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人中垃圾？那便赏你去南风馆无偿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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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年骑马赶回宋家，却发现家中院门已上锁。
他翻身下马，扯了扯门上的铁锁，见锁的严严实实，干脆翻墙进了院内。
每间屋子都上了锁，锁头上甚至沾了一点薄灰，想来他大哥已经出门有两日了。
宋宜年想到适才苏姝非让他出门去找大哥，该是对大哥离开有所猜测。
他们两个心有灵犀，而他被蒙在鼓里。
这种被隔离在外的滋味有些不好受。
宋宜年怔忪了好几秒，才收敛心神在院内寻找他大哥有没有给他留下线索。
在院中翻找了一番，宋宜年果然在石桌的桌角下找到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宋宜宁给他留了地址。
宋宜年将纸条收进怀里，当即跃出院子，直奔目的地去。
广陵城的另一头，是城中穷人、孤寡老人的聚集地。
在大白天都照不进一丝光亮的幽暗小巷子里，虚掩了一扇破破烂烂、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的木门。
宋宜年避开人，侧身从木门中穿过。
走过同样破旧荒芜的小院，便看见正厅的财神爷雕像身前供奉了一盏桐油灯。
宋宜年俯身轻拧油灯。
极细微的齿轮声响起。
他旋即绕到雕像后，低头走进露出来的门洞。
宋宜年进去后，那个门洞缓缓阖上。
从外面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宜年知道自家大哥这些年瞒着自己做了一些事，好几次他都撞见大哥和宗林哥谈事。
他问过。
可大哥都是摸着他的脑袋，笑着说他还小，不用知道那些。
这回，大哥还是头一次让他来这个秘密据点。
宋宜年走了好一会，那条长的看不见头的密道才算是到了头。
轻叩青铜门上的门环，悠长的音律传出好远。
门开了，跳跃的烛火将一室照亮。
宋宜年眯起眼睛，适应了几息，才睁眼看向室内。
他大哥端坐在轮椅上，一身粗布麻衣被他穿出了绫罗绸缎的矜贵，手里还握着一卷竹简。
“怎的这么快就寻过来了？”宋宜宁眉梢半挑，“可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宋宜年径直朝他走过去，沉声点头。
“今日裴玠过生辰，长公主到府上赴宴。两人纠缠间，裴玠失手把人杀了。嫂嫂说现在她已经把尸体处理好了，要问你借个人做人皮面具，之后找人假扮长公主。如果方便的话，让宗林大哥也去一趟。”
宋宜宁心头一跳。
“裴玠也算是误打误撞帮大哥你报了仇。”宋宜年顿了顿，又道，“长公主该是带了暗卫来，再拖得久些，恐会露馅。嫂嫂说只能瞒过今夜，人皮面具得尽快做好。”
宋宜宁伸手按了按胀痛的额角，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裴玠这人，行事太过冲动。
但以苏姝那些他还没搞清楚的手段，想来她原本可以片叶不沾身地把自己摘出去，如今却选择掺和这事。
看来，这里面有她不得不掺和的理由。
宋宜宁心念急转，开始思索对策。
“你宗林大哥去云州了，我们把河道里那些官银熔了大半，去周边几个县收了些粮送过去救急。”
“这样，你带着安平先回去。我让兴昌再去趟云州传信。”
宋宜宁打了个响指，兴昌与安平现出身形。
两人朝宋宜年拱手行礼，各自领命。
宋宜宁想了想，还是交代了一句。本来他今晚就该出发去上京城了，到底还是为了苏姝打乱了计划。
“跟你嫂嫂说，我晚些时候会去找她。”
——
宋宜年带着安平马不停蹄回到裴府，正碰上府内一片喧哗。
与长公主春风一度后晕过去的裴珩郎君醒了，一听自家大哥也与长公主睡了，那还能忍？
裴珩当即把自己母亲和老太君都喊上，堵在裴玠的兰君院门口讨说法来了。
“裴玠，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大哥吗？”
顾及长公主在院内休息，裴珩不敢大声叫嚷，便拉扯着裴玠的袖子不让他走。
裴玠适才刚洗完澡换好衣服，便听婢女来禀。
他今日突遭巨变，心情自然烦闷，一听裴珩来寻衅，竟是滋生出不如把裴珩也宰了的心思。
在看到叔母和老太君也来了之后，裴玠心里的不爽升至顶点。
只不过面上还得端着。
“珩弟，你当真要选在这个时候与我做此般争宠行径？若是惹的长公主不喜，降下罪罚，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将裴珩损了一通后，裴玠继续怼两位女眷。
“奶奶，叔母。后宅之事你们比我懂，如今珩弟太过小家子气了些，堂堂一个爷们竟如此上不了台面，想来也是让人看轻了咱们裴府治家不严。”
裴珩他妈被怼的一脸羞愧，但还是嘴硬地回了一句。
“珩儿说长公主看上的是他，如今大郎横插一脚委实难看。”
话未落，屋里传来了几声清嗓子的低咳。
见长公主被吵醒了，众人哪还敢逗留，纷纷下跪行礼，转身要走。
“本宫还未让你们走，谁敢动。”
沙哑的女声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不怒自威，但听着也似是有几分失真。
“本宫看上的是裴玠。裴珩不中用，本宫没追究已是开恩，竟还敢上门理论，扰了本宫好梦。”
“来人，赏裴珩掌嘴三十，好好长长记性。”
裴珩愣住，大声疾呼，“长公主，一夜夫妻百夜恩，求您开恩。”
“你是个什么东西，妄图跟本宫并驾齐驱。”
屋里传来了碎瓷的声音，听着像是长公主气急摔碎了茶盏。
“传本宫口谕，裴珩出言不逊意图不轨，赐其于南风馆无偿接客一年，让你夜夜与恩客做一日夫妻。”
这一道旨意后，院中众人都静默了一瞬。
如此，裴珩不中用必会传遍整个广陵，再加上做小倌，以后哪还有好人家的女郎愿意嫁给他。
长公主为人，委实狠毒。
裴珩和他娘、老太君等人霎时哭天喊地起来，一个劲求长公主饶命。
裴玠愣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上扬弧度。
这女人，当真是胡闹。
在屋里假扮长公主的苏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幽幽地继续装逼，“你们好吵。再吵，那本宫便直接赐下死刑，还不快滚！”
见长公主发怒了，隐在暗处的几个御前暗卫纷纷现身。
他们直接架着裴珩，把他拖了出去。
苏姝暗道，幸亏这几个暗卫不是陆宗林那样的顶级杀神，不然她这戏都没法演下去。
也不知道宋宜年有没有找到宋宜宁了。
她心好累，为了裴玠这个蠢货牺牲太大了。
宋宜年骑马赶回宋家，却发现家中院门已上锁。
他翻身下马，扯了扯门上的铁锁，见锁的严严实实，干脆翻墙进了院内。
每间屋子都上了锁，锁头上甚至沾了一点薄灰，想来他大哥已经出门有两日了。
宋宜年想到适才苏姝非让他出门去找大哥，该是对大哥离开有所猜测。
他们两个心有灵犀，而他被蒙在鼓里。
这种被隔离在外的滋味有些不好受。
宋宜年怔忪了好几秒，才收敛心神在院内寻找他大哥有没有给他留下线索。
在院中翻找了一番，宋宜年果然在石桌的桌角下找到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宋宜宁给他留了地址。
宋宜年将纸条收进怀里，当即跃出院子，直奔目的地去。
广陵城的另一头，是城中穷人、孤寡老人的聚集地。
在大白天都照不进一丝光亮的幽暗小巷子里，虚掩了一扇破破烂烂、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的木门。
宋宜年避开人，侧身从木门中穿过。
走过同样破旧荒芜的小院，便看见正厅的财神爷雕像身前供奉了一盏桐油灯。
宋宜年俯身轻拧油灯。
极细微的齿轮声响起。
他旋即绕到雕像后，低头走进露出来的门洞。
宋宜年进去后，那个门洞缓缓阖上。
从外面看，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宜年知道自家大哥这些年瞒着自己做了一些事，好几次他都撞见大哥和宗林哥谈事。
他问过。
可大哥都是摸着他的脑袋，笑着说他还小，不用知道那些。
这回，大哥还是头一次让他来这个秘密据点。
宋宜年走了好一会，那条长的看不见头的密道才算是到了头。
轻叩青铜门上的门环，悠长的音律传出好远。
门开了，跳跃的烛火将一室照亮。
宋宜年眯起眼睛，适应了几息，才睁眼看向室内。
他大哥端坐在轮椅上，一身粗布麻衣被他穿出了绫罗绸缎的矜贵，手里还握着一卷竹简。
“怎的这么快就寻过来了？”宋宜宁眉梢半挑，“可是家里有什么急事。”
宋宜年径直朝他走过去，沉声点头。
“今日裴玠过生辰，长公主到府上赴宴。两人纠缠间，裴玠失手把人杀了。嫂嫂说现在她已经把尸体处理好了，要问你借个人做人皮面具，之后找人假扮长公主。如果方便的话，让宗林大哥也去一趟。”
宋宜宁心头一跳。
“裴玠也算是误打误撞帮大哥你报了仇。”宋宜年顿了顿，又道，“长公主该是带了暗卫来，再拖得久些，恐会露馅。嫂嫂说只能瞒过今夜，人皮面具得尽快做好。”
宋宜宁伸手按了按胀痛的额角，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裴玠这人，行事太过冲动。
但以苏姝那些他还没搞清楚的手段，想来她原本可以片叶不沾身地把自己摘出去，如今却选择掺和这事。
看来，这里面有她不得不掺和的理由。
宋宜宁心念急转，开始思索对策。
“你宗林大哥去云州了，我们把河道里那些官银熔了大半，去周边几个县收了些粮送过去救急。”
“这样，你带着安平先回去。我让兴昌再去趟云州传信。”
宋宜宁打了个响指，兴昌与安平现出身形。
两人朝宋宜年拱手行礼，各自领命。
宋宜宁想了想，还是交代了一句。本来他今晚就该出发去上京城了，到底还是为了苏姝打乱了计划。
“跟你嫂嫂说，我晚些时候会去找她。”
——
宋宜年带着安平马不停蹄回到裴府，正碰上府内一片喧哗。
与长公主春风一度后晕过去的裴珩郎君醒了，一听自家大哥也与长公主睡了，那还能忍？
裴珩当即把自己母亲和老太君都喊上，堵在裴玠的兰君院门口讨说法来了。
“裴玠，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大哥吗？”
顾及长公主在院内休息，裴珩不敢大声叫嚷，便拉扯着裴玠的袖子不让他走。
裴玠适才刚洗完澡换好衣服，便听婢女来禀。
他今日突遭巨变，心情自然烦闷，一听裴珩来寻衅，竟是滋生出不如把裴珩也宰了的心思。
在看到叔母和老太君也来了之后，裴玠心里的不爽升至顶点。
只不过面上还得端着。
“珩弟，你当真要选在这个时候与我做此般争宠行径？若是惹的长公主不喜，降下罪罚，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将裴珩损了一通后，裴玠继续怼两位女眷。
“奶奶，叔母。后宅之事你们比我懂，如今珩弟太过小家子气了些，堂堂一个爷们竟如此上不了台面，想来也是让人看轻了咱们裴府治家不严。”
裴珩他妈被怼的一脸羞愧，但还是嘴硬地回了一句。
“珩儿说长公主看上的是他，如今大郎横插一脚委实难看。”
话未落，屋里传来了几声清嗓子的低咳。
见长公主被吵醒了，众人哪还敢逗留，纷纷下跪行礼，转身要走。
“本宫还未让你们走，谁敢动。”
沙哑的女声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不怒自威，但听着也似是有几分失真。
“本宫看上的是裴玠。裴珩不中用，本宫没追究已是开恩，竟还敢上门理论，扰了本宫好梦。”
“来人，赏裴珩掌嘴三十，好好长长记性。”
裴珩愣住，大声疾呼，“长公主，一夜夫妻百夜恩，求您开恩。”
“你是个什么东西，妄图跟本宫并驾齐驱。”
屋里传来了碎瓷的声音，听着像是长公主气急摔碎了茶盏。
“传本宫口谕，裴珩出言不逊意图不轨，赐其于南风馆无偿接客一年，让你夜夜与恩客做一日夫妻。”
这一道旨意后，院中众人都静默了一瞬。
如此，裴珩不中用必会传遍整个广陵，再加上做小倌，以后哪还有好人家的女郎愿意嫁给他。
长公主为人，委实狠毒。
裴珩和他娘、老太君等人霎时哭天喊地起来，一个劲求长公主饶命。
裴玠愣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上扬弧度。
这女人，当真是胡闹。
在屋里假扮长公主的苏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幽幽地继续装逼，“你们好吵。再吵，那本宫便直接赐下死刑，还不快滚！”
见长公主发怒了，隐在暗处的几个御前暗卫纷纷现身。
他们直接架着裴珩，把他拖了出去。
苏姝暗道，幸亏这几个暗卫不是陆宗林那样的顶级杀神，不然她这戏都没法演下去。
也不知道宋宜年有没有找到宋宜宁了。
她心好累，为了裴玠这个蠢货牺牲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