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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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凡就这样问遍了车站周围的店铺和商贩。天黑时，他找了家饭店，好好地吃了一顿。
他知道接下来，有可能有上顿没下顿。
他买了大约一斤胡椒面和辣椒面，还有一小瓶风油精。
在车站附近周围，他凭借自觉，选了一家香傣旅馆住了下来。
半夜，电话响起。
他抓起那发黄的电话，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先生，要不要找个妹妹玩玩啊！年轻漂亮的，学生妹娃子.....”
他没好气地回：
“不要了。”
刚挂了电话，就听见了敲门声。他一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豁口。
嘿嘿嘿嘿嘿嘿！
狼果然来找羊了。
他又急忙看了看豁口的耳朵，双耳都挂着金耳环。
看样子就是这个年轻人了。
浓密寸头，脖子上还有像是火焰的纹身。
豁口先问他。
“是你要去那边哇？”
他点点头。
“先马上跟我走！我带你过去！”
他内心一阵狂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大半夜的就走，偷渡无疑。
为了确认苏浅浅是不是这个豁口带走的，他故意推辞说：
“现在就走？可是我等的人还没来？”
豁口自个儿一脚跨进屋里，关上门，神秘地说：
“不用等了。你说的是个女孩儿吧，早就过去啦！”
他内心“哼哼”两声，从衣袋里拿出苏浅浅的照片。问：
“是她吗？”
豁口接过照片一看，露出淫笑。
“是她。照片看起来这妞儿不错啊！”
他从豁口的手里拿回照片，问：
“你把她们带到哪里去了？”
豁口顿时警觉起来，反问一句：
“你到底走不走？”
他心一紧，不该多嘴的。于是故意谩骂起来。
“这个小骚货，等老子找到她，非把她卖在那边不可！”
豁口还是很警惕，问：
“你们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这实际上是豁口在探听虚实。他说的内容只要跟苏浅浅说的不一样，就露馅儿了。
他只好如实说：
“她说她弟弟在那边赌钱，叫我凑钱一起过去翻盘。等老子来了，她自个儿先过去了，真他妈的锤子！”
豁口笑了笑，跟他说：
“兄弟，实话告诉你，在那边遍地都是钱。莫说翻盘，你一个晚上，都可以赚你十辈子的钱。”
他把眼睛都大大的，看了看自己的那个包，傻乎乎地问：
“真的？”
豁口也看了一眼那包。鼓鼓的，包外面布上，两条直直的棱线，那至少是一捆钱，十万。
“我骗你干啥吗？我们现在就走吧！”
他装着迫不及待毫无防备的样子，坚定地回了一句：
“好勒！”
偷偷摸摸的，豁口带着他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上另外还坐了两人。驾驶位一个，后排也坐了一个，根据身影判断，那是个身形魁梧的人。
他坐在了中间。除了前玻璃，车子上其他的玻璃都从里面给蒙上了。
一上车嗅到这味儿，八九不离十了。
背后这个胖子是最危险的，他悄悄地抓了一把辣椒面在手里。
豁口上了副驾驶，车子就动了。
车子并没有开启车灯，偏偏往镇上的小道行驶了一会儿，就到了镇外。
镇外虽然黑漆漆的一片，但他们肯定没有在大路上。因为车子颠簸得厉害。
他突然问：
“这是哪儿啊？怎么不走大路？”
那三人都吓了一哆嗦。
豁口小声但很愤怒地朝他说：
“你嚷嚷什么呀？这儿时常都有巡逻的边警。你也看到了，为了能把你带出去，我们是玩了命的。小子，到了那边，你得把这一趟的费用一分不少的给我结了。”
哼哼，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多少钱？”
“二十万！”
豁口的声音凶狠。
彼此能听到气息，却看不到脸色表情。
他兴奋地扬着嘴角，却可怜巴巴地说：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
他以为这是要对他动手了。肌肉记忆，习惯使然。
趁车子还未稳当，他迅速地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
后面那个胖子肯定是用双手锁他脖子。他只要沿着手臂，把辣椒面抹在他的眼睛里即可。
豁口和那司机肯定会转身控制他，他只需抬脚左右踢蹬出去即可。
心到手到，车子刚停稳，两三秒钟，他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奇怪的是，车里的三人都纹丝不动。只有司机轻轻地摇下了车窗，一股清凉的风瞬间灌了进来。
司机朝着外面学了三声鸟叫。
“咕——！咕——！咕——！”
然后就是等待，等待，等待......
突然听到车边下方传来了三声同样的鸟叫。
“咕——！咕——！咕——！”
豁口低声说：
“下车！”
他被后排那个胖子推着下了车。轻轻扣上车门，那面包车缓缓地驶入黑暗。
他被胖子推着跟在豁口的后面，在崎岖的山路上走到背上刚刚出汗，就来到了一处风大的山崖。一眼望去可以看见前方远处是一个还有些灯火的小镇。
豁口小声说：
“从这儿跳下去！”
他向下一看，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多高，不知道底下是什么？
他气愤地喊着：
“从这儿跳下去？你疯了吧！”
他刚喊完，身后的树林里就传来义正言辞的喊声：
“是谁哪儿？站着别动！”
同时，狗狗也兴奋地叫嚷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七八支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林子里胡乱照射，正朝他们冲过来。
豁口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冒死逼的！叫你小声点儿。马上跳下去就到国外了！”
说完豁口一把抓住他，和背后的胖子一道前后拽着，一跃而下。
既然跳都跳了，他用力朝同速下坠的豁口蹬了一脚。借着蹬出去的那点儿反作用力，他双手抓紧身后的胖子，在空中刚刚把自己的身体翻过来，爬在胖子的身上时，接着就是“噗噗”两声。
他们落到了一堆厚实的草垛上，然后又摔在地里。
即便有草垛子，即便还有两个人垫背，他摔下时，还是被震得全身一阵痛疼，头脑一阵发晕。
黑暗之中，来了四五个人，拖着他们三人，轻车熟路地就走了。
他看见身后离地七八十米高的半山腰，七八支手电朝下照射着。
狗狗朝着他们“汪汪”地叫个不停......
他被扶着一阵疾跑，到了一座木制的房子里。
屋里的陈设、器物用具，以及包装物上那仅有的几个文字，他确定这在境外了。
灯光下，豁口昏睡未醒，那胖子一脸的痛苦。
另外五个人，明显个子矮，黑黑的肤色。
胖子捂着肚子，只是朝他指了指。
那五个矮子七手八脚先抢背包，又从兜里搜出了苏浅浅的照片。
一个矮子从他的包里搜出了三块砖头，说：
“日不隆怂冒皮皮的，是砖头！”
胖子接过砖头，气得就朝他拍过来了。
何不凡就这样问遍了车站周围的店铺和商贩。天黑时，他找了家饭店，好好地吃了一顿。
他知道接下来，有可能有上顿没下顿。
他买了大约一斤胡椒面和辣椒面，还有一小瓶风油精。
在车站附近周围，他凭借自觉，选了一家香傣旅馆住了下来。
半夜，电话响起。
他抓起那发黄的电话，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先生，要不要找个妹妹玩玩啊！年轻漂亮的，学生妹娃子.....”
他没好气地回：
“不要了。”
刚挂了电话，就听见了敲门声。他一开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豁口。
嘿嘿嘿嘿嘿嘿！
狼果然来找羊了。
他又急忙看了看豁口的耳朵，双耳都挂着金耳环。
看样子就是这个年轻人了。
浓密寸头，脖子上还有像是火焰的纹身。
豁口先问他。
“是你要去那边哇？”
他点点头。
“先马上跟我走！我带你过去！”
他内心一阵狂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大半夜的就走，偷渡无疑。
为了确认苏浅浅是不是这个豁口带走的，他故意推辞说：
“现在就走？可是我等的人还没来？”
豁口自个儿一脚跨进屋里，关上门，神秘地说：
“不用等了。你说的是个女孩儿吧，早就过去啦！”
他内心“哼哼”两声，从衣袋里拿出苏浅浅的照片。问：
“是她吗？”
豁口接过照片一看，露出淫笑。
“是她。照片看起来这妞儿不错啊！”
他从豁口的手里拿回照片，问：
“你把她们带到哪里去了？”
豁口顿时警觉起来，反问一句：
“你到底走不走？”
他心一紧，不该多嘴的。于是故意谩骂起来。
“这个小骚货，等老子找到她，非把她卖在那边不可！”
豁口还是很警惕，问：
“你们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这实际上是豁口在探听虚实。他说的内容只要跟苏浅浅说的不一样，就露馅儿了。
他只好如实说：
“她说她弟弟在那边赌钱，叫我凑钱一起过去翻盘。等老子来了，她自个儿先过去了，真他妈的锤子！”
豁口笑了笑，跟他说：
“兄弟，实话告诉你，在那边遍地都是钱。莫说翻盘，你一个晚上，都可以赚你十辈子的钱。”
他把眼睛都大大的，看了看自己的那个包，傻乎乎地问：
“真的？”
豁口也看了一眼那包。鼓鼓的，包外面布上，两条直直的棱线，那至少是一捆钱，十万。
“我骗你干啥吗？我们现在就走吧！”
他装着迫不及待毫无防备的样子，坚定地回了一句：
“好勒！”
偷偷摸摸的，豁口带着他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上另外还坐了两人。驾驶位一个，后排也坐了一个，根据身影判断，那是个身形魁梧的人。
他坐在了中间。除了前玻璃，车子上其他的玻璃都从里面给蒙上了。
一上车嗅到这味儿，八九不离十了。
背后这个胖子是最危险的，他悄悄地抓了一把辣椒面在手里。
豁口上了副驾驶，车子就动了。
车子并没有开启车灯，偏偏往镇上的小道行驶了一会儿，就到了镇外。
镇外虽然黑漆漆的一片，但他们肯定没有在大路上。因为车子颠簸得厉害。
他突然问：
“这是哪儿啊？怎么不走大路？”
那三人都吓了一哆嗦。
豁口小声但很愤怒地朝他说：
“你嚷嚷什么呀？这儿时常都有巡逻的边警。你也看到了，为了能把你带出去，我们是玩了命的。小子，到了那边，你得把这一趟的费用一分不少的给我结了。”
哼哼，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多少钱？”
“二十万！”
豁口的声音凶狠。
彼此能听到气息，却看不到脸色表情。
他兴奋地扬着嘴角，却可怜巴巴地说：
“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
他以为这是要对他动手了。肌肉记忆，习惯使然。
趁车子还未稳当，他迅速地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
后面那个胖子肯定是用双手锁他脖子。他只要沿着手臂，把辣椒面抹在他的眼睛里即可。
豁口和那司机肯定会转身控制他，他只需抬脚左右踢蹬出去即可。
心到手到，车子刚停稳，两三秒钟，他就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奇怪的是，车里的三人都纹丝不动。只有司机轻轻地摇下了车窗，一股清凉的风瞬间灌了进来。
司机朝着外面学了三声鸟叫。
“咕——！咕——！咕——！”
然后就是等待，等待，等待......
突然听到车边下方传来了三声同样的鸟叫。
“咕——！咕——！咕——！”
豁口低声说：
“下车！”
他被后排那个胖子推着下了车。轻轻扣上车门，那面包车缓缓地驶入黑暗。
他被胖子推着跟在豁口的后面，在崎岖的山路上走到背上刚刚出汗，就来到了一处风大的山崖。一眼望去可以看见前方远处是一个还有些灯火的小镇。
豁口小声说：
“从这儿跳下去！”
他向下一看，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多高，不知道底下是什么？
他气愤地喊着：
“从这儿跳下去？你疯了吧！”
他刚喊完，身后的树林里就传来义正言辞的喊声：
“是谁哪儿？站着别动！”
同时，狗狗也兴奋地叫嚷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七八支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林子里胡乱照射，正朝他们冲过来。
豁口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
“冒死逼的！叫你小声点儿。马上跳下去就到国外了！”
说完豁口一把抓住他，和背后的胖子一道前后拽着，一跃而下。
既然跳都跳了，他用力朝同速下坠的豁口蹬了一脚。借着蹬出去的那点儿反作用力，他双手抓紧身后的胖子，在空中刚刚把自己的身体翻过来，爬在胖子的身上时，接着就是“噗噗”两声。
他们落到了一堆厚实的草垛上，然后又摔在地里。
即便有草垛子，即便还有两个人垫背，他摔下时，还是被震得全身一阵痛疼，头脑一阵发晕。
黑暗之中，来了四五个人，拖着他们三人，轻车熟路地就走了。
他看见身后离地七八十米高的半山腰，七八支手电朝下照射着。
狗狗朝着他们“汪汪”地叫个不停......
他被扶着一阵疾跑，到了一座木制的房子里。
屋里的陈设、器物用具，以及包装物上那仅有的几个文字，他确定这在境外了。
灯光下，豁口昏睡未醒，那胖子一脸的痛苦。
另外五个人，明显个子矮，黑黑的肤色。
胖子捂着肚子，只是朝他指了指。
那五个矮子七手八脚先抢背包，又从兜里搜出了苏浅浅的照片。
一个矮子从他的包里搜出了三块砖头，说：
“日不隆怂冒皮皮的，是砖头！”
胖子接过砖头，气得就朝他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