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灵溪定律稳定运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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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数据定位的视野下，战场之上所有的恶魔无所遁形，有些恶魔尝试利用虫洞逃跑，但这根本没有意义。
基因引擎方面的成就或许神河文明创造了历史，但原本就存在于宇宙空间中的各种虫洞绝不是恶魔的专利，和在45亿年前进修8个月的姜寒相比，谁的虫洞技术更强还不好说呢。
还有些恶魔铤而走险，躲到姜寒暗夙银藤蔓覆盖的范围外，近距离开枪攻击姜寒，姜寒左手一抬化为盾牌，轻松挡住向他射来的子弹。
对于如今的他，弑神一号穿甲弹的攻击已经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了，他挡住这枚子弹仅仅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手段，并嘲讽恶魔的无知。
倚天和一众天使姐妹撤到战场外，一脸震惊的看着在战场中心疯狂杀戮的姜寒，随手一剑斩了一只逃出来的恶魔，口中呢喃道：“这是什么力量？”
身旁的冷心中同样震撼，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这力量一看就不是正路来的，回去要好好劝劝莫伊，以后少和这家伙来往，这家伙明显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都把灵溪吓哭了！”
灵溪下意识抹了抹眼角，擦去早已不存在的泪水。
她早就从惊吓中缓过来了，只是多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刚刚姜寒那副杀红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清扫了所有扎堆的恶魔，姜寒收回能力，翻滚着向一座浮空岛屿俯冲而去，一击撞碎了浮空岛，顺便将两个躲在浮空岛后瑟瑟发抖的恶魔撞得稀烂，身体在空中如同炮弹般来回突击，疯狂收割着恶魔的性命。
“跑快点！别停！天使有可能抓俘虏，我可不会！”
姜寒嚣张至极的喊声响彻整片战场，恶魔们这才如梦初醒般四下突围，或者干脆抛弃他们的女王，向天使投降。
可惜这样做的恶魔显然都是新来的，他们不知道，天使也从不会接纳恶魔的投降，敢过去必死，去一个死一个。
战场上仅剩的一个高阶恶魔眼看姜寒就要冲过来了，抓起身边两个恶魔士兵冲姜寒丢过去，自己闪到一边，那两个恶魔士兵在姜寒的利爪下变成碎块儿，姜寒看都没看那个高阶恶魔一眼，继续追杀前面逃跑的恶魔。
高阶恶魔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暂时逃过一劫松一口气，两把直刀突然架在他的脖子上，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般将他的脑袋剪了下来。
丽影和繁星甩掉暗芒上的血迹，带领其他八位杀入战场的堕天使配合姜寒分头追杀四下奔逃恶魔。
随着堕天使的加入和暂时撤出战场的天使们的回归，战场的局势瞬间变成一边倒的屠杀。
平常仗着灵活的虫洞战术狩猎其他生命的恶魔此刻迎来了他们的死神，沦为了被狩猎的猎物。
另一边的莫甘娜已经被凯莎打得遍体鳞伤，她无力的挂在银翼上，不断咒骂着卡尔。
她不是逃不了，如果刚才姜寒刚出现的时候她果断抛下在场的所有恶魔，让他们用命掩护自己，她是完全有可能逃脱的。
反正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她又不是什么珍爱手下生命的好首领，就算拿不出复活这么多手下的资源，大不了再感染蛊惑一批就是了。
但她没这么做，依旧在苦苦支撑着。
女王号被毁，虚空宇宙引擎也失去了连接，要不是恶魔双翼被卡尔及时转移走了，她这一战就把家底给赔光了！
这么大的损失，要是没能把凯莎给干掉，那即便能逃走，她也没能力再和凯莎对着干了。
可她坚持了这么久，卡尔那孙子居然还不动手！难不成他真的想连自己一块儿干掉？
凯莎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莫甘娜，说道：“想好说什么遗言了吗？”
她并不是真的想听莫甘娜的遗言，而是相信鹤熙的判断。
或许会有人认为鹤熙放走莫甘娜是因为感情用事，但实际上真实的鹤熙并没有那么丰富的感情。
从来没有为放走莫甘娜感到后悔，即便天使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而多出了许多牺牲。
她并不是不为那些天使的牺牲感到心痛，但她更看重的是未来。
多半是因为她的理念严重违反正义秩序，所以她从没有告诉过自己她准备做什么，因为身为已知宇宙的王，自己必须是绝对正确的，严重违反正义秩序的罪名绝不能由自己来承担。
因为能体会到鹤熙的心意，所以，在这个一万六千多年来唯一一个诛杀莫甘娜的机会近在眼前时，凯莎决定再相信一次鹤熙的判断，最后给莫甘娜一个机会。
她只需要莫甘娜向她认错，乖乖受缚，要么在自己的监管下赎罪，要么跟她回梅洛天庭接受审判，永远囚禁在牢狱中，作为鹤熙为未来准备的后路。
只可惜，她听到的答案是：
“你这个……荸荠！”
大难临头仍不思悔改，这个妹妹已经不可救药了。
凯莎彻底寒心，不再对莫甘娜有任何幻想，也决定将打算独自承担一切罪恶的鹤熙解放出来。
“永别了，我的妹妹。”
凯莎抬起右手，缓缓握起，突然柳眉一皱，一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大口将她吞了下去，在一众小天使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凯莎连同半个王座一并消失。
银翼和审判大天使消失，莫甘娜跌落到浮空岛上，她爬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大杀特杀的姜寒，一个加持时空与虚空双重力量的禁锢之力向姜寒笼罩而去。
姜寒冷哼一声道：“知道我能逃出来还用这一招，你是黔驴技穷了吗？”
莫甘娜恶狠狠地说道：“能暂时抓住你就够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逃走的机会了！”
姜寒右手一挥，另一股能量顶了上去，和莫甘娜释放出来的禁锢之力对抗，双方一时间陷入僵持。
莫甘娜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她能猜到同一招对姜寒这个一直在不断进化的怪胎使用第二次恐怕就没那么好的效果了，可她没想到仅仅几天时间他居然就能对抗这种连自己都只会使用不会对抗的力量。
她心中既惶恐又焦急，加大功率，用尽全力压制姜寒，禁锢之力开始向姜寒压过去，只可惜进展非常缓慢。
慢到等她成功禁锢姜寒，她手下所剩无几的恶魔估计会被全部杀光，她自己也会被那群小天使大卸八块。
两股力量对抗了一会儿，姜寒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涌入大股能量，是凯莎在召唤他。
嗯，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即便凯莎不召唤他，他也该去翡翠星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原本就有这个计划，但即将正面硬接超新星爆炸，自己这算不算遭报应？
果然！灵溪定律稳定运行中，自己敢把灵溪吓哭，活该被超新星炸碎。
不过即便要去那边，这具身体也不能再给莫甘娜了，这可是三代神体，很值钱的，回头再救一遍怪麻烦的。
“都快走吧！我去尝试救一下你们的凯莎女王，你们保护好自己，别等凯莎回来了发现你们都被莫甘娜杀光了！”
冷问道：“你发誓能把凯莎女王带回来？”
姜寒道：“我没把握，但已知宇宙只有我有可能办到。赶紧走，别妨碍我！”
一众天使最后瞪了莫甘娜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飞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把最后几个恶魔给宰了。
见天使们都开始退走，姜寒腾出一只手打开一个虫洞，在禁锢之力套下来前的最后一瞬间闪身进去，消失在原地。
身受重伤又几乎耗尽力量的莫甘娜没有余力解算虫洞追击姜寒，她跪倒在浮空岛上，急促的喘息着，看向凯莎破碎的王座，挣扎着起身，缓慢走了过去。
……
翡翠星前，凯莎坐在一块儿陨石上，腿上放着姜寒的断臂，正在向里面注入能量。
不一会儿，断臂开始变化，变成人形，姜寒再次坐在凯莎的腿上被她抱在怀里。
只不过这次的他登场就是艾兰的模样。
凯莎看着姜寒，说道：“为什么变成艾兰来见我？”
姜寒起身道：“我认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您更希望来为您送行的是艾兰。”
凯莎淡淡一笑，不知可否。
没错，姜寒不是来救凯莎的，他只是来给凯莎送行的。
要问他有没有能力救凯莎，至少现在做不到。
姜寒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说道：“感觉这里的时间好像很慢的样子，这是天使研究的新技术吗？”
凯莎道：“还不是因为你跟我打哑谜，害得我们搞错了研究方向，空间不稳定只研究了个皮毛，反倒是在研究黑洞周围扭曲的空间范围内时间也会变慢时研究出了这个。”
姜寒十分诧异的看向凯莎：“这么说您岂不是能在这里慢慢想办法逃走？”
凯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可惜，时间太短了，没能取得更大的研究突破，现在的我使用不了在外面能用的手段，能做的仅仅只是在这段漫长如无限的时间内等死而已。”
姜寒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更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凯莎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寒，说道：“带入你知晓一切这个前提，怎么感觉你好像从来没有真心打算救我一样？”
“一半一半吧。”姜寒道，“当时和您说那么多，是因为我一半的灵魂不希望您败于这种阴谋诡计，也不想看到您下线后蓝星和天使遭受那样沉重的打击。至于我的另一半灵魂……”
姜寒面对帝蕾娜和翡翠星，张开了双臂：“等待这颗超新星，已经很久了……”
在暗数据定位的视野下，战场之上所有的恶魔无所遁形，有些恶魔尝试利用虫洞逃跑，但这根本没有意义。
基因引擎方面的成就或许神河文明创造了历史，但原本就存在于宇宙空间中的各种虫洞绝不是恶魔的专利，和在45亿年前进修8个月的姜寒相比，谁的虫洞技术更强还不好说呢。
还有些恶魔铤而走险，躲到姜寒暗夙银藤蔓覆盖的范围外，近距离开枪攻击姜寒，姜寒左手一抬化为盾牌，轻松挡住向他射来的子弹。
对于如今的他，弑神一号穿甲弹的攻击已经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了，他挡住这枚子弹仅仅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手段，并嘲讽恶魔的无知。
倚天和一众天使姐妹撤到战场外，一脸震惊的看着在战场中心疯狂杀戮的姜寒，随手一剑斩了一只逃出来的恶魔，口中呢喃道：“这是什么力量？”
身旁的冷心中同样震撼，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这力量一看就不是正路来的，回去要好好劝劝莫伊，以后少和这家伙来往，这家伙明显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都把灵溪吓哭了！”
灵溪下意识抹了抹眼角，擦去早已不存在的泪水。
她早就从惊吓中缓过来了，只是多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刚刚姜寒那副杀红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清扫了所有扎堆的恶魔，姜寒收回能力，翻滚着向一座浮空岛屿俯冲而去，一击撞碎了浮空岛，顺便将两个躲在浮空岛后瑟瑟发抖的恶魔撞得稀烂，身体在空中如同炮弹般来回突击，疯狂收割着恶魔的性命。
“跑快点！别停！天使有可能抓俘虏，我可不会！”
姜寒嚣张至极的喊声响彻整片战场，恶魔们这才如梦初醒般四下突围，或者干脆抛弃他们的女王，向天使投降。
可惜这样做的恶魔显然都是新来的，他们不知道，天使也从不会接纳恶魔的投降，敢过去必死，去一个死一个。
战场上仅剩的一个高阶恶魔眼看姜寒就要冲过来了，抓起身边两个恶魔士兵冲姜寒丢过去，自己闪到一边，那两个恶魔士兵在姜寒的利爪下变成碎块儿，姜寒看都没看那个高阶恶魔一眼，继续追杀前面逃跑的恶魔。
高阶恶魔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暂时逃过一劫松一口气，两把直刀突然架在他的脖子上，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般将他的脑袋剪了下来。
丽影和繁星甩掉暗芒上的血迹，带领其他八位杀入战场的堕天使配合姜寒分头追杀四下奔逃恶魔。
随着堕天使的加入和暂时撤出战场的天使们的回归，战场的局势瞬间变成一边倒的屠杀。
平常仗着灵活的虫洞战术狩猎其他生命的恶魔此刻迎来了他们的死神，沦为了被狩猎的猎物。
另一边的莫甘娜已经被凯莎打得遍体鳞伤，她无力的挂在银翼上，不断咒骂着卡尔。
她不是逃不了，如果刚才姜寒刚出现的时候她果断抛下在场的所有恶魔，让他们用命掩护自己，她是完全有可能逃脱的。
反正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她又不是什么珍爱手下生命的好首领，就算拿不出复活这么多手下的资源，大不了再感染蛊惑一批就是了。
但她没这么做，依旧在苦苦支撑着。
女王号被毁，虚空宇宙引擎也失去了连接，要不是恶魔双翼被卡尔及时转移走了，她这一战就把家底给赔光了！
这么大的损失，要是没能把凯莎给干掉，那即便能逃走，她也没能力再和凯莎对着干了。
可她坚持了这么久，卡尔那孙子居然还不动手！难不成他真的想连自己一块儿干掉？
凯莎看着眼前半死不活的莫甘娜，说道：“想好说什么遗言了吗？”
她并不是真的想听莫甘娜的遗言，而是相信鹤熙的判断。
或许会有人认为鹤熙放走莫甘娜是因为感情用事，但实际上真实的鹤熙并没有那么丰富的感情。
从来没有为放走莫甘娜感到后悔，即便天使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而多出了许多牺牲。
她并不是不为那些天使的牺牲感到心痛，但她更看重的是未来。
多半是因为她的理念严重违反正义秩序，所以她从没有告诉过自己她准备做什么，因为身为已知宇宙的王，自己必须是绝对正确的，严重违反正义秩序的罪名绝不能由自己来承担。
因为能体会到鹤熙的心意，所以，在这个一万六千多年来唯一一个诛杀莫甘娜的机会近在眼前时，凯莎决定再相信一次鹤熙的判断，最后给莫甘娜一个机会。
她只需要莫甘娜向她认错，乖乖受缚，要么在自己的监管下赎罪，要么跟她回梅洛天庭接受审判，永远囚禁在牢狱中，作为鹤熙为未来准备的后路。
只可惜，她听到的答案是：
“你这个……荸荠！”
大难临头仍不思悔改，这个妹妹已经不可救药了。
凯莎彻底寒心，不再对莫甘娜有任何幻想，也决定将打算独自承担一切罪恶的鹤熙解放出来。
“永别了，我的妹妹。”
凯莎抬起右手，缓缓握起，突然柳眉一皱，一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大口将她吞了下去，在一众小天使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凯莎连同半个王座一并消失。
银翼和审判大天使消失，莫甘娜跌落到浮空岛上，她爬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大杀特杀的姜寒，一个加持时空与虚空双重力量的禁锢之力向姜寒笼罩而去。
姜寒冷哼一声道：“知道我能逃出来还用这一招，你是黔驴技穷了吗？”
莫甘娜恶狠狠地说道：“能暂时抓住你就够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逃走的机会了！”
姜寒右手一挥，另一股能量顶了上去，和莫甘娜释放出来的禁锢之力对抗，双方一时间陷入僵持。
莫甘娜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她能猜到同一招对姜寒这个一直在不断进化的怪胎使用第二次恐怕就没那么好的效果了，可她没想到仅仅几天时间他居然就能对抗这种连自己都只会使用不会对抗的力量。
她心中既惶恐又焦急，加大功率，用尽全力压制姜寒，禁锢之力开始向姜寒压过去，只可惜进展非常缓慢。
慢到等她成功禁锢姜寒，她手下所剩无几的恶魔估计会被全部杀光，她自己也会被那群小天使大卸八块。
两股力量对抗了一会儿，姜寒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涌入大股能量，是凯莎在召唤他。
嗯，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即便凯莎不召唤他，他也该去翡翠星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原本就有这个计划，但即将正面硬接超新星爆炸，自己这算不算遭报应？
果然！灵溪定律稳定运行中，自己敢把灵溪吓哭，活该被超新星炸碎。
不过即便要去那边，这具身体也不能再给莫甘娜了，这可是三代神体，很值钱的，回头再救一遍怪麻烦的。
“都快走吧！我去尝试救一下你们的凯莎女王，你们保护好自己，别等凯莎回来了发现你们都被莫甘娜杀光了！”
冷问道：“你发誓能把凯莎女王带回来？”
姜寒道：“我没把握，但已知宇宙只有我有可能办到。赶紧走，别妨碍我！”
一众天使最后瞪了莫甘娜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飞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把最后几个恶魔给宰了。
见天使们都开始退走，姜寒腾出一只手打开一个虫洞，在禁锢之力套下来前的最后一瞬间闪身进去，消失在原地。
身受重伤又几乎耗尽力量的莫甘娜没有余力解算虫洞追击姜寒，她跪倒在浮空岛上，急促的喘息着，看向凯莎破碎的王座，挣扎着起身，缓慢走了过去。
……
翡翠星前，凯莎坐在一块儿陨石上，腿上放着姜寒的断臂，正在向里面注入能量。
不一会儿，断臂开始变化，变成人形，姜寒再次坐在凯莎的腿上被她抱在怀里。
只不过这次的他登场就是艾兰的模样。
凯莎看着姜寒，说道：“为什么变成艾兰来见我？”
姜寒起身道：“我认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您更希望来为您送行的是艾兰。”
凯莎淡淡一笑，不知可否。
没错，姜寒不是来救凯莎的，他只是来给凯莎送行的。
要问他有没有能力救凯莎，至少现在做不到。
姜寒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说道：“感觉这里的时间好像很慢的样子，这是天使研究的新技术吗？”
凯莎道：“还不是因为你跟我打哑谜，害得我们搞错了研究方向，空间不稳定只研究了个皮毛，反倒是在研究黑洞周围扭曲的空间范围内时间也会变慢时研究出了这个。”
姜寒十分诧异的看向凯莎：“这么说您岂不是能在这里慢慢想办法逃走？”
凯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可惜，时间太短了，没能取得更大的研究突破，现在的我使用不了在外面能用的手段，能做的仅仅只是在这段漫长如无限的时间内等死而已。”
姜寒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更像是如释重负一般。
凯莎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寒，说道：“带入你知晓一切这个前提，怎么感觉你好像从来没有真心打算救我一样？”
“一半一半吧。”姜寒道，“当时和您说那么多，是因为我一半的灵魂不希望您败于这种阴谋诡计，也不想看到您下线后蓝星和天使遭受那样沉重的打击。至于我的另一半灵魂……”
姜寒面对帝蕾娜和翡翠星，张开了双臂：“等待这颗超新星，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