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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记忆在消失,未来的时间在关闭。

    这让他有了一丝猜测。

    记忆是回到未来的钥匙,让他可以推开门户,重新回到第十洞天。

    只是怎样回去呢?

    在第二天后,他就已经忘记了第十洞天这个名字。

    法则对于记忆的影响是很小的,除了关于仙道的一切,至于鬼船为什么这么快从记忆中消失,这或许是一个不解的疑问。

    日出于海天交线之流,月沉于大海。

    风扬说要出去看看,洛尘也想去见识一下这久远年代的一切。

    随后一行人就在云天河的带领下,出了八方客栈。

    ……

    “天火城并不算是南疆的大城,这里之所以这么繁荣,全是因为归墟在此处。”在出八方客栈时,云天河正在向洛尘两人进行科普。

    归墟?

    这地方原来真的存在?

    他还以为是历史的谎言。

    “南疆之中,真正称得上是大城的是隐神,月啼,阳明以及眺变,听说在哪里,能够看见真正的天穹!”

    “真正的天穹?那么我们现在看到的天穹是假的吗?”

    云天河一脸疑惑地看向洛尘:“看来你不知道,但这不可能,天地中的生灵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

    “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风扬挠了挠头,看向云天河。

    “你不一样,至于你…”云天河心中或许已经有了答案,但很显然,他没有选择继续问下去,而是向两人重新解释。

    “知道神魔开天不?”

    风扬似乎并没有听说过神魔开天的故事,不断地摇头。

    云天河见了好气又好笑:“府君连这些都不告诉你吗,那我来和你说吧。”

    “在不知道多少纪元以前,那时天地还是混沌一片,混沌孕生了三千三百三十三尊神魔,他们生来永恒,自身与大道共存,在混沌之中生活了许久,有一天,神魔当中的强者决定劈开混沌,想看看混沌之外是什么。”

    “于是,神魔开天,经历了三千年,死了三千神魔,他们的道,融合成了大道之河,开天时出现的第一缕光,风,云等等世间一切事物显化成了生灵,也就是所谓的先天生灵。”

    “随着生灵越来越多,他们的念头也诞生出了天道意志,负责掌控天地间的平衡,以及为世人降劫?”

    “后来天道发现无法控制先天生灵之后,就开始创造后天生灵,试图以此制衡先天生灵,可没想到,后天生灵的出现,反而增长了先天生灵,让天道彻底失衡,现在的天道,已经无法控制神魔生死了,或许再往下,先天生灵不死不朽,天道会彻底死亡,世界会逐渐消亡崩塌。”

    先天生灵,后天生灵之间的争斗从来不是因为神道,或者仙道,从他们分别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仇敌。

    先天生灵不断地繁衍,而且渐渐地不死,这个世界的资源最终会在它们的手中彻底消耗完结,世界会崩塌,可先天生灵不会崩塌,他们是三千大道的产物,在世界崩塌时,道不会崩塌,自然会护持住它们。

    或许,会重新建造一个新的世界,孕生一个听话的天道。

    所以,先天生灵必须受到制衡。

    “当然了,天道对于后天生灵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一方面想要制衡先天生灵,一方面剥夺我们成神的路,以及限制我们的寿元,行为,思想完全受天道控制,和傀儡没什么差别。”

    “想要摆脱现状,只能靠我们自己。”

    虚空之中仿佛响起了雷鸣,好像下一刻就会降落在云天河的头顶上,瞬间将他打杀。

    不过下一刻,这种雷鸣又消失不见了。

    这让洛尘想到了后世的天劫。

    炼魂之后,就需要渡天劫。

    这是否也是天道对于仙道的一种制衡手段,毕竟,仙道大昌,神道没落,没落的神道虽然仍旧强大,但显然无法压制住崛起的仙道。

    神仙二道的下一次争锋,或许就是神道消亡而仙道永存。

    天道或许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出现,它一手创造出来的生灵,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或许有一天,会想此刻的这些神魔一样,凭借强大的实力压制它,或许会让它消失,从而换一个听话的新的“天道”。

    想到这里,洛尘就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他真的穿越了时间的话,那么未来发生的一切这所谓的天道是否已经看见了,也开始了布局。

    如果当真是那样的话,这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记忆里存在的一切信息,都有可能是埋葬未来的沙土。

    “而我们之所以看不见星空的原因与神魔有关,也与天道有关。”

    “但是我并不清楚是为什么,赤明城中有人在研究,只说是真正的天穹其实是奔流不息的大道之河,神魔沿河而居,铸城与天穹之中,是星辰显化。”

    “不过,你仰头去看,只能看见城的底部,所以看起来是黑色的。因为我们只能看见神魔的脚底板,不过也不尽然,某些时候会随着星辰的移动可以看见真正的天穹。”

    “这情况很少见,一般都是七十多年能有一息的时间可以直视天穷。”

    “大多时候,看见的都是假的,是牧星族驱赶着虚假的星辰从东土上升从西漠落下,不过南疆就连假星星也很难看得见,大部分时间都处在黑暗之中,所以需要神明自己的力量去点亮一座城,避免让黑暗之中存在的生灵给吞噬了去。”

    洛尘和风扬出了八方客栈之后便抬头向上望。

    金乌依旧存在,它光芒覆盖的范围之外,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云天河告诉他们,没有成为神之前,进入到黑暗之中,就是在找死,黑暗之中有恐怖的生灵存在。

    风扬对比连连称奇,而洛尘则在脑海之中思考着记载着上古纪元历史的那些书籍。

    这一段历史就好像被抹去了一样,压根没有看见过。

    要知道,洛尘的大脑几乎算得上是皇家藏书馆的烙印,他清楚的记得上面记录的一切信息。

    或许,人族历史的开端并不在于赤明而在南疆的其他地方,所以书中并不曾记录下来有关于这里的一切。

    但洛尘总觉得风扬这个名字很熟悉,虽然被天道抹去了记忆,但他一定在哪里听到过,过是看见过。

    云天河的故事汇在他们出了八方客栈之中彻底结束。

    这一条长长的街道之上,行走的多是一丈起步的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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