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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六道
医院大楼天台。天色阴暗，灰蒙蒙的天空有乌云压顶的感受。谢文东背手仰望天空，叹口吻道：“看来明天会下一场大雨。”
没有人接他的话，但同样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众人的眼光齐刷刷放在他的身上，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更不知他企图做什么。谢文东徐徐转过身，看了看众人，微笑道：“说说吧，集结了这些人出来想干什么。”
人群中一黄脸男子挺身说道：“我们以为你不适合坐掌门年迈这个位置，所以希望你能自动下台。”
“不适合？”谢文东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照旧其他人的想法？”
黄脸男子环视了一圈，高声道：“自然是各人的想法。”
谢文东点颔首，眼光扫向其他人，缓声道：“既然是各人的想法，那么这个‘各人’就都站出来让我看看吧。”
众人相互看了看，纷纷低头没有亮相。谢文东杀死万府的事他们虽没见过，但也听说过，手段异常狠毒，对他心中几多有忌惮。黄脸男子见众人要做缩头乌龟，那不是把自己卖了嘛，心中震怒，亮声道：“你们怕什么，站出来就站出来嘛！”说着话，自己向前跨了一大步。他这一带头，那十一人也藏不住了，将心一横，心想他们人多势重，谢文东再厉害也不能拿他们这么多人怎么样。十一人随后纷纷走向前。雷霆左右看了看，叹了口吻，也向前走了一步。
谢文东眉毛一挑，神光直视他道：“你也阻挡我吗？”
雷霆面不改色道：“我确实以为掌门年迈这个位置不适合你。”一旁同为长老的连田丰忙拉住他的袖子，小声道：“雷兄，你怎么也随着他们一起糊闹啊。”向辉山脸色一变，看了看雷霆，没有说话。
谢文东眯起眼睛，冷然道：“那这十二位帮会干部也是你鼓舞的了？”雷霆颔首道：“他们确实是我联系的。”谢文东看了雷霆良久，才慢言道：“为什么？不支持我也需要一个理由吧。”
雷霆又向前一步，神情有些激动，高声道：“理由？好，我倒要问问你，自从你做了洪门年迈以后都为洪门做些什么了。你先杀万府，那我无话可说，他确实嚣张得太过。但洪门大会以后，你无辜失踪十数天，各门各派的老大有你这样子的吗？”
谢文东叹了口吻，摇头道：“没有！”
雷霆再道：“这也就算了，哪知你回来以后仍不知悔改，越发太过的是竟然在夜总会里玩了三天三夜，最后住进了医院。你自己说，洪门年总是可以这样做的吗？”
谢文东又叹了口吻，摇头道：“不行以。”
雷霆一股脑将肚子里的话说完，见谢文东没反驳一句，反而不知说什么好。
谢文东道：“失踪那十几天我有不得不脱离的理由。在夜总会玩出病来是我居心这样做的，我只想引出一小我私家。”
雷霆一楞，疑问道：“引出什么人？”
谢文东道：“自从老爷子被刺杀我就怀疑洪门内部有特工，而且职位还很高，对老爷子一天的行踪了如指掌。厥后，竟然有杀手混进了洪门大本营内，开着车肆无忌惮的向我开枪射击，然后又如入无人之境的逃走，这使我的怀疑越发肯定。我想揪出这小我私家到底是谁，所以才冒充失踪。果真，谁人特工不想放弃这大好时机，再次派出杀手谋害老爷子，医院内发生的血案，列位想必都知道了吧。”
众人听得心惊，洪门内竟然泛起了特工，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但他这一番话又确实无假，在大本营内谢文东确实遭人谋害过，医院内也确实发生杀手行刺老爷子未遂的事。各人纷纷颔首，屏住呼息，等谢文东继续说下去。
谢文东喘了口吻，又道：“医院内，特工行刺的企图原来很周密，算准了东心雷会脱离赶去大本营内开会，剩下的人都不足为虑。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杀手乐成的引走大部门守卫。企图原来就要乐成了，但突然杀出一小我私家救了老爷子。杀手在死前说过，指示他来的是我们洪门内五位长老之一！”
最后一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众人心中炸开，脸色具是大变，眼光有意无意的扫向五位长老。
雷霆脸色发青，喃喃道：“这……这不行能吧。”
谢文东冷笑一声，说道：“我也希望是不行能，但杀手临死之前的话应该不会有假。我比你们每一小我私家都更想知道究竟哪一个长总是特工，所以我居心在夜总会内玩了三天，然后冒充称病，住进医院。在这期间，我算准特工会耐不住寥寂而起来生事，效果果真是如此。”说完，谢文东眼神如同两把尖刀，刺在雷霆的脸上。
众人的眼光也纷纷集中在他身上，连那聚众想把谢文东赶下抬的十二名干部都一脸不信的看着雷霆。特工这个罪名不是他们能肩负得起的，逼掌门年迈下台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有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本门内部的私事。而刺杀掌门年迈那可就是犯上作乱，被各帮各会所不耻，天下之大也就没有其容身之地。原来还义正辞严的黄脸男子已是满头的冷汗，双腿一颤，‘扑通’跪在地上，张皇道：“刺杀两位掌门的事可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次逼掌门年迈下台也是雷霆长老鼓舞我们这样做的。”其他人也纷纷跪地，颤声道：“是啊！我们也是被雷霆长老找来的。”
谢文东叹了口吻，挥手道：“你们都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们。”然后看向雷霆，眯眼道：“我想雷长老一定有话说吧。”
雷霆环视了一周，苦笑道：“看来我现在是有口难辩了，你们都怀疑我是谁人犯上作乱的特工吧，……”没等他将话说完，向辉山咆哮了一声，拔脱手枪，直奔雷霆跑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叫道：“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和你这种莠民称兄道弟数十年，老爷子对我们恩重如山，你却做出这种神鬼众怒的事来，你还配称洪门门生吗，还配做小我私家吗？”
向辉山越说越怒，一张脸涨成紫红色，抬手将枪瞄准了雷霆的胸口。
谢文东看出他的意思，急遽喝道：“住手！”
可他喊得太晚了，向辉山一枪打穿了雷霆的心脏。雷霆瞪大双眼，一脸不信的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身子贴着向辉山徐徐倒了下去。谢文东大步走向前，将他快要倒地的身子扶住。雷霆双目圆张，躺在谢文东怀中，抓着他的衣襟，嘴里不停的冒着血沫，艰难的一字一字道：“我……没有……谋害……金老大，相……信我，别……逐我出门，死，我也要做……做洪门门生……”
谢文东长叹一声，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相信你。”
雷霆脸上挤出笑容，抓住衣襟的手徐徐松开，眼神涣散，用尽全力，说道：“奸……细，奸……”没说完，雷霆脑壳一沉，睁着双眼脱离人世。谢文东一阵心酸，扶过他的眼睛，然后将雷霆的尸体轻放在地上。站起身，他眯眼直视向向辉山，后者一脸的泪水，喃喃道：“雷兄，你别恨我！我们公务了数十年，情如手足，死在我手上比家法加身要舒服的多。”
谢文东心情有些乱，问道：“向长老也认为雷长老就是谁人特工吗？”
向辉山一呆，反问道：“岂非不是吗？”
谢文东挥了挥手。他和雷霆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他的性情有一些相识，直率而爽朗，有如炮筒子，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想做就做的人。而且五个长老的资料他都详细检察过，雷霆是打将身世，他年轻时论起身手在洪门内是赫赫有名的，赴汤蹈火，立下战功无数。五人里数他最没心计，谢文东清除的第一个就是他。而雷霆这种性格也最容易遭人使用，只要有和他亲近的人在他耳边吹风，聚众生事他也是能做出来的。看来雷霆不只做了冤死鬼，还做了人家的替死鬼，剩下的四名长老不知道哪一个在心中偷笑呢。谢文东心中暗叹，转念又一想，对向辉山道：“既然人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提那些了。你说呢？”
向辉山神色黯然，叹伤一声，哽咽道：“雷……雷霆也曾经为帮会做过不小的孝敬，我希望掌门年迈不要迁怒他的家里人。”
谢文东苦笑一声，道：“这是自然。将他厚葬吧，按长老的仪式厚葬。”
向辉山谢谢道：“多谢掌门！掌门真是斋心仁厚啊！”其他人也纷纷赞叹，说什么谢文东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等等的话。三眼在一旁气得直哼哼，适才望见这些人时，不以为他们脸皮竟然有这么厚。
谢文东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的枯涩无与伦比，这是他第一次感受自己被人玩弄在古掌中而又无可怎样。白白牺牲了雷霆，特工仍然掩藏在漆黑，而且，以后特工会越发小心，想揪出来那就越发费劲。这是一颗毒瘤，不打掉就会扩散，酿成更大的毒瘤。谢文东心中很明确，但他感应无力，无可怎样，尚有无助。
他心烦的在天台上往返走动两遍，站住后目中带着火花看着众人，高声问道：“你们还想让我下台吗？”
众人哪尚有敢半句多言的，齐声道：“掌门年迈雄才武略，智慧过人，洪门不行一日无掌门年迈！”
“好！”谢文东笑着颔首道。好，好一群墙头草。伸手指了指楼下大门外的千余人，冷声道：“把你们自己的手下都给我领回去，这里是医院，不是阅兵场。”
“是！”众人颔首，齐声说是。然后站在原地没敢动，等谢文东下文。谢文东招招手，道：“你们还上赶忙去，站在这里晒太阳吗？”众人听后如释重负，纷纷冲下楼，速度之快不弱于狡兔，很怕慢了无法表达自己的忠心，引起别人的怀疑。
谢文东走到天台边缘，背手遥望天际。三眼来到他身后，轻声道：“这雷霆死得很冤枉。”
第四十章
六道
医院大楼天台。天色阴暗，灰蒙蒙的天空有乌云压顶的感受。谢文东背手仰望天空，叹口吻道：“看来明天会下一场大雨。”
没有人接他的话，但同样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众人的眼光齐刷刷放在他的身上，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更不知他企图做什么。谢文东徐徐转过身，看了看众人，微笑道：“说说吧，集结了这些人出来想干什么。”
人群中一黄脸男子挺身说道：“我们以为你不适合坐掌门年迈这个位置，所以希望你能自动下台。”
“不适合？”谢文东道：“这是你自己的想法，照旧其他人的想法？”
黄脸男子环视了一圈，高声道：“自然是各人的想法。”
谢文东点颔首，眼光扫向其他人，缓声道：“既然是各人的想法，那么这个‘各人’就都站出来让我看看吧。”
众人相互看了看，纷纷低头没有亮相。谢文东杀死万府的事他们虽没见过，但也听说过，手段异常狠毒，对他心中几多有忌惮。黄脸男子见众人要做缩头乌龟，那不是把自己卖了嘛，心中震怒，亮声道：“你们怕什么，站出来就站出来嘛！”说着话，自己向前跨了一大步。他这一带头，那十一人也藏不住了，将心一横，心想他们人多势重，谢文东再厉害也不能拿他们这么多人怎么样。十一人随后纷纷走向前。雷霆左右看了看，叹了口吻，也向前走了一步。
谢文东眉毛一挑，神光直视他道：“你也阻挡我吗？”
雷霆面不改色道：“我确实以为掌门年迈这个位置不适合你。”一旁同为长老的连田丰忙拉住他的袖子，小声道：“雷兄，你怎么也随着他们一起糊闹啊。”向辉山脸色一变，看了看雷霆，没有说话。
谢文东眯起眼睛，冷然道：“那这十二位帮会干部也是你鼓舞的了？”雷霆颔首道：“他们确实是我联系的。”谢文东看了雷霆良久，才慢言道：“为什么？不支持我也需要一个理由吧。”
雷霆又向前一步，神情有些激动，高声道：“理由？好，我倒要问问你，自从你做了洪门年迈以后都为洪门做些什么了。你先杀万府，那我无话可说，他确实嚣张得太过。但洪门大会以后，你无辜失踪十数天，各门各派的老大有你这样子的吗？”
谢文东叹了口吻，摇头道：“没有！”
雷霆再道：“这也就算了，哪知你回来以后仍不知悔改，越发太过的是竟然在夜总会里玩了三天三夜，最后住进了医院。你自己说，洪门年总是可以这样做的吗？”
谢文东又叹了口吻，摇头道：“不行以。”
雷霆一股脑将肚子里的话说完，见谢文东没反驳一句，反而不知说什么好。
谢文东道：“失踪那十几天我有不得不脱离的理由。在夜总会玩出病来是我居心这样做的，我只想引出一小我私家。”
雷霆一楞，疑问道：“引出什么人？”
谢文东道：“自从老爷子被刺杀我就怀疑洪门内部有特工，而且职位还很高，对老爷子一天的行踪了如指掌。厥后，竟然有杀手混进了洪门大本营内，开着车肆无忌惮的向我开枪射击，然后又如入无人之境的逃走，这使我的怀疑越发肯定。我想揪出这小我私家到底是谁，所以才冒充失踪。果真，谁人特工不想放弃这大好时机，再次派出杀手谋害老爷子，医院内发生的血案，列位想必都知道了吧。”
众人听得心惊，洪门内竟然泛起了特工，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但他这一番话又确实无假，在大本营内谢文东确实遭人谋害过，医院内也确实发生杀手行刺老爷子未遂的事。各人纷纷颔首，屏住呼息，等谢文东继续说下去。
谢文东喘了口吻，又道：“医院内，特工行刺的企图原来很周密，算准了东心雷会脱离赶去大本营内开会，剩下的人都不足为虑。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杀手乐成的引走大部门守卫。企图原来就要乐成了，但突然杀出一小我私家救了老爷子。杀手在死前说过，指示他来的是我们洪门内五位长老之一！”
最后一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众人心中炸开，脸色具是大变，眼光有意无意的扫向五位长老。
雷霆脸色发青，喃喃道：“这……这不行能吧。”
谢文东冷笑一声，说道：“我也希望是不行能，但杀手临死之前的话应该不会有假。我比你们每一小我私家都更想知道究竟哪一个长总是特工，所以我居心在夜总会内玩了三天，然后冒充称病，住进医院。在这期间，我算准特工会耐不住寥寂而起来生事，效果果真是如此。”说完，谢文东眼神如同两把尖刀，刺在雷霆的脸上。
众人的眼光也纷纷集中在他身上，连那聚众想把谢文东赶下抬的十二名干部都一脸不信的看着雷霆。特工这个罪名不是他们能肩负得起的，逼掌门年迈下台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有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本门内部的私事。而刺杀掌门年迈那可就是犯上作乱，被各帮各会所不耻，天下之大也就没有其容身之地。原来还义正辞严的黄脸男子已是满头的冷汗，双腿一颤，‘扑通’跪在地上，张皇道：“刺杀两位掌门的事可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次逼掌门年迈下台也是雷霆长老鼓舞我们这样做的。”其他人也纷纷跪地，颤声道：“是啊！我们也是被雷霆长老找来的。”
谢文东叹了口吻，挥手道：“你们都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们。”然后看向雷霆，眯眼道：“我想雷长老一定有话说吧。”
雷霆环视了一周，苦笑道：“看来我现在是有口难辩了，你们都怀疑我是谁人犯上作乱的特工吧，……”没等他将话说完，向辉山咆哮了一声，拔脱手枪，直奔雷霆跑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叫道：“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和你这种莠民称兄道弟数十年，老爷子对我们恩重如山，你却做出这种神鬼众怒的事来，你还配称洪门门生吗，还配做小我私家吗？”
向辉山越说越怒，一张脸涨成紫红色，抬手将枪瞄准了雷霆的胸口。
谢文东看出他的意思，急遽喝道：“住手！”
可他喊得太晚了，向辉山一枪打穿了雷霆的心脏。雷霆瞪大双眼，一脸不信的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身子贴着向辉山徐徐倒了下去。谢文东大步走向前，将他快要倒地的身子扶住。雷霆双目圆张，躺在谢文东怀中，抓着他的衣襟，嘴里不停的冒着血沫，艰难的一字一字道：“我……没有……谋害……金老大，相……信我，别……逐我出门，死，我也要做……做洪门门生……”
谢文东长叹一声，伏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相信你。”
雷霆脸上挤出笑容，抓住衣襟的手徐徐松开，眼神涣散，用尽全力，说道：“奸……细，奸……”没说完，雷霆脑壳一沉，睁着双眼脱离人世。谢文东一阵心酸，扶过他的眼睛，然后将雷霆的尸体轻放在地上。站起身，他眯眼直视向向辉山，后者一脸的泪水，喃喃道：“雷兄，你别恨我！我们公务了数十年，情如手足，死在我手上比家法加身要舒服的多。”
谢文东心情有些乱，问道：“向长老也认为雷长老就是谁人特工吗？”
向辉山一呆，反问道：“岂非不是吗？”
谢文东挥了挥手。他和雷霆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他的性情有一些相识，直率而爽朗，有如炮筒子，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想做就做的人。而且五个长老的资料他都详细检察过，雷霆是打将身世，他年轻时论起身手在洪门内是赫赫有名的，赴汤蹈火，立下战功无数。五人里数他最没心计，谢文东清除的第一个就是他。而雷霆这种性格也最容易遭人使用，只要有和他亲近的人在他耳边吹风，聚众生事他也是能做出来的。看来雷霆不只做了冤死鬼，还做了人家的替死鬼，剩下的四名长老不知道哪一个在心中偷笑呢。谢文东心中暗叹，转念又一想，对向辉山道：“既然人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提那些了。你说呢？”
向辉山神色黯然，叹伤一声，哽咽道：“雷……雷霆也曾经为帮会做过不小的孝敬，我希望掌门年迈不要迁怒他的家里人。”
谢文东苦笑一声，道：“这是自然。将他厚葬吧，按长老的仪式厚葬。”
向辉山谢谢道：“多谢掌门！掌门真是斋心仁厚啊！”其他人也纷纷赞叹，说什么谢文东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等等的话。三眼在一旁气得直哼哼，适才望见这些人时，不以为他们脸皮竟然有这么厚。
谢文东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的枯涩无与伦比，这是他第一次感受自己被人玩弄在古掌中而又无可怎样。白白牺牲了雷霆，特工仍然掩藏在漆黑，而且，以后特工会越发小心，想揪出来那就越发费劲。这是一颗毒瘤，不打掉就会扩散，酿成更大的毒瘤。谢文东心中很明确，但他感应无力，无可怎样，尚有无助。
他心烦的在天台上往返走动两遍，站住后目中带着火花看着众人，高声问道：“你们还想让我下台吗？”
众人哪尚有敢半句多言的，齐声道：“掌门年迈雄才武略，智慧过人，洪门不行一日无掌门年迈！”
“好！”谢文东笑着颔首道。好，好一群墙头草。伸手指了指楼下大门外的千余人，冷声道：“把你们自己的手下都给我领回去，这里是医院，不是阅兵场。”
“是！”众人颔首，齐声说是。然后站在原地没敢动，等谢文东下文。谢文东招招手，道：“你们还上赶忙去，站在这里晒太阳吗？”众人听后如释重负，纷纷冲下楼，速度之快不弱于狡兔，很怕慢了无法表达自己的忠心，引起别人的怀疑。
谢文东走到天台边缘，背手遥望天际。三眼来到他身后，轻声道：“这雷霆死得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