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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泊勺城外。十万戎马布成了阵列，威风凛凛惊人。
天子要御率亲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辽东军，众人一阵哗然。实在包罗秦霄在内，都没有想到天子会亲自踏上新罗的土地，来‘指挥’这一场战争。
有了大唐天子的参预，这场战争的性质那就完全差异了。这就体现，大唐很是正式的宣布我要清理门户！
这将会是一场十分彻底的战争！
之前的辽东军在秦霄的统领下，只管战无不胜一路奏捷，但究竟尚有些畏手畏脚。现在有了天子这杆大旗，一切都是名正言顺，可以大刀阔斧的干了！
戎马荟萃完毕，秦霄和李嗣业、万雷等人聚集在点将台上，期待天子宝驾。李隆基说要在今天阅个兵，搞一下誓师大会，然后就挥军涉水，直取平壤城。
过了片晌，辕门外来了一大批骑士。为首一骑穿着亲亮的铠甲和褚黄的披风，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心胸特殊。秦霄细下一看，呵，乖乖，居然是李隆基！
穿着一身戎装的李隆基，有点意思！
李隆基的心情是十足的严肃，却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兴奋。到了辕门边，他主动勒住了马从马上跳了下来，身手倒也还利索爽性。他身后的邢长风和一些天兵们，也乖乖的下了马，将马匹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小卒。
军营辕门以内，除斥候信探之外，任何人不得策马狂奔，这就是军队里铁一般的规则。李隆基为了这一次的御率亲征，可是下了一番时光的，连各条军令都熟读于胸了。
秦霄看着李隆基一本正经的样子，再遐想到他通常里臃懒富态的样子，禁不住有些想笑，但好歹照旧忍住了。他带着李嗣业等一批将军。快步迎了上去，以军礼见视：“见过陛下！”
李隆基环眼看了众将一眼，满足的一颔首‘嗯’了一声道：“众将请！”
“陛下请！”
众人蜂拥着李隆基，上了点将台。
李隆基感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直接面临十万骁勇地猛士，还真是生平
第一回。看着整齐的军阵行列和闪闪发光的战甲刀枪，李隆基心里一股激情油然而升。禁不住暗自想道：原来这就是军队的感受和气象……果真是个让男子热血沸腾的地方啊！
李隆基在点将台前站定，一手叉腰，一手握着剑柄，眼神凛凛的看了周遭数里的军阵一眼。
这就是大唐的辽东军，果真很威武，很大气，威风凛凛磅礴，锋芒毕露。
“将士们！”
李隆基将手一挥，高声地吼道：“朕很兴奋。终于能亲眼见到你们，和你们并肩作战了！”
十万将士马上大叫起来：“万岁——万岁！”
庞大的声浪，简直就能将背后的泊勺城给刮翻了，耐久不息！
李隆基感受自己的心脏险些都要被震碎了——这股威风凛凛，太汹涌了！
许久以后‘万岁’的呼声才停歇了下来。
秦霄看到。李隆基的身子。居然有些情不自禁的在发抖。他心里暗笑道：这是难免的……头一次面临这么多的猛士，面临这样恢弘地局势和喷薄欲出的杀气，一般的人都难免会这样。也许并不是畏惧，更多的是激动。情不自禁的就热血沸腾了。辽东军，从来就不缺乏狂热地信念和昂扬地斗志。现在天子亲临，更是让他们士气大振了。
李隆基握着剑柄的手，已经有些微微发汗，整小我私家似乎都要迷失了一般，只感受胸间一股激情四下冲撞，险些就要突破胸腔。
“你们是大唐最忠诚的勇士，最难堪的勇士！朕，真心地谢谢你们！”
李隆基高声说道：“就在今日。朕要和你们一起踏过鸭渌水，荡平新罗！”
“荡平新罗——”
庞大的召唤声。再次奔涌起来。这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将士们挥舞着刀枪拍打着盾牌，震得大地一阵霹雳隆的震响。
又过了许久，狂呼声才平歇下来，李隆基这才说道：“朕封秦霄为御前戎马大元帅，李嗣业为副元帅，李邵固、李为印为参军，万雷为水军上将和粮草转运使，桓子丹为先锋，邢长风为御前中军护卫使。十万雄师，兵发平壤！”
“吼、吼吼！”
众军齐声欢呼，群情激昂。秦霄与李嗣业等将，齐齐上前受封，接受戎马节符和印信。
各军分拨已毕，一面庞大的“唐”龙旗高高的飘扬起来。宰乌牛白马祭祀各路神砥以后，李隆基**四射的拿过一面将旗，亲自交到桓子丹手上：“桓将军，祝你旗开告捷！”
桓子丹精神奋起抱拳一拜：“是，陛下！”
李隆基微微一笑，轻声道：“可别给你师父难看，十万人，可都眼巴巴的看着你。”
桓子丹微微一愣，随即憨笑：“微臣不敢！”
李隆基呵呵的笑了起来，猛一挥手：“去吧！”
“是，陛下！”
桓子丹亲手拿着帅旗上了马，一挥手中的凤翅锱金铛，高声喝道：“虎骑师，出发！”
两万虎骑追随着桓子丹，声势震震铺天盖地一般地跑离了军营，出了南门，朝南而去。鸭渌水上，原本不太宽的河面已经有万雷带来地船只铺成了宽阔的浮桥，马匹完全可以在上面飞跃。这都是秦霄出的主意。不是见过三国演义的赤壁之战中，曹操将战船毗连起来么？虽然其时被周瑜用火攻打得大北，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将船连起来再铺上木板铁索，还真好可以当成浮桥来用。这样一来，雄师的渡河、粮草转运，问题就不大了。
原来秦霄是要自己打先锋的，但李隆基禁绝。原因很简朴，秦霄去打先锋了，谁在李隆基身边教他指挥调治、出谋划策呢？对于行军接触，李隆基究竟照旧个外行人。要是因为自己的瞎指挥让雄师有了什么损失。他可不愿意。话说虽然名为‘御驾亲征’，可实际的军事统帅，照旧秦霄。只不外这仗打下来，名誉声势，就都市要归结到李隆基的头上了。这样的效果，是李隆基和秦霄都愿意看到的。
这是一个平衡眼下局势的最好措施，秦霄着实地认识到了李隆基的高明，他虽然没有太宗天子那样的雄才，却也明确嫁接和灵活运用。没有人是万能的。作为一个君王，他能做到充实的使用身边的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剩下的士兵，就是步兵和契丹骑兵了。
李隆基拿出了一面圣旨，对着李邵固和李为印微笑说道：“二位爱卿，朕今日要在阵前宣读一份圣旨，对你们二人和契丹各部首领举行夸奖！”
李邵固和李为印自然是受宠若惊，慌忙拜倒在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力士上前准备接过李隆基手上的圣旨来宣读，李隆基却将他挡开，微笑说道：“今日。朕亲自宣旨。”
“朕，大唐天子李隆基，钦封契丹大首领李邵固为卢龙郡王、左监门卫上将军、兵部侍郎，赐食邑五百户；李为印为松漠郡王、右监门卫上将军、户部侍郎，赐食邑四百户。原契丹大首领李失活为归顺公。令其返还本土。前过既往不就。原契丹各部族首领，皆封为国公、候爵，朕将另行下旨封赏。朕今日在此立誓，大唐将视契丹为同胞兄弟。以诚相待永不相欺。钦此！”
李邵固和李为印激动地大叫：“谢陛下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万契丹将士们也下了马，随着一起大叫‘万岁’。
李隆基看着跪着的二人微笑说道：“二位爱卿请起，接旨吧。”
“谢……陛下！”
李邵固上前接过了圣旨，又拜了下去：“大唐如此宽容，陛下如此雅量，直教微臣等人汗颜万分。陛下，请准许微臣向导本部铁骑充当前部，开过鸭渌水攻取平壤。微臣要用平壤城和高文简的人头，作为进献给陛下的谢礼！”
李隆基心中一阵大喜。痛快酣畅的高声道：“好！李将军果真是好英气！朕早早就听说，李将军是不行多得的将帅之才——今日朕就要亲眼看看。李将军的大才！李邵固，朕命你马上向导本部四万铁骑出发，前往接应开路先锋桓子丹。你们二人合为一部之后，由你统率，指挥攻城！”
“谢陛下！”
李邵固大喜过望，激动的从李隆基手中接过了帅旗，跳上马，带着李部的人马就飞驰而去。
契丹地铁骑，威风凛凛的奔出了军屯朝南而去。
秦霄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心里一阵冷笑：桓子丹只是开个路而已，契丹人，你们注定了炮灰的运气……看来李隆基也算是意会了我的意思，这么爽快地允许让李邵固去攻打平壤。契丹咬新罗，这仗打成什么样，大唐都不会赔本。两族地精壮在一起正面碰撞，怎么都是个消耗。
这对未来大唐驾驭这两族，将会大有裨益。
生番，终究照旧少了一些心计……或者说，太容易被收买和降伏。
两支人马走后，雄师屯里只剩下了二万步军和三万认真后勤的水军。点将台上也只剩了李隆基和秦霄、李嗣业、万雷这些人。
李隆基追念着秦霄嘱咐的话，咧嘴笑了一笑，下令道：“雄师整备三日，凑足粮草，三日后出发！”
李嗣业一下就急得跳起脚来了，大咧咧的喊道：“陛下，这怎么行哪？他们都出发了，我们还窝在这里！——到时候，这劳绩都要被他们抢尽了！
“呵呵！”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秦霄连忙对李嗣业说道：“陛下钧旨，你少烦琐！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胡干惯了，忘了这是谁在发号施令？”
李嗣业一愣，这才算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拜倒作揖：“陛下恕罪……微臣知道错了！”
李隆基呵呵的笑了笑：“起来吧，李上将军。放心，会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现在你先别心急，朕，自有部署。”
李嗣业满腹困惑的起了身站到一边，心里喃喃的道：这当大帅的人，都要这样神神秘秘的么？天子也跟这秦霄一样，喜欢装神弄鬼了。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
雄师依次散去，各将也回了本阵摒挡事务。
李隆基满身舒爽的伸展了几下身子，信步走下了点将台，满面东风。
秦霄落伍一步跟在他身后，轻笑说道：“体现不错，很帅。”
“真地？”
李隆基有些惊喜的应了一声，四下一看，只有高力士随着，便冲着他摆了摆手：“走开走开，该干嘛干嘛去！”
高力士自然只能乖乖地应了一声，屁颠颠的一路小跑走了。
秦霄笑道：“不愧是太宗的子孙啊，很有威风，很有霸气。满身的王者之气，举手投足贵不行言。似乎那信手一下去，就能摧倒千万座城池！”
李隆基初时还听得一脸笑意，到了厥后徐徐的有些怒了，恨恨骂道：“好啊你，居然敢挖苦我！”
秦霄嘿嘿的坏笑：“天地良心，绝对没有！都是真心的在夸你。”
“行了，不跟你扯淡。”
李隆基转换话题说道：“你说，这李邵固能解决平壤么？”
秦霄一笑：“重要么？”
李隆基愕然：“真的不重要么？”
秦霄呵呵的笑了笑：“效果不重要，因为已经是注定的了，我大唐会扫平这个半岛。可是这个历程，反而更重要一些。”
李隆基想了一想，也会意的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所以，我才一定要让你陪在我身边，别去当什么先锋。效果已经没有悬念，历程就显得越发重要了。我一刻也不能少了你给我出谋划策。要是少了你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来帮我处置惩罚这些细节，说不定这一场仗打下来，就会失去的意义了。就拿契丹人来说……你要是不说，我还不会让他们去担任主攻队伍。原本，我是想让李嗣业带队去打的，让他打出威风给契丹蛮子们看看，威赫他们。没想到……你的法子却是更有效和直接。”
“你也不错嘛，也挺老奸巨滑的。”
秦霄嘿嘿的笑了起来：“阵前给了李邵固等人一个封赏，一下就让他们死心塌地了。”
“哈哈哈！——”
两个大男子十足痛快酣畅的大笑起来。但这笑声中，却充满了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出的阴险味道。
三日之后，泊勺城外。十万戎马布成了阵列，威风凛凛惊人。
天子要御率亲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辽东军，众人一阵哗然。实在包罗秦霄在内，都没有想到天子会亲自踏上新罗的土地，来‘指挥’这一场战争。
有了大唐天子的参预，这场战争的性质那就完全差异了。这就体现，大唐很是正式的宣布我要清理门户！
这将会是一场十分彻底的战争！
之前的辽东军在秦霄的统领下，只管战无不胜一路奏捷，但究竟尚有些畏手畏脚。现在有了天子这杆大旗，一切都是名正言顺，可以大刀阔斧的干了！
戎马荟萃完毕，秦霄和李嗣业、万雷等人聚集在点将台上，期待天子宝驾。李隆基说要在今天阅个兵，搞一下誓师大会，然后就挥军涉水，直取平壤城。
过了片晌，辕门外来了一大批骑士。为首一骑穿着亲亮的铠甲和褚黄的披风，骑着一匹枣红大马，心胸特殊。秦霄细下一看，呵，乖乖，居然是李隆基！
穿着一身戎装的李隆基，有点意思！
李隆基的心情是十足的严肃，却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兴奋。到了辕门边，他主动勒住了马从马上跳了下来，身手倒也还利索爽性。他身后的邢长风和一些天兵们，也乖乖的下了马，将马匹交给了前来接应的小卒。
军营辕门以内，除斥候信探之外，任何人不得策马狂奔，这就是军队里铁一般的规则。李隆基为了这一次的御率亲征，可是下了一番时光的，连各条军令都熟读于胸了。
秦霄看着李隆基一本正经的样子，再遐想到他通常里臃懒富态的样子，禁不住有些想笑，但好歹照旧忍住了。他带着李嗣业等一批将军。快步迎了上去，以军礼见视：“见过陛下！”
李隆基环眼看了众将一眼，满足的一颔首‘嗯’了一声道：“众将请！”
“陛下请！”
众人蜂拥着李隆基，上了点将台。
李隆基感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直接面临十万骁勇地猛士，还真是生平
第一回。看着整齐的军阵行列和闪闪发光的战甲刀枪，李隆基心里一股激情油然而升。禁不住暗自想道：原来这就是军队的感受和气象……果真是个让男子热血沸腾的地方啊！
李隆基在点将台前站定，一手叉腰，一手握着剑柄，眼神凛凛的看了周遭数里的军阵一眼。
这就是大唐的辽东军，果真很威武，很大气，威风凛凛磅礴，锋芒毕露。
“将士们！”
李隆基将手一挥，高声地吼道：“朕很兴奋。终于能亲眼见到你们，和你们并肩作战了！”
十万将士马上大叫起来：“万岁——万岁！”
庞大的声浪，简直就能将背后的泊勺城给刮翻了，耐久不息！
李隆基感受自己的心脏险些都要被震碎了——这股威风凛凛，太汹涌了！
许久以后‘万岁’的呼声才停歇了下来。
秦霄看到。李隆基的身子。居然有些情不自禁的在发抖。他心里暗笑道：这是难免的……头一次面临这么多的猛士，面临这样恢弘地局势和喷薄欲出的杀气，一般的人都难免会这样。也许并不是畏惧，更多的是激动。情不自禁的就热血沸腾了。辽东军，从来就不缺乏狂热地信念和昂扬地斗志。现在天子亲临，更是让他们士气大振了。
李隆基握着剑柄的手，已经有些微微发汗，整小我私家似乎都要迷失了一般，只感受胸间一股激情四下冲撞，险些就要突破胸腔。
“你们是大唐最忠诚的勇士，最难堪的勇士！朕，真心地谢谢你们！”
李隆基高声说道：“就在今日。朕要和你们一起踏过鸭渌水，荡平新罗！”
“荡平新罗——”
庞大的召唤声。再次奔涌起来。这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将士们挥舞着刀枪拍打着盾牌，震得大地一阵霹雳隆的震响。
又过了许久，狂呼声才平歇下来，李隆基这才说道：“朕封秦霄为御前戎马大元帅，李嗣业为副元帅，李邵固、李为印为参军，万雷为水军上将和粮草转运使，桓子丹为先锋，邢长风为御前中军护卫使。十万雄师，兵发平壤！”
“吼、吼吼！”
众军齐声欢呼，群情激昂。秦霄与李嗣业等将，齐齐上前受封，接受戎马节符和印信。
各军分拨已毕，一面庞大的“唐”龙旗高高的飘扬起来。宰乌牛白马祭祀各路神砥以后，李隆基**四射的拿过一面将旗，亲自交到桓子丹手上：“桓将军，祝你旗开告捷！”
桓子丹精神奋起抱拳一拜：“是，陛下！”
李隆基微微一笑，轻声道：“可别给你师父难看，十万人，可都眼巴巴的看着你。”
桓子丹微微一愣，随即憨笑：“微臣不敢！”
李隆基呵呵的笑了起来，猛一挥手：“去吧！”
“是，陛下！”
桓子丹亲手拿着帅旗上了马，一挥手中的凤翅锱金铛，高声喝道：“虎骑师，出发！”
两万虎骑追随着桓子丹，声势震震铺天盖地一般地跑离了军营，出了南门，朝南而去。鸭渌水上，原本不太宽的河面已经有万雷带来地船只铺成了宽阔的浮桥，马匹完全可以在上面飞跃。这都是秦霄出的主意。不是见过三国演义的赤壁之战中，曹操将战船毗连起来么？虽然其时被周瑜用火攻打得大北，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将船连起来再铺上木板铁索，还真好可以当成浮桥来用。这样一来，雄师的渡河、粮草转运，问题就不大了。
原来秦霄是要自己打先锋的，但李隆基禁绝。原因很简朴，秦霄去打先锋了，谁在李隆基身边教他指挥调治、出谋划策呢？对于行军接触，李隆基究竟照旧个外行人。要是因为自己的瞎指挥让雄师有了什么损失。他可不愿意。话说虽然名为‘御驾亲征’，可实际的军事统帅，照旧秦霄。只不外这仗打下来，名誉声势，就都市要归结到李隆基的头上了。这样的效果，是李隆基和秦霄都愿意看到的。
这是一个平衡眼下局势的最好措施，秦霄着实地认识到了李隆基的高明，他虽然没有太宗天子那样的雄才，却也明确嫁接和灵活运用。没有人是万能的。作为一个君王，他能做到充实的使用身边的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剩下的士兵，就是步兵和契丹骑兵了。
李隆基拿出了一面圣旨，对着李邵固和李为印微笑说道：“二位爱卿，朕今日要在阵前宣读一份圣旨，对你们二人和契丹各部首领举行夸奖！”
李邵固和李为印自然是受宠若惊，慌忙拜倒在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力士上前准备接过李隆基手上的圣旨来宣读，李隆基却将他挡开，微笑说道：“今日。朕亲自宣旨。”
“朕，大唐天子李隆基，钦封契丹大首领李邵固为卢龙郡王、左监门卫上将军、兵部侍郎，赐食邑五百户；李为印为松漠郡王、右监门卫上将军、户部侍郎，赐食邑四百户。原契丹大首领李失活为归顺公。令其返还本土。前过既往不就。原契丹各部族首领，皆封为国公、候爵，朕将另行下旨封赏。朕今日在此立誓，大唐将视契丹为同胞兄弟。以诚相待永不相欺。钦此！”
李邵固和李为印激动地大叫：“谢陛下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万契丹将士们也下了马，随着一起大叫‘万岁’。
李隆基看着跪着的二人微笑说道：“二位爱卿请起，接旨吧。”
“谢……陛下！”
李邵固上前接过了圣旨，又拜了下去：“大唐如此宽容，陛下如此雅量，直教微臣等人汗颜万分。陛下，请准许微臣向导本部铁骑充当前部，开过鸭渌水攻取平壤。微臣要用平壤城和高文简的人头，作为进献给陛下的谢礼！”
李隆基心中一阵大喜。痛快酣畅的高声道：“好！李将军果真是好英气！朕早早就听说，李将军是不行多得的将帅之才——今日朕就要亲眼看看。李将军的大才！李邵固，朕命你马上向导本部四万铁骑出发，前往接应开路先锋桓子丹。你们二人合为一部之后，由你统率，指挥攻城！”
“谢陛下！”
李邵固大喜过望，激动的从李隆基手中接过了帅旗，跳上马，带着李部的人马就飞驰而去。
契丹地铁骑，威风凛凛的奔出了军屯朝南而去。
秦霄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心里一阵冷笑：桓子丹只是开个路而已，契丹人，你们注定了炮灰的运气……看来李隆基也算是意会了我的意思，这么爽快地允许让李邵固去攻打平壤。契丹咬新罗，这仗打成什么样，大唐都不会赔本。两族地精壮在一起正面碰撞，怎么都是个消耗。
这对未来大唐驾驭这两族，将会大有裨益。
生番，终究照旧少了一些心计……或者说，太容易被收买和降伏。
两支人马走后，雄师屯里只剩下了二万步军和三万认真后勤的水军。点将台上也只剩了李隆基和秦霄、李嗣业、万雷这些人。
李隆基追念着秦霄嘱咐的话，咧嘴笑了一笑，下令道：“雄师整备三日，凑足粮草，三日后出发！”
李嗣业一下就急得跳起脚来了，大咧咧的喊道：“陛下，这怎么行哪？他们都出发了，我们还窝在这里！——到时候，这劳绩都要被他们抢尽了！
“呵呵！”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秦霄连忙对李嗣业说道：“陛下钧旨，你少烦琐！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胡干惯了，忘了这是谁在发号施令？”
李嗣业一愣，这才算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拜倒作揖：“陛下恕罪……微臣知道错了！”
李隆基呵呵的笑了笑：“起来吧，李上将军。放心，会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现在你先别心急，朕，自有部署。”
李嗣业满腹困惑的起了身站到一边，心里喃喃的道：这当大帅的人，都要这样神神秘秘的么？天子也跟这秦霄一样，喜欢装神弄鬼了。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
雄师依次散去，各将也回了本阵摒挡事务。
李隆基满身舒爽的伸展了几下身子，信步走下了点将台，满面东风。
秦霄落伍一步跟在他身后，轻笑说道：“体现不错，很帅。”
“真地？”
李隆基有些惊喜的应了一声，四下一看，只有高力士随着，便冲着他摆了摆手：“走开走开，该干嘛干嘛去！”
高力士自然只能乖乖地应了一声，屁颠颠的一路小跑走了。
秦霄笑道：“不愧是太宗的子孙啊，很有威风，很有霸气。满身的王者之气，举手投足贵不行言。似乎那信手一下去，就能摧倒千万座城池！”
李隆基初时还听得一脸笑意，到了厥后徐徐的有些怒了，恨恨骂道：“好啊你，居然敢挖苦我！”
秦霄嘿嘿的坏笑：“天地良心，绝对没有！都是真心的在夸你。”
“行了，不跟你扯淡。”
李隆基转换话题说道：“你说，这李邵固能解决平壤么？”
秦霄一笑：“重要么？”
李隆基愕然：“真的不重要么？”
秦霄呵呵的笑了笑：“效果不重要，因为已经是注定的了，我大唐会扫平这个半岛。可是这个历程，反而更重要一些。”
李隆基想了一想，也会意的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所以，我才一定要让你陪在我身边，别去当什么先锋。效果已经没有悬念，历程就显得越发重要了。我一刻也不能少了你给我出谋划策。要是少了你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来帮我处置惩罚这些细节，说不定这一场仗打下来，就会失去的意义了。就拿契丹人来说……你要是不说，我还不会让他们去担任主攻队伍。原本，我是想让李嗣业带队去打的，让他打出威风给契丹蛮子们看看，威赫他们。没想到……你的法子却是更有效和直接。”
“你也不错嘛，也挺老奸巨滑的。”
秦霄嘿嘿的笑了起来：“阵前给了李邵固等人一个封赏，一下就让他们死心塌地了。”
“哈哈哈！——”
两个大男子十足痛快酣畅的大笑起来。但这笑声中，却充满了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出的阴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