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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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坐上聚会会议室的总统坐席，萨洛比不行制止的流露出一种大气。
“总统左右，虽然这句话你可能听了一千遍了，但我照旧要说，你确实比约诺瓦德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现在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所以在正式谈判前，我小小的奉承了一下他。
萨洛比闻言大喜，“虽然我听过不少人这么说，可是由您亲自说出来，萨洛比照旧以为万分荣幸。”
当上总统事后，还能保持如此谦和的人可谓少之又少……虽然，他也就是面临我摆不出气派，究竟实力的对比在那儿摆着的。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进入正题吧！”我对他道：“前段时间我让人运来的粮食，都已经发到各行政区了吧？”
“都发下去了。”萨洛比正色的道：“说起这个，我还真的要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早有准备，这次的旱灾就贫困了。”
“已经这么严重了么？”我愕然问道，要说旱灾，应该是月底才开始的啊。
萨洛比颔首道：“早就开始了。十二月就有半个月没有下雨，进入一月份更是干旱得厉害，许多庄稼都注定颗粒无收了。”
我连忙问道：“民众没有什么暴乱、不满的吧？”
要是暴乱早就开始了，我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此时我只恨自己前段时间心神都花在日莲教身上，从北极回来后又急遽起来，没有来得及收集现在印尼的最新形势情报。
萨洛比笑道，“小的骚乱和暴乱是有的。但有了您的几百万吨粮食，倒不至于出大问题……真是要谢谢您呐，要是没有您的未卜先知，我这个总统位置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又得被赶下台了。只是我很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印尼今年会有大旱的？”
“你我关系差异，不用太过客套。”我招招手。回避了他的问话，话音一转道：“你说的小地骚乱和暴乱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些打、砸、抢之类的，我已经妥善处置惩罚了。”说这个话时，萨洛比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之色。只有在这时，我才感受到他“屠夫”的名号名不虚传——这位总统。原来就是靠镇压骚乱暴乱起身的。
想来他说的“妥善处置惩罚”，应该是送大盗回老家罢。
这样做虽然不人道，但效果很好，至少是针对普通民众来说。
有了他地鼎力大举协助，恐怕我在印尼设置的三十个橡胶园，是用不上了。
果真，萨洛比双说道：“实在我知道您的意思，因为前频频大的骚乱。受害者都是你们中国后裔，您设置橡胶园。又要了枪支持有权……肯定是为可能发生的暴乱未雨先筹。”
“只是请您放心。照旧那句话，有我萨洛比一天，您在印尼的事情就好棒，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违背您的。华人们也会在印尼生活得很好。”
对于他看出我的企图，我倒是不在意，如果他没有这些精明，也很难活到今天，也不会有今日地成就。
我淡然道：“你也放心，我对印尼的政治事务丝绝不体贴。你想怎么办就去做吧，有我在后面做你地经济后援，就算你想恢复君主立宪制，也不是没有可能。”
萨洛比之所以现在还对我这般恭顺，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实力比他强太多，二来他也知道我对政治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和他的利益冲突，我们各得所需之下，这个同盟只会越来越牢靠。
听到我的话，萨洛比眼睛一亮。呼吸马上有些急促了，他强自抑制住心中诱人的想法，出言道：“请汤尼先生放心，印尼以后不止是我萨洛比的，照旧您的，印尼的所有富厚资源，都随您取用！”
他倒是精明。马上就投桃报李，跟我分起赃来。
“砰砰砰！”
正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萨洛比心中震怒，是谁这么不长眼，明知道自己在谈秘密，还要来打扰？
但他也知道不是十万迫切地事情，心腹是不会来触霉头的，故此在向我说声歉仄后，沉声道：“进来吧！”
心腹推门而入，脸上满是大汗的叫了起来：“总统，大事欠好了！”
萨洛比怒斥道：“说的什么话？什么大事欠好了？”
心腹也顾不得他生气了，继续道：“大火！森林大火烧起来了！民众都陷入了恐慌呐！”
我一听“森林大火”，心中连忙一沉：奶奶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总以为有遗漏的地方，原来是这个！
九八年的印尼骚乱，除了因为百年难遇的大旱以外，照旧因为其几个主要的行政区内里的森林，都因为天气干燥而燃起了超级大火……大火几个月才停息下来，而印尼人民也在大火燃起地那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恐慌，因为才造成了大屠杀。
“妈的！”
我不由低骂作声，浑然掉臂因看着我口吐脏话而呆住的两人。
萨洛比也马上相识了我的心情，他断然道：“给我下下令给各个行政区的军队首脑，要他们连忙加派人手在街上巡逻，一旦遇上打砸抢劫的歹徒，连忙枪毙！另外，当地地所有华人，都是受重点掩护的工具，如果哪个行政区掩护不力，我连忙也枪毙了他们！”
“遵命！”
心腹偷看了一眼面色极重的我，这才跑出去宣布下令。
“汤尼先生，真是欠盛情思……不外您放心，事态一定会受到控制的。”
萨洛比向我保证道。
夜幕降临，坐在总统官邸的我和萨洛比的心情，都随着一份又一份的急报而变得越发难看。
“北苏门答腊泛起暴乱，五十四户商家被抢劫，包罗无辜路人在内，受害人数到达七百五十一人，其中华人十六人。”
“廖内骚乱一连伸张，至今有三个乡村遭到大盗袭击，都市主要干道也堆满了被焚烧的车辆，伤亡人数尚未统计出来，但至少有上千人。”
“中爪哇急报！巴布亚将军请求支援，现在暴乱的人数越来越多，两万人的军队已经不够用了。”
“……”
一时之间，似乎除了首都雅加达以外，其它二十九个行省，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暴乱，这让适才在我眼前发出豪言壮语的萨洛比很是尴尬。
萨洛比越看越气，“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急电摔在了茶几上。
“马古鲁，你再去打电话给驻扎在巴厘、加里曼丹和西努的三位野战上将，让他们连忙出动，一定要在明天天亮以前，把暴乱给平息了。然后，你再嘱咐地方卫队，告诉他们我很生气！”
他阴寒的语气，让熟悉他性情的心腹马古鲁心头一颤，不敢怠慢的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等等！”
我叫住马古鲁，“你再去告诉一下军队的人，让他们去联系当地我的橡胶园，内里我的手下们，或许可以为印尼的稳定作出一些孝敬。”
马古鲁又是一阵恶寒：妈的，这位看起来和善的世界首富，也不是省油的灯呐！
他不敢再多想，颔首去了。
“汤尼先生，对不住您呐。”此时房间内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人，萨洛比略显尴尬的对我道。
“总统先生你也不用在意，你的起劲我是看在眼里的。”我正色的道，“既然是暴乱，那死伤在所难免，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不要以为这只是为了华人，你想想，如果事情传开后，国际舆论会怎样评价印尼？……是‘骚乱者的乐园’、照旧‘投资者的宅兆’？“
萨洛比心中一惊，他连忙醒悟过来，脸色苍白的道，“我还没想到有这么严重！”
但他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了，随即又庆幸的说，“幸好我把心腹队伍都开出去了，他们可是印尼最精锐的……哦，不行。我要亲自嘱咐一番，让他们手下决不留情。这群活该的大盗！”
说着，他又自己拿起了总统专线……
一月十五日中午，对全世界的华人来说，这天的新闻报道着实是一次快乐的收看。
自从昨天下午，美联社与bbc火线报道印尼再次发生全国性的骚乱后，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这个太平洋上的岛国。
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大暴乱的惨烈，至今都让人影象犹新，现在望见更大规模的暴乱发生，叫人怎么不为印尼的六十八万华人担忧？
可所有人都没有推测的是，这次的印尼政府地，一改以往拖沓软弱的作风，全国总共出动了三十二万军队和大批军警，用真枪实弹把暴乱血腥的镇压了下去，使损失降到了最低。
就算是权威的美联社统计，历时一天的骚乱，也只有八千多平民丧生，其中华人只有四百多人死在了大盗手中……这相对起以前华人动不动就上几万的伤亡人数，已经算是一个奇迹。
当坐上聚会会议室的总统坐席，萨洛比不行制止的流露出一种大气。
“总统左右，虽然这句话你可能听了一千遍了，但我照旧要说，你确实比约诺瓦德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现在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所以在正式谈判前，我小小的奉承了一下他。
萨洛比闻言大喜，“虽然我听过不少人这么说，可是由您亲自说出来，萨洛比照旧以为万分荣幸。”
当上总统事后，还能保持如此谦和的人可谓少之又少……虽然，他也就是面临我摆不出气派，究竟实力的对比在那儿摆着的。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进入正题吧！”我对他道：“前段时间我让人运来的粮食，都已经发到各行政区了吧？”
“都发下去了。”萨洛比正色的道：“说起这个，我还真的要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早有准备，这次的旱灾就贫困了。”
“已经这么严重了么？”我愕然问道，要说旱灾，应该是月底才开始的啊。
萨洛比颔首道：“早就开始了。十二月就有半个月没有下雨，进入一月份更是干旱得厉害，许多庄稼都注定颗粒无收了。”
我连忙问道：“民众没有什么暴乱、不满的吧？”
要是暴乱早就开始了，我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此时我只恨自己前段时间心神都花在日莲教身上，从北极回来后又急遽起来，没有来得及收集现在印尼的最新形势情报。
萨洛比笑道，“小的骚乱和暴乱是有的。但有了您的几百万吨粮食，倒不至于出大问题……真是要谢谢您呐，要是没有您的未卜先知，我这个总统位置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又得被赶下台了。只是我很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印尼今年会有大旱的？”
“你我关系差异，不用太过客套。”我招招手。回避了他的问话，话音一转道：“你说的小地骚乱和暴乱是怎么回事？”
“就是一些打、砸、抢之类的，我已经妥善处置惩罚了。”说这个话时，萨洛比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之色。只有在这时，我才感受到他“屠夫”的名号名不虚传——这位总统。原来就是靠镇压骚乱暴乱起身的。
想来他说的“妥善处置惩罚”，应该是送大盗回老家罢。
这样做虽然不人道，但效果很好，至少是针对普通民众来说。
有了他地鼎力大举协助，恐怕我在印尼设置的三十个橡胶园，是用不上了。
果真，萨洛比双说道：“实在我知道您的意思，因为前频频大的骚乱。受害者都是你们中国后裔，您设置橡胶园。又要了枪支持有权……肯定是为可能发生的暴乱未雨先筹。”
“只是请您放心。照旧那句话，有我萨洛比一天，您在印尼的事情就好棒，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违背您的。华人们也会在印尼生活得很好。”
对于他看出我的企图，我倒是不在意，如果他没有这些精明，也很难活到今天，也不会有今日地成就。
我淡然道：“你也放心，我对印尼的政治事务丝绝不体贴。你想怎么办就去做吧，有我在后面做你地经济后援，就算你想恢复君主立宪制，也不是没有可能。”
萨洛比之所以现在还对我这般恭顺，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实力比他强太多，二来他也知道我对政治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和他的利益冲突，我们各得所需之下，这个同盟只会越来越牢靠。
听到我的话，萨洛比眼睛一亮。呼吸马上有些急促了，他强自抑制住心中诱人的想法，出言道：“请汤尼先生放心，印尼以后不止是我萨洛比的，照旧您的，印尼的所有富厚资源，都随您取用！”
他倒是精明。马上就投桃报李，跟我分起赃来。
“砰砰砰！”
正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萨洛比心中震怒，是谁这么不长眼，明知道自己在谈秘密，还要来打扰？
但他也知道不是十万迫切地事情，心腹是不会来触霉头的，故此在向我说声歉仄后，沉声道：“进来吧！”
心腹推门而入，脸上满是大汗的叫了起来：“总统，大事欠好了！”
萨洛比怒斥道：“说的什么话？什么大事欠好了？”
心腹也顾不得他生气了，继续道：“大火！森林大火烧起来了！民众都陷入了恐慌呐！”
我一听“森林大火”，心中连忙一沉：奶奶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总以为有遗漏的地方，原来是这个！
九八年的印尼骚乱，除了因为百年难遇的大旱以外，照旧因为其几个主要的行政区内里的森林，都因为天气干燥而燃起了超级大火……大火几个月才停息下来，而印尼人民也在大火燃起地那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恐慌，因为才造成了大屠杀。
“妈的！”
我不由低骂作声，浑然掉臂因看着我口吐脏话而呆住的两人。
萨洛比也马上相识了我的心情，他断然道：“给我下下令给各个行政区的军队首脑，要他们连忙加派人手在街上巡逻，一旦遇上打砸抢劫的歹徒，连忙枪毙！另外，当地地所有华人，都是受重点掩护的工具，如果哪个行政区掩护不力，我连忙也枪毙了他们！”
“遵命！”
心腹偷看了一眼面色极重的我，这才跑出去宣布下令。
“汤尼先生，真是欠盛情思……不外您放心，事态一定会受到控制的。”
萨洛比向我保证道。
夜幕降临，坐在总统官邸的我和萨洛比的心情，都随着一份又一份的急报而变得越发难看。
“北苏门答腊泛起暴乱，五十四户商家被抢劫，包罗无辜路人在内，受害人数到达七百五十一人，其中华人十六人。”
“廖内骚乱一连伸张，至今有三个乡村遭到大盗袭击，都市主要干道也堆满了被焚烧的车辆，伤亡人数尚未统计出来，但至少有上千人。”
“中爪哇急报！巴布亚将军请求支援，现在暴乱的人数越来越多，两万人的军队已经不够用了。”
“……”
一时之间，似乎除了首都雅加达以外，其它二十九个行省，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暴乱，这让适才在我眼前发出豪言壮语的萨洛比很是尴尬。
萨洛比越看越气，“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急电摔在了茶几上。
“马古鲁，你再去打电话给驻扎在巴厘、加里曼丹和西努的三位野战上将，让他们连忙出动，一定要在明天天亮以前，把暴乱给平息了。然后，你再嘱咐地方卫队，告诉他们我很生气！”
他阴寒的语气，让熟悉他性情的心腹马古鲁心头一颤，不敢怠慢的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等等！”
我叫住马古鲁，“你再去告诉一下军队的人，让他们去联系当地我的橡胶园，内里我的手下们，或许可以为印尼的稳定作出一些孝敬。”
马古鲁又是一阵恶寒：妈的，这位看起来和善的世界首富，也不是省油的灯呐！
他不敢再多想，颔首去了。
“汤尼先生，对不住您呐。”此时房间内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人，萨洛比略显尴尬的对我道。
“总统先生你也不用在意，你的起劲我是看在眼里的。”我正色的道，“既然是暴乱，那死伤在所难免，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不要以为这只是为了华人，你想想，如果事情传开后，国际舆论会怎样评价印尼？……是‘骚乱者的乐园’、照旧‘投资者的宅兆’？“
萨洛比心中一惊，他连忙醒悟过来，脸色苍白的道，“我还没想到有这么严重！”
但他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了，随即又庆幸的说，“幸好我把心腹队伍都开出去了，他们可是印尼最精锐的……哦，不行。我要亲自嘱咐一番，让他们手下决不留情。这群活该的大盗！”
说着，他又自己拿起了总统专线……
一月十五日中午，对全世界的华人来说，这天的新闻报道着实是一次快乐的收看。
自从昨天下午，美联社与bbc火线报道印尼再次发生全国性的骚乱后，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这个太平洋上的岛国。
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大暴乱的惨烈，至今都让人影象犹新，现在望见更大规模的暴乱发生，叫人怎么不为印尼的六十八万华人担忧？
可所有人都没有推测的是，这次的印尼政府地，一改以往拖沓软弱的作风，全国总共出动了三十二万军队和大批军警，用真枪实弹把暴乱血腥的镇压了下去，使损失降到了最低。
就算是权威的美联社统计，历时一天的骚乱，也只有八千多平民丧生，其中华人只有四百多人死在了大盗手中……这相对起以前华人动不动就上几万的伤亡人数，已经算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