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荒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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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我大叫一声醒来，适才的发生的一切如梦消散，连带菲妮克丝在内，所有工具消逝无踪，我仍是趴在桌上睡觉，只是裤裆里头湿了一块。
（岂非真是做了一场春梦？！）
疑惑中，旁边传来娇嫩的叫唤。
唷呵，师父，你醒来啦，要准备用饭了吗？
斜斜的夕阳，从窗口透射进来，在屋子里头洒上淡淡红霞，俏阿雪抱了一捧花，正往花瓶里头插去，可爱的狐尾在屁股后头摇来摇去，体现着她的盛情情。
你还真行啊，心情总是那么好，那头应该要人道扑灭的工具呢？
你说豹豹啊，我刚刚和它一起洗了个澡喔，它的皮毛好漂亮喔，而且它的翅膀，居然还可以收起来看不见呢，现在正趴在我房间里睡觉。
我才不管那只异种龙豹的翅膀能不能收，脑里只想着，能和阿雪一起洗澡，对她那丰乳肥臀揉揉捏捏，确实是赏心悦事，令我深深羡慕起来，不外，这时候我脑里所困扰着的，仍然是刚刚的事。
（是梦吗？谁人女恶魔可还真是辣啊，从来也没看过这么有味道的女人，那一身细皮白肉，想到都要流口水了……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满？怎么会没事做起春梦来？看来今晚就应该和小阿雪……咦？）
看到一样不太对劲的工具，我连忙站起身来，把阿雪正拿在手里把玩的谁人小铜罐夺过。那是一个巴掌巨细的长扁形铜罐，上头刻纹着细细的海贝花纹，样式相当雅观，不外，真正引我注意的原因，是我不久前才看过它。
（果真没错，是刚刚菲妮克丝说的签约赠品，从心所欲随身罐，她是不是气得忘了把这工具带走？）
如果是与恶魔有关的工具，可能就是魔导器了，我还记得，菲妮克丝说过，我可以用这个从心所欲随身罐，有限度地变出我想要的工具，虽然看它这样的巨细，变不出什么工具来，不外有这一样邪术器具，终究是很有用的。
咦？师父，你的左眼？！
被阿雪一提，我才发现自己的左眼多了个黑眼圈，自然是适才菲妮克丝的杰作了。方自入迷，我低头一瞥，却望见左手无名指上正套着一枚银色指环。在银质的外貌上，有一层浅浅的红芒，妖异地流动着。
（原来如此……谁人梦……是真的啊……）
忧喜三半，我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将手边事情整理一下，隔日我们就启航上路。龙女姊姊所委托的目的地，史凯瓦歌楼城，我只是曾经听过，知道是在南蛮要地，要穿越层层树海，可是确切位置并不清楚。向当地的宝物猎人稍作探询，也是迷糊杂混，讲不清楚，究竟他们都没有深入南蛮的履历，不行能知道详细位置，看来只好边走边问了。
不外，要进入雨林山地，两手空空进去是不行的，我领着阿雪，到市集上去采购必须用品，从水壶、防水靴、开路用的长刀、火种、保暖毛毯……全部一一采购齐全。
一般旅人所必备的弓箭，我们倒是可以省了，横竖我气力不大，要拉弓射箭多数是做不到，阿雪的气力可够大了，可是这笨女人射箭的准头奇差，照旧直接用重物投掷省事。
年轻人，你要进麦里去啊？就这样进去，很危险啊，那里的兽人可是很不接待人类的……
听说我要深入树海，听到的就是一片劝阻声音，许多商人审察一下我的身材，连忙就不以为然地大摇其头。
听说那里最近有拜火教在拓张势力，几个族群恶战不休，外人现在进到里头去，恐怕……
恐怕什么？看你们一个个的眼神，以为我会一去不回吗？告诉你们，我不光是个良好的珍宝商人，照旧一个良好的珍宝猎人，这一次深入羑里，就是为了取宝而去的，你们等着看我出来蓬勃好了。
或许是看过太多像我这样口出狂言、却随即在雨林中尸骨无存的蠢蛋，众人并没有什么猛烈反映，反倒是有一个看来形貌猥琐的半兽猴人，悄悄地随着我和阿雪，直到没有什么旁人了，我终于忍不住，转身喝问。
浑蛋！这么偷偷摸摸地随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啊，没有啊，只是看先生你要深入南蛮了，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值钱工具不想要了，横竖带去也是铺张，不如贱价卖我吧。
……
你带着的这头豹子，皮毛油亮，剥下来卖，价钱不错的，尚有你身边的这个女奴，虽然带着面具，可是身材丰满，特别是胸前实在是……
把钱拿出来！
什么？先生你还真好说话，这么快就成交啦，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可以把价钱算高一点。
谁说要和你做生意？我说把你全身值钱的工具拿出来，现在这是抢劫。
我瞪着这不识好歹的猴耳家伙，怒道：行动快，把全身值钱工具拿出来后，自动把衣服脱光，否则我一声令下，嘿嘿，你不是以为我这头猎豹是养来鉴赏用的吧？
就这样，我们干完了脱离前的最后一票生意，正式朝着羑里的树海出发。为了入境随俗，我开始思量，是否要换个假名，究竟此去休咎未卜，说禁绝更会有什么倒霉事，倘若像当初在皇宫里的袒露事件那样，再次出丑，名扬国际，那我就真的不用混了。
再说，约翰·法雷尔这个名字，现在在国际间颇为响亮，一连两次战役，和伊斯塔、索蓝西亚都结下仇怨，不少人的丈夫儿子因我而死，更有不少人全家巨细被我一起当仆从贩卖到异国。讲得白一点，就是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会突然给路人刺进一把匕首，谋害干掉，在这种情形下，用本名进入羑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了这些理由，我决议换个假名。
南蛮兽人的命名习惯，有一派是像我和菲妮克丝这样的语法，但也有另外一派，是以颜色为姓，配上其它自然事务，例如银月、翠羽、紫川……之类的命名，如果要改变姓名，最好就从这边来着手。
几经思索，我决议取一个较量威猛的名字，希望能在南蛮重振雄风。蓝雕，是一种此地的猛禽，栖息在高山之上，以毒蛇、毒物为食，体积有小牛般大，爪子尖锐，行动如风，被它的爪子伤到，会发生石化作用，救治起来很费功夫，因此是猎人们的头痛工具，不外，也因为这样，它的爪子是市场上高价货物。
决议了，迁就当地的习惯，就叫做蓝雕吧！
当我向阿雪谆谆教育，要她在羑里的时候，别用本名称谓我时，这个一向搞不清楚事情状态的家伙，只是满怀好奇地问我。
唷呵，师父啊，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要换一个假名呢？这样到羑里会不会利便一点啊？
笨女人，你现在用的已经是假名了，不信你就用天河雪琼之名，到羑里走一圈，不给那群兽人生吞活剥，那才有鬼。
这个嘛……你戴上面具就好了，那里兽人许多，胸部比你大的人多得是，只要不让人家望见你的脸，就不会有人想非礼你的，至于名字……笨蛋阿雪就好了。
阿雪自然不依，缠着我闹，不外，也幸好拖了这样一个神经比水管还粗的缓慢家伙，才得以在这样穷山恶水的情况，不会无聊，让人有一丝心安。
放眼看去，尽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枝干茂盛，绿荫遮天，长满青苔的斑驳树干上，另外有古藤缠绕，笔直攀上树顶。像这样的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老树，个个都有几十尺高，伸张出的繁枝密叶，化作了一把把深绿色的大伞，将整座树海笼罩。
像这样的情况，阳光并不容易透射到地面，就连我们走在森林间，抬头往上看去，也只望见阳光被浓枝密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几经艰难地透射在地上，酿成一个一个的细小金点。
在林木更茂密一些的地方，由于缺乏阳光，加上森林里头湿气极重，就有一层又一层的混浊雾气，遮挡在我们眼前，往往放眼看去白蒙蒙一片，什么工具都看不真切。也许听起来很不错，可是当你走在雾岚里，眼前景物看不清楚，猛地一下撞到树干，头痛欲裂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走在森林里头的感受，并不像是平时外出踏青那样好过。林子里头的气温很低，走着走着经常就打起寒颤，想找个温暖的工具去抱一抱。不时窜入鼻端的，也都是一股浓浓的湿润味道，越闻就越冷，让人实在是有些忏悔，为何自己不躲在舒服被窝里，搂着阿雪睡大觉，要跑进这样的荒芜所在。
听在耳里的声音，也与好听无关，在这么黑漆漆的情况里，偶然传来一两声凄厉、急促的鸟鸣，似夜枭悲啸，听得人毛骨悚然，似乎有什么魔物要从漆黑里跑出来了一样。
树林里头不会有人扫除，落叶飘散地上，积成厚厚的一堆然后腐朽，脚踩在地上，都是一些软塌塌的稀烂湿泥，加上那些青苔，刚开始不习惯的时候，真是经常失足跌倒。森林里头有些小兽，松鼠、兔子之类的，会冷不防线从脚边窜过，一下子就不见踪影。这些都还好，不外当蛇、蝎、蜈蚣一类的毒物，也这么刷地一下，趁雾浓从脚边掠过时，我就只能庆幸自己穿的是长靴，而靴子也确实够厚了。
体力也是一个问题，虽然是武士，可是贵族子弟并没有几多行军履历，我更由于修练邪术外加房事过多，体力并不是很好，所以要在没有座骑的情形下，于森林里头远程跋涉，那就只能走走停停，多做休息了。到了第三天，连脚底也起了水泡，我终于是受不了了，再望见阿雪那么连跑带跳、与龙豹边走边玩耍的惬意样子，实在是很火大。
决议了，阿雪，去找一些树藤，做一张背椅出来，以后的路，由你背我上路。
咦？师父，可是……人家已经认真提所有行李了，如果再背着你，似乎有一点重耶。
罗唆，横竖你气力大，跑得又快，我没有要你爬下当马骑，就已经算是对你很不错了。
和往常一样，阿雪很快地败下阵来，和我一起做了一张简陋的软椅，在往后的旅程中，我坐在软椅上，由她背着上路，大幅度减低了跋涉之苦。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有一点贫困。森林里夜晚湿冷，我睡觉时是把毛毯盖在身上，前方又生了火，但仍是会冷得忍不住打颤，这时候就特别羡慕阿雪，她甚至连毯子都不用，就直接趴靠在龙豹身上，枕着它柔软而温暖的毛皮，睡得又香又甜。
（真的是太不公正了，照说像天河雪琼那样的女神官，一定是养尊处优，为什么对情况的适应力这么好？什么都能吃，什么情况都能睡，活像头母猪一样，岂非兽人化真是这么利便？）
越想越是不宁愿宁愿，我再度向阿雪诉苦。睡眼惺忪的她，侧头想想后，体现愿意与我易地而处，很大方地把温暖床位让给我。
毯子给你，豹子给我？算了吧，这么名贵的被子，我可消受不起。
一起上路已经数日，那头龙豹早就和阿雪混得熟透，相互亲昵得像是同一个窝生的。可是对于其它人的敌意仍然是很深，特别是对我，每次都凶巴巴地盯着我看，活像说只要逮到时机，连忙就会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似的，如果学阿雪那样拿它当被盖，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不外，要说起这头豹子，也确实是很是希奇。显着只是一头母畜生，却是那么地跩，走路也好，趴卧也好，都是把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很自满的样子，看到我的时候，不是怒目以视，就是直接转过头去，不相理睬。
哼，上古神兽就很了不起吗？冒犯了我，总有一天把它这畜生拆皮煎骨。特别是，最近就是因为它的关系，害我找不到时机找阿雪再亲热一次，平时早上的**，那倒是还好，可是当我要把阿雪骗上床去，而这死丫头挣扎着不依时，那头畜生就发出咆哮，跃出拦在阿雪身前，不让我进犯，有一次甚至还把我给扑倒在地，真是好惊险啊。
阿雪，你该管管你的宠物了，再这样让它瞎搅，就拿根铁炼把它给拴住，别让它这么随处乱跑。
对于我的要求，阿雪却是义正辞严地拒绝，才不要呢，小紫又没有做错事，都是师父欠好，想要……想要玩人家的小屁屁，所以小紫才会这样的。
为了利便称谓，阿雪替碧玉龙豹取了紫罗兰这样的怪名字，昵称它为小紫。而似乎是因为获得同伴，人多壮胆，一向对我言听计从的阿雪，在拒绝我的求欢之后，还很俏皮地对我吐舌头、装鬼脸。
（气死我了！真他母亲的是气死我了！给我记着，早晚把你们两头畜生一起搞定……）
好不容易采了阿雪的肛菊，才在设想往后可以如何地**，却被迫硬生生终止，心中真是咬牙切齿，誓报此仇，只不外，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要下手把那头豹子给宰了，我还真是不敢。
虽然说收起了翅膀，这头豹子看来就与一般的黑豹没什么两样，但它的鼻子与感官，却真个是一等一的敏捷，行走在森林里头，许多的毒虫、毒雾，它都早一步察觉，然后向导我们闪开。雨林树海之内，步步危机，我和阿雪两个毫无履历的新手想要穿越，若不是有这头豹子掩护，怕早就不知道在七彩瘴气中昏厥频频，葬身在这森林里的巨细毒物口中了。
越往羑里走，半兽人的数目会逐渐变少，纯血兽人的数目则是相形变多，这些兽头兽身、口吐人言的家伙，看起来真是有碍观瞻，没有提前灭种，让我很是遗憾，而他们对于人类的敌视，则是让我很伤头脑，部门纯血兽人甚至对混有人类血统的半兽人都连带憎恨。光只是这个理由，他们就可以莫名其妙地冲过来，把我痛扁一顿，全身骨骼弄得不成人形之后，吊挂在树上，然后在我眼前轮暴阿雪。
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我除了叹息报应，也没有此外话好说，幸好紫罗兰的鼻子很灵，总是抢先闻到了他们的气息，带我们绕开，没有真正和那些畜生遭遇，避过可能发生的危机。
实在，纵然是遇到了那些比蒙熊人、虎人，以阿雪的怪力，也有一拼之力，光是看她徒手将那些一人合抱不拢的巨木拦腰勒断，看成武器这样地胡乱挥扫，就算是兽人中气力最大的比蒙熊人，也是只有狼狈而逃的份。然而，身为阿雪师父的我，却不乐意见到这丫头和敌人打肉搏战，以一个武者而言，这丫头的心太好，虽然反映神经敏捷，但如果没法在适其时刻下刻意，杀掉该杀的工具，露出来的破绽就足以让她被人一击致命了。
阿雪，看看你，为什么你就这么没用啊？传说故事里头的男主角，动不动就是带着什么圣武神、神圣大魔导士之类的女随从，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你却除了丢石头、抱断大树之外，什么都不会，尽是在那里丢我的脸，你岂非不会以为忸怩吗？
如果阿雪自己有很好的武术或是邪术修为，基础就不必这样狼狈地躲开兽人，甚至只要有她身为天河雪琼时的三成本事，我们就可以在树海里头横着走路了。
唷呵，可是……师父啊，通常不都是师父该掩护徒儿的吗？人家已经资助您提行李，尚有做许多几何的事，为什么连战斗也要我上场呢？而且，我们尚有小紫啊，它气力很大，还会喷火放电呢，危险的时候，它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混帐工具，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要师父来帮你做事？师父是出主意的，徒弟才是赴汤蹈火的嘛，如果拼命的时候师父不能躲在后面，那还收徒弟做什么？有事门生服其劳，这可是圣贤书里头的名句。圣贤耶，会用两条腿走路，张口不会汪汪叫的伟大生物，你敢违抗圣贤说过的话吗？
先声夺人，把阿雪逼得说不出话来，我道：你别以为那头豹子管什么用，如果它真的那么强，又怎么会被那些兽人抓去当众配种？我们即将要面临的敌人，肯定是很强的，如果不先让你有点自保能力，到时候就小心和这豹子一起被抓去配种，一配再配，配得不亦乐乎，你很享受吗？
或许是想到当日紫罗兰的惨状，阿雪的俏脸突然变得苍白，一个劲地摇头说不。
如果不想酿成那样的话，就要好好练好我要你练的工具，只要自己实力好，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是……师父你教的工具，太难练了啦……我、我真的没措施……
什么？你想偷懒吗？我告诉过你几多次了，一勤天下无难事，只要你认真去做，邪术实在基础就不难嘛。
不是谁人意思啊，师父你每次要我去练邪术，都要抓一些小猫小鸭，把它们的头砍断，然后放血，人家、人家不想要做这种事啦……讲到情急处，阿雪给逼得直跳脚，眼泪也开始滑下面颊。
修练邪术不是有许多种途径吗？我可以起劲背咒文，也可以拼命训练，为什么就非要伤害此外工具呢？
去你个担担面，你练的是黑邪术耶！黑邪术如果不杀生，那怎么叫做黑邪术？你以为你自己是神职人员，想练什么很清洁的术数吗？半兽人就要有半兽人的样子，去，搞不清楚状况。
这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以阿雪的心慈手软，老实说，基础也就不是一块修练黑邪术的料。正常的修练法式，通常都是自身积贮到一定魔力之后，去和切合自己级数的漆黑神明结订契约，完成试练后，契约完成，自己以后可以使用该项咒术。
再否则就是亡灵术数。自己去墓地弄来一堆骨骸或是尸体，配合咒语和道具，吸纳大批灵体的阴森之气，增长魔力，当魔力足够，就成了使唤种种僵尸、邪魅、魔灵的亡灵法师。
但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是属于黑邪术的规模，都市要求奉祀生物血液。鲜血在黑邪术中，向来就是很特殊的一种触媒，许多咒术都是在鲜血配合下发生作用，因为对于投止在黑漆黑的种种邪灵来说，富含生命英华的鲜血，是他们最渴求的诱饵。
可是让阿雪这丫头来练，就实在是错得很离谱了。她什么都怕，什么也都不愿意去伤害，生人血肉是别想了，就连杀些鸡鸭猫狗，也都让她软脚啼哭，这样子一年下来，虽然不会有什么希望。
但倘使她能下定刻意去修练，应该很快就会有惊人希望。如果是照常理，六大系邪术元素，除了风系之外，像天河雪琼这样自幼修练灼烁系邪术的女神官，是不行能再修练其它系邪术的。但不知道黑龙会的革新手术究竟是怎样搞的，亦或者这是革新失败的意外变化，天河雪琼的强大修为，全部被转化成了最纯粹的能量，没有性质之分，获得了千载难逢的转质时机。
由于全身都充盈着庞大能量，这令得阿雪的**极为强健，举手投足都发作着恐怖的怪力，但倒过来说，只要有个管道让这能量确定型态，逐步地宣泄出去，阿雪的邪术就如同水到渠成，一夜之间便可以拥有高级邪术师的修为。
我虽然不会笨得再要她去修练灼烁邪术，虽然说因为以前的基础，她的**易于接受灼烁邪术，使用时的肩负也少，可是这样一来，她治愈脑里的旧伤，回复影象的机率也就相对提高，那时候我如果没被碎尸万段，就真是有鬼了。
在我心里，仍在筹谋着一些坏点子。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我不敢奢望阿雪会这样傻上一辈子，纵然她不回复影象，未来也仍是有可能被慈航静殿的人给发现，所以，我就必须想一个万全之计。
身为慈航静殿的神官，未来极有可能接掌整个慈航静殿的光之圣女，却修练了一身邪恶而凶残的黑邪术，加上她修练黑邪术时期染在手上的血孽，就算她想要转头，慈航静殿也不行能接受一个漆黑法师重归门下，这样子一来，天河雪琼就算是彻底毁了。这是我的后着，一记就算她把我干掉，仍然得要与我同归于尽的后着。
我是个很会记仇的人，结下梁子之后，只要逮到时机，我的报仇手段就无孔不入，当初在娜丽维亚，连阿巫这样胆大包天的人渣，都因为隐讳这一点，而不愿与我发生冲突。冷翎兰和天河雪琼这样子当众辱我，光是想起来，就恨得直想跺脚捶墙，现在时机自行送到了我手上，哪有欠好好使用的原理。
而且，想象到把一名圣女转酿成魔女的堕落历程，就不其然地令人感应一阵快感，那不光单是复仇乐成的喜悦，更有一股让完美事物崩毁的满足感，光是想起来，就让我不禁自得地冷笑起来。
哼！哼哼哼哼……
唷呵，师父啊，为什么你笑得这么离奇啊？手抖、脖子抖，连肩膀也抖个不停。小紫说，你笑得活像一只快气绝的癞蛤蟆呢。阿雪皱皱眉头，不解地问道：快气绝的癞蛤蟆是什么意思啊？是很开心的意思吗？
才正自得于自己使用一切的恶魔感受，却被这笨丫头的疑问破损气氛，刚要没好气地还以一句，却惊觉了她话意里的异常。
阿雪，你刚刚说什么，你和这头畜生……你和紫罗兰可以相同？你听得懂它的话吗？
阿雪颔首称是，体现从前几天开始，她徐徐可以听懂紫罗兰声音里头的意思，还和紫罗兰笑嘻嘻地搂抱在一起，一副甜蜜主人与宠物的样子。
算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比起人类，半兽人要听懂野兽的话，或许是较量容易吧。
实在，要让阿雪修练黑邪术，这应该不难，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要领。也许我眼前的阿雪，就是她心田天性的真诚体现，但当初我遇到的天河雪琼，却是冷若冰霜，照她那种冷淡样子看来，一但要杀起她认定的恶人，多数绝不手软，这样的杀性，与黑邪术需要的性格，只是一线之隔。慈航静殿能把人调教成这样，我没有理由做不到。
就这样，我想尽措施，试图在进入羑里之前，让阿雪在黑邪术上有点基本，不外，直到我们脱离雨林为止，效果依然是毫无所获。
哇！
我大叫一声醒来，适才的发生的一切如梦消散，连带菲妮克丝在内，所有工具消逝无踪，我仍是趴在桌上睡觉，只是裤裆里头湿了一块。
（岂非真是做了一场春梦？！）
疑惑中，旁边传来娇嫩的叫唤。
唷呵，师父，你醒来啦，要准备用饭了吗？
斜斜的夕阳，从窗口透射进来，在屋子里头洒上淡淡红霞，俏阿雪抱了一捧花，正往花瓶里头插去，可爱的狐尾在屁股后头摇来摇去，体现着她的盛情情。
你还真行啊，心情总是那么好，那头应该要人道扑灭的工具呢？
你说豹豹啊，我刚刚和它一起洗了个澡喔，它的皮毛好漂亮喔，而且它的翅膀，居然还可以收起来看不见呢，现在正趴在我房间里睡觉。
我才不管那只异种龙豹的翅膀能不能收，脑里只想着，能和阿雪一起洗澡，对她那丰乳肥臀揉揉捏捏，确实是赏心悦事，令我深深羡慕起来，不外，这时候我脑里所困扰着的，仍然是刚刚的事。
（是梦吗？谁人女恶魔可还真是辣啊，从来也没看过这么有味道的女人，那一身细皮白肉，想到都要流口水了……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满？怎么会没事做起春梦来？看来今晚就应该和小阿雪……咦？）
看到一样不太对劲的工具，我连忙站起身来，把阿雪正拿在手里把玩的谁人小铜罐夺过。那是一个巴掌巨细的长扁形铜罐，上头刻纹着细细的海贝花纹，样式相当雅观，不外，真正引我注意的原因，是我不久前才看过它。
（果真没错，是刚刚菲妮克丝说的签约赠品，从心所欲随身罐，她是不是气得忘了把这工具带走？）
如果是与恶魔有关的工具，可能就是魔导器了，我还记得，菲妮克丝说过，我可以用这个从心所欲随身罐，有限度地变出我想要的工具，虽然看它这样的巨细，变不出什么工具来，不外有这一样邪术器具，终究是很有用的。
咦？师父，你的左眼？！
被阿雪一提，我才发现自己的左眼多了个黑眼圈，自然是适才菲妮克丝的杰作了。方自入迷，我低头一瞥，却望见左手无名指上正套着一枚银色指环。在银质的外貌上，有一层浅浅的红芒，妖异地流动着。
（原来如此……谁人梦……是真的啊……）
忧喜三半，我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将手边事情整理一下，隔日我们就启航上路。龙女姊姊所委托的目的地，史凯瓦歌楼城，我只是曾经听过，知道是在南蛮要地，要穿越层层树海，可是确切位置并不清楚。向当地的宝物猎人稍作探询，也是迷糊杂混，讲不清楚，究竟他们都没有深入南蛮的履历，不行能知道详细位置，看来只好边走边问了。
不外，要进入雨林山地，两手空空进去是不行的，我领着阿雪，到市集上去采购必须用品，从水壶、防水靴、开路用的长刀、火种、保暖毛毯……全部一一采购齐全。
一般旅人所必备的弓箭，我们倒是可以省了，横竖我气力不大，要拉弓射箭多数是做不到，阿雪的气力可够大了，可是这笨女人射箭的准头奇差，照旧直接用重物投掷省事。
年轻人，你要进麦里去啊？就这样进去，很危险啊，那里的兽人可是很不接待人类的……
听说我要深入树海，听到的就是一片劝阻声音，许多商人审察一下我的身材，连忙就不以为然地大摇其头。
听说那里最近有拜火教在拓张势力，几个族群恶战不休，外人现在进到里头去，恐怕……
恐怕什么？看你们一个个的眼神，以为我会一去不回吗？告诉你们，我不光是个良好的珍宝商人，照旧一个良好的珍宝猎人，这一次深入羑里，就是为了取宝而去的，你们等着看我出来蓬勃好了。
或许是看过太多像我这样口出狂言、却随即在雨林中尸骨无存的蠢蛋，众人并没有什么猛烈反映，反倒是有一个看来形貌猥琐的半兽猴人，悄悄地随着我和阿雪，直到没有什么旁人了，我终于忍不住，转身喝问。
浑蛋！这么偷偷摸摸地随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啊，没有啊，只是看先生你要深入南蛮了，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值钱工具不想要了，横竖带去也是铺张，不如贱价卖我吧。
……
你带着的这头豹子，皮毛油亮，剥下来卖，价钱不错的，尚有你身边的这个女奴，虽然带着面具，可是身材丰满，特别是胸前实在是……
把钱拿出来！
什么？先生你还真好说话，这么快就成交啦，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可以把价钱算高一点。
谁说要和你做生意？我说把你全身值钱的工具拿出来，现在这是抢劫。
我瞪着这不识好歹的猴耳家伙，怒道：行动快，把全身值钱工具拿出来后，自动把衣服脱光，否则我一声令下，嘿嘿，你不是以为我这头猎豹是养来鉴赏用的吧？
就这样，我们干完了脱离前的最后一票生意，正式朝着羑里的树海出发。为了入境随俗，我开始思量，是否要换个假名，究竟此去休咎未卜，说禁绝更会有什么倒霉事，倘若像当初在皇宫里的袒露事件那样，再次出丑，名扬国际，那我就真的不用混了。
再说，约翰·法雷尔这个名字，现在在国际间颇为响亮，一连两次战役，和伊斯塔、索蓝西亚都结下仇怨，不少人的丈夫儿子因我而死，更有不少人全家巨细被我一起当仆从贩卖到异国。讲得白一点，就是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会突然给路人刺进一把匕首，谋害干掉，在这种情形下，用本名进入羑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了这些理由，我决议换个假名。
南蛮兽人的命名习惯，有一派是像我和菲妮克丝这样的语法，但也有另外一派，是以颜色为姓，配上其它自然事务，例如银月、翠羽、紫川……之类的命名，如果要改变姓名，最好就从这边来着手。
几经思索，我决议取一个较量威猛的名字，希望能在南蛮重振雄风。蓝雕，是一种此地的猛禽，栖息在高山之上，以毒蛇、毒物为食，体积有小牛般大，爪子尖锐，行动如风，被它的爪子伤到，会发生石化作用，救治起来很费功夫，因此是猎人们的头痛工具，不外，也因为这样，它的爪子是市场上高价货物。
决议了，迁就当地的习惯，就叫做蓝雕吧！
当我向阿雪谆谆教育，要她在羑里的时候，别用本名称谓我时，这个一向搞不清楚事情状态的家伙，只是满怀好奇地问我。
唷呵，师父啊，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要换一个假名呢？这样到羑里会不会利便一点啊？
笨女人，你现在用的已经是假名了，不信你就用天河雪琼之名，到羑里走一圈，不给那群兽人生吞活剥，那才有鬼。
这个嘛……你戴上面具就好了，那里兽人许多，胸部比你大的人多得是，只要不让人家望见你的脸，就不会有人想非礼你的，至于名字……笨蛋阿雪就好了。
阿雪自然不依，缠着我闹，不外，也幸好拖了这样一个神经比水管还粗的缓慢家伙，才得以在这样穷山恶水的情况，不会无聊，让人有一丝心安。
放眼看去，尽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枝干茂盛，绿荫遮天，长满青苔的斑驳树干上，另外有古藤缠绕，笔直攀上树顶。像这样的数百年、甚至是数千年的老树，个个都有几十尺高，伸张出的繁枝密叶，化作了一把把深绿色的大伞，将整座树海笼罩。
像这样的情况，阳光并不容易透射到地面，就连我们走在森林间，抬头往上看去，也只望见阳光被浓枝密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几经艰难地透射在地上，酿成一个一个的细小金点。
在林木更茂密一些的地方，由于缺乏阳光，加上森林里头湿气极重，就有一层又一层的混浊雾气，遮挡在我们眼前，往往放眼看去白蒙蒙一片，什么工具都看不真切。也许听起来很不错，可是当你走在雾岚里，眼前景物看不清楚，猛地一下撞到树干，头痛欲裂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走在森林里头的感受，并不像是平时外出踏青那样好过。林子里头的气温很低，走着走着经常就打起寒颤，想找个温暖的工具去抱一抱。不时窜入鼻端的，也都是一股浓浓的湿润味道，越闻就越冷，让人实在是有些忏悔，为何自己不躲在舒服被窝里，搂着阿雪睡大觉，要跑进这样的荒芜所在。
听在耳里的声音，也与好听无关，在这么黑漆漆的情况里，偶然传来一两声凄厉、急促的鸟鸣，似夜枭悲啸，听得人毛骨悚然，似乎有什么魔物要从漆黑里跑出来了一样。
树林里头不会有人扫除，落叶飘散地上，积成厚厚的一堆然后腐朽，脚踩在地上，都是一些软塌塌的稀烂湿泥，加上那些青苔，刚开始不习惯的时候，真是经常失足跌倒。森林里头有些小兽，松鼠、兔子之类的，会冷不防线从脚边窜过，一下子就不见踪影。这些都还好，不外当蛇、蝎、蜈蚣一类的毒物，也这么刷地一下，趁雾浓从脚边掠过时，我就只能庆幸自己穿的是长靴，而靴子也确实够厚了。
体力也是一个问题，虽然是武士，可是贵族子弟并没有几多行军履历，我更由于修练邪术外加房事过多，体力并不是很好，所以要在没有座骑的情形下，于森林里头远程跋涉，那就只能走走停停，多做休息了。到了第三天，连脚底也起了水泡，我终于是受不了了，再望见阿雪那么连跑带跳、与龙豹边走边玩耍的惬意样子，实在是很火大。
决议了，阿雪，去找一些树藤，做一张背椅出来，以后的路，由你背我上路。
咦？师父，可是……人家已经认真提所有行李了，如果再背着你，似乎有一点重耶。
罗唆，横竖你气力大，跑得又快，我没有要你爬下当马骑，就已经算是对你很不错了。
和往常一样，阿雪很快地败下阵来，和我一起做了一张简陋的软椅，在往后的旅程中，我坐在软椅上，由她背着上路，大幅度减低了跋涉之苦。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有一点贫困。森林里夜晚湿冷，我睡觉时是把毛毯盖在身上，前方又生了火，但仍是会冷得忍不住打颤，这时候就特别羡慕阿雪，她甚至连毯子都不用，就直接趴靠在龙豹身上，枕着它柔软而温暖的毛皮，睡得又香又甜。
（真的是太不公正了，照说像天河雪琼那样的女神官，一定是养尊处优，为什么对情况的适应力这么好？什么都能吃，什么情况都能睡，活像头母猪一样，岂非兽人化真是这么利便？）
越想越是不宁愿宁愿，我再度向阿雪诉苦。睡眼惺忪的她，侧头想想后，体现愿意与我易地而处，很大方地把温暖床位让给我。
毯子给你，豹子给我？算了吧，这么名贵的被子，我可消受不起。
一起上路已经数日，那头龙豹早就和阿雪混得熟透，相互亲昵得像是同一个窝生的。可是对于其它人的敌意仍然是很深，特别是对我，每次都凶巴巴地盯着我看，活像说只要逮到时机，连忙就会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似的，如果学阿雪那样拿它当被盖，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不外，要说起这头豹子，也确实是很是希奇。显着只是一头母畜生，却是那么地跩，走路也好，趴卧也好，都是把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很自满的样子，看到我的时候，不是怒目以视，就是直接转过头去，不相理睬。
哼，上古神兽就很了不起吗？冒犯了我，总有一天把它这畜生拆皮煎骨。特别是，最近就是因为它的关系，害我找不到时机找阿雪再亲热一次，平时早上的**，那倒是还好，可是当我要把阿雪骗上床去，而这死丫头挣扎着不依时，那头畜生就发出咆哮，跃出拦在阿雪身前，不让我进犯，有一次甚至还把我给扑倒在地，真是好惊险啊。
阿雪，你该管管你的宠物了，再这样让它瞎搅，就拿根铁炼把它给拴住，别让它这么随处乱跑。
对于我的要求，阿雪却是义正辞严地拒绝，才不要呢，小紫又没有做错事，都是师父欠好，想要……想要玩人家的小屁屁，所以小紫才会这样的。
为了利便称谓，阿雪替碧玉龙豹取了紫罗兰这样的怪名字，昵称它为小紫。而似乎是因为获得同伴，人多壮胆，一向对我言听计从的阿雪，在拒绝我的求欢之后，还很俏皮地对我吐舌头、装鬼脸。
（气死我了！真他母亲的是气死我了！给我记着，早晚把你们两头畜生一起搞定……）
好不容易采了阿雪的肛菊，才在设想往后可以如何地**，却被迫硬生生终止，心中真是咬牙切齿，誓报此仇，只不外，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要下手把那头豹子给宰了，我还真是不敢。
虽然说收起了翅膀，这头豹子看来就与一般的黑豹没什么两样，但它的鼻子与感官，却真个是一等一的敏捷，行走在森林里头，许多的毒虫、毒雾，它都早一步察觉，然后向导我们闪开。雨林树海之内，步步危机，我和阿雪两个毫无履历的新手想要穿越，若不是有这头豹子掩护，怕早就不知道在七彩瘴气中昏厥频频，葬身在这森林里的巨细毒物口中了。
越往羑里走，半兽人的数目会逐渐变少，纯血兽人的数目则是相形变多，这些兽头兽身、口吐人言的家伙，看起来真是有碍观瞻，没有提前灭种，让我很是遗憾，而他们对于人类的敌视，则是让我很伤头脑，部门纯血兽人甚至对混有人类血统的半兽人都连带憎恨。光只是这个理由，他们就可以莫名其妙地冲过来，把我痛扁一顿，全身骨骼弄得不成人形之后，吊挂在树上，然后在我眼前轮暴阿雪。
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我除了叹息报应，也没有此外话好说，幸好紫罗兰的鼻子很灵，总是抢先闻到了他们的气息，带我们绕开，没有真正和那些畜生遭遇，避过可能发生的危机。
实在，纵然是遇到了那些比蒙熊人、虎人，以阿雪的怪力，也有一拼之力，光是看她徒手将那些一人合抱不拢的巨木拦腰勒断，看成武器这样地胡乱挥扫，就算是兽人中气力最大的比蒙熊人，也是只有狼狈而逃的份。然而，身为阿雪师父的我，却不乐意见到这丫头和敌人打肉搏战，以一个武者而言，这丫头的心太好，虽然反映神经敏捷，但如果没法在适其时刻下刻意，杀掉该杀的工具，露出来的破绽就足以让她被人一击致命了。
阿雪，看看你，为什么你就这么没用啊？传说故事里头的男主角，动不动就是带着什么圣武神、神圣大魔导士之类的女随从，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你却除了丢石头、抱断大树之外，什么都不会，尽是在那里丢我的脸，你岂非不会以为忸怩吗？
如果阿雪自己有很好的武术或是邪术修为，基础就不必这样狼狈地躲开兽人，甚至只要有她身为天河雪琼时的三成本事，我们就可以在树海里头横着走路了。
唷呵，可是……师父啊，通常不都是师父该掩护徒儿的吗？人家已经资助您提行李，尚有做许多几何的事，为什么连战斗也要我上场呢？而且，我们尚有小紫啊，它气力很大，还会喷火放电呢，危险的时候，它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混帐工具，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要师父来帮你做事？师父是出主意的，徒弟才是赴汤蹈火的嘛，如果拼命的时候师父不能躲在后面，那还收徒弟做什么？有事门生服其劳，这可是圣贤书里头的名句。圣贤耶，会用两条腿走路，张口不会汪汪叫的伟大生物，你敢违抗圣贤说过的话吗？
先声夺人，把阿雪逼得说不出话来，我道：你别以为那头豹子管什么用，如果它真的那么强，又怎么会被那些兽人抓去当众配种？我们即将要面临的敌人，肯定是很强的，如果不先让你有点自保能力，到时候就小心和这豹子一起被抓去配种，一配再配，配得不亦乐乎，你很享受吗？
或许是想到当日紫罗兰的惨状，阿雪的俏脸突然变得苍白，一个劲地摇头说不。
如果不想酿成那样的话，就要好好练好我要你练的工具，只要自己实力好，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是……师父你教的工具，太难练了啦……我、我真的没措施……
什么？你想偷懒吗？我告诉过你几多次了，一勤天下无难事，只要你认真去做，邪术实在基础就不难嘛。
不是谁人意思啊，师父你每次要我去练邪术，都要抓一些小猫小鸭，把它们的头砍断，然后放血，人家、人家不想要做这种事啦……讲到情急处，阿雪给逼得直跳脚，眼泪也开始滑下面颊。
修练邪术不是有许多种途径吗？我可以起劲背咒文，也可以拼命训练，为什么就非要伤害此外工具呢？
去你个担担面，你练的是黑邪术耶！黑邪术如果不杀生，那怎么叫做黑邪术？你以为你自己是神职人员，想练什么很清洁的术数吗？半兽人就要有半兽人的样子，去，搞不清楚状况。
这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最大问题，以阿雪的心慈手软，老实说，基础也就不是一块修练黑邪术的料。正常的修练法式，通常都是自身积贮到一定魔力之后，去和切合自己级数的漆黑神明结订契约，完成试练后，契约完成，自己以后可以使用该项咒术。
再否则就是亡灵术数。自己去墓地弄来一堆骨骸或是尸体，配合咒语和道具，吸纳大批灵体的阴森之气，增长魔力，当魔力足够，就成了使唤种种僵尸、邪魅、魔灵的亡灵法师。
但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是属于黑邪术的规模，都市要求奉祀生物血液。鲜血在黑邪术中，向来就是很特殊的一种触媒，许多咒术都是在鲜血配合下发生作用，因为对于投止在黑漆黑的种种邪灵来说，富含生命英华的鲜血，是他们最渴求的诱饵。
可是让阿雪这丫头来练，就实在是错得很离谱了。她什么都怕，什么也都不愿意去伤害，生人血肉是别想了，就连杀些鸡鸭猫狗，也都让她软脚啼哭，这样子一年下来，虽然不会有什么希望。
但倘使她能下定刻意去修练，应该很快就会有惊人希望。如果是照常理，六大系邪术元素，除了风系之外，像天河雪琼这样自幼修练灼烁系邪术的女神官，是不行能再修练其它系邪术的。但不知道黑龙会的革新手术究竟是怎样搞的，亦或者这是革新失败的意外变化，天河雪琼的强大修为，全部被转化成了最纯粹的能量，没有性质之分，获得了千载难逢的转质时机。
由于全身都充盈着庞大能量，这令得阿雪的**极为强健，举手投足都发作着恐怖的怪力，但倒过来说，只要有个管道让这能量确定型态，逐步地宣泄出去，阿雪的邪术就如同水到渠成，一夜之间便可以拥有高级邪术师的修为。
我虽然不会笨得再要她去修练灼烁邪术，虽然说因为以前的基础，她的**易于接受灼烁邪术，使用时的肩负也少，可是这样一来，她治愈脑里的旧伤，回复影象的机率也就相对提高，那时候我如果没被碎尸万段，就真是有鬼了。
在我心里，仍在筹谋着一些坏点子。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我不敢奢望阿雪会这样傻上一辈子，纵然她不回复影象，未来也仍是有可能被慈航静殿的人给发现，所以，我就必须想一个万全之计。
身为慈航静殿的神官，未来极有可能接掌整个慈航静殿的光之圣女，却修练了一身邪恶而凶残的黑邪术，加上她修练黑邪术时期染在手上的血孽，就算她想要转头，慈航静殿也不行能接受一个漆黑法师重归门下，这样子一来，天河雪琼就算是彻底毁了。这是我的后着，一记就算她把我干掉，仍然得要与我同归于尽的后着。
我是个很会记仇的人，结下梁子之后，只要逮到时机，我的报仇手段就无孔不入，当初在娜丽维亚，连阿巫这样胆大包天的人渣，都因为隐讳这一点，而不愿与我发生冲突。冷翎兰和天河雪琼这样子当众辱我，光是想起来，就恨得直想跺脚捶墙，现在时机自行送到了我手上，哪有欠好好使用的原理。
而且，想象到把一名圣女转酿成魔女的堕落历程，就不其然地令人感应一阵快感，那不光单是复仇乐成的喜悦，更有一股让完美事物崩毁的满足感，光是想起来，就让我不禁自得地冷笑起来。
哼！哼哼哼哼……
唷呵，师父啊，为什么你笑得这么离奇啊？手抖、脖子抖，连肩膀也抖个不停。小紫说，你笑得活像一只快气绝的癞蛤蟆呢。阿雪皱皱眉头，不解地问道：快气绝的癞蛤蟆是什么意思啊？是很开心的意思吗？
才正自得于自己使用一切的恶魔感受，却被这笨丫头的疑问破损气氛，刚要没好气地还以一句，却惊觉了她话意里的异常。
阿雪，你刚刚说什么，你和这头畜生……你和紫罗兰可以相同？你听得懂它的话吗？
阿雪颔首称是，体现从前几天开始，她徐徐可以听懂紫罗兰声音里头的意思，还和紫罗兰笑嘻嘻地搂抱在一起，一副甜蜜主人与宠物的样子。
算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比起人类，半兽人要听懂野兽的话，或许是较量容易吧。
实在，要让阿雪修练黑邪术，这应该不难，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要领。也许我眼前的阿雪，就是她心田天性的真诚体现，但当初我遇到的天河雪琼，却是冷若冰霜，照她那种冷淡样子看来，一但要杀起她认定的恶人，多数绝不手软，这样的杀性，与黑邪术需要的性格，只是一线之隔。慈航静殿能把人调教成这样，我没有理由做不到。
就这样，我想尽措施，试图在进入羑里之前，让阿雪在黑邪术上有点基本，不外，直到我们脱离雨林为止，效果依然是毫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