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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雨虹仙子
一向自豪，自以为真的君临天下的杨欣，现在却尽是赤子之心，大笑大乐……
栖凤仙子与鄱阳王相视愕然！
杨欣又一把捉住了栖凤手臂，露出那粒艳红守宫砂给鄱阳王看，大笑道：难堪她为你守了七年，仍是玉洁冰清，还你还你！
栖凤满心感恩道：你不光耗尽体力，为我拔除阳虫，更能保住我的清白，要否则我后半辈子怎么做人？
杨欣笑道：顶多嫁给我当妻子，保证不比跟著他差！
他突然转头向鄱阳王咧嘴而笑：乱说！乱说！歉仄！歉仄……
他一溜烟奔到凌玉娇等人身边道：打扰得太久了，走啦走啦！
凌玉娇应声道：是……
眼光却瞧向李莫愁与绛儿……
杨欣哈哈大笑，身形快如闪电，一晃身便已捉住了雨虹仙子笑道：跟你讨几小我私家当牵手托付！托付！
雨虹虽然知道他要正式将李莫愁、绛儿等人带走，她虽然同意，但她仍须尊重恩师的意见！
谁知她一转头，竟见栖凤仙子与鄱阳王一番情海波涛，终得复合，相互搀扶著，登舟离去……
杨欣拉起嗓门大笑道：神仙眷侣，天涯遨游，途经滇池，来玩！来玩！
只见他二人在舟上，抱拳为礼，扬长而去……
恩师一走，这栖凤庄上下，自然是雨虹做主啦！
她一示意，众师姊妹一齐起哄，将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四人，都蜂拥到一起来……
雨虹正要以大姊身份说几句祝福的话，杨欣却高声道：不够！不够，还要一个！
雨虹马上羞红了脸，杨欣急道：不是！不是，误会！误会……
雨虹这才嘘了口吻……
可是心田又难免微微失望，道：你还要谁？
他深情款款地向她注视道：我要小红！
众女全都一怔，她们栖凤庄上近百名师姊师妹之中，并无人名叫小红呀！
大师姊雨虹仙子勃然震怒，道：无聊！
雨虹仙子掉头进入庄内。
一场欢喜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异常……
杨欣却丝绝漠不关心，牵起宛如的小手道：你说，谁人岳翎肯不愿跟我们一起到云南去？
明依却过来把杨欣的手拨开，拉住家惠，向杨欣道：我们去帮你问问看……
绛儿突然眼珠子一转，向李莫愁附耳说悄悄话……
李莫愁一惊：真的？
绛儿道：千真万确，而且有物为证！
她二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然后又各自分头走开……
突然一群栖凤庄少女，手足无措地捉住了小师妹岳翎，嘻嘻哈哈地将她高举抬著，娇声欢笑而来：新娘子抬来罗，咱们要向殿下讨喜酒喝！
一群天真浪漫的少女们，叽叽喳喳，喧华起哄……
就连萧瑶、家惠、宛如、明依等人，亦被统统蜂拥到一起，人多口杂，笑闹不休……
她们在取笑！
她们在祝福！
她们亦暗自羡慕！
她们更有些嫉妒！
绛儿出头制止她们！
绛儿把萧瑶四人领到大师姊房中来离别离别……
这一嫁，千里万里！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气晤面？
凌玉娇拉了李莫愁也进来，向雨虹道：大伙儿拚死拚活的打了一场，是不是该弄餐饭来吃吃？
雨虹果真一跃而起道：哎呀，我这个主人，真是失礼。
她陪凌玉娇一起走出来，一群银鹏女将，也与这群小师妹一齐起哄，吵著要喝喜酒！
凌玉娇既已获得雨虹同意，高声宣布道：今日喜筵，酒醉饭饱，明天早行！
众女一起欢声雷动！
燕子矶上，喜气洋洋。
李莫愁悄声问绛儿：他呢？
绛儿道：在清洗室！
李莫愁一怔：在清洗室干吗？
绛儿窃笑道：练功……跟岳翎！
李莫愁失笑：这位殿下，果真是猎艳能手！
绛儿道：重头戏在晚上……
李莫愁道：你放心，等他把岳翎练好了，马上通知我！
绛儿就到那堆满了床单衣物的清洗室门口等著。
许久许久，才见那小师妹岳翎，衣衫不整，满面羞红地悄悄溜出来。
忽见绛儿守候在门口，又惊又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绛儿低声问道：他呢？
岳翎道：或许是太累，睡著了……
绛儿道：好，赶忙去把莫愁师姊找来，别惊动其他人，尤其不要惊动大师姊雨虹！
是，我剖析得！
岳翎往外探头，然后悄悄溜走。
绛儿放心守候，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被我捉到啦！
绛儿猛地吓一跳：咦，你不是在睡觉吗？
杨欣笑道：原来是在睡著，可是又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尤物……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绛儿急遽挣扎：快铺开我，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也不知是被他的手按住了什么穴道，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有神奇魔力，绛儿非但没有半点挣扎之力，反而极希望能舒舒服服地躺到他的怀里……
他的手已经游移了下来……
他的手已探入了她的衣裳……
他已显着地体现他想要了……
可是她不能！
在家惠的床上，为了救他，她已经精疲力竭……
而且，她那里也已经磨得偏激，伤得严重了……
就连走路都隐隐剌痛，如何还能再给他……
而他的手已压住了她的双峰，他的嘴唇已咬住了她的耳垂，腻腻的声音在耳边道：嗯？你要商量什么？你说……
不是我，是莫愁……
她无助地挣扎，乞求：你，先铺开我……
果真见到岳翎与莫愁赶到，绛儿急召唤：师姊救我……
杨欣却笑骂道：你看你说的，似乎我会吃人似的！
李莫愁正想启齿，却想到小岳翎在一旁，欲言又止。
小岳翎倒也灵巧，藉故开溜！
李莫愁这才向岳翎道：你知道我的房间？
杨欣道：我如要找，一定找到！
李莫愁突然羞红了脸：今晚三更，我在床上等你……
何不现在？
不，今晚，三更，别亮灯，别作声……
啊？哦……摸黑、偷情、有意思！
记清楚了？
记清楚啦！今晚，三更，摸黑，闷著头瞎搞，对差池？
李莫愁颔首道：你要是爽约不来……
来，虽然会来，有你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大尤物，在床上袒裎以待，我要是不来，岂非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李莫愁满足地走了，绛儿却急得大叫：喂喂，你们都走了，我怎麽办？你是羊入虎口，只好让他吃个过瘾啦！
绛儿绝望恐惧，杨欣却在她耳边轻骂：你这个小傻瓜，我就是要来修补
你的创伤的呀……
你知道我有创伤？
就是被我搞出来的，我岂会不知？
这内里创伤，也能修补？！
我有灵丹，内服外敷……
绛儿笑骂：伤在内里，怎么外敷？
杨欣笑道：我用神奇棒，伸进去敷！
他果真用他的神奇棒伸了进去，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为她敷著……果真是灵丹，她的创伤神奇地痊愈了……
绛儿开始享受著无限的温柔……
内服的呢？内服灵丹是什麽？
内服么？小嘴张开！
绛儿以为是真，果真张开她的樱桃小嘴，谁知杨欣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深深地吻住，甚至伸出舌尖，去拨弄她的丁香舌尖……
这舌尖的拨弄挑逗上见让绛儿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享受，竟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去拨弄他的……
在古墓洞室里，他不知吃了几多灵丹妙药，他口腔里隐隐约约，尽是药香……
尤其是一股浓郁的雄性体香，口齿生津……
雄性激素对雌性约莫是最好补品，绛儿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终于喘不外气来，终于要松开深深呼吸……
绛儿娇笑：这就是内服灵丹？
杨欣道：这只是药引，真正的灵丹来了！
他将她压倒在那聚集如山的床单上，两手牢牢按住她腰际，在双方盆骨尖端有章门穴！
他两手就牢牢压住她的盆骨突起，令得她完全没有挣扎闪避的余地，而那神奇棒直剌到底，注入一股热烫的灵丹！
杨欣在她耳边道：何谓三花聚顶？
绛儿立时会意，将他注入的一股阳元，运功炼化，口中依序答道：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
果真一股柔和温煦的内息，迅速通过她周身奇经八脉，五脏六腑，最后流回到两腰章门穴密密储存，基本永固！
绛儿享受了一次前所受有的愉快的履历，正在回味著那无穷余韵，却有一只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嘤嘤飞绕……
栖凤庄少女们刚刚经由一场惨烈战斗，血污衣服换下来聚集在此，那只苍蝇就嘤嘤绕飞不去！
少女心中的绮丽，温馨，美感，险些被破损无遗，绛儿恨恨地曲指一弹！杨欣惊叫：不行！
但已来不及，绛儿指尖一缕劲风，已经啵地一声将丈余外的那只苍蝇，弹成了一团血肉模糊……
绛儿再也想不到自己功力，如此精进，这是不是他注入自己体内的灵丹有效？
绛儿满心谢谢：谢谢你……
为了回报他的恩赐，绛儿开始对他刻意奉承，献尽温柔……
杨欣亦已兴趣缺缺，翻身坐起……
绛儿又委曲，又歉疚，伏在他怀中哭泣：对不起，我不应当你的面杀生……
她哭得如此伤心：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的了……
她却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来望著他道：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弹死一只苍蝇，你就生这么大的气呢？
杨欣怔了一下，为什么呢？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苍蝇显着是有害之虫，人人见到苍蝇都市打，绛儿打死一只苍蝇一点也没有什么差池！
只是他的心震动了一下，那是因为他见到绛儿曲起手指，那样一弹！
对了，一定是谁人行动：弹！
他耳边又响起那苍老的歌声：……纤指弹破庄周梦……
今夜的酒席还真热闹……
栖凤庄上从未有过这麽热闹……
一场突然其来的祸事得以敉平……
恩师的阳虫入阴得以解救……
恩师的情感纠葛得以解开……
算来算去，都应该谢谢这位天赐救星杨欣！
以及他那一大堆大妻子，小妻子，以及不大不小的中妻子……
那近千名水寇不是就歼，就是被俘，也全都报请金陵怙恃官府衙门，提拿而去，押入大牢……
那惹祸的罪魁鄱阳王终於赢得栖凤仙子芳心，携手遨游天涯去啦……
现在这整座燕子矶上，唯一的男性，就是这位大英雄，大情圣，也是大救星的——殿下杨欣！
本是托钵人的杨欣！
现在已是玉树临风的杨欣！
今天他是真正唯一的男主角！
他的座位席前，才是最热闹。
少女都是崇敬英雄的！
这栖凤庄上清一色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正是欢喜，绮丽，爱做梦的年岁……
尤其是听了她们的好姊妹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尚有岳翎，一番欲盖弥彰，欲语还羞的形貌之後……
怀春少女心中，又羡慕又嫉妒、又兴奋、又怕羞、又想、又怕……
男主角虽是这位多情风骚种的杨欣，雨虹仙子却无形中成了今天的女主角！
除了谁人自豪自大，目中无人的殿下杨欣，个个都来向她敬酒，说上一大堆客套话：从今天起，要大姊兼师父啦……
燕子矶要兴旺啦：……
栖凤庄有新气象啦……
人人来敬酒，她都必须客客套气，笑逐颜开地起身应酬，说几句客套话；可是她的眼睛，却不时偷偷瞄向殿下杨欣……
终于，莫愁仙子领著绛儿、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岳翎，各人手中都捧著满满一杯酒，来到雨虹眼前。她们是来正式向大师姊告此外……
她们先饮乾了自己手上的酒，再排成一列，恭顺重敬地要跪下叩头！
雨虹急遽起身，将她们拦住：不用不用，今日我们是师姊妹，他日江湖道上，更是要平辈论交，更况且……
她心中更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向萧瑶等五个小师妹道：今日之战，你五人着力最多，连我这个大师姊，都自叹弗如，恩师她是不是醉翁之意？萧瑶急道：不不，不是师父，是殿下……
家惠亦道：对，我们几个被殿下……搞得武功突飞猛进……
宛如接道：是呀！原先只是为了要救他，没想到，自己利益更大……真是受益无穷！
雨虹不禁怦然心动：真有此事？
莫愁道：千真万确，他……简直是个怪人！
只因外面人多口杂，莫愁诚悬地向雨虹道：明日一别，何日再见，不如今夜到我房中，秉烛夜话，抵足而眠！
绛儿一看她并未阻挡，连忙对岳翎道！
你先去放好洗澡水！
岳翎应声拉了明依一起去……
绛儿再向宛如道：去备一桌精致小菜！
宛如应声道：顺便烫一壶好酒……
雨虹道：何须偏劳师妹！
宛如应道：你就给我一次孝敬师姊的时机吧……
说完拉了家惠、萧瑶同去……
莫愁已注意到这位大师姊的眼睛，又忍不住在偷瞄男主角，向绛儿会意地一打眼色道：师姊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先陪她去休息，这里你应付一下！绛儿道：是……师姊晚安，明天见！
这几个小师妹倒还真的又体贴，又细心……
才一会儿时光，这房间就弄得温馨绮丽……
瓶里换了鲜花，烛台换上新烛……
一桌精致酒席，一壶陈年女儿红……
绢绘屏风围著红漆浴盆，注满温水，甚至还飘浮著玫瑰花瓣……
早已夜阑人静……
外面也早已曲终人散……
雨虹舒适地泡在盆子里，轻轻地，温柔地享受著芬芳的沐浴……
隔著屏风，莫愁仰卧在床上，喃喃絮语，诉说著她与绛儿，如何在锺山雨花台的沟渠里，见到这个七残托钵人……
七残托钵人？怎麽会有七残？
莫愁叹道：那时的他有多可怜，你或许这辈子也想像不到……他眼睛是瞎的，看不到工具；耳朵是聋的，完全听不见……鼻子溃烂流脓，约莫也闻不到什麽气息；喉咙是哑的，连半点声音都没有……手残不能拿，足废不能行……
雨虹扳著手指盘算著：眼亡目、耳聋、鼻烂、口哑、手残、足废……这也有六残而已……？
他连头脑都烧坏了，完完全全，呆子呆子，智力险些是张白纸，而且全身皮肤，溃烂发臭，人人都对他掩鼻而过，基础没有人会对他伸出援手……雨虹情不自禁地深叹……
莫愁续道：希奇的是，他全身上下，险些全都废了，却有一条……
她突然住口，这位师姊仍是位未经人道的处子之身，她实在不能说得太露骨！
她改口说道：他却有莫名其妙的女人缘我真怀疑，如果我和绛儿，是前辈子欠了他的，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前辈子都欠他的？
雨虹终于泡完了澡，搭在绢屏上有小师妹为她准备的丝质睡衣，她伸手取过来披上……
是一件宽大的和式睡袍，用一根同样丝质的腰带系在腰上……
桌上的酒席早已凉了，况且她也不饿，只是喝乾已经倒好的一杯酒，也走过来往莫愁身边一躺，叹道：我奉师命去把你跟绛儿召回来，囚在燕子矶你不恨我吧？
不会……我们只是不平，对师父不平，召我们回来时，她自己却去入关，让我们连分辩的时机都没有……
雨虹歉然道：恩师下完下令又突然决议入关，连我们这些师姊妹们都不能体谅，现在才知道她是什么……阳虫什么的……
外面已经敲了三更了，莫愁暗自心慌，怎么已经三更了？她一口吹熄腊烛！没有烛光，却透进月光……
莫愁居心地打了个大呵欠：或许是酒喝多了，好困！
她一翻身，向里而卧……
不旋踵就已鼾声微响，进入梦乡啦……
剩下刚洗好澡的雨虹，两眼望著透入月色的房间……
思绪泉涌，但又有些迷蒙……
或许也是酒喝多了，真的有些困……
她也翻个身，仍在思潮升沉……
这个殿下……
这个托钵人……
为什么他说还要一个时自己会莫名其妙的酡颜？
为什么他说误会时，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失望？
为什么他又说要小红而栖凤庄上没有一个叫小红的，事实上，小红就是自己，是她还没有进师门时的小名！
她是大师姊，她最早人师门，恩师为她取名雨虹仙子以后不再提小红
二字！
包罗第二个进师门的莫愁仙子在内，没有一小我私家知道……
这位殿下是无意，照旧有心？
如是无意，他又为何那么多情地注视著我？
如是有心，他又如何得知道我的小名？
唉……
莫愁却轻轻起身道：我要……嘘嘘！
谁人时代，女孩子们的房内，都在床脚一端的帐幔内，备有一只马桶的……莫愁走向马桶，可是想到无论何等小心的撒尿在桶内，都市有一阵尴尬的声响的！
自己独处虽然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床上尚有一位师姊……
莫愁叹了口吻，道：我照旧到偏院的茅厕吧……
然后她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出去……
然后就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雨虹失笑……
可是再想想如果是我，我会用这马桶吗？
约莫是不会的，约莫也宁愿多走几步路，而淘汰许多尴尬的……
她突然翻身而起，走向床尾，掀开帐幔……
就跟所有的女子房间一样，这里也有一只马桶……
她掀盖坐了上去……
莫愁既然到外面去如厕，我何不乘这空档，把自己的存货解放一下……
任何高尚的淑女，如厕时的声音跟心情，就绝对高尚不起来，真的谢谢莫愁肯自己走出去，而给她一个利便的时机……
而这个木制马桶是空的……
而空桶的回音激荡得很厉害……
哗哗的声音，果真连自己听来都不太文雅……
房门却被推开！
雨虹一惊，急遽收敛些，哗然而泻的瀑布，马上酿成涓涓细流……
可是在月色下，清楚瞧见，进来的不只是莫愁，尚有殿下杨欣！
原来莫愁才刚出房门，就被杨欣一把抱个满怀！
莫愁正要启齿，又被他深深地吻住！
她仍要挣扎，却又不知道被他压住了哪个穴道，全身酸软……
她着急要说明实际是给他部署了房里的雨虹，杨欣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推门而入……
他是依约三更而来，他遵命推行：今晚，三更，摸黑，闷著头瞎搞！
所以他一将她抱进来，就上下其手，又扣又捏，又咬又舔……
他也不点灯，也不说话，三两下就将她剥得赤条精光！可怜的莫愁真是作法自毙：她基础没有时机启齿解释，就已被他的巨炮攻入了！
如今什么也不用解释了，为了要应付他的行动，她已经无暇解释了……
更况且，一下子就填满了她的**，她的相思，她的哀怨……
他也是用最大的起劲在赔偿……
他的起劲没有白费，她获得了报偿，她欣喜，欢悦，甚至激动得流下泪来……
杨欣却温柔多情地舔乾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
果真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阳精！
三花聚顶，五罡朝元！
莫愁仙子师承道家正宗，这一提示，立时运气行功：精化为气……
气化为神……
神化为虚……
功行一周天后，一股强劲无比的内力，徐徐归纳丹田！
莫愁谢谢不已：你输了许多功力给我？
不多不多，不必提这个……你适才似乎有什么话要讲？
经他这样一提醒，莫愁才又惊觉房间里尚有一个大师姊，适才那样激情的容貌，岂不全都落在她眼中？
莫愁马上满面羞红，急遽抓过自己衣服来遮掩……
慌忙中不见雨虹，杨欣却已朝著床尾帐幔之处走了已往……
嘤咛一声，那帐幔之内在发抖著，那雨虹仙子却羞得不敢出来！
原来适才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缱绻，早已将雨虹惊得手脚发软……他们就在进门之处服务雨虹连偷偷溜出去的时机都没有……
没有烛光，却有月光，在漆黑之中处久了，这月光已足够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虽不敢看，却又忍不住怦然心动的偷偷要瞄一眼！
她摒息静气！深怕被觉察自己竟在偷看；可是一颗心脏就偏偏狂跳不已！她虽然不知道是莫愁、绛儿勾通设计好的：李莫愁现在更是无法说清原由，她急遽抱著自己衣服，说声：我到你房间去睡……
李莫愁就逃之夭夭，雨虹突然变得孤苦无助……
杨欣已经站在这帐幔之前，伸手撩开，就逼在眼前了！
这内里空间太小，雨虹似已经退无可退……
他却已伸手向她：我还要再跟你讨一小我私家……
雨虹忙乱不已：谁？
就是你，小红！！
我……我是雨虹！
杨欣已一把将她抱起：可是，我喜欢叫你小红！
他抱住她热烈地狂吻著：小红，小红，小红……
她哆嗦地叹著气：你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轻巧地攻入了她：我就是知道，我一见到你就知道！
她哆嗦地接受著：为什么，为什么？
他起劲地开垦著：因为你前辈子就欠我的，这辈子注定要来还我！她已经在呻吟了：真的有这么多女人都同时欠了你的？
她已开始探触她的临界点了：不错……因为我是大黄蜂，你们都是花……
……她已经融化了，瓦解了……
好，我们都是花……我们的蜜任你采！
他虽然就老实不客套，只管吸她的蜜啦！
她是个青春而成熟的女性，她是朵娇艳盛开的鲜花！
她有丰沛的蜜汁！
而他一再地直捣她的重点激得她释出更多的蜜……
正当他幸福地沈浸在这甜美芬芳的，爱的蜜液中时，耳边又次泛起了声音！
不，不是声音，是幻觉！
那种似有似无，似幻是真……
又生疏，却又熟悉的召唤声！
像是来自遥远的天边，又像是近在耳旁……
甚至可以说基础就是来自心里的声音：你照旧听不到我吗？
听到了！他心里一声欢呼！我听到了！
那声音是如此甜美，有如天籁，有如仙音：你可以来找我，我在……又听不到了，他心中著急，凝思仔细要分辨！
他这样一凝思实在就是一种运功！
自然而然地，猛地从他所附著的这朵花蕊之内，强吸一口蜜汁，迅速炼化成一股阳元和内息，迅速沿丹田、小腹、直入胆俞天窗天容颧胶、到达听宫！
他这一运足功力，立时又能听到那天籁仙音在向他召唤：你可以来找我……
我在……
突然他感受到雨虹一阵猛烈抽搐……
杨欣一惊，回过神来，只见这雨虹因他太过猛烈地抽取已经支持不住了……
……全身酷寒，冷汗，哆嗦……
苍白、晶莹、却又满脸欢愉……
杨欣急遽停止运功，搂住她深深地渡过一口真气！
雨虹很快地回复过来，嗯！地舒了口吻！
你现在怎么样？
啊？哦……很好，好极了！
杨欣痛惜地吻住她……
她尚不知适才已差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回来！
杨欣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拥在自己怀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
果真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真元甘露！
何谓和合四象？
雨虹仙子是栖凤庄首徒，正宗道家心法，立时感应而行：藏眼神……
凝耳韵……
调鼻息……
缄舌意……
果真就将他这股真元，炼化成珍贵的内息……
何谓五罡朝元？
雨虹仙子知道他是在提示自己炼息运气之道，立时依意而行：眼不视而魂在肝……
耳不闻而精在肾……
舌不吟而神在心……
鼻不香而魄在肺……
肢不动而意在脾……
而他的双手又恣意地在她周身捏拿轻薄……
实在是在助她导引，将那股内息遍游於肝、肾、心、肺、脾……
最後再至黄庭气海……
徐徐降入丹田……
功行圆满，周身舒畅……
雨虹仙子不光获得无比的享受，更获得梦寐难求的纯厚功力……
她谢谢地搂住他，深深地吻著：谢谢……谢谢！
而他仍深入花心的巨螫，又是一动：还要不要？
雨虹一惊：啊？不，现在不要，我要再练功一周天……
听说要运功，他企图起身，雨虹却牢牢地缠住他：不，不要拿出来，就放在内里……
她牢牢搂住他：我要含著它练功……
窗外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拍著渔板唱著道情：纤指弹破庄周梦……杨欣一动，雨虹仍缠住：别管他……
那歌声苍老沙哑：莫愁仙子立时警醒！
纤指弹破庄周梦……
这声音极清晰，就在她栖凤庄前那株百年梧桐树上，有板有眼，悠扬顿挫地高歌：红尘舞东风……
李莫愁身为二师姊，她有责任掩护本庄清静，立时大喝一声，飞身扑去：是谁？
她刚刚得了杨欣的阳元内丹相助，功力增长何止一倍？这一扑之势，真是急若流星！
可是她快，那唱歌老人更快！
歌声未见中断，渔板仍合拍节，却已飘然到右侧那座石亭去了！
百茎名花，一采一个空……
莫愁惊异不置，因而也激起了她好胜之心！
她顷刻不停，足尖在树梢一点，立时又弹身而起，九泻星驰，再往那石亭追去！
谁知那老人亦是不作停留！歌声尾韵已迅速无比地移到大路口那座高耸的石制牌楼上去……
歌声仍是沙哑，歌韵仍是苍凉：岂非是，风骚债？
还道是，多情种……
莫愁仙子真的有些心惊了：今晚月色皎洁，从这石亭，到那牌楼之间的空旷之地，他是如何能瞒过自己眼睛的？
他如是敌人夜袭，我这栖凤庄岂有噍类？！
他高声唱歌，词多影射，又那里将我栖凤庄放在眼里了？
李莫愁恼怒之极，提足十二乐成力，大喝一声，疾扑而去！
这次她运足目力，要看看他到底如何能从她眼底逃逸！
李莫愁追风逐电般地飞身扑上了那牌楼之巅！
果真已毫无异状……
果真又被他溜走不见！
歌声愈去愈远：个郎本是……
天降采蜜的金蜂……
剩下一串狂妄笑声，隐入渺茫月色之中……
莫愁仙子又惊又怒……
从高处飞身而下，才见到凌玉娇等人，已闻声而出，来到她身边，喟叹道：算了，你追不到他的……
李莫愁叹道：你认识他？他是谁？
他自称陆散人是个陆地神仙！
这世上真有陆地神仙之类的人物？
于是她将那次在清泉岗上无缘无故泛起这个瞽目老者，肩上还骑著一位天仙般少女的经由，详细说了一遍……
李莫愁颦眉沉吟片晌：那么，他今天来唱这首歌给我们听，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为了来取笑我们？
她说的取笑是她自觉眼前这一大群女性，竟真的个个被他……采花！
岂非她们真的是百茎名花？
岂非这位殿下，真的是天降采蜜的金蜂？
李莫愁自己想想，不禁失笑……
凌玉娇道：对了，殿下呢？
莫愁窃笑：他正在忙著采花！
赵君璧道：这次又是谁被他采了？
咱们栖凤庄的大师姊！
什么？连雨虹仙子也被他……！？
凌玉娇叹道：这下好，大师姊一搞定，只怕这全庄近百位小师妹，也都在灾难逃！
绛儿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等著瞧！
晨光熹微……
金**报晓……
雨虹仙子从甜美的梦中醒来……
她昨夜做了一个温馨，绮丽，甜美的梦……
她梦到有人在窗外唱著渔板道情……
她梦到的歌声中，自己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名花……
现在她正从那甜美至极的梦中醒来，而梦又是真实！
那只采花的金蜂，现在正心满足足地躺在她身边，一条大腿仍搁在她肚皮上！
她轻轻将他那条大腿扳开，才觉察那根让她几度欲死欲仙的巨剌，仍是如此红艳晶亮，昂然怒立！
她又爱又怜地轻轻吻了一下！
竟引起一阵跳动，似乎正对她怒目而视，择人欲噬！
雨虹吓了一跳，不敢再惹他，轻轻拉过簿被单，轻轻将它盖上……她轻轻地下床，轻轻地拾回自己的衣服……
她轻轻地推开门……
她要在各人都醒来之前，悄悄溜回自己房间去……
房门推开，竟见李莫愁已守候在门口！
她一惊要退回，却被莫愁捉住，拉了出来，笑咪咪道：恭喜！
雨虹一下子羞得耳根都红了，急道：嘘，别把各人都吵醒了！
她们早就醒了，凌姊在等你商量……
莫愁将她拉到凌玉娇的客房。
凌玉娇以大姊身份，亲切接待她：殿下侮辱你了吗？
没有，他对我很好……
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殿下的人了，你知道嫁**随**，嫁狗随狗的原理？
是……
殿下准备带我们到云南去……
哦……
可是你又是栖凤庄的大师姊，你们恩师是不是把这担子交给了你？
是……
那么你还能跟殿下走吗？
雨虹仙子急道：我不要留下，我要跟殿下走……我可以指定一小我私家来接掌……
嗯，你会指定谁？
雨虹仙子一盘算，道：能有资格接掌的，也只有一个黄华！
谁知黄华却早已在门外焦虑守候，闻声冲了进来，道：不，我不要接掌栖凤庄，我不要一辈子见不到殿下，我要跟师姊走！
那……
雨虹只好再思量旁人，不意众师妹全都泛起，争相声明：别选中我，我不要留下！
我要跟师姊走！
我也是……
雨虹急了：我们都走了，这栖凤庄……
李绛儿道：连恩师都可以绝不迷恋的走了……
李莫愁道：这世上尚有什么比恋爱更名贵的工具？
雨虹道：这栖凤庄全体一百多人，能够统统跟著……
袁紫霞道：当初我的银霞三十六骑也全都跟来……
宁儿道：这沿路甚至扩充到一百零八骑！
馨儿道：其中有好些都是我们儿时玩伴……
雨虹难以置信道：她们全都跟殿下……
凌玉娇道：不错，全都经殿下临幸，死心塌地，忠贞不二啦……
黄华扯著雨虹的手道：好欠好？好欠好嘛……
莫愁亦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吃到甜头，也该让她们分一杯羹……
雨虹不由暗惊：她再不允许，只怕所有师妹，全都恨死她这个大师姊啦！雨虹终于长叹：好，全部都去！
霎时间欢声雷动……
小师妹们争相走告……
连那些从战斗中受伤而卧床休养的，也都兴奋跳起，似乎不药而愈！
只见她们相互拥抱，相互庆幸……
有些甚至相拥喜极而泣……
莫愁笑道：大师姊这个决议，真是好事无量！
雨虹仙子怒视：还不都是你跟绛儿！
绛儿惊道：又干我什么事？
雨虹骂道：不是你们两个设计好，把我送到殿下口中！
绛儿咋舌：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雨虹叹道：我该骂你们两个，照旧该谢谢你们两个？
李莫愁道：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把我们捉回来关著，实在是很不人道！雨虹道：是，我郑重致歉，对不起……
转头只见到众位小师妹，向那位殿下，大献殷勤；有的端了洗脸水与面巾：殿下请洗脸……
也有端了精致餐点进去：殿下请用早餐。
就像众星拱月，把这个殿下当成宝物似的，团团困绕住啦！
竟教一向认真服侍殿下生活起居的春、夏、秋、冬四婢，都完全插不进手去。
只见那位殿下，仍然懒洋洋地赖在被子里。
幸而冬梅灵巧，连忙取出一套殿下所穿的贴身亵服内裤，挤进那群叽叽喳喳的少女群中：请殿下易服……
殿下果真掀被而起，竟是全裸之身！
吓得那群小女孩花容失色，尖叫逃走，一个不剩！
四婢大笑不止，一面服侍殿下易服、洗面、梳头、一面笑道：早晚都要被殿下开苞干嘛大惊小怪？
春花道：殿下也忒怪，早晚要给她们玩个过瘾，干嘛还掩掩遮遮，不敢出来
秋月道：终日在花丛中打滚的殿下竟也会怕羞，宁非怪事？
夏荷道：殿下不是怕羞！
是什么？
是因为一下子来了太多，群芳粥粥，不知从何下手！
冬梅笑道：那还不简朴，叫她们把混名册全部开上来，挨个儿……练功！
杨欣赫然大笑道：你倒智慧，待会有赏！
冬梅喜道：赏什么？
杨欣道：你想要什么？
冬梅道：我要……练功！
春花道：我也要！
秋月道：我也要！
夏荷道：我也要！
杨欣道：好好，你们四个一起练！
栖凤庄上又热闹了半个多月……
她们要出门远行，不再回来，自然有许多事情要打理！
她们要打造适合远程远行的大车……
她们要购置拉车驮重的骡马兽力……
她们要选购疾驰作战的马匹。
她们将所有的财物、用品、药材、粮草、全都打包装载。
幸亏这一切，凌玉娇等人都有履历，全程协助。
而杨欣，只顾著挨个儿练功！
这栖凤庄上一百多名童贞之泉，正是他采蜜练功的绝佳良机……
幸好他采蜜练功之法，是师承西汉古墓中，上古有道之士许真阳的合籍双修
之法！
所谓双修，顾名思义，就是男女双方在合籍的历程中，双方都能获得修练
的利益，绝不是一般所谓的采阴补阳邪法可比，虽然，在这些被他双修的女孩儿家来说，她们所获得的利益，除了能享受美妙的**，更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武功更能增强一倍不止！
最主要的，是使她们全都因一其中心目的殿下而凝聚成一个同心协力，牢不行破的团结气力！
对杨欣来说又自差异了，他因不停的合籍双修，而能不停地累积了功力……他起劲累积了纯厚无比的功力，起劲要聆听谁人来自天界的仙音！
你听到我了吗？
你能来找到我吗？
你何时才气来？
他愈来愈清晰地听到！
他忍不住大叫：你是谁？你在那里？我怎么才气找到你？
可是得不到回覆！
他只能吸收讯息，那是因为他的功力还不够，还无法调整出正确的频率或者是他还无法发射他的讯息……
凌玉娇等人都已深深感受到他的苦恼……
无论谁人讯息是仙是魔，对他有益或是有害，如果不获得彻底解决，这个殿下定会苦恼一辈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外！
虽然有个这样的声音在引诱他，唯一的解决要领，就是早点让它去！於是她们决议再慢些出发，让他能放心地与这些个排队期待的小师妹合籍双修
他又一次听到召唤：你听到我了吗？
杨欣不用大叫，他只是在心里回覆：听到了！
你能来找我吗？
能……！
你不问我是谁？
找到你，自然知道！接著他问：我怎么才气找到你？
等你能见到一朵红莲……
他运足目力，往外面瞧去，什么也看不到！
我给你十六个字，注意听了！
圆通定意体用双修既动而静虽攫而宁杨欣立时如沐东风……
心动即已息动，息动之间内力也开始源源运转……
原来这十六字，本就已载在石壁上。
许真阳的内丹导引修持之法，精妙无比……
真想不到她也知道！
他其时刚刚由痴迷中转醒，其中种种因缘际会，骚动沓杂，始终未曾注意到，未能体会到此句的真义……
第六章雨虹仙子
一向自豪，自以为真的君临天下的杨欣，现在却尽是赤子之心，大笑大乐……
栖凤仙子与鄱阳王相视愕然！
杨欣又一把捉住了栖凤手臂，露出那粒艳红守宫砂给鄱阳王看，大笑道：难堪她为你守了七年，仍是玉洁冰清，还你还你！
栖凤满心感恩道：你不光耗尽体力，为我拔除阳虫，更能保住我的清白，要否则我后半辈子怎么做人？
杨欣笑道：顶多嫁给我当妻子，保证不比跟著他差！
他突然转头向鄱阳王咧嘴而笑：乱说！乱说！歉仄！歉仄……
他一溜烟奔到凌玉娇等人身边道：打扰得太久了，走啦走啦！
凌玉娇应声道：是……
眼光却瞧向李莫愁与绛儿……
杨欣哈哈大笑，身形快如闪电，一晃身便已捉住了雨虹仙子笑道：跟你讨几小我私家当牵手托付！托付！
雨虹虽然知道他要正式将李莫愁、绛儿等人带走，她虽然同意，但她仍须尊重恩师的意见！
谁知她一转头，竟见栖凤仙子与鄱阳王一番情海波涛，终得复合，相互搀扶著，登舟离去……
杨欣拉起嗓门大笑道：神仙眷侣，天涯遨游，途经滇池，来玩！来玩！
只见他二人在舟上，抱拳为礼，扬长而去……
恩师一走，这栖凤庄上下，自然是雨虹做主啦！
她一示意，众师姊妹一齐起哄，将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四人，都蜂拥到一起来……
雨虹正要以大姊身份说几句祝福的话，杨欣却高声道：不够！不够，还要一个！
雨虹马上羞红了脸，杨欣急道：不是！不是，误会！误会……
雨虹这才嘘了口吻……
可是心田又难免微微失望，道：你还要谁？
他深情款款地向她注视道：我要小红！
众女全都一怔，她们栖凤庄上近百名师姊师妹之中，并无人名叫小红呀！
大师姊雨虹仙子勃然震怒，道：无聊！
雨虹仙子掉头进入庄内。
一场欢喜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异常……
杨欣却丝绝漠不关心，牵起宛如的小手道：你说，谁人岳翎肯不愿跟我们一起到云南去？
明依却过来把杨欣的手拨开，拉住家惠，向杨欣道：我们去帮你问问看……
绛儿突然眼珠子一转，向李莫愁附耳说悄悄话……
李莫愁一惊：真的？
绛儿道：千真万确，而且有物为证！
她二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然后又各自分头走开……
突然一群栖凤庄少女，手足无措地捉住了小师妹岳翎，嘻嘻哈哈地将她高举抬著，娇声欢笑而来：新娘子抬来罗，咱们要向殿下讨喜酒喝！
一群天真浪漫的少女们，叽叽喳喳，喧华起哄……
就连萧瑶、家惠、宛如、明依等人，亦被统统蜂拥到一起，人多口杂，笑闹不休……
她们在取笑！
她们在祝福！
她们亦暗自羡慕！
她们更有些嫉妒！
绛儿出头制止她们！
绛儿把萧瑶四人领到大师姊房中来离别离别……
这一嫁，千里万里！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气晤面？
凌玉娇拉了李莫愁也进来，向雨虹道：大伙儿拚死拚活的打了一场，是不是该弄餐饭来吃吃？
雨虹果真一跃而起道：哎呀，我这个主人，真是失礼。
她陪凌玉娇一起走出来，一群银鹏女将，也与这群小师妹一齐起哄，吵著要喝喜酒！
凌玉娇既已获得雨虹同意，高声宣布道：今日喜筵，酒醉饭饱，明天早行！
众女一起欢声雷动！
燕子矶上，喜气洋洋。
李莫愁悄声问绛儿：他呢？
绛儿道：在清洗室！
李莫愁一怔：在清洗室干吗？
绛儿窃笑道：练功……跟岳翎！
李莫愁失笑：这位殿下，果真是猎艳能手！
绛儿道：重头戏在晚上……
李莫愁道：你放心，等他把岳翎练好了，马上通知我！
绛儿就到那堆满了床单衣物的清洗室门口等著。
许久许久，才见那小师妹岳翎，衣衫不整，满面羞红地悄悄溜出来。
忽见绛儿守候在门口，又惊又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绛儿低声问道：他呢？
岳翎道：或许是太累，睡著了……
绛儿道：好，赶忙去把莫愁师姊找来，别惊动其他人，尤其不要惊动大师姊雨虹！
是，我剖析得！
岳翎往外探头，然后悄悄溜走。
绛儿放心守候，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被我捉到啦！
绛儿猛地吓一跳：咦，你不是在睡觉吗？
杨欣笑道：原来是在睡著，可是又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尤物……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绛儿急遽挣扎：快铺开我，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也不知是被他的手按住了什么穴道，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有神奇魔力，绛儿非但没有半点挣扎之力，反而极希望能舒舒服服地躺到他的怀里……
他的手已经游移了下来……
他的手已探入了她的衣裳……
他已显着地体现他想要了……
可是她不能！
在家惠的床上，为了救他，她已经精疲力竭……
而且，她那里也已经磨得偏激，伤得严重了……
就连走路都隐隐剌痛，如何还能再给他……
而他的手已压住了她的双峰，他的嘴唇已咬住了她的耳垂，腻腻的声音在耳边道：嗯？你要商量什么？你说……
不是我，是莫愁……
她无助地挣扎，乞求：你，先铺开我……
果真见到岳翎与莫愁赶到，绛儿急召唤：师姊救我……
杨欣却笑骂道：你看你说的，似乎我会吃人似的！
李莫愁正想启齿，却想到小岳翎在一旁，欲言又止。
小岳翎倒也灵巧，藉故开溜！
李莫愁这才向岳翎道：你知道我的房间？
杨欣道：我如要找，一定找到！
李莫愁突然羞红了脸：今晚三更，我在床上等你……
何不现在？
不，今晚，三更，别亮灯，别作声……
啊？哦……摸黑、偷情、有意思！
记清楚了？
记清楚啦！今晚，三更，摸黑，闷著头瞎搞，对差池？
李莫愁颔首道：你要是爽约不来……
来，虽然会来，有你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大尤物，在床上袒裎以待，我要是不来，岂非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李莫愁满足地走了，绛儿却急得大叫：喂喂，你们都走了，我怎麽办？你是羊入虎口，只好让他吃个过瘾啦！
绛儿绝望恐惧，杨欣却在她耳边轻骂：你这个小傻瓜，我就是要来修补
你的创伤的呀……
你知道我有创伤？
就是被我搞出来的，我岂会不知？
这内里创伤，也能修补？！
我有灵丹，内服外敷……
绛儿笑骂：伤在内里，怎么外敷？
杨欣笑道：我用神奇棒，伸进去敷！
他果真用他的神奇棒伸了进去，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为她敷著……果真是灵丹，她的创伤神奇地痊愈了……
绛儿开始享受著无限的温柔……
内服的呢？内服灵丹是什麽？
内服么？小嘴张开！
绛儿以为是真，果真张开她的樱桃小嘴，谁知杨欣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深深地吻住，甚至伸出舌尖，去拨弄她的丁香舌尖……
这舌尖的拨弄挑逗上见让绛儿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享受，竟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去拨弄他的……
在古墓洞室里，他不知吃了几多灵丹妙药，他口腔里隐隐约约，尽是药香……
尤其是一股浓郁的雄性体香，口齿生津……
雄性激素对雌性约莫是最好补品，绛儿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终于喘不外气来，终于要松开深深呼吸……
绛儿娇笑：这就是内服灵丹？
杨欣道：这只是药引，真正的灵丹来了！
他将她压倒在那聚集如山的床单上，两手牢牢按住她腰际，在双方盆骨尖端有章门穴！
他两手就牢牢压住她的盆骨突起，令得她完全没有挣扎闪避的余地，而那神奇棒直剌到底，注入一股热烫的灵丹！
杨欣在她耳边道：何谓三花聚顶？
绛儿立时会意，将他注入的一股阳元，运功炼化，口中依序答道：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
果真一股柔和温煦的内息，迅速通过她周身奇经八脉，五脏六腑，最后流回到两腰章门穴密密储存，基本永固！
绛儿享受了一次前所受有的愉快的履历，正在回味著那无穷余韵，却有一只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嘤嘤飞绕……
栖凤庄少女们刚刚经由一场惨烈战斗，血污衣服换下来聚集在此，那只苍蝇就嘤嘤绕飞不去！
少女心中的绮丽，温馨，美感，险些被破损无遗，绛儿恨恨地曲指一弹！杨欣惊叫：不行！
但已来不及，绛儿指尖一缕劲风，已经啵地一声将丈余外的那只苍蝇，弹成了一团血肉模糊……
绛儿再也想不到自己功力，如此精进，这是不是他注入自己体内的灵丹有效？
绛儿满心谢谢：谢谢你……
为了回报他的恩赐，绛儿开始对他刻意奉承，献尽温柔……
杨欣亦已兴趣缺缺，翻身坐起……
绛儿又委曲，又歉疚，伏在他怀中哭泣：对不起，我不应当你的面杀生……
她哭得如此伤心：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的了……
她却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来望著他道：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弹死一只苍蝇，你就生这么大的气呢？
杨欣怔了一下，为什么呢？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苍蝇显着是有害之虫，人人见到苍蝇都市打，绛儿打死一只苍蝇一点也没有什么差池！
只是他的心震动了一下，那是因为他见到绛儿曲起手指，那样一弹！
对了，一定是谁人行动：弹！
他耳边又响起那苍老的歌声：……纤指弹破庄周梦……
今夜的酒席还真热闹……
栖凤庄上从未有过这麽热闹……
一场突然其来的祸事得以敉平……
恩师的阳虫入阴得以解救……
恩师的情感纠葛得以解开……
算来算去，都应该谢谢这位天赐救星杨欣！
以及他那一大堆大妻子，小妻子，以及不大不小的中妻子……
那近千名水寇不是就歼，就是被俘，也全都报请金陵怙恃官府衙门，提拿而去，押入大牢……
那惹祸的罪魁鄱阳王终於赢得栖凤仙子芳心，携手遨游天涯去啦……
现在这整座燕子矶上，唯一的男性，就是这位大英雄，大情圣，也是大救星的——殿下杨欣！
本是托钵人的杨欣！
现在已是玉树临风的杨欣！
今天他是真正唯一的男主角！
他的座位席前，才是最热闹。
少女都是崇敬英雄的！
这栖凤庄上清一色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正是欢喜，绮丽，爱做梦的年岁……
尤其是听了她们的好姊妹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尚有岳翎，一番欲盖弥彰，欲语还羞的形貌之後……
怀春少女心中，又羡慕又嫉妒、又兴奋、又怕羞、又想、又怕……
男主角虽是这位多情风骚种的杨欣，雨虹仙子却无形中成了今天的女主角！
除了谁人自豪自大，目中无人的殿下杨欣，个个都来向她敬酒，说上一大堆客套话：从今天起，要大姊兼师父啦……
燕子矶要兴旺啦：……
栖凤庄有新气象啦……
人人来敬酒，她都必须客客套气，笑逐颜开地起身应酬，说几句客套话；可是她的眼睛，却不时偷偷瞄向殿下杨欣……
终于，莫愁仙子领著绛儿、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岳翎，各人手中都捧著满满一杯酒，来到雨虹眼前。她们是来正式向大师姊告此外……
她们先饮乾了自己手上的酒，再排成一列，恭顺重敬地要跪下叩头！
雨虹急遽起身，将她们拦住：不用不用，今日我们是师姊妹，他日江湖道上，更是要平辈论交，更况且……
她心中更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向萧瑶等五个小师妹道：今日之战，你五人着力最多，连我这个大师姊，都自叹弗如，恩师她是不是醉翁之意？萧瑶急道：不不，不是师父，是殿下……
家惠亦道：对，我们几个被殿下……搞得武功突飞猛进……
宛如接道：是呀！原先只是为了要救他，没想到，自己利益更大……真是受益无穷！
雨虹不禁怦然心动：真有此事？
莫愁道：千真万确，他……简直是个怪人！
只因外面人多口杂，莫愁诚悬地向雨虹道：明日一别，何日再见，不如今夜到我房中，秉烛夜话，抵足而眠！
绛儿一看她并未阻挡，连忙对岳翎道！
你先去放好洗澡水！
岳翎应声拉了明依一起去……
绛儿再向宛如道：去备一桌精致小菜！
宛如应声道：顺便烫一壶好酒……
雨虹道：何须偏劳师妹！
宛如应道：你就给我一次孝敬师姊的时机吧……
说完拉了家惠、萧瑶同去……
莫愁已注意到这位大师姊的眼睛，又忍不住在偷瞄男主角，向绛儿会意地一打眼色道：师姊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先陪她去休息，这里你应付一下！绛儿道：是……师姊晚安，明天见！
这几个小师妹倒还真的又体贴，又细心……
才一会儿时光，这房间就弄得温馨绮丽……
瓶里换了鲜花，烛台换上新烛……
一桌精致酒席，一壶陈年女儿红……
绢绘屏风围著红漆浴盆，注满温水，甚至还飘浮著玫瑰花瓣……
早已夜阑人静……
外面也早已曲终人散……
雨虹舒适地泡在盆子里，轻轻地，温柔地享受著芬芳的沐浴……
隔著屏风，莫愁仰卧在床上，喃喃絮语，诉说著她与绛儿，如何在锺山雨花台的沟渠里，见到这个七残托钵人……
七残托钵人？怎麽会有七残？
莫愁叹道：那时的他有多可怜，你或许这辈子也想像不到……他眼睛是瞎的，看不到工具；耳朵是聋的，完全听不见……鼻子溃烂流脓，约莫也闻不到什麽气息；喉咙是哑的，连半点声音都没有……手残不能拿，足废不能行……
雨虹扳著手指盘算著：眼亡目、耳聋、鼻烂、口哑、手残、足废……这也有六残而已……？
他连头脑都烧坏了，完完全全，呆子呆子，智力险些是张白纸，而且全身皮肤，溃烂发臭，人人都对他掩鼻而过，基础没有人会对他伸出援手……雨虹情不自禁地深叹……
莫愁续道：希奇的是，他全身上下，险些全都废了，却有一条……
她突然住口，这位师姊仍是位未经人道的处子之身，她实在不能说得太露骨！
她改口说道：他却有莫名其妙的女人缘我真怀疑，如果我和绛儿，是前辈子欠了他的，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前辈子都欠他的？
雨虹终于泡完了澡，搭在绢屏上有小师妹为她准备的丝质睡衣，她伸手取过来披上……
是一件宽大的和式睡袍，用一根同样丝质的腰带系在腰上……
桌上的酒席早已凉了，况且她也不饿，只是喝乾已经倒好的一杯酒，也走过来往莫愁身边一躺，叹道：我奉师命去把你跟绛儿召回来，囚在燕子矶你不恨我吧？
不会……我们只是不平，对师父不平，召我们回来时，她自己却去入关，让我们连分辩的时机都没有……
雨虹歉然道：恩师下完下令又突然决议入关，连我们这些师姊妹们都不能体谅，现在才知道她是什么……阳虫什么的……
外面已经敲了三更了，莫愁暗自心慌，怎么已经三更了？她一口吹熄腊烛！没有烛光，却透进月光……
莫愁居心地打了个大呵欠：或许是酒喝多了，好困！
她一翻身，向里而卧……
不旋踵就已鼾声微响，进入梦乡啦……
剩下刚洗好澡的雨虹，两眼望著透入月色的房间……
思绪泉涌，但又有些迷蒙……
或许也是酒喝多了，真的有些困……
她也翻个身，仍在思潮升沉……
这个殿下……
这个托钵人……
为什么他说还要一个时自己会莫名其妙的酡颜？
为什么他说误会时，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失望？
为什么他又说要小红而栖凤庄上没有一个叫小红的，事实上，小红就是自己，是她还没有进师门时的小名！
她是大师姊，她最早人师门，恩师为她取名雨虹仙子以后不再提小红
二字！
包罗第二个进师门的莫愁仙子在内，没有一小我私家知道……
这位殿下是无意，照旧有心？
如是无意，他又为何那么多情地注视著我？
如是有心，他又如何得知道我的小名？
唉……
莫愁却轻轻起身道：我要……嘘嘘！
谁人时代，女孩子们的房内，都在床脚一端的帐幔内，备有一只马桶的……莫愁走向马桶，可是想到无论何等小心的撒尿在桶内，都市有一阵尴尬的声响的！
自己独处虽然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床上尚有一位师姊……
莫愁叹了口吻，道：我照旧到偏院的茅厕吧……
然后她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出去……
然后就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雨虹失笑……
可是再想想如果是我，我会用这马桶吗？
约莫是不会的，约莫也宁愿多走几步路，而淘汰许多尴尬的……
她突然翻身而起，走向床尾，掀开帐幔……
就跟所有的女子房间一样，这里也有一只马桶……
她掀盖坐了上去……
莫愁既然到外面去如厕，我何不乘这空档，把自己的存货解放一下……
任何高尚的淑女，如厕时的声音跟心情，就绝对高尚不起来，真的谢谢莫愁肯自己走出去，而给她一个利便的时机……
而这个木制马桶是空的……
而空桶的回音激荡得很厉害……
哗哗的声音，果真连自己听来都不太文雅……
房门却被推开！
雨虹一惊，急遽收敛些，哗然而泻的瀑布，马上酿成涓涓细流……
可是在月色下，清楚瞧见，进来的不只是莫愁，尚有殿下杨欣！
原来莫愁才刚出房门，就被杨欣一把抱个满怀！
莫愁正要启齿，又被他深深地吻住！
她仍要挣扎，却又不知道被他压住了哪个穴道，全身酸软……
她着急要说明实际是给他部署了房里的雨虹，杨欣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推门而入……
他是依约三更而来，他遵命推行：今晚，三更，摸黑，闷著头瞎搞！
所以他一将她抱进来，就上下其手，又扣又捏，又咬又舔……
他也不点灯，也不说话，三两下就将她剥得赤条精光！可怜的莫愁真是作法自毙：她基础没有时机启齿解释，就已被他的巨炮攻入了！
如今什么也不用解释了，为了要应付他的行动，她已经无暇解释了……
更况且，一下子就填满了她的**，她的相思，她的哀怨……
他也是用最大的起劲在赔偿……
他的起劲没有白费，她获得了报偿，她欣喜，欢悦，甚至激动得流下泪来……
杨欣却温柔多情地舔乾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
果真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阳精！
三花聚顶，五罡朝元！
莫愁仙子师承道家正宗，这一提示，立时运气行功：精化为气……
气化为神……
神化为虚……
功行一周天后，一股强劲无比的内力，徐徐归纳丹田！
莫愁谢谢不已：你输了许多功力给我？
不多不多，不必提这个……你适才似乎有什么话要讲？
经他这样一提醒，莫愁才又惊觉房间里尚有一个大师姊，适才那样激情的容貌，岂不全都落在她眼中？
莫愁马上满面羞红，急遽抓过自己衣服来遮掩……
慌忙中不见雨虹，杨欣却已朝著床尾帐幔之处走了已往……
嘤咛一声，那帐幔之内在发抖著，那雨虹仙子却羞得不敢出来！
原来适才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缱绻，早已将雨虹惊得手脚发软……他们就在进门之处服务雨虹连偷偷溜出去的时机都没有……
没有烛光，却有月光，在漆黑之中处久了，这月光已足够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虽不敢看，却又忍不住怦然心动的偷偷要瞄一眼！
她摒息静气！深怕被觉察自己竟在偷看；可是一颗心脏就偏偏狂跳不已！她虽然不知道是莫愁、绛儿勾通设计好的：李莫愁现在更是无法说清原由，她急遽抱著自己衣服，说声：我到你房间去睡……
李莫愁就逃之夭夭，雨虹突然变得孤苦无助……
杨欣已经站在这帐幔之前，伸手撩开，就逼在眼前了！
这内里空间太小，雨虹似已经退无可退……
他却已伸手向她：我还要再跟你讨一小我私家……
雨虹忙乱不已：谁？
就是你，小红！！
我……我是雨虹！
杨欣已一把将她抱起：可是，我喜欢叫你小红！
他抱住她热烈地狂吻著：小红，小红，小红……
她哆嗦地叹著气：你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轻巧地攻入了她：我就是知道，我一见到你就知道！
她哆嗦地接受著：为什么，为什么？
他起劲地开垦著：因为你前辈子就欠我的，这辈子注定要来还我！她已经在呻吟了：真的有这么多女人都同时欠了你的？
她已开始探触她的临界点了：不错……因为我是大黄蜂，你们都是花……
……她已经融化了，瓦解了……
好，我们都是花……我们的蜜任你采！
他虽然就老实不客套，只管吸她的蜜啦！
她是个青春而成熟的女性，她是朵娇艳盛开的鲜花！
她有丰沛的蜜汁！
而他一再地直捣她的重点激得她释出更多的蜜……
正当他幸福地沈浸在这甜美芬芳的，爱的蜜液中时，耳边又次泛起了声音！
不，不是声音，是幻觉！
那种似有似无，似幻是真……
又生疏，却又熟悉的召唤声！
像是来自遥远的天边，又像是近在耳旁……
甚至可以说基础就是来自心里的声音：你照旧听不到我吗？
听到了！他心里一声欢呼！我听到了！
那声音是如此甜美，有如天籁，有如仙音：你可以来找我，我在……又听不到了，他心中著急，凝思仔细要分辨！
他这样一凝思实在就是一种运功！
自然而然地，猛地从他所附著的这朵花蕊之内，强吸一口蜜汁，迅速炼化成一股阳元和内息，迅速沿丹田、小腹、直入胆俞天窗天容颧胶、到达听宫！
他这一运足功力，立时又能听到那天籁仙音在向他召唤：你可以来找我……
我在……
突然他感受到雨虹一阵猛烈抽搐……
杨欣一惊，回过神来，只见这雨虹因他太过猛烈地抽取已经支持不住了……
……全身酷寒，冷汗，哆嗦……
苍白、晶莹、却又满脸欢愉……
杨欣急遽停止运功，搂住她深深地渡过一口真气！
雨虹很快地回复过来，嗯！地舒了口吻！
你现在怎么样？
啊？哦……很好，好极了！
杨欣痛惜地吻住她……
她尚不知适才已差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回来！
杨欣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拥在自己怀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
果真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真元甘露！
何谓和合四象？
雨虹仙子是栖凤庄首徒，正宗道家心法，立时感应而行：藏眼神……
凝耳韵……
调鼻息……
缄舌意……
果真就将他这股真元，炼化成珍贵的内息……
何谓五罡朝元？
雨虹仙子知道他是在提示自己炼息运气之道，立时依意而行：眼不视而魂在肝……
耳不闻而精在肾……
舌不吟而神在心……
鼻不香而魄在肺……
肢不动而意在脾……
而他的双手又恣意地在她周身捏拿轻薄……
实在是在助她导引，将那股内息遍游於肝、肾、心、肺、脾……
最後再至黄庭气海……
徐徐降入丹田……
功行圆满，周身舒畅……
雨虹仙子不光获得无比的享受，更获得梦寐难求的纯厚功力……
她谢谢地搂住他，深深地吻著：谢谢……谢谢！
而他仍深入花心的巨螫，又是一动：还要不要？
雨虹一惊：啊？不，现在不要，我要再练功一周天……
听说要运功，他企图起身，雨虹却牢牢地缠住他：不，不要拿出来，就放在内里……
她牢牢搂住他：我要含著它练功……
窗外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拍著渔板唱著道情：纤指弹破庄周梦……杨欣一动，雨虹仍缠住：别管他……
那歌声苍老沙哑：莫愁仙子立时警醒！
纤指弹破庄周梦……
这声音极清晰，就在她栖凤庄前那株百年梧桐树上，有板有眼，悠扬顿挫地高歌：红尘舞东风……
李莫愁身为二师姊，她有责任掩护本庄清静，立时大喝一声，飞身扑去：是谁？
她刚刚得了杨欣的阳元内丹相助，功力增长何止一倍？这一扑之势，真是急若流星！
可是她快，那唱歌老人更快！
歌声未见中断，渔板仍合拍节，却已飘然到右侧那座石亭去了！
百茎名花，一采一个空……
莫愁惊异不置，因而也激起了她好胜之心！
她顷刻不停，足尖在树梢一点，立时又弹身而起，九泻星驰，再往那石亭追去！
谁知那老人亦是不作停留！歌声尾韵已迅速无比地移到大路口那座高耸的石制牌楼上去……
歌声仍是沙哑，歌韵仍是苍凉：岂非是，风骚债？
还道是，多情种……
莫愁仙子真的有些心惊了：今晚月色皎洁，从这石亭，到那牌楼之间的空旷之地，他是如何能瞒过自己眼睛的？
他如是敌人夜袭，我这栖凤庄岂有噍类？！
他高声唱歌，词多影射，又那里将我栖凤庄放在眼里了？
李莫愁恼怒之极，提足十二乐成力，大喝一声，疾扑而去！
这次她运足目力，要看看他到底如何能从她眼底逃逸！
李莫愁追风逐电般地飞身扑上了那牌楼之巅！
果真已毫无异状……
果真又被他溜走不见！
歌声愈去愈远：个郎本是……
天降采蜜的金蜂……
剩下一串狂妄笑声，隐入渺茫月色之中……
莫愁仙子又惊又怒……
从高处飞身而下，才见到凌玉娇等人，已闻声而出，来到她身边，喟叹道：算了，你追不到他的……
李莫愁叹道：你认识他？他是谁？
他自称陆散人是个陆地神仙！
这世上真有陆地神仙之类的人物？
于是她将那次在清泉岗上无缘无故泛起这个瞽目老者，肩上还骑著一位天仙般少女的经由，详细说了一遍……
李莫愁颦眉沉吟片晌：那么，他今天来唱这首歌给我们听，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为了来取笑我们？
她说的取笑是她自觉眼前这一大群女性，竟真的个个被他……采花！
岂非她们真的是百茎名花？
岂非这位殿下，真的是天降采蜜的金蜂？
李莫愁自己想想，不禁失笑……
凌玉娇道：对了，殿下呢？
莫愁窃笑：他正在忙著采花！
赵君璧道：这次又是谁被他采了？
咱们栖凤庄的大师姊！
什么？连雨虹仙子也被他……！？
凌玉娇叹道：这下好，大师姊一搞定，只怕这全庄近百位小师妹，也都在灾难逃！
绛儿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等著瞧！
晨光熹微……
金**报晓……
雨虹仙子从甜美的梦中醒来……
她昨夜做了一个温馨，绮丽，甜美的梦……
她梦到有人在窗外唱著渔板道情……
她梦到的歌声中，自己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名花……
现在她正从那甜美至极的梦中醒来，而梦又是真实！
那只采花的金蜂，现在正心满足足地躺在她身边，一条大腿仍搁在她肚皮上！
她轻轻将他那条大腿扳开，才觉察那根让她几度欲死欲仙的巨剌，仍是如此红艳晶亮，昂然怒立！
她又爱又怜地轻轻吻了一下！
竟引起一阵跳动，似乎正对她怒目而视，择人欲噬！
雨虹吓了一跳，不敢再惹他，轻轻拉过簿被单，轻轻将它盖上……她轻轻地下床，轻轻地拾回自己的衣服……
她轻轻地推开门……
她要在各人都醒来之前，悄悄溜回自己房间去……
房门推开，竟见李莫愁已守候在门口！
她一惊要退回，却被莫愁捉住，拉了出来，笑咪咪道：恭喜！
雨虹一下子羞得耳根都红了，急道：嘘，别把各人都吵醒了！
她们早就醒了，凌姊在等你商量……
莫愁将她拉到凌玉娇的客房。
凌玉娇以大姊身份，亲切接待她：殿下侮辱你了吗？
没有，他对我很好……
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殿下的人了，你知道嫁**随**，嫁狗随狗的原理？
是……
殿下准备带我们到云南去……
哦……
可是你又是栖凤庄的大师姊，你们恩师是不是把这担子交给了你？
是……
那么你还能跟殿下走吗？
雨虹仙子急道：我不要留下，我要跟殿下走……我可以指定一小我私家来接掌……
嗯，你会指定谁？
雨虹仙子一盘算，道：能有资格接掌的，也只有一个黄华！
谁知黄华却早已在门外焦虑守候，闻声冲了进来，道：不，我不要接掌栖凤庄，我不要一辈子见不到殿下，我要跟师姊走！
那……
雨虹只好再思量旁人，不意众师妹全都泛起，争相声明：别选中我，我不要留下！
我要跟师姊走！
我也是……
雨虹急了：我们都走了，这栖凤庄……
李绛儿道：连恩师都可以绝不迷恋的走了……
李莫愁道：这世上尚有什么比恋爱更名贵的工具？
雨虹道：这栖凤庄全体一百多人，能够统统跟著……
袁紫霞道：当初我的银霞三十六骑也全都跟来……
宁儿道：这沿路甚至扩充到一百零八骑！
馨儿道：其中有好些都是我们儿时玩伴……
雨虹难以置信道：她们全都跟殿下……
凌玉娇道：不错，全都经殿下临幸，死心塌地，忠贞不二啦……
黄华扯著雨虹的手道：好欠好？好欠好嘛……
莫愁亦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吃到甜头，也该让她们分一杯羹……
雨虹不由暗惊：她再不允许，只怕所有师妹，全都恨死她这个大师姊啦！雨虹终于长叹：好，全部都去！
霎时间欢声雷动……
小师妹们争相走告……
连那些从战斗中受伤而卧床休养的，也都兴奋跳起，似乎不药而愈！
只见她们相互拥抱，相互庆幸……
有些甚至相拥喜极而泣……
莫愁笑道：大师姊这个决议，真是好事无量！
雨虹仙子怒视：还不都是你跟绛儿！
绛儿惊道：又干我什么事？
雨虹骂道：不是你们两个设计好，把我送到殿下口中！
绛儿咋舌：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雨虹叹道：我该骂你们两个，照旧该谢谢你们两个？
李莫愁道：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把我们捉回来关著，实在是很不人道！雨虹道：是，我郑重致歉，对不起……
转头只见到众位小师妹，向那位殿下，大献殷勤；有的端了洗脸水与面巾：殿下请洗脸……
也有端了精致餐点进去：殿下请用早餐。
就像众星拱月，把这个殿下当成宝物似的，团团困绕住啦！
竟教一向认真服侍殿下生活起居的春、夏、秋、冬四婢，都完全插不进手去。
只见那位殿下，仍然懒洋洋地赖在被子里。
幸而冬梅灵巧，连忙取出一套殿下所穿的贴身亵服内裤，挤进那群叽叽喳喳的少女群中：请殿下易服……
殿下果真掀被而起，竟是全裸之身！
吓得那群小女孩花容失色，尖叫逃走，一个不剩！
四婢大笑不止，一面服侍殿下易服、洗面、梳头、一面笑道：早晚都要被殿下开苞干嘛大惊小怪？
春花道：殿下也忒怪，早晚要给她们玩个过瘾，干嘛还掩掩遮遮，不敢出来
秋月道：终日在花丛中打滚的殿下竟也会怕羞，宁非怪事？
夏荷道：殿下不是怕羞！
是什么？
是因为一下子来了太多，群芳粥粥，不知从何下手！
冬梅笑道：那还不简朴，叫她们把混名册全部开上来，挨个儿……练功！
杨欣赫然大笑道：你倒智慧，待会有赏！
冬梅喜道：赏什么？
杨欣道：你想要什么？
冬梅道：我要……练功！
春花道：我也要！
秋月道：我也要！
夏荷道：我也要！
杨欣道：好好，你们四个一起练！
栖凤庄上又热闹了半个多月……
她们要出门远行，不再回来，自然有许多事情要打理！
她们要打造适合远程远行的大车……
她们要购置拉车驮重的骡马兽力……
她们要选购疾驰作战的马匹。
她们将所有的财物、用品、药材、粮草、全都打包装载。
幸亏这一切，凌玉娇等人都有履历，全程协助。
而杨欣，只顾著挨个儿练功！
这栖凤庄上一百多名童贞之泉，正是他采蜜练功的绝佳良机……
幸好他采蜜练功之法，是师承西汉古墓中，上古有道之士许真阳的合籍双修
之法！
所谓双修，顾名思义，就是男女双方在合籍的历程中，双方都能获得修练
的利益，绝不是一般所谓的采阴补阳邪法可比，虽然，在这些被他双修的女孩儿家来说，她们所获得的利益，除了能享受美妙的**，更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武功更能增强一倍不止！
最主要的，是使她们全都因一其中心目的殿下而凝聚成一个同心协力，牢不行破的团结气力！
对杨欣来说又自差异了，他因不停的合籍双修，而能不停地累积了功力……他起劲累积了纯厚无比的功力，起劲要聆听谁人来自天界的仙音！
你听到我了吗？
你能来找到我吗？
你何时才气来？
他愈来愈清晰地听到！
他忍不住大叫：你是谁？你在那里？我怎么才气找到你？
可是得不到回覆！
他只能吸收讯息，那是因为他的功力还不够，还无法调整出正确的频率或者是他还无法发射他的讯息……
凌玉娇等人都已深深感受到他的苦恼……
无论谁人讯息是仙是魔，对他有益或是有害，如果不获得彻底解决，这个殿下定会苦恼一辈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外！
虽然有个这样的声音在引诱他，唯一的解决要领，就是早点让它去！於是她们决议再慢些出发，让他能放心地与这些个排队期待的小师妹合籍双修
他又一次听到召唤：你听到我了吗？
杨欣不用大叫，他只是在心里回覆：听到了！
你能来找我吗？
能……！
你不问我是谁？
找到你，自然知道！接著他问：我怎么才气找到你？
等你能见到一朵红莲……
他运足目力，往外面瞧去，什么也看不到！
我给你十六个字，注意听了！
圆通定意体用双修既动而静虽攫而宁杨欣立时如沐东风……
心动即已息动，息动之间内力也开始源源运转……
原来这十六字，本就已载在石壁上。
许真阳的内丹导引修持之法，精妙无比……
真想不到她也知道！
他其时刚刚由痴迷中转醒，其中种种因缘际会，骚动沓杂，始终未曾注意到，未能体会到此句的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