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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医生走进来，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姜唐的头发，轻声问。
“害怕么？”
姜唐没有动静，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要让我失去意识，我想等爸爸来，明天是他的生日，我要等他来找我。”
赵医生不懂姜唐这句话的意思，以为她是害怕了，为了安抚她，给她的点滴加了一点镇定剂。
“没事的，睡一觉，你爸爸就来看你了。”
眼前赵医生的脸，慢慢的模糊，慢慢的虚化，最后，意识陷入了黑暗。
迷糊间，姜唐感觉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
费力的扭过头，旁边也躺着一个女孩。
耳边是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姜唐努力睁大眼睛，还可以稍微用力的手，死死攥紧。
手术室的红灯，嘭的一声亮起。
一剂麻醉，姜唐在彻底昏迷之前，喊了一声斑斑。
“别让我失去意识……”
话音刚落，眼前一块蓝色的幕布挂起。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窒息感。
蓝色的天空开始旋转，扭曲，虚化，变质……
刀子割在身上，没有痛觉，却可以感受到钝钝的阻力。
眼前的天空变成红色了……
突然，耳边轰的一声。
下一秒，赵医生的吼声传来。
凌乱的脚步声，刺耳的警笛声，以及枪栓落地声……
姜唐眯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十几条人影，挤在手术室。
身边那个女孩被抱了起来。
她张开嘴，像一条鱼一样的呼吸。
凌乱的世界很快寂静下来。
赵医生被那些人拖走了，姜唐仿佛听到他在怒吼。
“她会死……她会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
她终于又要死了么？
又？
为什么要说又？
生命流逝的感觉仿佛很熟悉，耳边仿佛响起了陌生的呼唤。
“姜唐……求求你……也带我走吧……”
你是谁……
你要和我去哪呢……
——
陆立朝被一阵可怕的心悸惊醒，看钟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今天是小丫头手术的日子。
现在，手术应该进行中了。
一阵压抑不住的恐惧涌上心头。
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快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陆立朝翻身下床，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有些颤抖。
门外是看守的警卫亭。
陆立朝四下扫了一圈，狭小的房间内之后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男人拿起凳子，两只手握住凳子的腿，用力往两边一掰。
木凳的腿被掰开，碎裂的木屑渣滓张牙舞爪，陆立朝握着手里的凳腿，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胸腔的位置，狠狠的用力刺进去！
皮肉的阻力没有让他停手。
血流了满手。
剧痛传开，陆立朝嘴唇发白颤抖，死死咬牙，握紧露在外面的凳腿，继续往身体里面送。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监狱回荡。
殷红的血，刺眼。
滴答滴答的粘稠的血液，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间，流淌出来。
一分钟后……
“犯人受伤了！快联系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赶来。
“不能在监狱手术，很可能脾脏破裂，犯人快要休克了，快送医院！”
闽赣省，H市，医疗资源匮乏。
陆立朝伤势太重，狱医按着伤口，对着司机大喊一声。
“去清河医院！！”
赵医生走进来，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姜唐的头发，轻声问。
“害怕么？”
姜唐没有动静，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要让我失去意识，我想等爸爸来，明天是他的生日，我要等他来找我。”
赵医生不懂姜唐这句话的意思，以为她是害怕了，为了安抚她，给她的点滴加了一点镇定剂。
“没事的，睡一觉，你爸爸就来看你了。”
眼前赵医生的脸，慢慢的模糊，慢慢的虚化，最后，意识陷入了黑暗。
迷糊间，姜唐感觉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
费力的扭过头，旁边也躺着一个女孩。
耳边是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姜唐努力睁大眼睛，还可以稍微用力的手，死死攥紧。
手术室的红灯，嘭的一声亮起。
一剂麻醉，姜唐在彻底昏迷之前，喊了一声斑斑。
“别让我失去意识……”
话音刚落，眼前一块蓝色的幕布挂起。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窒息感。
蓝色的天空开始旋转，扭曲，虚化，变质……
刀子割在身上，没有痛觉，却可以感受到钝钝的阻力。
眼前的天空变成红色了……
突然，耳边轰的一声。
下一秒，赵医生的吼声传来。
凌乱的脚步声，刺耳的警笛声，以及枪栓落地声……
姜唐眯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十几条人影，挤在手术室。
身边那个女孩被抱了起来。
她张开嘴，像一条鱼一样的呼吸。
凌乱的世界很快寂静下来。
赵医生被那些人拖走了，姜唐仿佛听到他在怒吼。
“她会死……她会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
她终于又要死了么？
又？
为什么要说又？
生命流逝的感觉仿佛很熟悉，耳边仿佛响起了陌生的呼唤。
“姜唐……求求你……也带我走吧……”
你是谁……
你要和我去哪呢……
——
陆立朝被一阵可怕的心悸惊醒，看钟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今天是小丫头手术的日子。
现在，手术应该进行中了。
一阵压抑不住的恐惧涌上心头。
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快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陆立朝翻身下床，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有些颤抖。
门外是看守的警卫亭。
陆立朝四下扫了一圈，狭小的房间内之后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男人拿起凳子，两只手握住凳子的腿，用力往两边一掰。
木凳的腿被掰开，碎裂的木屑渣滓张牙舞爪，陆立朝握着手里的凳腿，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胸腔的位置，狠狠的用力刺进去！
皮肉的阻力没有让他停手。
血流了满手。
剧痛传开，陆立朝嘴唇发白颤抖，死死咬牙，握紧露在外面的凳腿，继续往身体里面送。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监狱回荡。
殷红的血，刺眼。
滴答滴答的粘稠的血液，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间，流淌出来。
一分钟后……
“犯人受伤了！快联系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赶来。
“不能在监狱手术，很可能脾脏破裂，犯人快要休克了，快送医院！”
闽赣省，H市，医疗资源匮乏。
陆立朝伤势太重，狱医按着伤口，对着司机大喊一声。
“去清河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