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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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琅是关心莫凰阙的，但是就是不说，自己也表达错了方法。
“我什么我？”莫凰阙随意的同顾棠琅对视，似在等待顾棠琅的下一句话。
顾棠琅动了动嘴，手不经意的握紧。
“你为什么会跟陆瀚宇待在一起？”
不论是什么，也许说出来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问这个做什么？”莫凰阙内心很清楚，为什么顾棠琅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她并不想回答顾棠琅这个问题。
问清楚为什么问，才能更好的避开顾棠琅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顾棠琅见莫凰阙不回答，误以为莫凰阙这是在维护陆瀚宇。
莫凰阙微歪着头依旧是看着顾棠琅，一会后，也许是因为站累了，在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就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放腿上，老神在在的：“你觉得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顾棠琅既然不走，那就好好聊聊。
她想知道京都的情况。
唯有京都的一切，是她担忧的。
“你自己说。”莫凰阙一副让猜的样子，顾棠琅并不买账。
“恩，你既然都问了，那么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莫凰阙垂着脑袋，不再去看顾棠琅。
莫凰阙把脑袋埋进腿间的动作，一个人蜷缩的蹲着，免不得顾棠琅心一阵不舒服。
这样的莫凰阙，居然会让他有一种眼前的人很脆弱的感觉，肯定是错觉。
“我要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会跟陆瀚宇在一起进了军营？你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么？”
顾棠琅或许想要的，其实就是莫凰阙的服软。
莫凰阙闻言，抬头。
莫凰阙跟顾棠琅的距离离的并不远，她望着顾棠琅，月『色』晃在顾棠琅的身上，莫凰阙只觉得眼前的人不真实。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也不清楚。
“你为什么不在京都待着？过来这边作甚？”良久莫凰阙才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棠琅为此一愣，等半天等来莫凰阙这么一个结果，顾棠琅是不满意的。
“按道理，难道不应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么？”
“噗嗤。”顾棠琅一本正经的样子，莫凰阙没有错看，忍不住的莫凰阙笑出了声。
她真的很难想象，之前顾棠琅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她面前面瘫不改其『色』的？
而且说话还那么简短，现在的顾棠琅哪有那个样子。
“你到底说不说？你是真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不成？”莫凰阙笑的开心，顾棠琅心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差。
莫凰阙这样，摆明了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样的情况，任谁也没法开心。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有时候，莫凰阙是觉得顾棠琅奇怪的，奇怪顾棠琅对她的关心。
他们是朋友，还是只是因为利益而牵扯在一起的陌生人，亦或者是敌人。
若是顾棠琅想要皇位，那么他们不就是敌人么？
她注定是要跟顾秉安在一起的。
顾棠琅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么多年的隐忍，真的如同小说里描述的那般，只想闲散一生？
总觉得初相逢的那刻，就说明了，顾棠琅并不愿意被顾秉安所压制的。
“你......”顾棠琅真的觉得自己是说不过莫凰阙，死的都可以被莫凰阙说成活的，过分了。
“我什么我，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不在京都待着？”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莫凰阙觉得顾棠琅来这里，都不是正确的选择。
她不懂。
顾棠琅见莫凰阙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只觉得是回答不行，不回答也不行。
下意识的，他不愿意让莫凰阙知道，他是因为她才来的这里。
并且告知莫凰阙是因为她才来的军营，想必接下来，又有各种问题。
顾棠琅不喜欢麻烦，更甚者的是，更深一层的，为什么会因为莫凰阙来这里，他也不明白。
他只是觉得，不能任由陆瀚宇一直跟莫凰阙在一起待着。
他喜欢莫凰阙么？他不确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愿意看见莫凰阙的身边出现其他的男子。
“你哑巴了？拜托你能不能快点，这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怕是要天亮了。”莫凰阙对于顾棠琅的不说话，免不得『露』出不满。
两个人的聊天。大多时候好像就是这样，不是莫凰阙不说话，就是顾棠琅不说话。
明明都不是慢『性』子的人，可是一碰见对方，这说话就免不得慢吞吞起来了。
有一种慢，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对该说什么，要说什么，而左右思考。
然而，论不知感情的人，意识这个问题有多难？非常难。
“你会不会说话？”顾棠琅对莫凰阙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喜欢莫凰阙。
“是你不说话，什么叫做我会不会说话？”莫凰阙扶额，她是真的不想跟顾棠琅啰嗦下去。
“我自然有我来京都的道理，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莫凰阙一定要个答案，顾棠琅只好撒一点谎。
善意的谎言是没有关系的吧？
他并不知道，对莫凰阙，他是欢喜还是不欢喜。
世间最难确定的，可不就是感情么。
“那京都，莫府的情况怎么样？”对于顾棠琅的回答，莫凰阙没有去深究，转而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这没有电话手机的时空，根本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即便家书上是一切安好。
她还是很担心。
顾棠琅见莫凰阙其实完全不在意他为什么来，心情又是一郁闷。
他感觉他完全高估了莫凰阙对他的在意程度。
“你放心，莫府一切安好，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那就好。”莫凰阙没有发现顾棠琅的情绪有何不对，却是安心。
然而莫凰阙忘记了一件事，顾棠琅在她抵达边关不过几日就到了，由此可以看得出，顾棠琅离开京都并没有比她晚多久。
“你这么担心莫府做什么？”顾棠琅觉得莫凰阙对于莫府的安危就是在杞人忧天。
离开之前拜托他一定要好好的关注莫府，这现在一见面也是问莫府的问题。
即使莫府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可是特殊的存在也是有理由的啊，更多的是，这个特殊，是莫府的免死金牌。
莫府可以出两个王妃，绝不是巧合。
只不过莫凰阙会嫁给他，却的确是个巧合。
这其中的原因，他还没有参透。
“越是荣宠，就越是要小心，莫府不过是商贾，真要有什么事，根本就保不住，我自然要好好关心。”提及莫府，莫凰阙的话多了起来。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顾棠琅，原因是因为她怕她现在在军营，其他剧情被蝴蝶遭到改变，那绝对是最尴尬，也最会让她后悔的事情。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很简单，为的就是莫府不出问题，所有人都一起平安的活下去。
有时候，莫凰阙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小说，不是有血有肉的世界。
但是生活久了，她差不多要将自己融入进去了啊。
没有任何可以回去的路径，她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以及不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她这一世，所求的并不多。
“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安排好。”莫凰阙说的认真的，顾棠琅不经意的说出了保证的话语。
话出口的时候，他却是愣的。
他不知不觉间到底有多在乎莫凰阙？
这一刻，顾棠琅并不能认识清楚。
“谢了。”对顾棠琅，莫凰阙还是很顺口的一句谢。
毕竟现在她的确只有顾棠琅这么一个能帮她忙的人。
不论怎么样，她都应该跟顾棠琅，搞好关系。
“现在到了你该回到我的问题的时候了吧？”顾棠琅没有受着莫凰阙的谢谢，转而说了这么一句。
莫凰阙被一噎住。
“我跟陆瀚宇会在一起过来边关，只是巧合，除此别无其他，我知道，陆瀚宇是杀手，他明确的跟我说过。”
监狱顾棠琅对莫府的事情很伤心，莫凰阙还是决定诚实一点。
顾棠琅到底是关心她的啊，欺骗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莫凰阙想想还是不好。
不过，不能暴『露』的她坚决不可能透『露』一个字。
反正陆瀚宇是西域的人，顾棠琅跟陆瀚宇肯定碰不到一起。
因此也不担心陆瀚宇会想顾棠琅告密。
“你明知他是杀手，不怀好心，为什么还要让他进来军营？”即便深知蛊不可能是陆瀚宇所为，但莫凰阙的回答，很明显的告诉了顾棠琅一件事，那就是莫凰阙有事瞒着。
对莫凰阙瞒着自己的事情，顾棠琅不想深究，可是就陆瀚宇跟着一起来军营这事他就不能忍了。
一起进军营，天天还朝朝暮暮的相处着，这哪哪都不对。
“说了是巧合，你再怎么问，我也不会说，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都不肯说真话，何必问这话。”顾棠琅脾气上来了，也不肯告诉莫凰阙多余的话。
南疆的事情，一向隐秘，他并不知道，莫凰阙会不会知道。
南疆一向就是个禁忌，特别是在东阳，南疆几乎是提都不能提的存在。
“行了，我觉得我们是没法再聊天了，还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事实上莫凰阙也不太在意这次的上吐下泻的事情，她的确没做过的事情，别人总不能强行安在她头上吧。
莫凰阙觉得虞述既然没有下令直接斩了她，那么这事情定然还是有转机的。
再不济还有虞郅。
有着靠山莫凰阙还是不怎么慌『乱』的，毕竟她是重要女配，怎么可能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死了。
越是重要的剧情，就越是难以被蝴蝶掉，这是一直以来的规律。
“你在维护他？”莫凰阙的排斥提及，在顾棠琅看来，那就完全变了个样了。
莫凰阙有点不可思议的听着顾棠琅的话，眼睛瞪大，她发现她好像不能明白顾棠琅的想法。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发现她听不懂。
顾棠琅居然说她维护陆瀚宇，到底是哪里看出来的？
“你可别冤枉我。”莫凰阙嫌弃的撇着顾棠琅。
“难道不是么？”顾棠琅十分执着的认为自己的话是对的。
“当然不是，真不知你的脑袋在想什么。”莫凰阙对顾棠琅完全可以说是万分的嫌弃。
她维护陆瀚宇怎么可能？
她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说的只是因为不能说。
至于维护，呵呵，顾棠琅怕是脑袋上有一个大洞。
对于陆瀚宇，莫凰阙觉得她不能杀了陆瀚宇是最大的遗憾。
对于一个威胁自己的人，莫凰阙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莫凰阙还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次的事情，看顾棠琅的反应，似乎不是陆瀚宇做的。
不然，顾棠琅为什么只纠结在，她跟陆瀚宇为什么会待在一起？
有时候莫凰阙真的怀疑，顾棠琅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但是曾经顾棠琅是明明白白的否认过的。
无关情爱。
可是现在这样子的顾棠琅，又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顾棠琅，管的不是一般的多。
“什么叫做不知道我想什么？”顾棠琅彻底被莫凰阙激怒。
顾棠琅认为他一心都是为了莫凰阙，而莫凰阙却一副他在无理取闹的样子。
“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我该知道你在想什么？”莫凰阙望着顾棠琅，她都要被顾棠琅气笑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如果不是在维护陆瀚宇，为什么不肯说出来跟陆瀚宇一起进来边关的原因，你明知道陆瀚宇是杀手，还让他进军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被激怒的顾棠琅多少有点口不择言。
莫凰阙对此却没有被激怒的迹象。
只是凉凉的看了眼顾棠琅：“你在怀疑我？”
“这只是一个事实。”顾棠琅因着莫凰阙的眼神，没来由的一慌，但是转念他又很有骨气，他又没有错的地方，错的明明是莫凰阙。
“呵，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莫凰阙收起凉薄的视线，没去把目光放在顾棠琅的身上，声音压低着，似是浅笑又似是冷笑。
顾棠琅眼见着莫凰阙这个样子，原本很有底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好像他做了很大的错事。
他们是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一时间，他居然想不出来。
夫妻？这两字说来怎么都觉得底气不足。
可若不是夫妻，那又是什么？
在莫凰阙的眼里，他们是什么关系？
合作？利用？朋友？
莫凰阙跟陆瀚宇为什么会一起在边关？
他当然明白这次的事情不是莫凰阙所为，可是莫凰阙的态度让他口不择言。
莫凰阙明知陆瀚宇是杀手，却还是让陆瀚宇跟着来了这里，为什么？原因是什么？
顾棠琅是关心莫凰阙的，但是就是不说，自己也表达错了方法。
“我什么我？”莫凰阙随意的同顾棠琅对视，似在等待顾棠琅的下一句话。
顾棠琅动了动嘴，手不经意的握紧。
“你为什么会跟陆瀚宇待在一起？”
不论是什么，也许说出来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问这个做什么？”莫凰阙内心很清楚，为什么顾棠琅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她并不想回答顾棠琅这个问题。
问清楚为什么问，才能更好的避开顾棠琅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顾棠琅见莫凰阙不回答，误以为莫凰阙这是在维护陆瀚宇。
莫凰阙微歪着头依旧是看着顾棠琅，一会后，也许是因为站累了，在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就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放腿上，老神在在的：“你觉得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顾棠琅既然不走，那就好好聊聊。
她想知道京都的情况。
唯有京都的一切，是她担忧的。
“你自己说。”莫凰阙一副让猜的样子，顾棠琅并不买账。
“恩，你既然都问了，那么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莫凰阙垂着脑袋，不再去看顾棠琅。
莫凰阙把脑袋埋进腿间的动作，一个人蜷缩的蹲着，免不得顾棠琅心一阵不舒服。
这样的莫凰阙，居然会让他有一种眼前的人很脆弱的感觉，肯定是错觉。
“我要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会跟陆瀚宇在一起进了军营？你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么？”
顾棠琅或许想要的，其实就是莫凰阙的服软。
莫凰阙闻言，抬头。
莫凰阙跟顾棠琅的距离离的并不远，她望着顾棠琅，月『色』晃在顾棠琅的身上，莫凰阙只觉得眼前的人不真实。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也不清楚。
“你为什么不在京都待着？过来这边作甚？”良久莫凰阙才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棠琅为此一愣，等半天等来莫凰阙这么一个结果，顾棠琅是不满意的。
“按道理，难道不应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么？”
“噗嗤。”顾棠琅一本正经的样子，莫凰阙没有错看，忍不住的莫凰阙笑出了声。
她真的很难想象，之前顾棠琅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她面前面瘫不改其『色』的？
而且说话还那么简短，现在的顾棠琅哪有那个样子。
“你到底说不说？你是真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不成？”莫凰阙笑的开心，顾棠琅心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差。
莫凰阙这样，摆明了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样的情况，任谁也没法开心。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有时候，莫凰阙是觉得顾棠琅奇怪的，奇怪顾棠琅对她的关心。
他们是朋友，还是只是因为利益而牵扯在一起的陌生人，亦或者是敌人。
若是顾棠琅想要皇位，那么他们不就是敌人么？
她注定是要跟顾秉安在一起的。
顾棠琅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么多年的隐忍，真的如同小说里描述的那般，只想闲散一生？
总觉得初相逢的那刻，就说明了，顾棠琅并不愿意被顾秉安所压制的。
“你......”顾棠琅真的觉得自己是说不过莫凰阙，死的都可以被莫凰阙说成活的，过分了。
“我什么我，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不在京都待着？”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莫凰阙觉得顾棠琅来这里，都不是正确的选择。
她不懂。
顾棠琅见莫凰阙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只觉得是回答不行，不回答也不行。
下意识的，他不愿意让莫凰阙知道，他是因为她才来的这里。
并且告知莫凰阙是因为她才来的军营，想必接下来，又有各种问题。
顾棠琅不喜欢麻烦，更甚者的是，更深一层的，为什么会因为莫凰阙来这里，他也不明白。
他只是觉得，不能任由陆瀚宇一直跟莫凰阙在一起待着。
他喜欢莫凰阙么？他不确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愿意看见莫凰阙的身边出现其他的男子。
“你哑巴了？拜托你能不能快点，这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怕是要天亮了。”莫凰阙对于顾棠琅的不说话，免不得『露』出不满。
两个人的聊天。大多时候好像就是这样，不是莫凰阙不说话，就是顾棠琅不说话。
明明都不是慢『性』子的人，可是一碰见对方，这说话就免不得慢吞吞起来了。
有一种慢，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对该说什么，要说什么，而左右思考。
然而，论不知感情的人，意识这个问题有多难？非常难。
“你会不会说话？”顾棠琅对莫凰阙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喜欢莫凰阙。
“是你不说话，什么叫做我会不会说话？”莫凰阙扶额，她是真的不想跟顾棠琅啰嗦下去。
“我自然有我来京都的道理，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莫凰阙一定要个答案，顾棠琅只好撒一点谎。
善意的谎言是没有关系的吧？
他并不知道，对莫凰阙，他是欢喜还是不欢喜。
世间最难确定的，可不就是感情么。
“那京都，莫府的情况怎么样？”对于顾棠琅的回答，莫凰阙没有去深究，转而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这没有电话手机的时空，根本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即便家书上是一切安好。
她还是很担心。
顾棠琅见莫凰阙其实完全不在意他为什么来，心情又是一郁闷。
他感觉他完全高估了莫凰阙对他的在意程度。
“你放心，莫府一切安好，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那就好。”莫凰阙没有发现顾棠琅的情绪有何不对，却是安心。
然而莫凰阙忘记了一件事，顾棠琅在她抵达边关不过几日就到了，由此可以看得出，顾棠琅离开京都并没有比她晚多久。
“你这么担心莫府做什么？”顾棠琅觉得莫凰阙对于莫府的安危就是在杞人忧天。
离开之前拜托他一定要好好的关注莫府，这现在一见面也是问莫府的问题。
即使莫府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可是特殊的存在也是有理由的啊，更多的是，这个特殊，是莫府的免死金牌。
莫府可以出两个王妃，绝不是巧合。
只不过莫凰阙会嫁给他，却的确是个巧合。
这其中的原因，他还没有参透。
“越是荣宠，就越是要小心，莫府不过是商贾，真要有什么事，根本就保不住，我自然要好好关心。”提及莫府，莫凰阙的话多了起来。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顾棠琅，原因是因为她怕她现在在军营，其他剧情被蝴蝶遭到改变，那绝对是最尴尬，也最会让她后悔的事情。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很简单，为的就是莫府不出问题，所有人都一起平安的活下去。
有时候，莫凰阙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小说，不是有血有肉的世界。
但是生活久了，她差不多要将自己融入进去了啊。
没有任何可以回去的路径，她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以及不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她这一世，所求的并不多。
“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安排好。”莫凰阙说的认真的，顾棠琅不经意的说出了保证的话语。
话出口的时候，他却是愣的。
他不知不觉间到底有多在乎莫凰阙？
这一刻，顾棠琅并不能认识清楚。
“谢了。”对顾棠琅，莫凰阙还是很顺口的一句谢。
毕竟现在她的确只有顾棠琅这么一个能帮她忙的人。
不论怎么样，她都应该跟顾棠琅，搞好关系。
“现在到了你该回到我的问题的时候了吧？”顾棠琅没有受着莫凰阙的谢谢，转而说了这么一句。
莫凰阙被一噎住。
“我跟陆瀚宇会在一起过来边关，只是巧合，除此别无其他，我知道，陆瀚宇是杀手，他明确的跟我说过。”
监狱顾棠琅对莫府的事情很伤心，莫凰阙还是决定诚实一点。
顾棠琅到底是关心她的啊，欺骗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莫凰阙想想还是不好。
不过，不能暴『露』的她坚决不可能透『露』一个字。
反正陆瀚宇是西域的人，顾棠琅跟陆瀚宇肯定碰不到一起。
因此也不担心陆瀚宇会想顾棠琅告密。
“你明知他是杀手，不怀好心，为什么还要让他进来军营？”即便深知蛊不可能是陆瀚宇所为，但莫凰阙的回答，很明显的告诉了顾棠琅一件事，那就是莫凰阙有事瞒着。
对莫凰阙瞒着自己的事情，顾棠琅不想深究，可是就陆瀚宇跟着一起来军营这事他就不能忍了。
一起进军营，天天还朝朝暮暮的相处着，这哪哪都不对。
“说了是巧合，你再怎么问，我也不会说，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都不肯说真话，何必问这话。”顾棠琅脾气上来了，也不肯告诉莫凰阙多余的话。
南疆的事情，一向隐秘，他并不知道，莫凰阙会不会知道。
南疆一向就是个禁忌，特别是在东阳，南疆几乎是提都不能提的存在。
“行了，我觉得我们是没法再聊天了，还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事实上莫凰阙也不太在意这次的上吐下泻的事情，她的确没做过的事情，别人总不能强行安在她头上吧。
莫凰阙觉得虞述既然没有下令直接斩了她，那么这事情定然还是有转机的。
再不济还有虞郅。
有着靠山莫凰阙还是不怎么慌『乱』的，毕竟她是重要女配，怎么可能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死了。
越是重要的剧情，就越是难以被蝴蝶掉，这是一直以来的规律。
“你在维护他？”莫凰阙的排斥提及，在顾棠琅看来，那就完全变了个样了。
莫凰阙有点不可思议的听着顾棠琅的话，眼睛瞪大，她发现她好像不能明白顾棠琅的想法。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发现她听不懂。
顾棠琅居然说她维护陆瀚宇，到底是哪里看出来的？
“你可别冤枉我。”莫凰阙嫌弃的撇着顾棠琅。
“难道不是么？”顾棠琅十分执着的认为自己的话是对的。
“当然不是，真不知你的脑袋在想什么。”莫凰阙对顾棠琅完全可以说是万分的嫌弃。
她维护陆瀚宇怎么可能？
她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说的只是因为不能说。
至于维护，呵呵，顾棠琅怕是脑袋上有一个大洞。
对于陆瀚宇，莫凰阙觉得她不能杀了陆瀚宇是最大的遗憾。
对于一个威胁自己的人，莫凰阙并没有什么好感。
不过莫凰阙还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次的事情，看顾棠琅的反应，似乎不是陆瀚宇做的。
不然，顾棠琅为什么只纠结在，她跟陆瀚宇为什么会待在一起？
有时候莫凰阙真的怀疑，顾棠琅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但是曾经顾棠琅是明明白白的否认过的。
无关情爱。
可是现在这样子的顾棠琅，又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顾棠琅，管的不是一般的多。
“什么叫做不知道我想什么？”顾棠琅彻底被莫凰阙激怒。
顾棠琅认为他一心都是为了莫凰阙，而莫凰阙却一副他在无理取闹的样子。
“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我该知道你在想什么？”莫凰阙望着顾棠琅，她都要被顾棠琅气笑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如果不是在维护陆瀚宇，为什么不肯说出来跟陆瀚宇一起进来边关的原因，你明知道陆瀚宇是杀手，还让他进军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被激怒的顾棠琅多少有点口不择言。
莫凰阙对此却没有被激怒的迹象。
只是凉凉的看了眼顾棠琅：“你在怀疑我？”
“这只是一个事实。”顾棠琅因着莫凰阙的眼神，没来由的一慌，但是转念他又很有骨气，他又没有错的地方，错的明明是莫凰阙。
“呵，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莫凰阙收起凉薄的视线，没去把目光放在顾棠琅的身上，声音压低着，似是浅笑又似是冷笑。
顾棠琅眼见着莫凰阙这个样子，原本很有底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好像他做了很大的错事。
他们是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是什么关系呢？一时间，他居然想不出来。
夫妻？这两字说来怎么都觉得底气不足。
可若不是夫妻，那又是什么？
在莫凰阙的眼里，他们是什么关系？
合作？利用？朋友？
莫凰阙跟陆瀚宇为什么会一起在边关？
他当然明白这次的事情不是莫凰阙所为，可是莫凰阙的态度让他口不择言。
莫凰阙明知陆瀚宇是杀手，却还是让陆瀚宇跟着来了这里，为什么？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