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姜域：我们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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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还是学生吧？大家都是年轻人，不用这么一板一眼的。你叫我颜心就好！”
“好。颜心，晚安。”
“哦！晚安！”
姜域先一步关门回到自己的家。换上拖鞋，打开身后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放在茶几上擦拭。
黑色望远镜，黑色渔夫帽，还有一把，黑色手枪。
颜心则是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最近一阵子大家被凶手连累的熬了几个通宵。
第二天早上，颜心又起了个大早。一出门，正好又遇上姜域也背着包出门。就顺手打了声招呼。
“姜域！早上好啊！你也起这么早？”
正在给房间上锁的男孩似乎身形一怔。并没有理会她，径直去摁电梯。
颜心感到奇怪，却也没在意。和他一起等下行的电梯。
早八人，谁没个几箩筐的怨气？
电梯很快就来了。两人陆续进入电梯。
电梯里，颜心一时无聊，职业病又犯了。
“诶？你是高中生吗？还是在读大学？在哪所学校读书啊？”
男孩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反而是目光凛冽，打量着她。
颜心看他的表现，更是面露疑惑。
“你不记得我了吗？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男孩终于开口。
“是你记错了。我们并不认识。”
颜心奇怪打量着他。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声音，长相也是别无二致。又是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怎么会性格语气截然相反呢？
昨天她遇到的姜域，热心，开朗。会主动护送她这个莫不相识的人。
可是今天的姜域，冷漠，内敛。完全排斥她的靠近。
这，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啊？
颜心再度回过神时，男孩已经走出很远。她也懒得再纠结心思。快步走向地铁站的方向。
一进门，就遇上白辰。
“师兄！案子有进展了吗？这次玲姐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收获？”
白辰皱眉。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这么早就过来了？”
“师兄，这案子不破，局里现在谁睡得着啊？我知道我是个新手，作用不大。但是能帮上你们一点，我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白辰轻叹一口气。聊回正题。
“昨天我们的同事在监控视频里发现，白天的时候，警局对面办公楼里有个人拿着望远镜面对咱们局里张望。形迹可疑。”
“我们现在对于这个凶手了解的还是太少。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人员。”
“拍到长相了吗？”
“这是监控截图，你看看。和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影，像不像？”
颜心接过照片，看到照片中男人的一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就是他！黑色连帽衫！黑色望远镜！看起来个子挺高，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间，身材也偏瘦！”
“可惜监控画面太模糊，看不清脸。”
“他像是戴着一个黑色口罩。拍的清楚也没用。”
颜心仔细打量着照片中的这双眼睛。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全体都有！到大会议室开会！”
“是！”
吕局从外面匆匆赶来，一边走进，一边下命令。
白辰和颜心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过去。
大案悬而未破。会议室内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我听说，昨晚又捡回来一具尸体。是吗？”
吕局出口讽刺。唐玲紧皱眉头。
“我已经连夜尸检。”
“这次死的是一个男高中生。钝器击打头部，脑损伤，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死者尸体的周围仍然有一只银色十字飞镖。应该是同一个凶手。”
“呵，看看，你们看看！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第几起了？”
“颜心，你是这个月月初来咱们局里报到的吧？你来了没几天，这个凶手就开始作案。来，正好你给大伙数数，这一个月里，他到底杀了多少个？”
“是。”
颜心被点名，只能起身做出总结。
“四月三号，死者女性，28岁。机械性窒息死亡。尸体发现地是附近的丽都家园小区。”
“四月九号，死者男性，47岁。锐器击穿胸腹部，失血过多死亡。尸体发现地是景山公园。”
“四月十六号，死者男性，24岁。死者被捆绑四肢扔进津水湖活活淹死。”
“四月十九号，死者男性，36岁。死前强行被灌入大量啤酒处于半昏迷状态，同样被扔进津水湖。
“四月二十一号，死者男性，暂时身份不明。死者被分尸，腹部以上的尸块尚未被找到。剩余尸块同样是在津水湖附近的草丛里发现。”
“四月二十四号，也就是昨天，是玲姐刚刚汇报的那具尸体。”
“汇报完毕。”
“好，你坐下。”
“都听见了吧？从第一个死者被发现，到今天为止，过去了多久了？你们的进展呢？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二十多天你们都干了点什么？！”
“就光忙活着给尸体找身份呢是吗？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尽早给我找出来这个凶手！”
“他只要一天没有伏法，咱们就得一直半夜起来去外边捞新鲜的尸体！”
吕局也是顶着不小的压力，如今案件毫无头绪，上级和大众媒体也都在关注这起案件。
白辰开口陈述自己的观点。
“吕局，我们昨天有同事发现对面的办公楼有可疑人员在用望远镜观察我们局里的方向。”
“在昨天的案发现场，颜心也看到对面楼有疑似凶手的身影出没。”
“我想，我们可以按照这个方向去追查一下。确认，是否是凶手。”
“另外，我们昨天发现的死者，身着附近中学的校服。今天是周二，可以去中学调查失踪学生。找出死者身份。”
颜心也附和着发言。
“我同意白队的说法。这起案子最新。可能抓住的证据就越明显。”
吕局思度片刻，开口布置人手。
“那白辰，你带着颜心，去调查你刚刚说的这两条线索。”
“二队，就由刘队负责支配。分散人手，继续搜集各个案件的线索。尤其是找到那另外的半具尸体。尽快行动！解散！”
“是！”
“哈哈！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还是学生吧？大家都是年轻人，不用这么一板一眼的。你叫我颜心就好！”
“好。颜心，晚安。”
“哦！晚安！”
姜域先一步关门回到自己的家。换上拖鞋，打开身后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放在茶几上擦拭。
黑色望远镜，黑色渔夫帽，还有一把，黑色手枪。
颜心则是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最近一阵子大家被凶手连累的熬了几个通宵。
第二天早上，颜心又起了个大早。一出门，正好又遇上姜域也背着包出门。就顺手打了声招呼。
“姜域！早上好啊！你也起这么早？”
正在给房间上锁的男孩似乎身形一怔。并没有理会她，径直去摁电梯。
颜心感到奇怪，却也没在意。和他一起等下行的电梯。
早八人，谁没个几箩筐的怨气？
电梯很快就来了。两人陆续进入电梯。
电梯里，颜心一时无聊，职业病又犯了。
“诶？你是高中生吗？还是在读大学？在哪所学校读书啊？”
男孩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反而是目光凛冽，打量着她。
颜心看他的表现，更是面露疑惑。
“你不记得我了吗？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男孩终于开口。
“是你记错了。我们并不认识。”
颜心奇怪打量着他。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声音，长相也是别无二致。又是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怎么会性格语气截然相反呢？
昨天她遇到的姜域，热心，开朗。会主动护送她这个莫不相识的人。
可是今天的姜域，冷漠，内敛。完全排斥她的靠近。
这，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啊？
颜心再度回过神时，男孩已经走出很远。她也懒得再纠结心思。快步走向地铁站的方向。
一进门，就遇上白辰。
“师兄！案子有进展了吗？这次玲姐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收获？”
白辰皱眉。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这么早就过来了？”
“师兄，这案子不破，局里现在谁睡得着啊？我知道我是个新手，作用不大。但是能帮上你们一点，我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白辰轻叹一口气。聊回正题。
“昨天我们的同事在监控视频里发现，白天的时候，警局对面办公楼里有个人拿着望远镜面对咱们局里张望。形迹可疑。”
“我们现在对于这个凶手了解的还是太少。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人员。”
“拍到长相了吗？”
“这是监控截图，你看看。和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影，像不像？”
颜心接过照片，看到照片中男人的一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就是他！黑色连帽衫！黑色望远镜！看起来个子挺高，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间，身材也偏瘦！”
“可惜监控画面太模糊，看不清脸。”
“他像是戴着一个黑色口罩。拍的清楚也没用。”
颜心仔细打量着照片中的这双眼睛。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全体都有！到大会议室开会！”
“是！”
吕局从外面匆匆赶来，一边走进，一边下命令。
白辰和颜心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过去。
大案悬而未破。会议室内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我听说，昨晚又捡回来一具尸体。是吗？”
吕局出口讽刺。唐玲紧皱眉头。
“我已经连夜尸检。”
“这次死的是一个男高中生。钝器击打头部，脑损伤，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死者尸体的周围仍然有一只银色十字飞镖。应该是同一个凶手。”
“呵，看看，你们看看！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第几起了？”
“颜心，你是这个月月初来咱们局里报到的吧？你来了没几天，这个凶手就开始作案。来，正好你给大伙数数，这一个月里，他到底杀了多少个？”
“是。”
颜心被点名，只能起身做出总结。
“四月三号，死者女性，28岁。机械性窒息死亡。尸体发现地是附近的丽都家园小区。”
“四月九号，死者男性，47岁。锐器击穿胸腹部，失血过多死亡。尸体发现地是景山公园。”
“四月十六号，死者男性，24岁。死者被捆绑四肢扔进津水湖活活淹死。”
“四月十九号，死者男性，36岁。死前强行被灌入大量啤酒处于半昏迷状态，同样被扔进津水湖。
“四月二十一号，死者男性，暂时身份不明。死者被分尸，腹部以上的尸块尚未被找到。剩余尸块同样是在津水湖附近的草丛里发现。”
“四月二十四号，也就是昨天，是玲姐刚刚汇报的那具尸体。”
“汇报完毕。”
“好，你坐下。”
“都听见了吧？从第一个死者被发现，到今天为止，过去了多久了？你们的进展呢？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二十多天你们都干了点什么？！”
“就光忙活着给尸体找身份呢是吗？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尽早给我找出来这个凶手！”
“他只要一天没有伏法，咱们就得一直半夜起来去外边捞新鲜的尸体！”
吕局也是顶着不小的压力，如今案件毫无头绪，上级和大众媒体也都在关注这起案件。
白辰开口陈述自己的观点。
“吕局，我们昨天有同事发现对面的办公楼有可疑人员在用望远镜观察我们局里的方向。”
“在昨天的案发现场，颜心也看到对面楼有疑似凶手的身影出没。”
“我想，我们可以按照这个方向去追查一下。确认，是否是凶手。”
“另外，我们昨天发现的死者，身着附近中学的校服。今天是周二，可以去中学调查失踪学生。找出死者身份。”
颜心也附和着发言。
“我同意白队的说法。这起案子最新。可能抓住的证据就越明显。”
吕局思度片刻，开口布置人手。
“那白辰，你带着颜心，去调查你刚刚说的这两条线索。”
“二队，就由刘队负责支配。分散人手，继续搜集各个案件的线索。尤其是找到那另外的半具尸体。尽快行动！解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