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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呆坐半天,凭借意念与毅力成功平复了学神身体的不明躁动。

    她苦着一张脸掀开被子下了床,来到卫生间洗漱。昨晚没有换睡衣,今天一照镜子,衬衫和长裤有些褶皱。饶是如此,也难掩程宿其人的帅气,在瓷白墙砖的映衬下,下颌到脖颈那段线条凌厉流畅,喉结分外性感。

    “你喝牛奶么?”

    门口传来程宿的询问。

    苏言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抬起手轻轻触上了镜子,指尖下是程宿凸起的喉结。

    程宿倚在洗漱间门口,一脸审慎地问:“你在干什么?”

    苏言愣了愣,揪起衬衫袖子一角,擦了擦镜子。

    “我看着这里有点脏了,擦擦。”

    “……”程宿面无表情道:“快点出来,六点了。”

    苏言草草洗漱完,跑到了餐厅。

    桌上摆着两只即食面包,两杯牛奶。

    苏言眨眨眼:“我们就吃这个?”

    程宿正在刷奶锅,闻言回过头来,一脸“如果嫌弃这个可以去厕所吃大餐”的表情。

    苏言一噎,在桌旁坐了下来,程宿坐在她对面。想起过去每天早晨教室里的画面,她觉得程宿还是挺好的,起码没有让她也去学校干啃面包,还给她热了牛奶。

    程宿吃饭安静且快,吃完饭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他抬眸看了眼苏言,她正用他一米八少年的双手捧着牛奶杯,咬着杯沿猫儿似的慢慢啜着温牛奶。

    他额角一跳,低下头,在手机上打字的速度更快了。

    两分钟后,他放下手机,对苏言淡道:“去论坛投票。”

    苏言握着空杯子“嗯?”了一声,她拿出手机,点进论坛,见他们两个那个帖子下面出现了一个最新投票。

    层主名字是一堆乱码,等级是一级,看起来是个刚刚注册的新号。

    #英语周测投票#

    苏言悻悻掀起眼皮,程宿倚在椅子上:“我想我们没必要等到期末。”

    苏言总觉得灵魂呼唤的触发机制没这么简单,可还是点下了投票键。

    一秒、两秒……

    苏言跟程宿大眼对小眼。

    萝莉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程宿又按上额角,眼神不虞。

    苏言放下手机,轻声道:“别难过,指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换回去了,换回去以后我再也不搞什么投票了。”她伸出手:“你头疼吗?我给你揉揉、揉揉……”

    原本的少年眼中平水无澜,对外总是一副温润内敛的保护色,此刻却清亮的如同有光。

    程宿指尖仍抵在太阳穴,短促地笑了一下。

    “林与间。”

    “你怎么这么神奇。”

    明明看起来逞强斗胜,可是能笑着邀请对手“顶峰见”;明明看起来娇纵挑剔,可是吃即食面包也能很开心;明明看起来没心没肺,可是遇事积极乐观。

    究竟怎样才能养成这么神奇的性格。

    苏言垂眸看着奶白的杯底,完全跑偏了话题:“我也觉得我很神奇,看到我的人都会觉得快乐。”

    她双臂交叠放在桌上,身子前倾,眼睛乌亮:“你有没有感到快乐?”

    程宿定定与她对视,片刻后被她眼底闪烁的瞳光烫了下似的,倏的别开眼,站起身。

    “要迟到了。”

    ……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苏言见他怏怏的,用手往他那边扇着风:“学神,你没呼吸过海拔一米六三的空气吧?快,闻闻,是不是特别新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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