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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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总得带着东西回去。”
他们剩下的钱甚至不够一伙人吃三天的。
又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些东西？
而这又会导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没有足够的钱，买不起法利亚的“土特产”。
也没有办法带回能够让芬尼根集团感兴趣的东西。
即便是账目做的再好，也得有买账的人。
“对啊……所以，有没有办法弄到一些钱？至少得带一件东西……”
“我看就那种吸入式抗原就不错，比公司的好。”
“公司绝对没见过，而他们肯定也很感兴趣。”
“我倒是觉得反生育锁制剂合适，120金就行。”
“可是不够啊……”
其实，在场的各位手里其实也都有不少私人储备。
但既然没有人愿意出头，那么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到这事情。
公司给的，花着舒心。
自己的那点钱，最好还是留着下崽。
吸入式抗原不算昂贵。
并且法利亚已经可以在实验室大批量制备，装备广泛，几乎人手一个。
用来保命的东西，法利亚一向非常重视。
而反生育锁制剂，就要比吸入式抗原要昂贵不少。
由于其不稳定、且有新药物的未知性质。
这种药物仅仅在法利亚内部小规模使用，一边临床试验，一边持续完善和改造。
虽然自由人也能买到这东西。
但每一个买到了这玩意的，无不是与法利亚关系亲密的人。
“不仅仅是不够，其实我们还真不一定买的到，没有门路啊。”法金忽然得到了启发，抿着嘴唇说道。
“法利亚人把我们留在这里半个月了都没理会过。”穆尔也说道。
他们两个对于法利亚的强大是绝对的亲身体验。
无论是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
都要比一直都在进行严格物资管控和精神压迫的芬尼根集团强出太多。
就算是共济会也没有办法做到在没有超计划那些药物的情况下凝聚手下的士兵。
法利亚却可以只用那位麦克法兰先生的个人魅力以及看上去粗糙到不行的法利亚模式凝聚起全部的人民。
甚至还能重启货币，发展起“经济”来。
“我看，他们根本不会卖。”亚米尔斯想了想，附和道。
“那要不买些便宜货，多买几样？”纳霍尔提出了其他办法。
巨型兔子是一个，这种兔子总部绝对没见过。
共济会那边也没有。
而法利亚敢把这玩意上架随意销售，肯定也对其安全性信心十足。
总部绝对会对这种能够明显缓解肉类食品稀缺的东西感兴趣。
“那么，要选几样？……”
“不过我先说明一下，我们剩下的钱真的不多，即便是随便弄些便宜的，也完全不够我们用度的了。”
“……”
如果按照计划行事，他们只能带回去一些便宜货。
说实话，不好忽悠。
一个兔子架值多少钱？
总不能这样一个大兔子报上2000个金吧？
而一把看上去就很高大上冲锋枪，却可以上报成为“出访小队历尽千辛万苦在敌营深处使出浑身解数欺骗、敲诈、收买并最终成功从法利亚机密部门以合法手段购买的冲锋枪”。
一听就知道“价值非凡”。
更不要说芬尼根没有见过各种药剂。
“我们还是得搞点钱。”
穆尔沉吟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得带回去足够掩盖他们做假账的东西才能换回芬尼根的买账。
“那？怎么办？”
众人看向穆尔。
一开始，这个出访小队并不团结，名义上领导者亚米尔斯是一派别，市场部门的人。
但这是灾变世界，市场部门其实就等于垃圾桶，里面的人自然也就是固态废弃物。
穆尔和法金自成一派，他们是法利亚派回来的人肉信封，芬尼根不可能再信任他们两个。
而小队中带着武器人，则是来自董事会保卫科。
听名字就知道和董事会有关系，是董事会的人。
不过既然是保卫科，也就是保安罢了。
保安再怎么亲密，再怎么忠心，也还是保安。
纳霍尔就是一个保安。
他保证自己忠诚，至少在法利亚底盘上俄克拉荷马市住克半个月都没有跑到法利亚的营部去投诚。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忠诚了。
而这世界上没有毫无理由的忠诚，纳霍尔这一派的忠诚得用待遇保持住。
“要不跟法利亚人借一点？”
“……”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反应过来。
跟法利亚人的借钱？
真敢想。
“你们想啊，我们直接跟法利亚借用一笔钱，然后再和总部联络，让他们拍板是否要借。”
“提前跟他们说清楚物品清单。”
法金想要做的，就是空手套白狼。
或者说……诱导借贷。
法利亚既然愿意送回去一份人肉信件，那也就说明是有和平相处的意愿的。
出访小队其实都在法金和穆尔两人的带领下，多少知道一些法利亚和芬尼根以及共济会之间微妙的关系。
也知道法利亚其实是有实控核武器的。
“法利亚和共济会之间必有最终一战。”
这是一个小队中的共识。
而“法利亚和芬尼根之间，可能有敌对倾向，但实际上各自之间没有任何天然敌对的理由，并且芬尼根这样的企业，需要法利亚这样的经济基础。”
这更是小队吃了半个月法利亚饭得到的共识。
芬尼根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终极企业，也是资本主义的践行者和利益的追逐者。
和一根筋，只知道探索世界、揭示心中之神的共济会那群死硬的臭老九不一样。
资产阶级天生软弱，或者说，身上有家底的家伙本身就不会选择冒险……
芬尼根绝对不会放弃眼前的利益，更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
无论如何法利亚建立起来经济体系都对芬尼根也有利好。
那么芬尼根就算是想要攫夺法利亚经济发展成果，甚至是暗中发展取代法利亚也好。
都得和法利亚深度接触。
没有人，就没有钱。
没有钱，就没有资本主义。
没有资本……
那芬尼根集团还能叫芬尼根集团么？
干脆改名叫做共济会的商务部得了。
芬尼根不是什么历史悠久的帮会，更不是什么开了好几百年的家族企业。
它是一个巨型跨国公司，而成为巨型跨国公司不能靠炒股。
得依靠实业。
芬尼根集团的工业实力雄厚，这是它有如此成就的原因，也是能被共济会当成盟友保护并吸纳的原因。
它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而它也一定会同意小队借贷购买物资的提议。
“这是个好主意。”纳霍尔想明白了关节，觉得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不过，清单需要好好考虑，我得去一趟俄城议会那边的市场，说不准还得去趟塔尔萨！”亚米尔斯也说道。
纳霍尔看看各位，然后点点头说：“那我也不能闲着，我去一趟法利亚营部，提请探明法利亚的态度。”
“那我们拟定和集团那边的汇报书。”穆尔和法金也挑了个工作，准备立刻动手。
1600个金，其实本身就是芬尼根想要让出访小队花费掉的。
出于某些目的，其实芬尼根在法利亚金币出现在了自由幸存者市场中第一时间就开始囤积法利亚金币了。
这些金币确实毫无用处，但是芬尼根却一定要咬紧牙关用各种物资去换取相当数量的金币。
因为，如果他们不去囤积，那将会永远无法融入法利亚的经济体系，或者是到时候要费更大的功夫去在自由民市场上收集。
这是外汇储备的必要性。
如果你的货币流通性不如人家的，那无论如何，你得备一点人家的货币。
灾变前，美元是流通性最强的通用货币。
灾变后，法利亚的金币是唯一一种在流通的货币……
芬尼根跟着共济会幸存下来没错。
但实在不想跟着共济会再搞这种封闭自耗体系下去了。
他们是企业。
不是疯子科学家。
“嗯，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傍晚回来集合，给总部汇报。”纳霍尔说道。
随后，三组人员各自去忙碌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纳霍尔和几个武装人员把自己打扮了一下，甚至还洗了头脸，把武器丢在作为居所的机库里。
组成一团去了俄城市中心。
但他们没有选择直接去法利亚驻俄城威尔罗杰斯机场的营部，而是先去了法利亚营部外围。
和法利亚行政部门的外派官员交流。
想要一点点撬动法利对他们封闭的接触通道。
这不是轻松的活，更没有办法操之过急。
纳霍尔知道分寸。
而亚米尔斯则是去市场调查，弄清楚自己最起码能弄到手的东西。
出访小组已经觉醒了。
报账只是一般小赚。
未来芬尼根少不了要和法利亚进行交易。
而交易又必然需要专人进行合作。
他们要是能做成这一单……
仔细想想，用法利亚物资吸引芬尼根借贷，或者说，引诱芬尼根以极低的效率吐出“外汇”。
这根本上就是中间商！
“所以，您这里其实一般都是大宗商品？”
“那么……您是否愿意和我们共进午餐呢？”
亚米尔斯在邀请俄城议会最高负责人吃饭。
可是丽雪笑了笑，把巴格莱推了出来：“这是我们贸易管理方面的大员，你不如请他吃顿饭？”
虽然巴格莱是电工，但谁说电工不能是贸易专员？
谁都行，亚米尔斯眼睛一亮。
觉得有戏。
不过俄城议会只是开始，搞定议会自然还需要询问法利亚，自己需要抓紧时间，管他是什么巴格莱还是十格莱，都无所谓。
“那就感谢您赏脸。”
“巴格莱，你去吧，这是……”
“我们是芬尼根的出访团。”
“嗯，你知道该怎么办。”丽雪说道。
巴格莱撇撇嘴，你就知道使唤我。
分明是丽雪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但是高深莫测的人设已经在议会里立起来了，自己不愿意露怯罢了。
“好好好，我知道，那我去了。”
自从俄城议会内乱被丽雪用骚操作平息后，俄城必然要建立自贸区的消息就被传出。
来找议会合作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像这样的事情隔几天就有一次，有来自南方的自由民，也有来自塔尔萨的游商，甚至还有法利亚相关部门的官员来洽谈情况。
亚米尔斯的工作至少得忙到晚上，还得抓时间开上车去趟塔尔萨。
这两帮人都在忙碌。
而此时此刻只有穆尔和法金两人待在机库里没有做任何事。
“嗯……我们真的要写报告？”穆尔问道。
“你想写？”法金反问他。
“……”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是动手写报告的那块料。
上哪写得出来。
但是又不得不做做样子，最起码写点东西。
几句话也行。
“嗯……啊……噫——呜——”
“你哼唧什么呢！”
“写不出来……”
两人对着一张白纸，啥都憋不出来。
而且，还没吃午饭来着。
“干脆去弄点什么吃好了，在他们回来之前接通芬尼根总部那边的无线电就好。”
“你……”
“走吧！”
穆尔和法金很不负责任的跑出去快乐了。
众人各有各的忙法，知道晚上。
所有人都回来了。
重新聚集在了法利亚提供的机库里。
法金和穆尔将那部军用电台开机，
亚米尔斯拿到了所有交易物品的清单。
药物、食品、武器，甚至是原材料。
法利亚甚至在公开售卖汽油和各种大宗石油制品。
很明显没有自由幸存者会买得起这种东西，更用不着这种规模的采购。
大宗商品很明显就是为芬尼根这种有组织的势力准备的。
作为市场部的专业人才，亚米尔斯的确很优秀。
而纳霍尔则是信心满满的带回了法利亚的准许购买命令书。
法利亚没有理由阻止他们买东西。
但对于出访小队的借钱意愿暂时留置不评。
法利亚的意思是，要看到芬尼根的想法，而不是出访小队的想法。
“那我们直接联络？”
“开始吧……”
出访小队联系芬尼根总部。
一切都像是预想的那样进行。
而且总部那边还非常急切的样子。
然后就在小队觉得计划通的时候，那位负责沟通的芬尼根董事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太棒了！你们做的非常好！”
“这下预备队可以出发了！你们放心，我们已经派遣了一支全新的小队，带着整整5万枚法利亚金币去俄城！明后天就到！”
出访小队：“……”
“可是……我们总得带着东西回去。”
他们剩下的钱甚至不够一伙人吃三天的。
又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些东西？
而这又会导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没有足够的钱，买不起法利亚的“土特产”。
也没有办法带回能够让芬尼根集团感兴趣的东西。
即便是账目做的再好，也得有买账的人。
“对啊……所以，有没有办法弄到一些钱？至少得带一件东西……”
“我看就那种吸入式抗原就不错，比公司的好。”
“公司绝对没见过，而他们肯定也很感兴趣。”
“我倒是觉得反生育锁制剂合适，120金就行。”
“可是不够啊……”
其实，在场的各位手里其实也都有不少私人储备。
但既然没有人愿意出头，那么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到这事情。
公司给的，花着舒心。
自己的那点钱，最好还是留着下崽。
吸入式抗原不算昂贵。
并且法利亚已经可以在实验室大批量制备，装备广泛，几乎人手一个。
用来保命的东西，法利亚一向非常重视。
而反生育锁制剂，就要比吸入式抗原要昂贵不少。
由于其不稳定、且有新药物的未知性质。
这种药物仅仅在法利亚内部小规模使用，一边临床试验，一边持续完善和改造。
虽然自由人也能买到这东西。
但每一个买到了这玩意的，无不是与法利亚关系亲密的人。
“不仅仅是不够，其实我们还真不一定买的到，没有门路啊。”法金忽然得到了启发，抿着嘴唇说道。
“法利亚人把我们留在这里半个月了都没理会过。”穆尔也说道。
他们两个对于法利亚的强大是绝对的亲身体验。
无论是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
都要比一直都在进行严格物资管控和精神压迫的芬尼根集团强出太多。
就算是共济会也没有办法做到在没有超计划那些药物的情况下凝聚手下的士兵。
法利亚却可以只用那位麦克法兰先生的个人魅力以及看上去粗糙到不行的法利亚模式凝聚起全部的人民。
甚至还能重启货币，发展起“经济”来。
“我看，他们根本不会卖。”亚米尔斯想了想，附和道。
“那要不买些便宜货，多买几样？”纳霍尔提出了其他办法。
巨型兔子是一个，这种兔子总部绝对没见过。
共济会那边也没有。
而法利亚敢把这玩意上架随意销售，肯定也对其安全性信心十足。
总部绝对会对这种能够明显缓解肉类食品稀缺的东西感兴趣。
“那么，要选几样？……”
“不过我先说明一下，我们剩下的钱真的不多，即便是随便弄些便宜的，也完全不够我们用度的了。”
“……”
如果按照计划行事，他们只能带回去一些便宜货。
说实话，不好忽悠。
一个兔子架值多少钱？
总不能这样一个大兔子报上2000个金吧？
而一把看上去就很高大上冲锋枪，却可以上报成为“出访小队历尽千辛万苦在敌营深处使出浑身解数欺骗、敲诈、收买并最终成功从法利亚机密部门以合法手段购买的冲锋枪”。
一听就知道“价值非凡”。
更不要说芬尼根没有见过各种药剂。
“我们还是得搞点钱。”
穆尔沉吟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得带回去足够掩盖他们做假账的东西才能换回芬尼根的买账。
“那？怎么办？”
众人看向穆尔。
一开始，这个出访小队并不团结，名义上领导者亚米尔斯是一派别，市场部门的人。
但这是灾变世界，市场部门其实就等于垃圾桶，里面的人自然也就是固态废弃物。
穆尔和法金自成一派，他们是法利亚派回来的人肉信封，芬尼根不可能再信任他们两个。
而小队中带着武器人，则是来自董事会保卫科。
听名字就知道和董事会有关系，是董事会的人。
不过既然是保卫科，也就是保安罢了。
保安再怎么亲密，再怎么忠心，也还是保安。
纳霍尔就是一个保安。
他保证自己忠诚，至少在法利亚底盘上俄克拉荷马市住克半个月都没有跑到法利亚的营部去投诚。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忠诚了。
而这世界上没有毫无理由的忠诚，纳霍尔这一派的忠诚得用待遇保持住。
“要不跟法利亚人借一点？”
“……”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反应过来。
跟法利亚人的借钱？
真敢想。
“你们想啊，我们直接跟法利亚借用一笔钱，然后再和总部联络，让他们拍板是否要借。”
“提前跟他们说清楚物品清单。”
法金想要做的，就是空手套白狼。
或者说……诱导借贷。
法利亚既然愿意送回去一份人肉信件，那也就说明是有和平相处的意愿的。
出访小队其实都在法金和穆尔两人的带领下，多少知道一些法利亚和芬尼根以及共济会之间微妙的关系。
也知道法利亚其实是有实控核武器的。
“法利亚和共济会之间必有最终一战。”
这是一个小队中的共识。
而“法利亚和芬尼根之间，可能有敌对倾向，但实际上各自之间没有任何天然敌对的理由，并且芬尼根这样的企业，需要法利亚这样的经济基础。”
这更是小队吃了半个月法利亚饭得到的共识。
芬尼根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终极企业，也是资本主义的践行者和利益的追逐者。
和一根筋，只知道探索世界、揭示心中之神的共济会那群死硬的臭老九不一样。
资产阶级天生软弱，或者说，身上有家底的家伙本身就不会选择冒险……
芬尼根绝对不会放弃眼前的利益，更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
无论如何法利亚建立起来经济体系都对芬尼根也有利好。
那么芬尼根就算是想要攫夺法利亚经济发展成果，甚至是暗中发展取代法利亚也好。
都得和法利亚深度接触。
没有人，就没有钱。
没有钱，就没有资本主义。
没有资本……
那芬尼根集团还能叫芬尼根集团么？
干脆改名叫做共济会的商务部得了。
芬尼根不是什么历史悠久的帮会，更不是什么开了好几百年的家族企业。
它是一个巨型跨国公司，而成为巨型跨国公司不能靠炒股。
得依靠实业。
芬尼根集团的工业实力雄厚，这是它有如此成就的原因，也是能被共济会当成盟友保护并吸纳的原因。
它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而它也一定会同意小队借贷购买物资的提议。
“这是个好主意。”纳霍尔想明白了关节，觉得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不过，清单需要好好考虑，我得去一趟俄城议会那边的市场，说不准还得去趟塔尔萨！”亚米尔斯也说道。
纳霍尔看看各位，然后点点头说：“那我也不能闲着，我去一趟法利亚营部，提请探明法利亚的态度。”
“那我们拟定和集团那边的汇报书。”穆尔和法金也挑了个工作，准备立刻动手。
1600个金，其实本身就是芬尼根想要让出访小队花费掉的。
出于某些目的，其实芬尼根在法利亚金币出现在了自由幸存者市场中第一时间就开始囤积法利亚金币了。
这些金币确实毫无用处，但是芬尼根却一定要咬紧牙关用各种物资去换取相当数量的金币。
因为，如果他们不去囤积，那将会永远无法融入法利亚的经济体系，或者是到时候要费更大的功夫去在自由民市场上收集。
这是外汇储备的必要性。
如果你的货币流通性不如人家的，那无论如何，你得备一点人家的货币。
灾变前，美元是流通性最强的通用货币。
灾变后，法利亚的金币是唯一一种在流通的货币……
芬尼根跟着共济会幸存下来没错。
但实在不想跟着共济会再搞这种封闭自耗体系下去了。
他们是企业。
不是疯子科学家。
“嗯，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傍晚回来集合，给总部汇报。”纳霍尔说道。
随后，三组人员各自去忙碌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纳霍尔和几个武装人员把自己打扮了一下，甚至还洗了头脸，把武器丢在作为居所的机库里。
组成一团去了俄城市中心。
但他们没有选择直接去法利亚驻俄城威尔罗杰斯机场的营部，而是先去了法利亚营部外围。
和法利亚行政部门的外派官员交流。
想要一点点撬动法利对他们封闭的接触通道。
这不是轻松的活，更没有办法操之过急。
纳霍尔知道分寸。
而亚米尔斯则是去市场调查，弄清楚自己最起码能弄到手的东西。
出访小组已经觉醒了。
报账只是一般小赚。
未来芬尼根少不了要和法利亚进行交易。
而交易又必然需要专人进行合作。
他们要是能做成这一单……
仔细想想，用法利亚物资吸引芬尼根借贷，或者说，引诱芬尼根以极低的效率吐出“外汇”。
这根本上就是中间商！
“所以，您这里其实一般都是大宗商品？”
“那么……您是否愿意和我们共进午餐呢？”
亚米尔斯在邀请俄城议会最高负责人吃饭。
可是丽雪笑了笑，把巴格莱推了出来：“这是我们贸易管理方面的大员，你不如请他吃顿饭？”
虽然巴格莱是电工，但谁说电工不能是贸易专员？
谁都行，亚米尔斯眼睛一亮。
觉得有戏。
不过俄城议会只是开始，搞定议会自然还需要询问法利亚，自己需要抓紧时间，管他是什么巴格莱还是十格莱，都无所谓。
“那就感谢您赏脸。”
“巴格莱，你去吧，这是……”
“我们是芬尼根的出访团。”
“嗯，你知道该怎么办。”丽雪说道。
巴格莱撇撇嘴，你就知道使唤我。
分明是丽雪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但是高深莫测的人设已经在议会里立起来了，自己不愿意露怯罢了。
“好好好，我知道，那我去了。”
自从俄城议会内乱被丽雪用骚操作平息后，俄城必然要建立自贸区的消息就被传出。
来找议会合作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像这样的事情隔几天就有一次，有来自南方的自由民，也有来自塔尔萨的游商，甚至还有法利亚相关部门的官员来洽谈情况。
亚米尔斯的工作至少得忙到晚上，还得抓时间开上车去趟塔尔萨。
这两帮人都在忙碌。
而此时此刻只有穆尔和法金两人待在机库里没有做任何事。
“嗯……我们真的要写报告？”穆尔问道。
“你想写？”法金反问他。
“……”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是动手写报告的那块料。
上哪写得出来。
但是又不得不做做样子，最起码写点东西。
几句话也行。
“嗯……啊……噫——呜——”
“你哼唧什么呢！”
“写不出来……”
两人对着一张白纸，啥都憋不出来。
而且，还没吃午饭来着。
“干脆去弄点什么吃好了，在他们回来之前接通芬尼根总部那边的无线电就好。”
“你……”
“走吧！”
穆尔和法金很不负责任的跑出去快乐了。
众人各有各的忙法，知道晚上。
所有人都回来了。
重新聚集在了法利亚提供的机库里。
法金和穆尔将那部军用电台开机，
亚米尔斯拿到了所有交易物品的清单。
药物、食品、武器，甚至是原材料。
法利亚甚至在公开售卖汽油和各种大宗石油制品。
很明显没有自由幸存者会买得起这种东西，更用不着这种规模的采购。
大宗商品很明显就是为芬尼根这种有组织的势力准备的。
作为市场部的专业人才，亚米尔斯的确很优秀。
而纳霍尔则是信心满满的带回了法利亚的准许购买命令书。
法利亚没有理由阻止他们买东西。
但对于出访小队的借钱意愿暂时留置不评。
法利亚的意思是，要看到芬尼根的想法，而不是出访小队的想法。
“那我们直接联络？”
“开始吧……”
出访小队联系芬尼根总部。
一切都像是预想的那样进行。
而且总部那边还非常急切的样子。
然后就在小队觉得计划通的时候，那位负责沟通的芬尼根董事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太棒了！你们做的非常好！”
“这下预备队可以出发了！你们放心，我们已经派遣了一支全新的小队，带着整整5万枚法利亚金币去俄城！明后天就到！”
出访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