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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谨以此文献给那些在灵与肉的纠缠中的女人。(芝麻)本文尤其对都市白领女性的心理形貌十分的细腻,有着一个完整的堕落的心路历程。

    fontcolor="#0000ff"(一)

    程薇拖着疲倦的身躯回抵家,九点了,晚饭还没吃,但她没有一点食欲,繁重的事情已经耗尽了她全部能量。半小时前脱离公司的时候,突然对这份事情感应厌倦。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有责任,要养活儿子。此时现在,刚刚写完作业的儿子正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着她。程微很想坐下休息会,可是还要帮儿子洗漱收拾。

    等一切都清静下来,已经十点了,程颖在儿子的头上吻了一下,儿子灵巧地摆了摆手:“妈妈再见。”程薇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微微一笑,熄了灯,轻轻关上门。她突然感应肚子有些饿,到厨房煮了一个利便面。一箱利便面已经只剩三包,看来周日得找个时间到超市采购。

    拿着碗,程微对着电脑显示器发呆,自己的人生如此无趣,事情、照顾儿子,然后睡觉,两年来周而复始没有一丝趣味。两年前当她发现了丈夫的外遇,谁人软弱的男子竟然在吵了两架之后离家出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两年了除了偶然来个电话,见告在那里之外,其他时间音讯全无,一分钱也没拿回家。程薇已经当他不存在,可是不存在也不行,他们还得仳离,程薇提出过许多次了,可每到这个时候,谁人男子便挂电话。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情的无奈,一个男子不认真任到连儿子都掉臂她还能说啥?

    这两年多时间里,程薇只能将所有精神投入到事情与身上,疯狂的事情是为了麻醉自己,不要想那些烦心的事情,还好事业上有不错的效果,刚刚成为公司里的华北区销售总监,一个令人羡慕的白领职位。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程薇的眼泪只能往肚里流,她不是一个铁娘子,甚至可以说性格十分柔弱,任何一个女人如果有男子可以依靠,又怎会让自己如此好强。说实话,她如果不是为了养家活口,对那事情早就厌倦了。

    显示器的qq闪动,显示有信息,程薇打开信息,是他,把酒言欢──“我已经到了,想你。”每次都是这样,信息显示一个小时前发出的。这个男子数个小时之前还和自己缱绻在一起,现在想必已经回到了妻子身边。把酒言欢是程薇3年人生中第二个男子,是的,第一个是自己的丈夫,谁人没用的男子。两年啊,程薇也是人,也有盼愿,有的时候不知道是**照旧灵魂,直到把酒言欢泛起。记得他们第一次视频之后,言欢惊艳的神情,这让她如死水一般的心灵发生了一种特殊的激荡。原来自己还能让此外男子发生这样兴奋。

    程薇是个漂亮的女人,个子高挑,身材性感,她自认为惟一的缺陷就是皮肤不那么白。略微有些粗拙,这也没措施,小时候在游泳队训练,水里泡出来的。只是些许瑕疵不影响程薇的人缘,从大学开始就从来少不了男生追求。可程薇是个乖孩子,从小严格的家教,她从来都一板一眼,不敢随意放纵自己。于是惟一的男朋侪,惟一的丈夫,直到遇到把酒言欢。

    或许是太寥寂,又或许是对方对她的浏览发生的满足感,程薇竟然对他发生了一种淡淡的情愫。把酒言欢是湖南人,个头不高,但长得较量精神,在南京事情。两人在网上交流了三个月时间。直到有一次言欢来北京出差,他们见了面,一切似乎很自然,吃完饭,程薇和他上了床,两年来的清苦在那一夜彻底发作。言欢事后曾经问她,没想到他们第一次晤面就上床,但他知道程薇是个守旧的女人。程薇在qq上打下:我也是女人。是啊两年的守活寡也会让一个守旧的女人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她是女人,而且是个康健的30多岁正是**旺盛期的女人,无论是否守旧,她也有需要。

    以后之后,言欢只要来北京出差,她就会想方设法在外留宿,和他一起享受一夜欢愉。言欢是个情场内行,这点她感受获得,但他一次至少一小时的交媾让她获得了过往从来没有获得过的快感。程薇喜欢侧躺着,让言欢从背后进入,自己一条腿翘起来,手探索着言欢粗大的**寻找着自己灼热的**,然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言欢从后面搂抱着她,揉搓着丰满的**,手指戏虐地玩弄着敏感的**,配合下体的**给自己带来一波一波热潮。然后这个男子蓦然将她的头扭过来,程薇和他狂热地湿吻。她扭启航子配合着身后男子的行动,然后压抑着体内的燥热,两人一起奔向**。

    来往了半年,程薇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什么情感都是虚幻的,她从言欢身上获得的更多是快感,尚有就是每次疏散的时候,对他下次到来那种淡淡的寄托。可是在现实生活中,程薇就是那种守旧的女人,无论是朋侪,照旧同事,客户,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她给人的永远是淡淡的冷淡,和适当的距离,没有媚眼,没有相互挑逗,没有黄色笑话。言欢说现实生活中,她就是一个无趣的女人,徒有性感的身体,却自动与世阻遏。简直有些阻遏,自从老公的事后,她麻醉在自己的空间里,朋侪、同学、亲人交流越来越少,另外她还迷恋上网络,在这里她笃志其中,看影戏,谈天,购物……

    不外言欢还说,她是一个闷骚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放下伪装,又是那么灼热。程薇也不知道那种状态是真实的,她也不想去细究,生活的压力和精神的压力已经让她乒不堪。她宁愿这样混日子,平时守旧冷淡,在他来的时候享受一晌贪欢。

    程薇默默吃完难以下咽的利便面,在对话框留了言:“注意身体啊,我也想你。”这句话对也差池,身体的需要引起了情感上的依赖,但她对这个男子没有那种热烈的恋爱,这点她很清楚。程薇打开谈天纪录,仔细品味两人的交流,一周前的一段话映入眼帘。记得那是第三次言欢跟她提起双重生活的看法,所谓的双重生活,就是通常生活事情里她是守旧的好女人,但在黑漆黑,与那些能让她快乐的男子在一起,放下一切伪装和桎梏,成为妖娆的性感尤物。诱惑的语句让她怦然心动,可是天生的传统道德又不时地钻出来告诉她这样做差池,会让自己变坏。可是每次讨论的时候,言欢总能拿出一大堆理论让自己哑口无言,或许他说得真是对的?

    在两人谈天纪录里,有一串数字,这是言欢给她的一个群。据言欢说这个群叫生活在别处,是一些北京人组织的群,群里都是成熟人士,有着正当职业,各人通过这个群交流来往。程薇隐约以为这个群是给网友找情人,找一夜情的。她对此十分不屑,甚至对言欢很不满。但言欢狂言不惭,说自己不能经常在北京想满足她都满足不了,鞭长莫及,不如让她开阔眼界,找些身边的情人,但前提是不能忘记他。

    程薇拿了那串号码,搜出了这个群,她犹豫了一下,照旧发出了邀请。她不停申饬自己,多认识认识朋侪也没啥欠好的,就是别掺和到那些没谱的事里去。

    程薇起身,到厨房洗了碗筷。看看时间0点半了,伸了个懒腰,脱掉衣服走入浴室。温暖的热水撒在自己身上,程薇感应无比的舒服,这是天天她最舒适的时候,任由热水冲刷身体的乒。毛巾轻轻抚摸着肌肤,镜子里的程薇显得如此性感,75c的**自满地挺立胸前,她那丰满的**遗传了家里的优良传统,妹妹的胸甚至比她还大。最让程薇感应自豪的是,一直坚持运动,良好的作息习惯,让她能够保持身材。一些同年岁的同学甚至有的已经大腹便便身材走样得离谱。米72的身高,让她依然显得亭亭玉立,虽然岁月之下她的腰身不行逆转地变粗,但远远没到凸现小肚子的田地,甚至这种变化更让自己身子增添几分丰满的韵味。所以言欢每次拥着她亲热的时候,都在她耳边喃喃:你真是性感尤物,是上天制造的让男子享受的尤物。每当她听到这句话,程薇就会兴奋得哆嗦。

    穿着睡衣回到电脑前,只见qq上有消息闪动,打开一看,生活在别处群已经通过了她的申请。程薇进群一看,内里没人谈天,群主叫什么金刚经,治理员叫铁汉,她浏览一下果真有把酒言欢在。群的宗旨写着,“自由驰骋,没有疆界”。自由哦,何等让程薇感应舒适的词语,不正是她盼愿的吗?惋惜真正自由的人有几个。

    qq头像又在闪动,程薇打开一看,“你好,接待新人。”铁汉,头像是个大胡子。铁汉?搞得自己很男子?点击他的详细资料,写着40岁。

    “你好,多多看护。”

    “那里那里,应该的,希望你再此玩得愉快。”

    “谢谢。”

    “客套了,望见我们的宗旨了吗?心灵自由驰骋,是我们追求的目的。”

    “望见了,可是能有谁做获得?”

    “做不到但要追求,现代社会,生活压力太大了,人的**太多了,反而我们的手脚被束缚住了,虽然无法挣脱,所以我们要给自己缔造空间,起劲追求心灵的自由。”

    几句话说得尚有点原理,程薇说道,“希望如此,不外网络上感受虚幻,不真实。”

    “呵呵,不知道你上网时间多久了,在我的履历看来,网上来往才会真实,因为平时都伪装太多了,所以各人盼愿真实,有了网络这个空间各人更能放下面具,因为这里的来往没有厉害关系,没有利益瓜葛,纯粹的来往。”

    “骗人的太多了。”

    “呵呵,骗人?那些骗人的都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人而已,有信心的没须要骗人▲且各人都是成年人,都有思想,就算受骗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你说是吗?”

    “呵呵,或许你说得有原理。”

    “你也是达人,我能感应,原理只能与达人讲,对牛奏琴擀面杖吹火的事,再讲也没用。”

    “是吗,谢谢哦。”

    “能自我先容一下吗,敝人4岁,谋齐整家旅行社,已婚,您呢?”

    “查户口?”

    “呵呵,不是,既然都说网络虚幻,如果还不起劲点让自己变得真实,那真的没法来往下去了。没关系,您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不说。自由驰骋……”

    “3岁,在某公司任职,已婚。”在打下已婚的时候,程薇迟疑了一下,最后在仳离和已婚中照旧选择了已婚。

    “哦,女人最绚烂的年岁,成熟风姿,令人着迷的年岁啊。”

    “是吗,你很会哄女人哦。我有个问题,为什么叫铁汉?你很强壮?”程薇很巧妙地岔开话题。

    “不是身体的强壮,是心灵的强壮,男子必须像铁一样硬才气在社会生存,才气掩护和照顾女人。您赞同吗?”

    嗯,这个说法,程薇较量浏览,她那缩头乌龟老公就是一个软弱的男子,不敢面临现实,甚至玩起失踪。“是的,我很赞同你的话。”

    聊着聊着,程薇突然发现时间已经到了点半,她打下一句话:“太晚了,睡觉了,88。”

    铁汉:“嗯,早点睡,女人需要富足的睡眠保持皮肤的光泽,呵呵,认识你很兴奋,88。”

    关qq前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网名从吕贝卡改成了夜雨。

    (二)

    早上点半,当程薇睁开眼睛,生活就开始了无聊的复制,送儿子去幼儿园全托,忙碌的事情让她无法定时接送孩子,只能全托。不外每周三,都市接孩子回来一趟,今天是周四,又该送他回去了。这是他最后一年上幼儿园了,今年夏天他就要上小学,现在儿子已经成为她生活最大的幸福。送完孩子,然后回单元,作陈诉,开会剖析市场,指派手下的事情。然后干到至少八点之后,才拖着乒的身躯脱离公司,开着公司配的汽车回家№面上她是一个令人羡慕的高级白领,每月拿着万元的薪水,可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厌倦这种生活,周而复始,平庸无味。

    自从上了谁人群之后,时而有些男子找她谈天,但这些人大多是登徒子,让她不胜其烦。有一天有小我私家甚至问她,要不要一起玩,这个词已往言欢也提过,被她断然拒绝,她无法想像那种事情。

    更多的时候,程薇跟铁汉聊,铁汉就像一个年迈哥似的,跟她谈生活,谈人生。铁汉很有生活阅历,说的话总能宽慰她乒的心灵。两周以来天天晚上她都市上网,铁汉在的时候两人一聊就是几个小时。从谈天中程薇相识到,铁汉的妻子在日本做生意,尚有一个岁的女儿在外地上大学。程薇开顽笑地说过,那你不是很寥寂?铁汉反问:岂非你不寥寂吗?寥寂是这个时代的通病。她马上以为无比地凄凉。

    谁人找她的事事后,她也问过铁汉,群里怎么有这样的人。铁汉道:“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人?只要不违反执法,自觉自愿,各人想干什么都行。”

    “只是这种人,实在有点……”

    “有点什么呢?呵呵,可能在你的道德领域中以为这种情况无法忍受,但每小我私家的生活方式差异,追求快乐方式差异。只要以自觉自愿,不影响他人幸福利益,的原则举行,别人就不应该制止。否则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自由?”

    程薇以为这种论调怪怪的,但那里怪又说欠好,“那你呢,试过吗?”

    “如果有时机不阻挡实验。”

    程薇的心黯淡下来,看来男子都是这样,追求新鲜,追求刺激。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自觉地叹了口吻。或许过往对铁汉有过什么期待?

    不外除此之外,程薇以为和对方十分投契,也逐渐无所不谈,甚至包罗自己家的情况。铁汉也对她的情况提出了一些建议人体贴的感受简直不错,就这样聊了一个月,铁汉和她互留了电话。只是之后两三天程薇也没有接到过铁汉的电话,一开始她竟然有一种期待,但厥后也逐步平复了。

    有一天,程薇吃完中午饭,正往办公室走,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话筒中传来一个降低浑朴的声音:“喂,是夜雨吗?”

    程薇第一时间反映过来,这是铁汉:“是的,你是?”

    铁汉道:“我是铁汉,留了电话后一直很忙,到今天才有空给您通话,十分歉仄。”

    程薇道:“哦,没关系。”她有些语塞,和网络上倾吐心事时完全差异。

    铁汉道:“说没时间你可能以为我搪塞你,实在这个时间讲的是心情,如果事情忙,或者身边的事让人心情欠好,也不想打电话骚扰你不是,呵呵。”

    程薇听他这样解释,呵呵一笑:“你真客套。你干吗呢?”

    铁汉道:“刚刚送走一个非洲人,味道太大了,真受不了他,只是为了买卖也没措施了。唉,我这会就在你公司四周,还没用饭呢,怎么样有空陪我吃个饭吗?”

    程薇的心咯噔一下,她没有推测铁汉会要求晤面,她很礼貌地回道:“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铁汉道:“呵呵,也没关系,你坐坐随便吃两口。说实在的,就是想见见你。”

    程薇还在迟疑,铁汉又道:“你还怕见我不成,呵呵。”

    “没有。”程薇看看表,离点上班尚有一个小时。

    “没有就好,你是在招商中心吧,你们马路对过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韩国馆子,我在那里等你。”说完铁汉就挂了电话。

    程薇还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此时她正在大堂,隔着马路甚至可以看到韩国馆子。岂非他已经在那了?程薇不自觉地挪步走出了门。

    磨磨蹭蹭地走过马路,在餐厅门口程薇有些迟疑,岂非就这么见他吗?餐厅门打开,一名咨客对着她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程薇叹了口吻,走入餐厅大门。她周围巡视着,这里偶然也会有同事过来用饭,还好,今天这里没有别人。突然她看到角落里一其中年男子正看着自己。他们之前从没见过,照片都没有,因为从来没想过这么快晤面。

    电话突然响了,程薇望见那其中年男子拿着手机,对自己微微一笑。程薇叹了口吻走了已往,中年男子站起来:“夜雨?你好。”说着伸出了手,程薇很拮据地伸脱手,轻轻一搭,铁汉却使劲握着她的手,力道刚恰好,不松也不感应疼,这是一只粗大的手,温暖让人有清静感。

    程薇平息了自己心中的忙乱,审察着铁汉,只见他个子不算高,至少相比自己是这样的,多岁年岁,国字脸,长得不帅,一双大眼睛露出和善的笑意,嘴唇厚厚的同样在微笑着,让人感受成熟稳重。不外岁月已经让他有些发福,不外看上去还好,不臃肿。

    铁汉同样审察着她,伸手帮她拉开座椅。坐下来铁汉第一句话就是:“我很幸运,你是个迷人的女人。”

    程薇的酡颜了,她感受到欠盛情思,铁汉呵呵笑着:“今天真是有些造次,不外你还来了,谢谢。”

    程薇礼貌地回覆:“哦,没事,就是时间有点紧,点上班。”

    铁汉道:“哦,你想晤面从容点,那好啊,一会下班我们再见。”

    面临他半开顽笑半认真的神色,程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不了,下班晚。”

    铁汉道:“哦,我开顽笑的,别那么紧张啊,随便坐坐聊聊就好,怎样您还吃什么吗?”说着将菜单松了过来。

    程薇礼貌地笑笑:“不用了,已经吃了。”

    两人就这么聊着,吃着,吃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一点了,程薇告辞脱离。回到办公室的程薇似乎有些漠不关心,这是她见到的第二个网友,怎么跟做梦一般就见了,岂非自己真的随便了吗?_刚坐下没多会,铁汉的电话追了过来:“实在造次,不外很谢谢你来见我,让我见到一位成熟迷人的女士。怎么样,是不是我这副容貌让你很失望?”

    程薇连忙道:“没有,真的。”这倒是实话,对方虽然不帅,但很有风度,而且成熟让人感应清静可靠。

    铁汉呵呵一笑:“哦,没有失望,那就是通过认证了?”

    “什么认证啊,乱说些什么。”此话一出口,程薇就感应差池,怎么自己说话那么轻浮。_铁汉显然顺杆子爬:“那不认证了,至少有些好感吧?”

    程薇嗔道:“什么好感啊,也太快了吧。”

    铁汉道:“快什么,第一感受很重要,好比说我,见你的第一眼就感受很好,说不定会喜欢你呢。”

    程薇脸刷地红了,他是在诱惑自己吗?程薇脑子里有些杂乱,“别说这些了,我要上班了,改天再聊好吗?”

    铁汉道:“好吧,您放心事情啊,好好休息,我感受你有点黑眼圈,是不是我们晚上聊太晚了,如果是这样,那我真实最该万死咯。瞧我罗唆的,下次再见,挂啦。”说着挂了电话。

    程薇对这种罗唆没有反感,反而感应一丝温暖,多年来没有男子体贴,就算有了言欢,两人也不在一个都市,很难感受到。这种感受很好,程薇感应。

    ……

    第一次晤面就是这样不痛不痒的,之后的几天,铁汉上网时间少了,说是出差到了青岛。但程薇天天依然上网,等着大胡子男子泛起,有时候她以为自己不会是喜欢上这个男子了吧。他不来,已经让她牵挂。

    有一天,等到晚上点,程薇刚想下,的头像闪动起来,他来了。看到头像那一瞬间,程薇竟然感应自己有些欣喜。铁汉告诉她刚刚和客人喝完酒,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铁汉告诉她,人在喝完酒之后的头脑是最真实的,他真的喜欢她。程薇感应有些意外,只是酒后吐真言,她是知道的。铁汉话许多,罗里罗嗦说了半天,程薇只能不停劝他早点休息,下次别喝那么多酒。

    “你喜欢我吗?说实话!”铁汉突然发来这样一条消息。

    程薇一下子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覆,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铁汉又追问了一句,程薇的心咯噔一下,打下几个字“嗯,是的。”信息发出之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知道你喜欢我,第一眼就知道,你眼中有一种盼愿。”这是铁汉说的最后一句,然后任凭程薇怎样说话,他都没回。程薇心中有些气恼,又有些心疼,预计铁汉是醉倒了。

    这一夜程薇有些辗转反侧,铁汉灼热的话语让她芳心大乱。岂非自己真的喜欢他?但他有妻子了,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上班,程薇整个漠不关心,她有些狠自己,一把年岁了,怎么还会这样。一直混到下班,突然接到了铁汉的电话:“雨,下班了吗?”

    “哦,是你啊,怎么样,醒酒了吗?”程薇体贴地问道。

    “嗯,我现在在你楼下,想见你。有空吗?”

    铁汉的要求,程薇无法拒绝,她急遽收拾好工具,走下楼。只见一辆帕萨特停在路边,窗户摇下,铁汉在向她招手。程薇环视左右,还好,没有一个同事。她如一个做坏事的小孩似的,急遽上了车。

    还没坐稳,铁汉的大手已经摸在程薇的手上,程薇想缩手,可大手十分有力,抓住不放。程薇讷讷说:“别在这,让别人看到。”别在这,那在哪?程薇整小我私家哆嗦着,不敢往下想。

    铁汉没有说话,开车融入车流之中”京下班时间车很堵,可铁汉开得飞快,不到十五分钟就来到一家旅馆门前。停下车,铁汉看着程薇,“到了,跟我走。”说着开门下了车。

    在车内的程薇迟疑了五秒,对于她来说这似乎是人生中最长的五秒。她深吸一口吻,蓦然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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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color="blue"(三)

    走入旅馆,铁汉让程薇在沙发上等会,自己去前台。程薇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看着前台旁的铁汉,时而转头对她笑笑。她的酡颜到耳根,自己和他见了两面就来开房了吗,接着发生什么她很清楚。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岂非你就这样堕落了吗?不,不能这样,程薇感应屁股上如千万支针在扎着,周围走过的人的眼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看着一个不正经的女人。程薇蓦然站起来,朝门外走去。铁汉看到她向外走,连忙放下填写入住单的笔,快步跟了上来。

    铁汉追上程薇的时候,程薇已经走出门外。铁汉拉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程薇一脸羞涩:“我,我不想……”

    铁汉松开手,叹了口吻,面色恢复了清静:“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我喜欢你,所以……”

    程薇低着头走着,边走边说:“我知道,可是这么快,我无法接受。”声音跟蚊子一般。

    铁汉追上来走在她身边说道:“对不起,要怪就怪我,是我欠好,让你感应不舒服了。要不我们去用饭吧。”

    程薇突然感应不敢看到对方的神色,狠狠心摇头说:“改天吧,我,我走了。”

    铁汉笑笑道:“那好吧,我送你。”说着拉着程薇的手走向车场。

    车往程薇公司偏向走着,她要回去取车,一路上两人没什么话说,程薇默默地看着窗外,心乱如麻。车停下来的时候,程薇突然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坏女人?”

    铁汉一手搭在偏向盘上,一手轻轻搭在程薇手上,露出温暖的微笑:“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从来没把你看成那种女人。至于说坏嘛,这个词在我心中不是你想像的那种界说。”

    程薇看看铁汉,想起劲挤出一个微笑,可是做不到,她小声道:“我走了,再见。”说着似乎使出全身的气力才打开了车门。铁汉看着漂亮的女人走下车,脸色阴沉,眉毛拧成一股,看着程薇消失在大楼里,眼中露出了炙热的光线。

    程薇站在大堂的玻璃之后,看着铁汉的车徐徐离去。她双手使劲捏着小坤包,皮子上留下几个指甲印,心中的感受无以言状,看着那尾灯汇入洪流再也看不见了,程薇才失魂崎岖潦倒地走入地下车库。

    这一夜程薇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心中充满了自责,第二次晤面就和对方开房,感受就是一个坏女人。虽然已往和言欢有过履历,但晤眼前他们已经聊过半年多,而且那次言欢来一晚就走,乞求程薇跟他呆会,才发生了那种故事。这次铁汉灼热的眼神,放肆的举动,显着就是想那样,但一开始自己居然有点盼愿。怎么会这样呢?程薇抿心自问,岂非如言欢说的那样,自己是个闷骚的女人,盼愿男子……不,不是这样的,程薇把头埋在枕头中。

    铁汉今日的所作所为如重锤撞击着程薇的心灵,她无法确定自己对这其中年男子是一种怎样的情感。铁汉成熟气质,富厚的履历,无微不至的眷注都让让程薇感应踏实,虽然外表稍微欠缺,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在这段时间里,程薇心里已经有了他的影子,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行能和他生长正常关系,因为对方尚有家庭,她无法让自己当一个曾经无比痛恨的圈外人。剩下来最多就是情人,而这种情人是怎样的关系,她也很清楚。但对这种来往对程薇仍然十分吸引。

    铁汉下午抚摸自己手的时候,从对方手心传来那种厚重的质感让程薇迷乱,甚至发生了一种无以言状的兴奋。一回忆起下午的情形,程薇就感应一阵骚动,她的手不知道有意无意地夹在大腿之中,手和大腿给予阴部的压力触发一阵快感。

    程薇情不自禁地“哦”了一声,她把手伸入睡裤之中,**之内已经泛起了阵阵潮意。手指轻轻探入那条湿润灼热的偏差,“哦……”又是一声呻吟陪同着手指触发的麻酥情不自禁的发出。程薇闭上眼睛,指肚轻柔地触到yin蒂,又是一股快感传来,**的阀门骤然开放,程薇贪婪地抚摸着自己的yin蒂,另一只手伸入衣服之中,揉搓着丰满的**。3岁的成熟女人自然知道如何刺激自己,片晌,程薇已经徐徐攀上**,在一波一波快感哆嗦着扩散全身时,脑海中翻来覆去就是言欢与自己在床上交合的画面,但画面中言欢的面目时而幻化成铁汉的容貌。此时程薇已经无法抑制脑海中迸发的对像,只能恣意地让意淫恣意伸张,在铁汉和言欢交替的变换中,程薇到达**,诱惑的啼声充满了压抑,程薇扭动着,丰满性感的**如同触电一般抽搐……

    内裤已经被泛滥的洪水冲刷过,程薇到浴室清洗清洁,才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床上,**的余韵终于让她发生了一丝睡意,这时窗外的月光凄冷地撒在床上。

    之后一连两天,铁汉没有跟她联系过,就如消失了一般。程薇显得十分急躁,那种感受就如例假时相似,她甚至在一小时之内三番四次看电话,电话铃一响就会看看是不是他打来的。程薇心田十分痛恨自己,怎么跟一个初恋的少女一般,她实验着不去想这小我私家,这件事。可是越不想,越会想,那些体贴的短信,谁人降低性感的声音。

    过了两天,程薇心中竟然对铁汉发生一丝恼恨,他连打电话解释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自己为什么还要惦念这小我私家。下班后程薇痛恨地将手机关掉,只是这一个晚上她都无法专心地看电视,心烦意乱地洗澡,洗完澡仍然是那样心烦意乱。手机被她塞到枕头低下,熬到十一点,程薇关了电视,这一晚电视里演了什么她基础没有在意。上到床上,程薇拿脱手机,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事?想到这,她赶忙开机,果真有两条信息,三个未接电话,只是依然不是铁汉的音信。

    程薇有些失望地扔掉手机,打开电脑,她百无聊赖地开开几个门户网站看了看新闻,每次开关网页,桌面上谁人小企鹅总是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容貌。程薇甚至有点怕看到它,可是它依然在那里似乎讥笑着她的软弱。程薇突然感应一股莫明其妙的可笑,为什么自己会为了这样一小我私家坐立不安,真是搞笑,三十多岁人了,怎么还如此幼稚。他仅仅是个网友而已,不外是跟自己聊得投契一些,见过两面,发生了一点暧昧的感受,犯得着为了他这样吗?

    想到这,程薇似乎轻松了许多,鼠标移到小企鹅上,双击点开,输入密码进入qq。程薇的qq并没有太多网友,她看着qq一个个漆黑的头像,眼睛终于落到铁汉的身上,一脸大胡子,清静地不起一丝波涛,照旧没有留言。

    程薇松了口吻,似乎战胜了自己的心魔,好了,看来他忘记了自己,什么想念,什么喜欢都是乱说,不外就是和众多网上的色狼一样,贪图肉欲,想一晌贪欢而已自己拒绝之后,他肯定受惊生气,得手的鸭子飞了。这种人竟然还让自己想了两天,真是谬妄。程薇不知道这种感受是生气,是失落,照旧轻蔑,总之她有些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将这页揭已往了。程薇将鼠标移到关闭处,正要按下,突然谁人大胡子头像亮了起来,接着从音箱中传来了“滴滴”的鸣叫。

    程薇心中一紧,说不清这一刻的心情,紧张、兴奋照旧期待?她下意识地双击头像。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上来多久了?”

    哦,看样子他也是刚刚上来,程薇略微迟疑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话语,打下:“哦,没事上来收发一下邮件。”当消息刚刚发出,程薇就以为忏悔,收发邮件为什么要上qq?

    “呵呵,你用qq信箱啊?”铁汉没有放过这点疏漏。

    “我用什么信箱你管不着。”程薇有些挑衅地回着。

    “哎呀,好妹妹,干吗火气这么大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两天怎么样,事情忙吗?”

    “忙啊,忙死了。”

    “哦,那要注意睡眠啊,你瞧这么晚还不睡,明天又有黑眼圈了。”

    “有没有也不用你管啊。”

    “哦,我那天听朋侪说滋生堂的眼霜不错,你可以试试。”

    “我不用滋生堂的,我用蓝寇。”

    “呵呵,没关系,暂时听之,暂时用之,横竖试试无妨嘛。”

    “谢谢了,有时机吧。”不知道是什么心理,程薇对他恨不客套。

    铁汉默然沉静了一会,“雨,还生我的气吗?”

    “没有啊,干吗会生气?”

    “哦,没有生气就好,那天实在有些造次,这两天一直十分忸怩,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很怕你不理我了。”

    哼,潜水几天,就是这样的捏词,“你没须要解释,咱们不外是普通网友而已。”

    “哦,那我就更差池了,不外和你在一起我感应很开心,就算是普通网友也好。”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程薇的心更以为轻松了一些,“嗯,这样就好,你呢这两天忙什么?”

    “唉,这两天闲得很,我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哦,是不是思过的时候捎带上上网跟美眉们聊聊?”这又是一个让程薇忏悔的信息,自己怎么这么轻浮。

    “没有,这两天一直没上,发生了那天的事,我一直欠好受,真的。”

    铁汉老实的态度让程薇稍微感应气顺了一些,不外嘴里依然不依不饶,“谁信啊,你们谁人群里那么多漂亮女人(笑脸图标)。”

    “他们?嘿嘿,说实话也接触过,可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让我动心。我喜欢你,真心的。”

    “真心?就那样轻薄?”

    “对不起,真心请求你的原谅,你知道那天我一下飞机就来找你,心情有些激动。”

    铁汉的话一点点让程薇的心松动……

    “好了,已往的事不要再提了好吗?”

    “嗯。”

    “真的原谅我啦?”铁汉问道。

    “原来就没什么,你多虑了。”这句话倒是程薇的真心话。

    “那太好了,那明天可以看到你吗?这几天很想,很想你。”

    “到时候再说吧。”

    “嗯,到时候再说,哟,都这么晚啦,虽然很舍不得,但照旧要跟你说,该睡觉了,我可不想我的雨变得憔悴,那就是我的罪过。”

    “好吧,我下了,88。”

    “想你,88。”

    关上电脑,程薇突然感应一种真正的轻松,跟适才那种完全差异,她似乎证实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这一夜,程薇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下午刚上班,铁汉的电话就来了,约她晚上晤面,今天是周四,程薇允许下来。下班铁汉来接她,两人一起吃了饭,铁汉又带她去了一家水疗会所,说是给她放松放松。昨晚spa,铁汉把她送回家,临走的时候还拿出一瓶晚霜,滋生堂的。接下来周末,程薇变得很开心,把孩子接回家,好好陪儿子玩了两天,天天睡觉前都市接到铁汉的电话,无一不是提醒她该睡觉了。

    接下来一周,一切都恢复了清静,不愉快的一页已经揭了已往。铁汉每隔两天就会约她晤面,用饭,做spa,沏茶室,看影戏,程薇似乎回到了恋爱之中,只是唯独铁汉没有再提过那种要求,而且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多拉拉她的小手。有的时候被铁汉握着的手竟然会为她带来一种盼愿,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程薇十分享受。

    但再下来的时间,铁汉突然忙了起来,说是有个订货会,他甚至住到靠近香河的一家宾馆之中。一周不见,程薇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想念他。虽然天天都有电话,电话里谁人略带降低的男中音越发勾起了程薇那种忖量,她盼愿在一起的感受,盼愿对方厚重质感的大手。

    这个周末,程薇毫无兴趣,又是在浑浑噩噩中渡过。好不容易熬到周一,突然接到铁汉电话:“雨,过来我这好吗?”

    “你在哪?”

    “香河xx城,谁人活该的订货会终于完了。好累啊。”

    “那……”

    “怎么?不利便吗?”

    程薇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在宾馆里,然后才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她迟疑了一下,冥冥中照旧有一种气力让她说道:“好吧,只是我没去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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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color="blue"(四)

    车走在京沈高速上,程薇心情忐忑不安,她似乎知道两人晤面之后会怎样,但她又抱着一丝希冀,或许照旧像前频频那样,各人彬彬有礼,保持着那种暧昧。只是程薇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更希望什么。天徐徐黑下来,车灯亮起,眼前一片灼烁之后,前面就是一片漆黑。

    晤面之后,两人先去用饭,席间,铁汉跟她讲了这些天来辛苦的事情,尚有丰盛的订单,时不时挤兑一下他的客户,爆出几句笑话,气氛十分融洽。可是程薇有些心不在焉,她时常看着铁汉发愣。吃完饭,铁汉带她去洗脚,说是开了半天车怕她累,程薇总算松了口吻,她担忧或者有些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洗脚的时候,她看到铁汉累得差点睡着了,心中不尽涌起一种眷注。洗完脚,铁汉提议不如再去唱会卡拉ok,程薇拒绝了,说照旧早点休息吧。这句话一出,两人对视了一瞬,似乎心意相通。程薇的心里却痛恨交加,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

    两人坐电梯来到三楼,这一旅程薇不知道怎么走过来的。铁汉一言不发,只是下了电梯后拖着她的手,铁汉的大手让程薇感应一丝清静感。打开门,铁汉把程薇让了进去,这个房间还算清洁,一个心型的大床,笼罩着粉红色的被褥,天啊,正对着大床的天花板是一块庞大的镜子,这意味着人在床上干吗都能从镜子里看到,程薇的脸嗖地红了。

    关上门的铁汉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程薇,她感应一阵晕眩,自己今天穿了一套职业套裙,铁汉竟然撩开群摆抚摸着大腿,并步步进逼摸向花心;另一只手捉住**,隔着衣服揉搓着。程薇下意识地想挣脱,但铁汉的手十分有力,让她转动不得。铁汉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宝物,你真是让我梦萦魂牵。”呼吸间的气息吹在程薇的耳垂上,让她满身酥软。

    程薇放弃了反抗,身子靠着后面的男子,任由他扶弄着自己。过了一会,铁汉改变姿势将程薇横抱起来,她扭动着身体想躲避,但这些都是徒劳,只得双手围绕着铁汉的脖子。窗外光线透过粉红的窗帘照射着他的面庞,充满了男子发情时的色彩,让程薇心旌摇荡。铁汉轻轻一抛,程薇被扔到床上,这种略微带有卤莽的感受竟然让她发生了**。铁汉在那种暧昧的光线中,默默脱去外衣,然后是毛衣……当他的身体露出来的时候,程薇稍微感应有些失望,上了年岁的人身体上难免多了些赘肉。此时铁汉拉起她的手摸在裤子上,程薇隐约感应内里有一条不安份的工具在内里晃动,她感应自己无地自容,酡颜如烙铁。

    铁汉用下令的口吻道:“把它拿出来。”

    程薇的手迟疑了一下,照旧按他的话做了,解开拉链。内里是一条松垮的平脚内裤,她的手感应内里的存在,心中升腾起一种盼愿。程薇抬头看看铁汉,只见他神色依然如故,没有笑容,眼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有将她融化的气力。程薇叹了口吻,将内裤拉下,当铁汉的**裸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有坚硬,但已经是那样粗大,或许有快要三寸是非,玄色的**,黑红的**,吊垂在玄色的绒毛之中,是那样狰狞,那样貌寝。是的,此时现在,那工具让程薇发生了这种感受。

    铁汉道:“舔它。”同样是那种威严的语气,大手绕到程薇脑后,轻轻往前一推。程薇只感受脸部与**的距离又靠近了一分,她再度抬头看着铁汉,眼神中似乎瞻仰着对方铺开她。可铁汉的手依然不动,语气稍微柔和一些:“来,宝物,它需要你。”程薇心中叹了口吻,抓起**,放到口中。此时她突然有种荒唐的感受,自己似乎像个妓女。

    此时两人改变了姿势,铁汉躺在床上,满身上下一丝不挂,程薇跪在铁汉的跨中,舔弄着。**已然完全勃起,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黑红透亮的**,显得粗壮有力,当它勃起之后,程薇只感应小嘴含起来有些吃力。没有洗澡,**上竟然尚有一点味道,这种说不清是怎样的味道,让程薇兴奋。

    铁汉边享受着女人的服侍,边下令着:“把衣服脱掉。”程薇吐出大**,娇嗔道:“你不能温柔点吗,我要你帮我脱。”说完,程薇感应自己很坏,竟然在第一次和这个男子上床的时候撒起了娇。

    在心底,程薇很享受这种下令式的口吻,她平时无论事情照旧生活都是那样决断,可是在这种硬朗的背后,却是一颗柔弱的心灵。女人是水做的,无论多强的女人都需要一个强壮的臂膀。说到底,程薇就是这种柔弱的性格,期待依靠,期待被支配,硬朗的外表是被生活逼出来的,甚至在背地里很是讨厌这种感受。所以铁汉的态度突然令她心头涌起一种快感,这种感受很放松,无须思考,随波逐流。

    铁汉终于笑了笑,起身帮她脱掉衣服。很快程薇只剩下亵服底裤,那玄色蕾丝的亵服底裤,勾起了铁汉的**,他让程薇侧跪在身旁,继续用口服侍着他。铁汉的大手隔着乳罩抚摸着程薇的**。

    在镜子中,一其中年男子成大字躺着,皮肤黑中透亮,女人跪在旁边笃志胯下正起劲地吞噬着男子的**。粗壮的**在自己的口舌间变得敏感异常,铁汉轻轻哼着,更让她发生一种满足感。她说不清楚这种满足感的理由,就是以为自己很坏,可是这种很坏的感受让她越发兴奋,越发认真。

    隔了一会,铁汉似乎享受够了,一手把程薇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程薇感应有些迷乱,那条巨根压在自己胯下,隔着底裤与花心摩擦着,这种感受让她颤栗。铁汉双手环到身后,啪嗒解开乳罩搭扣,硕大的**骤然失去了束缚,弹了出来。性感的胸部刺激了铁汉,他将女人搂着趴到身上,程薇的**挤在铁汉的胸膛,形成深深的乳沟,性感诱人。轻轻拽起她的头发,两人相向而对。程薇的脸微红,眼神有些迷乱,畏惧。铁汉轻轻说道:“来,宝物,别怕。”程薇闭上眼睛,期待着,铁汉的嘴伸了过来,两人的口舌搅弄在一起。

    一个长长的湿吻,让程薇模模糊糊的,铁汉的吻并不温柔甚至显得有些卤莽。这种感受与以前那位差异,甚至更能勾起**,程薇就这样贪婪地与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逐步地铁汉将她翻过来,压在床上。突然铁汉的嘴脱离,程薇竟然低声呻吟,似乎无比地失落。

    铁汉的舌头徐徐沿着面颊,脖颈一直往下,无论滑过那里都给程薇带来一阵颤栗。直到含住**,程薇的乳晕**很小,看起来十分精致,在硕大的**上特别拨撩人。当铁汉的嘴吸上去的时候,程薇再度呻吟,她感应**里早已洪水泛滥。果真,铁汉一边吸着**,手一边探索着划向花心,底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铁汉抬头戏谑着:“瞧你湿的,很想干吗?”

    “不,别这样。”程薇轻轻扭动着身体,陪同着**的呻吟。铁汉的手轻轻一勾一拉,蕾丝的底裤已经从臀部退了下去。程薇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头顶的镜子中投射着两小我私家的画面,自己仰卧着,头发散乱,醉眼星迷,一个身体略微发胖的男子趴在身上,含着**千般舔弄,一只手抚摸在yin蒂之上,轻重缓急,循序渐进。这是一个怎样的隐秘情形,程薇怕羞地闭上眼睛,就在此时,一只粗大的手指竟然突破**的阻隔滑入花心。那手指轻揉缓摸,一**快感从那里传来,让程薇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陪同着呻吟,吸收着男子的玩弄。

    她不想睁眼,但有时照旧禁不住诱惑睁眼瞄瞄头顶上的镜子,内里反映的情形是那样诱人,那样**,虽然她有过这种履历,但这种眼睁睁看着的画面却从没见过。铁汉的手指在**中套弄着,他似乎找到了g点,那一下揉搓让程薇如触电一般,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铁汉似乎很有履历,连忙放弃了**,俯下身专门刺激g点,一开始轻轻抽动,然后逐步加速。从g点传来的快谢谢荡在程薇身上,她一开始尚有些羞涩的呻吟酿成了轻微的啼声,这种声音越发鼓舞着男子越发起劲地玩弄。**时开时闭,那里的感受从来不受人的控制,甚至反过来控制主人。程薇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她无法控制这种来自大脑皮层的反映,她控制不了自身的扭动,突然一波更大的快感从g点发作,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僵硬,欢愉的呻吟嘎然而止。

    与此同时,铁汉转入程薇两腿之间,扶着那大**朝着花心迅速捅入。当**塞满了**的一瞬,无法抑制的**来了,程薇弓起的身体轰然而倒,陪同着她急速的喘息。火热的**在**中卤莽快速地抽动,一波一波的热潮传来,程薇在失声中回转,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呻吟,然后再度失声。铁汉感应来自**深处一股一股的热流攻击着**,无比地舒服,他突然抽出**,一股晶莹的液体从**喷薄而出。

    这是程薇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这种**一连不停地袭来,让她神魂颠倒。当突然感应体内的**抽出,她恐慌万分,近乎哭求着:“别出来,我要……”眼光流过,看到铁汉嘴边残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程薇无暇思考,抓住**瞄准自己的肉穴再度插入,哦……又是一阵难以言状的满足,又是一股阴精喷射而出。身子弓起,失声;轰然坍毁,呻吟,如此周而复始。

    徐徐地程薇已经失去了知觉,她漂浮在**的余韵之中,任由男子操弄着,前面,后面,翻过来,翻已往。眼前略微肥胖的男子似乎有着无穷的精神,用差异的方式**着自己。程薇只有被动地任由摆布,用差异的姿势迎合着对方的冲刺。眼睛的余光偶然瞟到镜子,她的双臂勾着男子的背脊,双脚屈起,夹在男子的腰间,似乎生怕男子脱离。男子庞大的身躯伏在自己身上,他的屁股一前一后地操弄着自己。此情此景又是一股快感油然而生,她闭上眼睛使劲地搂着身上的男子,起劲挺起屁股迎合对方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程薇趴在床上,感应从后插入的**抽动蓦然加速,她知道对方要到了。迷糊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火花,程薇转头,急促地说:“不行,不行,不是清静期。”铁汉似乎十分不情愿地拔出**,波地一声,就在**拔出的一瞬,一道白色的液体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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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color="blue"(五)

    程薇第一次感受如此兴奋的**,半梦半醒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一句话,第一次做女人。就是这种感受,适才那种发作般的感受是自己已往从没尝到过的,包罗与言欢一起也达不到这种岑岭。现在程薇的感受很好,她侧卧在铁汉身边,头藏在肩膀与枕头之间,手抚摸着铁汉的胸膛,双脚蜷缩起来,一只脚还搭在男子的腿上。昏昏沉沉,身体慵懒,松软,没有一丝气力,思想完全放松,没有一点记挂。她感受时间最好停止,让自己永远这样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薇突然以为身边的男子起身,她的腿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睁开惺忪的美目,只见铁汉站在窗边,眼光炯炯地盯着她。“起来,去洗洗。”程薇嗯了一声,可身子仍然没有气力。铁汉不再理她,反身走向浴室。听到内里响起哗哗的水声,程薇才起劲兴起气力站了起来,光着脚走进浴室。

    一只大手将她扯到浴帘内里,男子的身体有些发福,搂抱着她的时候竟然顶着一个小肚子。只是程薇再也不会在意这点缺陷,铁汉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在怀里,两人的唇舌纠缠着,铁汉使劲吮吸着她的舌头,程薇感应一种引力让她越发想向对方靠近。

    水嘎然而止,是铁汉关掉了龙头。铁汉努努嘴:“帮我洗洗。”程薇顺从地拿起浴液,涂抹在铁汉的身体上,四十多岁男子的身体发福起来并欠悦目,不外还好,铁汉的啤酒肚看上去并不难看,至少程薇眼中是这样的。涂抹到后背的时候,一道半尺长的疤痕如蜈蚣一般趴在背上。程薇的手抚摸着这道疤痕,是那么惊心动魄。

    “怎么,畏惧吗?”

    “哦,这里怎么了?”

    “年轻时候打架砍的。”

    “是吗,你那时候是……”想到这一刀的威力,程薇有些畏惧,对方的已往自己一无所知。

    铁汉露出笑意:“都已往了,那时候小不懂事。”

    程薇的手缓慢下移,接触到铁汉低垂的**,此时它已经收起了适才的雄风,显得如此灵巧。白色的泡沫浸润着玄色的**,程薇的手灵巧地抚摸着它,甚至以为它有些可爱。就是它给自己带来的快感,程薇不自觉地蹲了下来,双手认真地揉搓着它。铁汉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服侍,**竟然有了一点反映。

    铁汉挤出浴液,涂抹在程薇前胸,浑朴的手掌揉搓着程薇的**,轻重缓急恰到利益,又是一股热流从体内升起。程薇手搭在铁汉身上享受着这种爱抚。铁汉的手徐徐抚摸到**,肥嫩的**里已经充满了**。铁汉微微一笑:“宝物,你的**又流出来了。”

    “讨厌,不许这样说。”程薇娇嗔。

    “搂着我的背,上下揉搓。”铁汉发出新的要求。程薇顺从地转到他身后,搂着他庞大的身躯,胸脯贴在后背上,上下左右逐步揉着。铁汉哦地发出一声呻吟,“好丰满的**,真舒服。”这句赞赏让程薇越发兴奋,越发认真地扭动着身躯。

    完事之后,铁汉让她转过身来,给她搓背,从肩膀到柔软的背脊,再到丰润的腰际,然后是肥美的臀部。铁汉眼中露出赞赏的眼光,这个女人真是尤物,这一个词只有用在她身上才恰如其分。大手抚摸之下,程薇敏感的身体再度发生了快感,那种麻痒酥软如电流般传遍整个背部,她轻声地哼哼着:“呃……好舒服,舒服。”

    铁汉的手游走在这无可挑剔的背脊,逐步滑落到程薇的臀缝之中,手指划过蜜菊,让她感应一种难以言状的刺激,特别是铁汉轻轻推拿肛门上部的骨头,程薇的呻吟逐渐加大。铁汉的手指逐步顶在肛门处一点点地往里进。程薇臀部紧张地收缩,扭头看着他体现阻挡:“别,不要。”陪同着阻挡身体扭动着。

    谁知道,铁汉非但不停止,更始从后压迫过来,“别动!”厉声下令下,程薇扭动的身躯下意识地停止。铁汉身躯向前一顶,将程薇压在瓷砖墙上,**在受到前后压迫,在墙上挤出迷人的乳沟。程薇感应有些畏惧,刚想叫,一只大手已经捂着她的嘴。铁汉的食指,在这一瞬间顺着润滑的泡沫塞历程薇的肛门。“啊……”程薇紧张地收缩肛门,双手条件反射地一撑,顶开铁汉的肆虐。娇喘着:“干吗啊,难受!”

    铁汉似乎以为这样的试探已经足够了,放松了程薇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重新压在墙上又是一阵猛烈的吻。程薇生气地用手敲打着铁汉的背脊,逐渐气力削弱,最后搂着男子再也不动了。

    洗完澡出来,两人躺在床上,程薇感应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她懒懒地依靠在铁汉怀里,铁汉的手臂搂着她,两人靠躺在床上。

    “你真是性感尤物,知道什么是性感尤物吗?”

    “就是上天赐予你们这些坏男子的?”程薇突然想起言欢的话,随口说道。

    “是的,就是这样的,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渗透着成熟的韵味,丰满的**,肥美的屁股,完美的背脊,漂亮的容貌。我见到你第一刻已经在心中将你脱光了,你就是我期待了良久的完美尤物。”

    程薇的粉拳无力地敲打在男子的胸膛,“原来你也是坏男子。”

    “是的,我就是坏男子,这个从一开始你就该想到。”

    “我想到了,只是没有推测这样坏。”

    “坏男子欠好吗,坏男子才气给你带来那种激情。”

    程薇无语了,她认可,这个男子给她带来难以言状的欢愉。

    铁汉抚摸着她的**:“上天造物总有它的原理,你想想,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些长得难看,身材干瘪的女人,又有你这样的尤物?那种女人怎么能引起男子的**,而你却差异,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引起男子的**。”

    程薇总以为他的话有什么问题,可是又说不出来,“那你说我是坏女人了?”

    铁汉嘿嘿一笑:“为什么你总要将性感,性,**这些与性有关的词与坏女人联系在一起。为什么追求性的快乐就是坏呢?那是因为我们社会的道德,这种道德,或者说千年来压抑人类心中**的道德让你形成了这样的看法。但这种看法却完全与人的幸福和快乐南辕北辙。如果我们不斗胆地突破道德的桎梏,走出这一步,怎么会品尝到适才那种快乐?”

    程薇一声不坑,就这么听着铁汉的话,这几句话让她以为也挺有原理的。

    铁汉又道:“你现在的看法十分有问题,看来你离自由的追求原欲还早着呢。”

    程薇问道:“什么叫原欲?”

    铁汉道:“原欲是原始的**,埋藏在人类心中最本源的气力。在远古的时候,人的交合只有两种目的,第一种是繁衍子女,第二种就是原欲,在那种没有任何娱乐,甚至没有清静感的岁月里,人类只有依靠这种快乐引发身体的潜能,起劲地活下去,争取越发多地获得这种快乐。这就是原欲,我们只有回归这种本源,才气获得真正的快乐。”

    程薇有些迷乱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怎么在他那里讲出如此一套一套的大原理,而这种大原理却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可她嘴里照旧反驳着,“照你这么说,我们就不要道德了,那不得乱了。”

    铁汉轻轻抚摸着她的胳膊,“你啊,总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岂非你忘了我说的话吗,只要自愿,只要不伤害任何人,这就是道德。人类总是将问题庞大化,但从没有从泉源处着想,就这么简朴。”

    这句话如重锤般攻击着程薇的心灵,是啊,人类似乎总是将问题庞大化了。但在性的领域,岂非也要如此简朴吗?**之后的身躯没有一丝体力,她无法仔细思考▲铁汉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陪同着是他灼热的眼神:“宝物,不要费脑子想了,用身体体会我的话。”

    这一夜,程薇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中,铁汉做累了就睡,睡醒了又把她拔拉过来,将**插入程薇体内。程薇身子软绵绵地,任由这个男子扶弄侵犯,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有些羞涩,又有些盼愿,到了最后实在太累了,纯粹是机械地应付。一晚上,男子至少在她身上射了四次,她对铁汉的精神感应惊讶,这其中年男子怎会如此旺盛。

    第二天早上,程薇给总司理打了电话,请了病假,她感应自己身体酥软如泥,那里尚有精神去上班。铁汉叫了客房服务,在床上吃了早饭。吃完早饭,铁汉又将程薇拉到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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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color="blue"(六)

    在香河的两天,程薇雌伏在铁汉的胯下,男子的**成为了程薇的圣经,它可以随时随地地侵入她的身体,**、口腔,程薇所有气力只有维护着自己的肛门不受到铁汉的入侵。守护着这里似乎守护了自己不堕落的唯一依靠,她不认为自己酿成了沉湎于**的女人,她告诉自己她爱上谁人男子,粗壮的,略带着卤莽,却又充满了种种疑惑人的理论,这个不是那么帅气的中年男子似乎已经完全占有了自己的心灵。

    女人总要给自己一个捏词,实际上,她完全可能因为**的火焰给自己任何理由。铁汉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出这话的时候,曾经引起了程薇强烈的反抗。

    你呢,岂非不爱我吗?这是程薇惟一能想出的反抗要领。

    铁汉的嘴角露出那种让他猜不透的笑容:不,恋爱从来没那么廉价,如果我说爱你那才是诱骗。程薇的心似乎被重锤敲碎了,她完全奉献了自己,可却无法获得对方的恋爱。

    从香河回来的路上,程薇咬着嘴唇注视着窗外,一言不发,她心田突然发生了一种脱离铁汉的感受,不要再靠近这个男子,这个男子并不爱她,只是贪图跟她上床,占有她的身体,诱惑她堕落。是的,程薇不要这样,她需要男子真心的呵护。她悄悄侧过头,眼光所及,谁人男子眼光盯着前方,夕阳的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嘴角依然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突然对这种神情发生了厌恶。

    回家之后,程薇咬咬牙删除了铁汉的电话,不要再见到他了,就让他从生掷中消失吧。事情,家庭,生活重新回复到那种无趣,平庸的生活中。程薇感受自己没有了那些日子的精神头,一种枯萎感占据了心灵,那时候天天期待着谁人男子的电话,或者说召唤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可是现在人生已经没有了这种期盼,只剩下与往常一样的寥寂。

    有时候,她会在上班的时候盯着电话发呆,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谁人男子的电话:又有的时候,当电话铃声响起,她紧张地看号码,是铁汉吗?可是希奇,自从他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去南方谈点生意,要走开几天就一直没有音讯。程薇痛恨自己,为什么如此不争气。三天了,她如梦游一般,她记恰当初铁汉也是这样,不给自己电话,而是突然袭击,只是这次她下定了刻意不再搭理他,不再吃她那套。

    夜深人静的时候,程薇拖着乒的身躯坐在电脑眼前发呆,不自觉所在开qq,谁人投降清静昏暗。程薇擦干带水的头发,默默地看着谁人昏暗的头像,手搭在鼠标上,手指哆嗦了一下点开铁汉的头像,不,不能这样,一个声音制止了她。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脱离了那里重新回到鼠标上,点开网页,看着网上的新闻,没有一点心思,麻木所在开网页,一目十行地溜过,然后关掉网页点开另外一个,再关掉再打开。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程薇抓起鼠标使劲地在桌上拍打。

    一切都清静下来,光标打开两人的谈天纪录,那一条条一句句,都曾经那样地敲击历程薇的心灵,如今再次让她心绪不平。言语中渗透出的诱惑,让那一幕幕闪回历程薇的眼前。铁汉那双略带粗拙的大手总是有措施突破她的阻隔,抚弄她丰满的**:手指的力度恰到利益,手指甲轻轻扫过**,让她满身哆嗦。程薇的手指轻轻扫过**,手指甲与**接触传来的瘙痒,就如一阵电流穿过,就是这种感受。轻叹一声,她的身体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模拟着铁汉抚弄着那两团丰满的**,电流一圈圈扩散,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触到两腿的夹缝,这是怎么了,睡裤勒在脱离的双腿上,肥厚的**欠在裤缝内,微微地有点潮润。程薇知道自己春潮泛滥了,她的体质原来就很敏感,在和铁汉来往之后,她泛滥得越发频仍,甚至有时候被铁汉一碰就已经喷薄而出。

    她的手抠挖着**内外,身体随着快感扭动着,喉咙里转动着呻吟,痛苦的呻吟。铁汉粗大泛着亮光的黑**在眼前晃来晃去,谁人曾让她神魂颠倒的男子的武器,此时现在又在那里。程薇的手指沾满了淫液在肉缝中快速地**着,理想着这是那根粗大黑亮的**。

    突然,一阵欢快的铃声随着手机的震动传来,程薇的行动嘎然而止,什么时候了,这是谁的电话。程薇的行动十分不情愿地停下来,手指在裤子上擦拭了一下,拿起电话,谁人号码闪烁在屏幕上,是他,铁汉,怎么是他。

    程薇说不清此时的感受,只知道快速地打开,铁汉的声音传来了,喂,是我,你睡了吗?突然程薇语塞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你吗?我想你,这几天在那里很忙,一直没倒出空给你电话,你在吗?铁汉不愠不火的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语速,这个声音此时现在就如一只温暖的大手抚摸在程薇心头。

    是我,你……程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乱如麻。

    铁汉微微一笑:这几天想我没?

    没,有。程薇吞吞吐吐。

    到底是没照旧有?

    有,想了。程薇的嘴不自觉地说着。

    那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我,我把你电话删了,我不想见你了,你不爱我,你只想跟我**,你是色狼,你是坏男子,我不要你,不要你那样,你玩弄我,你一定同样玩弄过许多女人是不是……程薇一股脑地将这些天,旋转在自己脑海中的话倒了出来。她不停地说,将她对铁汉的怨愤,怨恨,甚至忖量不停嘴地说着……

    铁汉默不做声,等着程薇把话说完,然后才不急不缓地说: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程薇闭上眼睛,再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铁汉又追问了一句:你的心还在想我,尚有你的身体,是吗?

    不是,不是,你就知道这个,我恨你……程薇还想说什么已经被铁汉打断。

    恨是依靠爱存在的,薇,你离不开我。明天见我吧,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好吗?铁汉依旧这样不急不躁地说着,他那降低沙哑的嗓音总是那么有说服力。

    程薇挣扎着不想回应,她知道事情一而再不能再而三,她挣扎过,控制着自己不要陷入,可是这次如果再站不稳脚跟,会不会万劫不复?程薇不敢想,也不敢回覆。

    (七)

    下午点正,凭证铁汉发过来的地址,程薇敲响202的房门,一路上心中的矛盾缠绕着她,但她照旧来了。门开了,谁人男子带着微笑泛起在她眼前,7月了,天有些热,铁汉光着膀子,露出微凸的肚子,再往下平角裤衩中间鼓囔囔的一团。程薇的眼睛停留在两跨之间,虽然只有两秒,铁汉嘴角依然露出了微笑,他不再理她,反身回到长条沙发上坐下,把程薇一小我私家扔在门口。

    程薇有些尴尬,把门关上,过来。又是那种略带下令的口吻,程薇讨厌这种语气,但身体不自觉地凭证下令行事。铁汉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靠背上,双腿微微岔开,看着程薇徐徐前挪,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快点。程薇眼睛所及,那团伟物似乎越发庞大,让她眼花神迷,多日以来,就是这个工具在折磨着自己。是它吗,照旧他,程薇有些杂乱。

    此时程薇身穿着职业套装,合身的衣裙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段,玄色的丝袜玄色的高跟,显出修长的小腿,何等完美的熟女,气质优雅,神情激荡。铁汉感应很满足,把衣服脱了,剩下丝袜和高跟。话音未落,他已经把裤衩褪去。

    程薇僵硬地看着那根微微挺立的**,心田所剩不多的羞耻感轰然崩塌。她如同木偶一般解开扣子,脱掉衬衣,玄色的乳罩,然后是裙子。熟女的身体丰满肉感,比少女更多了几分妩媚,光线打在身上充满了**。铁汉专注地盯着程薇脱衣的历程,**越发勃起,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攥着**,轻轻地摇着。程薇受不了这种挑逗,跪在两腿之间,熟练地将玄色透亮的**攥在手中,轻轻用舌头舔动**。铁汉适时的呻吟给了她勉励,让她彻底将**放入口中。

    唾液混淆着**的排泄物,咸咸地让程薇兴奋不已,她认真地吮吸着**,感受它在口中涨大。她的眼光不时向上看看铁汉,那男子神情严肃,死死盯着自己,这种神情让她心中有些畏惧,越发起劲地吞食着**。突然,铁汉的手抚摸着她的头,逐步向前推,程薇呜呜地呻吟着,却转动不得,**只能一点一点地向里挤,直到喉头,铁汉终于露出满足的神情,闭着眼享受着深喉的快感。程薇突然感应有点恶心,连忙吐出**,带着一阵咳嗽,铁汉似乎有些不满,扶着**又找到了她的嘴唇。

    程薇足足**了半个小时,铁汉才把她拉上沙发,她的嘴已经感应有些麻木了,乒的程薇趴在铁汉身上,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贴在自己的**上,轻轻摩擦,这种感受让她盼愿。铁汉搂着她的腰,大嘴含着**,贪婪地舔食着,程薇闭着眼睛挺起身子任由男子的口舌在自己硕大的**上纠缠。程薇满身燥热,盼愿阳物的入侵,她双膝跪在沙发上,微微翘起屁股,手探索着捉住坚硬的阳物纳入**之间,控制着身体徐徐坐下,早已泛滥的**,贪婪地接纳了粗壮的**,一坐到底……哦一声意味深长的呻吟带出无限的满足,什么反抗,什么脱离此时现在都化于无形。

    程薇疯狂地扭动着腰身,前后研磨,上下套弄,快感潮水般涌来,让她漂浮在激情的洪流中,所有的矜持早已消失无踪,此时此地,程薇只盼愿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忿恨的男子用他灼热,坚硬的**彻底占有自己。

    是的,做你的女人,一辈子让你操。程薇躺在沙发上,两腿被高高举起,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

    铁汉右腿跨在沙发上,左腿矗在地上,双手支起套在玄色丝袜中的双腿,有节奏地攻击着女人的身体,嘴角泛起狞笑,仍然用那不紧不慢的语气询问着。真是个贱女人,还想脱离我,你何等虚伪,这个淫荡的身子却揭开了你真实的嘴脸,就是一个发贱的淫妇。

    程薇痛苦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狡辩吗,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进来就脱衣服,一进来就贪婪地吃我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虚伪,就如你在公司里,总是戴着面具,不认可在这具丰满的身体内藏着一颗淫荡的心。放弃吧,你就是淫妇,见到男子的**就贪婪地需要,你会迷恋这种生活。

    程薇扭动着身躯,遭受着铁汉的操弄,尚有言语上的侮辱,她似乎迷失了偏向,任由男子的摆布,是,哦,不,我是,我是你的淫妇。

    不,你不仅仅是我的淫妇,你将是所有男子的淫妇,你盼愿所有男子的**,盼愿所有男子玩弄你的身体,认可吧,你无法挣脱这种宿命。

    宿命,这个让她讨厌的词,可是自己却情不自禁地想念他,盼愿他的**,盼愿他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摧毁自己的反抗。或者那种反重复复的反抗就是为了期待这种从身体到心灵的蹂躏,被铁汉彻底征服,是,我是又怎么样,我想你的**,想你操我,怎么样。我要所有的男子都来操我,又怎么样,你这个妖怪,你到底要我怎样……程薇身心被刺激到了极点,**瞬时而至,她叫嚷着,疯狂地摇晃着脑壳,一滴眼泪夺眶而出。

    程薇无力地挺着腰,她已经两次**了,身体已经发软,只是眼前这个男子就如一头公牛一样,以疯狂的节奏把自己送上第三个**。程薇抓住铁汉的双手已经完全耷拉下来,身体徒劳地挺起,迎接着**一波一波地攻击。她已经没有气力再叫唤抒发**的发作,只能被动地在洪流中随波逐流,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快乐,这种极乐甚于已往任何一次和铁汉的欢好。

    浴缸里的水温暖激荡,程薇软绵绵地躺在铁汉的肚皮上,让她无比舒适。铁汉的手围绕着她,搭在**之上,翻来覆去地抚摸着。此时的程薇感应无比舒适,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没有止境。

    这里是那里?程薇问着。

    铁汉道:这是一个朋侪的家,他出国去了,让我代为照看一下,恰好最近那租客脱离了暂时没找到人来。以后每周五我都市在这里等你过来。

    程薇不做声,铁汉的手微微使劲,她才点颔首。

    感受比已往更好是吗?铁汉的声音悠悠传来。

    嗯。程薇抚弄着肚子上的绒毛哼哼着。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肩负,终于彻底地回归了属于你的角色。铁汉一字一句地说着。

    什么角色?程薇抬起头,谜底她知道,但明知故问。

    铁汉嘴角微微抽动,严肃地说:淫妇,在那一刻你就是人尽可夫的淫妇。

    嗯……程薇撒娇地哼唧着。

    这才是放弃虚伪,回去世性,宿命难违。以后你不要再做那种无谓的反抗,没用的。

    程薇痴痴地望着窗外,心里念叨着铁汉的话,放弃虚伪,回去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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