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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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不见了？”
“怎么回事？”
“刚才见地牢的人被救走，属下照例戒严府上，去各院询问可有异常，就发现太子妃跟她的贴身婢女都不见了。”管家硬着头皮的跟北宸暮汇报。
北宸暮脸黑成砂锅：“跟我去她房间。”
看看东西在不在，就知道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劫走的。
然北宸暮隐约有那个意识，应该是自己离开的。
他怀疑，莫筱然是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只是，这逃跑有用么？
逃跑只是在再次挑战他的耐心。
管家看见北宸暮这个样子，打心底里害怕，自家主子是什么样子，跟了那么久，心里还是了解的。
恐怕那位本来就是来历不明的太子妃，这次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不对也不能说是来历不明，应该是早就该死之人。
在到了莫筱然的房间，只是一眼，北宸暮就看出来了。
“我之前还在想，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快就将人给救走了。”
“传令下去，一旦查到太子妃在哪，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带回来，只要留下一口气就行。”
北宸暮很清楚，看着莫筱然细软不见了，联想到救顾棠琅的人来的那么快，莫筱然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先跑了。
做了不好的事情，就想跑？
那也要看看，他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北宸暮笑的残忍。
管家背脊发凉。
“是。”
橙繁跟远安在汇合以后，橙繁瞥了眼莫筱然。
对橙繁而言，其实对莫筱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毕竟那个时候莫府的事情，莫筱然是个女子还是狠了点。
莫府怎么也是生养过她，并且对莫筱然也还算可以。
但是莫筱然却让莫府满门，什么也不剩下，在北邙待了两年，这会又让他们带她回东阳，橙繁以为，这人是要防备着的。
“飞笙，你跟她去后边那辆马车。”远安是主心骨，却是将灵絮跟莫筱然都分配给了飞笙。
都是女子，会方便些。
“凌先生，主子的伤怎么样？”他是晚橙繁回来的这里，现在情况紧急，必须立刻离开，可是立刻离开顾棠琅撑得住么？
凌夏神情莫名，顾棠琅的身体他已经检查过了，受的伤大大小小，但是好在，还没有危及到性命，好好的养上两个月，便可以痊愈。
“莫凰阙你们没有看见？”
没有莫凰阙，只有顾棠琅，这不科学。
“凌先生，我现在问的是主子的伤如何，你提莫凰阙做什么？”远安蹙着眉头，这样答非所问，未免是过分了些。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们主子没有事就可以，莫凰阙的性命对你们来说，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有无的？”凌夏有了动怒的迹象。
远安对莫凰阙跟顾棠琅的事情不了解，但是看见自家主子奄奄一息的在地牢里躺着的时候，他想，不管莫凰阙是个什么样的人，那都配不上顾棠琅。
既然是配不上顾棠琅的人，那有什么必要要去在意那种人的死活。
不过就是个不重要的人。
也是顾棠琅的奄奄一息，所以在救出顾棠琅，他甚至都没有想过去找莫凰阙。
“凌先生，我是尊敬你，才唤您一声先生。现在我问的是，主子的伤，请您回答我。”远安脾气并不好，对于凌夏的质问，也不买单。
“你主子的伤，问题根本不大，不过你们这次没有找到莫凰阙，说句不好听的，莫凰阙要是死了，你们主子也活不了。”
以前不曾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过，但是现在已然是不说出来，不行。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莫凰阙跟顾棠琅之间的牵绊。
如果不是因为顾棠琅跟莫凰阙之间的牵绊，他当初又怎么可能叛出南疆，盗走了圣物，到顾棠琅的身边来。
如今好像一切都已经要结束了，可是他失去了多少？谁能明白。
而现在，眼前的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莫凰阙跟顾棠琅的生命，本来就是捆绑在一起的。
他们是只担心顾棠琅的性命，却不知道如果没有莫凰阙，顾棠琅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什么意思？”远安被凌夏的话，完全弄懵了。
“听不懂人话么？什么意思？如果莫凰阙出了什么事，你们主子一样会死，你们主子的身体情况，你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活着你们不知道？”凌夏第一次撕掉了自己的伪装。
一直以来，凌夏就是什么都是淡淡的样子，现在显然是没法淡下去。
顾棠琅现在是这个样子，谁能想到莫凰阙是个什么样子？
莫凰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之前的付出又算什么?
“莫凰阙到底是什么人？”远安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顾棠琅的生命是怎么延续下来的，他们隐约是知道一点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是一直觉得莫府有秘密么？话到这个份上，你们还猜不出，莫凰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凌夏很明白，眼前的人，定然是明白了，只是不愿意去承认。
“你没有骗我们？”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性命都是连在一起的两人？
远安不太相信。
“你们可以选择不信，但是你们要做出不信后，会付出的代价的准备。”凌夏觉得都要被气笑了。
真不知该感慨，顾棠琅的这几个属下，太过忠心，还是太过愚昧。
“既然这样，橙繁，你带着人回去，我留下来这里寻找莫凰阙。”远安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仔细想想，顾棠琅的性命几次三番都是凌夏救下来的，凌夏没有必要说谎话。
所以远安是相信凌夏的话。
橙繁鉴于远安要留下来，不太满意，心里橙繁不相信凌夏的话。
他一直就觉得凌夏对莫凰阙的行为怪怪的，鬼知道这是真的还是私心。
顾棠琅已经救出来了，再留下来，只会是给自身增加危险。
做什么要为了莫凰阙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冒险。
“远安，京都那边事情那么多，你留下来？”
“不用多说了，你们护着主子一路回去，我自会小心。”远安明白橙繁的意思，但是他不乐意去冒任何的险。
“好吧，你注意安全。”迟疑了半响，橙繁想远安改变主意，而最终妥协的却是他。
远安在各方面跟顾棠琅都非常的相似。
“我跟他们一起离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顾棠琅的身体是需要调节的，凌夏只能选择跟顾棠琅一起回去。
“恩。”远安点头。
就此，远安跟橙繁他们分开，顾棠琅在昏迷之中，踏上了回去东阳的路。
而莫筱然也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跟着一起走上了回东阳的路。
两年多以前，狼狈寻求北宸暮的帮助，谁能想到，两年多以后，居然要靠着顾棠琅离开这里。
当年她是怎么想的，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回去，可是现在呢？现在她却要这么回去。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莫凰阙。
如果不是莫凰阙，她不会落得这个地步。
不管是东阳的事情，还是北邙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莫凰阙在其中搞鬼。
莫凰阙就是个阴魂不散的人。
即使她到了北邙，也还是摆脱不了莫凰阙。
明明当年救了北宸暮的是她啊，凭什么北宸暮居然想要为了莫凰阙杀了她？
还有北宸暮让她流产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她都刻在了心里，终有一日，她会让人明白，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莫筱然的心里，是对莫凰阙刻骨的仇恨。
什么坏事，她都放在了莫凰阙的身上，即使也许那些跟莫凰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飞笙跟莫筱然还有灵絮在一辆马车上，余光打量着莫筱然，在飞笙的心中，她对莫筱然是很厌恶的。
当初莫凰阙得知莫府发生的一切，歇斯底里的样子，她依旧记忆犹新，那时候的莫凰阙，几乎想死的样子，她怎么也忘不掉，而造成那样的情况的人，就是眼前的莫筱然。
所以飞笙一点也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可是这次顾棠琅可以被救出来，却是因为这个人。
现在飞笙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替莫凰阙杀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不行，眼前的人，怎么也是救了顾棠琅。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思想，在飞笙的心中根深蒂固。
远安一个人留下以后，却是去了在北邙，他们的驿站。
顾棠琅被救走了，北宸暮定然是会有所反应的，所以避避风头是首要。
不过莫凰阙现在怎么样，也是必须要调查的。
莫凰阙应该还在北宸暮的府上。
在没跟橙繁他们分开的时候，远安也想过问问莫筱然。
只是在考虑到莫凰阙跟莫筱然根本就不和，就算是问了莫筱然，又怎么知道莫筱然所说的是真的，因此，只能作罢，不去多问。
明知没有意思的答案，问了也是白问。
红拂看着得到的消息，皱着眉，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应该早点行动的。
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准确的消息。
“主子，现在怎么办？”
红拂现在是知道了顾棠琅被救走了，而且也知道莫凰阙被接到了北宸暮的卧房。
北宸暮的卧房，那定然是难闯的。
再说了，他们也没有可以里应外合的人了。
现在该怎么办。
“那几个人是什么情况？”想了会，也不知该如何的，红拂索性问起了陆瀚宇跟宁伊的情况。
陆瀚宇跟宁伊本来就是冲着莫凰阙来的，所以顾棠琅被救走了对他们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们估计也没有头绪。”
北邙太子爷的府邸，没有那么容易进。
“等吧。”
现在要带莫凰阙走，没有之前那么简单啊，粟这种药，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去解。
还有莫筱然......
红拂想杀了莫筱然，可是想到一些事情，又不行，不知道真假，所以还是在迟疑。
查不到的东西，真假最是难以辨认。
而莫筱然说的又那么真实，他内心是纠结的。
“那属下先告退？”
“恩。”
现在除了等，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
时间从来都是最容易消失，而又最让人察觉不出来的事情。
在莫凰阙醒来的第二天，她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的不对劲，浑身都如同什么在撕咬，想去挠又不知从何下手。
北宸暮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莫凰阙在床上打滚。
莫凰阙这个样子，北宸暮知晓，是药发作了。
看着手中的纸包，北宸暮剑眉微拧。
一面是看着莫凰阙痛苦，一面是将药给莫凰阙。
这两个方法，他都不愿意去做。
无论是哪个方法，都会让莫凰阙受伤。
他不愿意看见莫凰阙受伤。
“我是怎么了？”莫凰阙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面上皆是痛苦的神情，询问着到来的北宸暮。
“你......”北宸暮想说也不知该怎么说。
莫凰阙变成现在这样，他在一定程度上是要负责任的。
莫凰阙难受的样子，让北宸暮心里不是滋味。
在犹豫再三，北宸暮还是在点了莫凰阙的穴道以后，给莫凰阙喂了药。
药起码可以缓解现在的痛苦，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了。
将药喂给莫凰阙以后，莫凰阙立刻是好了很多。
回过神的莫凰阙，忽然就明白了过来，是昨天莫筱然喂的药，出了问题。
“我现在身体什么情况？”莫凰阙被解开了穴道以后，跟北宸暮四目相对。
莫凰阙很明白，既然北宸暮能拿出来药，那么北宸暮是很清楚的。
或者......
“那药，是你让莫筱然喂的？”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北宸暮被莫凰阙质疑的话，一下子心情不好到了极致。
原本他就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莫凰阙戒掉。
莫凰阙身体不好受，他心里也不好过。
可是莫凰阙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他？在莫凰阙的眼中，他就那么的不堪么？
北宸暮也有脾气啊。
“我只是随便说说。”莫凰阙很聪明，从北宸暮的反应来看，她明白了，莫筱然喂药，不是他指使的。
想来，昨天，北宸暮还跟她要要帮他报仇吧？
莫凰阙就很想笑，落得现在这个局面，都是谁造成的？
“这药怎么才能戒掉？”莫凰阙比谁都清楚，这东西在现代也有。
必须戒掉，否则，她接下来怕是什么也做不了。
莫凰阙不希望看到自己变成一个废物，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留在北宸暮的身边，也只是缓兵之计。
“很难。”北宸暮动了动嘴，只是说了两个字。
这话他没有说假话，的确很难。
上瘾容易，戒掉难。
特别现在莫凰阙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太子妃不见了？”
“怎么回事？”
“刚才见地牢的人被救走，属下照例戒严府上，去各院询问可有异常，就发现太子妃跟她的贴身婢女都不见了。”管家硬着头皮的跟北宸暮汇报。
北宸暮脸黑成砂锅：“跟我去她房间。”
看看东西在不在，就知道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劫走的。
然北宸暮隐约有那个意识，应该是自己离开的。
他怀疑，莫筱然是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只是，这逃跑有用么？
逃跑只是在再次挑战他的耐心。
管家看见北宸暮这个样子，打心底里害怕，自家主子是什么样子，跟了那么久，心里还是了解的。
恐怕那位本来就是来历不明的太子妃，这次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不对也不能说是来历不明，应该是早就该死之人。
在到了莫筱然的房间，只是一眼，北宸暮就看出来了。
“我之前还在想，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快就将人给救走了。”
“传令下去，一旦查到太子妃在哪，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给我带回来，只要留下一口气就行。”
北宸暮很清楚，看着莫筱然细软不见了，联想到救顾棠琅的人来的那么快，莫筱然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先跑了。
做了不好的事情，就想跑？
那也要看看，他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北宸暮笑的残忍。
管家背脊发凉。
“是。”
橙繁跟远安在汇合以后，橙繁瞥了眼莫筱然。
对橙繁而言，其实对莫筱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毕竟那个时候莫府的事情，莫筱然是个女子还是狠了点。
莫府怎么也是生养过她，并且对莫筱然也还算可以。
但是莫筱然却让莫府满门，什么也不剩下，在北邙待了两年，这会又让他们带她回东阳，橙繁以为，这人是要防备着的。
“飞笙，你跟她去后边那辆马车。”远安是主心骨，却是将灵絮跟莫筱然都分配给了飞笙。
都是女子，会方便些。
“凌先生，主子的伤怎么样？”他是晚橙繁回来的这里，现在情况紧急，必须立刻离开，可是立刻离开顾棠琅撑得住么？
凌夏神情莫名，顾棠琅的身体他已经检查过了，受的伤大大小小，但是好在，还没有危及到性命，好好的养上两个月，便可以痊愈。
“莫凰阙你们没有看见？”
没有莫凰阙，只有顾棠琅，这不科学。
“凌先生，我现在问的是主子的伤如何，你提莫凰阙做什么？”远安蹙着眉头，这样答非所问，未免是过分了些。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们主子没有事就可以，莫凰阙的性命对你们来说，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有无的？”凌夏有了动怒的迹象。
远安对莫凰阙跟顾棠琅的事情不了解，但是看见自家主子奄奄一息的在地牢里躺着的时候，他想，不管莫凰阙是个什么样的人，那都配不上顾棠琅。
既然是配不上顾棠琅的人，那有什么必要要去在意那种人的死活。
不过就是个不重要的人。
也是顾棠琅的奄奄一息，所以在救出顾棠琅，他甚至都没有想过去找莫凰阙。
“凌先生，我是尊敬你，才唤您一声先生。现在我问的是，主子的伤，请您回答我。”远安脾气并不好，对于凌夏的质问，也不买单。
“你主子的伤，问题根本不大，不过你们这次没有找到莫凰阙，说句不好听的，莫凰阙要是死了，你们主子也活不了。”
以前不曾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过，但是现在已然是不说出来，不行。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莫凰阙跟顾棠琅之间的牵绊。
如果不是因为顾棠琅跟莫凰阙之间的牵绊，他当初又怎么可能叛出南疆，盗走了圣物，到顾棠琅的身边来。
如今好像一切都已经要结束了，可是他失去了多少？谁能明白。
而现在，眼前的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莫凰阙跟顾棠琅的生命，本来就是捆绑在一起的。
他们是只担心顾棠琅的性命，却不知道如果没有莫凰阙，顾棠琅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什么意思？”远安被凌夏的话，完全弄懵了。
“听不懂人话么？什么意思？如果莫凰阙出了什么事，你们主子一样会死，你们主子的身体情况，你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活着你们不知道？”凌夏第一次撕掉了自己的伪装。
一直以来，凌夏就是什么都是淡淡的样子，现在显然是没法淡下去。
顾棠琅现在是这个样子，谁能想到莫凰阙是个什么样子？
莫凰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之前的付出又算什么?
“莫凰阙到底是什么人？”远安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顾棠琅的生命是怎么延续下来的，他们隐约是知道一点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是一直觉得莫府有秘密么？话到这个份上，你们还猜不出，莫凰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凌夏很明白，眼前的人，定然是明白了，只是不愿意去承认。
“你没有骗我们？”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性命都是连在一起的两人？
远安不太相信。
“你们可以选择不信，但是你们要做出不信后，会付出的代价的准备。”凌夏觉得都要被气笑了。
真不知该感慨，顾棠琅的这几个属下，太过忠心，还是太过愚昧。
“既然这样，橙繁，你带着人回去，我留下来这里寻找莫凰阙。”远安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仔细想想，顾棠琅的性命几次三番都是凌夏救下来的，凌夏没有必要说谎话。
所以远安是相信凌夏的话。
橙繁鉴于远安要留下来，不太满意，心里橙繁不相信凌夏的话。
他一直就觉得凌夏对莫凰阙的行为怪怪的，鬼知道这是真的还是私心。
顾棠琅已经救出来了，再留下来，只会是给自身增加危险。
做什么要为了莫凰阙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冒险。
“远安，京都那边事情那么多，你留下来？”
“不用多说了，你们护着主子一路回去，我自会小心。”远安明白橙繁的意思，但是他不乐意去冒任何的险。
“好吧，你注意安全。”迟疑了半响，橙繁想远安改变主意，而最终妥协的却是他。
远安在各方面跟顾棠琅都非常的相似。
“我跟他们一起离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顾棠琅的身体是需要调节的，凌夏只能选择跟顾棠琅一起回去。
“恩。”远安点头。
就此，远安跟橙繁他们分开，顾棠琅在昏迷之中，踏上了回去东阳的路。
而莫筱然也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跟着一起走上了回东阳的路。
两年多以前，狼狈寻求北宸暮的帮助，谁能想到，两年多以后，居然要靠着顾棠琅离开这里。
当年她是怎么想的，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回去，可是现在呢？现在她却要这么回去。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莫凰阙。
如果不是莫凰阙，她不会落得这个地步。
不管是东阳的事情，还是北邙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莫凰阙在其中搞鬼。
莫凰阙就是个阴魂不散的人。
即使她到了北邙，也还是摆脱不了莫凰阙。
明明当年救了北宸暮的是她啊，凭什么北宸暮居然想要为了莫凰阙杀了她？
还有北宸暮让她流产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她都刻在了心里，终有一日，她会让人明白，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莫筱然的心里，是对莫凰阙刻骨的仇恨。
什么坏事，她都放在了莫凰阙的身上，即使也许那些跟莫凰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飞笙跟莫筱然还有灵絮在一辆马车上，余光打量着莫筱然，在飞笙的心中，她对莫筱然是很厌恶的。
当初莫凰阙得知莫府发生的一切，歇斯底里的样子，她依旧记忆犹新，那时候的莫凰阙，几乎想死的样子，她怎么也忘不掉，而造成那样的情况的人，就是眼前的莫筱然。
所以飞笙一点也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可是这次顾棠琅可以被救出来，却是因为这个人。
现在飞笙的心情是很矛盾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替莫凰阙杀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不行，眼前的人，怎么也是救了顾棠琅。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思想，在飞笙的心中根深蒂固。
远安一个人留下以后，却是去了在北邙，他们的驿站。
顾棠琅被救走了，北宸暮定然是会有所反应的，所以避避风头是首要。
不过莫凰阙现在怎么样，也是必须要调查的。
莫凰阙应该还在北宸暮的府上。
在没跟橙繁他们分开的时候，远安也想过问问莫筱然。
只是在考虑到莫凰阙跟莫筱然根本就不和，就算是问了莫筱然，又怎么知道莫筱然所说的是真的，因此，只能作罢，不去多问。
明知没有意思的答案，问了也是白问。
红拂看着得到的消息，皱着眉，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应该早点行动的。
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准确的消息。
“主子，现在怎么办？”
红拂现在是知道了顾棠琅被救走了，而且也知道莫凰阙被接到了北宸暮的卧房。
北宸暮的卧房，那定然是难闯的。
再说了，他们也没有可以里应外合的人了。
现在该怎么办。
“那几个人是什么情况？”想了会，也不知该如何的，红拂索性问起了陆瀚宇跟宁伊的情况。
陆瀚宇跟宁伊本来就是冲着莫凰阙来的，所以顾棠琅被救走了对他们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们估计也没有头绪。”
北邙太子爷的府邸，没有那么容易进。
“等吧。”
现在要带莫凰阙走，没有之前那么简单啊，粟这种药，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去解。
还有莫筱然......
红拂想杀了莫筱然，可是想到一些事情，又不行，不知道真假，所以还是在迟疑。
查不到的东西，真假最是难以辨认。
而莫筱然说的又那么真实，他内心是纠结的。
“那属下先告退？”
“恩。”
现在除了等，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
时间从来都是最容易消失，而又最让人察觉不出来的事情。
在莫凰阙醒来的第二天，她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的不对劲，浑身都如同什么在撕咬，想去挠又不知从何下手。
北宸暮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莫凰阙在床上打滚。
莫凰阙这个样子，北宸暮知晓，是药发作了。
看着手中的纸包，北宸暮剑眉微拧。
一面是看着莫凰阙痛苦，一面是将药给莫凰阙。
这两个方法，他都不愿意去做。
无论是哪个方法，都会让莫凰阙受伤。
他不愿意看见莫凰阙受伤。
“我是怎么了？”莫凰阙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面上皆是痛苦的神情，询问着到来的北宸暮。
“你......”北宸暮想说也不知该怎么说。
莫凰阙变成现在这样，他在一定程度上是要负责任的。
莫凰阙难受的样子，让北宸暮心里不是滋味。
在犹豫再三，北宸暮还是在点了莫凰阙的穴道以后，给莫凰阙喂了药。
药起码可以缓解现在的痛苦，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了。
将药喂给莫凰阙以后，莫凰阙立刻是好了很多。
回过神的莫凰阙，忽然就明白了过来，是昨天莫筱然喂的药，出了问题。
“我现在身体什么情况？”莫凰阙被解开了穴道以后，跟北宸暮四目相对。
莫凰阙很明白，既然北宸暮能拿出来药，那么北宸暮是很清楚的。
或者......
“那药，是你让莫筱然喂的？”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北宸暮被莫凰阙质疑的话，一下子心情不好到了极致。
原本他就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莫凰阙戒掉。
莫凰阙身体不好受，他心里也不好过。
可是莫凰阙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他？在莫凰阙的眼中，他就那么的不堪么？
北宸暮也有脾气啊。
“我只是随便说说。”莫凰阙很聪明，从北宸暮的反应来看，她明白了，莫筱然喂药，不是他指使的。
想来，昨天，北宸暮还跟她要要帮他报仇吧？
莫凰阙就很想笑，落得现在这个局面，都是谁造成的？
“这药怎么才能戒掉？”莫凰阙比谁都清楚，这东西在现代也有。
必须戒掉，否则，她接下来怕是什么也做不了。
莫凰阙不希望看到自己变成一个废物，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留在北宸暮的身边，也只是缓兵之计。
“很难。”北宸暮动了动嘴，只是说了两个字。
这话他没有说假话，的确很难。
上瘾容易，戒掉难。
特别现在莫凰阙的身体，本来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