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酒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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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女的就坐在一起说这家长，那家短。
男的就坐在一起喝着酒，谈论着孩子，谈论着今年的收入和明年的打算。
孩子们，也到处跑着捡着鞭炮，处处欢声笑语………
或许这就是农村的标配。
说人家闲话的容易惹事，喝酒人的更容易出事。
这不，幺爸，又多喝酒了。说话舌头都转不开了。
还在往杯子里加着酒，一旁的人都劝着“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喝点”。
那几个酒鬼哪里听得进人家的劝。
幺妈也在一旁，“少喝点酒，怕你是八辈子没喝过”。幺妈大声说道。
幺爸的脸都喝得红红的，瞪着幺妈就发火，用手指着幺妈。
大声说“你过来说嘛”。
人太多了，幺妈没有了办法，这辈子碰上他。真的是没办法。
自己好多时候都把苦吞到肚子里，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跟幺爸说拜拜了。
旁边人也劝着幺妈，“不要去惹他，要不然等下一发不可收拾”。
帮忙的人都纷纷的散去，幺妈也灰溜溜的回家。嘴里不停的骂着幺爸。
并没有扶幺爸，让他多喝酒，喝死他算了。
幺爸全身没有力气，走起路来，头重脚轻，东倒西歪。
最后在邻居大哥哥的帮助下，把他送回了家里。
喝多了，肚子难受。尽管这样，嘴里还不断的骂着幺妈。
啊…………幺妈听到声音，赶紧进屋一看。
幺爸在床上吐了………
幺妈真的是想把这酒鬼给解决了。
从床底下就拿出了鞋子，“啪啪”的两声，鞋底板打在了幺爸的脸上。
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打架已经打出了经验。
幺爸直接一脚踹在幺妈的肚子上，幺妈被踹到了地上。床上的下床，地上的起来又扭在一起，打个你死我活。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打了”。他们最小的儿子七岁，这么多年，他见到了不少这样的画面。
他被吓得瑟瑟发抖，离得远远的。赶紧去隔壁找大伯来帮忙。
“大伯还没有回来，怎么办”小弟弟哭着。像极了当初的二丫去找人来给他们劝架。
小弟弟拿出他妈妈手机，从来没用过手机。
他乱选着号码，打错了好多电话。
眼里是多么的失望，听到屋里爸爸拳打脚踢的声，妈妈哭天喊地的声音。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决定去老爷爷家喊大伯。
汗水都打湿了头发。不停的哭泣，鼻涕满脸都是。
“大，大伯，回去哈。我爸妈又在打架”。
二丫爸爸放下手里的茶杯，飞快的往家里赶着。
嘴里不断的骂着弟弟。他这个弟弟什么本事都没有，喝酒的本事倒是挺大的。
这么些年，幺爸因为喝酒，给大丫二丫的童年也留下了阴影，给左邻右舍也得罪了不少。
给幺妈和奶奶也惹了不少麻烦。
等爸爸赶到的时候，打架的已经收工了。
幺爸躺在了地上，头上流着血。
幺妈睡在了床上，不断的哭泣着。屋里早已不像是屋。
杯子，椅子，衣服…………
地上是满满的一地，那个电视最珍贵了，要不然可能也避免不了。
他们每次打架，幺爸都喜欢摔东西。他总是自以为是。总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绕着他。
更是认为，幺妈离开了他，就永远找不到男人。
谁嫁给了这样，又喜欢喝酒，蛮不讲理的人。可以说是，一辈子是多么的不幸。
没办法，爸爸和幺爸，都是从奶奶的肚子里出来的。
爸爸不管他，谁来管。
就算有的邻居知道了，也很少有几个好心的来劝。更糟糕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爸爸扶起了幺爸。头上还冒着血。嘴里还在骂着幺妈。
山上的牛羊还没回来。幺妈忙着穿鞋，带着哭声，准备去赶牛羊。
被爸爸制止了，让幺妈在家里休息。牛羊这事交给二丫。
二丫每次听到他们打架，腿都发软，这么多年，自己从小就是看着他们打架长大的。
一路上赶着牛羊，都心里不断的担心着，担心他们再次打起来。
到家的时候，一片安静，二丫心里默默的感谢着老天爷。
爸爸和妈妈在火炉边轻轻的讨论着他们打架。
奶奶两眼早已泪汪汪。此时的她是最无助的。
幺爸从小就蛮横无理。什么东西都要依从他，哥哥也总让着他。
爷爷奶奶更是宠爱。导致了如今的后果。
每次不管分家里的山林，土地，幺爸总是捡着便宜。
要是没捡到便宜，就喝醉酒。找着爸爸的麻烦。
想各种办法欺压着爸爸，爸爸从来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想到这些，奶奶用衣服擦着眼泪。
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夜。
每次他们打架，都不会这么快收场，没三两个回合不合理。
二丫叫来了最小的弟弟。
自己这么多年深有体会。两个字“害怕”。
小弟弟今晚和二丫睡。
奶奶轻手轻脚的进了幺妈他们房门外。
幺爸早已睡着了，不断的打着呼噜声。幺妈在火炉边趴着不停的流着泪。
奶奶坐下来拍了拍幺妈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这么多年，把该说的话，早已说完了。
陪着幺妈静静的坐了一会，还不断的往火炉里加着柴火。
“早点睡”奶奶起身也要去睡觉了。
二丫给弟弟洗完脚，给弟弟盖好被子。
弟弟睁着眼睛，根本就睡不着。
看着自己爸妈经常打架，自己这么小，无能为力。
弟弟眼睛不停眨呀眨，眼泪一颗又一颗流了下来。
带着哭声对二丫说“姐姐，是不是我长大了，就可以保护我的妈妈了，我长大了要帮着妈妈一起打爸爸”。
二丫有些无法回答，因为自己好多次都想要帮助幺妈。
“你，不能这样，你爸爸妈妈都爱你，你不能对他们任何一个人动手，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读书，长大了来改变生活”。二丫边说着边擦掉弟弟的眼泪。
“对，我就是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我有好多好多的钱，我一定要买大大的房子，让妈妈和我一起住，让爸爸留在老房子，这样就打不到我妈妈了”。从弟弟眼里看到了希望。
“啊，你打死我吧，我早就不想和你过了”。又是幺妈的哭声，紧接着又是摔盆子摔碗的声音。又开始打架了。
二丫紧紧的捂着弟弟的耳朵，轻轻的拍着弟弟的后背，让弟弟早点入睡。
爸爸嘴里又是一阵大骂，慌忙的穿上鞋…………………
忙完了，女的就坐在一起说这家长，那家短。
男的就坐在一起喝着酒，谈论着孩子，谈论着今年的收入和明年的打算。
孩子们，也到处跑着捡着鞭炮，处处欢声笑语………
或许这就是农村的标配。
说人家闲话的容易惹事，喝酒人的更容易出事。
这不，幺爸，又多喝酒了。说话舌头都转不开了。
还在往杯子里加着酒，一旁的人都劝着“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喝点”。
那几个酒鬼哪里听得进人家的劝。
幺妈也在一旁，“少喝点酒，怕你是八辈子没喝过”。幺妈大声说道。
幺爸的脸都喝得红红的，瞪着幺妈就发火，用手指着幺妈。
大声说“你过来说嘛”。
人太多了，幺妈没有了办法，这辈子碰上他。真的是没办法。
自己好多时候都把苦吞到肚子里，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跟幺爸说拜拜了。
旁边人也劝着幺妈，“不要去惹他，要不然等下一发不可收拾”。
帮忙的人都纷纷的散去，幺妈也灰溜溜的回家。嘴里不停的骂着幺爸。
并没有扶幺爸，让他多喝酒，喝死他算了。
幺爸全身没有力气，走起路来，头重脚轻，东倒西歪。
最后在邻居大哥哥的帮助下，把他送回了家里。
喝多了，肚子难受。尽管这样，嘴里还不断的骂着幺妈。
啊…………幺妈听到声音，赶紧进屋一看。
幺爸在床上吐了………
幺妈真的是想把这酒鬼给解决了。
从床底下就拿出了鞋子，“啪啪”的两声，鞋底板打在了幺爸的脸上。
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打架已经打出了经验。
幺爸直接一脚踹在幺妈的肚子上，幺妈被踹到了地上。床上的下床，地上的起来又扭在一起，打个你死我活。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打了”。他们最小的儿子七岁，这么多年，他见到了不少这样的画面。
他被吓得瑟瑟发抖，离得远远的。赶紧去隔壁找大伯来帮忙。
“大伯还没有回来，怎么办”小弟弟哭着。像极了当初的二丫去找人来给他们劝架。
小弟弟拿出他妈妈手机，从来没用过手机。
他乱选着号码，打错了好多电话。
眼里是多么的失望，听到屋里爸爸拳打脚踢的声，妈妈哭天喊地的声音。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决定去老爷爷家喊大伯。
汗水都打湿了头发。不停的哭泣，鼻涕满脸都是。
“大，大伯，回去哈。我爸妈又在打架”。
二丫爸爸放下手里的茶杯，飞快的往家里赶着。
嘴里不断的骂着弟弟。他这个弟弟什么本事都没有，喝酒的本事倒是挺大的。
这么些年，幺爸因为喝酒，给大丫二丫的童年也留下了阴影，给左邻右舍也得罪了不少。
给幺妈和奶奶也惹了不少麻烦。
等爸爸赶到的时候，打架的已经收工了。
幺爸躺在了地上，头上流着血。
幺妈睡在了床上，不断的哭泣着。屋里早已不像是屋。
杯子，椅子，衣服…………
地上是满满的一地，那个电视最珍贵了，要不然可能也避免不了。
他们每次打架，幺爸都喜欢摔东西。他总是自以为是。总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绕着他。
更是认为，幺妈离开了他，就永远找不到男人。
谁嫁给了这样，又喜欢喝酒，蛮不讲理的人。可以说是，一辈子是多么的不幸。
没办法，爸爸和幺爸，都是从奶奶的肚子里出来的。
爸爸不管他，谁来管。
就算有的邻居知道了，也很少有几个好心的来劝。更糟糕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爸爸扶起了幺爸。头上还冒着血。嘴里还在骂着幺妈。
山上的牛羊还没回来。幺妈忙着穿鞋，带着哭声，准备去赶牛羊。
被爸爸制止了，让幺妈在家里休息。牛羊这事交给二丫。
二丫每次听到他们打架，腿都发软，这么多年，自己从小就是看着他们打架长大的。
一路上赶着牛羊，都心里不断的担心着，担心他们再次打起来。
到家的时候，一片安静，二丫心里默默的感谢着老天爷。
爸爸和妈妈在火炉边轻轻的讨论着他们打架。
奶奶两眼早已泪汪汪。此时的她是最无助的。
幺爸从小就蛮横无理。什么东西都要依从他，哥哥也总让着他。
爷爷奶奶更是宠爱。导致了如今的后果。
每次不管分家里的山林，土地，幺爸总是捡着便宜。
要是没捡到便宜，就喝醉酒。找着爸爸的麻烦。
想各种办法欺压着爸爸，爸爸从来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想到这些，奶奶用衣服擦着眼泪。
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夜。
每次他们打架，都不会这么快收场，没三两个回合不合理。
二丫叫来了最小的弟弟。
自己这么多年深有体会。两个字“害怕”。
小弟弟今晚和二丫睡。
奶奶轻手轻脚的进了幺妈他们房门外。
幺爸早已睡着了，不断的打着呼噜声。幺妈在火炉边趴着不停的流着泪。
奶奶坐下来拍了拍幺妈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这么多年，把该说的话，早已说完了。
陪着幺妈静静的坐了一会，还不断的往火炉里加着柴火。
“早点睡”奶奶起身也要去睡觉了。
二丫给弟弟洗完脚，给弟弟盖好被子。
弟弟睁着眼睛，根本就睡不着。
看着自己爸妈经常打架，自己这么小，无能为力。
弟弟眼睛不停眨呀眨，眼泪一颗又一颗流了下来。
带着哭声对二丫说“姐姐，是不是我长大了，就可以保护我的妈妈了，我长大了要帮着妈妈一起打爸爸”。
二丫有些无法回答，因为自己好多次都想要帮助幺妈。
“你，不能这样，你爸爸妈妈都爱你，你不能对他们任何一个人动手，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读书，长大了来改变生活”。二丫边说着边擦掉弟弟的眼泪。
“对，我就是要好好学习，长大了，我有好多好多的钱，我一定要买大大的房子，让妈妈和我一起住，让爸爸留在老房子，这样就打不到我妈妈了”。从弟弟眼里看到了希望。
“啊，你打死我吧，我早就不想和你过了”。又是幺妈的哭声，紧接着又是摔盆子摔碗的声音。又开始打架了。
二丫紧紧的捂着弟弟的耳朵，轻轻的拍着弟弟的后背，让弟弟早点入睡。
爸爸嘴里又是一阵大骂，慌忙的穿上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