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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跑了有一会儿，凌寒头顶的棉被就被人掀掉了。她长吐了口气，可僵硬的视线，依然只能盯着滑溜溜的马腹下，不断倒退的地面。她觉得很郁闷。
比起阎怀敏的怜香惜玉，现在的丁连山显得粗鲁很多，再也不似曾经的谨小慎微。她像个麻袋似的一下下甩在马背上，又恶心又晕眩。
半个时辰后，她的苦难终于暂停。
丁连山猛的“吁——”了一声，马儿紧急收蹄站定。凌寒身子狠狠撞在马脖子上，眼看要腾空飞出，却被一只大手抓了回来，扔回马背、按住。
“卧槽！”凌寒心中惊呼一声，差点当空中飞人，惊魂未定。她急促的喘着气，即使她不能抬头，也能感觉到周围全是火光，还有马蹄的碎响——他们被包围了。
一阵马蹄声“哒哒哒”的缓缓走出，听得凌寒心忽的提到嗓子眼。
“她可安好？”熟悉的嗓音，低沉平静，仿佛在跟丁连山闲话家常。
凌寒腰间一紧，被人提了起来，正面坐在马背上。丁连山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沉声道：“大将军，请让暗影卫退开。”
凌寒怔怔望着对面，只见周遭一片火光，至少有二十余人骑着骏马，将他们团团包围。
而阎怀敏仅在白色单衣外披了件黑色锦袍，衣着和长发比她还凌乱，细长的黑眸深深望着她，俊美的脸仿佛被寒气笼罩，于夜色火光中愈发阴冷。
他看着她，策马向前一步。
“站住！”丁连山忽然笑道，“若是大将军再前进一步，末将固然无法抵抗，郡主自然也会殉葬。”
他“噌——”的抽出马鞍上的雪亮长刀，轻轻架在凌寒脖子上。
凌寒无语了，这丁连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阎怀敏勒马站定，沉黑的眸中寒意渐浓。而他身后众人亦是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凌寒身为肉票，不仅无力改变局面，甚至连自救都不行。她只能干瞪眼，等两个男人决定自己的命运。
正因为无能为力，她反而是全场看起来最平静的一个人。微妙的是，她看到阎怀敏束手无策，心中居然觉得有一点点暗爽。
双方正僵持着，忽听“嗤”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凌寒感觉到丁连山的身子一下子紧紧贴向自己后背。她悚然一惊，眼睛使劲往下瞟，竟然看到他右肩透射出一只箭头！
他中了暗箭！
可丁连山怎会是省油的灯？
“嘶——”声音轻且长，刺痛令凌寒低眸，看到刀刃上一行血珠，呆了。
那是她的血！丁连山居然真的对自己下手？！
她心中立刻有了取舍——她宁愿回阎怀敏身边。
丁连山喘着粗气贴着她的脖子吼道：“大将军！”
阎怀敏脸色一沉：“你再伤她半分，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丁连山抬手服了颗解毒丸，忍痛道：“立刻让路，否则我先砍她的手，再砍她的腿！”
凌寒有点怕了，抬眸却见阎怀敏淡笑着，完全不为所动。她心想坏了，一只手而已，搞不好阎怀敏真的舍得！身后的丁连山已经把刀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阎怀敏居然还是没有反应——他的确舍得……
“义父！”凌寒连忙喊道，“我不要没手没腿！”
而对面的阎怀敏看着她，忽的笑了。
“怕什么呢？”他旁若无人的低笑，“若是没手没腿，义父自会养你一辈子。”
他的语调轻松而柔和，不仅凌寒听得心头发麻，连她身后的丁连山也是惊疑不定。
“你砍吧。”阎怀敏微笑，“动作要快，她没吃过什么苦，很怕痛！”
丁连山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凌寒心底一股寒意蔓延上来，瞬间侵袭全身。
“啊——”她低呼一声，忽然感觉到肩上一阵剧痛，不用想也知道，丁连山的刀已经入肉几分。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胆量和心理的较量，看谁先妥协——而她不过是可怜的炮灰！
虽然两害相权取其轻，她更愿意回阎怀敏身边。可代价如果是断手，她不干！
“夫君！不要！”电光火石间，凌寒一声悲呼！
楚楚可怜的声音，令在场所有男子心神一震。暗影卫们自然以为她喊的是丁连山，只有那两人知道她喊的是谁。
“……慢。”阎怀敏的声音终于响起。
丁连山心头微喜，刀却握得更紧。凌寒松了口气，全身发软。
“放了凌寒，我赠你黄金万两，离开大邺，今生今世，绝不寻仇。”阎怀敏缓缓道。
丁连山却冷冷一笑：“多谢大将军！只是我已在大将军手上吃了大亏，不敢相信。还是有郡主相伴，更为妥帖。”
他单手搂住凌寒，提缰疾行。周围护卫见阎怀敏不发一言，纷纷闪开，皆不敢追。
两人一马，很快便隐入黑暗中，不见踪迹。
阎怀敏在原地立了一会儿，暗影卫跪了一地。其中一人道：“属下无能，让丁连山这贼子逃脱。”
阎怀敏嘴角浮现极冷的笑：“不怪你们。他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你们那些手段，对他无用。”
那影卫有些不甘道：“方才若再拖得半刻，迷药便散开，丁连山就算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逃不掉……”
阎怀敏翻身上马，淡道：“无妨。他丁连山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暗影卫们四散去追击两人了，阎怀敏调转马头，策马疾行——一会儿他还要上朝。
可他脑海中却浮现凌寒刚才的样子——
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精致明皓的五官，依然是那般宛若傀儡的娇弱模样。可那双眼珠却是活的，纯黑、幽深、透亮，那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的双眼，写满祈求、依赖和不屈。
他被她“夫君”一喊，竟然神差鬼使的不愿冒让她断手的风险，致使他们逃脱离开。
或许是因为他不喜欢看到她的残缺。
毕竟那是他的女人，是他耗费多年年精力寻到的宝贝，少了一只手，看着终究丑陋，用着也不方便。
他握缰的手劲倏的加大，马儿吃痛，一声长啼，没于夜色中。
丁连山二人一直行到第二日日落黄昏，到了一家荒郊客栈才停步。
被粗暴地丢在简陋房间的地板上，凌寒看着坐在桌边处理伤口的丁连山，也有几分惊服——只见他咬着块破布，赤着精壮上身，一手握住箭柄，狠狠向外一拔！
箭尖的倒钩带出大一块淋漓的血肉，他额头大滴汗水滚落，脸色也越发苍白，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咬牙完成了包扎。
做完这一切，门外店小二也送来了酒菜。荒郊野岭，也就只些猪肉干和野菜下饭。他飞快的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这可苦了凌寒。两人可是跑了一天一夜，路上丁连山也只给她吃了点干粮，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可她穴道被制，只能努力巴巴望着丁连山。
丁连山很快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在幽暗的烛光中看着她，若有所思。然后抓起个馒头，走到她面前蹲下。
“郡主，张嘴。”他的声音起来还是那么柔和，还是那个青年将军的敦厚目光。
凌寒抵挡不住诱惑，也没想过要抵挡诱惑，马上张开嘴。他猛的将整个馒头塞进她嘴里！
凌寒被噎得满脸通红，眼眶都红了。他眼中却有了几分阴狠的笑意，手上劲道加大，逼着凌寒嚼都来不及嚼，几口吞了下去。
他这才解开她的哑穴。
“水！”凌寒哑着嗓子喊道。
他从桌上拿来个茶壶，凑到她嘴边。凌寒渴极了，只能张开嘴迎接。他盯着她干涸的唇瓣，提着水壶缓缓倾倒。
细细的水流从凌寒头顶浇落，淋得她透心凉。
凌寒懦弱，但是我江珊是什么人？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连番侮辱？她索性闭嘴，任由那水流一路流淌在地上。
可这抗拒却惹怒了丁连山。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水壶嘴狠狠插进去。这一回凌寒被呛得连声咳嗽，喉咙也被戳得剧痛。
他这才将茶壶一扔，冷哼一声，转身吹灭油灯，上床睡了。
虽然他的行为明显是要在她身上报复泄愤，但凌寒终究解了饥渴。连日奔波，她跟丁连山一样累极，很快忧心忡忡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被粗重的呻吟声惊醒。
她睁开眼，恰好看到油灯被点亮，丁连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单手捂着受伤的肩膀，眼眶赤红、眼神狠厉，仿佛有什么压抑不了的情绪，即将爆发。
察觉到凌寒的沉默注视，他目光如电的看过来。
“贱人！”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只打得她眼冒金星，辣痛难当。
然后他从床边拖出一条浑圆的木棒，足有他小臂粗细。他将木棒抵在她的裙子下摆，阴冷的道：“父女相奸的贱妇！现在我问什么，你老实答什么。若是玩半点花招……”
他将木棒向她裙底送了几寸，声音透着种压抑而古怪的兴奋：“别以为你那禽兽义父大将军伤了我，我就没法收拾你这个贱蹄子！”
马跑了有一会儿，凌寒头顶的棉被就被人掀掉了。她长吐了口气，可僵硬的视线，依然只能盯着滑溜溜的马腹下，不断倒退的地面。她觉得很郁闷。
比起阎怀敏的怜香惜玉，现在的丁连山显得粗鲁很多，再也不似曾经的谨小慎微。她像个麻袋似的一下下甩在马背上，又恶心又晕眩。
半个时辰后，她的苦难终于暂停。
丁连山猛的“吁——”了一声，马儿紧急收蹄站定。凌寒身子狠狠撞在马脖子上，眼看要腾空飞出，却被一只大手抓了回来，扔回马背、按住。
“卧槽！”凌寒心中惊呼一声，差点当空中飞人，惊魂未定。她急促的喘着气，即使她不能抬头，也能感觉到周围全是火光，还有马蹄的碎响——他们被包围了。
一阵马蹄声“哒哒哒”的缓缓走出，听得凌寒心忽的提到嗓子眼。
“她可安好？”熟悉的嗓音，低沉平静，仿佛在跟丁连山闲话家常。
凌寒腰间一紧，被人提了起来，正面坐在马背上。丁连山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沉声道：“大将军，请让暗影卫退开。”
凌寒怔怔望着对面，只见周遭一片火光，至少有二十余人骑着骏马，将他们团团包围。
而阎怀敏仅在白色单衣外披了件黑色锦袍，衣着和长发比她还凌乱，细长的黑眸深深望着她，俊美的脸仿佛被寒气笼罩，于夜色火光中愈发阴冷。
他看着她，策马向前一步。
“站住！”丁连山忽然笑道，“若是大将军再前进一步，末将固然无法抵抗，郡主自然也会殉葬。”
他“噌——”的抽出马鞍上的雪亮长刀，轻轻架在凌寒脖子上。
凌寒无语了，这丁连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阎怀敏勒马站定，沉黑的眸中寒意渐浓。而他身后众人亦是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凌寒身为肉票，不仅无力改变局面，甚至连自救都不行。她只能干瞪眼，等两个男人决定自己的命运。
正因为无能为力，她反而是全场看起来最平静的一个人。微妙的是，她看到阎怀敏束手无策，心中居然觉得有一点点暗爽。
双方正僵持着，忽听“嗤”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凌寒感觉到丁连山的身子一下子紧紧贴向自己后背。她悚然一惊，眼睛使劲往下瞟，竟然看到他右肩透射出一只箭头！
他中了暗箭！
可丁连山怎会是省油的灯？
“嘶——”声音轻且长，刺痛令凌寒低眸，看到刀刃上一行血珠，呆了。
那是她的血！丁连山居然真的对自己下手？！
她心中立刻有了取舍——她宁愿回阎怀敏身边。
丁连山喘着粗气贴着她的脖子吼道：“大将军！”
阎怀敏脸色一沉：“你再伤她半分，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丁连山抬手服了颗解毒丸，忍痛道：“立刻让路，否则我先砍她的手，再砍她的腿！”
凌寒有点怕了，抬眸却见阎怀敏淡笑着，完全不为所动。她心想坏了，一只手而已，搞不好阎怀敏真的舍得！身后的丁连山已经把刀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阎怀敏居然还是没有反应——他的确舍得……
“义父！”凌寒连忙喊道，“我不要没手没腿！”
而对面的阎怀敏看着她，忽的笑了。
“怕什么呢？”他旁若无人的低笑，“若是没手没腿，义父自会养你一辈子。”
他的语调轻松而柔和，不仅凌寒听得心头发麻，连她身后的丁连山也是惊疑不定。
“你砍吧。”阎怀敏微笑，“动作要快，她没吃过什么苦，很怕痛！”
丁连山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凌寒心底一股寒意蔓延上来，瞬间侵袭全身。
“啊——”她低呼一声，忽然感觉到肩上一阵剧痛，不用想也知道，丁连山的刀已经入肉几分。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胆量和心理的较量，看谁先妥协——而她不过是可怜的炮灰！
虽然两害相权取其轻，她更愿意回阎怀敏身边。可代价如果是断手，她不干！
“夫君！不要！”电光火石间，凌寒一声悲呼！
楚楚可怜的声音，令在场所有男子心神一震。暗影卫们自然以为她喊的是丁连山，只有那两人知道她喊的是谁。
“……慢。”阎怀敏的声音终于响起。
丁连山心头微喜，刀却握得更紧。凌寒松了口气，全身发软。
“放了凌寒，我赠你黄金万两，离开大邺，今生今世，绝不寻仇。”阎怀敏缓缓道。
丁连山却冷冷一笑：“多谢大将军！只是我已在大将军手上吃了大亏，不敢相信。还是有郡主相伴，更为妥帖。”
他单手搂住凌寒，提缰疾行。周围护卫见阎怀敏不发一言，纷纷闪开，皆不敢追。
两人一马，很快便隐入黑暗中，不见踪迹。
阎怀敏在原地立了一会儿，暗影卫跪了一地。其中一人道：“属下无能，让丁连山这贼子逃脱。”
阎怀敏嘴角浮现极冷的笑：“不怪你们。他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你们那些手段，对他无用。”
那影卫有些不甘道：“方才若再拖得半刻，迷药便散开，丁连山就算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逃不掉……”
阎怀敏翻身上马，淡道：“无妨。他丁连山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暗影卫们四散去追击两人了，阎怀敏调转马头，策马疾行——一会儿他还要上朝。
可他脑海中却浮现凌寒刚才的样子——
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精致明皓的五官，依然是那般宛若傀儡的娇弱模样。可那双眼珠却是活的，纯黑、幽深、透亮，那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的双眼，写满祈求、依赖和不屈。
他被她“夫君”一喊，竟然神差鬼使的不愿冒让她断手的风险，致使他们逃脱离开。
或许是因为他不喜欢看到她的残缺。
毕竟那是他的女人，是他耗费多年年精力寻到的宝贝，少了一只手，看着终究丑陋，用着也不方便。
他握缰的手劲倏的加大，马儿吃痛，一声长啼，没于夜色中。
丁连山二人一直行到第二日日落黄昏，到了一家荒郊客栈才停步。
被粗暴地丢在简陋房间的地板上，凌寒看着坐在桌边处理伤口的丁连山，也有几分惊服——只见他咬着块破布，赤着精壮上身，一手握住箭柄，狠狠向外一拔！
箭尖的倒钩带出大一块淋漓的血肉，他额头大滴汗水滚落，脸色也越发苍白，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咬牙完成了包扎。
做完这一切，门外店小二也送来了酒菜。荒郊野岭，也就只些猪肉干和野菜下饭。他飞快的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这可苦了凌寒。两人可是跑了一天一夜，路上丁连山也只给她吃了点干粮，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可她穴道被制，只能努力巴巴望着丁连山。
丁连山很快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在幽暗的烛光中看着她，若有所思。然后抓起个馒头，走到她面前蹲下。
“郡主，张嘴。”他的声音起来还是那么柔和，还是那个青年将军的敦厚目光。
凌寒抵挡不住诱惑，也没想过要抵挡诱惑，马上张开嘴。他猛的将整个馒头塞进她嘴里！
凌寒被噎得满脸通红，眼眶都红了。他眼中却有了几分阴狠的笑意，手上劲道加大，逼着凌寒嚼都来不及嚼，几口吞了下去。
他这才解开她的哑穴。
“水！”凌寒哑着嗓子喊道。
他从桌上拿来个茶壶，凑到她嘴边。凌寒渴极了，只能张开嘴迎接。他盯着她干涸的唇瓣，提着水壶缓缓倾倒。
细细的水流从凌寒头顶浇落，淋得她透心凉。
凌寒懦弱，但是我江珊是什么人？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连番侮辱？她索性闭嘴，任由那水流一路流淌在地上。
可这抗拒却惹怒了丁连山。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水壶嘴狠狠插进去。这一回凌寒被呛得连声咳嗽，喉咙也被戳得剧痛。
他这才将茶壶一扔，冷哼一声，转身吹灭油灯，上床睡了。
虽然他的行为明显是要在她身上报复泄愤，但凌寒终究解了饥渴。连日奔波，她跟丁连山一样累极，很快忧心忡忡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被粗重的呻吟声惊醒。
她睁开眼，恰好看到油灯被点亮，丁连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单手捂着受伤的肩膀，眼眶赤红、眼神狠厉，仿佛有什么压抑不了的情绪，即将爆发。
察觉到凌寒的沉默注视，他目光如电的看过来。
“贱人！”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只打得她眼冒金星，辣痛难当。
然后他从床边拖出一条浑圆的木棒，足有他小臂粗细。他将木棒抵在她的裙子下摆，阴冷的道：“父女相奸的贱妇！现在我问什么，你老实答什么。若是玩半点花招……”
他将木棒向她裙底送了几寸，声音透着种压抑而古怪的兴奋：“别以为你那禽兽义父大将军伤了我，我就没法收拾你这个贱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