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净化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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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真的有呢。”
狂人魔化时的状态渐渐因为星然的“吸尘器”的吸收回到正常的状态。
在此期间，他已经不知道哀嚎了好几次才回到半人半兽的状态，但是他至少把自己性命保住了。
回到最初状态的狂人心智似乎也安静了许多。
“怎么样，他好了？”时时看到这个狂人不再狂躁，询问道。
“不知道，身体好了，说不定思维不太好。”
狂人靠在山洞的角落，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瘫着他的身体，落寞几乎写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样？还想要这个力量吗？”星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
“为什么？不惜丢掉性命吗？”
“你根本不明白，不明白......我期待着借助这个实验逆天改命，我本可以一步一个脚印地调整实验的力度，然后让这个力量适配我的身体，可是因为你，你的出现导致我必须顶着风险进行实验！如果你不出现，我后面完全可以逆天改命，我完全可以得到属于我的尊严，我完全不用一个人躲在这个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一个人苟活着！”
狂人想把星然推开，但是星然的脚如同嵌在地底一般，反倒把他自己推靠在冰冷的山壁上。
“所以你还打算继续这个实验吗？”
星然抬头望了望那颗枯萎的冰封巨熊的心脏，显然这个心脏不支持他进行第二次大实验了。
“继续？呵，还是让我冻死在这个冰天雪地里吧。20个夏冬的结果最终还是流产了，这个时间一个幼儿都能长大成人做他喜欢的事，爱他喜欢的人，守他热爱的家了。”
狂人蜷缩在山洞的角落，等待山洞的寒冷穿透他的全身。
“你打算怎么办呢？”时时走到星然的身边问道。
“我不知道。”
“您不必自责，即使您不救他，他也是会死的，他先前心智不正常多半是这儿的诅咒造成的，诅咒留附在他的身体里，死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根本活不到实验成功的时候。”
“......”
星然对他莫名其妙地感同身受。
他也曾是满怀梦想的孩子，但是，梦想不能支撑一切，他受过嘲讽，也见过冷酷，在千万人群里遇到了时时，或许这才让他有了对抗现实，能继续前行下去勇气和动力。
但是眼前这个狂人则没有遇到贵人相助，比他那更残酷的现实则把这个狂人的心压得更畸形了。
星然很想帮帮他。
但——他驾驭的法则中并没有改变生灵这一项。可能这是归生之光影所管理的区域了，他不能越过法则给这个人作出改变。
但是星然他突然想到他从鼎里夺过来结晶。他可以在这上面下一点功夫。
“我打算帮帮他。”
“您或许只看到了片面的信息，有时却忘记了结果是由原因导致的呢。”伊莱柔声提醒道。
“没事，我会把握尺度。”
星然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赐予他能力。毕竟相遇太短，星然只是希望他的帮助能改变这个人后面的人生轨迹的同时，也保证他不会用这个能力做一下不好的事。
“好的。”伊莱见星然手上的魔方开始闪烁，便退到一旁去了。
即使星然听不进去她的话，她也不能改变什么，她也只能是看着。
不过星然这里确实吸取了她的意见，必须还得留一手后门才行。
星然把捏在手里的结晶抛了出去。
在它还没落地的时候，魔方射出来的白光便将结晶牵引到五个魔方中间的位置，准备进行来着星然的“实验”。
结晶虽然很小，其中蕴含的力量也很微弱了，但是对于他一个半人半兽的普通生灵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剂量了。
星然要改变的，是把结晶之中属于冰封巨熊一族那原始的狂暴剔除。
在此基础上，结晶吸收才不会出现心智不稳定的情况。
这个工程看似简单，但是星然剔除的过程却十分困难，在解决狂暴进行抽丝剥茧的时候，星然居然发现他自己的工作很吃力。
显然星然又是摸着其他法则的边缘进行的创造。
不久只见结晶多了一分光芒，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星然的手掌中间。
同时星然也弄得满脸大汗。
“现在算是完成了。”
星然心里却在嘀咕，现在他的情况就像是买了一个App，功能这些齐全倒是齐全，但是需要特殊手段去解锁功能。
相比那些直接获取星光的，则是没有这个App进行主要工作，发挥不了功能，最多只是改善了身体情况，调动其中极小部分的能力。
“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星然拍了拍蜷缩在角落的狂人的后背。
“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是在帮你。”
一团似水一样的红色液体浮于星然右手食指的指尖上。
这个便是星然费了巨大精力净化后的结晶。
“把你的脑袋转过来吧。”
狂人没有理会星然，不过星然也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星然扒拉他的下巴扭到他的指尖面前，轻轻朝脑门一指，那团液体似膏药一般先是附着在狂人他冰冷皮肤表面上，后而从毛孔中钻入他的脑袋里面，最终辐射扩散到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快起来吧。”
“你在我身体上做了什么手脚？”
“反正你也放弃了自己的性命，我动了一点手脚又不会怎么样。”
狂人沉默了。
但是他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热了起来，而且似乎还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力量。
即使这个力量很微弱。
“不感觉熟悉吗？”
“熟悉？呵，嘲笑我是个疯子的借口吗？”
“希望你能好好说。”星然冷冷瞪了他一眼。
狂人重新爬了起来，活动了四肢。
他能感觉自己的四肢确实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本就是半人半兽的状态，肌肉没有继承到兽的那一方，但是现在他肌肉如同吃了科技和狠活得来似的，显得十分臃肿!
“这个是那个冰封巨熊的结晶!”
“是的。如果你再朝我亮爪子，那我就把给能力收回了。相信我，我提炼净化出来不容易，但是我吸取它出来 就是一个工具花几分钟的事情。”
星然还特地亮了亮他的吸尘器。
“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但是这个结晶的力量很稀薄，不能让我改变这种半人半兽的状态。”狂人颓然道。
“知足者常乐。好好看看你的第五肢吧。”
狂人也不是也不是傻子，瞬间心领神会，提一手裤腰带朝下面看，然后——满脸欣喜。
“这个或许才是重要的吧？”
“确实很重要......但是，没有人会喜欢我这一个怪胎的。”
“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星然怎么可能会管这个呢？他现实世界里都没有包分配这一说，在这里，他同样如此。
如果在这个世界里，他能进行包分配工作，他也肯定也不会包分配给这个家伙。
何况他现在还不能分配，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和我的期望很大......”
“你的期望只会给你带去死亡。还是听我的，有了强大的能力还是需要好好约束自己，这个世界比你强的生灵多如牛毛。”
“嗯。”
“对了，我在和暴走的你战斗时无意听到的诅咒是什么？”星然突然想到这个诅咒，便问道。
“诅咒么.....这个是很久以前就有了。似乎在更北边的海洋上，而且具有周期性，它会像大雾一样入侵，只不过入侵时很不明显。”
“如果没有一点迹象，你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并不是没有迹象，你如果够细致，是能看见空气中的血线的，他就像魂魄，神不知鬼不觉地钻入人的体内。”
“不过，你如此清楚，之前为何还会被诅咒呢？”
“这个诅咒是猝不及防的东西。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不可能一辈子提心吊胆防着这个诅咒。”狂人叹了叹。
“对了，既然你是不合群被撵出来的，那你是否还记得人类聚落在哪？”
“当然记得，只不过很远罢。”说到这，狂人又叹了一口气。
这之中似乎又藏了不少故事。
只不过星然不问，一方面不想了解，第二也不想戳他的心骨。
“给我指个路吧。”
“没问题。”
狂人对星然的离开一点也不例外。他早就猜到了星然不是那种久居的人。
狂人跟着星然一行人走到山洞口。
“往西再走五十多里吧。”
“五十多里？”
“如果你真的是神明，也许这点路程根本难不倒你。”狂人紧紧看着星然，像要得到什么结果似的。
星然吃惊当然不是因为他现在需要花多少时间到达。他是在思考这个家伙是如何凭借凡人之躯在这个冰天雪地里走五十多里的。
“希望你的路也能像我接下来走的路一样顺利吧。”星然突然说道。
“......”
“我很好奇你是哪位神？”
“天上掉下来，回不去上面而旅行的神。”
告别了狂人，结束了寒暄，星然继续骑着水龙王照着他知道的方向前进。
难以想象，这一路上那个家伙会受多少苦。
接近极北之地的地方，可不层岩古国，林海那样容易生存，这里稀缺食物，天敌强大，环境不宜生存。
“你就这样放了他吗？”时时问道。
“我还要怎么样呢？杀掉他嘛？”星然苦笑道。
“就不怕他做坏事？”
“做坏事？你指的是什么坏事？第五肢？”星然调侃道。
“动不动就开车，你肯定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呀。”时时敲了敲星然的脑袋。
“不怕。”星然肯定道。
“为什么？”
“因为我留下了独属于我自己的印记。某种程度上，我可以控制着他的生死，还有他的痛苦。就像孙悟空借芭蕉扇一样，你只需要知道我在他体内放了一只孙猴子。”
“那你会不会在我的神之眼放一只孙猴子呢？”时时笑着问道。
“肯定是不会的啦。”
“对了，您问到诅咒的情况了吗。”伊莱柔声问道。
“当然。”
“诅咒的来源呢？您清楚吗。”
“啊这，我感觉我又不是很了解它的情况了。”星然挠挠头。
“好吧，其实我有一个猜想，这个诅咒的来源是冰元素神死后散不去的执念。”
“崇神？”
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稻妻八酿岛的崇神。
“我不知道您说的崇神是什么，但是这个诅咒多半是来自这个原因。”
“冰龙王很恨我们这些外来神明吗？”星然苦笑道。
“唔，您自己给自己扣帽子，是认真的吗？”伊莱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星然假意瞥了伊莱一眼。
伊莱躲过目光，“冰元素神的其实的温柔的，这个执念的诅咒应该不是因为高天神明。”
“是的，七大元素神当时是心甘情愿臣服的，被封印在各个角落镇守世界的通道。”水龙王突然说道。
星然现在想到的不是这个诅咒怎么变化了。
星然反而在想如果另一个人类聚居地会出现这个诅咒入侵，那他们是不是也处于星然刚刚遇到狂人时那种疯疯癫癫的状态。
如果是这种疯疯癫癫的状态，就可以调查诅咒，如果那群人类一点事也没有，那便是星然一直找不到的星光所在地了。
“怎么啦，在想什么呢？”时时打断星然。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诅咒以外，那一批人类的事。”
不过那个狂人被驱赶到五十里之外，还真是荒唐。星然对于那一批人类突然就不怎么感冒了。
“这么说来，这崇神我们好像还没遇到诶。”
“是的，反正我还挺想遇到的。”
星然当时不是期待着他们受到诅咒。受诅咒后他费一点功夫还是能解决，关键是防御诅咒的手段才尤为重要。
“感觉你也不是好人诶。”
“哪有什么一辈子好人嘛，对你好就，我就是大好人了呀。”星然抱紧了时时。
过了几分钟，星然终于见到了被大雪覆盖的聚落。
只不过这个聚落安静得诡异至极。
“说不定真的有呢。”
狂人魔化时的状态渐渐因为星然的“吸尘器”的吸收回到正常的状态。
在此期间，他已经不知道哀嚎了好几次才回到半人半兽的状态，但是他至少把自己性命保住了。
回到最初状态的狂人心智似乎也安静了许多。
“怎么样，他好了？”时时看到这个狂人不再狂躁，询问道。
“不知道，身体好了，说不定思维不太好。”
狂人靠在山洞的角落，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瘫着他的身体，落寞几乎写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样？还想要这个力量吗？”星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
“为什么？不惜丢掉性命吗？”
“你根本不明白，不明白......我期待着借助这个实验逆天改命，我本可以一步一个脚印地调整实验的力度，然后让这个力量适配我的身体，可是因为你，你的出现导致我必须顶着风险进行实验！如果你不出现，我后面完全可以逆天改命，我完全可以得到属于我的尊严，我完全不用一个人躲在这个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一个人苟活着！”
狂人想把星然推开，但是星然的脚如同嵌在地底一般，反倒把他自己推靠在冰冷的山壁上。
“所以你还打算继续这个实验吗？”
星然抬头望了望那颗枯萎的冰封巨熊的心脏，显然这个心脏不支持他进行第二次大实验了。
“继续？呵，还是让我冻死在这个冰天雪地里吧。20个夏冬的结果最终还是流产了，这个时间一个幼儿都能长大成人做他喜欢的事，爱他喜欢的人，守他热爱的家了。”
狂人蜷缩在山洞的角落，等待山洞的寒冷穿透他的全身。
“你打算怎么办呢？”时时走到星然的身边问道。
“我不知道。”
“您不必自责，即使您不救他，他也是会死的，他先前心智不正常多半是这儿的诅咒造成的，诅咒留附在他的身体里，死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根本活不到实验成功的时候。”
“......”
星然对他莫名其妙地感同身受。
他也曾是满怀梦想的孩子，但是，梦想不能支撑一切，他受过嘲讽，也见过冷酷，在千万人群里遇到了时时，或许这才让他有了对抗现实，能继续前行下去勇气和动力。
但是眼前这个狂人则没有遇到贵人相助，比他那更残酷的现实则把这个狂人的心压得更畸形了。
星然很想帮帮他。
但——他驾驭的法则中并没有改变生灵这一项。可能这是归生之光影所管理的区域了，他不能越过法则给这个人作出改变。
但是星然他突然想到他从鼎里夺过来结晶。他可以在这上面下一点功夫。
“我打算帮帮他。”
“您或许只看到了片面的信息，有时却忘记了结果是由原因导致的呢。”伊莱柔声提醒道。
“没事，我会把握尺度。”
星然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赐予他能力。毕竟相遇太短，星然只是希望他的帮助能改变这个人后面的人生轨迹的同时，也保证他不会用这个能力做一下不好的事。
“好的。”伊莱见星然手上的魔方开始闪烁，便退到一旁去了。
即使星然听不进去她的话，她也不能改变什么，她也只能是看着。
不过星然这里确实吸取了她的意见，必须还得留一手后门才行。
星然把捏在手里的结晶抛了出去。
在它还没落地的时候，魔方射出来的白光便将结晶牵引到五个魔方中间的位置，准备进行来着星然的“实验”。
结晶虽然很小，其中蕴含的力量也很微弱了，但是对于他一个半人半兽的普通生灵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剂量了。
星然要改变的，是把结晶之中属于冰封巨熊一族那原始的狂暴剔除。
在此基础上，结晶吸收才不会出现心智不稳定的情况。
这个工程看似简单，但是星然剔除的过程却十分困难，在解决狂暴进行抽丝剥茧的时候，星然居然发现他自己的工作很吃力。
显然星然又是摸着其他法则的边缘进行的创造。
不久只见结晶多了一分光芒，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星然的手掌中间。
同时星然也弄得满脸大汗。
“现在算是完成了。”
星然心里却在嘀咕，现在他的情况就像是买了一个App，功能这些齐全倒是齐全，但是需要特殊手段去解锁功能。
相比那些直接获取星光的，则是没有这个App进行主要工作，发挥不了功能，最多只是改善了身体情况，调动其中极小部分的能力。
“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星然拍了拍蜷缩在角落的狂人的后背。
“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是在帮你。”
一团似水一样的红色液体浮于星然右手食指的指尖上。
这个便是星然费了巨大精力净化后的结晶。
“把你的脑袋转过来吧。”
狂人没有理会星然，不过星然也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星然扒拉他的下巴扭到他的指尖面前，轻轻朝脑门一指，那团液体似膏药一般先是附着在狂人他冰冷皮肤表面上，后而从毛孔中钻入他的脑袋里面，最终辐射扩散到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快起来吧。”
“你在我身体上做了什么手脚？”
“反正你也放弃了自己的性命，我动了一点手脚又不会怎么样。”
狂人沉默了。
但是他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热了起来，而且似乎还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力量。
即使这个力量很微弱。
“不感觉熟悉吗？”
“熟悉？呵，嘲笑我是个疯子的借口吗？”
“希望你能好好说。”星然冷冷瞪了他一眼。
狂人重新爬了起来，活动了四肢。
他能感觉自己的四肢确实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本就是半人半兽的状态，肌肉没有继承到兽的那一方，但是现在他肌肉如同吃了科技和狠活得来似的，显得十分臃肿!
“这个是那个冰封巨熊的结晶!”
“是的。如果你再朝我亮爪子，那我就把给能力收回了。相信我，我提炼净化出来不容易，但是我吸取它出来 就是一个工具花几分钟的事情。”
星然还特地亮了亮他的吸尘器。
“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但是这个结晶的力量很稀薄，不能让我改变这种半人半兽的状态。”狂人颓然道。
“知足者常乐。好好看看你的第五肢吧。”
狂人也不是也不是傻子，瞬间心领神会，提一手裤腰带朝下面看，然后——满脸欣喜。
“这个或许才是重要的吧？”
“确实很重要......但是，没有人会喜欢我这一个怪胎的。”
“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星然怎么可能会管这个呢？他现实世界里都没有包分配这一说，在这里，他同样如此。
如果在这个世界里，他能进行包分配工作，他也肯定也不会包分配给这个家伙。
何况他现在还不能分配，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和我的期望很大......”
“你的期望只会给你带去死亡。还是听我的，有了强大的能力还是需要好好约束自己，这个世界比你强的生灵多如牛毛。”
“嗯。”
“对了，我在和暴走的你战斗时无意听到的诅咒是什么？”星然突然想到这个诅咒，便问道。
“诅咒么.....这个是很久以前就有了。似乎在更北边的海洋上，而且具有周期性，它会像大雾一样入侵，只不过入侵时很不明显。”
“如果没有一点迹象，你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并不是没有迹象，你如果够细致，是能看见空气中的血线的，他就像魂魄，神不知鬼不觉地钻入人的体内。”
“不过，你如此清楚，之前为何还会被诅咒呢？”
“这个诅咒是猝不及防的东西。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不可能一辈子提心吊胆防着这个诅咒。”狂人叹了叹。
“对了，既然你是不合群被撵出来的，那你是否还记得人类聚落在哪？”
“当然记得，只不过很远罢。”说到这，狂人又叹了一口气。
这之中似乎又藏了不少故事。
只不过星然不问，一方面不想了解，第二也不想戳他的心骨。
“给我指个路吧。”
“没问题。”
狂人对星然的离开一点也不例外。他早就猜到了星然不是那种久居的人。
狂人跟着星然一行人走到山洞口。
“往西再走五十多里吧。”
“五十多里？”
“如果你真的是神明，也许这点路程根本难不倒你。”狂人紧紧看着星然，像要得到什么结果似的。
星然吃惊当然不是因为他现在需要花多少时间到达。他是在思考这个家伙是如何凭借凡人之躯在这个冰天雪地里走五十多里的。
“希望你的路也能像我接下来走的路一样顺利吧。”星然突然说道。
“......”
“我很好奇你是哪位神？”
“天上掉下来，回不去上面而旅行的神。”
告别了狂人，结束了寒暄，星然继续骑着水龙王照着他知道的方向前进。
难以想象，这一路上那个家伙会受多少苦。
接近极北之地的地方，可不层岩古国，林海那样容易生存，这里稀缺食物，天敌强大，环境不宜生存。
“你就这样放了他吗？”时时问道。
“我还要怎么样呢？杀掉他嘛？”星然苦笑道。
“就不怕他做坏事？”
“做坏事？你指的是什么坏事？第五肢？”星然调侃道。
“动不动就开车，你肯定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呀。”时时敲了敲星然的脑袋。
“不怕。”星然肯定道。
“为什么？”
“因为我留下了独属于我自己的印记。某种程度上，我可以控制着他的生死，还有他的痛苦。就像孙悟空借芭蕉扇一样，你只需要知道我在他体内放了一只孙猴子。”
“那你会不会在我的神之眼放一只孙猴子呢？”时时笑着问道。
“肯定是不会的啦。”
“对了，您问到诅咒的情况了吗。”伊莱柔声问道。
“当然。”
“诅咒的来源呢？您清楚吗。”
“啊这，我感觉我又不是很了解它的情况了。”星然挠挠头。
“好吧，其实我有一个猜想，这个诅咒的来源是冰元素神死后散不去的执念。”
“崇神？”
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稻妻八酿岛的崇神。
“我不知道您说的崇神是什么，但是这个诅咒多半是来自这个原因。”
“冰龙王很恨我们这些外来神明吗？”星然苦笑道。
“唔，您自己给自己扣帽子，是认真的吗？”伊莱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星然假意瞥了伊莱一眼。
伊莱躲过目光，“冰元素神的其实的温柔的，这个执念的诅咒应该不是因为高天神明。”
“是的，七大元素神当时是心甘情愿臣服的，被封印在各个角落镇守世界的通道。”水龙王突然说道。
星然现在想到的不是这个诅咒怎么变化了。
星然反而在想如果另一个人类聚居地会出现这个诅咒入侵，那他们是不是也处于星然刚刚遇到狂人时那种疯疯癫癫的状态。
如果是这种疯疯癫癫的状态，就可以调查诅咒，如果那群人类一点事也没有，那便是星然一直找不到的星光所在地了。
“怎么啦，在想什么呢？”时时打断星然。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诅咒以外，那一批人类的事。”
不过那个狂人被驱赶到五十里之外，还真是荒唐。星然对于那一批人类突然就不怎么感冒了。
“这么说来，这崇神我们好像还没遇到诶。”
“是的，反正我还挺想遇到的。”
星然当时不是期待着他们受到诅咒。受诅咒后他费一点功夫还是能解决，关键是防御诅咒的手段才尤为重要。
“感觉你也不是好人诶。”
“哪有什么一辈子好人嘛，对你好就，我就是大好人了呀。”星然抱紧了时时。
过了几分钟，星然终于见到了被大雪覆盖的聚落。
只不过这个聚落安静得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