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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事就是这么无常。
她们不找渣男，渣男的女朋友却找上门了。
“你这女的怎么还打人呢？打人也就算了，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你看你给涛子那挠的！你怎么这么狠毒啊！”
高露抱着胳膊，妥妥的女王范：“哟，这还头一回见小三上赶着讨骂的。我打他怎么了，渣男不该打吗？我看你也挺欠扁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着，高露那张嘴，应付得游刃有余。
单慕不担心她吃亏，目光便落在那个女生旁边的同学身上，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单慕有点纳闷，她们好像不认识吧？
正想着，那人好像终于下定决心，鼓足勇气走到她面前，小声道：“单慕，能借一步说话吗？”
嗬，还知道她名字？
单慕盯着她看了几秒，说了声“好”。
女生走在前面，单慕盯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目光下移，落在那双脚上，突然想起了她是谁。
“程真？”
程真回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你记得我啊？”
“想起来了，”单慕顿了下，“上次，你眼睛不是灰色的么？”
“啊，”程真眨眨眼，“美瞳啦。”
两人在走廊尽头停下。
单慕问：“你找我什么事？”
程真犹豫了下，面有难色：“那个，其实是为了我姐姐的事。”
“程黎？”
“嗯，我上次本来以为你是姐姐的朋友，后来才知道……”程真说着顿住，突然朝单慕深深鞠了个躬，然后才继续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姐姐做错了很多事，我也不为她辩解……可是，她年纪还小，她才十九岁，你们能不能不要告她？”
单慕愣了一下，穆凉并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
虽然他们之前说过要帮杨一鸣，但后来穆凉说请了专业人士帮忙，她就没多过问。而再往后，她知道了杨一鸣假扮Martian，而且还是从丁芸蕾那儿套的话，然后她就觉得他实在可恨，当然更不会主动去问穆凉。
“你是说，他们要告你姐姐？”
“嗯，”程真垂下眼，“法院传票已经下来了。”
单慕沉默几秒：“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件事，也不懂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因为我听说，一直是你男朋友在帮那个男生……”程真看向她，“我还听说，那个男生，好像还故意接近过你，他应该不是真的喜欢你吧？”
单慕突然明白过来，这分明是有备而来啊。
“你是觉得我应该讨厌他，所以想让我帮你说服我男朋友，不要帮他，是吗？”
心思被戳穿，程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我知道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我姐姐的错，但是她那时候还小，而且她现在真的很后悔……”程真说着眼睛红了，“她在国外那半年出了点事，现在真的很不好，如果再进监狱的话，肯定活不下去的。”
单慕不想听她哭惨，一码归一码，不能说因为自己也遭遇不幸，所以有了同理心，后悔了，说一句“抱歉”，就觉得自己造成的伤害应该被原谅吧。
“我的确挺讨厌他的，但是我男朋友有自己的思想，他要做什么我管不着。而且，抱歉，我也不觉得暴.力别人的人有什么值得可怜的。你有事去找杨一鸣吧，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原谅。”
单慕说着转身往回走。
“别想着拣软柿子捏，何况我也不是。”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无常。
她们不找渣男，渣男的女朋友却找上门了。
“你这女的怎么还打人呢？打人也就算了，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你看你给涛子那挠的！你怎么这么狠毒啊！”
高露抱着胳膊，妥妥的女王范：“哟，这还头一回见小三上赶着讨骂的。我打他怎么了，渣男不该打吗？我看你也挺欠扁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着，高露那张嘴，应付得游刃有余。
单慕不担心她吃亏，目光便落在那个女生旁边的同学身上，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单慕有点纳闷，她们好像不认识吧？
正想着，那人好像终于下定决心，鼓足勇气走到她面前，小声道：“单慕，能借一步说话吗？”
嗬，还知道她名字？
单慕盯着她看了几秒，说了声“好”。
女生走在前面，单慕盯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目光下移，落在那双脚上，突然想起了她是谁。
“程真？”
程真回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你记得我啊？”
“想起来了，”单慕顿了下，“上次，你眼睛不是灰色的么？”
“啊，”程真眨眨眼，“美瞳啦。”
两人在走廊尽头停下。
单慕问：“你找我什么事？”
程真犹豫了下，面有难色：“那个，其实是为了我姐姐的事。”
“程黎？”
“嗯，我上次本来以为你是姐姐的朋友，后来才知道……”程真说着顿住，突然朝单慕深深鞠了个躬，然后才继续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姐姐做错了很多事，我也不为她辩解……可是，她年纪还小，她才十九岁，你们能不能不要告她？”
单慕愣了一下，穆凉并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
虽然他们之前说过要帮杨一鸣，但后来穆凉说请了专业人士帮忙，她就没多过问。而再往后，她知道了杨一鸣假扮Martian，而且还是从丁芸蕾那儿套的话，然后她就觉得他实在可恨，当然更不会主动去问穆凉。
“你是说，他们要告你姐姐？”
“嗯，”程真垂下眼，“法院传票已经下来了。”
单慕沉默几秒：“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件事，也不懂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因为我听说，一直是你男朋友在帮那个男生……”程真看向她，“我还听说，那个男生，好像还故意接近过你，他应该不是真的喜欢你吧？”
单慕突然明白过来，这分明是有备而来啊。
“你是觉得我应该讨厌他，所以想让我帮你说服我男朋友，不要帮他，是吗？”
心思被戳穿，程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我知道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我姐姐的错，但是她那时候还小，而且她现在真的很后悔……”程真说着眼睛红了，“她在国外那半年出了点事，现在真的很不好，如果再进监狱的话，肯定活不下去的。”
单慕不想听她哭惨，一码归一码，不能说因为自己也遭遇不幸，所以有了同理心，后悔了，说一句“抱歉”，就觉得自己造成的伤害应该被原谅吧。
“我的确挺讨厌他的，但是我男朋友有自己的思想，他要做什么我管不着。而且，抱歉，我也不觉得暴.力别人的人有什么值得可怜的。你有事去找杨一鸣吧，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原谅。”
单慕说着转身往回走。
“别想着拣软柿子捏，何况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