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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竣事，高所送朱局等上车。
朱局压低声音问高所：
“来这之前，陈局指示我向你征求一下意见。你认为在你之后，高集现在的人员中，谁来担任所长更合适一些？”
朱局的这个问题，实在高维卿在盘算提出退休之时，就一直在做企图，且有了最终的谜底。现在见向导征求自己的意见，他便将自己的思考效果恣意宣露：
“肖敬群。”
在说出了推荐人的名字后，高维卿陈述了自己的理由：
“肖敬群虽然担任副所长的时间没有任凤敏长，但据我视察，这个年轻人无论在业务方面，照旧在掌握全局、综合协调能力方面，都是十分胜任的。不外，这样部署的偏差，是对任凤敏不太好交待，因为任凤敏究竟资格老一点，各项事情也都说得已往。”
听了高所的推荐意见，朱局的眼中隐约闪过一丝赞赏的眼光。他向高维卿说：
“我会将你的意见带上去的。至于任凤敏的事情，我相信会有措施解决的。”
山南县税务局小聚会会议室，县局新任向导班子聚会会议。
陈恩达坐在聚会会议主持人位置上，旁边有副局长朱达善、新任副局长史文泉，新任纪检组长老金，另外尚有办公室主任、人教科长等也在坐。
在各人都揭晓了意见后，陈恩达拿起眼前的一摞名单，向各人说：
“既然各人的意见都统一了，那这一次的人事部署就这样定了。办公室现在就打电话，通知相关人员下午不要外出，我们局向导班子分两路上门谈话宣布。”
说到这里，陈恩达稍停了一下，对老金说：
“金组长，高集那条线，我和你两人去吧。顺便请人教科买点礼物带已往。虽然我们对高维卿同志要继续留用一段时间，但人家究竟办了提前退休手续，去掉了职务，我俩要和他好好地照张像。”
高集税务所。
二楼聚会会议室里，不时传出阵阵掌声。
聚会会议室内，中心所全体税务干部，包罗协税人员，以及县局来的陈局长、金组长、人教王股长等，都坐在内里。
金组长手持县局文件，正在宣读：
“高维卿同志去职退休，肖敬群同志任高集中心所所长，任凤敏同志任高集中心所指导员。”
众人一致拍手。
陈恩达局长朝各人扫视了一眼，伸手与身边的高维卿牢牢地拉了拉，充满情感地对各人说：
“今天，高集中心所的老所长高维卿同志，治理了退休手续。这对高所本人来说，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对我们县局来说，是我们事情中的一大损失。对于高维卿同志的退休，我们局众多的老同事，包罗局向导班子，都感受十分的不舍。高维卿同志解放战争中就加入了税收事情，多年来，事事以身作则，随处兢兢业业，为我们县的税收事业做了大量的事情，为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树立了实实在在的模范。我今天老实告诉各人，在县局纪检事情机构组建的历程中，高维卿同志是完全可以与我们再配合事情一段时间的，但高维卿同志为了兼顾自己子女的事情，选择了提前退休。对他的这个决议，我们体现明确，也尊重了他的选择。为了使相关的事情过渡更平稳有序，也为了让老高同志的革命余热发挥得更充实一些，经我们与老高同志相同，县局党组已经决议，请老高同志继续留用一段时间，主要以协助高集新班子实现平稳过渡、协助县局人教部门搞好青年税干思想政治教育这两个方面事情为主。希望各人有什么事情，多向老高请教，也希望老高同志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事情！”
会场再次发作出如雷的掌声。
说到这里，陈局将手一挥：
“现在就请各人下楼，我们一起与老所长合影留念！”
...高集所办公楼前，高所、陈局、金组长、肖敬群、任凤敏、薛从飞，以及全体人员，站成两排，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微笑、定格。
（87年在10月）
任洪筹义士墓前。
坟前的石碑脚下，一只上满了酒的羽觞，一盒开了封口的纸烟，悄悄地摆放着。一堆正在燃烧的纸绽，上面缕缕青烟久久盘旋不去。
高所，肖敬群，高卫进三人默默地蹲在坟前。高所一边用枝条拨弄着即将燃尽的纸绽，一边用略带沙哑的嗓音祈祷：
“老所长，我今天来向你陈诉，我已经去职退休了，你的侄孙儿卫进顶替我进了税务。高集的事情，已交给敬群认真。关于这次内退，我思考了良久。凭证我的身体条件，应该还可以再干几年，但我听说国家的子女顶替政策，随时都有可能取消，因此为相识决一个孩子的事情问题，我照旧选择提前退了下来。卫军和卫进这两个孩子，都切合条件，但我最终让卫进顶替了进来，主要是思量卫军的学习效果较量差，性格也较量毛糙，我怕他进税务以后，干欠好事情，给老所长你和我难看事小，影响税收事情那可是大事。为此，卫军已经和我翻了脸...”
说到这里，高所的双眼竟然红了起来，一丝泪花在眼圈中隐隐闪烁。
蹲在高维卿身边的肖敬群，一直在悄悄地听着高所默祷，当他听说因为顶替的事情，卫军与父亲闹翻的情况后，连忙拉住高所的手急切地问：
“高所，卫军的事情，怎么没有听你提到过一点点？”
高所叹了口吻说：
“家里的事情，丢人现眼的，有什么好对外说的。”
肖敬群见高所对这事不愿多说，急遽将卫进拉过一边，小声问：
“卫军现在怎么样？”
卫进悄悄地告诉肖敬群：
“卫军听说爸爸将顶替的位置给了我，气得和我爸大吵了一顿，一使气就离家出走了，至今没有回来。”
肖敬群听是这么个情况，焦虑地说：
“那我们赶忙派人外去找呀，卫军从来没有出过家门吧，他一小我私家在外面，生活怎么办？”
听肖敬群在为这事性急，高所连忙过来，抬手制止道：
“千万别兴师动众的出去找，卫军已经十八、九岁了，成人了，不是小孩，他应该知道自己怎么生存。况且，他憋着气出去，一点线索都没有留给我们，中国这么大，我们往哪个偏向去找？别到时候一圈下来，劳民伤财不说，还延长了各人的事情。”
肖敬群见高所是这个态度，料定再劝也是无益，便不再说什么。
祭祀过义士英灵，高所照例来到村里探望老所长遗孀。
刚进得义士家门，高维卿一行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原来总是扫除得干清洁净的堂屋，现在地上满是杂乱的草屑；正面屋角一张破旧的条案上，一面好象是义士侄儿的黑框遗像靠在墙上。老婶子栖身的东屋床上，黝黑的棉被下面，好象有人躺着，但却一动不动的。
高维卿等人突见这一情景，刹时全都惊呆了。
待到大致搞清是怎么回事之后，高维卿紧走两步，来到里屋老人的床边，拉起老人的一只手，向她轻声唤道：
“老婶子，我是维卿，我来看你来了。”
躺在床上的老人，睁开混浊的双眼，审察了来人一眼。在认清了是高维卿带人来探望她时，便挣扎着要坐起来。
高维卿连忙按住老人，向他说：
“你不要起来，就躺着说，家里这是怎么了？”
老人见高所问起身里的情况，便用手捶了捶床沿，哽咽着告诉高维卿：
“我这命到底有多苦啊！你说现在政府按月发给我抚恤金，我这个侄儿又对我十分孝顺，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哪成想这才四十岁不到的人，就得了癌症走了，前前后后不到两个月。我倒没有什么，但我谁人小孙女儿，正在上学，这可怎么办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一下子让高维卿感应茫然无绪。他一边在嘴上慰藉着老人，一边在心中紧张土地算。他知道，就往后的境况来说，最大的难处，不是老人的生活无法部署，而是丫丫的上学难以保证。丫丫是老人的命脉，丫丫一旦掇学，老人真的是要死不瞑目了。
想到这里，高所拉了拉老人枯干的手掌，语气坚定地对老人说：
“老婶子，你放一百个宽心，丫丫上学的事，我不会不管的。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地把身体养好。”
说完这话，高维卿从上身的衣袋里，掏出仅有的两百块钱，塞在老人手里，便急遽地退出门去。
跟在高所身后的肖敬群，见高所已退出门外，迅速地将手中准备好的两百元钱也一同放在老人的手边。
堂屋门口，高维卿遇到了闻讯急遽赶来的老人的侄媳和女儿丫丫。母女俩一见高所的面，就象见到亲人一样，跪地痛哭起来。
高维卿一把拉住衣袖上套着黑纱的丫丫双手，两眼湿漉，额前深嵌的皱纹根根哆嗦：
“丫丫不哭，你们放心，伯伯不会不管你们的。”
说完这话，高维卿便在自己的衣袋里，摸失事先准备好的一袋糖果，放到丫丫的手中。
离别了老婶子，高所等三人，走在通往村外的小路上。
肖敬群带着一脸的歉意对高所说：
“高所，任老所长这里、您家里，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真感受挺欠盛情思的。”
听肖敬群这样说，高所朝他一甩头，瞪着他道：
“你又来了，这些事情，我们不来怎么知道？你们放心，关于丫丫上学的事情，我会想出措施彻底解决的。至于卫军的事情，我照旧要问你，你怎么体贴，往哪儿体贴？实话告诉你吧，卫军刚出走的一、两天，我还真有点担忧，整天提心吊胆地生怕突然有坏消息传来。待过两天后，我心定了下来，仔细一想，卫军这孩子，从小就是倔强性情，从没有受过太大的挫折。这次出去，实际上是让他体会体会生活的艰难。只有让他头碰肿了，碰得头破血流了，他才气真正明确，学成一套营生本事是何等的重要。因此，从这一点上来说，这次出走，对他未尝不是件好事。”
肖敬群转头朝村子里审察了一眼，对高所说：
“高所，那丫丫上学的事情，您就交给我们来照料吧。您岁数大了，往来也不利便了，这些事情应该由我们年轻人来接手。”
高所一听肖敬群这样说，连连摇头道：
“不行、不行，高集所这个担子你刚上肩，哪能整天为这些事情再去分心。丫丫的事情，乘我的精神还够，就让我再照管一阵子吧。到了有一天，实在照顾不了了，你们再接手不迟。”
说完，高维卿便跨上卫进的摩托，招呼肖敬群一声，徐徐加速而去。
望着前面老所长的背影，肖敬群注目沉思了一下，也跨上车追风逐电而去。
考察竣事，高所送朱局等上车。
朱局压低声音问高所：
“来这之前，陈局指示我向你征求一下意见。你认为在你之后，高集现在的人员中，谁来担任所长更合适一些？”
朱局的这个问题，实在高维卿在盘算提出退休之时，就一直在做企图，且有了最终的谜底。现在见向导征求自己的意见，他便将自己的思考效果恣意宣露：
“肖敬群。”
在说出了推荐人的名字后，高维卿陈述了自己的理由：
“肖敬群虽然担任副所长的时间没有任凤敏长，但据我视察，这个年轻人无论在业务方面，照旧在掌握全局、综合协调能力方面，都是十分胜任的。不外，这样部署的偏差，是对任凤敏不太好交待，因为任凤敏究竟资格老一点，各项事情也都说得已往。”
听了高所的推荐意见，朱局的眼中隐约闪过一丝赞赏的眼光。他向高维卿说：
“我会将你的意见带上去的。至于任凤敏的事情，我相信会有措施解决的。”
山南县税务局小聚会会议室，县局新任向导班子聚会会议。
陈恩达坐在聚会会议主持人位置上，旁边有副局长朱达善、新任副局长史文泉，新任纪检组长老金，另外尚有办公室主任、人教科长等也在坐。
在各人都揭晓了意见后，陈恩达拿起眼前的一摞名单，向各人说：
“既然各人的意见都统一了，那这一次的人事部署就这样定了。办公室现在就打电话，通知相关人员下午不要外出，我们局向导班子分两路上门谈话宣布。”
说到这里，陈恩达稍停了一下，对老金说：
“金组长，高集那条线，我和你两人去吧。顺便请人教科买点礼物带已往。虽然我们对高维卿同志要继续留用一段时间，但人家究竟办了提前退休手续，去掉了职务，我俩要和他好好地照张像。”
高集税务所。
二楼聚会会议室里，不时传出阵阵掌声。
聚会会议室内，中心所全体税务干部，包罗协税人员，以及县局来的陈局长、金组长、人教王股长等，都坐在内里。
金组长手持县局文件，正在宣读：
“高维卿同志去职退休，肖敬群同志任高集中心所所长，任凤敏同志任高集中心所指导员。”
众人一致拍手。
陈恩达局长朝各人扫视了一眼，伸手与身边的高维卿牢牢地拉了拉，充满情感地对各人说：
“今天，高集中心所的老所长高维卿同志，治理了退休手续。这对高所本人来说，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对我们县局来说，是我们事情中的一大损失。对于高维卿同志的退休，我们局众多的老同事，包罗局向导班子，都感受十分的不舍。高维卿同志解放战争中就加入了税收事情，多年来，事事以身作则，随处兢兢业业，为我们县的税收事业做了大量的事情，为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树立了实实在在的模范。我今天老实告诉各人，在县局纪检事情机构组建的历程中，高维卿同志是完全可以与我们再配合事情一段时间的，但高维卿同志为了兼顾自己子女的事情，选择了提前退休。对他的这个决议，我们体现明确，也尊重了他的选择。为了使相关的事情过渡更平稳有序，也为了让老高同志的革命余热发挥得更充实一些，经我们与老高同志相同，县局党组已经决议，请老高同志继续留用一段时间，主要以协助高集新班子实现平稳过渡、协助县局人教部门搞好青年税干思想政治教育这两个方面事情为主。希望各人有什么事情，多向老高请教，也希望老高同志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事情！”
会场再次发作出如雷的掌声。
说到这里，陈局将手一挥：
“现在就请各人下楼，我们一起与老所长合影留念！”
...高集所办公楼前，高所、陈局、金组长、肖敬群、任凤敏、薛从飞，以及全体人员，站成两排，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微笑、定格。
（87年在10月）
任洪筹义士墓前。
坟前的石碑脚下，一只上满了酒的羽觞，一盒开了封口的纸烟，悄悄地摆放着。一堆正在燃烧的纸绽，上面缕缕青烟久久盘旋不去。
高所，肖敬群，高卫进三人默默地蹲在坟前。高所一边用枝条拨弄着即将燃尽的纸绽，一边用略带沙哑的嗓音祈祷：
“老所长，我今天来向你陈诉，我已经去职退休了，你的侄孙儿卫进顶替我进了税务。高集的事情，已交给敬群认真。关于这次内退，我思考了良久。凭证我的身体条件，应该还可以再干几年，但我听说国家的子女顶替政策，随时都有可能取消，因此为相识决一个孩子的事情问题，我照旧选择提前退了下来。卫军和卫进这两个孩子，都切合条件，但我最终让卫进顶替了进来，主要是思量卫军的学习效果较量差，性格也较量毛糙，我怕他进税务以后，干欠好事情，给老所长你和我难看事小，影响税收事情那可是大事。为此，卫军已经和我翻了脸...”
说到这里，高所的双眼竟然红了起来，一丝泪花在眼圈中隐隐闪烁。
蹲在高维卿身边的肖敬群，一直在悄悄地听着高所默祷，当他听说因为顶替的事情，卫军与父亲闹翻的情况后，连忙拉住高所的手急切地问：
“高所，卫军的事情，怎么没有听你提到过一点点？”
高所叹了口吻说：
“家里的事情，丢人现眼的，有什么好对外说的。”
肖敬群见高所对这事不愿多说，急遽将卫进拉过一边，小声问：
“卫军现在怎么样？”
卫进悄悄地告诉肖敬群：
“卫军听说爸爸将顶替的位置给了我，气得和我爸大吵了一顿，一使气就离家出走了，至今没有回来。”
肖敬群听是这么个情况，焦虑地说：
“那我们赶忙派人外去找呀，卫军从来没有出过家门吧，他一小我私家在外面，生活怎么办？”
听肖敬群在为这事性急，高所连忙过来，抬手制止道：
“千万别兴师动众的出去找，卫军已经十八、九岁了，成人了，不是小孩，他应该知道自己怎么生存。况且，他憋着气出去，一点线索都没有留给我们，中国这么大，我们往哪个偏向去找？别到时候一圈下来，劳民伤财不说，还延长了各人的事情。”
肖敬群见高所是这个态度，料定再劝也是无益，便不再说什么。
祭祀过义士英灵，高所照例来到村里探望老所长遗孀。
刚进得义士家门，高维卿一行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原来总是扫除得干清洁净的堂屋，现在地上满是杂乱的草屑；正面屋角一张破旧的条案上，一面好象是义士侄儿的黑框遗像靠在墙上。老婶子栖身的东屋床上，黝黑的棉被下面，好象有人躺着，但却一动不动的。
高维卿等人突见这一情景，刹时全都惊呆了。
待到大致搞清是怎么回事之后，高维卿紧走两步，来到里屋老人的床边，拉起老人的一只手，向她轻声唤道：
“老婶子，我是维卿，我来看你来了。”
躺在床上的老人，睁开混浊的双眼，审察了来人一眼。在认清了是高维卿带人来探望她时，便挣扎着要坐起来。
高维卿连忙按住老人，向他说：
“你不要起来，就躺着说，家里这是怎么了？”
老人见高所问起身里的情况，便用手捶了捶床沿，哽咽着告诉高维卿：
“我这命到底有多苦啊！你说现在政府按月发给我抚恤金，我这个侄儿又对我十分孝顺，这日子过得好好的，哪成想这才四十岁不到的人，就得了癌症走了，前前后后不到两个月。我倒没有什么，但我谁人小孙女儿，正在上学，这可怎么办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一下子让高维卿感应茫然无绪。他一边在嘴上慰藉着老人，一边在心中紧张土地算。他知道，就往后的境况来说，最大的难处，不是老人的生活无法部署，而是丫丫的上学难以保证。丫丫是老人的命脉，丫丫一旦掇学，老人真的是要死不瞑目了。
想到这里，高所拉了拉老人枯干的手掌，语气坚定地对老人说：
“老婶子，你放一百个宽心，丫丫上学的事，我不会不管的。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地把身体养好。”
说完这话，高维卿从上身的衣袋里，掏出仅有的两百块钱，塞在老人手里，便急遽地退出门去。
跟在高所身后的肖敬群，见高所已退出门外，迅速地将手中准备好的两百元钱也一同放在老人的手边。
堂屋门口，高维卿遇到了闻讯急遽赶来的老人的侄媳和女儿丫丫。母女俩一见高所的面，就象见到亲人一样，跪地痛哭起来。
高维卿一把拉住衣袖上套着黑纱的丫丫双手，两眼湿漉，额前深嵌的皱纹根根哆嗦：
“丫丫不哭，你们放心，伯伯不会不管你们的。”
说完这话，高维卿便在自己的衣袋里，摸失事先准备好的一袋糖果，放到丫丫的手中。
离别了老婶子，高所等三人，走在通往村外的小路上。
肖敬群带着一脸的歉意对高所说：
“高所，任老所长这里、您家里，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真感受挺欠盛情思的。”
听肖敬群这样说，高所朝他一甩头，瞪着他道：
“你又来了，这些事情，我们不来怎么知道？你们放心，关于丫丫上学的事情，我会想出措施彻底解决的。至于卫军的事情，我照旧要问你，你怎么体贴，往哪儿体贴？实话告诉你吧，卫军刚出走的一、两天，我还真有点担忧，整天提心吊胆地生怕突然有坏消息传来。待过两天后，我心定了下来，仔细一想，卫军这孩子，从小就是倔强性情，从没有受过太大的挫折。这次出去，实际上是让他体会体会生活的艰难。只有让他头碰肿了，碰得头破血流了，他才气真正明确，学成一套营生本事是何等的重要。因此，从这一点上来说，这次出走，对他未尝不是件好事。”
肖敬群转头朝村子里审察了一眼，对高所说：
“高所，那丫丫上学的事情，您就交给我们来照料吧。您岁数大了，往来也不利便了，这些事情应该由我们年轻人来接手。”
高所一听肖敬群这样说，连连摇头道：
“不行、不行，高集所这个担子你刚上肩，哪能整天为这些事情再去分心。丫丫的事情，乘我的精神还够，就让我再照管一阵子吧。到了有一天，实在照顾不了了，你们再接手不迟。”
说完，高维卿便跨上卫进的摩托，招呼肖敬群一声，徐徐加速而去。
望着前面老所长的背影，肖敬群注目沉思了一下，也跨上车追风逐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