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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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老三见老八、老九都被巨石绊倒，慌忙勒紧马缰，将长枪一扔，盖住压向老八的一块巨石。暴吼一声道：“还不快闪？”
老八将身子一跃，闪过巨石，却见老九朝山崖滚去，只得伸手将他抓住。谁知老九已被巨石逼得滚到山崖边缘，被悬在半空之中。吓得老八大喝一声道：“九弟，抓住我，不要松手。”
老九冷汗淋漓，摇头道：“八哥，你快松手，再不松手你也会掉下去的。”
老八断喝道：“少空话，你要松手，就不是我兄弟。”
老八顺势拼命的将老九的手抓住，一边将脚勾在一株矮灌木丛上，使劲将老九往上拽。老九知不行转动，只得将身子稳住，不给老八增加重力。
老三见两人滚到悬崖边，慌忙跳下骏马，来拉两人。谁知身前一黑，晃出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胡二家的小子，胡三喜子。老三见了三喜子，那里容他逃走。只是三喜子是来拦他的，他心里发急，要救老八和老九，也顾不得三喜子手里拿着的镰刀，将长枪虚晃了一下，便奔向悬崖边。
三喜子也不急着来攻，他知镰刀太短，要想一下刺中老三，那是不行能的事。三喜子畏惧佘家营的人，究竟老爹老娘还在他们手上，只得将功赎罪，将老三抓住，送到佘家营，或许以前的一切罪过，都市抵消。
他匿伏在山间，期待老三，却没想到老三真的带着两个兄弟前来送死。
三喜子见老三身手去拉老九，让老八松手，此时正是大好时机，猛地将镰刀劈下，朝老三劈去。老八在地上还没爬起，见三喜子的镰刀已劈出，想要去救，却也来不及。眼见着老三就要被三喜子的镰刀劈中，老九怪叫一声道：“三哥，快松手。”
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刻，老三哪能轻易松手。除非他死，那他再顾不了老九。他听得老九的喝声，越江手抓得牢牢的，丝绝不敢放松。
但就在老九喝声起处，他似觉有股力道袭来，身子微微一晃，闪过三喜子劈来的镰刀。老八见了，整颗心噗通噗通的乱跳。
慌忙奔出，一脚踹向三喜子，三喜子猝不及防，一个猫身，跌落山谷。老八擦了把冷汗，双手叉腰休息片晌，忙伸手去拉老三的手。
老三见老八来拉，忙道：“八弟，你逐步伸手将九弟的腰身抬起，我将他往上拉。这里想必尚有佘家营的人，咱们得尽快将他拉起来。”
老八听罢，俯身伏在断崖上，将老九的身子抬起。
老三趁着力道，迅速将他拉起。刚一拉起，谁知身后又滚下巨石。老八见巨石来势汹涌，只得将一旁的长枪抓住，猛地朝巨石来的偏向插去，巨石被长枪一挡，将长枪冲断，拐了个弯，滚下悬崖。
霹雳声和三喜子的惨啼声交织在一起，振聋发聩，又令人怖惧。三人坐到在断崖上，连连喘息。老三拍了拍老九道：“快走，咱们不能在山腰停留。”
老八拉起老九，也道：“九弟，此地不宜久留，照旧快走吧。”
老九懒洋洋地站起身道：“都在鬼门关闯了一回的人了，还怕那么多干嘛？三喜子这龟儿子，死得太自制他了。不知道山上尚有几多人，老子抓住了，硬要拔了他们的皮。”
老三将手罩住天灵盖，朝山顶望去，只见巨石滚来，不知有几多人。只得付托两人小心应付，见巨石滚来，便闪到一边。
三人绕过巨石，扔了骏马，来到山巅，却不见人影。
老三疑惑地望着四周，丝毫没有堆砌石头的痕迹。老九啐了一口，喝道：“***，岂非遇了鬼了不成，这那里有人？”
老八望着周围的灌木丛，突然见有块蓝布遗在草丛里，伸手去抓，却以为有股力道在抓蓝布。老八冷笑一声道：“任你们藏得好，老子也有措施找到你们。”
话音才落，早见老九一脚抬起，朝草丛里跺去。但听嚓的一声，草丛下一人的头应声而断。老三听得消息，朝不远处的灌木丛望去，只见灌木下土壤有松动的痕迹，心想敌人就潜藏在草丛底下，冷哼一声，打起火石，将漫山遍野的树木烧着。
灌木丛内的人，看不见外面的消息，还以为三人找不到他们，便懒得出来看个究竟。留在洞口的那人又被老九一脚踹死，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惋惜十几小我私家的灵魂，就这样归于九霄。
老九听得洞内的咳嗽声，咬牙切齿，将不远处的松树枯枝拾起，扔到露出的洞口，加大火势，瞬间烧得洞内没了声响。
过不须臾，三人闻得烧焦的声音，老九拍掌大喜道：“良久没吃野味了，想不到今日在山上还能吃到野味。”
老九说完，扒开火堆，朝土洞里钻去。
老三喝道：“九弟，不得厮闹，咱们快脱离这里。”
老八钻进火堆，拉住老九，不让他进去。老九将脚向洞内一伸，喝道：“老子要吃了这帮王八羔子的肉，险些让我做了三喜子，我咽不下这口吻。”
老八忙劝道：“九弟，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内里都一堆焦骨，咱们就别去沾那晦气，岂非你还想在鬼门关挣扎？”
老九闹了一回，才止住脚步，从火堆里钻出来。
老三冷笑道：“怎么不钻进去？我看你是闹糊涂了，现在什么时候？这里有人守着，看来早有人猜到我们会来这里，我看这件事，一定不简朴。”
老八听完老三的话，蓦然间大悟，压低声音道：“三哥，我想这件事，或多或少，与年迈有关。”
老九一拍大腿，颔首同意老八的话道：“三哥，这是一定跟年迈有关系。你想想，佘家营的人攻打一线天，咱们三人向外逃了之后，为何不攻打一线天了？就凭一线天那帮戳鸟，也能守住一线天？”
老三忖了忖，心想两人想的没错。可年迈又给了佘家营什么利益？竟能让佘家营的人不攻打一线天？我们要逃到这里，除了年迈和其余几个兄弟，绝不会再有人知道这里，岂非年迈真的……？
老三摇摇头，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他一直崇敬尊敬的年迈，竟要置他于死地。
老九见老三摇头困惑，知他犹疑不决，叹息一声，望着老八。老八也摇了摇头，望着老九，转而望向远处，两人都感应无奈，又感应无助。
三人不敢停留，也不敢去炊烟升起的草屋，急遽寻路望山下而来。才行不数步，便听得林子里一片声的哨子响。
三人险些绝望，此时再杀出佘家营的人马，他们便会无路可逃。
老三警醒地低喝道：“你们两寻路先走，我来缠住他们。你们还年轻，不值得这样拼命。等你们回去了，也好带人来替我报仇。”
老九冷哼一声，朝林子里瞥了一眼，只见雾气冲来，看不见林子里有几多人。高峻的松树，将矮小的灌木遮住，不露出一点偏差。
老八听出老九不屑的声音，压低声音道：“九弟，不行轻敌，咱们是木匠出生，虽学得些三脚猫功夫，但与佘家营的人相比，咱们差得很远。要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脱，确实要费点功夫。三哥想一小我私家来挡，我却差异意。”
老九听得身后的林子里有脚步声响，猛地捡起地上的石子，朝发声处砸去。噗的一声，惨哼声响起，三人马上一拥而上，朝发声处扑去。
三人都不想错过这个时机，只要抓住一人，问清内情，就不会被人牵制。老三脱手快，一把掐住那人咽喉，将他拖到小路上，晃眼一见，不是别人，正是胡二。
老三断喝一声，将胡二扔到地上道：“胡二叔，想不到你竟会对我三兄弟下杀手，你既然这样，那也休怪我无情。”
胡二仰头大笑，道：“钱老三，我要对你下杀手，你就说我无情，可是你先下杀手的。你逼得我儿子无家可归，你逼得我老两口鹤发人送黑发人，这笔账，我不找你算，我找谁算去？”
老三一愣，胡二对那夜佘家营发生的事铭心镂骨，一直挟恨老三。此时他不说出来，老三还一直以为胡二已经感恩感德于他了。
他愣愣的望着胡二，不发一言。
只见老九蹲，望着胡二，低声道：“胡二，你家那龟儿子想害死我，现在他真的去了，你真的鹤发人送黑发人了。如今留你一条生路，赶忙去狮子岩下找你的宝物儿子吧。”
胡二一听，脸色苍白，老泪纵横道：“不争气的工具，让你别随处惹是非，你却不听。我这条老命，尚有什么须要活在世上。”
胡二说罢，趁老九不注意，便朝一株松树上冲去。
老九见他冲出，没来得及将他抓住，叹息一声道：“就你这样，还当过什么佘家营的管家，遇事一点都不镇定。”
正说间，却见老八伸出一只手，将胡二的肩膀拉住。老九将大腿一拍，大喜道：“八哥，你做得对，就让这老不死的见见什么叫鹤发人送黑发人。”
老三听胡二的口吻，还在为当晚发生的事迁怒于他，不禁暗自喃喃隧道：“我要怎么做，才让你感应满足？当晚三喜子所做的事，人尽皆知，岂非你也要怪到我的身上？”
老三忖罢，朝撞向松树的胡二望了一眼。
老九见老三神情模糊，不禁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三哥，对头就在眼前，你可以报仇了。”
老三摇摇头，太息一声道：“和我有仇的是他的儿子，不是他。他不欠我什么，你让老八放他走吧，他消失得越远越好，最好让我这辈子再别遇到他。”
老九听完，朝老八大叫一声道：“八哥，三哥让你放了这老王八蛋。”
老八捏着胡二的肩膀，伸出左手，拍了拍他的胸脯，见他花白的胡子，佝偻的身子，纵然不现在杀掉他，回去也再过不了几个行迁就木。痛惜之情，油然而生。
二十一
老三见老八、老九都被巨石绊倒，慌忙勒紧马缰，将长枪一扔，盖住压向老八的一块巨石。暴吼一声道：“还不快闪？”
老八将身子一跃，闪过巨石，却见老九朝山崖滚去，只得伸手将他抓住。谁知老九已被巨石逼得滚到山崖边缘，被悬在半空之中。吓得老八大喝一声道：“九弟，抓住我，不要松手。”
老九冷汗淋漓，摇头道：“八哥，你快松手，再不松手你也会掉下去的。”
老八断喝道：“少空话，你要松手，就不是我兄弟。”
老八顺势拼命的将老九的手抓住，一边将脚勾在一株矮灌木丛上，使劲将老九往上拽。老九知不行转动，只得将身子稳住，不给老八增加重力。
老三见两人滚到悬崖边，慌忙跳下骏马，来拉两人。谁知身前一黑，晃出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胡二家的小子，胡三喜子。老三见了三喜子，那里容他逃走。只是三喜子是来拦他的，他心里发急，要救老八和老九，也顾不得三喜子手里拿着的镰刀，将长枪虚晃了一下，便奔向悬崖边。
三喜子也不急着来攻，他知镰刀太短，要想一下刺中老三，那是不行能的事。三喜子畏惧佘家营的人，究竟老爹老娘还在他们手上，只得将功赎罪，将老三抓住，送到佘家营，或许以前的一切罪过，都市抵消。
他匿伏在山间，期待老三，却没想到老三真的带着两个兄弟前来送死。
三喜子见老三身手去拉老九，让老八松手，此时正是大好时机，猛地将镰刀劈下，朝老三劈去。老八在地上还没爬起，见三喜子的镰刀已劈出，想要去救，却也来不及。眼见着老三就要被三喜子的镰刀劈中，老九怪叫一声道：“三哥，快松手。”
在此千钧一发的时刻，老三哪能轻易松手。除非他死，那他再顾不了老九。他听得老九的喝声，越江手抓得牢牢的，丝绝不敢放松。
但就在老九喝声起处，他似觉有股力道袭来，身子微微一晃，闪过三喜子劈来的镰刀。老八见了，整颗心噗通噗通的乱跳。
慌忙奔出，一脚踹向三喜子，三喜子猝不及防，一个猫身，跌落山谷。老八擦了把冷汗，双手叉腰休息片晌，忙伸手去拉老三的手。
老三见老八来拉，忙道：“八弟，你逐步伸手将九弟的腰身抬起，我将他往上拉。这里想必尚有佘家营的人，咱们得尽快将他拉起来。”
老八听罢，俯身伏在断崖上，将老九的身子抬起。
老三趁着力道，迅速将他拉起。刚一拉起，谁知身后又滚下巨石。老八见巨石来势汹涌，只得将一旁的长枪抓住，猛地朝巨石来的偏向插去，巨石被长枪一挡，将长枪冲断，拐了个弯，滚下悬崖。
霹雳声和三喜子的惨啼声交织在一起，振聋发聩，又令人怖惧。三人坐到在断崖上，连连喘息。老三拍了拍老九道：“快走，咱们不能在山腰停留。”
老八拉起老九，也道：“九弟，此地不宜久留，照旧快走吧。”
老九懒洋洋地站起身道：“都在鬼门关闯了一回的人了，还怕那么多干嘛？三喜子这龟儿子，死得太自制他了。不知道山上尚有几多人，老子抓住了，硬要拔了他们的皮。”
老三将手罩住天灵盖，朝山顶望去，只见巨石滚来，不知有几多人。只得付托两人小心应付，见巨石滚来，便闪到一边。
三人绕过巨石，扔了骏马，来到山巅，却不见人影。
老三疑惑地望着四周，丝毫没有堆砌石头的痕迹。老九啐了一口，喝道：“***，岂非遇了鬼了不成，这那里有人？”
老八望着周围的灌木丛，突然见有块蓝布遗在草丛里，伸手去抓，却以为有股力道在抓蓝布。老八冷笑一声道：“任你们藏得好，老子也有措施找到你们。”
话音才落，早见老九一脚抬起，朝草丛里跺去。但听嚓的一声，草丛下一人的头应声而断。老三听得消息，朝不远处的灌木丛望去，只见灌木下土壤有松动的痕迹，心想敌人就潜藏在草丛底下，冷哼一声，打起火石，将漫山遍野的树木烧着。
灌木丛内的人，看不见外面的消息，还以为三人找不到他们，便懒得出来看个究竟。留在洞口的那人又被老九一脚踹死，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惋惜十几小我私家的灵魂，就这样归于九霄。
老九听得洞内的咳嗽声，咬牙切齿，将不远处的松树枯枝拾起，扔到露出的洞口，加大火势，瞬间烧得洞内没了声响。
过不须臾，三人闻得烧焦的声音，老九拍掌大喜道：“良久没吃野味了，想不到今日在山上还能吃到野味。”
老九说完，扒开火堆，朝土洞里钻去。
老三喝道：“九弟，不得厮闹，咱们快脱离这里。”
老八钻进火堆，拉住老九，不让他进去。老九将脚向洞内一伸，喝道：“老子要吃了这帮王八羔子的肉，险些让我做了三喜子，我咽不下这口吻。”
老八忙劝道：“九弟，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内里都一堆焦骨，咱们就别去沾那晦气，岂非你还想在鬼门关挣扎？”
老九闹了一回，才止住脚步，从火堆里钻出来。
老三冷笑道：“怎么不钻进去？我看你是闹糊涂了，现在什么时候？这里有人守着，看来早有人猜到我们会来这里，我看这件事，一定不简朴。”
老八听完老三的话，蓦然间大悟，压低声音道：“三哥，我想这件事，或多或少，与年迈有关。”
老九一拍大腿，颔首同意老八的话道：“三哥，这是一定跟年迈有关系。你想想，佘家营的人攻打一线天，咱们三人向外逃了之后，为何不攻打一线天了？就凭一线天那帮戳鸟，也能守住一线天？”
老三忖了忖，心想两人想的没错。可年迈又给了佘家营什么利益？竟能让佘家营的人不攻打一线天？我们要逃到这里，除了年迈和其余几个兄弟，绝不会再有人知道这里，岂非年迈真的……？
老三摇摇头，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他一直崇敬尊敬的年迈，竟要置他于死地。
老九见老三摇头困惑，知他犹疑不决，叹息一声，望着老八。老八也摇了摇头，望着老九，转而望向远处，两人都感应无奈，又感应无助。
三人不敢停留，也不敢去炊烟升起的草屋，急遽寻路望山下而来。才行不数步，便听得林子里一片声的哨子响。
三人险些绝望，此时再杀出佘家营的人马，他们便会无路可逃。
老三警醒地低喝道：“你们两寻路先走，我来缠住他们。你们还年轻，不值得这样拼命。等你们回去了，也好带人来替我报仇。”
老九冷哼一声，朝林子里瞥了一眼，只见雾气冲来，看不见林子里有几多人。高峻的松树，将矮小的灌木遮住，不露出一点偏差。
老八听出老九不屑的声音，压低声音道：“九弟，不行轻敌，咱们是木匠出生，虽学得些三脚猫功夫，但与佘家营的人相比，咱们差得很远。要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脱，确实要费点功夫。三哥想一小我私家来挡，我却差异意。”
老九听得身后的林子里有脚步声响，猛地捡起地上的石子，朝发声处砸去。噗的一声，惨哼声响起，三人马上一拥而上，朝发声处扑去。
三人都不想错过这个时机，只要抓住一人，问清内情，就不会被人牵制。老三脱手快，一把掐住那人咽喉，将他拖到小路上，晃眼一见，不是别人，正是胡二。
老三断喝一声，将胡二扔到地上道：“胡二叔，想不到你竟会对我三兄弟下杀手，你既然这样，那也休怪我无情。”
胡二仰头大笑，道：“钱老三，我要对你下杀手，你就说我无情，可是你先下杀手的。你逼得我儿子无家可归，你逼得我老两口鹤发人送黑发人，这笔账，我不找你算，我找谁算去？”
老三一愣，胡二对那夜佘家营发生的事铭心镂骨，一直挟恨老三。此时他不说出来，老三还一直以为胡二已经感恩感德于他了。
他愣愣的望着胡二，不发一言。
只见老九蹲，望着胡二，低声道：“胡二，你家那龟儿子想害死我，现在他真的去了，你真的鹤发人送黑发人了。如今留你一条生路，赶忙去狮子岩下找你的宝物儿子吧。”
胡二一听，脸色苍白，老泪纵横道：“不争气的工具，让你别随处惹是非，你却不听。我这条老命，尚有什么须要活在世上。”
胡二说罢，趁老九不注意，便朝一株松树上冲去。
老九见他冲出，没来得及将他抓住，叹息一声道：“就你这样，还当过什么佘家营的管家，遇事一点都不镇定。”
正说间，却见老八伸出一只手，将胡二的肩膀拉住。老九将大腿一拍，大喜道：“八哥，你做得对，就让这老不死的见见什么叫鹤发人送黑发人。”
老三听胡二的口吻，还在为当晚发生的事迁怒于他，不禁暗自喃喃隧道：“我要怎么做，才让你感应满足？当晚三喜子所做的事，人尽皆知，岂非你也要怪到我的身上？”
老三忖罢，朝撞向松树的胡二望了一眼。
老九见老三神情模糊，不禁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三哥，对头就在眼前，你可以报仇了。”
老三摇摇头，太息一声道：“和我有仇的是他的儿子，不是他。他不欠我什么，你让老八放他走吧，他消失得越远越好，最好让我这辈子再别遇到他。”
老九听完，朝老八大叫一声道：“八哥，三哥让你放了这老王八蛋。”
老八捏着胡二的肩膀，伸出左手，拍了拍他的胸脯，见他花白的胡子，佝偻的身子，纵然不现在杀掉他，回去也再过不了几个行迁就木。痛惜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