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登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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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十三王爷合作的事情近乎挑明，赵朗还是让张鹰去查了查严卿失踪的事情。
严卿失踪了三日，六王爷联系不上他的黄金部队，正在王府里跳脚。
“十三王爷是如何知道此事与严卿有关？而且他既然抓到了严卿，应该已经从其得知此事和六王爷有关，为何不带着严卿去皇上那里把六王爷一锅端？”赵朗思来想去也不懂十三王爷的逻辑。
“他不是想淘汰对手。”月纱在捣鼓公孙慧送她的防身武器，纯木质的小手环，功能有点像唐门暗器暴雨梨花针。公孙慧还特地说了，盒子里的针可以用普通的缝纫针代替，对效果不会有影响。
这人也有点意思，缝纫针明显比手环长，非要月纱动动手才行。这玩意儿在古代高级，放在现代也就是武器界的小儿科。不过到底是出自鲁班后人之手，月纱准备把它研究透彻后放进空间里供起来。
“那是为何？”赵朗不解。
“以十三王爷的心性，我估计他根本看不上六王爷。真要是想将六王爷铲除，根本不需这般大费周章。抓住严卿不交人，是因为他也想要一条黄金矿脉呗。”
“十三王爷的性子，让人有点害怕呢。”赵朗喏喏地说。打罚家仆的主人不是没有，严刑逼供的官吏也不是没有，可扒皮的除了菜市口的屠夫，赵朗真是闻所未闻。
“现在皇帝身体硬朗，朝中任何一个觊觎皇位的人都觉着尚未到必须将所有对手铲除干净的时机。一旦皇帝的想法有什么松动变化，再对症下药动手也不迟。你也别怕十三王爷，他是不会动我们的。如果他想把爪子伸到这里来，我就把他软禁起来，让他老老实实坐等当皇帝。”
想到十三王爷的两副面孔月纱就一阵心烦。明明是个黑心食人怪非要假装无辜小绵羊。
回忆里严卿被剥了皮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月纱刚喝的鸡汤都要吐出来了。
坏也该坏得堂堂正正，月纱认为，高深莫测的谋略家让人佩服，阴险毒辣的变态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虽然，为了完成任务，她时不时会利用一下那些扭曲的人。人的野心和欲望，经过催化剂作用，就会无限膨胀。
严卿在遇见那个江湖术士之前，也只是一个空有野心的普通人而已。要问月纱的话，她觉得自己只是加速了严卿的人生，就跟二倍速看电视剧一样，殊途同归。不同的是严卿倒霉遇上了十三王爷，在途中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预料之外，却，也能算在情理之中。
十三王爷已经清楚胭脂的存在本身与六王爷和月纱都无甚关联，肚子里毕竟是皇室骨肉，他提出可以留胭脂性命，但必须将她送走，并且留下孩子。
胭脂自然是不同意。
月纱也不多劝，事不关己地说了一句：“剥皮人的模样你也看到了。”
“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在那样的人身边长大！他会变成什么样！”不过几日，胭脂已经生出白发。
胭脂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家庭教育对小孩子非常重要。十三王爷一个深藏不露的心理变态，教出来的小孩让人不敢想象。
可是对于没有小孩的秦月纱而言，别人家的小孩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她毫不关心，更何况是在任务世界里。
“如果你想回十三王爷府，我让人送你。”
“不！我不回去！”胭脂拉住月纱的手，“月姑娘，你帮帮我，送我走吧！”
“胭脂，当初你想嫁给十三王爷，我帮你达成了心愿。你害怕十三王爷，我让你住在望月楼里。我于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月纱的表情十分漠然，她对胭脂从来没有私人情感，胭脂在月字号商铺做事时她也没有亏待过胭脂，胭脂进十三王爷府的事她也只是顺水推舟，于情于理，她都没义务再为胭脂做什么。
“是，月姑娘待我不薄，可是……”
月纱强硬地打断她：“我为什么要顶着惹怒十三王爷的风险，帮你逃走呢？”
“我……月姑娘您是好人，您就当发发善心，救救我和我的孩子吧！”非常眼熟的一幕又重新上演。
月纱想了想，“我不会骗你。就算我把你送走了，十三王爷也有办法知道你在哪里。等你生了孩子，他不会杀你，但是会把你的孩子抢走，有什么意义呢？”
“那，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胭脂惶恐地抱住月纱的手臂，大有月纱不帮她她就不撒手的架势，一遍又一遍追问：“月姑娘，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月姑娘，求求您了！”
考虑到古人对子嗣的重视程度，让十三王爷放手几乎不可能。
而且胭脂怀孕的事情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突然间十三王爷的妾氏不见了，孩子也没了，必然会引起流言蜚语。
没人可以预测十三王爷冲着流言蜚语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至少月纱觉得十三王爷目前是不在她的掌控中的。
月纱看着胭脂惹人垂怜的模样，早说过了，胭脂的白莲花套路对女人是不管用的。她只是漠然地看着，心中计较胭脂根本不值得她去向十三王爷讨个人情。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办法让胭脂逃亡天涯不被追杀，只不过十三王爷知道胭脂自己没有那个本事，自然就会想到是月纱在背后相帮。
而她还不想和十三王爷有更多的嫌隙。
“你不放弃孩子，就没有活路。”月纱作出了无情的宣判。
留下胭脂一人，双眼空洞地慢慢滑落在地。
“月姑娘，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残忍？”赵朗听见她们的对话，心有不忍。胭脂毕竟是他认识的人，虽然私交不多，仅仅算是同僚，可到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发现自己丈夫残忍的另一面已经很可怜了，如何再让她承受骨肉分离的痛苦？
“是她要嫁给十三王爷做妾的，是她要去偷窥十三王爷的秘密的，你看为什么十三王妃就好好地活了那么多年呢？”月纱耸肩，并不像赵朗一样对胭脂的遭遇感同身受，她摇头晃脑地说道：“古人云，好奇心害死猫。上赶着找死，谁拦得住？”
赵朗闻言不禁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同意月纱的做法，“姑娘这般说辞，委实无情了些！”
“你能救她吗？”月纱反问道。
“我……”赵朗低下头，答不上来。
“那你和我一样无情？”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姑娘您……”在赵朗心里，月纱是无比强大的，和月神已经相差无几。
“我也力不足。十三王爷本就对我有防备，知道我与七王爷亲近，不会简单地相信我会助他登基。若是为了不值一提的胭脂再多生嫌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再说，我们一直被他的表象蒙骗，对他的势力一无所知，连我和七王爷来往这么隐秘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你觉得我能帮胭脂逃到哪里去？”
“我……”赵朗被月纱一通分析说得哑口无言。
他也没有错，只是相帮胭脂而已，并不真是批判月纱。
“若不是胭脂要去窥视十三王爷的秘密，她现在还过着令其他女人羡慕的生活。真相往往伴随着风险，没有承担的能力有时候要学会放弃挖掘。”
“那胭脂暂时就，住在我们这里？”
“如果没有我们的人护送，胭脂踏出望月楼的瞬间就会被带走。就算十三王爷不杀她，剥掉她的皮如何？不出两天就会被细菌感染全身溃烂……说得我都恶心了。”月纱忍住干呕，“总之，事已至此，回天乏力。再说，一个带着十三王爷血脉的孩子，胭脂再努力教导也有变成变态的可能性，何必再担上这样的风险呢？”
“又是变态？”
“……”
“变态是个贬义词吧？不是您之前说的什么荀子之言吧？”
“多义词，多义词，这不重要。”赵朗的思维貌似有些跳跃，月纱将他拉回原本的话题上来，“你也不用太费心照顾胭脂，送她去工坊和惜花作伴吧。等到她生了孩子，将她和惜花一并送出城去，多给她们些银两。惜花是个聪明人，和她也亲近，知道如何开解她。”
“刚刚，是赵朗逾越了，姑娘请见谅。”赵朗拱手告退。
“人之初，性本善。”没由来的，月纱想起这句话。
月纱刚抬脚想走，突然觉得脑子一震，不由自主伸手扶着墙，一只手摸着头，站在走廊里动弹不得。
脑海里响起她自己的声音：“棋子而已。”
“棋子而已。”她皱着眉重复道，甚是不解。
过了片刻，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脑海里没有再响起什么思想以外的声音，也没有再感觉到颅内不明原因的震荡。
她摇摇头，心道，大概是以前她自己说过的话吧。
胭脂送走后没过几天，十三王爷派人送了一些资料给月纱。大多是关于当朝几位王爷皇子和太子的信息，正是张鹰他们不容易得到的那一部分。
虽然和十三王爷合作的事情近乎挑明，赵朗还是让张鹰去查了查严卿失踪的事情。
严卿失踪了三日，六王爷联系不上他的黄金部队，正在王府里跳脚。
“十三王爷是如何知道此事与严卿有关？而且他既然抓到了严卿，应该已经从其得知此事和六王爷有关，为何不带着严卿去皇上那里把六王爷一锅端？”赵朗思来想去也不懂十三王爷的逻辑。
“他不是想淘汰对手。”月纱在捣鼓公孙慧送她的防身武器，纯木质的小手环，功能有点像唐门暗器暴雨梨花针。公孙慧还特地说了，盒子里的针可以用普通的缝纫针代替，对效果不会有影响。
这人也有点意思，缝纫针明显比手环长，非要月纱动动手才行。这玩意儿在古代高级，放在现代也就是武器界的小儿科。不过到底是出自鲁班后人之手，月纱准备把它研究透彻后放进空间里供起来。
“那是为何？”赵朗不解。
“以十三王爷的心性，我估计他根本看不上六王爷。真要是想将六王爷铲除，根本不需这般大费周章。抓住严卿不交人，是因为他也想要一条黄金矿脉呗。”
“十三王爷的性子，让人有点害怕呢。”赵朗喏喏地说。打罚家仆的主人不是没有，严刑逼供的官吏也不是没有，可扒皮的除了菜市口的屠夫，赵朗真是闻所未闻。
“现在皇帝身体硬朗，朝中任何一个觊觎皇位的人都觉着尚未到必须将所有对手铲除干净的时机。一旦皇帝的想法有什么松动变化，再对症下药动手也不迟。你也别怕十三王爷，他是不会动我们的。如果他想把爪子伸到这里来，我就把他软禁起来，让他老老实实坐等当皇帝。”
想到十三王爷的两副面孔月纱就一阵心烦。明明是个黑心食人怪非要假装无辜小绵羊。
回忆里严卿被剥了皮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月纱刚喝的鸡汤都要吐出来了。
坏也该坏得堂堂正正，月纱认为，高深莫测的谋略家让人佩服，阴险毒辣的变态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虽然，为了完成任务，她时不时会利用一下那些扭曲的人。人的野心和欲望，经过催化剂作用，就会无限膨胀。
严卿在遇见那个江湖术士之前，也只是一个空有野心的普通人而已。要问月纱的话，她觉得自己只是加速了严卿的人生，就跟二倍速看电视剧一样，殊途同归。不同的是严卿倒霉遇上了十三王爷，在途中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预料之外，却，也能算在情理之中。
十三王爷已经清楚胭脂的存在本身与六王爷和月纱都无甚关联，肚子里毕竟是皇室骨肉，他提出可以留胭脂性命，但必须将她送走，并且留下孩子。
胭脂自然是不同意。
月纱也不多劝，事不关己地说了一句：“剥皮人的模样你也看到了。”
“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在那样的人身边长大！他会变成什么样！”不过几日，胭脂已经生出白发。
胭脂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家庭教育对小孩子非常重要。十三王爷一个深藏不露的心理变态，教出来的小孩让人不敢想象。
可是对于没有小孩的秦月纱而言，别人家的小孩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她毫不关心，更何况是在任务世界里。
“如果你想回十三王爷府，我让人送你。”
“不！我不回去！”胭脂拉住月纱的手，“月姑娘，你帮帮我，送我走吧！”
“胭脂，当初你想嫁给十三王爷，我帮你达成了心愿。你害怕十三王爷，我让你住在望月楼里。我于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月纱的表情十分漠然，她对胭脂从来没有私人情感，胭脂在月字号商铺做事时她也没有亏待过胭脂，胭脂进十三王爷府的事她也只是顺水推舟，于情于理，她都没义务再为胭脂做什么。
“是，月姑娘待我不薄，可是……”
月纱强硬地打断她：“我为什么要顶着惹怒十三王爷的风险，帮你逃走呢？”
“我……月姑娘您是好人，您就当发发善心，救救我和我的孩子吧！”非常眼熟的一幕又重新上演。
月纱想了想，“我不会骗你。就算我把你送走了，十三王爷也有办法知道你在哪里。等你生了孩子，他不会杀你，但是会把你的孩子抢走，有什么意义呢？”
“那，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胭脂惶恐地抱住月纱的手臂，大有月纱不帮她她就不撒手的架势，一遍又一遍追问：“月姑娘，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月姑娘，求求您了！”
考虑到古人对子嗣的重视程度，让十三王爷放手几乎不可能。
而且胭脂怀孕的事情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突然间十三王爷的妾氏不见了，孩子也没了，必然会引起流言蜚语。
没人可以预测十三王爷冲着流言蜚语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至少月纱觉得十三王爷目前是不在她的掌控中的。
月纱看着胭脂惹人垂怜的模样，早说过了，胭脂的白莲花套路对女人是不管用的。她只是漠然地看着，心中计较胭脂根本不值得她去向十三王爷讨个人情。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办法让胭脂逃亡天涯不被追杀，只不过十三王爷知道胭脂自己没有那个本事，自然就会想到是月纱在背后相帮。
而她还不想和十三王爷有更多的嫌隙。
“你不放弃孩子，就没有活路。”月纱作出了无情的宣判。
留下胭脂一人，双眼空洞地慢慢滑落在地。
“月姑娘，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残忍？”赵朗听见她们的对话，心有不忍。胭脂毕竟是他认识的人，虽然私交不多，仅仅算是同僚，可到底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发现自己丈夫残忍的另一面已经很可怜了，如何再让她承受骨肉分离的痛苦？
“是她要嫁给十三王爷做妾的，是她要去偷窥十三王爷的秘密的，你看为什么十三王妃就好好地活了那么多年呢？”月纱耸肩，并不像赵朗一样对胭脂的遭遇感同身受，她摇头晃脑地说道：“古人云，好奇心害死猫。上赶着找死，谁拦得住？”
赵朗闻言不禁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同意月纱的做法，“姑娘这般说辞，委实无情了些！”
“你能救她吗？”月纱反问道。
“我……”赵朗低下头，答不上来。
“那你和我一样无情？”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姑娘您……”在赵朗心里，月纱是无比强大的，和月神已经相差无几。
“我也力不足。十三王爷本就对我有防备，知道我与七王爷亲近，不会简单地相信我会助他登基。若是为了不值一提的胭脂再多生嫌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再说，我们一直被他的表象蒙骗，对他的势力一无所知，连我和七王爷来往这么隐秘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你觉得我能帮胭脂逃到哪里去？”
“我……”赵朗被月纱一通分析说得哑口无言。
他也没有错，只是相帮胭脂而已，并不真是批判月纱。
“若不是胭脂要去窥视十三王爷的秘密，她现在还过着令其他女人羡慕的生活。真相往往伴随着风险，没有承担的能力有时候要学会放弃挖掘。”
“那胭脂暂时就，住在我们这里？”
“如果没有我们的人护送，胭脂踏出望月楼的瞬间就会被带走。就算十三王爷不杀她，剥掉她的皮如何？不出两天就会被细菌感染全身溃烂……说得我都恶心了。”月纱忍住干呕，“总之，事已至此，回天乏力。再说，一个带着十三王爷血脉的孩子，胭脂再努力教导也有变成变态的可能性，何必再担上这样的风险呢？”
“又是变态？”
“……”
“变态是个贬义词吧？不是您之前说的什么荀子之言吧？”
“多义词，多义词，这不重要。”赵朗的思维貌似有些跳跃，月纱将他拉回原本的话题上来，“你也不用太费心照顾胭脂，送她去工坊和惜花作伴吧。等到她生了孩子，将她和惜花一并送出城去，多给她们些银两。惜花是个聪明人，和她也亲近，知道如何开解她。”
“刚刚，是赵朗逾越了，姑娘请见谅。”赵朗拱手告退。
“人之初，性本善。”没由来的，月纱想起这句话。
月纱刚抬脚想走，突然觉得脑子一震，不由自主伸手扶着墙，一只手摸着头，站在走廊里动弹不得。
脑海里响起她自己的声音：“棋子而已。”
“棋子而已。”她皱着眉重复道，甚是不解。
过了片刻，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脑海里没有再响起什么思想以外的声音，也没有再感觉到颅内不明原因的震荡。
她摇摇头，心道，大概是以前她自己说过的话吧。
胭脂送走后没过几天，十三王爷派人送了一些资料给月纱。大多是关于当朝几位王爷皇子和太子的信息，正是张鹰他们不容易得到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