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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秦霄被凶悍的‘女王’级婉儿，足足凌辱了泰半夜。
痛并快乐着，爽彻骨髓的快点，空前的高氵朝，让上官婉儿感受做女人实在是太美妙了——尤其是做秦霄这样的男子的女人。
第一声鸡叫的时候，上官婉儿终于从女王的角色里回到现实来，变作了谁人温柔如水的娇妻，蜷曲在秦霄厚实的身旁，一双玉臂如水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脖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沉甜睡去了。
秦霄抚着怀里软绵绵的娇躯，不禁骇然的想道：千万别凭证一个女人的外貌，去想象她在床上的样子，否则……会很惨的！
天刚初亮，秦霄被一阵异动惊醒。睁眼一看，上官婉儿居然又忙活开了，一只小手探到了自己下身，正一脸春意激荡的媚笑。
秦霄骇然：“不是吧，折腾了一宿，还来？”
“对……呀……”
上官婉儿丰满的胸部在秦霄身上轻轻的往返蹭，弄得秦霄一阵火起，妩媚如丝的柔声道：“我们都良久、良久没有做过早课了哦！”
秦霄警醒的朝旁边桌上瞟了一眼——还好，没有蜡烛了，禁不住长吁了一口吻。
上官婉儿嘻嘻的笑了起来，将自己孺裙的裙带拿了过来，在秦霄眼前往返的晃悠：“老公，你把我绑起来吧……”
“你、你这是跟哪儿学的呀！”
秦霄不禁啼笑皆非：“居然尚有了这份喜好！”
上官婉儿咯咯的笑：“以前宫里见到别人玩过的哦，似乎极是享受的样子。老公，你就体谅我一下嘛，我真的……憋得良久啦，就想这样玩才够解瘾。”
“好，老子就绑了你！”
秦霄一翻身将上官婉儿压到了身下，将她翻了个身，双手背了过来就绑了起来。
上官婉儿像个十足的荡妇一般咯咯笑了起来。双脚轻轻的踢着，感受刺激极了。秦霄一不做二不休，连着将双脚也给绑了，弄了个四脚攒蹄。
秦霄绑完了。兴灾乐祸般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子要去上班了，哈哈！”
“你！……”
上官婉儿气结，在床上挣扎起来，无奈手脚被绑了个，结实，怎么也翻腾不动了，只好委屈的求饶：“老公，别这么坏嘛！大不了我们不绑就是了……你给我松开呀！”
秦霄一阵狞笑：“好婉儿。你就在家里逐步的享受吧，哈哈！我去上班喽，今天衙门里地事情可多了，没时间陪你玩啦！”
说罢就穿好了衣服，任凭上官婉儿在身后大叫，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紫笛起得早，正在部署早餐。看到秦霄一脸坏笑的跑了出来，禁不住疑惑道：“你又干什么坏事啦？”
秦霄把脸一虎：“一边玩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嘴。”
紫笛震怒，扑过来就要咬秦霄：“居然又把我当孩子。我咬死你！”
秦霄哈哈大笑的一闪身躲过，抓起两个馒头就跑朝楼下跑去：“我去上班了。今天事多。”
紫笛看着秦霄仓皇出逃的背影，禁不住疑惑起来：“怎么怪怪的呢？也不见婉儿出来。”
正在这时，恰好听到婉儿房间里传来闹腾地声音，紫笛好奇的探着脑壳进了上官婉儿的房间，蓦然见到上官婉儿半裸着身子被绑在床上。辛苦的挣扎，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哇哈哈。绑着要杀猪了哩！”
上官婉儿马上花容失色颜面无存，乞求起紫笛来：“好紫笛，快来救我老公忒是可恨，居然如此捉弄我！”
紫笛笑得快要疯了，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帮上官婉儿解起绑她的裙带来上官婉儿一脸通红，好不容易被解得散了，恨恨的躲进了被子里，咬牙切齿般隧道：“好哇，此仇不报，我、我就不是上官婉儿！”
秦霄早已跨上了马儿，带着邢长风等人朝皇城御率司而去。一路上邢长风细细汇报了一下昨天审理拘押在皇城御率司的监犯的情况。那内里，前来嫖娼的令郎少爷、文人书生，约莫有百余人，身份都已查明，已转交给御史台处置惩罚。那些道观里的羽士尼姑，有一半左右地人只是挂名的俗家人，在长安都有房产、田地或是商铺，入了道籍就是为了躲避钱粮和徭役。
秦霄心里暗自明晰，将这些事情一一记了下来。正如姚崇与宋璟所说，金仙观里，果真也有这样地蛀虫存在。这些人现在是肯定要被刑律所惩戒的了，可是与此类似的尚有许多的羽士僧人，如果不加整治，还真是一个挺大的肩负。只不外眼下看来，政局有些敏感，并不太好执行。
回到衙门后，秦霄先让邢长风带着这些囚徒，按这些人地差异身份，纷纷押送到御史台或是长安县衙去处置惩罚。长安县衙的县令已经换了人，就是在朔方军地时候张仁愿手下带出来的谁人寇沘，与秦霄的友爱也还算不错。秦霄交待了邢长风几句重要事宜，格外强调了不行提及太平公主的事情，然后才让邢长风出门。
邢长风走后，秦霄就准备点起亲翊府的大头兵，往长安九门和皇宫诸门去例行巡视一番，不意这个时候有客登门造访。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正是处置惩罚公务时间，哪个衙门都不太喜欢这时候待客。但来人请的托儿体面有点大——北衙多数督程伯献，秦霄也就破例未来人叫了进来，坐到了书房里。
程伯献最先进来，笑眯眯的对秦霄拜礼：“多数督，卑职有礼了！多数督连日忙碌，末将也能未到贵寓的参见，还请多数督恕罪啊！”
秦霄从书桌边站起来身，走已往笑呵呵的拉着他坐了下来：“程兄弟，我们可是过命的友爱，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怎么样，迩来可好么？去了一趟江南。回来后琐碎的事情忙个不停，有些日子没见到你和万雷兄弟了。你们同在北衙，应该整日里晤面吧？”
“是啊，哈哈！”
程伯献粗扩的大笑：“万兄弟整天带着万骑的那些老爷兵们训练。简直就是不知疲倦啊，天生为战而生地男子他跟我说，要将万骑训练得最是凶猛，最好是能够到达左卫率和左威卫的水准。”
“哈哈！这没前程的家伙！”
秦霄禁不住笑道：“左威卫也就而已，就是我大唐现在野战十二卫的王牌之师；他居然还向东宫左卫率看齐，这不就是让贵为皇家第一卫率地万骑矮身价么？”
“咦，多数督你这话可就说得有些差池了！”
程伯献有些惊乍乍的说道：“且岂论多数督以前曾在那里当大率。留下了极庆幸的传统，造就出了彪悍的军风。现在上任的左卫率大率，郭子仪那小子，还绝不迷糊啊！这些日子，他连着将左卫率拉到长安野外训练，听说那训练强度管能折磨死人。偏偏左卫率的那些士兵们又毫无怨言，纷纷以训练受苦、拼命为荣。还把最终能够成为大唐‘特种兵’看作是最高荣誉。啧啧，还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多数督的徒弟，现在也是十分地抢眼呢！”
“哦？原来是这样？哈哈！”
秦霄禁不住爽朗的大笑起来：“怪不得这些日子，我也没见到郭子仪到我贵寓来坐坐，原本是一直忙着训练队伍去了。不错。很好。他随着我们在外面打了一年的仗，可以说是经受了一些磨练。有些实战履历的。而且之前在江南的时候，也经受过极严格的训练。现在练起队伍来，应该是不会很差。这也就难怪万雷也卯足了气力要训练万骑了。若是带出的队伍连郭子仪地左卫率也及不上，那他可就真的颜面无存了。”
“嗯！”
程伯献也满足的颔首：“现在北衙里，一阵训兵、训练的民俗刮起来了。全是因为万骑和左卫率带头。其他的监门卫、羽林卫和东宫各率也相继效访，连千牛卫与金吾卫也不甘落伍。形势喜人哪！”
“呵呵，这便好。我大唐全民尚武，皇城禁卫也不能偷懒。”
秦霄连连颔首：“对了，你今天特意来找我，说是推荐小我私家我认识，是谁呢？”
“哦，这人呀……”
程伯献压低了一些声音，笑得有些诡谲了：“我本不欲带他前来叨扰多数督地，不意他软磨硬泡，我又欠好损了同僚的体面，只好带他来了。此人就是刚上任地羽林卫上将军——常元楷。”
“常元楷？”
秦霄禁不住哂然一笑：“他的令郎常仁则昨天在金仙观被我痛打，然后抓了起来。他怎么到今天才来找我呢？呵，不多说了，你请他进来吧。”
程伯献呵呵一笑，站起身来抱拳道：“多数督公务忙碌，卑职也就不多打扰了。我去将他唤进来，然后卑职也要去北衙服务了。”
“嗯，好。”
秦霄颔首：“过几日李嗣业来我贵寓的时候，一起叫你和万雷兄弟来喝酒。”
程伯献面露喜色退了出去，没多久，一个身披甲胄身材高峻魁梧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单膝拜到秦霄眼前：“卑职左羽林卫上将军常元楷，参见多数督！”
秦霄坐回了桌边，手上作势拿着几页卷宗在看，漠不关心的瞟了常远楷一眼，随口应道：“起来吧，常将军。”
常元楷原来就是来求秦霄服务地，现在遇到冷遇，心里越发忐忑不安起来，禁不住有些呆愣住了，手足无措。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了大男子，给一个二十余岁地年轻人下拜，心中已是有些郁闷，但这秦霄远近名声极大，后台极硬，也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不容他不兢兢业业。
秦霄略瞟了他一眼，是个生得力大无穷的大汉，颌下细长的几屡须髯，又来透出几分儒雅来，仪表倒也还过得去。秦霄的眼神又回到了手中的卷宗上，漠不关心的说道：“常将军新官上任，理应早早到直明日上司衙门皇城御率司来报到应卯的，我记得也曾叫长史范先生去跟你说过了。为何到今日才来呀？”
常元楷心里一阵打鼓，没想到秦霄居然这般的趾高气扬不行一世，一晤面就兴师问罪，一时禁不住有些结巴了，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对嚯然拜倒下去：“多数督恕罪！卑职见多数督这几日公务忙碌，不敢前来打扰，于是……等到今日刚刚前来。”
“哦，是这样，你起来吧。”
秦霄照旧盯着手上的卷宗，搪塞说道：“好吧，本都督这几日简直是很忙，也不怪罪你了。稍后你去长史大人那里画个卯，印个金印，算是来过了。没事了，走吧。本都督尚有公务要处置惩罚。”
“这……”
常元楷忍气吞声，就想着启齿求秦霄放了常仁则，又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嗯？”
秦霄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快，放下了卷宗，略皱着眉头看向常元揩：“常将军岂非尚有此外事情？”
常元楷干吞了一口唾沫，又拜倒了下去，硬着头皮说道：“卑职有事，要求多数督！”
“什么事情呀？”
秦霄慢条斯礼的说道：“既是同僚，又是同个衙门，理当相互照顾嘛，有事不妨说来听听。”
常元则心里略喜，兴起勇气说道：“卑职的不孝子常仁则，昨日被多数督从金仙观里捉住了。卑职想请多数督……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秦霄看着一副紧张兮兮的常元楷，禁不住心头一阵暗笑：太平公主的心腹是吧？胆子挺大的嘛！连窦怀贞都不敢替儿子求情，知道要置身事外，你居然跳到我这里来叽叽歪歪。挺有胆气呵，照旧基础没把我这个多数督放在眼里，认为我不敢动你儿子？
秦霄徐徐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低俯着头跪在地上的常元楷，自顾往返的轻轻踱起步子来。
常元楷心里突突的跳：这个小子，年岁轻轻居然这么会耍官威了，好可恨哪！官大一级压死人……况且他大了我两级！
过了片晌，秦霄才踱到有些跪麻了的常元楷身来，悠然说道：“常将军，你岂非只有这一个儿子么？”
常元楷不恐惧然说道：“这……多数督如何知道？”
就这样，秦霄被凶悍的‘女王’级婉儿，足足凌辱了泰半夜。
痛并快乐着，爽彻骨髓的快点，空前的高氵朝，让上官婉儿感受做女人实在是太美妙了——尤其是做秦霄这样的男子的女人。
第一声鸡叫的时候，上官婉儿终于从女王的角色里回到现实来，变作了谁人温柔如水的娇妻，蜷曲在秦霄厚实的身旁，一双玉臂如水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脖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沉甜睡去了。
秦霄抚着怀里软绵绵的娇躯，不禁骇然的想道：千万别凭证一个女人的外貌，去想象她在床上的样子，否则……会很惨的！
天刚初亮，秦霄被一阵异动惊醒。睁眼一看，上官婉儿居然又忙活开了，一只小手探到了自己下身，正一脸春意激荡的媚笑。
秦霄骇然：“不是吧，折腾了一宿，还来？”
“对……呀……”
上官婉儿丰满的胸部在秦霄身上轻轻的往返蹭，弄得秦霄一阵火起，妩媚如丝的柔声道：“我们都良久、良久没有做过早课了哦！”
秦霄警醒的朝旁边桌上瞟了一眼——还好，没有蜡烛了，禁不住长吁了一口吻。
上官婉儿嘻嘻的笑了起来，将自己孺裙的裙带拿了过来，在秦霄眼前往返的晃悠：“老公，你把我绑起来吧……”
“你、你这是跟哪儿学的呀！”
秦霄不禁啼笑皆非：“居然尚有了这份喜好！”
上官婉儿咯咯的笑：“以前宫里见到别人玩过的哦，似乎极是享受的样子。老公，你就体谅我一下嘛，我真的……憋得良久啦，就想这样玩才够解瘾。”
“好，老子就绑了你！”
秦霄一翻身将上官婉儿压到了身下，将她翻了个身，双手背了过来就绑了起来。
上官婉儿像个十足的荡妇一般咯咯笑了起来。双脚轻轻的踢着，感受刺激极了。秦霄一不做二不休，连着将双脚也给绑了，弄了个四脚攒蹄。
秦霄绑完了。兴灾乐祸般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子要去上班了，哈哈！”
“你！……”
上官婉儿气结，在床上挣扎起来，无奈手脚被绑了个，结实，怎么也翻腾不动了，只好委屈的求饶：“老公，别这么坏嘛！大不了我们不绑就是了……你给我松开呀！”
秦霄一阵狞笑：“好婉儿。你就在家里逐步的享受吧，哈哈！我去上班喽，今天衙门里地事情可多了，没时间陪你玩啦！”
说罢就穿好了衣服，任凭上官婉儿在身后大叫，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紫笛起得早，正在部署早餐。看到秦霄一脸坏笑的跑了出来，禁不住疑惑道：“你又干什么坏事啦？”
秦霄把脸一虎：“一边玩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嘴。”
紫笛震怒，扑过来就要咬秦霄：“居然又把我当孩子。我咬死你！”
秦霄哈哈大笑的一闪身躲过，抓起两个馒头就跑朝楼下跑去：“我去上班了。今天事多。”
紫笛看着秦霄仓皇出逃的背影，禁不住疑惑起来：“怎么怪怪的呢？也不见婉儿出来。”
正在这时，恰好听到婉儿房间里传来闹腾地声音，紫笛好奇的探着脑壳进了上官婉儿的房间，蓦然见到上官婉儿半裸着身子被绑在床上。辛苦的挣扎，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哇哈哈。绑着要杀猪了哩！”
上官婉儿马上花容失色颜面无存，乞求起紫笛来：“好紫笛，快来救我老公忒是可恨，居然如此捉弄我！”
紫笛笑得快要疯了，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帮上官婉儿解起绑她的裙带来上官婉儿一脸通红，好不容易被解得散了，恨恨的躲进了被子里，咬牙切齿般隧道：“好哇，此仇不报，我、我就不是上官婉儿！”
秦霄早已跨上了马儿，带着邢长风等人朝皇城御率司而去。一路上邢长风细细汇报了一下昨天审理拘押在皇城御率司的监犯的情况。那内里，前来嫖娼的令郎少爷、文人书生，约莫有百余人，身份都已查明，已转交给御史台处置惩罚。那些道观里的羽士尼姑，有一半左右地人只是挂名的俗家人，在长安都有房产、田地或是商铺，入了道籍就是为了躲避钱粮和徭役。
秦霄心里暗自明晰，将这些事情一一记了下来。正如姚崇与宋璟所说，金仙观里，果真也有这样地蛀虫存在。这些人现在是肯定要被刑律所惩戒的了，可是与此类似的尚有许多的羽士僧人，如果不加整治，还真是一个挺大的肩负。只不外眼下看来，政局有些敏感，并不太好执行。
回到衙门后，秦霄先让邢长风带着这些囚徒，按这些人地差异身份，纷纷押送到御史台或是长安县衙去处置惩罚。长安县衙的县令已经换了人，就是在朔方军地时候张仁愿手下带出来的谁人寇沘，与秦霄的友爱也还算不错。秦霄交待了邢长风几句重要事宜，格外强调了不行提及太平公主的事情，然后才让邢长风出门。
邢长风走后，秦霄就准备点起亲翊府的大头兵，往长安九门和皇宫诸门去例行巡视一番，不意这个时候有客登门造访。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正是处置惩罚公务时间，哪个衙门都不太喜欢这时候待客。但来人请的托儿体面有点大——北衙多数督程伯献，秦霄也就破例未来人叫了进来，坐到了书房里。
程伯献最先进来，笑眯眯的对秦霄拜礼：“多数督，卑职有礼了！多数督连日忙碌，末将也能未到贵寓的参见，还请多数督恕罪啊！”
秦霄从书桌边站起来身，走已往笑呵呵的拉着他坐了下来：“程兄弟，我们可是过命的友爱，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怎么样，迩来可好么？去了一趟江南。回来后琐碎的事情忙个不停，有些日子没见到你和万雷兄弟了。你们同在北衙，应该整日里晤面吧？”
“是啊，哈哈！”
程伯献粗扩的大笑：“万兄弟整天带着万骑的那些老爷兵们训练。简直就是不知疲倦啊，天生为战而生地男子他跟我说，要将万骑训练得最是凶猛，最好是能够到达左卫率和左威卫的水准。”
“哈哈！这没前程的家伙！”
秦霄禁不住笑道：“左威卫也就而已，就是我大唐现在野战十二卫的王牌之师；他居然还向东宫左卫率看齐，这不就是让贵为皇家第一卫率地万骑矮身价么？”
“咦，多数督你这话可就说得有些差池了！”
程伯献有些惊乍乍的说道：“且岂论多数督以前曾在那里当大率。留下了极庆幸的传统，造就出了彪悍的军风。现在上任的左卫率大率，郭子仪那小子，还绝不迷糊啊！这些日子，他连着将左卫率拉到长安野外训练，听说那训练强度管能折磨死人。偏偏左卫率的那些士兵们又毫无怨言，纷纷以训练受苦、拼命为荣。还把最终能够成为大唐‘特种兵’看作是最高荣誉。啧啧，还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多数督的徒弟，现在也是十分地抢眼呢！”
“哦？原来是这样？哈哈！”
秦霄禁不住爽朗的大笑起来：“怪不得这些日子，我也没见到郭子仪到我贵寓来坐坐，原本是一直忙着训练队伍去了。不错。很好。他随着我们在外面打了一年的仗，可以说是经受了一些磨练。有些实战履历的。而且之前在江南的时候，也经受过极严格的训练。现在练起队伍来，应该是不会很差。这也就难怪万雷也卯足了气力要训练万骑了。若是带出的队伍连郭子仪地左卫率也及不上，那他可就真的颜面无存了。”
“嗯！”
程伯献也满足的颔首：“现在北衙里，一阵训兵、训练的民俗刮起来了。全是因为万骑和左卫率带头。其他的监门卫、羽林卫和东宫各率也相继效访，连千牛卫与金吾卫也不甘落伍。形势喜人哪！”
“呵呵，这便好。我大唐全民尚武，皇城禁卫也不能偷懒。”
秦霄连连颔首：“对了，你今天特意来找我，说是推荐小我私家我认识，是谁呢？”
“哦，这人呀……”
程伯献压低了一些声音，笑得有些诡谲了：“我本不欲带他前来叨扰多数督地，不意他软磨硬泡，我又欠好损了同僚的体面，只好带他来了。此人就是刚上任地羽林卫上将军——常元楷。”
“常元楷？”
秦霄禁不住哂然一笑：“他的令郎常仁则昨天在金仙观被我痛打，然后抓了起来。他怎么到今天才来找我呢？呵，不多说了，你请他进来吧。”
程伯献呵呵一笑，站起身来抱拳道：“多数督公务忙碌，卑职也就不多打扰了。我去将他唤进来，然后卑职也要去北衙服务了。”
“嗯，好。”
秦霄颔首：“过几日李嗣业来我贵寓的时候，一起叫你和万雷兄弟来喝酒。”
程伯献面露喜色退了出去，没多久，一个身披甲胄身材高峻魁梧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单膝拜到秦霄眼前：“卑职左羽林卫上将军常元楷，参见多数督！”
秦霄坐回了桌边，手上作势拿着几页卷宗在看，漠不关心的瞟了常远楷一眼，随口应道：“起来吧，常将军。”
常元楷原来就是来求秦霄服务地，现在遇到冷遇，心里越发忐忑不安起来，禁不住有些呆愣住了，手足无措。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了大男子，给一个二十余岁地年轻人下拜，心中已是有些郁闷，但这秦霄远近名声极大，后台极硬，也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不容他不兢兢业业。
秦霄略瞟了他一眼，是个生得力大无穷的大汉，颌下细长的几屡须髯，又来透出几分儒雅来，仪表倒也还过得去。秦霄的眼神又回到了手中的卷宗上，漠不关心的说道：“常将军新官上任，理应早早到直明日上司衙门皇城御率司来报到应卯的，我记得也曾叫长史范先生去跟你说过了。为何到今日才来呀？”
常元楷心里一阵打鼓，没想到秦霄居然这般的趾高气扬不行一世，一晤面就兴师问罪，一时禁不住有些结巴了，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对嚯然拜倒下去：“多数督恕罪！卑职见多数督这几日公务忙碌，不敢前来打扰，于是……等到今日刚刚前来。”
“哦，是这样，你起来吧。”
秦霄照旧盯着手上的卷宗，搪塞说道：“好吧，本都督这几日简直是很忙，也不怪罪你了。稍后你去长史大人那里画个卯，印个金印，算是来过了。没事了，走吧。本都督尚有公务要处置惩罚。”
“这……”
常元楷忍气吞声，就想着启齿求秦霄放了常仁则，又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嗯？”
秦霄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快，放下了卷宗，略皱着眉头看向常元揩：“常将军岂非尚有此外事情？”
常元楷干吞了一口唾沫，又拜倒了下去，硬着头皮说道：“卑职有事，要求多数督！”
“什么事情呀？”
秦霄慢条斯礼的说道：“既是同僚，又是同个衙门，理当相互照顾嘛，有事不妨说来听听。”
常元则心里略喜，兴起勇气说道：“卑职的不孝子常仁则，昨日被多数督从金仙观里捉住了。卑职想请多数督……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秦霄看着一副紧张兮兮的常元楷，禁不住心头一阵暗笑：太平公主的心腹是吧？胆子挺大的嘛！连窦怀贞都不敢替儿子求情，知道要置身事外，你居然跳到我这里来叽叽歪歪。挺有胆气呵，照旧基础没把我这个多数督放在眼里，认为我不敢动你儿子？
秦霄徐徐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低俯着头跪在地上的常元楷，自顾往返的轻轻踱起步子来。
常元楷心里突突的跳：这个小子，年岁轻轻居然这么会耍官威了，好可恨哪！官大一级压死人……况且他大了我两级！
过了片晌，秦霄才踱到有些跪麻了的常元楷身来，悠然说道：“常将军，你岂非只有这一个儿子么？”
常元楷不恐惧然说道：“这……多数督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