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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小黑球出现了故障，得换两个新的，徽章也得换过。”
“好。”
节目组有备用的设备，但也就备了两台，这一用就把备用机都用上了。
相关情况他们也向齐氏科技反馈，明天会有齐氏的人过来检修，查找小黑球受影响的原因。
不过很明显，金属色的袋子就是原因。
科技真是神奇，白訚在袋子里释放灵气也受到了阻滞，可见这个材料对修士也有影响。就是耐力不强，她拿在手上轻轻一扯就坏了。
“不用我赔吧？”她问来收证据的工作人员。
“应该不用，你不要提就行。这儿是南洋，只要确定这个人是危险份子，你就是伤到人都不用背任何责任。相关情况，我们不会主动说出去，总归对你们的形象有影响。”
“好的，谢谢。”
白訚也不懂正当防卫为什么会对形象有影响，总归先照工作人员说的做。
“直播要重新开启了哦~”工作人员提醒，同时带上人退出了摄像范围回了安全区。
白訚点头，保持友善的微笑，李媌媌也收起了她的惊恐挤出笑容。
“3、2、1。”
直播重启。
“大家好，刚刚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小黑球信号断了，现在节目组已经更换了新的小黑球，我和媌媌会继续组团找证据。”
李媌媌努力微笑，“不用担心，一切都很好。”
“媌媌是不是饿了？放心，晚饭很快就好。”白訚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能是白訚的体温给了她力量，她振作了一点，可心里总归有些慌。
她不喜欢暴力，会让她想起被黑的日子。
白訚在安慰人的方式上，一向选择以毒攻毒。
“是不是因为晚饭不够丰盛让你没胃口？其实刚刚在采集食材时我看到了好几条白虫，学名叫什么我不清楚，不过那虫子能吃，大概多汁又鲜嫩，会像极品龙虾。你要不要尝一尝？”
“不用不用不用。”
“你不用这么跟我客气。我投喂你，说不定就是为了淘汰你的时候好下手。”
“那我更不敢吃了。”
“来，直播间的宝子们，有没有想让媌媌帮忙尝虫子的，有的请扣1，麻烦节目组记一下数，如果超过……”白訚把命运交到了李媌媌手上，“你觉得多少比较好？”
“10万？”李媌媌报了一个数。
她的直播间一向热度不高，最多的时候就8万人同时在线。
“好，如果媌媌直播间的扣1人数超过了10万，她就在线表演吃虫子！”白訚一捶定音。
李媌媌欲哭无泪，她的意见呢？
“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很复杂。”
她希望自己的直播间能热起来，可她不想吃虫子！
“哈哈，复杂就对了。”白訚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沾沾自喜地想她的安慰还是很有用的。
节目组那边收到白訚的通知也挺无奈，别人都在艰难地荒岛求生，就白訚一个人在搞事。
什么？上热搜了？
那没事。
别以为有安全区这座小岛就安全，哪怕岛上最凶猛的野兽不过是蜜獾，也就是传说中怼天怼地的平头哥，但岛上有许多毒蛇毒虫，还有被惹急了爱干群架的鸟类，真要是对上了也挺危险。
其他人赶路得防备着这些，白訚却跟逛街似的，还嫌淘不到好货，危险什么的她都没有看在眼里。
而她刚刚说到的白虫，勉强算是好货。
白虫跟一种特殊的植物是共生关系，平时雄虫用鲜嫩的肉体为饵吸引鸟雀，鸟雀吃下有麻醉效用的虫子后会醉死在植物下成为植物的养料，而植物消化鸟雀的根须所分泌的液体能给白虫群体中少数的母虫提供成长繁殖的营养。
为了让直播间里的人有直观的感受，她特意带着小黑球去给白虫拍了一个特写，差点让下饭综艺成了催吐综艺。
“这个虫子烤熟后，其实会带一点点米酒的效果，大家也可以叫它快乐虫。如果能大量繁殖，说不定这个虫子会比小龙虾还受欢迎，可惜它的母虫只吃这种植物根须上分泌的汁液。”
仔细想一想，那种汁液会不会是鸟雀的尸水？
她是更不想吃了，却又想看别人吃。
一无所知的李媌媌跟在她身后，只远远看了一眼白胖的像蚕宝宝一样的虫子就很倒胃口，回去连山薯都吃不下。
她决定摆烂一次，向热度说No，“求求了，大家千万不要扣1。”
她不知道说句话的时候，直播间评论区密密麻麻都是1。
鱼圈江山早已经被缺德乐子人占领，有些粉捂着自家不让别人看，别家有乐子铁定冲在第一线。
哪怕是李媌媌的真爱粉，也想自家女儿尝试新事物，就像给亲女儿喂柠檬看她酸得直哭拍视频的不良父母。
爱是真的，“缺德”也是真的。
“几点了？二导，扣1的人数到了吗？”白訚看天彻底黑了，笑着朝小黑球挑挑眉。
“数据已经统计出来了，截止晚上19点，李媌媌直播间最高同时在线人数是12万。”
一听到这个数字，李媌媌的眼睛亮了，听起来好像还有希望，总不能12万人中有10万都扣1吧？不是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吧？
“总计扣1人数——53万。”
这个人数也有陈一一的功劳，他不得趁机给新热搜添把火把齐氏新产品故障的热搜压下去。
“不是才12万人，怎么会有53万1，我大眼仔所有的赞加起来也没有53万。”
“有些人进来5秒发了个1就退出了。”
“53万？”白訚就不曾同时见过这么多生灵，现在他们却通过网络跟她站在一起，让她想做点什么回报他们，“不如吃五条虫？”
“不要呀，求求了。”
“好吧，5条是有点多了。”
白訚还是有良心的，她折了树枝当筷子，去了白虫的所在地夹了一条中指长大枣粗的。
“肥不肥？”
她夹着虫子举给李媌媌看，那十来对蠕动的触足就吓得李媌媌花容失色，更加提它腹部黑乎乎的花纹。
“真的要吃吗？可不可以不要？”
“这个真的能吃，我不骗你，这是好吃的。”白訚直接夹着虫子在火上烤。
“可是它……”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虾，其实虾也长的很像虫子，它还会把水生动物的尸体当食物。不像白虫，它就只吃植物，还单吃一种。”
听起来似乎很干净，可视觉上，烤得有点发黑的虫子在火上扭动挣扎，场面更吓人了。
“好了，吃吧。”
白訚贴心地把烤好的虫子放到一张叶子上，“不用去头不用扒皮，整个都能吃，你要不要调料，我们前几天采的烤海鲜用的佐料还有。”
“不要浪费佐料。”李媌媌哭唧唧，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虫子又看向镜头，“你们是真的想看我吃虫子吗？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趁热吃。】
【】
【好孩子不能挑食。】
【妈妈爱你，妈妈喂你~】
“二导，观众反悔了吗？”
“没有，观众催你吃快点。”陈一一冷酷无情地说。
“你们没有心。”
李媌媌说着拿叶子托起虫子，恶狠狠地要咬下去，在离虫子快一厘米的时候又仰面退开。
“不行，我吃不了。”
“你不吃知了猴吗？”
“出于好奇尝过一个。庄主喜欢吃知了猴？”
“我不吃。”
“既然你不吃，为什么你要逼我吃？”
“可能是我年纪比较大。大人就是喜欢逼小孩做她不喜欢的事情，没有为什么。”
“这什么歪理？童年的阴影又攻击了我。”
“你们不是总说不想长大，看，体验童年的机会来了。”
“我们想体验的不是这种童年。”
“连记忆都要挑挑拣拣？成熟点吧。尝一尝，眼一闭就过去了，好吃的。”
“唔哼哼……”
李媌媌干哭，在那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上去小小的咬了一口，咬完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了，咬都咬了，不好吃吗？”
“好吃的，我好像咬的是头。”
“哇~”无良的白訚退开一步，“没事，最困难的部位已经吃了，剩下的一口炫了。这虫子别处没有，你以后想吃还吃不到呢。”
“我不想再吃。”李媌媌嘴硬，心下却有点动摇。
别说，还真香，比她这几天吃的海鲜味道还好，就像是海鱼腹中最嫩的一块，没有任何腥味，还有带回甘的草叶香，如同天然加了柠檬香料。
看她几口把剩下的白虫给吃完了，白訚就知道虫子的味道的确是好的。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个？”
李媌媌一听又开始哭，“可它是虫子呀……”
“是呀。”
“可它也太叉叉好吃了吧！”
【哇，女idol骂脏话了！】
【没有，女苗只是会的形容词少。】
【真这么好吃吗？有没有人来说一下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国内有吗？】
有人好奇，去问了科谱向的博主，还真有博主回答。
博物君：“国内还没有发现同样的植物和白虫，在滇省有相近的肉食植物，是一级保护植物。”
底下评论都疑惑了。
“这是肉食植物？”
“既然是肉食植物怎么还长虫？”
博主也是根据白訚直播间拍到了几个画面判断的，至于为什么长虫，他也很想知道。
直播间内，看完热闹的观众渐渐散场，李媌媌没等铺好帐篷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梦里没有虫子也没有坏人，只有她成为top开演唱会的无限风光。
白訚默默替她铺好帐篷，自己继续躺在睡袋里。
夜里的风有点大，热闹过去了，风声不再被人声掩盖，她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男人的来历。
他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大概率是盛家派来的。她跟盛恒昊不过是离了个婚，没必要搞到不死不休吧？看来得去跟盛恒昊碰个面。话说盛氏集团在哪来着，结婚后原主好像没去过。
她是不是还得托人打听一下盛恒昊的行踪，别去了也见不着人，两人离婚时盛恒昊就在国外。
白訚脑中继承的有关盛恒昊的记忆不多，两人最甜蜜的日子是恋爱到结婚期间，短短不过一年。婚后原主在盛家多少要受点婆婆气，后来李凤洁怀孕了，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母亲身上。
李凤洁出事后，原主的世界有些撕裂，她总是陷入负面情绪中，希望盛恒昊能拉她一把，可盛恒昊对她越来越不耐烦，甚至连正眼看她都不愿意。原主更加低落，乃至情绪渐渐不太稳定，可大抵还是挣扎向上的。
如果不是身体出了问题，她离婚后回到老家说不定也能慢慢好转。
是谁一直希望她死，是谁想强势地切断她跟盛恒昊的联系？
她怎么觉得背后有一双黑手呢？
这次她的直觉会准吗？
“怎么c也没有提示3的植物？”李媌媌丧气地叹气，问白訚，“我们还要去A吗？还是回安全区拿昨天的线索。”
“去A吧，我们现在去安全区也不见得有人在，还不如晚上过去拿线索顺便跟大家一块儿讨论，还剩下两天，他们总该也分析出点什么了吧？”
“未必，我看大家都是靠猜的。”
“别算我，这次我走推理。”
“你不是走暴力吗？”
“什么暴力？我这么温柔亲切。”
地点A离停机坪最近，两人走到时看到有架直飞机下来，上面下来两位穿着警服的男人，估计是本地的警察。
算起来这是今天第二架飞机了，还有一架飞机来的估计是齐氏科技的人。
两人搜查完了A地点附近的植物，本地警察押着昨天袭击她们的男人上了飞机。上飞机之前，其中一个警察拍了拍那个男人的后背，似乎跟男人关系挺亲近。
“庄主……”
看到这一幕的李媌媌打了个寒颤，不由抬头看向小黑球，却发现小黑球并没有拍飞机。
齐氏科技升级过的这一批小黑球会主动避开疑似军警人员，需要控制人员主动解除回避功能。
小黑球拍的是嘉宾，主控制权却不在嘉宾手里。
节目组看到回避提示也没有解除，反正来提嫌疑人的警察很快就会离开，他们反而奇怪为什么李媌媌的腕表记录的心跳又加速了。
看着飞机离去，李媌媌才恢复平静。
“没事，这里找不到就对了。”白訚替她找了理由，用淡定的态度帮她跳过了刚才的事。
“什么对了？dEcA都没有，难道是b？”她警惕地看向白訚，“庄主，不是吧，不会是你吧？难道昨天吃虫就是淘汰我的方法？对了，在东北有一项任务就是吃虫！我大意了！”
“你想多了。”白訚一脸冷静，“回安全区吧，晚上开会的时候再说，我已经确定是谁了。”
“你们的小黑球出现了故障，得换两个新的，徽章也得换过。”
“好。”
节目组有备用的设备，但也就备了两台，这一用就把备用机都用上了。
相关情况他们也向齐氏科技反馈，明天会有齐氏的人过来检修，查找小黑球受影响的原因。
不过很明显，金属色的袋子就是原因。
科技真是神奇，白訚在袋子里释放灵气也受到了阻滞，可见这个材料对修士也有影响。就是耐力不强，她拿在手上轻轻一扯就坏了。
“不用我赔吧？”她问来收证据的工作人员。
“应该不用，你不要提就行。这儿是南洋，只要确定这个人是危险份子，你就是伤到人都不用背任何责任。相关情况，我们不会主动说出去，总归对你们的形象有影响。”
“好的，谢谢。”
白訚也不懂正当防卫为什么会对形象有影响，总归先照工作人员说的做。
“直播要重新开启了哦~”工作人员提醒，同时带上人退出了摄像范围回了安全区。
白訚点头，保持友善的微笑，李媌媌也收起了她的惊恐挤出笑容。
“3、2、1。”
直播重启。
“大家好，刚刚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小黑球信号断了，现在节目组已经更换了新的小黑球，我和媌媌会继续组团找证据。”
李媌媌努力微笑，“不用担心，一切都很好。”
“媌媌是不是饿了？放心，晚饭很快就好。”白訚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能是白訚的体温给了她力量，她振作了一点，可心里总归有些慌。
她不喜欢暴力，会让她想起被黑的日子。
白訚在安慰人的方式上，一向选择以毒攻毒。
“是不是因为晚饭不够丰盛让你没胃口？其实刚刚在采集食材时我看到了好几条白虫，学名叫什么我不清楚，不过那虫子能吃，大概多汁又鲜嫩，会像极品龙虾。你要不要尝一尝？”
“不用不用不用。”
“你不用这么跟我客气。我投喂你，说不定就是为了淘汰你的时候好下手。”
“那我更不敢吃了。”
“来，直播间的宝子们，有没有想让媌媌帮忙尝虫子的，有的请扣1，麻烦节目组记一下数，如果超过……”白訚把命运交到了李媌媌手上，“你觉得多少比较好？”
“10万？”李媌媌报了一个数。
她的直播间一向热度不高，最多的时候就8万人同时在线。
“好，如果媌媌直播间的扣1人数超过了10万，她就在线表演吃虫子！”白訚一捶定音。
李媌媌欲哭无泪，她的意见呢？
“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很复杂。”
她希望自己的直播间能热起来，可她不想吃虫子！
“哈哈，复杂就对了。”白訚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沾沾自喜地想她的安慰还是很有用的。
节目组那边收到白訚的通知也挺无奈，别人都在艰难地荒岛求生，就白訚一个人在搞事。
什么？上热搜了？
那没事。
别以为有安全区这座小岛就安全，哪怕岛上最凶猛的野兽不过是蜜獾，也就是传说中怼天怼地的平头哥，但岛上有许多毒蛇毒虫，还有被惹急了爱干群架的鸟类，真要是对上了也挺危险。
其他人赶路得防备着这些，白訚却跟逛街似的，还嫌淘不到好货，危险什么的她都没有看在眼里。
而她刚刚说到的白虫，勉强算是好货。
白虫跟一种特殊的植物是共生关系，平时雄虫用鲜嫩的肉体为饵吸引鸟雀，鸟雀吃下有麻醉效用的虫子后会醉死在植物下成为植物的养料，而植物消化鸟雀的根须所分泌的液体能给白虫群体中少数的母虫提供成长繁殖的营养。
为了让直播间里的人有直观的感受，她特意带着小黑球去给白虫拍了一个特写，差点让下饭综艺成了催吐综艺。
“这个虫子烤熟后，其实会带一点点米酒的效果，大家也可以叫它快乐虫。如果能大量繁殖，说不定这个虫子会比小龙虾还受欢迎，可惜它的母虫只吃这种植物根须上分泌的汁液。”
仔细想一想，那种汁液会不会是鸟雀的尸水？
她是更不想吃了，却又想看别人吃。
一无所知的李媌媌跟在她身后，只远远看了一眼白胖的像蚕宝宝一样的虫子就很倒胃口，回去连山薯都吃不下。
她决定摆烂一次，向热度说No，“求求了，大家千万不要扣1。”
她不知道说句话的时候，直播间评论区密密麻麻都是1。
鱼圈江山早已经被缺德乐子人占领，有些粉捂着自家不让别人看，别家有乐子铁定冲在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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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真的，“缺德”也是真的。
“几点了？二导，扣1的人数到了吗？”白訚看天彻底黑了，笑着朝小黑球挑挑眉。
“数据已经统计出来了，截止晚上19点，李媌媌直播间最高同时在线人数是12万。”
一听到这个数字，李媌媌的眼睛亮了，听起来好像还有希望，总不能12万人中有10万都扣1吧？不是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吧？
“总计扣1人数——53万。”
这个人数也有陈一一的功劳，他不得趁机给新热搜添把火把齐氏新产品故障的热搜压下去。
“不是才12万人，怎么会有53万1，我大眼仔所有的赞加起来也没有53万。”
“有些人进来5秒发了个1就退出了。”
“53万？”白訚就不曾同时见过这么多生灵，现在他们却通过网络跟她站在一起，让她想做点什么回报他们，“不如吃五条虫？”
“不要呀，求求了。”
“好吧，5条是有点多了。”
白訚还是有良心的，她折了树枝当筷子，去了白虫的所在地夹了一条中指长大枣粗的。
“肥不肥？”
她夹着虫子举给李媌媌看，那十来对蠕动的触足就吓得李媌媌花容失色，更加提它腹部黑乎乎的花纹。
“真的要吃吗？可不可以不要？”
“这个真的能吃，我不骗你，这是好吃的。”白訚直接夹着虫子在火上烤。
“可是它……”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虾，其实虾也长的很像虫子，它还会把水生动物的尸体当食物。不像白虫，它就只吃植物，还单吃一种。”
听起来似乎很干净，可视觉上，烤得有点发黑的虫子在火上扭动挣扎，场面更吓人了。
“好了，吃吧。”
白訚贴心地把烤好的虫子放到一张叶子上，“不用去头不用扒皮，整个都能吃，你要不要调料，我们前几天采的烤海鲜用的佐料还有。”
“不要浪费佐料。”李媌媌哭唧唧，看了一眼黑乎乎的虫子又看向镜头，“你们是真的想看我吃虫子吗？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趁热吃。】
【】
【好孩子不能挑食。】
【妈妈爱你，妈妈喂你~】
“二导，观众反悔了吗？”
“没有，观众催你吃快点。”陈一一冷酷无情地说。
“你们没有心。”
李媌媌说着拿叶子托起虫子，恶狠狠地要咬下去，在离虫子快一厘米的时候又仰面退开。
“不行，我吃不了。”
“你不吃知了猴吗？”
“出于好奇尝过一个。庄主喜欢吃知了猴？”
“我不吃。”
“既然你不吃，为什么你要逼我吃？”
“可能是我年纪比较大。大人就是喜欢逼小孩做她不喜欢的事情，没有为什么。”
“这什么歪理？童年的阴影又攻击了我。”
“你们不是总说不想长大，看，体验童年的机会来了。”
“我们想体验的不是这种童年。”
“连记忆都要挑挑拣拣？成熟点吧。尝一尝，眼一闭就过去了，好吃的。”
“唔哼哼……”
李媌媌干哭，在那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上去小小的咬了一口，咬完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了，咬都咬了，不好吃吗？”
“好吃的，我好像咬的是头。”
“哇~”无良的白訚退开一步，“没事，最困难的部位已经吃了，剩下的一口炫了。这虫子别处没有，你以后想吃还吃不到呢。”
“我不想再吃。”李媌媌嘴硬，心下却有点动摇。
别说，还真香，比她这几天吃的海鲜味道还好，就像是海鱼腹中最嫩的一块，没有任何腥味，还有带回甘的草叶香，如同天然加了柠檬香料。
看她几口把剩下的白虫给吃完了，白訚就知道虫子的味道的确是好的。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个？”
李媌媌一听又开始哭，“可它是虫子呀……”
“是呀。”
“可它也太叉叉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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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女苗只是会的形容词少。】
【真这么好吃吗？有没有人来说一下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国内有吗？】
有人好奇，去问了科谱向的博主，还真有博主回答。
博物君：“国内还没有发现同样的植物和白虫，在滇省有相近的肉食植物，是一级保护植物。”
底下评论都疑惑了。
“这是肉食植物？”
“既然是肉食植物怎么还长虫？”
博主也是根据白訚直播间拍到了几个画面判断的，至于为什么长虫，他也很想知道。
直播间内，看完热闹的观众渐渐散场，李媌媌没等铺好帐篷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香甜的梦。梦里没有虫子也没有坏人，只有她成为top开演唱会的无限风光。
白訚默默替她铺好帐篷，自己继续躺在睡袋里。
夜里的风有点大，热闹过去了，风声不再被人声掩盖，她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男人的来历。
他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大概率是盛家派来的。她跟盛恒昊不过是离了个婚，没必要搞到不死不休吧？看来得去跟盛恒昊碰个面。话说盛氏集团在哪来着，结婚后原主好像没去过。
她是不是还得托人打听一下盛恒昊的行踪，别去了也见不着人，两人离婚时盛恒昊就在国外。
白訚脑中继承的有关盛恒昊的记忆不多，两人最甜蜜的日子是恋爱到结婚期间，短短不过一年。婚后原主在盛家多少要受点婆婆气，后来李凤洁怀孕了，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母亲身上。
李凤洁出事后，原主的世界有些撕裂，她总是陷入负面情绪中，希望盛恒昊能拉她一把，可盛恒昊对她越来越不耐烦，甚至连正眼看她都不愿意。原主更加低落，乃至情绪渐渐不太稳定，可大抵还是挣扎向上的。
如果不是身体出了问题，她离婚后回到老家说不定也能慢慢好转。
是谁一直希望她死，是谁想强势地切断她跟盛恒昊的联系？
她怎么觉得背后有一双黑手呢？
这次她的直觉会准吗？
“怎么c也没有提示3的植物？”李媌媌丧气地叹气，问白訚，“我们还要去A吗？还是回安全区拿昨天的线索。”
“去A吧，我们现在去安全区也不见得有人在，还不如晚上过去拿线索顺便跟大家一块儿讨论，还剩下两天，他们总该也分析出点什么了吧？”
“未必，我看大家都是靠猜的。”
“别算我，这次我走推理。”
“你不是走暴力吗？”
“什么暴力？我这么温柔亲切。”
地点A离停机坪最近，两人走到时看到有架直飞机下来，上面下来两位穿着警服的男人，估计是本地的警察。
算起来这是今天第二架飞机了，还有一架飞机来的估计是齐氏科技的人。
两人搜查完了A地点附近的植物，本地警察押着昨天袭击她们的男人上了飞机。上飞机之前，其中一个警察拍了拍那个男人的后背，似乎跟男人关系挺亲近。
“庄主……”
看到这一幕的李媌媌打了个寒颤，不由抬头看向小黑球，却发现小黑球并没有拍飞机。
齐氏科技升级过的这一批小黑球会主动避开疑似军警人员，需要控制人员主动解除回避功能。
小黑球拍的是嘉宾，主控制权却不在嘉宾手里。
节目组看到回避提示也没有解除，反正来提嫌疑人的警察很快就会离开，他们反而奇怪为什么李媌媌的腕表记录的心跳又加速了。
看着飞机离去，李媌媌才恢复平静。
“没事，这里找不到就对了。”白訚替她找了理由，用淡定的态度帮她跳过了刚才的事。
“什么对了？dEcA都没有，难道是b？”她警惕地看向白訚，“庄主，不是吧，不会是你吧？难道昨天吃虫就是淘汰我的方法？对了，在东北有一项任务就是吃虫！我大意了！”
“你想多了。”白訚一脸冷静，“回安全区吧，晚上开会的时候再说，我已经确定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