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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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大手一挥，朝众人道：“你们既帮了我，我也不亏待你们。如今莫老爷家的田产，在矸子也不算少数，你们都分了去，好好的过活。”
众人听说，都朝老九道：“九爷，你就收留小的们吧？小的们离了主子，没法过活。”
老九冷笑一声，低喝道：“你们是怕这里的田主土豪们与你们作对？我先把话说到前头，谁要敢动你们一根毫毛，就是跟我钱老九过意不去。你们在这里要是日子过得好了，想得起我老九，就去一线天看看我。”
莫老爷家的管家连忙叩头道：“谨遵九爷付托。”
老九见半里之外，有人影晃动，料知必有人藏在那里，喝令一人前去打探。那人去了片晌回来道：“九爷，是鲍二爷家的令郎，听说莫老爷溜了，也带着人去了。”
老九听说，已明确了几分。政心里暗想，鲍二爷一定不知此事。他想反我，一定有啥误会。我既然来到这里，就得把这误会解释清楚。只是不知鲍二爷怎会突然翻脸了呢？
老九愣了愣，朝管家道：“你清点清点莫老爷家的工业，按人头分给在场的弟兄们。我先去会会庄少清，等过几天再来找你说话。你给我记清楚了，在场的人，都同等看待，等我来时，要有非议，我第一个不饶你。”
管家连连应诺道：“九爷，你放心的去，这里的每一分每一毫，我都市清点出来，全分给兄弟们。”
老九说了一席话，心想西崽们已去得远了，再不遇上，恐怕就来不及了。他只得朝众人挥了挥手，追上西崽。
众西崽见老九迟迟不来，便坐在树荫下歇凉，等他到来。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不见他赶来。便有人道：“你们说九爷是怎么了，这么一泰半天了，还不赶来。要再过些时候赶到，想必都错过庄家的晚饭了。”
一人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就想着晚饭，岂非他家会少了你的？”
另一人淡淡隧道：“少是不会少，就是剩下些冷饭，吃都没法吃。庄家可不像咱们老爷，他可抠门得很。你岂非不是没听说过，他家的下人，大年三十还吃剩饭。庄老爷这么缺德，咱们老爷还要把妹子往这里送。”
先说话的那人站起身来，咬着一个茅草，不缓不慢隧道：“你们懂什么？庄家虽然抠门了点，但在矸子的势力，却比鲍二爷、莫老爷家大多了。要想在矸子闯出一片天下，就得团结庄家。”
正说着，忽听背后有人咳嗽了一声，吓得他连忙扭头去看，见是老九，却不敢说话了。
老九也不多说，朝众西崽道：“让你们久等了，咱们继续走吧。”
众西崽慌忙站起身，随着老九，朝庄少清家而去。
走了几里山路，才来到庄少清家。远远的一望，山水迤逦，景致迷人，倒是一个好所在。尤其是他家门前的一片竹林，更陪衬出蓝天白云，怡然天成。
有的西崽从来没来过，不禁赞美道：“好一个地方，竟比一线天还浑然天成。”
老九转头瞥了那西崽一眼，微笑道：“你要是喜欢这里，以后就跟小姐一起过来。她有了外家人，也不会感应孤苦寥寂。”
西崽虽不情愿，嘴里忙应道：“多谢九爷玉成。”
老九看出他不情愿，淡淡的一笑，却不答话。来到庄少清家的院门边，听得几声犬吠，便有管家容貌的人来开院门道：“九爷，真不凑巧，庄老爷不在家。你们找他，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是不嫌弃小老儿，可以留句话，等小老儿捎给老爷。”
老九听罢，脸色铁青。心想庄少清的老爹也太不给人体面，亲自造访，都推说不在。不禁心里不悦，但却不体现出来。
他走到跟前，朝管家道：“这倒不必了，既然庄老爷不在，那我们他日造访。如今我先回一线天，等再过十日，你们老爷应该在家了吧？”
管家摸了摸头，眼睛一转，沉吟道：“这可说禁绝，我们老爷喜欢名山大川，说不定出去十天半月回不来，也或几个月也不能回来。九爷，你要是有要紧事，就给小老儿说声，小老儿一定给你把话带到。”
老九啐了一口，冷笑一声，带着众西崽离去了。
老九边走，心里却边想道：“我要就这么回一线天了，那多丢人。我看你躲，看你能躲到那里去？”
老九忖了忖，朝众西崽道：“咱们先去莫老爷家休息一遭，他日再来会会这老头。居然敢给我玩藏猫猫，就看他躲到何时？”
众人听说要去莫老爷家，心里也自舒坦，去那里总比到庄家强。都兴奋隧道：“九爷，咱们去了莫老爷家，想必莫老爷定盛情款待。”
老九只是笑，却不做声。
众人旅途劳累，如饥似渴的来到莫老爷家，却见莫老爷家，是另一番光景，都疑惑不解。老九心想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怎知先时我的险恶处境？要不是这帮人贪财，我也没有掌握能斗过莫老爷。
管家见老九等来，忙不停的走来道：“九爷，屋里请。”
老九指着身旁的众西崽道：“扫除几间清洁的屋子，让他们先休息休息。你再派人弄点吃的来，他们都饿得发慌。你再看看莫老爷平时有没有没收完的租子？要是有和鲍家相关的，统统给我报上来。”
管家心想，老九斗完了莫老爷，想必就要拿鲍二爷开刀了。谁叫鲍二爷趋炎附势，恩将仇报？他要不惹恼老九，老九又怎会拿他开算？
管家走出门去，朝众人付托了一声，都手足无措的忙乱去了。他便去找莫老爷的账本，一一的翻出来。每一笔账，险些都和鲍二爷有关。他急遽拿给老九瞧，老九本不认识几个字，但怕管家欺他，装作懒得看的样子，命管家念给他听。
管家逐一念毕，老九大喜道：“正愁没法子搪塞他，既然有这么些工具，我就好进他的贵寓了。”
老九也不休息，带着管家，再找了几个壮丁，朝鲍二爷的贵寓而来。鲍二爷听说老九求见，吓得全身冒汗，暗自叹息。但又不得不见，屈身走出屋门，亲来迎接老九。
远远的便抱拳道：“九爷，幸会幸会。”
老九也抱拳还礼道：“鲍二爷，多日不见，想必你病体早康复了？”
他这话，明确是说鲍二爷忘恩负义，但却没有直说。鲍二爷知道这话的深层意思，连连叹息道：“九爷，你也是知道的，我并非想和你作对，莫老爷在那怂恿，但我也没应承下来啊。”
老九摆摆手，止住鲍二爷道：“二爷，我虽然不会相信你会和我作对。咱们是生死之交，有什么话，敞开了说。想当初，嫂子派人去一线天请我的时候，那话说得何等鲜明，可一转眼，那点味儿一过，就什么也记不得了。我也是，从来都没记那丁点事，可没措施，偶然翻翻老通书，照旧能翻出来一些。”
鲍二爷忙伸手引着老九朝贵寓走道：“九爷，远道而来，先进屋再说。我听说你来，早已命人准备酒席去了。咱们难堪聚一聚，今晚不醉不休。”
老九大笑着随着鲍二爷走进正厅，果见丫鬟端了酒席，正摆上桌呢。老九问着肉香，不禁颔首。心想我差池你动手，你也会礼敬我几分。只是你做得太过，不容我不收拾你。
他转身朝管家道：“管家，你把莫老爷的账本带来了没？”
管家正双手捧着账本，朝老九道：“九爷，统统都带着的。你要什么，我这里都有。”
鲍二爷一见，气得全身发麻，心里暗想老九赶走了莫老爷，岂非这么快就要来跟我算账？平时里和莫老爷亲近，就忘了将那些帐销了，恐怕他还记着，都没销掉。
鲍二爷正在思忖，却听莫老爷家的管家自言自语的念。不禁捏了把冷汗道：“九爷，咱们进屋再说，进屋再说。”
老九愣着不走，朝鲍二爷道：“二爷，今晚不把这事搞清楚，我是吃欠好喝不下。你听听，管家念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鲍二爷听得陈年旧账都给他翻了出来，知莫老爷还没来得及销账，只暗认晦气道：“不错，那些简直是当年我向莫老爷借的。九爷，你要是来取这笔款子，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正等着你来取。”
老九扑哧一声笑了，冷笑道：“管家，把这些帐，全都给我烧了。”
管家一惊，生怕听错了，朝老九道：“九爷，这可是莫老爷家的全部家当。”
老九瞪了管家一眼，喝道：“我叫你这么做你就这样做，哪来那么多话？”
鲍二爷颇感不安，朝老九道：“九爷，你把账本毁了，我也不会少你一分一粒。我这就去叫管家来，让他勾兑了与你。等他勾兑完，咱们是不是可以一醉方休了？”
老九摆摆手，朗声道：“二爷，我可不是来向你要那工具的。我可是恳切诚意的来和你修好，我想二爷并不是真心要和我作对，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
鲍二爷欠好再隐瞒，只得将实情说了。老九冷笑一声，指着鲍二爷的鼻梁，怒喝道：“二爷，我是什么样的人，岂非你不相识？”
鲍二爷一听，连忙喝命将家奴三娃子拿来。三娃子见九爷在场，只得从实招来。鲍二爷气得全身肿胀，命将鲍令郎押来，先就毒打了一顿。
鲍二爷打毕，朝老九跪下道：“九爷，小人有眼无珠，竟受了犬子蛊惑，险些害了九爷，请九爷责罚。”
老九知鲍二爷为今生气，心里却铺开了许多，将他扶起，摇摇头道：“二爷，我不怪你。你快起来，起来说话。”
鲍二爷站起身，捶胸顿足隧道：“我是哪辈子倒的霉，养了这么一个没肝没肺的工具，你们将他一顿打死算了，留着他尚有什么用？”
老九畏惧鲍二爷闹出人命，那究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连忙劝了一回。鲍二爷执意要将鲍令郎打死，老九只得托故道：“二爷，先记下他的板子，咱们饮酒。”
鲍二爷一心都在老九身上，怕他有丝毫的不快，连连道：“饮酒，饮酒。”
说罢，喝命丫鬟替老九斟上酒。
老九喝了一通，朝鲍二爷抱拳道：“二爷，我此次来，正好遇见这事，咱们闹了些不愉快，我也有差池之处，还请海涵。”
老九大手一挥，朝众人道：“你们既帮了我，我也不亏待你们。如今莫老爷家的田产，在矸子也不算少数，你们都分了去，好好的过活。”
众人听说，都朝老九道：“九爷，你就收留小的们吧？小的们离了主子，没法过活。”
老九冷笑一声，低喝道：“你们是怕这里的田主土豪们与你们作对？我先把话说到前头，谁要敢动你们一根毫毛，就是跟我钱老九过意不去。你们在这里要是日子过得好了，想得起我老九，就去一线天看看我。”
莫老爷家的管家连忙叩头道：“谨遵九爷付托。”
老九见半里之外，有人影晃动，料知必有人藏在那里，喝令一人前去打探。那人去了片晌回来道：“九爷，是鲍二爷家的令郎，听说莫老爷溜了，也带着人去了。”
老九听说，已明确了几分。政心里暗想，鲍二爷一定不知此事。他想反我，一定有啥误会。我既然来到这里，就得把这误会解释清楚。只是不知鲍二爷怎会突然翻脸了呢？
老九愣了愣，朝管家道：“你清点清点莫老爷家的工业，按人头分给在场的弟兄们。我先去会会庄少清，等过几天再来找你说话。你给我记清楚了，在场的人，都同等看待，等我来时，要有非议，我第一个不饶你。”
管家连连应诺道：“九爷，你放心的去，这里的每一分每一毫，我都市清点出来，全分给兄弟们。”
老九说了一席话，心想西崽们已去得远了，再不遇上，恐怕就来不及了。他只得朝众人挥了挥手，追上西崽。
众西崽见老九迟迟不来，便坐在树荫下歇凉，等他到来。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不见他赶来。便有人道：“你们说九爷是怎么了，这么一泰半天了，还不赶来。要再过些时候赶到，想必都错过庄家的晚饭了。”
一人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就想着晚饭，岂非他家会少了你的？”
另一人淡淡隧道：“少是不会少，就是剩下些冷饭，吃都没法吃。庄家可不像咱们老爷，他可抠门得很。你岂非不是没听说过，他家的下人，大年三十还吃剩饭。庄老爷这么缺德，咱们老爷还要把妹子往这里送。”
先说话的那人站起身来，咬着一个茅草，不缓不慢隧道：“你们懂什么？庄家虽然抠门了点，但在矸子的势力，却比鲍二爷、莫老爷家大多了。要想在矸子闯出一片天下，就得团结庄家。”
正说着，忽听背后有人咳嗽了一声，吓得他连忙扭头去看，见是老九，却不敢说话了。
老九也不多说，朝众西崽道：“让你们久等了，咱们继续走吧。”
众西崽慌忙站起身，随着老九，朝庄少清家而去。
走了几里山路，才来到庄少清家。远远的一望，山水迤逦，景致迷人，倒是一个好所在。尤其是他家门前的一片竹林，更陪衬出蓝天白云，怡然天成。
有的西崽从来没来过，不禁赞美道：“好一个地方，竟比一线天还浑然天成。”
老九转头瞥了那西崽一眼，微笑道：“你要是喜欢这里，以后就跟小姐一起过来。她有了外家人，也不会感应孤苦寥寂。”
西崽虽不情愿，嘴里忙应道：“多谢九爷玉成。”
老九看出他不情愿，淡淡的一笑，却不答话。来到庄少清家的院门边，听得几声犬吠，便有管家容貌的人来开院门道：“九爷，真不凑巧，庄老爷不在家。你们找他，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是不嫌弃小老儿，可以留句话，等小老儿捎给老爷。”
老九听罢，脸色铁青。心想庄少清的老爹也太不给人体面，亲自造访，都推说不在。不禁心里不悦，但却不体现出来。
他走到跟前，朝管家道：“这倒不必了，既然庄老爷不在，那我们他日造访。如今我先回一线天，等再过十日，你们老爷应该在家了吧？”
管家摸了摸头，眼睛一转，沉吟道：“这可说禁绝，我们老爷喜欢名山大川，说不定出去十天半月回不来，也或几个月也不能回来。九爷，你要是有要紧事，就给小老儿说声，小老儿一定给你把话带到。”
老九啐了一口，冷笑一声，带着众西崽离去了。
老九边走，心里却边想道：“我要就这么回一线天了，那多丢人。我看你躲，看你能躲到那里去？”
老九忖了忖，朝众西崽道：“咱们先去莫老爷家休息一遭，他日再来会会这老头。居然敢给我玩藏猫猫，就看他躲到何时？”
众人听说要去莫老爷家，心里也自舒坦，去那里总比到庄家强。都兴奋隧道：“九爷，咱们去了莫老爷家，想必莫老爷定盛情款待。”
老九只是笑，却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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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见老九等来，忙不停的走来道：“九爷，屋里请。”
老九指着身旁的众西崽道：“扫除几间清洁的屋子，让他们先休息休息。你再派人弄点吃的来，他们都饿得发慌。你再看看莫老爷平时有没有没收完的租子？要是有和鲍家相关的，统统给我报上来。”
管家心想，老九斗完了莫老爷，想必就要拿鲍二爷开刀了。谁叫鲍二爷趋炎附势，恩将仇报？他要不惹恼老九，老九又怎会拿他开算？
管家走出门去，朝众人付托了一声，都手足无措的忙乱去了。他便去找莫老爷的账本，一一的翻出来。每一笔账，险些都和鲍二爷有关。他急遽拿给老九瞧，老九本不认识几个字，但怕管家欺他，装作懒得看的样子，命管家念给他听。
管家逐一念毕，老九大喜道：“正愁没法子搪塞他，既然有这么些工具，我就好进他的贵寓了。”
老九也不休息，带着管家，再找了几个壮丁，朝鲍二爷的贵寓而来。鲍二爷听说老九求见，吓得全身冒汗，暗自叹息。但又不得不见，屈身走出屋门，亲来迎接老九。
远远的便抱拳道：“九爷，幸会幸会。”
老九也抱拳还礼道：“鲍二爷，多日不见，想必你病体早康复了？”
他这话，明确是说鲍二爷忘恩负义，但却没有直说。鲍二爷知道这话的深层意思，连连叹息道：“九爷，你也是知道的，我并非想和你作对，莫老爷在那怂恿，但我也没应承下来啊。”
老九摆摆手，止住鲍二爷道：“二爷，我虽然不会相信你会和我作对。咱们是生死之交，有什么话，敞开了说。想当初，嫂子派人去一线天请我的时候，那话说得何等鲜明，可一转眼，那点味儿一过，就什么也记不得了。我也是，从来都没记那丁点事，可没措施，偶然翻翻老通书，照旧能翻出来一些。”
鲍二爷忙伸手引着老九朝贵寓走道：“九爷，远道而来，先进屋再说。我听说你来，早已命人准备酒席去了。咱们难堪聚一聚，今晚不醉不休。”
老九大笑着随着鲍二爷走进正厅，果见丫鬟端了酒席，正摆上桌呢。老九问着肉香，不禁颔首。心想我差池你动手，你也会礼敬我几分。只是你做得太过，不容我不收拾你。
他转身朝管家道：“管家，你把莫老爷的账本带来了没？”
管家正双手捧着账本，朝老九道：“九爷，统统都带着的。你要什么，我这里都有。”
鲍二爷一见，气得全身发麻，心里暗想老九赶走了莫老爷，岂非这么快就要来跟我算账？平时里和莫老爷亲近，就忘了将那些帐销了，恐怕他还记着，都没销掉。
鲍二爷正在思忖，却听莫老爷家的管家自言自语的念。不禁捏了把冷汗道：“九爷，咱们进屋再说，进屋再说。”
老九愣着不走，朝鲍二爷道：“二爷，今晚不把这事搞清楚，我是吃欠好喝不下。你听听，管家念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鲍二爷听得陈年旧账都给他翻了出来，知莫老爷还没来得及销账，只暗认晦气道：“不错，那些简直是当年我向莫老爷借的。九爷，你要是来取这笔款子，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正等着你来取。”
老九扑哧一声笑了，冷笑道：“管家，把这些帐，全都给我烧了。”
管家一惊，生怕听错了，朝老九道：“九爷，这可是莫老爷家的全部家当。”
老九瞪了管家一眼，喝道：“我叫你这么做你就这样做，哪来那么多话？”
鲍二爷颇感不安，朝老九道：“九爷，你把账本毁了，我也不会少你一分一粒。我这就去叫管家来，让他勾兑了与你。等他勾兑完，咱们是不是可以一醉方休了？”
老九摆摆手，朗声道：“二爷，我可不是来向你要那工具的。我可是恳切诚意的来和你修好，我想二爷并不是真心要和我作对，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
鲍二爷欠好再隐瞒，只得将实情说了。老九冷笑一声，指着鲍二爷的鼻梁，怒喝道：“二爷，我是什么样的人，岂非你不相识？”
鲍二爷一听，连忙喝命将家奴三娃子拿来。三娃子见九爷在场，只得从实招来。鲍二爷气得全身肿胀，命将鲍令郎押来，先就毒打了一顿。
鲍二爷打毕，朝老九跪下道：“九爷，小人有眼无珠，竟受了犬子蛊惑，险些害了九爷，请九爷责罚。”
老九知鲍二爷为今生气，心里却铺开了许多，将他扶起，摇摇头道：“二爷，我不怪你。你快起来，起来说话。”
鲍二爷站起身，捶胸顿足隧道：“我是哪辈子倒的霉，养了这么一个没肝没肺的工具，你们将他一顿打死算了，留着他尚有什么用？”
老九畏惧鲍二爷闹出人命，那究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连忙劝了一回。鲍二爷执意要将鲍令郎打死，老九只得托故道：“二爷，先记下他的板子，咱们饮酒。”
鲍二爷一心都在老九身上，怕他有丝毫的不快，连连道：“饮酒，饮酒。”
说罢，喝命丫鬟替老九斟上酒。
老九喝了一通，朝鲍二爷抱拳道：“二爷，我此次来，正好遇见这事，咱们闹了些不愉快，我也有差池之处，还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