。
于是，我跑去喊郑衙役去抓人，喊了之后，我就回来了，不知道吊牌怎么会在他那里，不信，咱们可以去找郑衙役对峙。”
赵二娃听到龚二郎的解释如遭雷劈。
原来，之前，他不是见死不救，跑走了，而是去搬救兵了？
是他，心思狭隘，想给龚二郎一个教训。
结果，他错怪了人。
赵大强早就知道这和龚二娃无关，他就是想闹一闹，万一能有个赔偿，那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嘛！
“哎，何必麻烦衙役大人，大人日理万机，我们这点小事，就算了。”赵大强一副为大人着想的样子。
“吁。”众人倒气声，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心虚了呗。
赵大强正想领着人灰溜溜的离开。
龚苒苒喊道：“慢着。”
赵大强回头笑，笑容有些勉强。
龚苒苒手一伸，“把令牌还给我二哥，并且让赵二娃亲口道歉，不然，今天，你们别想走。”
不知道何时，龚老大，龚大郎，龚子墨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龚子墨还特意昂起了头，一副很凶狠的样子，两手张开，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嘿嘿，误会，都是误会。”赵大强把吊牌放在龚苒苒的手上，讨好地笑着。
“龚二郎，是我被打昏了头，迷迷糊糊的，在附近的地上捡到你的吊牌，认错了人，对不起。”赵二娃铺垫了一大堆，最后道了歉。
龚二郎心里有气，但想到毕竟是同窗，还是硬梆梆回道，“没事，事情都过去了。”
龚苒苒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赵二娃好会给自己找补。
“苒苒，半年多不见，性子倒是变了许多，变开朗了，变得更厉害了。”
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龚二郎心想。
以前每年只有过年时，老大老二一家人才会相聚，一起吃个饭。
那个时候龚苒苒沉默寡言地，总是跟在她娘身后。
龚二郎印象中似乎只和龚苒苒说过两句话。
“哈哈，女大十八变嘛！”龚苒苒一句话揭过。
龚苒苒：当然不一样了，芯子都不是一个人了。
……
龚家老宅。
晌午过后，崔大牛挑了好几桶乳白色的橡胶树汁来找龚修然。
“大牛哥来啦，来来来，快进来坐，歇一歇。”龚修然拉着崔大牛就往堂屋走。
“太客气了，龚老二，我这还有两挑橡胶树的汁水没挑过来呢，你等着啊，我这就挑过来。”
说完，崔大牛就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走了。
崔大牛干劲十足，他花了两天时间，把那片林子的汁水都收集起来了。
这一挑约莫有八十斤，一斤十文，他算来算去，一挑就有八百文了。
他还有两挑，一共有三挑，那就是二千四百文，即二两四钱。
他一年都未必能存这么多银子。
这么一想，心里就火热了起来。
龚修然没拦住崔大牛，待崔大牛走远了。
龚修然提了提装有汁水的木桶的重量。
我的个乖乖，这么重，他手头上的银子加起来，一共才二两多一点，怕是不够啊！
怎么办？要在兄弟面前失信吗？
想到这里，龚修然脑海里出现了钱婆子一板一眼的脸庞。
龚修然一个健步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娘，十万火急。”
钱婆子在里屋磨草药的手一抖，骂道，“一惊一乍的，瞎喊什么？”
龚修然神情真切，握住钱婆子的手，“娘，您再借点银子给我急用行吗？”
“这才过去几天啊，五两银子就花光了？”
“不是，我准备造个车，车轮还需要特殊的橡胶制成，这样既能跑得快些，还能减震，但我银子不够。”龚修然对钱婆子坦白道。
这也不是啥秘密，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钱婆子想起这些天，他回到家一有空就在木工房里敲敲打打，估计就是在弄这一物件。
罢了，这些日子，确实改正了许多，总比以前游手好闲，爱喝假酒强得多。
钱婆子从腰带荷包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龚修然。
“拿去吧，你别笑，我这心里可是记着账呢。”
“放心吧，娘，日后我一定加倍还你。”龚修然喜滋滋接过银钱。
话虽这么说，不过钱婆子根本就没指望他还。
这世上，不出意外，永远都是父母付出的比孩子多。
“龚老二，龚老二？”崔大牛在外面喊着。
“哎，来了。”
“就这么多，一共六桶，咱们称称。”
崔大牛想得周到，还自己借了杆称。
两人合力称了一桶，刨去木桶的重量，有四十斤。
龚修然甩了甩用力过猛导致酸胀的手臂，说道，“我相信你，大牛哥，你就说一共多少斤吧，我给你算钱。”
“那成，一共六桶，加一起二百四十斤。”
龚修然算着，“一斤十文，加起来就二两四钱。”
龚修然从荷包里数出二两四钱银子，递给崔大牛。
“来，大牛哥，你收好，来年还有，再麻烦你帮我收集。”
崔大牛有些激动地接过银钱，他赚银子，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好。”
龚修然待崔大牛走后，又去了厨房，把大铁锅用长木棒给翘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罗幻梅过来一看，就见到龚修然正撅着屁股，双手抬着铁锅边缘，把铁锅倒扣在地上，四周洒落了一地的草木灰。
“你这是要拆家啊，把铁锅都拆下来，弄得到处都是黑灰。”
罗幻梅上前就揪住龚修然的耳朵，她到时候要打扫到什么时候？
“哎，哎，幻梅，你误会我了，我就是要刮点炭黑，到时候和橡胶融合起来，做出来的轮胎，耐磨性，耐撕性，抗紫外线性，大大的提高，能延长轮胎的使用寿命呢。”
龚修然护着自己的耳朵，快速地解释，手上的锅底灰蹭到脸上，又黑又白的，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