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番外：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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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距今很久很久以前，那还是提瓦特大陆“仙人”（泛指璃月仙人，稻妻妖族之类的生物）多如狗，魔神遍地走的时代。
焰之魔神和风雷魔神打仗了。
原因是常见的领地纠纷，一点点小小的摩擦，成为了原本就水火不容的两魔神的导火索。
大张旗鼓。
主要战力魔神本神打得天昏地暗，各自的眷属以命相搏，底下的凡人士兵有来有回。
作为知名乐子魔神卡尔贝特怎么能错过这场大战，祂不但自己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观看，还远程摇神把远在深海的奥塞尔也叫上了。
奥塞尔从海里千里迢迢赶到内陆，到了指定地点左顾右盼，连卡尔贝特一块鳞片都没看到，空荡开阔的地方只有一人一桌，两把椅子。
这里离打仗的地方不远不近，既不会被轻易波及，又有着超近距离的观战体验。
而敢坐在这里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人，而且这还是卡尔贝特叫祂来的地方，这个人肯定是卡尔贝特，不过是人形的卡尔贝特。
好丑。
以奥塞尔的审美来说，光滑透亮的鳞片，强大雄伟的躯体，森森尖锐的利齿，高耸坚硬的尖角才是真正的“美”，光秃秃的人类与提瓦特常见的魔物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其他魔神都养，而且人类还挺聪明，偶尔也会供奉些东西给祂，也会歌颂庇佑他们的魔神，所以奥塞尔也不介意养上一些，给予这些比魔物弱小得多的小东西一些庇佑。
但是养和变成这些丑东西是不同的，奥塞尔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魔神喜欢变成这种东西，还试图融入人类。
点名批评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作为祂的一生之敌，这样做简直间接侮辱到了祂奥塞尔，连带着把奥塞尔的格调都降低了。
但是面前的人是卡尔贝特，卡尔贝特干的事当然与摩拉克斯不同，如果是摩拉克斯是脑子有病，卡尔贝特就是玩心重，可以理解。
理解归理解，不代表奥塞尔也会陪祂一起。
“来了！”卡尔贝特转头与祂打招呼，脸上还带着毫不收敛的兴味。
“嗯。”奥塞尔粗声答道，无视卡尔贝特身边另一把，一看就是给祂留的椅子，往前几步，一个脑袋伸头看战场动向，剩下八个齐齐盯着卡尔贝特。
这里离战场实在太近，本来只有卡尔贝特一个人类还不怎么显眼，这会加了个奥塞尔，简直明晃晃树了个靶子，旁边战场的人不但要应付对手，还要抽空警惕奥塞尔的动静，但战场上分神可是大忌，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削掉脑袋，一时间战争陷入僵局。
“奥塞尔，我们来下注吧！你赌哪个赢？”白宵兴致勃勃的转回头，继续观战，好像什么没看出战争双方的僵硬。
又有几个头转去观察战场，似乎在认真考虑下注的事。
“卡尔贝特！”脾气火爆的风雷魔神咬牙切齿，斜斜瞥了祂们方向一眼，下手越发狠利。
焰之魔神也气的不轻，默不作声接下风雷魔神的招式，回了个大招。
本来只有卡尔贝特一个小小的人类，搬个桌子来边喝茶边看就算了，反正打起来也关注不到，这会奥赛尔一来，想不注意到都难，忍不住关注的同时，被刻意屏蔽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飘。
“快说！你支持哪个？”这是卡尔贝特。
“都不。”这是奥塞尔。
“啊，不会吧？看这种东西不赌就没意思了，唉，是祂们都不配让你看上眼。”
“嗯，魔神还行，底下人真没眼看。”
“欸——又不是比人类，那赌魔神就行。”
“不赌，没意思。”
“唉。怎么这样。”
对话结束，接下来就是卡尔贝特独自展示时间。
“行不行啊你们！”
“打啊！往我这边看啥！又不是我和你们打！”
“行不行啊！这都不中？我来早赢了！”
“阿焰快附魔！什么东西！还焰之魔神，这柄权我都比你会用！”
“风雷扩散啊！躲！哎呀！风雷两种属性是没带给你一点点速度上的提升吗？还是说这已经是提升过后的成果？”
“别打了别打了，自己踩死的人类比对方打死的还多，再打下去还争啥领地，去抢摩拉克斯信徒算了。”
“关注一下可怜的眷属吧！刚以伤换杀就被你们两个战斗的余波震死，这赢了和输了有什么区别。”
“唉，奥赛尔，你说的对，没有赌的必要了，都是菜逼。”
……
卡尔贝特的大声嚷嚷和奥塞尔时不时漠不关心的应答，成功将仇恨转移。
虽然说以人类的听力根本无法在如此嘈杂的地方听到白宵也不算大的声音，但听得清清楚楚的魔神自觉被侮辱，在信徒面前丢了脸面。
不得不说最了解你的果然是你的对手，互相打打杀杀多年的风雷魔神和焰之魔神一个对视，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合伙打死卡尔贝特！
趁着卡尔贝特低头喝茶的空挡，焰之魔神蓄力焰斩落下，风雷魔神以风助势，雷藏其中，打了个完美的配合，将口中茶水还味咽下的卡尔贝特超载炸飞出去，骨碌碌的在地上滚了十几圈。
完美配合！
“咳咳！”口中尚未咽下的茶水与超载的双重伤害，让卡尔贝特身上剧痛的同时肺部被咳得发疼。
“咳咳、打就打好好打，不要波及无辜啊！咳咳。”半天喘不匀气来，卡尔贝特痛苦的半趴在地上拍着自己的胸膛，衣饰尽焦，不见半分从容。
本来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焰之魔神与风雷魔神对视一眼，同时欺身而上。
“唉唉！”卡尔贝特变回原型，躲去攻击，人类时的伤势完全消失。
“行了行了，不看了，我走行了吧，你们慢慢打。”
嘴上已经讨饶，身体不断向后退，也没对祂们的攻击进行反击，只是不断躲闪，一边灿灿求饶。
“你们打你们打，我走我走。”
“走了走了。哼。”
就在即将离开战局，转身飞去时，风雷魔神出现在祂身后，拦去祂的退路。
“认真的？”卡尔贝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戏谑，灿灿的讨好完全消失，眼神里唯剩寒冰，正色问道。
是的，焰之魔神和风雷魔神今天是真的打算和祂来个不死不休。
两魔神沉默的合击，算是回答了祂的问题。
魔神啊，就是这样，指不定什么时候翻脸。
“呵。”虽然平时不显，但卡尔贝特可是得到过摩拉克斯认证的魔神，摩拉克斯忍着祂难搞的性子多次招揽都被拒绝，于摩拉克斯也打过好几次，这样的魔神怎么可能是个软柿子？
卡尔贝特确实不负祂说的话。
最终，焰之魔神陨于烈焰，风雷魔神困于狂风，死于暴雷。
就在祂们的凡民面前，就在祂们的眷属面前，整整齐齐化为焦炭。
早已停战的凡民不知所措望着庇佑他们的魔神留下的灰烬，不知是哪一方先出现崩溃，两军很快都跌跌撞撞往自己的领地跑去，顾不得那些残存的灰烬。
至此，原本只在魔神中以乐子魔神出名的魔神在人类中也有了绰号，被那些畏惧祂余威的人类添油加醋加工成了「力之魔神」。
力之无穷，千变万化，以一力降十会，酣战二魔神，让其死于其的骄傲下。
卡尔贝特身上多处受伤，但最严重的还是被焰之魔神砍得焦黑的尾巴。尾巴被砍了一大半，只剩一层薄薄的皮支撑，半掉不掉。
一直在围观的奥塞尔愉快的去把两个魔神的柄权从灰烬中挑出，偷偷昧下几样喜欢的顺眼的，剩下的全堆在卡尔贝特面前。
“尾巴可以给我吗？”比起柄权，奥塞尔最感兴趣的还是卡尔贝特的尾巴，虽然被砍的有些焦黑，沾上了一些灰尘，但是奥塞尔不在乎，好好保养下还是好看的尾巴。
不得不说砍得真整齐，几乎是连根砍的，超级有收藏价值。
如果是转移注意力的话这无疑很成功。
卡尔贝特早看到了祂的小动作，刚想出声制止，让祂把昧下的东西交出来，但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捧着尾巴的手一抖，带出一串鲜血。
好家伙，这下子不用纠结继续接上去还是重新长了，已经断了。
“不可能！”卡尔贝特的声音还带着未消的狠厉，多处重伤让祂有些狼狈。但奥塞尔从不小瞧祂，祂知道卡尔贝特的实力远不止如此，刚刚不出手也是相信卡尔贝特能应付得过来。
嗯，也有看戏的成分在。
但是这条尾巴是真的漂亮，奥塞尔眼神几乎都要粘在上面了，九个脑袋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尾巴。
“想都别想！”卡尔贝特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发现了，只有我没有专武，我要把这尾巴拿来练武器！”
“呵呵，你也是想要也可以，把你尾巴砍给我，我用你尾巴炼也行。”
奥塞尔认真衡量一下，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唉，还是别人的尾巴比较有收藏价值，拿自己的换就不值当了。
“别的东西行吗？”
“不，就要尾巴！”
……
然后，卡尔贝特把作为战利品的柄权收好，找到了手下人才最多的摩拉克斯，用摩拉克斯一眼看上的，焰之魔神的柄权之一换得了学习炼器的资格。
“听懂了吗？”尘之魔神就没见过这样的魔神，明明是祂主动来说要学炼器的，却总是听着听着跑神，然后一问三不知。
来来回回好几遍了！就连史莱姆都能听懂的东西，怎么会有魔神不会呢？这差事真不好办！再不会就不教了！摩拉克斯自己烦去吧！
“啊，嗯，应该。”
卡尔贝特不懂装懂，犹犹豫豫的回答。
救命，明明那么温柔一姐姐，怎么越来越凶了？好可怕呜呜
尘之魔神也不想真的祂真懂假懂，反正只有祂点头，这个知识点就这样过去了。
一连学习半个月，完成全部学习的卡尔贝特被尘之魔神欢欢喜喜送出师。
一知半解的卡尔贝特用自己的尾巴，加上各种魔神的材料，照着学到的东西，炼出了个大铁块。
坑坑洼洼，黑不溜秋，完全没有半分武器样子的大铁块。
早已夸下海口的卡尔贝特：……救命！
口中喷焰，用爪努力塑形，在卡尔贝特的努力下，大铁块终于有了点刀的样子，起码作为“刃”的地方比后面薄了点。至于刀柄，呵，能在铁块后面凿个洞就不错了。
嗯，勉勉强强算“刀”吧。
善于学习的卡尔贝特学习奥塞尔的嘴硬精神，勇敢的把刀背了出去，争取让每一个魔神都看到它，只有魔神不说好，打一顿是肯定的，硬生生逼得所有魔神指鹿为马，甚至能昧着良心说这是剑。
打又打不过，只能用「力之魔神」来嘲讽祂。
卡尔贝特：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称号？就不能文雅一点吗？
无论祂如何以头抢地，这个称呼是人类取的，祂又不能对人类动手，只能把每一个喊祂「力之魔神」的魔神都揍一遍。
意外发现卡尔贝特很在意的魔神们叫得更欢了，比起一顿打，能看到卡尔贝特破大防才是最有意思的，被打算什么，过两天就恢复了，卡尔贝特也不会因为这个下死手，但是能看到卡尔贝特气到跳脚的样子。
血赚。
更有甚者发现祂们只要以人类女性的样子出现在卡尔贝特面前，卡尔贝特绝对不会对祂们下手后更开心了，天天围着卡尔贝特嘲讽，就是为了看祂恼怒成羞却忍着不动手的样子。
不知名的奇怪原则。
忍无可忍的卡尔贝特舍弃男性人类外表，也变成人类女性的样子去反击，但被打的魔神只要嗷嗷两声又下不去手。
再次陷入僵局。
突然发现自己惹不起任何魔神的卡尔贝特独自躲在洞穴，思考反击方案。
再后来……这些魔神的宝库坐标被卡尔贝特一个个全找到，收藏品全被拿走就是后话了。
那是距今很久很久以前，那还是提瓦特大陆“仙人”（泛指璃月仙人，稻妻妖族之类的生物）多如狗，魔神遍地走的时代。
焰之魔神和风雷魔神打仗了。
原因是常见的领地纠纷，一点点小小的摩擦，成为了原本就水火不容的两魔神的导火索。
大张旗鼓。
主要战力魔神本神打得天昏地暗，各自的眷属以命相搏，底下的凡人士兵有来有回。
作为知名乐子魔神卡尔贝特怎么能错过这场大战，祂不但自己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观看，还远程摇神把远在深海的奥塞尔也叫上了。
奥塞尔从海里千里迢迢赶到内陆，到了指定地点左顾右盼，连卡尔贝特一块鳞片都没看到，空荡开阔的地方只有一人一桌，两把椅子。
这里离打仗的地方不远不近，既不会被轻易波及，又有着超近距离的观战体验。
而敢坐在这里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人，而且这还是卡尔贝特叫祂来的地方，这个人肯定是卡尔贝特，不过是人形的卡尔贝特。
好丑。
以奥塞尔的审美来说，光滑透亮的鳞片，强大雄伟的躯体，森森尖锐的利齿，高耸坚硬的尖角才是真正的“美”，光秃秃的人类与提瓦特常见的魔物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其他魔神都养，而且人类还挺聪明，偶尔也会供奉些东西给祂，也会歌颂庇佑他们的魔神，所以奥塞尔也不介意养上一些，给予这些比魔物弱小得多的小东西一些庇佑。
但是养和变成这些丑东西是不同的，奥塞尔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魔神喜欢变成这种东西，还试图融入人类。
点名批评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作为祂的一生之敌，这样做简直间接侮辱到了祂奥塞尔，连带着把奥塞尔的格调都降低了。
但是面前的人是卡尔贝特，卡尔贝特干的事当然与摩拉克斯不同，如果是摩拉克斯是脑子有病，卡尔贝特就是玩心重，可以理解。
理解归理解，不代表奥塞尔也会陪祂一起。
“来了！”卡尔贝特转头与祂打招呼，脸上还带着毫不收敛的兴味。
“嗯。”奥塞尔粗声答道，无视卡尔贝特身边另一把，一看就是给祂留的椅子，往前几步，一个脑袋伸头看战场动向，剩下八个齐齐盯着卡尔贝特。
这里离战场实在太近，本来只有卡尔贝特一个人类还不怎么显眼，这会加了个奥塞尔，简直明晃晃树了个靶子，旁边战场的人不但要应付对手，还要抽空警惕奥塞尔的动静，但战场上分神可是大忌，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削掉脑袋，一时间战争陷入僵局。
“奥塞尔，我们来下注吧！你赌哪个赢？”白宵兴致勃勃的转回头，继续观战，好像什么没看出战争双方的僵硬。
又有几个头转去观察战场，似乎在认真考虑下注的事。
“卡尔贝特！”脾气火爆的风雷魔神咬牙切齿，斜斜瞥了祂们方向一眼，下手越发狠利。
焰之魔神也气的不轻，默不作声接下风雷魔神的招式，回了个大招。
本来只有卡尔贝特一个小小的人类，搬个桌子来边喝茶边看就算了，反正打起来也关注不到，这会奥赛尔一来，想不注意到都难，忍不住关注的同时，被刻意屏蔽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飘。
“快说！你支持哪个？”这是卡尔贝特。
“都不。”这是奥塞尔。
“啊，不会吧？看这种东西不赌就没意思了，唉，是祂们都不配让你看上眼。”
“嗯，魔神还行，底下人真没眼看。”
“欸——又不是比人类，那赌魔神就行。”
“不赌，没意思。”
“唉。怎么这样。”
对话结束，接下来就是卡尔贝特独自展示时间。
“行不行啊你们！”
“打啊！往我这边看啥！又不是我和你们打！”
“行不行啊！这都不中？我来早赢了！”
“阿焰快附魔！什么东西！还焰之魔神，这柄权我都比你会用！”
“风雷扩散啊！躲！哎呀！风雷两种属性是没带给你一点点速度上的提升吗？还是说这已经是提升过后的成果？”
“别打了别打了，自己踩死的人类比对方打死的还多，再打下去还争啥领地，去抢摩拉克斯信徒算了。”
“关注一下可怜的眷属吧！刚以伤换杀就被你们两个战斗的余波震死，这赢了和输了有什么区别。”
“唉，奥赛尔，你说的对，没有赌的必要了，都是菜逼。”
……
卡尔贝特的大声嚷嚷和奥塞尔时不时漠不关心的应答，成功将仇恨转移。
虽然说以人类的听力根本无法在如此嘈杂的地方听到白宵也不算大的声音，但听得清清楚楚的魔神自觉被侮辱，在信徒面前丢了脸面。
不得不说最了解你的果然是你的对手，互相打打杀杀多年的风雷魔神和焰之魔神一个对视，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合伙打死卡尔贝特！
趁着卡尔贝特低头喝茶的空挡，焰之魔神蓄力焰斩落下，风雷魔神以风助势，雷藏其中，打了个完美的配合，将口中茶水还味咽下的卡尔贝特超载炸飞出去，骨碌碌的在地上滚了十几圈。
完美配合！
“咳咳！”口中尚未咽下的茶水与超载的双重伤害，让卡尔贝特身上剧痛的同时肺部被咳得发疼。
“咳咳、打就打好好打，不要波及无辜啊！咳咳。”半天喘不匀气来，卡尔贝特痛苦的半趴在地上拍着自己的胸膛，衣饰尽焦，不见半分从容。
本来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焰之魔神与风雷魔神对视一眼，同时欺身而上。
“唉唉！”卡尔贝特变回原型，躲去攻击，人类时的伤势完全消失。
“行了行了，不看了，我走行了吧，你们慢慢打。”
嘴上已经讨饶，身体不断向后退，也没对祂们的攻击进行反击，只是不断躲闪，一边灿灿求饶。
“你们打你们打，我走我走。”
“走了走了。哼。”
就在即将离开战局，转身飞去时，风雷魔神出现在祂身后，拦去祂的退路。
“认真的？”卡尔贝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戏谑，灿灿的讨好完全消失，眼神里唯剩寒冰，正色问道。
是的，焰之魔神和风雷魔神今天是真的打算和祂来个不死不休。
两魔神沉默的合击，算是回答了祂的问题。
魔神啊，就是这样，指不定什么时候翻脸。
“呵。”虽然平时不显，但卡尔贝特可是得到过摩拉克斯认证的魔神，摩拉克斯忍着祂难搞的性子多次招揽都被拒绝，于摩拉克斯也打过好几次，这样的魔神怎么可能是个软柿子？
卡尔贝特确实不负祂说的话。
最终，焰之魔神陨于烈焰，风雷魔神困于狂风，死于暴雷。
就在祂们的凡民面前，就在祂们的眷属面前，整整齐齐化为焦炭。
早已停战的凡民不知所措望着庇佑他们的魔神留下的灰烬，不知是哪一方先出现崩溃，两军很快都跌跌撞撞往自己的领地跑去，顾不得那些残存的灰烬。
至此，原本只在魔神中以乐子魔神出名的魔神在人类中也有了绰号，被那些畏惧祂余威的人类添油加醋加工成了「力之魔神」。
力之无穷，千变万化，以一力降十会，酣战二魔神，让其死于其的骄傲下。
卡尔贝特身上多处受伤，但最严重的还是被焰之魔神砍得焦黑的尾巴。尾巴被砍了一大半，只剩一层薄薄的皮支撑，半掉不掉。
一直在围观的奥塞尔愉快的去把两个魔神的柄权从灰烬中挑出，偷偷昧下几样喜欢的顺眼的，剩下的全堆在卡尔贝特面前。
“尾巴可以给我吗？”比起柄权，奥塞尔最感兴趣的还是卡尔贝特的尾巴，虽然被砍的有些焦黑，沾上了一些灰尘，但是奥塞尔不在乎，好好保养下还是好看的尾巴。
不得不说砍得真整齐，几乎是连根砍的，超级有收藏价值。
如果是转移注意力的话这无疑很成功。
卡尔贝特早看到了祂的小动作，刚想出声制止，让祂把昧下的东西交出来，但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捧着尾巴的手一抖，带出一串鲜血。
好家伙，这下子不用纠结继续接上去还是重新长了，已经断了。
“不可能！”卡尔贝特的声音还带着未消的狠厉，多处重伤让祂有些狼狈。但奥塞尔从不小瞧祂，祂知道卡尔贝特的实力远不止如此，刚刚不出手也是相信卡尔贝特能应付得过来。
嗯，也有看戏的成分在。
但是这条尾巴是真的漂亮，奥塞尔眼神几乎都要粘在上面了，九个脑袋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尾巴。
“想都别想！”卡尔贝特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发现了，只有我没有专武，我要把这尾巴拿来练武器！”
“呵呵，你也是想要也可以，把你尾巴砍给我，我用你尾巴炼也行。”
奥塞尔认真衡量一下，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唉，还是别人的尾巴比较有收藏价值，拿自己的换就不值当了。
“别的东西行吗？”
“不，就要尾巴！”
……
然后，卡尔贝特把作为战利品的柄权收好，找到了手下人才最多的摩拉克斯，用摩拉克斯一眼看上的，焰之魔神的柄权之一换得了学习炼器的资格。
“听懂了吗？”尘之魔神就没见过这样的魔神，明明是祂主动来说要学炼器的，却总是听着听着跑神，然后一问三不知。
来来回回好几遍了！就连史莱姆都能听懂的东西，怎么会有魔神不会呢？这差事真不好办！再不会就不教了！摩拉克斯自己烦去吧！
“啊，嗯，应该。”
卡尔贝特不懂装懂，犹犹豫豫的回答。
救命，明明那么温柔一姐姐，怎么越来越凶了？好可怕呜呜
尘之魔神也不想真的祂真懂假懂，反正只有祂点头，这个知识点就这样过去了。
一连学习半个月，完成全部学习的卡尔贝特被尘之魔神欢欢喜喜送出师。
一知半解的卡尔贝特用自己的尾巴，加上各种魔神的材料，照着学到的东西，炼出了个大铁块。
坑坑洼洼，黑不溜秋，完全没有半分武器样子的大铁块。
早已夸下海口的卡尔贝特：……救命！
口中喷焰，用爪努力塑形，在卡尔贝特的努力下，大铁块终于有了点刀的样子，起码作为“刃”的地方比后面薄了点。至于刀柄，呵，能在铁块后面凿个洞就不错了。
嗯，勉勉强强算“刀”吧。
善于学习的卡尔贝特学习奥塞尔的嘴硬精神，勇敢的把刀背了出去，争取让每一个魔神都看到它，只有魔神不说好，打一顿是肯定的，硬生生逼得所有魔神指鹿为马，甚至能昧着良心说这是剑。
打又打不过，只能用「力之魔神」来嘲讽祂。
卡尔贝特：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称号？就不能文雅一点吗？
无论祂如何以头抢地，这个称呼是人类取的，祂又不能对人类动手，只能把每一个喊祂「力之魔神」的魔神都揍一遍。
意外发现卡尔贝特很在意的魔神们叫得更欢了，比起一顿打，能看到卡尔贝特破大防才是最有意思的，被打算什么，过两天就恢复了，卡尔贝特也不会因为这个下死手，但是能看到卡尔贝特气到跳脚的样子。
血赚。
更有甚者发现祂们只要以人类女性的样子出现在卡尔贝特面前，卡尔贝特绝对不会对祂们下手后更开心了，天天围着卡尔贝特嘲讽，就是为了看祂恼怒成羞却忍着不动手的样子。
不知名的奇怪原则。
忍无可忍的卡尔贝特舍弃男性人类外表，也变成人类女性的样子去反击，但被打的魔神只要嗷嗷两声又下不去手。
再次陷入僵局。
突然发现自己惹不起任何魔神的卡尔贝特独自躲在洞穴，思考反击方案。
再后来……这些魔神的宝库坐标被卡尔贝特一个个全找到，收藏品全被拿走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