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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直地冲向导弹群，他拳头冒着蓝光，手里握着飞出堡垒带在身上的石子。
荀蒙向往常一样，用不同寻常的石子冲击，追杀堡垒的导弹群。
在接触的一瞬，导弹群短时间内成为大群冰雕，失去机动力，直直坠落，落在地上。
荀蒙喘着粗气，他没想到会这么累。
但是下一群导弹马上要接踵而至，他不能停。
一波……两波……
危荼飞来守护荀蒙的身后，防止“蝗虫”来骚扰他。
三波！
荀蒙平复剧烈的呼吸，浑然不知自己的嘴角正在流血。
他还不能停，甚至莫名焦躁地感觉传来。
她到底来不来？！
洁儿看到荀蒙正朝他这里望，不免笑起来。
她向来喜欢把收益最大化。
如今看来，荀蒙陷入绝境。
人间武库仍有余力。
再来一次，便是必死无疑的局。
女王的幕僚已经准备好了交涉文件。
这场突然兴起的计划。
在短短的时间内，由洁儿做主导，由瓦尔基里最高行政部门和她们的女王做策应。
到达万事俱备的程度。
该破局了……
人间武库之上。
卯月望着堡垒一方，她们仍在抵死反抗。
“目标已经多次拦截导弹，恐怕误伤。”
“我记得，船上有转换成毒气弹的装置。”
副官下意识地扶起眼镜。
“有的，只是现在的剂量太大，没法控制，对方只要粘上。”
“用。”
“便会极大的损害脑部。”
“用！”
“是世界会议禁止使用的武器。”
“用！！”
“我们一整船人，都会受到人道主义组织的惩罚。”
副官望着卯月的眼神，那是坚定不移地意思。
她知道多说无益，只有退下去，执行船长的命令。
对卯月来说，抓到荀蒙就行。
哪怕用了非人道手段，也称得上功大于过……
下一波导弹没有如期而来，这对堡垒一方来说，是极好的喘息机会。
荀蒙和危荼背靠背，解决纷至沓来的“蝗虫”们。
炜炜在堡垒里全速推进。
天空中的声音逐渐单调，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宁静。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任何人都清楚，这是很可怕的。
宁静没有持续太久，直到泛着绿光的导弹，从天空坠落，危荼和荀蒙全力以赴。
“快躲开！”
炜炜的声音从堡垒处传来。
荀蒙两人迅速向后撤。
纯度不精的终焉之剑迅疾碰撞绿光导弹。
空气中爆发出一团透不过光的绿色雾气，很快被终焉之剑带起的火光燃烧殆尽。
“这是人间武库曾弃用的非人道导弹。不要碰到一点。”
可下一波导弹立马跟近，它们从天空坠落，还未启动飞行状态时。
天空响起来庄严女声。
“雷障！”
瞬间，天空的四面八方传来雷声轰响，线状闪电从四面平稳处，向荀蒙等人的中间汇集。
成为一面巨大的屏障。
荀蒙有点想哭，盼爹爹盼娘娘，终于把洁儿那个姑奶奶盼来了。
所有的绿光导弹击打在雷障上，瞬间成为一团一团又一团的雾气。
就连“蝗虫”们，都被阻挡在屏障之外，无法前进半步。
在屏障外的“蝗虫”由危荼一人，解决的就差不多了……
人间武库发现这样的情况。
卯月走到屏幕下方，她看见屏幕里显示出的，洁儿的影像。
洁儿好像是感受到自己的形象被摄像传到对方眼中，她俏皮地举着剪刀手。
卯月笑着，她被对方简单的行为，彻底激怒。
而她原本是不准备上战场，主要就是不想看到一眼，一眼玉勾的尸体。
可现在，突然的入局者，出现在天空中。
她不能坐视不理，而且对方衣服上胸标，那是瓦尔基里的国标，很难惹的国家。
副官站在她旁边。
“我正联系总部，制定交涉方案。”
卯月走出驾驶室。
“接下来你代理船长，暂停一切攻击手段，汇合一切可利用力量，为我提供支援。”
“我下去看看。”
卯月甩动大衣，套上衣服。
她走到出口，下跳后，极速下坠……
炜炜本来也很激动。
因为她也好不容易，才盼来洁儿。
她期望着，对方能为荀蒙，拦下大批的攻击武装。
然后她放弃堡垒，和荀蒙还有危荼，逃离这片区域。
现在看来，她想得还是有点太美了。
没想到的是洁儿，在堡垒的四方。
除了上方，都单独加上屏障。
洁儿之心，昭然若揭。
炜炜无奈地脱离对城堡的控制，接下来的局面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毕竟瓦尔基里，天地居的座上宾。
当务之急，便是回到荀蒙身边……
“我回来了。”
荀蒙飘在空中，靠近洁儿时听到炜炜的声音。
“欢迎回来。”
荀蒙终于可以安心。
他猜得到洁儿对他的觊觎。
所以他尝试着，把自己逼迫到，不能战斗前的极限。
也幸亏洁儿出手，才让这场必死之局有了反转的机会。
“刚从狼嘴逃出来，现在我们又入虎口了。”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洁儿望着天空，她注意得到有人从天空坠落。
也注意到荀蒙飞到她身边。
“少年郎，我还没问你的名字。”
荀蒙鞠躬，绕在脖子上的炜炜随着荀蒙向洁儿鞠躬。
“我叫荀蒙。”
“好，我就叫你萌萌。”
“萌萌，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
“我选您这一方。”
洁儿听到荀蒙迅速的回答，不免灿烂笑着。
她伸出白嫩纤细的手。
“抓住我，我们向上走。”
荀蒙顺从握住洁儿的手，像是把玩一块暖人的羊脂白玉。
炜炜没时间管荀蒙握手这件事情。
她在对洁儿鞠躬致谢后，就回到临时系统里，为荀蒙疗养精神。
危荼本想跟上，但是又觉得自己的立场并不是荀蒙这一方，她便回落城堡。
黑夜里泛着白光的祥云，祥云带着洁儿，洁儿拉着荀蒙。
向着空中谈判的场地出发。
“我们走。”
荀蒙被洁儿拉着，在天空中向上飘，黑夜中唯洁儿一身亮。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当代蒙毅，现在就如《神话》结尾的场景一般。
可这种旖旎感觉起来的时候，荀蒙的胸口再次疼痛……
洁儿仙气飘飘，她高跟鞋亮在外面，祥云凭空消失。
荀蒙跟随在洁儿身后。
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在逐渐转好。
这还多亏了炜炜，能在临时系统里为他疗养精神。
不一会儿，荀蒙头上的赫赫风声越来越紧密，他抬头上望。
有潇洒不羁的女子从天而降，宽阔的风衣在她的身后飘荡。
她缓缓降落，与洁儿在同一水平。
这回离近了，荀蒙才看清楚对方的样貌。
女子长的娇媚，气质透出的，却是冬日才有的冰冷感。
这冰冷美女自然就是卯月，她面如冰霜，望着洁儿。
“天地居行事，世人退散，你是什么人？”
卯月为了这场谈判变得有些胜算，她吩咐副官在洁儿出现后，立马在对方头顶上，驾着数架狙击步枪。
操作者由人间武库最精良的狙击手组成，她们守着洁儿等人。
而狙击子弹是由纯度最高的逆转材料制成，对任何阶层的人都可以造成不小的伤害。
这只是卯月的后手之一……
洁儿拿出一张屏幕，是最平常的一次性用品，常常用来传看文件。
尤其在国与境外之间，常常用这类屏幕作为交涉文件。
好处之一就是只要屏幕完成传看文件的任务，就会当场化为齑粉……
她扔给卯月，至于本应最先交流的，对方身份，或者是她的身份。
洁儿都没有兴趣。
“这是我国的交涉文件。先告知你方一件事情，荀蒙签订了寒冰契约。”
寒冰契约？荀蒙下意识地拿出袖子中的冰卡，他以为这就是张名片。
洁儿俏皮回头，望见荀蒙呆呆的样子。
“对不起哦，少年郎。等会儿我亲自给你解释一下。”
她迅速转变表情，冰冷面对卯月。
“寒冰契约是我的特格契约，意味着荀蒙是我的契约者。”
这时，荀蒙后面传来冰冷的寒气。
他向后望，发现他的身后平白出现一个大圆环，圆环泛着蓝色的光，上面的光泽。
与他之前战斗时出现的颜色色泽一样。
但圆环中的文字他一个都看不懂……
“维维，你快看，上面说的都是些什么？”
临时系统里，炜炜一边为荀蒙疗养，一边通过共享视野向外望。
“哇，蒙儿，你傍上富婆了诶。”
“为啥？”
“寒冰契约是世界上只有一份的，不可复制的，珍稀度罕见的契约。”
“不懂。”
“契约这块我是没给你讲过。不过简单告诉你，这个契约很厉害就是了。”
“厉害到我都语言表述不出来。”
荀蒙被炜炜说得云里雾里。
但在说不清的一瞬，荀蒙觉察到炜炜情绪有些异样……
炜炜刚想笑着说出来要是富贵了，可不能忘了她。
可也因此记起，当初在灵台之处。
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很快被荀蒙训斥，当时她还被荀蒙说哭了。
所以到了这时，炜炜便不想再自讨没趣。
但她知道，因为对方这种很夸张的付出，她彻底酸了。
使得炜炜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有微微的低落感……
“那维维，这个契约应该能很好赚钱，比如给人做冰淇淋。”
“你还没吃过冰淇淋吧，我就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到时候研究出个配方。”
“你一半，我一半，就在瓦尔基里，你当老板娘，我当老板。”
“去卖它个热火朝天。”
炜炜听到荀蒙说的话，所有低落的情绪瞬间失去存在的意义。
而荀蒙的话自然勾起她的兴趣，使得她对在瓦尔基里的生活，不免心驰神往。
荀蒙更没想到这个契约这么厉害，也没想到对方能做出这么不计成本的事……
洁儿冷峻望着卯月。
“这意味着，荀蒙是瓦尔基里的公民。”
“我国公民在外受到任何来自他方的伤害，我国女王有权向他方全面开战。”
全面开战……荀蒙倒吸一口凉气，他见识过，石者面对山寨女武神集团时，恢宏的阵仗。
这要是真的开战，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卯月沉默看完对方扔来的文件屏，上面一字一句都是由瓦尔基里最正统的官方文字炼制而成。
而且文件末尾是那位传奇的女子，瓦尔基里女王的公章。
根本造不了假……
文件屏就是正常的交涉文件的内容。
主要的关键点只有两个。
第一就是阐述荀蒙作为瓦尔基里公民的正确性。
第二则说明了寒冰契约的契约者要是受到境外势力伤害，从而导致全面开战的，权重。
这比作为公民的身份，所占的权重，还要大。
后者完全就是在说明，荀蒙她们要定了。
至于对方说的更严重的地步，全面开战……
卯月不是战斗疯子，她不敢让事情大条到这种地步。
但她还是被这份文件杀得措手不及。
就算副官在卯月接来对方扔来的文件时，传来本部制定的交涉方案。
可卯月快速浏览完后，所有的交涉方案，几乎没有一个能打的。
这让她怎么坚持？！
而且对方能短短的时间里，就能准备出来那么多的手续和文件。
根本不可能是平常人啊。
卯月打算在总部的撤退命令到来之前，尽可能地拖时间。
不然当场落荒而逃，怎么看都不合适。
如果玉勾感受到卯月的心理状态，一定会笑出声。
若她真能感受，势必也会试图理解，毕竟这世间，多得是见风使舵的人。
“贵国似乎很野蛮啊。”
卯月一句不痛不痒的问候，惹来洁儿一声讥笑。
“你方觉得自己行事光明？”
“在荀蒙出场后，你方做了什么掩人耳目的事情，你没有概念吗？”
洁儿瞬间指出问题所在。
卯月一方的确在追捕荀蒙是为整片区域施加结界，使得所有的行动不被世间任何手段探知道。
这件事，两方在某种程度，都不算行的正。
而洁儿做了多手准备，自然是不怕对方在事后，会把荀蒙的存在，捅到全星球的层面。
除非对方有真正的疯子……
卯月神色一凝，很快恢复正常。
“你要抢走的人，是天地居最高的几位大佬，联名要我们带回去的人。”
“而你现在做的事情，无异于挑衅。”
卯月从来没这么无奈。
然后直直地冲向导弹群，他拳头冒着蓝光，手里握着飞出堡垒带在身上的石子。
荀蒙向往常一样，用不同寻常的石子冲击，追杀堡垒的导弹群。
在接触的一瞬，导弹群短时间内成为大群冰雕，失去机动力，直直坠落，落在地上。
荀蒙喘着粗气，他没想到会这么累。
但是下一群导弹马上要接踵而至，他不能停。
一波……两波……
危荼飞来守护荀蒙的身后，防止“蝗虫”来骚扰他。
三波！
荀蒙平复剧烈的呼吸，浑然不知自己的嘴角正在流血。
他还不能停，甚至莫名焦躁地感觉传来。
她到底来不来？！
洁儿看到荀蒙正朝他这里望，不免笑起来。
她向来喜欢把收益最大化。
如今看来，荀蒙陷入绝境。
人间武库仍有余力。
再来一次，便是必死无疑的局。
女王的幕僚已经准备好了交涉文件。
这场突然兴起的计划。
在短短的时间内，由洁儿做主导，由瓦尔基里最高行政部门和她们的女王做策应。
到达万事俱备的程度。
该破局了……
人间武库之上。
卯月望着堡垒一方，她们仍在抵死反抗。
“目标已经多次拦截导弹，恐怕误伤。”
“我记得，船上有转换成毒气弹的装置。”
副官下意识地扶起眼镜。
“有的，只是现在的剂量太大，没法控制，对方只要粘上。”
“用。”
“便会极大的损害脑部。”
“用！”
“是世界会议禁止使用的武器。”
“用！！”
“我们一整船人，都会受到人道主义组织的惩罚。”
副官望着卯月的眼神，那是坚定不移地意思。
她知道多说无益，只有退下去，执行船长的命令。
对卯月来说，抓到荀蒙就行。
哪怕用了非人道手段，也称得上功大于过……
下一波导弹没有如期而来，这对堡垒一方来说，是极好的喘息机会。
荀蒙和危荼背靠背，解决纷至沓来的“蝗虫”们。
炜炜在堡垒里全速推进。
天空中的声音逐渐单调，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宁静。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任何人都清楚，这是很可怕的。
宁静没有持续太久，直到泛着绿光的导弹，从天空坠落，危荼和荀蒙全力以赴。
“快躲开！”
炜炜的声音从堡垒处传来。
荀蒙两人迅速向后撤。
纯度不精的终焉之剑迅疾碰撞绿光导弹。
空气中爆发出一团透不过光的绿色雾气，很快被终焉之剑带起的火光燃烧殆尽。
“这是人间武库曾弃用的非人道导弹。不要碰到一点。”
可下一波导弹立马跟近，它们从天空坠落，还未启动飞行状态时。
天空响起来庄严女声。
“雷障！”
瞬间，天空的四面八方传来雷声轰响，线状闪电从四面平稳处，向荀蒙等人的中间汇集。
成为一面巨大的屏障。
荀蒙有点想哭，盼爹爹盼娘娘，终于把洁儿那个姑奶奶盼来了。
所有的绿光导弹击打在雷障上，瞬间成为一团一团又一团的雾气。
就连“蝗虫”们，都被阻挡在屏障之外，无法前进半步。
在屏障外的“蝗虫”由危荼一人，解决的就差不多了……
人间武库发现这样的情况。
卯月走到屏幕下方，她看见屏幕里显示出的，洁儿的影像。
洁儿好像是感受到自己的形象被摄像传到对方眼中，她俏皮地举着剪刀手。
卯月笑着，她被对方简单的行为，彻底激怒。
而她原本是不准备上战场，主要就是不想看到一眼，一眼玉勾的尸体。
可现在，突然的入局者，出现在天空中。
她不能坐视不理，而且对方衣服上胸标，那是瓦尔基里的国标，很难惹的国家。
副官站在她旁边。
“我正联系总部，制定交涉方案。”
卯月走出驾驶室。
“接下来你代理船长，暂停一切攻击手段，汇合一切可利用力量，为我提供支援。”
“我下去看看。”
卯月甩动大衣，套上衣服。
她走到出口，下跳后，极速下坠……
炜炜本来也很激动。
因为她也好不容易，才盼来洁儿。
她期望着，对方能为荀蒙，拦下大批的攻击武装。
然后她放弃堡垒，和荀蒙还有危荼，逃离这片区域。
现在看来，她想得还是有点太美了。
没想到的是洁儿，在堡垒的四方。
除了上方，都单独加上屏障。
洁儿之心，昭然若揭。
炜炜无奈地脱离对城堡的控制，接下来的局面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毕竟瓦尔基里，天地居的座上宾。
当务之急，便是回到荀蒙身边……
“我回来了。”
荀蒙飘在空中，靠近洁儿时听到炜炜的声音。
“欢迎回来。”
荀蒙终于可以安心。
他猜得到洁儿对他的觊觎。
所以他尝试着，把自己逼迫到，不能战斗前的极限。
也幸亏洁儿出手，才让这场必死之局有了反转的机会。
“刚从狼嘴逃出来，现在我们又入虎口了。”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洁儿望着天空，她注意得到有人从天空坠落。
也注意到荀蒙飞到她身边。
“少年郎，我还没问你的名字。”
荀蒙鞠躬，绕在脖子上的炜炜随着荀蒙向洁儿鞠躬。
“我叫荀蒙。”
“好，我就叫你萌萌。”
“萌萌，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
“我选您这一方。”
洁儿听到荀蒙迅速的回答，不免灿烂笑着。
她伸出白嫩纤细的手。
“抓住我，我们向上走。”
荀蒙顺从握住洁儿的手，像是把玩一块暖人的羊脂白玉。
炜炜没时间管荀蒙握手这件事情。
她在对洁儿鞠躬致谢后，就回到临时系统里，为荀蒙疗养精神。
危荼本想跟上，但是又觉得自己的立场并不是荀蒙这一方，她便回落城堡。
黑夜里泛着白光的祥云，祥云带着洁儿，洁儿拉着荀蒙。
向着空中谈判的场地出发。
“我们走。”
荀蒙被洁儿拉着，在天空中向上飘，黑夜中唯洁儿一身亮。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当代蒙毅，现在就如《神话》结尾的场景一般。
可这种旖旎感觉起来的时候，荀蒙的胸口再次疼痛……
洁儿仙气飘飘，她高跟鞋亮在外面，祥云凭空消失。
荀蒙跟随在洁儿身后。
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在逐渐转好。
这还多亏了炜炜，能在临时系统里为他疗养精神。
不一会儿，荀蒙头上的赫赫风声越来越紧密，他抬头上望。
有潇洒不羁的女子从天而降，宽阔的风衣在她的身后飘荡。
她缓缓降落，与洁儿在同一水平。
这回离近了，荀蒙才看清楚对方的样貌。
女子长的娇媚，气质透出的，却是冬日才有的冰冷感。
这冰冷美女自然就是卯月，她面如冰霜，望着洁儿。
“天地居行事，世人退散，你是什么人？”
卯月为了这场谈判变得有些胜算，她吩咐副官在洁儿出现后，立马在对方头顶上，驾着数架狙击步枪。
操作者由人间武库最精良的狙击手组成，她们守着洁儿等人。
而狙击子弹是由纯度最高的逆转材料制成，对任何阶层的人都可以造成不小的伤害。
这只是卯月的后手之一……
洁儿拿出一张屏幕，是最平常的一次性用品，常常用来传看文件。
尤其在国与境外之间，常常用这类屏幕作为交涉文件。
好处之一就是只要屏幕完成传看文件的任务，就会当场化为齑粉……
她扔给卯月，至于本应最先交流的，对方身份，或者是她的身份。
洁儿都没有兴趣。
“这是我国的交涉文件。先告知你方一件事情，荀蒙签订了寒冰契约。”
寒冰契约？荀蒙下意识地拿出袖子中的冰卡，他以为这就是张名片。
洁儿俏皮回头，望见荀蒙呆呆的样子。
“对不起哦，少年郎。等会儿我亲自给你解释一下。”
她迅速转变表情，冰冷面对卯月。
“寒冰契约是我的特格契约，意味着荀蒙是我的契约者。”
这时，荀蒙后面传来冰冷的寒气。
他向后望，发现他的身后平白出现一个大圆环，圆环泛着蓝色的光，上面的光泽。
与他之前战斗时出现的颜色色泽一样。
但圆环中的文字他一个都看不懂……
“维维，你快看，上面说的都是些什么？”
临时系统里，炜炜一边为荀蒙疗养，一边通过共享视野向外望。
“哇，蒙儿，你傍上富婆了诶。”
“为啥？”
“寒冰契约是世界上只有一份的，不可复制的，珍稀度罕见的契约。”
“不懂。”
“契约这块我是没给你讲过。不过简单告诉你，这个契约很厉害就是了。”
“厉害到我都语言表述不出来。”
荀蒙被炜炜说得云里雾里。
但在说不清的一瞬，荀蒙觉察到炜炜情绪有些异样……
炜炜刚想笑着说出来要是富贵了，可不能忘了她。
可也因此记起，当初在灵台之处。
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很快被荀蒙训斥，当时她还被荀蒙说哭了。
所以到了这时，炜炜便不想再自讨没趣。
但她知道，因为对方这种很夸张的付出，她彻底酸了。
使得炜炜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有微微的低落感……
“那维维，这个契约应该能很好赚钱，比如给人做冰淇淋。”
“你还没吃过冰淇淋吧，我就记得我给你说过，我到时候研究出个配方。”
“你一半，我一半，就在瓦尔基里，你当老板娘，我当老板。”
“去卖它个热火朝天。”
炜炜听到荀蒙说的话，所有低落的情绪瞬间失去存在的意义。
而荀蒙的话自然勾起她的兴趣，使得她对在瓦尔基里的生活，不免心驰神往。
荀蒙更没想到这个契约这么厉害，也没想到对方能做出这么不计成本的事……
洁儿冷峻望着卯月。
“这意味着，荀蒙是瓦尔基里的公民。”
“我国公民在外受到任何来自他方的伤害，我国女王有权向他方全面开战。”
全面开战……荀蒙倒吸一口凉气，他见识过，石者面对山寨女武神集团时，恢宏的阵仗。
这要是真的开战，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卯月沉默看完对方扔来的文件屏，上面一字一句都是由瓦尔基里最正统的官方文字炼制而成。
而且文件末尾是那位传奇的女子，瓦尔基里女王的公章。
根本造不了假……
文件屏就是正常的交涉文件的内容。
主要的关键点只有两个。
第一就是阐述荀蒙作为瓦尔基里公民的正确性。
第二则说明了寒冰契约的契约者要是受到境外势力伤害，从而导致全面开战的，权重。
这比作为公民的身份，所占的权重，还要大。
后者完全就是在说明，荀蒙她们要定了。
至于对方说的更严重的地步，全面开战……
卯月不是战斗疯子，她不敢让事情大条到这种地步。
但她还是被这份文件杀得措手不及。
就算副官在卯月接来对方扔来的文件时，传来本部制定的交涉方案。
可卯月快速浏览完后，所有的交涉方案，几乎没有一个能打的。
这让她怎么坚持？！
而且对方能短短的时间里，就能准备出来那么多的手续和文件。
根本不可能是平常人啊。
卯月打算在总部的撤退命令到来之前，尽可能地拖时间。
不然当场落荒而逃，怎么看都不合适。
如果玉勾感受到卯月的心理状态，一定会笑出声。
若她真能感受，势必也会试图理解，毕竟这世间，多得是见风使舵的人。
“贵国似乎很野蛮啊。”
卯月一句不痛不痒的问候，惹来洁儿一声讥笑。
“你方觉得自己行事光明？”
“在荀蒙出场后，你方做了什么掩人耳目的事情，你没有概念吗？”
洁儿瞬间指出问题所在。
卯月一方的确在追捕荀蒙是为整片区域施加结界，使得所有的行动不被世间任何手段探知道。
这件事，两方在某种程度，都不算行的正。
而洁儿做了多手准备，自然是不怕对方在事后，会把荀蒙的存在，捅到全星球的层面。
除非对方有真正的疯子……
卯月神色一凝，很快恢复正常。
“你要抢走的人，是天地居最高的几位大佬，联名要我们带回去的人。”
“而你现在做的事情，无异于挑衅。”
卯月从来没这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