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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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世界是什么样呢？
族中最长寿的长辈告诉莲，那是一个充满阳光，生机和活力的世界，而人类则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复杂的生物。
阳光它知道，它经常偷偷花费很长时间从深海游上去，阳光，空气，那都是深海没有的东西。
它喜欢这些东西！
“安心待在这里我的孩子，你是族中天赋最好的，潜心修炼，你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莲明白长辈的苦心，可它实在太好奇了。
虽然它们自称一族，可总共才有数十只而已，海妖生存不易，能够长如今更是寥寥，那么多年相伴，它早已厌倦。
于是在学会了变换人形后，它溜了。
上岸后，借着水面看着自己的倒影，莲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是人吗？
头上的这些就是眼睛耳朵嘴巴鼻子？
就在她顾影好奇的时候，一道磕巴的声音打断了她。
“不……不好意思，啊！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得知你的芳名吗？”
眼前的人皮肤比她红好多好多，触角在空气中比划来比划去，好像在抓着什么。
好奇怪，难道这就是男人？
沫说过，人类很奇怪，最奇怪的是男人。
“呃……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我叫埃蒙，埃蒙·文森特！”
莲试着咳嗽了两声，啊了几下，成功把心里的声音用嘴巴发了出来。
“莲……”
“我是莲！”
这可跟在海里说话不一样！
莲爱上了人类世界的一切，美味的食物，漂亮的衣裙，洁白蔽塞的建筑，还有……
人类的男人。
那个上岸后第一眼看见它的男人。
他叫埃蒙，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后羿，他博学，谦逊。
最重要的是一心一意爱着它！
他们有过一段缠绵缱倦的日子，以至于莲对长辈和同族的告诫产生了质疑。
人类并不像它们说的那样不堪。
所以它逐渐在埃蒙的眼前展露了些许自己的能力和财富，埃蒙果然很开心，他为能有这样一位爱人而感到骄傲。
后来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埃蒙开始迷上了那些贵族的玩意儿，他开始夜不归宿，他挥霍着着莲带来的海底财宝，在莲询问他时，气愤地说是不是觉得他很无用。
“你只是有点臭钱而已！我的先祖是伯爵！是贵族！而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没有身份的平民！谁知道你的财富来源于哪里？”
一次争吵后，莲看着埃蒙高扬起的头，他的鼻孔一张一合，眼睛瞪着像是把它当成了敌人。
它决定再也不理埃蒙了。
可莲终究还是原谅了他，因为埃蒙已经深知莲的脾性，他一次次用甜蜜的语句和沉重的誓言把莲拉回怀中。
暴露身份是偶然。
在埃蒙又一次因为金钱和它争吵，他想要买回祖上的爵位，和莲讨要大笔金钱无果气愤摔门而去。
重怒之下莲的化形术不稳，它只能展露出真身在宅邸的水塘里休息，只是一会儿而已，就被埃蒙撞上了。
他亲眼看着一团肉变成了美丽的女人。
后来就是一场所谓的意外。
埃蒙和伪装成讨债人的同伙儿在莲面前演了一出戏，为了拯救自己濒死的爱人，莲放了一碗心头血。
仍是不够。
它想到了自己的伴生珠。
有些时候，孤立无援的个体会因为周围的言语而改变固有的观念。
讨债人言辞激烈，扬言要结果了埃蒙，埃蒙涕泪俱下，恳求莲看在往日情分出手救他。
七嘴八舌，莲被众人的言语淹没，然后，它就成了阶下囚，成为了地下一个为人造梦的怪物。
“莲！你看看我的脸，你还记得吗，我眼下的这一道疤？就是为了救你遭受的，你忘记了吗？”
埃蒙膝行至莲的身前，捧着脸涕泗俱下，试图唤起莲对他的爱意。
可惜莲不为所动。
“我记得，就是因为你这道伤，我放出了伴生珠，然后就被你们用魔法卷轴打晕了，可恨我昏迷前还想着你会遭到什么样的折磨！”
“埃蒙，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我爱上你，然后又赐予我最大的伤痛！”
“莲，你听我解释……”
莲却不想再听了。
它的触手释放出带着电流的水雾，水雾包裹住埃蒙的身体，血液从他的体内缓缓飘散出来。
“这是这些年你从我身上获取的血液……”
埃蒙在水雾中的身体变得扭曲。
“这是我曾经为你受过的伤害……”
“啊啊啊啊啊啊！”
埃蒙在水雾中只能发出无力的哀嚎，说不出多余的话，大概一小时左右，昏死了过去。
莲用水雾将他包裹起来收入体内。
“怎么不把他搞死？”苏玛丽嫌弃地问。
“我要留着他慢慢折磨。”
这下苏玛丽不说它是傻东西了，反而一脸赞许地看着莲，为它鼓掌。
“不错不错，知错能改，能迅速斩断羁绊，我看你还是有前途的！”
拿回伴生珠的莲恢复了所有力量，它循着自己血液的气息，花费了一晚的时间杀了所有喝过它血液的人类。
第二天的夜晚，当人们再次来到这个地下宴会厅时，看着满目疮痍，众人满腹疑问。
“发生了什么事？”
莫蓝德的城外，原本一整个白天都兴致盎然地围着莲献殷勤的凯撒，脸上的表情在看见埃蒙的时候凝滞了。
“他……是谁？”
凯撒磕磕巴巴地问。
“他啊？莲曾经的爱人。”
“那她为什么这样对他……”
“因为太爱了！”
苏玛丽摇着头啧啧道。
凯撒：不是很理解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因为这是莲的伤心地，几人在莫蓝德没再多待，而是继续前往下一站。
东部沼泽，一个瘴气弥漫的地方。
因为地形和气候的原因，东部沼泽成为冒险者最爱去的地方之一，在那里不仅能够充分锻炼自己，还有机会获得逃亡者的宝藏。
尤其是后者，吸引了很多人。
那里本不是苏玛丽的计划之地，因为没有武道殿，但莲说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消息。
“长辈说那里曾经是巨龙的巢穴。”
“真有龙？”
“当然！不过那是我出生前的事了，在大雪覆盖大陆之前。”
“那我们顺路去一趟！”
一旁的蒙德尔气的吹胡子瞪眼。
“我不是说过吗？你居然选择相信一个海妖都不信我！”
“你又说不出来具体的地点，就是知道了也去不了啊！”
“世事变迁……我哪里还晓得如今的地形。”
人类世界是什么样呢？
族中最长寿的长辈告诉莲，那是一个充满阳光，生机和活力的世界，而人类则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复杂的生物。
阳光它知道，它经常偷偷花费很长时间从深海游上去，阳光，空气，那都是深海没有的东西。
它喜欢这些东西！
“安心待在这里我的孩子，你是族中天赋最好的，潜心修炼，你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莲明白长辈的苦心，可它实在太好奇了。
虽然它们自称一族，可总共才有数十只而已，海妖生存不易，能够长如今更是寥寥，那么多年相伴，它早已厌倦。
于是在学会了变换人形后，它溜了。
上岸后，借着水面看着自己的倒影，莲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是人吗？
头上的这些就是眼睛耳朵嘴巴鼻子？
就在她顾影好奇的时候，一道磕巴的声音打断了她。
“不……不好意思，啊！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得知你的芳名吗？”
眼前的人皮肤比她红好多好多，触角在空气中比划来比划去，好像在抓着什么。
好奇怪，难道这就是男人？
沫说过，人类很奇怪，最奇怪的是男人。
“呃……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我叫埃蒙，埃蒙·文森特！”
莲试着咳嗽了两声，啊了几下，成功把心里的声音用嘴巴发了出来。
“莲……”
“我是莲！”
这可跟在海里说话不一样！
莲爱上了人类世界的一切，美味的食物，漂亮的衣裙，洁白蔽塞的建筑，还有……
人类的男人。
那个上岸后第一眼看见它的男人。
他叫埃蒙，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后羿，他博学，谦逊。
最重要的是一心一意爱着它！
他们有过一段缠绵缱倦的日子，以至于莲对长辈和同族的告诫产生了质疑。
人类并不像它们说的那样不堪。
所以它逐渐在埃蒙的眼前展露了些许自己的能力和财富，埃蒙果然很开心，他为能有这样一位爱人而感到骄傲。
后来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埃蒙开始迷上了那些贵族的玩意儿，他开始夜不归宿，他挥霍着着莲带来的海底财宝，在莲询问他时，气愤地说是不是觉得他很无用。
“你只是有点臭钱而已！我的先祖是伯爵！是贵族！而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没有身份的平民！谁知道你的财富来源于哪里？”
一次争吵后，莲看着埃蒙高扬起的头，他的鼻孔一张一合，眼睛瞪着像是把它当成了敌人。
它决定再也不理埃蒙了。
可莲终究还是原谅了他，因为埃蒙已经深知莲的脾性，他一次次用甜蜜的语句和沉重的誓言把莲拉回怀中。
暴露身份是偶然。
在埃蒙又一次因为金钱和它争吵，他想要买回祖上的爵位，和莲讨要大笔金钱无果气愤摔门而去。
重怒之下莲的化形术不稳，它只能展露出真身在宅邸的水塘里休息，只是一会儿而已，就被埃蒙撞上了。
他亲眼看着一团肉变成了美丽的女人。
后来就是一场所谓的意外。
埃蒙和伪装成讨债人的同伙儿在莲面前演了一出戏，为了拯救自己濒死的爱人，莲放了一碗心头血。
仍是不够。
它想到了自己的伴生珠。
有些时候，孤立无援的个体会因为周围的言语而改变固有的观念。
讨债人言辞激烈，扬言要结果了埃蒙，埃蒙涕泪俱下，恳求莲看在往日情分出手救他。
七嘴八舌，莲被众人的言语淹没，然后，它就成了阶下囚，成为了地下一个为人造梦的怪物。
“莲！你看看我的脸，你还记得吗，我眼下的这一道疤？就是为了救你遭受的，你忘记了吗？”
埃蒙膝行至莲的身前，捧着脸涕泗俱下，试图唤起莲对他的爱意。
可惜莲不为所动。
“我记得，就是因为你这道伤，我放出了伴生珠，然后就被你们用魔法卷轴打晕了，可恨我昏迷前还想着你会遭到什么样的折磨！”
“埃蒙，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我爱上你，然后又赐予我最大的伤痛！”
“莲，你听我解释……”
莲却不想再听了。
它的触手释放出带着电流的水雾，水雾包裹住埃蒙的身体，血液从他的体内缓缓飘散出来。
“这是这些年你从我身上获取的血液……”
埃蒙在水雾中的身体变得扭曲。
“这是我曾经为你受过的伤害……”
“啊啊啊啊啊啊！”
埃蒙在水雾中只能发出无力的哀嚎，说不出多余的话，大概一小时左右，昏死了过去。
莲用水雾将他包裹起来收入体内。
“怎么不把他搞死？”苏玛丽嫌弃地问。
“我要留着他慢慢折磨。”
这下苏玛丽不说它是傻东西了，反而一脸赞许地看着莲，为它鼓掌。
“不错不错，知错能改，能迅速斩断羁绊，我看你还是有前途的！”
拿回伴生珠的莲恢复了所有力量，它循着自己血液的气息，花费了一晚的时间杀了所有喝过它血液的人类。
第二天的夜晚，当人们再次来到这个地下宴会厅时，看着满目疮痍，众人满腹疑问。
“发生了什么事？”
莫蓝德的城外，原本一整个白天都兴致盎然地围着莲献殷勤的凯撒，脸上的表情在看见埃蒙的时候凝滞了。
“他……是谁？”
凯撒磕磕巴巴地问。
“他啊？莲曾经的爱人。”
“那她为什么这样对他……”
“因为太爱了！”
苏玛丽摇着头啧啧道。
凯撒：不是很理解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因为这是莲的伤心地，几人在莫蓝德没再多待，而是继续前往下一站。
东部沼泽，一个瘴气弥漫的地方。
因为地形和气候的原因，东部沼泽成为冒险者最爱去的地方之一，在那里不仅能够充分锻炼自己，还有机会获得逃亡者的宝藏。
尤其是后者，吸引了很多人。
那里本不是苏玛丽的计划之地，因为没有武道殿，但莲说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消息。
“长辈说那里曾经是巨龙的巢穴。”
“真有龙？”
“当然！不过那是我出生前的事了，在大雪覆盖大陆之前。”
“那我们顺路去一趟！”
一旁的蒙德尔气的吹胡子瞪眼。
“我不是说过吗？你居然选择相信一个海妖都不信我！”
“你又说不出来具体的地点，就是知道了也去不了啊！”
“世事变迁……我哪里还晓得如今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