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觉得好空虚，尤其是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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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被挤瘪，叶曦已经打定主意不坐地铁了。
搭上回家的公交车，转了好几道车，终于回到了季家所在的别墅区。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季公馆，推开大门。
正值午休的时间，整栋别墅里静悄悄的。
回到保姆房之后，看着早上离开时敞开着的衣柜，里面堆着好些包包。
叶曦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标识，还有防尘袋，包装袋，购物小票。
这才发现。
柜子里的包包，并不是她认为的A货仿品，全部都是正品！
这个原主，预支了将近四十万的薪水，就为了买这几个破包！
穿书到这么一位主儿身上，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愤怒的心，颤抖的手。差点把包包撕烂。
叶曦瘫倒在床上。
安慰自己，一年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一下……不对，她只是预支了一年的薪水，但他们的合同签的好像不止一年。
叶曦又翻开合同看了一眼。
三年。
她昏死了过去。
……
半个小时之后，被张阿姨拉了起来。
“不是说你今天要搬到楼上去吗？我是来打扫卫生的，怎么还不动啊？”
“阿姨，我好累啊。”
叶曦被她拎着一只手往外推，像个死狗。
“老周说你早上一起床就跑出去了。所以说嘛，不要到处乱跑。”
张阿姨把她拎到房间外面。
“阿姨，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叶丫头，你是不是淹水淹出后遗症啦？”
“我觉得好空虚，尤其是胃里。阿姨，家里开午饭了吗？”
叶曦像个面条人一样软塌塌地走着。
“还想着吃啊？早就开过啦，现在都下午一点了。”
“啊，人生的意义是如此虚无！”叶曦走了两步，扑倒在客厅沙发上。
开始思考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要不然就从今天开始消极怠工吧，或者，接送辰辰和欢欢的时候不小心犯点错？
这个季驰这么看不惯她，总有一天会把她扫地出门的。
“姐姐，你肥来啦！”楼梯口冒出一个扎着小辫儿的脑袋。
叶曦躺在沙发上，看着欢欢一咕噜跑下来，扑在她边上。
“唉，你身体没好全，别瞎跑。”
叶曦接住她，勉强打起一点精神，“今天医生来检查身体了吗？”
“来了哟。”欢欢低头在自己小裙子口袋里翻了翻。
找出来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递给叶曦，“介个给你。”
是一瓶儿童吃的果味维生素软糖，做成了很可爱的小包装。
叶曦：“……我真该死啊。”
马上打消了消极怠工的想法。
“给我了，那你吃什么呀？”
“这是从哥哥那里抢的，我自己还有哦。”
辰辰从楼梯口冒出个头来，“哼”了一声，又回房去了。
啧啧，小傲娇。
叶曦揉着欢欢的头，说：“对其他小朋友不可以这样子。”
“欢欢知道，欢欢跟哥哥是一伙的。悄悄告诉你，他不会生气哒。”
啧啧，小人精。
闹腾了一会儿，欢欢就累了，叶曦把她抱上楼去。
儿童房里，辰辰已经很自觉地盖好了他的小被子，准备午睡了。
把两个小宝安顿好，叶曦嚼着水果软糖下楼。
想到自己今后整整十一个月，都没有薪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保姆房外面，张阿姨正在把她的东西整理出来，都是一堆穿穿戴戴的。
叶曦拿定了主意。
反正是她自己的东西，该怎么处置自己做主。
叶曦开始挪行李，还好东西不多，从楼下挪到二楼的房间不费事。
叶曦懒得整理，先拿了一只包出来，票据上的价格是五万多。
然后拎着包装袋出了门。
在手机上搜索，“估价……回收。”
有了！
一家评价比较好的店，位置也很不错，在黄金地段，应该靠得住。
看着手机里面仅有的三百多块钱余额，咬了咬牙，打了个车。
她已经来回跑了一上午了，还没吃饭，遭不住。
车子跑了快半个小时，在世嘉酒店面前停下。
叶曦朝车窗外看着，觉得有点眼熟。
诶？这不是，那那那什么，上次举办生日宴会的酒店吗？
酒店大门的两边只有几家豪车旗舰展示店，叶曦狐疑地问道：“师父，我要去思尚奢品。”
出租车司机连忙说：“您要去的那个地址，在酒店侧面的门面，是单行道，我过不去呀。您走几步行吗？”
行吧。叶曦不计较这些。结账下车。
……
大楼侧面果然有一排精品店铺。
叶曦要找的铺子就在中间位置。
不久之后，奢品店的工作人员验完包，又打量了她一下，
说道：“您这才刚入手没多久，怎么就要出手啊？”
叶曦满脸真诚地看着他：“我缺钱，我超穷的。你放心，这真是我的，绝对不是偷的。”
“咳咳咳——”工作人员难得碰上个这么直球的，干脆直接估价，“三万八。”
“骂谁呢。”叶曦打开手机，开始在手机上面查二手价格。
某地瓜网上，这一款刚刚升值了五千。
她收起手机，抱着胸看着这位营业员，
说道：“我才买了不到一个月就升值了，看起来潜力巨大啊。算了，我不出了。”
“诶诶诶，小姐。”营业员连忙出声，“我跟您说，这个市场也是浮浮沉沉的。这一款是因为最近有个明星背过，最近才起来了一点价格。
等过一阵子，可就不好说啰。”
叶曦一笑，道理她都懂，就是不想吃暗亏。
“是啊，趁着这一点热度，外面都抢不到呢。今天升五千，明天就能升一万。有些人啊，就喜欢吃这一点热乎的。”
“……”营业员沉默了，骂谁呢？
“原价给你吧，不谈了。”叶曦说。
“嘶——”营业员往后一靠，说，“您也忒会做生意了，来卖二手的，怎么还能原价出呢？”
“明天你们就能八万卖出去。你们有的是自己的销售圈子，有的人为了拿着热款露一下面，多花个几万不在乎的。对吧？”
叶曦老谋深算地说。
营业员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奢侈品的二手，怎么能算二手呢。”
叶曦靠在柜台上，抛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最后四万八成交。店员说，给他留点提成的余地。
叶曦也不计较，毕竟，这种奢侈品回收店，货款可以马上到账。
她要是真的自己挂到网上去卖，流程太麻烦。
而且有什么纠纷，也很难处理。
看着手机上刚刚收进来的款项，叶曦美滋滋地出了门。
为了防止被挤瘪，叶曦已经打定主意不坐地铁了。
搭上回家的公交车，转了好几道车，终于回到了季家所在的别墅区。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季公馆，推开大门。
正值午休的时间，整栋别墅里静悄悄的。
回到保姆房之后，看着早上离开时敞开着的衣柜，里面堆着好些包包。
叶曦仔仔细细地查看了标识，还有防尘袋，包装袋，购物小票。
这才发现。
柜子里的包包，并不是她认为的A货仿品，全部都是正品！
这个原主，预支了将近四十万的薪水，就为了买这几个破包！
穿书到这么一位主儿身上，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愤怒的心，颤抖的手。差点把包包撕烂。
叶曦瘫倒在床上。
安慰自己，一年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一下……不对，她只是预支了一年的薪水，但他们的合同签的好像不止一年。
叶曦又翻开合同看了一眼。
三年。
她昏死了过去。
……
半个小时之后，被张阿姨拉了起来。
“不是说你今天要搬到楼上去吗？我是来打扫卫生的，怎么还不动啊？”
“阿姨，我好累啊。”
叶曦被她拎着一只手往外推，像个死狗。
“老周说你早上一起床就跑出去了。所以说嘛，不要到处乱跑。”
张阿姨把她拎到房间外面。
“阿姨，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叶丫头，你是不是淹水淹出后遗症啦？”
“我觉得好空虚，尤其是胃里。阿姨，家里开午饭了吗？”
叶曦像个面条人一样软塌塌地走着。
“还想着吃啊？早就开过啦，现在都下午一点了。”
“啊，人生的意义是如此虚无！”叶曦走了两步，扑倒在客厅沙发上。
开始思考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要不然就从今天开始消极怠工吧，或者，接送辰辰和欢欢的时候不小心犯点错？
这个季驰这么看不惯她，总有一天会把她扫地出门的。
“姐姐，你肥来啦！”楼梯口冒出一个扎着小辫儿的脑袋。
叶曦躺在沙发上，看着欢欢一咕噜跑下来，扑在她边上。
“唉，你身体没好全，别瞎跑。”
叶曦接住她，勉强打起一点精神，“今天医生来检查身体了吗？”
“来了哟。”欢欢低头在自己小裙子口袋里翻了翻。
找出来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递给叶曦，“介个给你。”
是一瓶儿童吃的果味维生素软糖，做成了很可爱的小包装。
叶曦：“……我真该死啊。”
马上打消了消极怠工的想法。
“给我了，那你吃什么呀？”
“这是从哥哥那里抢的，我自己还有哦。”
辰辰从楼梯口冒出个头来，“哼”了一声，又回房去了。
啧啧，小傲娇。
叶曦揉着欢欢的头，说：“对其他小朋友不可以这样子。”
“欢欢知道，欢欢跟哥哥是一伙的。悄悄告诉你，他不会生气哒。”
啧啧，小人精。
闹腾了一会儿，欢欢就累了，叶曦把她抱上楼去。
儿童房里，辰辰已经很自觉地盖好了他的小被子，准备午睡了。
把两个小宝安顿好，叶曦嚼着水果软糖下楼。
想到自己今后整整十一个月，都没有薪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保姆房外面，张阿姨正在把她的东西整理出来，都是一堆穿穿戴戴的。
叶曦拿定了主意。
反正是她自己的东西，该怎么处置自己做主。
叶曦开始挪行李，还好东西不多，从楼下挪到二楼的房间不费事。
叶曦懒得整理，先拿了一只包出来，票据上的价格是五万多。
然后拎着包装袋出了门。
在手机上搜索，“估价……回收。”
有了！
一家评价比较好的店，位置也很不错，在黄金地段，应该靠得住。
看着手机里面仅有的三百多块钱余额，咬了咬牙，打了个车。
她已经来回跑了一上午了，还没吃饭，遭不住。
车子跑了快半个小时，在世嘉酒店面前停下。
叶曦朝车窗外看着，觉得有点眼熟。
诶？这不是，那那那什么，上次举办生日宴会的酒店吗？
酒店大门的两边只有几家豪车旗舰展示店，叶曦狐疑地问道：“师父，我要去思尚奢品。”
出租车司机连忙说：“您要去的那个地址，在酒店侧面的门面，是单行道，我过不去呀。您走几步行吗？”
行吧。叶曦不计较这些。结账下车。
……
大楼侧面果然有一排精品店铺。
叶曦要找的铺子就在中间位置。
不久之后，奢品店的工作人员验完包，又打量了她一下，
说道：“您这才刚入手没多久，怎么就要出手啊？”
叶曦满脸真诚地看着他：“我缺钱，我超穷的。你放心，这真是我的，绝对不是偷的。”
“咳咳咳——”工作人员难得碰上个这么直球的，干脆直接估价，“三万八。”
“骂谁呢。”叶曦打开手机，开始在手机上面查二手价格。
某地瓜网上，这一款刚刚升值了五千。
她收起手机，抱着胸看着这位营业员，
说道：“我才买了不到一个月就升值了，看起来潜力巨大啊。算了，我不出了。”
“诶诶诶，小姐。”营业员连忙出声，“我跟您说，这个市场也是浮浮沉沉的。这一款是因为最近有个明星背过，最近才起来了一点价格。
等过一阵子，可就不好说啰。”
叶曦一笑，道理她都懂，就是不想吃暗亏。
“是啊，趁着这一点热度，外面都抢不到呢。今天升五千，明天就能升一万。有些人啊，就喜欢吃这一点热乎的。”
“……”营业员沉默了，骂谁呢？
“原价给你吧，不谈了。”叶曦说。
“嘶——”营业员往后一靠，说，“您也忒会做生意了，来卖二手的，怎么还能原价出呢？”
“明天你们就能八万卖出去。你们有的是自己的销售圈子，有的人为了拿着热款露一下面，多花个几万不在乎的。对吧？”
叶曦老谋深算地说。
营业员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奢侈品的二手，怎么能算二手呢。”
叶曦靠在柜台上，抛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最后四万八成交。店员说，给他留点提成的余地。
叶曦也不计较，毕竟，这种奢侈品回收店，货款可以马上到账。
她要是真的自己挂到网上去卖，流程太麻烦。
而且有什么纠纷，也很难处理。
看着手机上刚刚收进来的款项，叶曦美滋滋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