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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未予挂着标准的业务式笑容。
“……”
韩子千咬着牙低声道：“那么，可以请你在溪的身上，做到被要求的上限吗？”
“这倒是没问题。”宣未予爽快地答应了，同时补充了一句：“您身上的伤，我也会尽力去治疗的，但肯定是要留下后遗症了，如果问为什么——那就是您既要求了我在溪身上做到能做到的上限，那么其他的服务范围——比如治疗什么的就只能是下限了。我也要考虑一下平衡性的问题嘛。”
“不，如果是那样的话，果然还是治疗……”
“不好意思，您知道的，只要是向我提出来的要求，就不可以反悔的——否则如果任由了这种行为，我会多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
“……”
水奚的脑海闪烁了一下。
健康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缺陷的韩子千。
以及总是穿着长袖的衣服，走路总是拖着一条腿的韩子千——这个模样，他本来应该是没有见过的，但是却无疑像是真正见过一般呈现在眼瞳。
而那些伤痕，比起斧子更像是匕首留下的——
在短暂的失神以及接下来目睹了一系列不知道是为了确认海星的性能还是单纯折磨人的实验之后，他被带离了海星所在的房间，推入了隔壁的某一间。
“等到手续全部都办妥了之后，我会接你出去的，在那之前你就先在这里。最多也就是一天的时间。”
水奚被独自一个关在了房间中。
从头顶吊下来了数个屏幕。
水奚心中暗想着，可能又和之前的房间一样，是什么传送装置、虚拟现实技术还是其他什么的吧。
等待着电视把眼镜或是其他什么装置弹出来控制住他的身体时，屏幕却像是个普通的电视机一样打开了。
屏幕上放映着的——是个——
水奚惊诧了半晌，目光紧盯着屏幕。
的确没有看错，是个红发的女孩子。
可是这个女孩子的容貌，也未免太——
说起来，之前那个妖媚的五官与离秋枫颇为相似的女人，也是自称是“枫”。
屏幕上的红发女孩子，也是差不多的长相。
难道说宣未予还是谁，对这个长相极其感兴趣，于是就做成了整容模板吗？
说起来、枫的五官的确是异常的精致，无论是作为男孩子、还是作为女孩子而存在着都不会有太多的违和感。
但是批量生产什么的就太令人费解了——再迷人的五官，如果大街小巷全部都是，也就失去了美感。
但水奚盯着女孩的脸看并没有生出腻烦，反而是有一种亲切感倒是真的——
不过女孩却同样有着与离秋枫不同的气质。
离秋枫经常会带着意味深长的黠笑、目光中经常闪动着让人看不透的光，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的眼眸却是空空荡荡的。
看不到星辰、看不到光芒、看不到希望。
脸上也没有表情，像是画上去的一条平直的线条。
正对面的画面上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似乎是鞋子不大合脚——水奚好奇地把画面向下拨动，竟然能够拉得下去。
宣未予挂着标准的业务式笑容。
“……”
韩子千咬着牙低声道：“那么，可以请你在溪的身上，做到被要求的上限吗？”
“这倒是没问题。”宣未予爽快地答应了，同时补充了一句：“您身上的伤，我也会尽力去治疗的，但肯定是要留下后遗症了，如果问为什么——那就是您既要求了我在溪身上做到能做到的上限，那么其他的服务范围——比如治疗什么的就只能是下限了。我也要考虑一下平衡性的问题嘛。”
“不，如果是那样的话，果然还是治疗……”
“不好意思，您知道的，只要是向我提出来的要求，就不可以反悔的——否则如果任由了这种行为，我会多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
“……”
水奚的脑海闪烁了一下。
健康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缺陷的韩子千。
以及总是穿着长袖的衣服，走路总是拖着一条腿的韩子千——这个模样，他本来应该是没有见过的，但是却无疑像是真正见过一般呈现在眼瞳。
而那些伤痕，比起斧子更像是匕首留下的——
在短暂的失神以及接下来目睹了一系列不知道是为了确认海星的性能还是单纯折磨人的实验之后，他被带离了海星所在的房间，推入了隔壁的某一间。
“等到手续全部都办妥了之后，我会接你出去的，在那之前你就先在这里。最多也就是一天的时间。”
水奚被独自一个关在了房间中。
从头顶吊下来了数个屏幕。
水奚心中暗想着，可能又和之前的房间一样，是什么传送装置、虚拟现实技术还是其他什么的吧。
等待着电视把眼镜或是其他什么装置弹出来控制住他的身体时，屏幕却像是个普通的电视机一样打开了。
屏幕上放映着的——是个——
水奚惊诧了半晌，目光紧盯着屏幕。
的确没有看错，是个红发的女孩子。
可是这个女孩子的容貌，也未免太——
说起来，之前那个妖媚的五官与离秋枫颇为相似的女人，也是自称是“枫”。
屏幕上的红发女孩子，也是差不多的长相。
难道说宣未予还是谁，对这个长相极其感兴趣，于是就做成了整容模板吗？
说起来、枫的五官的确是异常的精致，无论是作为男孩子、还是作为女孩子而存在着都不会有太多的违和感。
但是批量生产什么的就太令人费解了——再迷人的五官，如果大街小巷全部都是，也就失去了美感。
但水奚盯着女孩的脸看并没有生出腻烦，反而是有一种亲切感倒是真的——
不过女孩却同样有着与离秋枫不同的气质。
离秋枫经常会带着意味深长的黠笑、目光中经常闪动着让人看不透的光，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的眼眸却是空空荡荡的。
看不到星辰、看不到光芒、看不到希望。
脸上也没有表情，像是画上去的一条平直的线条。
正对面的画面上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似乎是鞋子不大合脚——水奚好奇地把画面向下拨动，竟然能够拉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