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教训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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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凡没有理江奎，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收拾一下江奎和林小兵。
超人网吧的楼上是一栋11层的公寓。那里住的，差不多是厂里有个一官半职的打工人。
这个点，都在流水线上加班呢。
三碗牛肉炒河粉端上来之时，林小兵也小跑着找来了。
林小兵，瘦削的脸庞，头发长得盖住了耳朵和眉毛。厂服外套的领口和袖口像是擦了油，光亮光亮的。
“小兵！你借了这个大哥的钱嘛？”
林小兵满眼的疲惫瞬间清醒，借着小吃摊的灯光，瞅了何不凡一番。
“谁啊？我可没借过谁的钱？”
“大哥都找上门儿，死不认嘛！”
江奎说着，操起筷子，吃上河粉了。
他对林小兵说：
“吃吧！吃了再说！”
林小兵站着，没动，问江奎：
“这是你老乡？”
江奎大口吃着河粉，摇着脑袋。
林小兵轻声骂了一句：
“你妈的！我要回去了，拉长要骂我了！”
他朝林小兵喊着：
“林小兵，坐下。吃一口！”
林小兵随口一句：
“吃人的口短！神经病！”
说完转头就走了。
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是林小兵的性格。
他冲上前去，一手抓住林小兵的头发。
“哎呦！你要干啥呢？唉哟唉哟......”
他拽着林小兵回来，顺带一把又抓起了江奎的头发，推着两人就进了那栋11层的小楼，直达顶楼。
顶楼的就是几根柱子，一行行牵着拇指粗的尼龙绳，绳子上还挂着衣物。
江奎和林小兵被拽到天台，两人都怒视着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我们都不认得你，你为什么找我们嘛？”
他一边解下了几根尼龙绳，一边说：
“在缅甸有人出12万，叫我给你们两个一点儿颜色看看！”
林小兵说：
“你妈的，神经病！国外我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
江奎提高嗓门儿，说：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喊人了啊！......喊警察抓你！”
他拿了三五根绳子，先走到江奎面前，说：
“缅甸的那个人就是听了你的话，去了挣钱，最后死在了那边！”
他是真来气了。
就在这说话之间，他已经在绳子的一端打上了一个简单牢固的活口，一下子套在了江奎的双脚上。只是一拉，江奎就倒在地上。他拉着江奎双脚上的绳子，往楼边拖。
江奎挣扎着：
“我没有，我没有啊！救我！小兵救我——！”
林小兵也急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认错人了——！”
话还没有说完，他抱起江奎，在林小兵惊悚地的眼色中，把江奎滚下楼。
“唉哟——妈呀——！”
一声惊唤，绳子绷得紧紧的，一端牢牢地系在顶楼的柱子上。
林小兵顿时吓得瘫软在地板上，呼吸都乱了。
他对着林小兵说：
“来该你了！”
林小兵直摇头！
“不，不，我不！”
他拿着绳子，就要往林小兵的腿上捆绑。
林小兵拼命挣扎着，双腿也胡乱蹬踢着。
“不要动我，不要动我，他们给你多少钱我都给你！”
“12万！你给我？”
林小兵脾气倔，但不傻。他马上补上：
“12万我给你！我打工挣钱，每月给你一点儿......”
林小兵说出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他假装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嗯！可以。你帮我劝劝他！”
林小兵双腿打颤，趴到楼沿边。
楼的这一边黑漆漆的，隔着绿化带，绿化带那一边就是厂区。
根本没人注意这一切。
看着江奎像是荡秋千一样，小幅度的摆动。林小兵颤抖着喉咙，喊着：
“奎娃子！我们打工挣钱，把钱给他，先保命！”
绳子那头的江奎除了来回摆动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奎娃子！奎娃子，莫要装哑巴，说句话啊！”
林小兵喊了一会儿，转身望着他，疑问。
“奎娃子是不是死.....”
还没有问完，林小兵却看见他的脚上被套上了绳子......
“你妈的！”
林小兵突然全身一阵寒凉，眼前一黑，脑袋重重地砸在楼板上。
这还没有“荡秋千”呢！林小兵就晕倒了！
他上前看了看林小兵，呼吸脉搏都正常，只是吓晕过去了。
他把江奎拉上来，全身检查了一番，毫发无损。裤子连同衣服头发，都湿了一片，浑身尿骚味儿。
“呵呵呵！吓得尿了！”
他笑了笑，狠狠地掐了一把江奎的人中。
“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江奎醒了过来。
“唉哟......妈呀！我是活着，还是死了啊！”
他又掐了掐林小兵的人中，“哼哼哎哎”地林小兵也醒了过来。
两个人都瘫坐在地板上，像是寒冬里刚从水里出来，全身发抖。双手撑着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教训一下这俩家伙，意思也到了。
他说：
“这就是在缅甸，坏人整人的方法，怎么样？刺激吧！”
两个人还在他的威慑阴影中，先是点头继而又摇头。
“以后要是听到谁在说去缅甸打工，可以挣几万的工资？那个人就是个人贩子，报警抓人就是了。”
两个人又是一阵点头。
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说了。
这桩心事，算是了了。
他再一次看了看二人，说：
“好好地呆在国内！别出去乱跑！只能救你们到这儿了！”
两个人神经兮兮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拿出手机一看，卧槽，十来个未接来电，十来个信息。
几乎都是小奴儿和白露的，还有吴姐的苏浅浅的。
还有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先给小奴儿回了电话，问清楚了酒店的位置。
眼下已经过了10点了，他的赶紧找到一辆出租车，要不然工厂下班了，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出租车。
他从楼上下来，走到街口，出租车在那儿排成了长队。
只是随便瞟了一眼，他就看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羊b5589。
嘿，真是冤家路窄啊！
中午他被这个黑司机讹了400块，同时他也说了要这个黑司机付出10倍的代价。
他一屁股坐到了后排的位置上。
“靓仔到哪里呀？”
“东观酒店！”
司机按下了计价器。
“靓仔啊！去东观酒店干什么啦？”
他说：
“见个人！”
司机“嘿嘿”两声笑。
“是女人吧！正常得啦！你还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帅！大老板都有二奶，女老板也可以有个靓仔啦！”
说不准这司机还是个“皮条”！
那司机又说起来。
“靓仔啦！我告诉你呀！不要去酒店啦！让女老板带你去二奶村，你还可以得到一套房子啦！”
哦！二奶村，他没记错的话，李翠就应该在二奶村。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那司机接着说：
“靓仔啊！看样子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啰！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当个保安，一个月能赚三五万呢！”
保安？三五万？
他猛然问：
“在哪儿？”
那司机见他终于来了兴趣，说：
“当然是国外啦！缅甸啦，挨着国门，来去自由！”
妈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何不凡没有理江奎，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收拾一下江奎和林小兵。
超人网吧的楼上是一栋11层的公寓。那里住的，差不多是厂里有个一官半职的打工人。
这个点，都在流水线上加班呢。
三碗牛肉炒河粉端上来之时，林小兵也小跑着找来了。
林小兵，瘦削的脸庞，头发长得盖住了耳朵和眉毛。厂服外套的领口和袖口像是擦了油，光亮光亮的。
“小兵！你借了这个大哥的钱嘛？”
林小兵满眼的疲惫瞬间清醒，借着小吃摊的灯光，瞅了何不凡一番。
“谁啊？我可没借过谁的钱？”
“大哥都找上门儿，死不认嘛！”
江奎说着，操起筷子，吃上河粉了。
他对林小兵说：
“吃吧！吃了再说！”
林小兵站着，没动，问江奎：
“这是你老乡？”
江奎大口吃着河粉，摇着脑袋。
林小兵轻声骂了一句：
“你妈的！我要回去了，拉长要骂我了！”
他朝林小兵喊着：
“林小兵，坐下。吃一口！”
林小兵随口一句：
“吃人的口短！神经病！”
说完转头就走了。
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是林小兵的性格。
他冲上前去，一手抓住林小兵的头发。
“哎呦！你要干啥呢？唉哟唉哟......”
他拽着林小兵回来，顺带一把又抓起了江奎的头发，推着两人就进了那栋11层的小楼，直达顶楼。
顶楼的就是几根柱子，一行行牵着拇指粗的尼龙绳，绳子上还挂着衣物。
江奎和林小兵被拽到天台，两人都怒视着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我们都不认得你，你为什么找我们嘛？”
他一边解下了几根尼龙绳，一边说：
“在缅甸有人出12万，叫我给你们两个一点儿颜色看看！”
林小兵说：
“你妈的，神经病！国外我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
江奎提高嗓门儿，说：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喊人了啊！......喊警察抓你！”
他拿了三五根绳子，先走到江奎面前，说：
“缅甸的那个人就是听了你的话，去了挣钱，最后死在了那边！”
他是真来气了。
就在这说话之间，他已经在绳子的一端打上了一个简单牢固的活口，一下子套在了江奎的双脚上。只是一拉，江奎就倒在地上。他拉着江奎双脚上的绳子，往楼边拖。
江奎挣扎着：
“我没有，我没有啊！救我！小兵救我——！”
林小兵也急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认错人了——！”
话还没有说完，他抱起江奎，在林小兵惊悚地的眼色中，把江奎滚下楼。
“唉哟——妈呀——！”
一声惊唤，绳子绷得紧紧的，一端牢牢地系在顶楼的柱子上。
林小兵顿时吓得瘫软在地板上，呼吸都乱了。
他对着林小兵说：
“来该你了！”
林小兵直摇头！
“不，不，我不！”
他拿着绳子，就要往林小兵的腿上捆绑。
林小兵拼命挣扎着，双腿也胡乱蹬踢着。
“不要动我，不要动我，他们给你多少钱我都给你！”
“12万！你给我？”
林小兵脾气倔，但不傻。他马上补上：
“12万我给你！我打工挣钱，每月给你一点儿......”
林小兵说出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他假装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嗯！可以。你帮我劝劝他！”
林小兵双腿打颤，趴到楼沿边。
楼的这一边黑漆漆的，隔着绿化带，绿化带那一边就是厂区。
根本没人注意这一切。
看着江奎像是荡秋千一样，小幅度的摆动。林小兵颤抖着喉咙，喊着：
“奎娃子！我们打工挣钱，把钱给他，先保命！”
绳子那头的江奎除了来回摆动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奎娃子！奎娃子，莫要装哑巴，说句话啊！”
林小兵喊了一会儿，转身望着他，疑问。
“奎娃子是不是死.....”
还没有问完，林小兵却看见他的脚上被套上了绳子......
“你妈的！”
林小兵突然全身一阵寒凉，眼前一黑，脑袋重重地砸在楼板上。
这还没有“荡秋千”呢！林小兵就晕倒了！
他上前看了看林小兵，呼吸脉搏都正常，只是吓晕过去了。
他把江奎拉上来，全身检查了一番，毫发无损。裤子连同衣服头发，都湿了一片，浑身尿骚味儿。
“呵呵呵！吓得尿了！”
他笑了笑，狠狠地掐了一把江奎的人中。
“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江奎醒了过来。
“唉哟......妈呀！我是活着，还是死了啊！”
他又掐了掐林小兵的人中，“哼哼哎哎”地林小兵也醒了过来。
两个人都瘫坐在地板上，像是寒冬里刚从水里出来，全身发抖。双手撑着地，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教训一下这俩家伙，意思也到了。
他说：
“这就是在缅甸，坏人整人的方法，怎么样？刺激吧！”
两个人还在他的威慑阴影中，先是点头继而又摇头。
“以后要是听到谁在说去缅甸打工，可以挣几万的工资？那个人就是个人贩子，报警抓人就是了。”
两个人又是一阵点头。
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说了。
这桩心事，算是了了。
他再一次看了看二人，说：
“好好地呆在国内！别出去乱跑！只能救你们到这儿了！”
两个人神经兮兮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拿出手机一看，卧槽，十来个未接来电，十来个信息。
几乎都是小奴儿和白露的，还有吴姐的苏浅浅的。
还有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先给小奴儿回了电话，问清楚了酒店的位置。
眼下已经过了10点了，他的赶紧找到一辆出租车，要不然工厂下班了，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出租车。
他从楼上下来，走到街口，出租车在那儿排成了长队。
只是随便瞟了一眼，他就看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羊b5589。
嘿，真是冤家路窄啊！
中午他被这个黑司机讹了400块，同时他也说了要这个黑司机付出10倍的代价。
他一屁股坐到了后排的位置上。
“靓仔到哪里呀？”
“东观酒店！”
司机按下了计价器。
“靓仔啊！去东观酒店干什么啦？”
他说：
“见个人！”
司机“嘿嘿”两声笑。
“是女人吧！正常得啦！你还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帅！大老板都有二奶，女老板也可以有个靓仔啦！”
说不准这司机还是个“皮条”！
那司机又说起来。
“靓仔啦！我告诉你呀！不要去酒店啦！让女老板带你去二奶村，你还可以得到一套房子啦！”
哦！二奶村，他没记错的话，李翠就应该在二奶村。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那司机接着说：
“靓仔啊！看样子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啰！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当个保安，一个月能赚三五万呢！”
保安？三五万？
他猛然问：
“在哪儿？”
那司机见他终于来了兴趣，说：
“当然是国外啦！缅甸啦，挨着国门，来去自由！”
妈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