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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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米有自己的地盘，真不错。我还以为您抱着它睡呢。”叶曦坐在旁边的脚凳上说。
“要是真抱着睡，那就是溺爱。早年我没有孙女，所以把小柔给宠坏了，像这回，差点闹得不可收拾。”陆爷爷在摇椅上晃悠着。
“其实这件事，也差不多过去了。”叶曦说道。
“怎么？嫌我多管闲事？我说过，这就是个疖子，如果我不回来，她始终有侥幸心理。我亲自处理，她才能死了那条心。”
“您说得对，但是，您心里真的舍得啊？”
“我一把年纪了，有什么舍得舍不得。孩子的人生是他们自己的。我给过梯子，小柔不要，她要一飞冲天。”
陆爷爷摇着头说，“像季驰那小子，就不一样，他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今天，是他自己的能耐。”
听到他突然间谈起季驰，叶曦抬头好奇地望着他，正想多问几句。
陆爷爷却转了个话题：“大米啊，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跟陆云深，是不是合计着对付我们呢？”
“啊？欸？哦？爷爷，你这是说什么呢？哈哈哈哈……”叶曦顿时嘴巴里打架，一顿胡言乱语。
“你奶奶前几天还给我打了电话呢，专门告诉我她白捡了个大孙女，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陆爷爷瞟她一眼，“难免提到了我们两家的亲事。”
“哎哟喂，还有这种事啊？啊哈哈哈，我第一次听说呢……”
“别跟我在这儿糊弄。你们俩都没有那个意思，是不是？”陆爷爷低头，“我拐杖呢？”
“丢在大厅里了。”叶曦提醒他。
陆爷爷没了拐杖，从旁边拿了根干花枝子，在地面上敲了敲：“你就说是不是吧。”
“您知道了还问，不过，您到底怎么知道的啊？”叶曦瘪着嘴说。
“哼，一个两个都想糊弄我。糊弄你奶奶还差不多，我可没她那么傻。”
“您刚刚还说她手段厉害呢。”
陆爷爷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闭了闭眼，说：“别跟我打岔。云深在公司里的事，我要是想问，大差不差都能知道。
他天天盯着人家何小姐，我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而你呢，如果有那个意思，怎么会跟何小姐那么要好？”
叶曦顿时来了兴头：“那您觉得何小姐怎么样？”
“不错。温柔大方，没心机。”
“就是啊！成人之美啊，爷爷。我都懂的道理，您肯定比我参得透。”
“那你奶奶那边呢？”陆爷爷又瞟她一眼。
“这好办！您要是跟我们勾结……不是，您要是跟我们同气连枝，我奶奶想必一定能转得过弯来！”
陆爷爷想了想说：“多少年没见了，确实也该见见了。”
“咦？”叶曦听着这语气，眯着眼睛看他，“您该不会，跟我奶奶有一段旧情吧？”
“去去去！瞎说什么！”陆爷爷手里的小棍子一挥，“我老婆子在天上瞪死你！我跟你爷爷和你奶奶，都是旧时的同学。幸好你爷爷把她娶走了，他也怪不容易的。”
叶曦在旁边捧哏：“我那没见过面的爷爷哟，真不容易！”
“去吧。”陆爷爷嫌弃地用干花枝子扫了扫地面，“让季驰小子送你回去。”
“啊？您这就要赶我走啦？”
“你大病初愈，别胡咧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容我从长计议。”陆爷爷晃着头，“对了，叫何小姐留下来吃饭。”
叶曦张开嘴，下巴一阵颤抖：“您这也太明显了，孙媳妇就留下来吃饭，我这种在外面捡来的大米，就打发走人。”
“那你也留下来吃饭。”
“不了。”叶曦麻利地站了起来，“说谁胡咧呢，还不是您把我接过来的吗？原来主要是为了看孙媳妇儿……”
陆爷爷手里的干花枝晃了晃，叶曦赶紧溜了。
出了花房的门，隔着窗户看见陆宅里，果然已经忙忙碌碌开始准备午饭了。
大厅里只剩下季驰一个人，抱着手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曦走进去：“他们两个人呢？”
季驰抬起眼皮子：“进书房里去商量紧急对策了。爷爷呢？”
“在花房里喂猫呢。”叶曦说，“你怎么不跟着去商量紧急对策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季驰说，“我站在那儿，亮得扎眼。”
也是，这么高大的一个灯泡。
“爷爷说叫你送我回去。”
季驰看她一眼：“不留下来吃午饭？”
“留什么留？你懂不懂啊，人家天伦之乐。什么紧急对策，根本就不管用，陆老爷子心里门儿清着呢。”
叶曦说着，就去拉他的胳膊，“赶紧走吧。”
出乎意料的，季驰居然轻易地就被她拽了起来，他扯了扯被她抓在手里的袖子，说：“扯坏了赔。”
“赔就赔，我现在可有钱了，可以包养你！”叶曦说着就打头往外走。
“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包养一个哈基米。”叶曦说，“你车子呢？！”
……
……
叶曦站在车道前面，等季驰把车子开过来。
顺便转弯走到花房的落地窗前，冲着里面招了招手。
陆爷爷依然在摇椅上面晃荡，正拿着把梳子给小米刷毛，见了她，举起小猫爪子来，也朝她挥了挥手。
叶曦心里很得意，觉得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陆家这边搞定了。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又跑过去敲窗户。
陆爷爷见她还不走，把窗户拉开一条缝，问道：“大米，你还在这里黏糊什么呢？”
“爷爷，您给我交个底。您说我奶奶的手段厉害，到底是怎么一个厉害法儿？”叶曦的脸色很严肃。
陆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不堪回首啊，你真的要听？”
叶曦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当年，我们一起读中学。她被老师罚抄字，拿三根笔绑在一起写，被你爷爷举报了……”
陆老爷子说，“你奶奶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当年就能有三支钢笔！”
“然后呢？”叶曦隐隐约约觉得路子有点不对。
“哎呀，小米有自己的地盘，真不错。我还以为您抱着它睡呢。”叶曦坐在旁边的脚凳上说。
“要是真抱着睡，那就是溺爱。早年我没有孙女，所以把小柔给宠坏了，像这回，差点闹得不可收拾。”陆爷爷在摇椅上晃悠着。
“其实这件事，也差不多过去了。”叶曦说道。
“怎么？嫌我多管闲事？我说过，这就是个疖子，如果我不回来，她始终有侥幸心理。我亲自处理，她才能死了那条心。”
“您说得对，但是，您心里真的舍得啊？”
“我一把年纪了，有什么舍得舍不得。孩子的人生是他们自己的。我给过梯子，小柔不要，她要一飞冲天。”
陆爷爷摇着头说，“像季驰那小子，就不一样，他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今天，是他自己的能耐。”
听到他突然间谈起季驰，叶曦抬头好奇地望着他，正想多问几句。
陆爷爷却转了个话题：“大米啊，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跟陆云深，是不是合计着对付我们呢？”
“啊？欸？哦？爷爷，你这是说什么呢？哈哈哈哈……”叶曦顿时嘴巴里打架，一顿胡言乱语。
“你奶奶前几天还给我打了电话呢，专门告诉我她白捡了个大孙女，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陆爷爷瞟她一眼，“难免提到了我们两家的亲事。”
“哎哟喂，还有这种事啊？啊哈哈哈，我第一次听说呢……”
“别跟我在这儿糊弄。你们俩都没有那个意思，是不是？”陆爷爷低头，“我拐杖呢？”
“丢在大厅里了。”叶曦提醒他。
陆爷爷没了拐杖，从旁边拿了根干花枝子，在地面上敲了敲：“你就说是不是吧。”
“您知道了还问，不过，您到底怎么知道的啊？”叶曦瘪着嘴说。
“哼，一个两个都想糊弄我。糊弄你奶奶还差不多，我可没她那么傻。”
“您刚刚还说她手段厉害呢。”
陆爷爷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闭了闭眼，说：“别跟我打岔。云深在公司里的事，我要是想问，大差不差都能知道。
他天天盯着人家何小姐，我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而你呢，如果有那个意思，怎么会跟何小姐那么要好？”
叶曦顿时来了兴头：“那您觉得何小姐怎么样？”
“不错。温柔大方，没心机。”
“就是啊！成人之美啊，爷爷。我都懂的道理，您肯定比我参得透。”
“那你奶奶那边呢？”陆爷爷又瞟她一眼。
“这好办！您要是跟我们勾结……不是，您要是跟我们同气连枝，我奶奶想必一定能转得过弯来！”
陆爷爷想了想说：“多少年没见了，确实也该见见了。”
“咦？”叶曦听着这语气，眯着眼睛看他，“您该不会，跟我奶奶有一段旧情吧？”
“去去去！瞎说什么！”陆爷爷手里的小棍子一挥，“我老婆子在天上瞪死你！我跟你爷爷和你奶奶，都是旧时的同学。幸好你爷爷把她娶走了，他也怪不容易的。”
叶曦在旁边捧哏：“我那没见过面的爷爷哟，真不容易！”
“去吧。”陆爷爷嫌弃地用干花枝子扫了扫地面，“让季驰小子送你回去。”
“啊？您这就要赶我走啦？”
“你大病初愈，别胡咧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容我从长计议。”陆爷爷晃着头，“对了，叫何小姐留下来吃饭。”
叶曦张开嘴，下巴一阵颤抖：“您这也太明显了，孙媳妇就留下来吃饭，我这种在外面捡来的大米，就打发走人。”
“那你也留下来吃饭。”
“不了。”叶曦麻利地站了起来，“说谁胡咧呢，还不是您把我接过来的吗？原来主要是为了看孙媳妇儿……”
陆爷爷手里的干花枝晃了晃，叶曦赶紧溜了。
出了花房的门，隔着窗户看见陆宅里，果然已经忙忙碌碌开始准备午饭了。
大厅里只剩下季驰一个人，抱着手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曦走进去：“他们两个人呢？”
季驰抬起眼皮子：“进书房里去商量紧急对策了。爷爷呢？”
“在花房里喂猫呢。”叶曦说，“你怎么不跟着去商量紧急对策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季驰说，“我站在那儿，亮得扎眼。”
也是，这么高大的一个灯泡。
“爷爷说叫你送我回去。”
季驰看她一眼：“不留下来吃午饭？”
“留什么留？你懂不懂啊，人家天伦之乐。什么紧急对策，根本就不管用，陆老爷子心里门儿清着呢。”
叶曦说着，就去拉他的胳膊，“赶紧走吧。”
出乎意料的，季驰居然轻易地就被她拽了起来，他扯了扯被她抓在手里的袖子，说：“扯坏了赔。”
“赔就赔，我现在可有钱了，可以包养你！”叶曦说着就打头往外走。
“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包养一个哈基米。”叶曦说，“你车子呢？！”
……
……
叶曦站在车道前面，等季驰把车子开过来。
顺便转弯走到花房的落地窗前，冲着里面招了招手。
陆爷爷依然在摇椅上面晃荡，正拿着把梳子给小米刷毛，见了她，举起小猫爪子来，也朝她挥了挥手。
叶曦心里很得意，觉得他们不费一兵一卒，就把陆家这边搞定了。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又跑过去敲窗户。
陆爷爷见她还不走，把窗户拉开一条缝，问道：“大米，你还在这里黏糊什么呢？”
“爷爷，您给我交个底。您说我奶奶的手段厉害，到底是怎么一个厉害法儿？”叶曦的脸色很严肃。
陆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不堪回首啊，你真的要听？”
叶曦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当年，我们一起读中学。她被老师罚抄字，拿三根笔绑在一起写，被你爷爷举报了……”
陆老爷子说，“你奶奶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当年就能有三支钢笔！”
“然后呢？”叶曦隐隐约约觉得路子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