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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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双目圆瞪，藐视李哥道：“敢跟我谈条件，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来人，给我把他的老父老母押上来。”
老九向来吃软不吃硬，谁要给他讲条件，那是自讨苦吃。如果乖乖听话，还少受些苦。李哥哪知道这些，还以为时机来了。齐黑头躲在暗处，看了片晌，也分不清老九到底是要留下庄老爷，要是处决掉他，迟迟不敢现身。
李哥慌了神，扑通一声跪下道：“九爷，我说，我说。你可不要将我的老父老母带到这里，你要是带他们到这里来，我就死在你的眼前。”
李哥说毕，一头朝木柱上撞去。老九怕出人命，喝道：“我给你脸，你不要脸，快说，庄老爷子藏在那里？”
李哥颤兢兢的道：“他就藏在地窖，你们快去搜，否则就被他们逃脱了。”
齐黑头大骇，心想我藏在地火窖，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岂非他早想到我会藏身此地，朝随口说出？
老九朝一旁的人喝一声，道：“你们去守住地窖口，把庄老爷子好生请出来。这里是他的家，怎么猥琐在内里？”
西崽应了一声，慌忙带着十余人，将地窖围住，猛地一踹地窖的木板，钻进地窖。齐黑头慌了，避无可避，只得站起身来，挡在庄老爷子跟前道：“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和你们拼了。”
老九似听到地窖里有响声，走到地窖口道：“地窖内的人听着，本老爷是来请庄老爷出来的，要是反抗，你的家人就会死在我的手里。”
齐黑头一听自己的家人在老九手上，喝道：“钱启华，你个不是人的工具，早晚不得好死。”
老九哟了一声，喝道：“谁这么斗胆，竟敢骂起老子来了。今天要不是看在庄老爷子的体面上，非剥了你的皮不行。”
说话之际，西崽已抢先一步，将齐黑头抱住。又两西崽顺势扑上，用绳子将齐黑头捆了。老九亲自来到地窖，朝躺在地上的庄老爷子望了一眼，喝道：“快把庄老爷子扶上去，请郎中来救治。”
齐黑头啐了老九一口，喝道：“别假惺惺的装得很仁慈，想害死我们老爷，就给个痛快的。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人心吗？我告诉你，那是万万不行能的。”
老九冷笑一声，站直身子，不屑隧道：“我钱老九要收买人心，用得着收买你吗？你一个败寇，在我眼前跟我说这话，不是太没底气了吗？要不念在你衷心护主的份上，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老九说罢，朝地窖口喝道：“把李哥给我押下来。”
老九这一声吆喝，吓得齐黑头一抖。只见两个西崽，手足无措的将李哥押到地窖。李哥朝老九道：“九爷，你说过要放过我的，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啊。”
老九颔首道：“我是说过要放你，可我并不知道你的好兄弟会不会放过你。”
老九说完，顿了顿道：“来人，给齐黑头松绑。”
两西崽慌忙解开齐黑头身上的绳子，只听老九道：“齐黑头，现在这人就交给你了，任你处置。你护主有功，日后庄家的田产，就分十小我私家的口粮给你。”
齐黑头一惊，忙朝老九道：“我不求犒赏，掩护老爷是小人的职责。”
老九微微一笑道：“那眼前背信弃义的人你该怎么处置呢？要是你掩护的不是庄老爷子，而是你的父亲，你该怎么办？”
齐黑头恨恨的喝道：“杀了他。”
老九嗯了一声，大笑道：“我给你这个时机，杀了他。你也可以选择不杀他，但我就要把给你的十小我私家的口粮给他。”
齐黑头不解，怔怔的望着老九。老九不说话，也不解释。
齐黑头看得心虚，忙道：“九爷，我不杀他，也不要田产、口粮，我只希望我的家小都平安无事。”
老九点颔首，喝命道：“把李哥放了，让他回家去吧。从今以后，此人不得踏入庄家宅院半步。”
众西崽听罢，都齐声应道：“谨遵老爷付托。”
老九走出地窖，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刚一进地窖，只觉一股恶臭扑来，现在又像飘仙一般，令人精神一爽。他走到竹林边，似想起什么事，朝一旁的西崽道：“你去看看，要是郎中不愿来，飞鸽传书给三爷，让他带一人前来。”
西崽迟疑道：“九爷，你知道三爷体弱多病，恐怕不能再折腾了。要不把这事交给八爷，让他办较量稳妥一些。”
老九不耐心隧道：“就照你的办吧。不外有一件，先别告诉八爷这里的事。等我回去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西崽应命一声，慌忙去了。
老九来到庄老爷子的屋子，见他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息，嘴里不停的冒着白泡。只见齐黑头一手拿着空手绢，一手抚摸庄老爷子的胸口，哭得泪人儿似的。
老九看着不忍，走到跟前，喝道：“大老爷们一个，哭什么哭。你要是心疼你们老爷，还藏着他干嘛？”
齐黑头抹了抹泪，有气无力隧道：“我怎么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现在我都还以为，你是黄鼠狼给鸡贺年。”
老九一愣，正要发作，只见去请郎中的人回往返道：“九爷，郎中不愿来。小的们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愿来。他说庄家人的病，只有大罗金仙看得了。我们想强把他带来，他说他只有一死。小的们不敢用强，来请老爷示下。”
老九摆手道：“由着他去吧，庄老爷子只是受了惊吓，一时半会死不了。你们打点的人去迎接庄少清那忘八，还没回来吗？”
西崽禀道：“正在路上，想必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到了。九爷，岂非你真要将这座宅子送还给庄家吗？”
老九仰头望着木板，颔首道：“不错，我是要将宅子送还给他们。我此来，不外想煞煞他的威风。好歹我钱启华也是一线天的一家之主，竟然避而不见，天天守着几个小妻子过日子。有了这次，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谁要是不听话，我就收拾谁。”
西崽大喜道：“九爷英明。”
正说间，只见门外奔来一人，朝老九报道：“九爷，一线天急报，说佘家营佘老爷子亲自带着数千人马，朝一线天攻来了。”
老九一怔，喝道：“佘老爷子哪来那么多人马？”
那人忙道：“佘老爷子将魏一霸残部以及杨黄寨众人都编到佘家营了，他野心很大，还联络了杨黄寨外的水头寨，扬言要攻陷一线天。三爷获得讯息，便派小的急遽前来，请九爷回去。”
老九心想，我现在回去，这里鲍二和庄老爷子，肯定联手，到时我左右受敌，欠好。但如若我不回去，万一一线天有个闪失，亲人基础都在那里，这一失就大了。
辗转凝思片晌，才对来人道：“你先带着五百精壮回去，死守一线天隘口，不得放进一个敌人。让八爷来矸子，接替我回去。”
来人应了一声，飞驰而去。
老九在房中踱步，只见门外又有人急急的走来道：“欠好了，九爷。庄少清听说佘家营攻打一线天，趁小的们不注意，悄悄的溜了。”
老九震怒，喝道：“一群脓包，还不快去给我找。要遇着庄少清，你们就告诉他，他爹平安无事。”
那人会意，也不敢再破钉子，转身一退，便去追庄少清去了。
老九越发焦躁不安，暗怒道：“好你个佘老爷子，不拿点颜色给你看看，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
随即喝命心腹道：“你派几小我私家，去监视鲍二爷的行踪。要是有不轨图谋，急来报我。”
心腹连忙去了，片晌回来道：“鲍二爷家不知踪影，就连平时养的狮子，都不知去向。小的们四下寻找，也不见一人。再到贵寓仔细检察，恐怕人早在一天前就脱离了。”
老九听罢，猛地一拳捶到桌上，喝道：“原来都偷偷的反我，这回我要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不拿下矸子，我誓不为人。”
老九此话一出，喝道：“来人，给我守住庄老爷子，其余人等随我走。”
老九奔出庄府，到府外点了点，还剩下百余人。朝百余人喝道：“你们有的是莫府之人，有的又是鲍二爷贵寓的人，有的照旧庄府的人，三府之人，都在这里。今日要反我，你们易如反掌。但如果以为随着我好，你们也需要帮我一个忙。”
众人齐声喝道：“九爷是我们的再造怙恃，九爷不说，我们也知道。九爷不来，就没我们的今日。只管才短短的几日，但我们的生活起居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九爷有何付托，只管说来。”
老九大喜，朝众人道：“众位皆知，我对鲍二爷有如兄弟手足，可他再三与我作对，还悄悄溜走。我对庄老爷子不薄，可他的儿子庄少清，竟掉臂自己的老子，半路逃走，他们要是反了我，你们也会过从前那种日子。我要众位帮我找到鲍二爷和庄少清，稳定矸子的局势。虽然各人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委曲诸位。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拖累你们。”
众人慌道：“唯九爷之命是听，请九爷发号施令。”
老九觉众人可用，连忙分拨十人，赶往河滨，扼守险要之处。又分拨十人守住鲍府，任何人不得进入。再命十人，准备快马五十余匹，轻骑赶往一线天，让其半路上砍倒树木，拖着灰尘，飞速前进。又派十人，掩护众人家小，以防止敌人前来偷袭。剩余之人，他统统带在身边，却不分配任务。
众人疑惑，朝老九道：“九爷，岂非你信不外咱们？”
老九微微一笑道：“你们都是我赴汤蹈火的好兄弟，尚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们办。”
众人雾水重重，不解隧道：“九爷，那你快发号施令，我们也好办得。咱们可不想落伍，我们也想立一大功。”
九爷双目圆瞪，藐视李哥道：“敢跟我谈条件，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来人，给我把他的老父老母押上来。”
老九向来吃软不吃硬，谁要给他讲条件，那是自讨苦吃。如果乖乖听话，还少受些苦。李哥哪知道这些，还以为时机来了。齐黑头躲在暗处，看了片晌，也分不清老九到底是要留下庄老爷，要是处决掉他，迟迟不敢现身。
李哥慌了神，扑通一声跪下道：“九爷，我说，我说。你可不要将我的老父老母带到这里，你要是带他们到这里来，我就死在你的眼前。”
李哥说毕，一头朝木柱上撞去。老九怕出人命，喝道：“我给你脸，你不要脸，快说，庄老爷子藏在那里？”
李哥颤兢兢的道：“他就藏在地窖，你们快去搜，否则就被他们逃脱了。”
齐黑头大骇，心想我藏在地火窖，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岂非他早想到我会藏身此地，朝随口说出？
老九朝一旁的人喝一声，道：“你们去守住地窖口，把庄老爷子好生请出来。这里是他的家，怎么猥琐在内里？”
西崽应了一声，慌忙带着十余人，将地窖围住，猛地一踹地窖的木板，钻进地窖。齐黑头慌了，避无可避，只得站起身来，挡在庄老爷子跟前道：“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和你们拼了。”
老九似听到地窖里有响声，走到地窖口道：“地窖内的人听着，本老爷是来请庄老爷出来的，要是反抗，你的家人就会死在我的手里。”
齐黑头一听自己的家人在老九手上，喝道：“钱启华，你个不是人的工具，早晚不得好死。”
老九哟了一声，喝道：“谁这么斗胆，竟敢骂起老子来了。今天要不是看在庄老爷子的体面上，非剥了你的皮不行。”
说话之际，西崽已抢先一步，将齐黑头抱住。又两西崽顺势扑上，用绳子将齐黑头捆了。老九亲自来到地窖，朝躺在地上的庄老爷子望了一眼，喝道：“快把庄老爷子扶上去，请郎中来救治。”
齐黑头啐了老九一口，喝道：“别假惺惺的装得很仁慈，想害死我们老爷，就给个痛快的。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人心吗？我告诉你，那是万万不行能的。”
老九冷笑一声，站直身子，不屑隧道：“我钱老九要收买人心，用得着收买你吗？你一个败寇，在我眼前跟我说这话，不是太没底气了吗？要不念在你衷心护主的份上，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老九说罢，朝地窖口喝道：“把李哥给我押下来。”
老九这一声吆喝，吓得齐黑头一抖。只见两个西崽，手足无措的将李哥押到地窖。李哥朝老九道：“九爷，你说过要放过我的，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啊。”
老九颔首道：“我是说过要放你，可我并不知道你的好兄弟会不会放过你。”
老九说完，顿了顿道：“来人，给齐黑头松绑。”
两西崽慌忙解开齐黑头身上的绳子，只听老九道：“齐黑头，现在这人就交给你了，任你处置。你护主有功，日后庄家的田产，就分十小我私家的口粮给你。”
齐黑头一惊，忙朝老九道：“我不求犒赏，掩护老爷是小人的职责。”
老九微微一笑道：“那眼前背信弃义的人你该怎么处置呢？要是你掩护的不是庄老爷子，而是你的父亲，你该怎么办？”
齐黑头恨恨的喝道：“杀了他。”
老九嗯了一声，大笑道：“我给你这个时机，杀了他。你也可以选择不杀他，但我就要把给你的十小我私家的口粮给他。”
齐黑头不解，怔怔的望着老九。老九不说话，也不解释。
齐黑头看得心虚，忙道：“九爷，我不杀他，也不要田产、口粮，我只希望我的家小都平安无事。”
老九点颔首，喝命道：“把李哥放了，让他回家去吧。从今以后，此人不得踏入庄家宅院半步。”
众西崽听罢，都齐声应道：“谨遵老爷付托。”
老九走出地窖，呼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刚一进地窖，只觉一股恶臭扑来，现在又像飘仙一般，令人精神一爽。他走到竹林边，似想起什么事，朝一旁的西崽道：“你去看看，要是郎中不愿来，飞鸽传书给三爷，让他带一人前来。”
西崽迟疑道：“九爷，你知道三爷体弱多病，恐怕不能再折腾了。要不把这事交给八爷，让他办较量稳妥一些。”
老九不耐心隧道：“就照你的办吧。不外有一件，先别告诉八爷这里的事。等我回去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西崽应命一声，慌忙去了。
老九来到庄老爷子的屋子，见他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息，嘴里不停的冒着白泡。只见齐黑头一手拿着空手绢，一手抚摸庄老爷子的胸口，哭得泪人儿似的。
老九看着不忍，走到跟前，喝道：“大老爷们一个，哭什么哭。你要是心疼你们老爷，还藏着他干嘛？”
齐黑头抹了抹泪，有气无力隧道：“我怎么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现在我都还以为，你是黄鼠狼给鸡贺年。”
老九一愣，正要发作，只见去请郎中的人回往返道：“九爷，郎中不愿来。小的们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愿来。他说庄家人的病，只有大罗金仙看得了。我们想强把他带来，他说他只有一死。小的们不敢用强，来请老爷示下。”
老九摆手道：“由着他去吧，庄老爷子只是受了惊吓，一时半会死不了。你们打点的人去迎接庄少清那忘八，还没回来吗？”
西崽禀道：“正在路上，想必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到了。九爷，岂非你真要将这座宅子送还给庄家吗？”
老九仰头望着木板，颔首道：“不错，我是要将宅子送还给他们。我此来，不外想煞煞他的威风。好歹我钱启华也是一线天的一家之主，竟然避而不见，天天守着几个小妻子过日子。有了这次，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谁要是不听话，我就收拾谁。”
西崽大喜道：“九爷英明。”
正说间，只见门外奔来一人，朝老九报道：“九爷，一线天急报，说佘家营佘老爷子亲自带着数千人马，朝一线天攻来了。”
老九一怔，喝道：“佘老爷子哪来那么多人马？”
那人忙道：“佘老爷子将魏一霸残部以及杨黄寨众人都编到佘家营了，他野心很大，还联络了杨黄寨外的水头寨，扬言要攻陷一线天。三爷获得讯息，便派小的急遽前来，请九爷回去。”
老九心想，我现在回去，这里鲍二和庄老爷子，肯定联手，到时我左右受敌，欠好。但如若我不回去，万一一线天有个闪失，亲人基础都在那里，这一失就大了。
辗转凝思片晌，才对来人道：“你先带着五百精壮回去，死守一线天隘口，不得放进一个敌人。让八爷来矸子，接替我回去。”
来人应了一声，飞驰而去。
老九在房中踱步，只见门外又有人急急的走来道：“欠好了，九爷。庄少清听说佘家营攻打一线天，趁小的们不注意，悄悄的溜了。”
老九震怒，喝道：“一群脓包，还不快去给我找。要遇着庄少清，你们就告诉他，他爹平安无事。”
那人会意，也不敢再破钉子，转身一退，便去追庄少清去了。
老九越发焦躁不安，暗怒道：“好你个佘老爷子，不拿点颜色给你看看，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
随即喝命心腹道：“你派几小我私家，去监视鲍二爷的行踪。要是有不轨图谋，急来报我。”
心腹连忙去了，片晌回来道：“鲍二爷家不知踪影，就连平时养的狮子，都不知去向。小的们四下寻找，也不见一人。再到贵寓仔细检察，恐怕人早在一天前就脱离了。”
老九听罢，猛地一拳捶到桌上，喝道：“原来都偷偷的反我，这回我要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不拿下矸子，我誓不为人。”
老九此话一出，喝道：“来人，给我守住庄老爷子，其余人等随我走。”
老九奔出庄府，到府外点了点，还剩下百余人。朝百余人喝道：“你们有的是莫府之人，有的又是鲍二爷贵寓的人，有的照旧庄府的人，三府之人，都在这里。今日要反我，你们易如反掌。但如果以为随着我好，你们也需要帮我一个忙。”
众人齐声喝道：“九爷是我们的再造怙恃，九爷不说，我们也知道。九爷不来，就没我们的今日。只管才短短的几日，但我们的生活起居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九爷有何付托，只管说来。”
老九大喜，朝众人道：“众位皆知，我对鲍二爷有如兄弟手足，可他再三与我作对，还悄悄溜走。我对庄老爷子不薄，可他的儿子庄少清，竟掉臂自己的老子，半路逃走，他们要是反了我，你们也会过从前那种日子。我要众位帮我找到鲍二爷和庄少清，稳定矸子的局势。虽然各人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委曲诸位。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拖累你们。”
众人慌道：“唯九爷之命是听，请九爷发号施令。”
老九觉众人可用，连忙分拨十人，赶往河滨，扼守险要之处。又分拨十人守住鲍府，任何人不得进入。再命十人，准备快马五十余匹，轻骑赶往一线天，让其半路上砍倒树木，拖着灰尘，飞速前进。又派十人，掩护众人家小，以防止敌人前来偷袭。剩余之人，他统统带在身边，却不分配任务。
众人疑惑，朝老九道：“九爷，岂非你信不外咱们？”
老九微微一笑道：“你们都是我赴汤蹈火的好兄弟，尚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们办。”
众人雾水重重，不解隧道：“九爷，那你快发号施令，我们也好办得。咱们可不想落伍，我们也想立一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