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开拓者一号的宣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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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投票还是实名投票。
以及省一级政府的裁减。
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大改革。
周晓要求冯谨和胡斌等人先详细研究一番，再提供细致的结论报告。
而省一级政府的裁减是必须要完成的，胡斌和冯谨的任务便是尽可能的查漏补缺。
至于何时实施……
等他们研究完了再开始也不迟。
……
当天下午。
正儿八经的开拓者一号。
经过工匠最后一遍精心打磨，沿着宫殿的通道缓缓驶进后花园，停在了那片灰白色的水泥空地上。
车身比第一次试车时明显更加精致，黑漆喷涂得匀净光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车门、引擎盖这些平整的地方，倒映着树影和云影。
前轮被一副独立的黑色轮拱罩着，线条圆润硬朗，挡住飞溅的泥水，也挡住了一路的风尘。
车头那两根粗壮的保险杠还是老样子，厚实得有些笨拙，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结实。
车顶的铁皮经过重新冲压。
边角收得利落干脆，远远看去，像一只蹲在地上、微微弓着脊背的黑色猛兽，随时准备一跃而起。
周晓在侍女的搀扶下围着开拓者一号转了两圈。
她敲了敲引擎盖，声音闷实而短促，回声干净利落，听着就让人放心。
接着她看了看前轮与保险杠之间的距离。
20来公分，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又绕到侧面，看了看驾驶位的位置。原先在中间，这次照她的意思改到了左边，正对道路右侧。
这样一来，驾驶习惯和英华的马车、牛车等畜力车完全一致，不用另外适应。
她伸手拉了一下车门把手，铁制的，粗粝而实在，指尖触到金属表面时，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西洋画师托马斯已经在空地边缘支好了画架。
周晓看着准备就绪的托马斯，问：“怎么画好看些？”
“阁下，这车……”
托马斯打量了一下开拓者一号的位置，又看了看光线。
“您坐在驾驶室里，姿势随意一些就好。”
“好。”周晓也不啰嗦，走到车旁。
一个卫兵赶紧上前，拉开车门，弯腰探身，在门框内侧摸到一个铁扣，用力一掰。
一声轻响，折叠伸缩步梯“咔嗒”一声弹出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周晓在侍女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踩上步梯，坐进驾驶室。
座椅是真皮的，深棕色的靠背微微陷下去，正合她的身形。
托马斯搬动画架，挪到大开的车门旁边重新调整了角度，眯着眼看了看光线，又往后退了半步。
“总统阁下，请您靠在椅背上。”
周晓闻言照做。
“对……对……”
托马斯歪着头，不断用眼神微调她的姿态。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对，就这样……
“右手可以抬起来，轻轻挽一下头发，随意一点，自然一点……
“诶，对了对了！”
周晓照着他的指引摆好姿势。
她靠在椅背里，侧脸迎着午后温热的阳光，左手松松地搭在方向盘边缘。
右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撩了一下垂落在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
整个人斜靠在座椅上，姿态有一种懒洋洋的舒展感，连身后车窗外的草地和天空都像是退了一步。
把视觉重心稳稳地让给了她。
托马斯不再说话，低头开始用单色笔在画布上飞快地勾勒。
笔尖划过画布的沙沙声，像秋蚕啃桑叶，细密而轻快。
他的目光从画布移到周晓身上，又从周晓身上移回画布，反复地对照着细节。
肩线、手腕的角度、窗外光线的层次，每一处都在细细地丈量。
周晓保持着姿势，只有嘴可以动，便随口问了一句：“要多久？
“还有别把我肚子画大了。
“暂时不能让外界知道我怀孕的事。”
托马斯头也没抬，笔尖在画布上没停，只应道：“阁下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大概5分钟就行。
“底稿打好之后……
“我回去凭记忆上色，不会有任何问题。”
周晓“嗯”了一声。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不再说话。
4个侍女全都挤在托马斯身后，伸着脖子看他在画布上描绘。
她们站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脑袋碰着脑袋。
“哇……好漂亮。”一个侍女小声说。
“是啊，这线条一出来就好看。”另一个附和。
“托马斯先生，你什么时候帮我单独画一张？”第3个胆子大些。
“对对对，我也要。”第4个赶紧补了一句。
托马斯边画边应，手上没停。
只歪了歪头。
“一个一个来，先给总统阁下画完再说。”
4个侍女在后头叽叽喳喳，像一群围在糖人摊前的小姑娘，倒给这幅“总统画像”的现场添了不少烟火气。
倒是周晓的卫兵则像一个个闷葫芦，一声不吭地站在外围，持枪立正。
5分钟。
托马斯最后一笔落下，把笔搁在一边，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可以了，总统阁下。”
周晓甩了甩微微发酸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肩膀，4个侍女立刻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从驾驶室慢慢下来。
“你过来。”周晓朝一个卫兵招了招手。
那个卫兵应声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靴跟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说你记。”周晓的语气不紧不慢。
卫兵立刻从怀里摸出一支铅笔，又接过托马斯递过来的一张干净纸，垫在手掌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准备记录。
周晓抬手指了指车头：“这辆车从今天起，作为我的专用座驾。
“待会由你去挑选司机，尽快掌握驾驶技巧。”
“是。”卫兵笔尖在纸面上飞快地划动，字迹简洁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周晓的目光从车头移到车轮上，微微皱了皱眉：“轮胎要换。
“现在的太窄了，走在泥地上容易陷。换宽一点的，还有，”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轮毂也得换。”
周晓伸手指着前轮那组条状的轮毂：“这种和摩托车一样，条状的，看着就不结实。给我换成完整的……
“铸铁或者全钢都行，总之要结实。不能跑着跑着就散了。”
卫兵埋头记完，等着下一条。
周晓直起身，目光往驾驶室旁边扫了一圈，然后抬手指了指司机位旁边那片空荡荡的区域。
“司机旁边的位置，前挡玻璃要能推开，然后在那个位置驾上一挺机枪。
“另外，机枪要能灵活调整方向，视野要好，要能覆盖前方和侧前方，不能只对着正前方打。
“具体怎么装，你下去跟装备那边协调，让他们来定。”
卫兵写完最后几个字，抬头应了一声：“明白，总统阁下。”
匿名投票还是实名投票。
以及省一级政府的裁减。
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大改革。
周晓要求冯谨和胡斌等人先详细研究一番，再提供细致的结论报告。
而省一级政府的裁减是必须要完成的，胡斌和冯谨的任务便是尽可能的查漏补缺。
至于何时实施……
等他们研究完了再开始也不迟。
……
当天下午。
正儿八经的开拓者一号。
经过工匠最后一遍精心打磨，沿着宫殿的通道缓缓驶进后花园，停在了那片灰白色的水泥空地上。
车身比第一次试车时明显更加精致，黑漆喷涂得匀净光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车门、引擎盖这些平整的地方，倒映着树影和云影。
前轮被一副独立的黑色轮拱罩着，线条圆润硬朗，挡住飞溅的泥水，也挡住了一路的风尘。
车头那两根粗壮的保险杠还是老样子，厚实得有些笨拙，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结实。
车顶的铁皮经过重新冲压。
边角收得利落干脆，远远看去，像一只蹲在地上、微微弓着脊背的黑色猛兽，随时准备一跃而起。
周晓在侍女的搀扶下围着开拓者一号转了两圈。
她敲了敲引擎盖，声音闷实而短促，回声干净利落，听着就让人放心。
接着她看了看前轮与保险杠之间的距离。
20来公分，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又绕到侧面，看了看驾驶位的位置。原先在中间，这次照她的意思改到了左边，正对道路右侧。
这样一来，驾驶习惯和英华的马车、牛车等畜力车完全一致，不用另外适应。
她伸手拉了一下车门把手，铁制的，粗粝而实在，指尖触到金属表面时，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西洋画师托马斯已经在空地边缘支好了画架。
周晓看着准备就绪的托马斯，问：“怎么画好看些？”
“阁下，这车……”
托马斯打量了一下开拓者一号的位置，又看了看光线。
“您坐在驾驶室里，姿势随意一些就好。”
“好。”周晓也不啰嗦，走到车旁。
一个卫兵赶紧上前，拉开车门，弯腰探身，在门框内侧摸到一个铁扣，用力一掰。
一声轻响，折叠伸缩步梯“咔嗒”一声弹出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周晓在侍女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踩上步梯，坐进驾驶室。
座椅是真皮的，深棕色的靠背微微陷下去，正合她的身形。
托马斯搬动画架，挪到大开的车门旁边重新调整了角度，眯着眼看了看光线，又往后退了半步。
“总统阁下，请您靠在椅背上。”
周晓闻言照做。
“对……对……”
托马斯歪着头，不断用眼神微调她的姿态。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对，就这样……
“右手可以抬起来，轻轻挽一下头发，随意一点，自然一点……
“诶，对了对了！”
周晓照着他的指引摆好姿势。
她靠在椅背里，侧脸迎着午后温热的阳光，左手松松地搭在方向盘边缘。
右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撩了一下垂落在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
整个人斜靠在座椅上，姿态有一种懒洋洋的舒展感，连身后车窗外的草地和天空都像是退了一步。
把视觉重心稳稳地让给了她。
托马斯不再说话，低头开始用单色笔在画布上飞快地勾勒。
笔尖划过画布的沙沙声，像秋蚕啃桑叶，细密而轻快。
他的目光从画布移到周晓身上，又从周晓身上移回画布，反复地对照着细节。
肩线、手腕的角度、窗外光线的层次，每一处都在细细地丈量。
周晓保持着姿势，只有嘴可以动，便随口问了一句：“要多久？
“还有别把我肚子画大了。
“暂时不能让外界知道我怀孕的事。”
托马斯头也没抬，笔尖在画布上没停，只应道：“阁下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大概5分钟就行。
“底稿打好之后……
“我回去凭记忆上色，不会有任何问题。”
周晓“嗯”了一声。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不再说话。
4个侍女全都挤在托马斯身后，伸着脖子看他在画布上描绘。
她们站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脑袋碰着脑袋。
“哇……好漂亮。”一个侍女小声说。
“是啊，这线条一出来就好看。”另一个附和。
“托马斯先生，你什么时候帮我单独画一张？”第3个胆子大些。
“对对对，我也要。”第4个赶紧补了一句。
托马斯边画边应，手上没停。
只歪了歪头。
“一个一个来，先给总统阁下画完再说。”
4个侍女在后头叽叽喳喳，像一群围在糖人摊前的小姑娘，倒给这幅“总统画像”的现场添了不少烟火气。
倒是周晓的卫兵则像一个个闷葫芦，一声不吭地站在外围，持枪立正。
5分钟。
托马斯最后一笔落下，把笔搁在一边，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可以了，总统阁下。”
周晓甩了甩微微发酸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肩膀，4个侍女立刻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从驾驶室慢慢下来。
“你过来。”周晓朝一个卫兵招了招手。
那个卫兵应声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靴跟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说你记。”周晓的语气不紧不慢。
卫兵立刻从怀里摸出一支铅笔，又接过托马斯递过来的一张干净纸，垫在手掌上，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准备记录。
周晓抬手指了指车头：“这辆车从今天起，作为我的专用座驾。
“待会由你去挑选司机，尽快掌握驾驶技巧。”
“是。”卫兵笔尖在纸面上飞快地划动，字迹简洁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周晓的目光从车头移到车轮上，微微皱了皱眉：“轮胎要换。
“现在的太窄了，走在泥地上容易陷。换宽一点的，还有，”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轮毂也得换。”
周晓伸手指着前轮那组条状的轮毂：“这种和摩托车一样，条状的，看着就不结实。给我换成完整的……
“铸铁或者全钢都行，总之要结实。不能跑着跑着就散了。”
卫兵埋头记完，等着下一条。
周晓直起身，目光往驾驶室旁边扫了一圈，然后抬手指了指司机位旁边那片空荡荡的区域。
“司机旁边的位置，前挡玻璃要能推开，然后在那个位置驾上一挺机枪。
“另外，机枪要能灵活调整方向，视野要好，要能覆盖前方和侧前方，不能只对着正前方打。
“具体怎么装，你下去跟装备那边协调，让他们来定。”
卫兵写完最后几个字，抬头应了一声：“明白，总统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