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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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妮深深了吸了口气，忍住抽泣回答道：
“我没事，你。。。你别过来。”
男子越发急切了，拿下嘴里的狗尾草，站了起来，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看着伊莱妮道：
“好好好，我不过来。没事儿，老爸在呢，要是你不开心，咱就早点回家，下次咱们换个地方玩。”
伊莱妮头埋得很低，嗅着地上微微飘散的花香。她一直不停地警醒自己，父亲已经不在了。可每在心里多念一句，她的泪水就多几分。
就在她忍不住的时候，一阵从前方而来的脚步让她浑身一颤，灵性瞬间失守。
下意识地抬头，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单手叉腰站在她面前。女子一身白色外袍，戴着链条眼镜，颇有几分学术气质。二人目光相对，她松了松玫瑰式样的领口，从绛紫色打底的内衬衣里拿出手帕，蹲了下来，帮她擦去满脸的泪水。
“我就说别让你爸带你出门，就知道来这种地方。追我的时候就来这一套，哄女儿还来。”女子一边擦着，一边略有些微忿道，
“嗯。。。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要紧的，以后就不会这么多噩梦了。”这句话她微笑着，看着伊莱妮说道，
“要是害怕，以后还是少出门。等彻底好了，你想去哪里，妈妈都带你去，好不好？”
布勒朗也在这时候靠了过来，一脸憨笑着对菲涅尔说道：
“还有我呢，妮子，你妈又不公平了，想把伊林的事儿全丢给我，我多不容易啊。。。”
菲涅尔轻哼了一声道：
“前些日子不知道是谁，把伊林排得上号的地下交易，奴隶贩卖全给清了，还收了个“女仆”是吧？又给魔晶石，又给修炼材料，这还真是大功劳啊，族长没好好犒劳你？”
布勒朗硬着头皮，满脸无奈地说道：
“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吃十几岁的孩子的醋。”
“不过你还别说，那个女孩儿天赋是真不错。你不是还说帝国这几百年就没几个魔法师吗？我帮人类培养人才，对你们来说，这是好事啊。。。”
菲涅尔头扭到一边，一副不想说话的姿态。布勒朗反倒说个不停，完全不在意她有没有听进去。
看着朝思暮想的父母脸上散去的忧愁，伊莱妮从未感觉如此高兴。
记忆里，父亲和母亲自从知道自己身负族石的诅咒，就没有一天开心过。不仅要寻找破解的方法，还要安抚痛苦，迷惘，几度绝望的自己。
她明明知道，眼前的父母不是真的，哪怕他们说的话在逻辑上，和她的记忆里的没有任何区别。可父母已经死去多年，父亲更是为了她而死，就算是神，也是救不回来的。
即便什么都知道，可伊莱妮还是没法拒绝这份美好。
她伸出双臂，将布勒朗和菲涅尔紧紧抱住。温暖的阳光伴随着微风洒在花海中，伊莱妮只希望，这场美梦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林夕站在花海的边缘，长长的叹了口气。
“母亲，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情。怜悯和一丝丝的愧疚。”巴尔突然出现在林夕的身边，轻声说道。
林夕嘟了嘟嘴，并未反驳道：
“我每每一想到，这些我见到的人他们所遭受的苦难不过是我随手为之，我就觉得自己。。。怎么说呢，挺过分的。。。”
“但故事要想动人，有些事情就必然会发生。不管是身为作者还是读者，都是观众。”
“尽管这样，我很少会选择让故事里的角色没有挣扎就死去，她的故事被提前上演了，我只是希望她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说完，她目光很快从故事中脱离，回到观众的视角。
“算了，有感而发到此为止。”
“巴尔，我刚刚应该没有暴露自己不是人类吧？”
巴尔摇了摇头，回答道：
“先前您刚离开血族的族地便来到了这里，在场的那名九阶血族无法跟踪您，多半会对您所属的势力更加好奇，而不是您。”
“按照理性生物的思维逻辑，他们应该会按照您的想法：思考带走伊莱妮的人是谁，无从推断的情况下，利用某种方法确定其存活状态。若以人类带走为前提，对拜蒙的眷者发问。以龙族带走为前提，龙族却始终藏在暗处，无处可寻。”
林夕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
“所以，他们还是只能先和教皇谈判。这样正好，让我看看这位教皇自己几斤几两，居然狂到一个人跑来伊林。要是没拜蒙在，他还能单挑那几个血族不成？”
“嗯，要是谈不拢，把伊莱妮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啥大问题，那族石的共鸣过不来。要是谈得拢，我就把她送回去，毕竟能少参与点就少参与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这片空间，是常世和灵神界之间的一处间隙。两个位面间即便相互贴合，也会出现非常多的间隙空间。因为不是很容易被发现，所以被称为帷幕空间。这些空间有大有小，有好有坏。而灵神界生物因为其本身的特性，可以很轻松的往返于这些空间中。
而林夕笔下的主角，就拥有数个帷幕空间。而这些空间的坐标，林夕依次尝试了穿梭。但毕竟时代不同又有诸多影响，就导致只有这个空间风景好，对常世生物无害。
并且，那些生活在这片空间的灵神界生物，被叫做织梦鼠，在灵神界是出了名的好性格。只要见到它们，并且接受它们的礼物，就会根据被接受者的内心所想，具现出与真实无二般的梦境。
林夕也尝试过，但显然，织梦鼠完全不敢靠近林夕。即便是隐藏巴尔的气息扮作人类，大多数的灵神界生物光是看见她就会从生理本能上感到恐惧。
巴尔也解释了，灵神界生物对神性具有独特感知，哪怕眼睛和感知是对的，身体也会做出抗拒反应。
虽然错过一个梦回昨日的机会，但林夕并没有因此气馁。她知道，现在如果真让她做场大梦，反而会让她更加难受。
在二人交流的时间里，伊莱妮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她说了多少这些年埋在心底，藏进梦里的话，她自己都数不清了。梦中的父母什么都知道，也并没有像她想象的一样突然对她出手，更没有出现什么让她失去力气，醒不过来的怪物。
就在她还想和父母说说未来的打算时，伊莱妮明显感觉到眼前一阵虚幻，布勒朗和菲涅尔微笑着，同时伸出手抱住了她。在拥抱里，在她的一个眨眼间，二人离开了，而她手上似有余温。
就在这时，先前三只小动物送的，被她当作戒指的花环，最后一个也已经枯萎，化作了五彩斑斓的粉末，洒落在土地上。
随着这些粉末落在地上，一株花朵也很快从土地中破土而出。三株花朵静静地开在一起，好似拥抱着的亲人。
伊莱妮没有感到失望，她看着远处花海中依旧在打闹嬉戏着的小动物，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林夕看着又开始发呆的伊莱妮，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她解释解释。虽然血族不吃饭不会死，但半人半血族的就不知道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伊莱妮也是和巴尔一样，由她费了不少时间创造的角色，在这种没有什么乐子的世界里，绝对没有比和自己创造的角色面对面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她既然是扮成人类抓的她，自然也得是以人类的姿态和她交流。巴尔在这种时候，就不再通过眼睛来观察，并且在林夕的控制下隐藏气息，这才能让原本属于林夕灵魂上逸散的人类气息显现出来。
若是没有人或只是类似于Npc角色在附近，林夕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但伊莱妮既然原来的剧本里有她很多的戏份，想来也不是次要角色。
原本林夕这个“观众”，只要不直接干扰那三个命运之子便好，但为了保险起见，防止蝴蝶效应的发生。她决定只要是自己认为关键的角色，全都改变身份来帮忙，这样无论怎么样她都是在扮演别人，怎么都不会违反规则。
伊莱妮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后站了起来，想继续观察周围的情况。
只见一位黑紫色衣裙的少女突然从花海的一处角落出现，好似钻过门帘一般进到了花海里，进入了自己的眼中，而且正朝自己缓步走来。
“是她！那个闯入族地的人。”伊莱妮暗自心惊，可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原野躲无可躲。
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她将自己抓来，放在这个地方休息，也不像是要杀了自己的做法。
以她能抓了自己又从数位族老手中全身而退的实力，要杀自己可比掳走简单的多。何必费这么大功夫拖出来杀。
想清楚后，伊莱妮心中才多了三分底气，仔细打量起这名人类强者。
先前在族地阴冷的环境里，剑拔弩张的局势中都觉得这人类少女美得令人咂舌。如今在阳光明媚，微风阵阵的花海中，看见与周围色调格格不同的她，气质美貌更显与众不同。
伊莱妮从很早就在人们的赞美声中长大，成为公爵后更是被认为是帝国最美的女人之一。论外表气质她有信心不输给任何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无论怎么看眼前的人类，在容貌气质上都要高自己一筹。
“这和店里卖的洋娃娃活了过来有啥区别。。。”伊莱妮在心里嘀咕道。
她打量林夕时，林夕也在观察着她。黑红色长裙搭配黑红色发饰，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的情况下，反而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清纯。而这些，都压不住她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久居上位者的贵气。
“要是活在我们老家，这样的人逃税的罚款也得八个亿。”林夕心中嘀咕道。
伊莱妮深深了吸了口气，忍住抽泣回答道：
“我没事，你。。。你别过来。”
男子越发急切了，拿下嘴里的狗尾草，站了起来，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看着伊莱妮道：
“好好好，我不过来。没事儿，老爸在呢，要是你不开心，咱就早点回家，下次咱们换个地方玩。”
伊莱妮头埋得很低，嗅着地上微微飘散的花香。她一直不停地警醒自己，父亲已经不在了。可每在心里多念一句，她的泪水就多几分。
就在她忍不住的时候，一阵从前方而来的脚步让她浑身一颤，灵性瞬间失守。
下意识地抬头，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单手叉腰站在她面前。女子一身白色外袍，戴着链条眼镜，颇有几分学术气质。二人目光相对，她松了松玫瑰式样的领口，从绛紫色打底的内衬衣里拿出手帕，蹲了下来，帮她擦去满脸的泪水。
“我就说别让你爸带你出门，就知道来这种地方。追我的时候就来这一套，哄女儿还来。”女子一边擦着，一边略有些微忿道，
“嗯。。。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要紧的，以后就不会这么多噩梦了。”这句话她微笑着，看着伊莱妮说道，
“要是害怕，以后还是少出门。等彻底好了，你想去哪里，妈妈都带你去，好不好？”
布勒朗也在这时候靠了过来，一脸憨笑着对菲涅尔说道：
“还有我呢，妮子，你妈又不公平了，想把伊林的事儿全丢给我，我多不容易啊。。。”
菲涅尔轻哼了一声道：
“前些日子不知道是谁，把伊林排得上号的地下交易，奴隶贩卖全给清了，还收了个“女仆”是吧？又给魔晶石，又给修炼材料，这还真是大功劳啊，族长没好好犒劳你？”
布勒朗硬着头皮，满脸无奈地说道：
“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吃十几岁的孩子的醋。”
“不过你还别说，那个女孩儿天赋是真不错。你不是还说帝国这几百年就没几个魔法师吗？我帮人类培养人才，对你们来说，这是好事啊。。。”
菲涅尔头扭到一边，一副不想说话的姿态。布勒朗反倒说个不停，完全不在意她有没有听进去。
看着朝思暮想的父母脸上散去的忧愁，伊莱妮从未感觉如此高兴。
记忆里，父亲和母亲自从知道自己身负族石的诅咒，就没有一天开心过。不仅要寻找破解的方法，还要安抚痛苦，迷惘，几度绝望的自己。
她明明知道，眼前的父母不是真的，哪怕他们说的话在逻辑上，和她的记忆里的没有任何区别。可父母已经死去多年，父亲更是为了她而死，就算是神，也是救不回来的。
即便什么都知道，可伊莱妮还是没法拒绝这份美好。
她伸出双臂，将布勒朗和菲涅尔紧紧抱住。温暖的阳光伴随着微风洒在花海中，伊莱妮只希望，这场美梦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林夕站在花海的边缘，长长的叹了口气。
“母亲，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情。怜悯和一丝丝的愧疚。”巴尔突然出现在林夕的身边，轻声说道。
林夕嘟了嘟嘴，并未反驳道：
“我每每一想到，这些我见到的人他们所遭受的苦难不过是我随手为之，我就觉得自己。。。怎么说呢，挺过分的。。。”
“但故事要想动人，有些事情就必然会发生。不管是身为作者还是读者，都是观众。”
“尽管这样，我很少会选择让故事里的角色没有挣扎就死去，她的故事被提前上演了，我只是希望她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说完，她目光很快从故事中脱离，回到观众的视角。
“算了，有感而发到此为止。”
“巴尔，我刚刚应该没有暴露自己不是人类吧？”
巴尔摇了摇头，回答道：
“先前您刚离开血族的族地便来到了这里，在场的那名九阶血族无法跟踪您，多半会对您所属的势力更加好奇，而不是您。”
“按照理性生物的思维逻辑，他们应该会按照您的想法：思考带走伊莱妮的人是谁，无从推断的情况下，利用某种方法确定其存活状态。若以人类带走为前提，对拜蒙的眷者发问。以龙族带走为前提，龙族却始终藏在暗处，无处可寻。”
林夕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
“所以，他们还是只能先和教皇谈判。这样正好，让我看看这位教皇自己几斤几两，居然狂到一个人跑来伊林。要是没拜蒙在，他还能单挑那几个血族不成？”
“嗯，要是谈不拢，把伊莱妮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啥大问题，那族石的共鸣过不来。要是谈得拢，我就把她送回去，毕竟能少参与点就少参与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这片空间，是常世和灵神界之间的一处间隙。两个位面间即便相互贴合，也会出现非常多的间隙空间。因为不是很容易被发现，所以被称为帷幕空间。这些空间有大有小，有好有坏。而灵神界生物因为其本身的特性，可以很轻松的往返于这些空间中。
而林夕笔下的主角，就拥有数个帷幕空间。而这些空间的坐标，林夕依次尝试了穿梭。但毕竟时代不同又有诸多影响，就导致只有这个空间风景好，对常世生物无害。
并且，那些生活在这片空间的灵神界生物，被叫做织梦鼠，在灵神界是出了名的好性格。只要见到它们，并且接受它们的礼物，就会根据被接受者的内心所想，具现出与真实无二般的梦境。
林夕也尝试过，但显然，织梦鼠完全不敢靠近林夕。即便是隐藏巴尔的气息扮作人类，大多数的灵神界生物光是看见她就会从生理本能上感到恐惧。
巴尔也解释了，灵神界生物对神性具有独特感知，哪怕眼睛和感知是对的，身体也会做出抗拒反应。
虽然错过一个梦回昨日的机会，但林夕并没有因此气馁。她知道，现在如果真让她做场大梦，反而会让她更加难受。
在二人交流的时间里，伊莱妮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她说了多少这些年埋在心底，藏进梦里的话，她自己都数不清了。梦中的父母什么都知道，也并没有像她想象的一样突然对她出手，更没有出现什么让她失去力气，醒不过来的怪物。
就在她还想和父母说说未来的打算时，伊莱妮明显感觉到眼前一阵虚幻，布勒朗和菲涅尔微笑着，同时伸出手抱住了她。在拥抱里，在她的一个眨眼间，二人离开了，而她手上似有余温。
就在这时，先前三只小动物送的，被她当作戒指的花环，最后一个也已经枯萎，化作了五彩斑斓的粉末，洒落在土地上。
随着这些粉末落在地上，一株花朵也很快从土地中破土而出。三株花朵静静地开在一起，好似拥抱着的亲人。
伊莱妮没有感到失望，她看着远处花海中依旧在打闹嬉戏着的小动物，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林夕看着又开始发呆的伊莱妮，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她解释解释。虽然血族不吃饭不会死，但半人半血族的就不知道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伊莱妮也是和巴尔一样，由她费了不少时间创造的角色，在这种没有什么乐子的世界里，绝对没有比和自己创造的角色面对面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她既然是扮成人类抓的她，自然也得是以人类的姿态和她交流。巴尔在这种时候，就不再通过眼睛来观察，并且在林夕的控制下隐藏气息，这才能让原本属于林夕灵魂上逸散的人类气息显现出来。
若是没有人或只是类似于Npc角色在附近，林夕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但伊莱妮既然原来的剧本里有她很多的戏份，想来也不是次要角色。
原本林夕这个“观众”，只要不直接干扰那三个命运之子便好，但为了保险起见，防止蝴蝶效应的发生。她决定只要是自己认为关键的角色，全都改变身份来帮忙，这样无论怎么样她都是在扮演别人，怎么都不会违反规则。
伊莱妮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后站了起来，想继续观察周围的情况。
只见一位黑紫色衣裙的少女突然从花海的一处角落出现，好似钻过门帘一般进到了花海里，进入了自己的眼中，而且正朝自己缓步走来。
“是她！那个闯入族地的人。”伊莱妮暗自心惊，可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原野躲无可躲。
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她将自己抓来，放在这个地方休息，也不像是要杀了自己的做法。
以她能抓了自己又从数位族老手中全身而退的实力，要杀自己可比掳走简单的多。何必费这么大功夫拖出来杀。
想清楚后，伊莱妮心中才多了三分底气，仔细打量起这名人类强者。
先前在族地阴冷的环境里，剑拔弩张的局势中都觉得这人类少女美得令人咂舌。如今在阳光明媚，微风阵阵的花海中，看见与周围色调格格不同的她，气质美貌更显与众不同。
伊莱妮从很早就在人们的赞美声中长大，成为公爵后更是被认为是帝国最美的女人之一。论外表气质她有信心不输给任何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无论怎么看眼前的人类，在容貌气质上都要高自己一筹。
“这和店里卖的洋娃娃活了过来有啥区别。。。”伊莱妮在心里嘀咕道。
她打量林夕时，林夕也在观察着她。黑红色长裙搭配黑红色发饰，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的情况下，反而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清纯。而这些，都压不住她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久居上位者的贵气。
“要是活在我们老家，这样的人逃税的罚款也得八个亿。”林夕心中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