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凌波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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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笑了笑，安抚性地拍了拍紫华的手背，随即又转过头去怒目而视。
“是，义父是魔族的右护法，他要救你我劝不住，可我要杀你，义父也阻拦不了。无论我的身份是右护法的义女，还是五花仙君中的凌波仙子，今日你都得死！”
“哈哈哈哈哈！”魔君一阵苦笑，好似发了疯，“好，好。右护法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若梦剑的剑尖“尽职”地粘在他的手掌上，无论魔君怎么甩都不会掉，随着魔君转身的动作，它也转过来，剑柄对着众人，看上去既狼狈又滑稽可笑。
霁凉的桃眼微亮，淡然凝视着魔君：“五花仙君已到齐，事情也该了结了。”
这话，他可能是对着魔君说的。
方才霁凉都没有出手，等的就是最后一刻。
“浮华、若梦召来！”
浮华剑本就在霁凉的手边，感受到主人的召唤后，径直飞上了霁凉的肩头。若梦剑在魔君手中挣扎几下，黑色铭文化成的锁链像藤蔓一样，从魔君的五指间收回，摇动剑身也飞上了霁凉的肩头。
浮华在左，若梦在右。
霁凉飞身上前，两把剑也跟着飞过去。
“浮华、若梦去！”
他一指魔君，两把剑又飞了出去。魔君这回长了记性，不敢再用利爪与长剑厮杀，他也操纵起黑烟魔气，与两把剑纠缠。
“这是？”将离仙君双眼放光，他是个武痴，可他从未见过这种操控长剑的功法，好像空气都成了操纵之人的双手似的。
白鹤仙君也很兴奋：“御剑术，你年纪小不曾见过，当年昆仑神君便是用此术打败魔君的！”
浮华、若梦受主人的指使，不愿与魔君多做纠缠，它们一剑斩碎魔君面前的黑烟，露出那双轮廓狰狞的眼，一剑冲破黑烟魔气的束缚，划出数道白光，在双剑猛烈的攻势下，黑烟魔气皆是烟消云散。
然而，双剑并没有回到霁凉的身边，它们互相交叉悬在魔君的头顶，似乎这才是霁凉的真正目的。
霁凉做出指法，小臂如双剑那般交叠、分开、旋转，右手往前再指，画出一道复杂的百花符咒。
他沉着冷静，薄唇微动：“去！”
指尖的符咒活灵活现，闪着耀眼的白光，飞向双剑，融入浮华与若梦的剑柄。
不知是否是紫华的错觉，她发现黑若曜石的天空似乎亮堂了一些。
在霁凉的催动下，两把长剑互相交叠旋转，洒下一张看不见边界的结界，将魔君笼罩在里面。
魔君敲打无形的壁垒，无果。他的血魔大军又被青龙他们困在皇城中，无人能赶来救他。
凌波刺得那一匕首对他的伤害极大，他瘦若枯槁，仿佛一架行走的骷髅架子。
然而，这种符咒的威力还不仅限于此。
浮华、若梦旋转的速度愈来愈快，符咒所在之处突然爆出一抹强光，对寻常仙人来说，这强光根本不算什么，可对怨灵来说，强光仿佛拥有巨大的吸引力。
逃逸的怨灵仿若飞蛾扑火，前赴后继地涌入那束光。同魔君一起，被困在看不见边界的结界里。
“天亮了！”紫华雀跃。
这次一定不是错觉，众人抬头看天，痴痴地望着，白日透过浓密的云层，艰难地向人间投下一束难以察觉的微光。
倘若不是紫华观察细微，他们一定会错过这般美的景象。
猛地，霁凉爆喝一声：“五花仙君归位！”
两把在魔君头顶旋转的长剑也不动了，困在其中的怨灵却也还是出不去。
五花仙君分开站立在五个方位，他们代表了曾经在乐游园中，先百花神君封印时的五棵的古树。
脚下，五花仙君站立的地方出现亮黄色的光点，光点两两相连，魔君就被困锁在光阵的最中心。
霁凉再次运起周身的灵力，结合五花仙君的气息，按照先百花神君预言的指引，画下天地间最大的净化法阵！
————
“净化法阵？难道我们最后不是将魔君直接封印吗？”耳边响起罗华的质疑。
那天晚上，霁凉几人把什么细节都考虑到了。
彼时，白鹤仙君的神相稍有延迟，随后，他也露出一个困惑不解的神情。
霁凉解释：“对，就是净化法阵。我们曾在紫华、将离与广寒身上都用过的那个阵法，不过，这次我们要用的比那些的威力还要大！”
“可……”罗华还是不解。
“且慢，我问你答。”霁凉打断了罗华的话，也顺带拉过白鹤与天界一众仙神的思绪，“何为‘净化’？”
罗华想了想：“清除不好的或不需要的杂质，使他达到纯净的程度。”
“所以，为什么你认为五花仙君可以净化，而魔君不可被净化？”
“因为五花仙君体内有魔族浸染的魔念，是不好的‘杂质’！可魔君本就是由魔念组成，全是不好的‘杂质’，净化这一说法又该从何谈起？”罗华不假思索。
霁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杯盏，不紧不慢：“正是由于魔君体内全是不好的杂质，所以我们才要净化。”
“神君的意思是……”白鹤仙君若有所思。
霁凉眼眸微眯，成竹在胸：“对付魔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最好的方法不是镇压，而是疏导。倘若我们从源头上净化了它们，那又何来危害三界的魔君呢？”
————
天地震颤，神仙观里的神像摇摇欲坠。
霁凉的这个法印结了好久，在白光的映衬下，他的脸色也微微泛白，额间沁出一层薄汗。发梢因为汗珠垂落下来，拉出一条好看的弧度。
五花仙君脚下的光点愈来愈亮，就像破土的幼苗，势不可挡。
“去！”霁凉的双手交叠处现出一道复杂的符咒，随着他一声令下，符咒紧贴在他的指尖之上，往浮华、若梦飞去。
两把剑中注入强大的灵力，猛地旋转起来，比最开始还要快上许多。好像从九重天上打下一束纯白的强光，如同一根三人合抱的光柱，将困锁魔君和怨灵的结界笼罩其中。
“快看，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不知是谁惊呼一声。
集众人之力的净化阵法是第一次用，谁也不知道法阵开启的样子是什么。
话音落下，只见法阵中原本裂开的一道口子突然分叉，速度极快，像蜘蛛结网，像墨黑的枯树枝丫，亦像顺其自然的泼墨山水画。
可，蜘蛛的网是白的，枯树枝丫是黑的，地面裂开的口子却是鲜红的，像滚烫的血。
结界中的怨灵挣扎地凶狠起来，它们不敢靠近地面，似乎那些口子是会吞噬它们的洪水猛兽。
“魔君阁下，你脚下的是血池，可还眼熟？”
霁凉累得双唇发白，仍要勾唇一笑，他的桃眼很亮、很湿润、很愉悦，这是一种十分难得虚弱的美感。
从法阵开启之时，他便要源源不断地注入灵力。
魔君不答。
比起最初封入结界时的狼狈与狰狞，他现在反倒平静许多，霁凉居然能从他的身上读出枯槁感。
成王败寇，魔君似乎看得很透。
凌波笑了笑，安抚性地拍了拍紫华的手背，随即又转过头去怒目而视。
“是，义父是魔族的右护法，他要救你我劝不住，可我要杀你，义父也阻拦不了。无论我的身份是右护法的义女，还是五花仙君中的凌波仙子，今日你都得死！”
“哈哈哈哈哈！”魔君一阵苦笑，好似发了疯，“好，好。右护法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若梦剑的剑尖“尽职”地粘在他的手掌上，无论魔君怎么甩都不会掉，随着魔君转身的动作，它也转过来，剑柄对着众人，看上去既狼狈又滑稽可笑。
霁凉的桃眼微亮，淡然凝视着魔君：“五花仙君已到齐，事情也该了结了。”
这话，他可能是对着魔君说的。
方才霁凉都没有出手，等的就是最后一刻。
“浮华、若梦召来！”
浮华剑本就在霁凉的手边，感受到主人的召唤后，径直飞上了霁凉的肩头。若梦剑在魔君手中挣扎几下，黑色铭文化成的锁链像藤蔓一样，从魔君的五指间收回，摇动剑身也飞上了霁凉的肩头。
浮华在左，若梦在右。
霁凉飞身上前，两把剑也跟着飞过去。
“浮华、若梦去！”
他一指魔君，两把剑又飞了出去。魔君这回长了记性，不敢再用利爪与长剑厮杀，他也操纵起黑烟魔气，与两把剑纠缠。
“这是？”将离仙君双眼放光，他是个武痴，可他从未见过这种操控长剑的功法，好像空气都成了操纵之人的双手似的。
白鹤仙君也很兴奋：“御剑术，你年纪小不曾见过，当年昆仑神君便是用此术打败魔君的！”
浮华、若梦受主人的指使，不愿与魔君多做纠缠，它们一剑斩碎魔君面前的黑烟，露出那双轮廓狰狞的眼，一剑冲破黑烟魔气的束缚，划出数道白光，在双剑猛烈的攻势下，黑烟魔气皆是烟消云散。
然而，双剑并没有回到霁凉的身边，它们互相交叉悬在魔君的头顶，似乎这才是霁凉的真正目的。
霁凉做出指法，小臂如双剑那般交叠、分开、旋转，右手往前再指，画出一道复杂的百花符咒。
他沉着冷静，薄唇微动：“去！”
指尖的符咒活灵活现，闪着耀眼的白光，飞向双剑，融入浮华与若梦的剑柄。
不知是否是紫华的错觉，她发现黑若曜石的天空似乎亮堂了一些。
在霁凉的催动下，两把长剑互相交叠旋转，洒下一张看不见边界的结界，将魔君笼罩在里面。
魔君敲打无形的壁垒，无果。他的血魔大军又被青龙他们困在皇城中，无人能赶来救他。
凌波刺得那一匕首对他的伤害极大，他瘦若枯槁，仿佛一架行走的骷髅架子。
然而，这种符咒的威力还不仅限于此。
浮华、若梦旋转的速度愈来愈快，符咒所在之处突然爆出一抹强光，对寻常仙人来说，这强光根本不算什么，可对怨灵来说，强光仿佛拥有巨大的吸引力。
逃逸的怨灵仿若飞蛾扑火，前赴后继地涌入那束光。同魔君一起，被困在看不见边界的结界里。
“天亮了！”紫华雀跃。
这次一定不是错觉，众人抬头看天，痴痴地望着，白日透过浓密的云层，艰难地向人间投下一束难以察觉的微光。
倘若不是紫华观察细微，他们一定会错过这般美的景象。
猛地，霁凉爆喝一声：“五花仙君归位！”
两把在魔君头顶旋转的长剑也不动了，困在其中的怨灵却也还是出不去。
五花仙君分开站立在五个方位，他们代表了曾经在乐游园中，先百花神君封印时的五棵的古树。
脚下，五花仙君站立的地方出现亮黄色的光点，光点两两相连，魔君就被困锁在光阵的最中心。
霁凉再次运起周身的灵力，结合五花仙君的气息，按照先百花神君预言的指引，画下天地间最大的净化法阵！
————
“净化法阵？难道我们最后不是将魔君直接封印吗？”耳边响起罗华的质疑。
那天晚上，霁凉几人把什么细节都考虑到了。
彼时，白鹤仙君的神相稍有延迟，随后，他也露出一个困惑不解的神情。
霁凉解释：“对，就是净化法阵。我们曾在紫华、将离与广寒身上都用过的那个阵法，不过，这次我们要用的比那些的威力还要大！”
“可……”罗华还是不解。
“且慢，我问你答。”霁凉打断了罗华的话，也顺带拉过白鹤与天界一众仙神的思绪，“何为‘净化’？”
罗华想了想：“清除不好的或不需要的杂质，使他达到纯净的程度。”
“所以，为什么你认为五花仙君可以净化，而魔君不可被净化？”
“因为五花仙君体内有魔族浸染的魔念，是不好的‘杂质’！可魔君本就是由魔念组成，全是不好的‘杂质’，净化这一说法又该从何谈起？”罗华不假思索。
霁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杯盏，不紧不慢：“正是由于魔君体内全是不好的杂质，所以我们才要净化。”
“神君的意思是……”白鹤仙君若有所思。
霁凉眼眸微眯，成竹在胸：“对付魔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最好的方法不是镇压，而是疏导。倘若我们从源头上净化了它们，那又何来危害三界的魔君呢？”
————
天地震颤，神仙观里的神像摇摇欲坠。
霁凉的这个法印结了好久，在白光的映衬下，他的脸色也微微泛白，额间沁出一层薄汗。发梢因为汗珠垂落下来，拉出一条好看的弧度。
五花仙君脚下的光点愈来愈亮，就像破土的幼苗，势不可挡。
“去！”霁凉的双手交叠处现出一道复杂的符咒，随着他一声令下，符咒紧贴在他的指尖之上，往浮华、若梦飞去。
两把剑中注入强大的灵力，猛地旋转起来，比最开始还要快上许多。好像从九重天上打下一束纯白的强光，如同一根三人合抱的光柱，将困锁魔君和怨灵的结界笼罩其中。
“快看，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不知是谁惊呼一声。
集众人之力的净化阵法是第一次用，谁也不知道法阵开启的样子是什么。
话音落下，只见法阵中原本裂开的一道口子突然分叉，速度极快，像蜘蛛结网，像墨黑的枯树枝丫，亦像顺其自然的泼墨山水画。
可，蜘蛛的网是白的，枯树枝丫是黑的，地面裂开的口子却是鲜红的，像滚烫的血。
结界中的怨灵挣扎地凶狠起来，它们不敢靠近地面，似乎那些口子是会吞噬它们的洪水猛兽。
“魔君阁下，你脚下的是血池，可还眼熟？”
霁凉累得双唇发白，仍要勾唇一笑，他的桃眼很亮、很湿润、很愉悦，这是一种十分难得虚弱的美感。
从法阵开启之时，他便要源源不断地注入灵力。
魔君不答。
比起最初封入结界时的狼狈与狰狞，他现在反倒平静许多，霁凉居然能从他的身上读出枯槁感。
成王败寇，魔君似乎看得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