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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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
竹鸢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急得不行。
小姐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
老天爷，求您保佑小姐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竹鸢，你在干？”
叶芷昔拎着食盒，看着站在院子门口双手合十望着天空的竹鸢，嘴角撇了撇。
求老天爷若是有用，原主只怕早已经梦想成真了。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竹鸢高兴的叫了一声，连忙快步迎了过去，看见她手里拎着一个红漆食盒不禁一愣，一脸害怕道：“您去厨房偷东西了，被发现那可是要打板子的！”
叶芷昔微眯着眼睛，毫不掩饰眼中的凌厉。
月色下，一张带着疤痕的脸，在凶狠的眼神下，显得尤为恐怖。
“谁跟你说是偷的？这是崔妈妈给的。”
“给的？”
怎么可能！
竹鸢嘴角嗫嚅两下。
有点不相信。
食盒里阵阵香气传出来，不用看也知道是一顿正经的饭菜，只是厨房都是夫人的人，崔妈妈怎敢给小姐这些东西。
不过，小姐自从落水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连夫人和二小姐都不怕，又怎会将一个下人放在眼里。
“吃不吃？”
“吃！”竹鸢咽了咽口水，立马跟上去。
就算明天小命没了，也要做个饱死鬼。
破败的房间里，缺了一个角的四方桌上，摆着两道大菜，三道小菜还有热腾腾的佛跳墙和米饭。
竹鸢看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吃吧！”
叶芷昔扯了一个鸭腿递给竹鸢。
香喷喷色泽油亮的鸭腿看得竹鸢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辈子她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叶芷昔轻叹一声，这丫头跟着原主也是可怜，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吃过。
饿得两眼冒星光的她窘迫地擦了擦嘴角，冲着叶芷昔讪讪一笑，指了指被她丢在一旁的鸭掌和鸭头，“小姐，鸭腿还是您吃吧，奴婢吃这些边角料就行。”
叶芷昔浅笑两声，将原本留给自己的鸭头鸭掌递给竹鸢。
“你这丫头倒是知道什么东西好吃。”
“鸭头，鸭掌……也算好东西？”竹鸢木讷的接过鸭掌，若有所思盯着它。
“那是当然。”
叶芷昔颔首浅笑，明明一张极其难看的脸，笑容却十分耀眼。
不多时，主仆二人便端起白米饭，一口米饭就着一口菜狼吞虎咽。
大抵是饿极了，叶芷昔也没了平日的规矩，左手还拿着一个大鸭腿，嘴边还沾着米。
如此一幕，让竹鸢吓呆了，直勾勾盯着她。
小姐这是变了个人吗？
平日里虽然也曾饿过肚子，可该有的规矩却还是有的。
曾几何时这般狼吞虎咽。
“看什么看，赶紧过来吃饭，你不会以为两个鸭掌就能填饱肚子吧？”
竹鸢瞪大眼睛，忐忑又小心的看着她：“小姐，您好像……变了？”
变得强大，变得勇敢了！
“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有什么好怕的？”叶芷昔板着脸声音低沉，芯子都换了，能和以前一样吗？
再说了，她可不是原主逆来顺受的性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必百倍还之！
“好了，别想了，赶紧吃饭吧！”
想也想不明白，何必浪费脑细胞。
“谢谢小姐。”
竹鸢道谢后捧着一碗饭就要去门口吃，却被叶芷昔喊了回来，让她和自己同桌吃饭。
两人正吃得欢，外头忽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
“不好了，走水了……厨房走水了，快来人啊！”
叶芷昔手中动作一顿，抬眸瞟了一眼被吓到的竹鸢，随后又淡定的垂下眼睛，“烧不到这边，放心吃。”
竹鸢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相信小姐的话。
不多时，主仆二人吃完饭，外头的火也灭了。
火势并没有蔓延。
竹鸢收拾着剩菜残根，叶芷昔则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小姐……”
竹鸢正打算询问食盒怎么处理，院子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群训练有素的家丁从外面鱼贯而入，分立两边，神情严峻。
稍时，一个身穿云纹锦缎，长得还不错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跨门而入。
竹鸢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食盒掉在地上，残羹剩饭洒落一地。
“老爷，夫人！”
崔妈妈见状，立即从人群中跳出来，指着地上的饭菜说道：“老爷，您看，小人没有说谎，厨房的火，就是大小姐故意为了偷吃食点的。”
叶弘冷漠的瞥了眼竹鸢，便将目光落在这个许久不曾见过的女儿身上。
看着跟亡妻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叶弘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若不是因为她，挽月也不会早早走了。
叶芷昔也被突然闯入的人吓到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原主渣爹，身后还跟着白天吃了亏的孟氏和叶婉清。
这是来兴师问罪？
“为什么要放火？”
叶弘面色阴沉，语气没有半分父女重逢的喜悦。
“不是的！小姐没有放火。”
竹鸢慌忙解释。
孟氏冷眼扫了过去，吓得竹鸢低头噤声不语。
“主子说话，你一个丫鬟插什么嘴，去外面跪着，天不亮不许起来。”
竹鸢吓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求您开恩，饶了奴婢一命！”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若饶了你，如何管教府里其他人？”
孟氏不依不饶。
叶芷昔微微皱眉，拦下起身的竹鸢，径直走到孟氏面前。
冰冷的视线似有若无扫过她受伤的手臂。
嘴角的轻笑，如奈何桥两边的彼岸花一样妖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厨房的火是我放的？”
“若不是你放的火，崔妈妈为何指认你？”
“还能因为什么？怀恨在心呗！”叶芷昔冲着孟氏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崔妈妈走去。
“毕竟，她的手是我折断的。”
随后，她上下打量了崔妈妈一番，语气温柔却冰冷问道：“你亲眼看见我点火了？”
崔妈妈点头，虽然被叶芷昔盯得心里有些发怵，却依然语气笃定坚决。
“奴婢亲眼看见的！”
“好个亲眼所见！”
话音一落，她便抬手朝崔妈妈双眼插进去，两指弯曲，一对眼珠子掉在地上。
动作干净利落。
“既然眼盲心瞎，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温热的鲜血，顺着纤细的手指滴落在地上，叶芷昔掏出手帕，面无表情擦掉手上的鲜血。
院门口。
竹鸢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急得不行。
小姐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
老天爷，求您保佑小姐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竹鸢，你在干？”
叶芷昔拎着食盒，看着站在院子门口双手合十望着天空的竹鸢，嘴角撇了撇。
求老天爷若是有用，原主只怕早已经梦想成真了。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竹鸢高兴的叫了一声，连忙快步迎了过去，看见她手里拎着一个红漆食盒不禁一愣，一脸害怕道：“您去厨房偷东西了，被发现那可是要打板子的！”
叶芷昔微眯着眼睛，毫不掩饰眼中的凌厉。
月色下，一张带着疤痕的脸，在凶狠的眼神下，显得尤为恐怖。
“谁跟你说是偷的？这是崔妈妈给的。”
“给的？”
怎么可能！
竹鸢嘴角嗫嚅两下。
有点不相信。
食盒里阵阵香气传出来，不用看也知道是一顿正经的饭菜，只是厨房都是夫人的人，崔妈妈怎敢给小姐这些东西。
不过，小姐自从落水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连夫人和二小姐都不怕，又怎会将一个下人放在眼里。
“吃不吃？”
“吃！”竹鸢咽了咽口水，立马跟上去。
就算明天小命没了，也要做个饱死鬼。
破败的房间里，缺了一个角的四方桌上，摆着两道大菜，三道小菜还有热腾腾的佛跳墙和米饭。
竹鸢看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吃吧！”
叶芷昔扯了一个鸭腿递给竹鸢。
香喷喷色泽油亮的鸭腿看得竹鸢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辈子她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叶芷昔轻叹一声，这丫头跟着原主也是可怜，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吃过。
饿得两眼冒星光的她窘迫地擦了擦嘴角，冲着叶芷昔讪讪一笑，指了指被她丢在一旁的鸭掌和鸭头，“小姐，鸭腿还是您吃吧，奴婢吃这些边角料就行。”
叶芷昔浅笑两声，将原本留给自己的鸭头鸭掌递给竹鸢。
“你这丫头倒是知道什么东西好吃。”
“鸭头，鸭掌……也算好东西？”竹鸢木讷的接过鸭掌，若有所思盯着它。
“那是当然。”
叶芷昔颔首浅笑，明明一张极其难看的脸，笑容却十分耀眼。
不多时，主仆二人便端起白米饭，一口米饭就着一口菜狼吞虎咽。
大抵是饿极了，叶芷昔也没了平日的规矩，左手还拿着一个大鸭腿，嘴边还沾着米。
如此一幕，让竹鸢吓呆了，直勾勾盯着她。
小姐这是变了个人吗？
平日里虽然也曾饿过肚子，可该有的规矩却还是有的。
曾几何时这般狼吞虎咽。
“看什么看，赶紧过来吃饭，你不会以为两个鸭掌就能填饱肚子吧？”
竹鸢瞪大眼睛，忐忑又小心的看着她：“小姐，您好像……变了？”
变得强大，变得勇敢了！
“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有什么好怕的？”叶芷昔板着脸声音低沉，芯子都换了，能和以前一样吗？
再说了，她可不是原主逆来顺受的性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必百倍还之！
“好了，别想了，赶紧吃饭吧！”
想也想不明白，何必浪费脑细胞。
“谢谢小姐。”
竹鸢道谢后捧着一碗饭就要去门口吃，却被叶芷昔喊了回来，让她和自己同桌吃饭。
两人正吃得欢，外头忽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
“不好了，走水了……厨房走水了，快来人啊！”
叶芷昔手中动作一顿，抬眸瞟了一眼被吓到的竹鸢，随后又淡定的垂下眼睛，“烧不到这边，放心吃。”
竹鸢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相信小姐的话。
不多时，主仆二人吃完饭，外头的火也灭了。
火势并没有蔓延。
竹鸢收拾着剩菜残根，叶芷昔则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小姐……”
竹鸢正打算询问食盒怎么处理，院子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群训练有素的家丁从外面鱼贯而入，分立两边，神情严峻。
稍时，一个身穿云纹锦缎，长得还不错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跨门而入。
竹鸢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食盒掉在地上，残羹剩饭洒落一地。
“老爷，夫人！”
崔妈妈见状，立即从人群中跳出来，指着地上的饭菜说道：“老爷，您看，小人没有说谎，厨房的火，就是大小姐故意为了偷吃食点的。”
叶弘冷漠的瞥了眼竹鸢，便将目光落在这个许久不曾见过的女儿身上。
看着跟亡妻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叶弘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若不是因为她，挽月也不会早早走了。
叶芷昔也被突然闯入的人吓到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原主渣爹，身后还跟着白天吃了亏的孟氏和叶婉清。
这是来兴师问罪？
“为什么要放火？”
叶弘面色阴沉，语气没有半分父女重逢的喜悦。
“不是的！小姐没有放火。”
竹鸢慌忙解释。
孟氏冷眼扫了过去，吓得竹鸢低头噤声不语。
“主子说话，你一个丫鬟插什么嘴，去外面跪着，天不亮不许起来。”
竹鸢吓得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求您开恩，饶了奴婢一命！”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若饶了你，如何管教府里其他人？”
孟氏不依不饶。
叶芷昔微微皱眉，拦下起身的竹鸢，径直走到孟氏面前。
冰冷的视线似有若无扫过她受伤的手臂。
嘴角的轻笑，如奈何桥两边的彼岸花一样妖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厨房的火是我放的？”
“若不是你放的火，崔妈妈为何指认你？”
“还能因为什么？怀恨在心呗！”叶芷昔冲着孟氏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崔妈妈走去。
“毕竟，她的手是我折断的。”
随后，她上下打量了崔妈妈一番，语气温柔却冰冷问道：“你亲眼看见我点火了？”
崔妈妈点头，虽然被叶芷昔盯得心里有些发怵，却依然语气笃定坚决。
“奴婢亲眼看见的！”
“好个亲眼所见！”
话音一落，她便抬手朝崔妈妈双眼插进去，两指弯曲，一对眼珠子掉在地上。
动作干净利落。
“既然眼盲心瞎，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温热的鲜血，顺着纤细的手指滴落在地上，叶芷昔掏出手帕，面无表情擦掉手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