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城》 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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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祁总说，“要是在外面随便找一个小姐，他自己不会吗？”
“那怎么说？”夏青问。
“所以要请你了，”祁总说，“你一定要装成是我们公司的职员，而且是公司技术部的技术人员，不是公关部的公关小姐。”
“这有区别吗？”夏青不解。
“区别大了，”祁总说，“你不是男子，三言两语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横竖只要你肯资助了，这一千块钱就是你的了，如果事情最后办成了，也就是说这条约最后要是签下来了，我再给你加一千。说话算数。”
夏青现在似乎已经有点明确了。物以稀为贵，难怪旧社会有的嫖客专门喜欢嫖尼姑，而且嫖尼姑的用度远远大于嫖一般的妓女，只管尼姑不见得比妓女漂亮风骚。夏青又想到现在，现在就有些妓女为获得好价钱，居心把自己装扮成学生甚至是武士，照旧想以稀为贵。看来祁总他们这个南方来的大客户肯定认为玩一个公司职员比玩一个外面的野鸡希奇得多，而玩公司的技术人员比玩一个公关人员更刺激一些。他妈的，这叫什么事！但转念一想，管它怎么回事，不就是这么回事嘛。跟谁过不去也不要跟钱过不去呀！
“我对你们公司业务不相识，不知能不能做好。”夏青说。
祁总递上一本公司简介，说：“这是我们公司的质料，你先看一下，大致有个相识。好比公司叫什么名字，公司地址，主要业务和产物，高层向导叫什么，这上面全有了，看清了，要害的地方记着。”
夏青接过来迅速看了一遍，发现不难，她有记工具的好习惯，从小就有，不怕。
“实在不难，”祁总说，“我们生产的耐磨钢球也属于机械产物，对方的老板是跑业务身世的，要是谈技术问题纷歧定懂的比你多，不要怕。”
“尚有什么要注意的？”夏青问。
“尚有、尚有就是、就是，就是千万不要主动向他索要小费。”祁总支支吾吾总算把要害的问题说清楚了。
“空话，”夏青说，“哪有公司技术人员要小费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祁总头直点。
“不仅如此，”夏青说，“晚上你们还要冒充把我灌醉，要搞成我并不情愿的样子。”
“是是是，这样更像。”祁总感动得脸都红了。
“不外话要说清楚，如果是对方硬塞给我的利益，我可就要了。”
“那是，那是，那是。”
南方来的老板姓符，符号的符，夏青照旧第一次遇到有这种姓氏的人。祁总他们将符老板部署在香格里拉大旅馆，用饭却选择在长江大旅馆，他们对符老板说长酒的饭菜更具武汉特色。祁总那天特意为夏青选择了一套职业装，算是夏青的特别收益。夏青发现人靠衣衫马靠鞍，自己穿上这套职业装之后，果真就酿成职业女性了，说是技术人员绝不会有人怀疑。实在也不应该怀疑，因为夏青原来就该是这种身份。祁总看着夏青这样的妆扮很是满足，不禁为自己的杰作自得起来，但夏青与他的心情纷歧样，夏青突然有点伤感。
宾主入座后，祁总就将夏青先容给符老板。祁总说：“这是我们公司技术部的夏小姐，今年刚刚大学结业。”
“噢，”符老板说，“夏小姐是哪个大学结业的呀？”
“武汉工业大学。”夏青说。
夏青虽然只能这么说，夏青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学校，一方面要避实，另一方面自己真实的学校也太没名气了。但夏青这样说并不算错，其时正在搞院校合并，武汉工业专科学校马上就要合并到武汉工业大学内里去了。正因为这样，所以夏青说出来越发义正辞严，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不行，”祁总说，“要是在外面随便找一个小姐，他自己不会吗？”
“那怎么说？”夏青问。
“所以要请你了，”祁总说，“你一定要装成是我们公司的职员，而且是公司技术部的技术人员，不是公关部的公关小姐。”
“这有区别吗？”夏青不解。
“区别大了，”祁总说，“你不是男子，三言两语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横竖只要你肯资助了，这一千块钱就是你的了，如果事情最后办成了，也就是说这条约最后要是签下来了，我再给你加一千。说话算数。”
夏青现在似乎已经有点明确了。物以稀为贵，难怪旧社会有的嫖客专门喜欢嫖尼姑，而且嫖尼姑的用度远远大于嫖一般的妓女，只管尼姑不见得比妓女漂亮风骚。夏青又想到现在，现在就有些妓女为获得好价钱，居心把自己装扮成学生甚至是武士，照旧想以稀为贵。看来祁总他们这个南方来的大客户肯定认为玩一个公司职员比玩一个外面的野鸡希奇得多，而玩公司的技术人员比玩一个公关人员更刺激一些。他妈的，这叫什么事！但转念一想，管它怎么回事，不就是这么回事嘛。跟谁过不去也不要跟钱过不去呀！
“我对你们公司业务不相识，不知能不能做好。”夏青说。
祁总递上一本公司简介，说：“这是我们公司的质料，你先看一下，大致有个相识。好比公司叫什么名字，公司地址，主要业务和产物，高层向导叫什么，这上面全有了，看清了，要害的地方记着。”
夏青接过来迅速看了一遍，发现不难，她有记工具的好习惯，从小就有，不怕。
“实在不难，”祁总说，“我们生产的耐磨钢球也属于机械产物，对方的老板是跑业务身世的，要是谈技术问题纷歧定懂的比你多，不要怕。”
“尚有什么要注意的？”夏青问。
“尚有、尚有就是、就是，就是千万不要主动向他索要小费。”祁总支支吾吾总算把要害的问题说清楚了。
“空话，”夏青说，“哪有公司技术人员要小费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祁总头直点。
“不仅如此，”夏青说，“晚上你们还要冒充把我灌醉，要搞成我并不情愿的样子。”
“是是是，这样更像。”祁总感动得脸都红了。
“不外话要说清楚，如果是对方硬塞给我的利益，我可就要了。”
“那是，那是，那是。”
南方来的老板姓符，符号的符，夏青照旧第一次遇到有这种姓氏的人。祁总他们将符老板部署在香格里拉大旅馆，用饭却选择在长江大旅馆，他们对符老板说长酒的饭菜更具武汉特色。祁总那天特意为夏青选择了一套职业装，算是夏青的特别收益。夏青发现人靠衣衫马靠鞍，自己穿上这套职业装之后，果真就酿成职业女性了，说是技术人员绝不会有人怀疑。实在也不应该怀疑，因为夏青原来就该是这种身份。祁总看着夏青这样的妆扮很是满足，不禁为自己的杰作自得起来，但夏青与他的心情纷歧样，夏青突然有点伤感。
宾主入座后，祁总就将夏青先容给符老板。祁总说：“这是我们公司技术部的夏小姐，今年刚刚大学结业。”
“噢，”符老板说，“夏小姐是哪个大学结业的呀？”
“武汉工业大学。”夏青说。
夏青虽然只能这么说，夏青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学校，一方面要避实，另一方面自己真实的学校也太没名气了。但夏青这样说并不算错，其时正在搞院校合并，武汉工业专科学校马上就要合并到武汉工业大学内里去了。正因为这样，所以夏青说出来越发义正辞严，一点破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