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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好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才仔细视察来者。战衣的“视域清晰功效”早已开启,自然将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当先的紫衣少女,就把我吓傻了眼:不行能?!!绝对不行能!

    她不是谁,正是曾被毒蜘蛛“黑未亡人”所咬,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赵合德!而且,一点术数也不懂的她,现在居然在天上飞——才两天的时光!!纵然亲眼所见,也以为是幻觉。

    但她身后的那十多条身影,绝对不是幻觉。有书生、僧人、羽士、尼姑等,都是心情凝滞,双目无神,脸色苍白,正是金手指大宅中所见的那些鬼奴。看他们的航行速度,似乎身手还不错。却由合德领队,弄得我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心道:岂非是金手指救孙心切,将合德也革新成鬼奴啦?!!真是如此,我一定找他拼命!

    众鬼奴飞近,连忙与那些蝙蝠人展开厮杀。片晌之间,已经有数十个蝙蝠人直线坠落,但也有三四位鬼奴同往。

    合德挥舞着长长的衣袖,一卷上蝙蝠人的脖子,只轻轻一扯,连忙身首异处。我看得目瞪口呆,她却越杀就越兴奋,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边复又是心疼,又是恼怒,也不再缠着我,连忙向她扑已往。我虽然不会这么自制他,马上从他背后发动猛烈攻击。在我与合德的夹攻陷,边复虽有蝙蝠人资助,已是疲于奔命。只要能再多坚持一阵,就能取下他项上人头。

    招风脸色大变,突然双掌连环拍出,将温柔和小绿击退,嚷嚷着:“对方太厉害,以后再找他们算帐!三弟,快打开掩护罩。”率先向着阴风山冲去。

    边复咬咬牙,一挥手。那些蝙蝠人连忙追随着他追上招风。

    胖子垂涎着脸:“玉人,你的味道好好耶!我一定会再找你的。”猛地打个喷嚏,响起一声炸雷,暂时阻拦了怒气冲发的田心。

    胖子刚踏进掩护罩内,那被边复打开的裂口连忙愈合,找不到丝毫偏差。

    合德冷冷一笑:“雕虫小技。”左掌心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焰,烧得那掩护罩“滋滋”作响。空气中徐徐弥漫着玄色烟雾,腥臭无比。有几个鬼奴已摇摇晃晃,飞快坠落。幸亏同伴实时拉住,才没让他们摔成肉酱。

    温柔和小绿,也是脸色发青,田心亦摇摇欲坠。我感应一阵头晕眼花,强忍住飞已往,将她扶住。田心一脸焦虑:“快、快叫她别再喷火焰,那掩护罩有毒!那胖子吸食了我不少体香,我要快点找个清静的地方恢复元气。”

    “清静的地方?就去金手指那里吧。”我微微想了想,又对合德喊道,“合德妹子,别再喷火焰了,那掩护罩有毒!我们先回金老头那里,有什么事迟点再说。”

    合德绝不剖析,依然故我。那些鬼奴已经七零八落,却也不敢脱离。他们似乎受合德控制。

    我又急又怒,却也没有法子,惟有对温柔和小绿道:“让他们在这里等死吧!你们先跟我来。”便抱着合德,从掩护罩上空越过阴风山,向着小镇上金手指的宅子飞去。

    突然想起,小小和大粗还留在樱桃馆里,不能丢下他俩不管;便叫温柔抱着田心,先到小镇上找间客栈静养,我迟点再和她们联系。怀里全是田心独占的草莓香味,早已输入微型电脑的气息贮存系统,到时只要开启“气息追踪功效”,自然能找到她们。

    分道扬镳后,我启动战衣的“隐身功效”,迅速飞往樱桃馆。晚上八点十五分,终于赶到那里。景物依旧,人情如故,似乎没发生什么惊人变化。

    我悄悄地嘘了一口吻,才逐步避过那些搂搂抱抱的男女,上到三楼春灯的豪华香闺。内里正传出春灯的喝骂声,抽动皮鞭声,以及丫鬟的抽噎声。我又是恼怒,又是欢喜。恼怒的是,春灯居然这样看待小小,一定不能轻饶她;欢喜的是,小小虽然受点皮肉之苦,但总算没事。

    但戳开窗纸一看,才发现那被打的丫鬟基础就不是小小,而是一个和小小年岁相若的小女人。我恼怒地捏着拳头:不会是被她折磨死了吧?不行原谅!

    房门是虚掩的,我便悄悄地走进去,再悄悄地关上门。春灯正在兴头上,也没注意细微的响声。那丫鬟捏着自己的耳坠子,裸露在衣袖外边的手臂,早已青一块,红一块。

    我一把抢过春灯的鞭子,尖着嗓子嚷嚷:“我——死——得——好——惨——啊!”

    春灯吓得脸色苍白,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实时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牙齿碰撞的频率不下于每秒三次,哆嗦着道:“鬼,啊不,年迈,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不要来找我!至多,我月朔十五都烧些纸钱给你!”

    那丫鬟看到如此诡异的情景,也吓得抱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但听得春灯恐慌的声音,照旧忍不住偷偷瞧上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我看到地上有一盆冷水,便将右手插进去,稍稍降温后,再一把掐住春灯的脖子,阴声阴气,一字一顿道:“我不要纸钱,我只要你的命!”

    如果让她感受到我的手并不是冷冰冰的,那就不够传神了。做戏要做全套嘛!

    “不、不要!”她筛糠似的发抖良久,突然一挺胸脯,兴起勇气道,“只、只要你留着我的小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真的。我绝不会反抗。”

    我审察了一下她的面容和身材,也可以说是妓女中的高级货,但之前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让人倒尽胃口。而且,她的胸脯虽然不小,但无论在尺码照旧在造型上,和田心的基础没法比。我适才就拥抱过田心,享受到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现在还没完全消化;刚吃完汉堡包,又怎么会对小笼包感兴趣呢?

    “别放浪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骚样!你只要乖乖地回覆我几个问题,再向那位小妹妹谢罪致歉,拿钱帮她赎身,我或许会原谅你。”

    纵然春灯会向那丫鬟谢罪致歉,但如果还让她留在这里,等我走后,春灯一定会将她往死里打的,搞欠好是我害了她。倒不如帮她脱离这个吃人的黑窝,来得爽性利索。

    春灯一听到有时机逃生,恐惧也去了泰半,连忙陪着笑脸:“有什么只管问。我是知``````”

    “停!这句台词我已听过许多次了。有点创意好欠好?”我不耐心地摇摇头,“算啦,像你这种只明确用下半身来思考的人,问你要创意,还不如让你脱掉裤子躺在床上来得容易。噢,收回适才的话。我实在应该积点口德的,省得以后生孩子没屁眼。”

    春灯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屁也不敢吭半个。但战衣的感应系统被她强烈的脑电波所滋扰,可以剖析出她心中的恼怒:“你不是生孩子没屁眼,而是基础就不能生!性无能!”

    我笑笑,也不想和她拌嘴。究竟,腹诽是没罪的。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在裤子边缘擦了擦。这么炎热的天气,冷水早已酿成热汗。

    “你原先的丫鬟小小,如今在那里?你可别想着可以蒙混已往。如果让我知道你是在撒谎,马上就剥掉你的衣服,拉到大街上示众,让你的旧相好的妻子侍妾给你装化装扮!她们扔鸡蛋吐口水的水平可是一流的。”

    春灯恐惧不已:“不敢、绝对不敢!我真的不知道她在那里。如果让我知道她在那里,我一定会``````”突然打住。或许是还没弄清我和小小的关系,不敢乱说话。

    我冷笑道:“一定会什么?是不是想狠狠地教训教训她,好让她知道喧宾夺主的下场?!”

    “是——不是!你、你怎么会知道这、这么多工具的?!”她又开始“筛糠”。

    “你别管。小小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说!”

    “应该是在下午。其时有几位客人在我房里喝酒,其中的一个突然发狂,还将屋顶开了一个洞!这豪华房间可是花了我泰半的积贮啊,杀千刀的``````”

    “别岔开话题!快点说,厥后怎样?”

    “厥后?那大耳朵和大鼻子居然会飞,有门口不走,要从屋顶的破洞飞出去。我也随着另外两位贵客,早早就走了。其时小小还留在房间里。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饶了我吧!”

    我照旧不宁愿宁愿:“你在外面,有没有听到房间里有些不寻常的声音?又或者,古离希奇的人?长着翅膀的那种。”

    “长着翅膀,古离希奇的人?没有啊!”春灯苦苦乞求,眼泪滴在胸脯上,形成极其诱惑的情形,“我真的不知道房间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啊,不要再问了,好欠好?”

    我掉转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热得让人发狂的鬼天气!

    那抱成一团的丫鬟,突然启齿了:“我没看到长着翅膀的人,却曾经看过古离希奇的工具。其时春灯姐姐房间里的打闹声,连外面也听得清清楚楚。其时我正在帮大粗往茶壶里装水,听到那些希奇的声音,就忍不住去瞧瞧。春灯姐姐出来后不久,便有两个黑大汉突然跑进房间里,还拿着麻包袋子。但速度很快,我还以为是幻觉呢!许多人都看到了。大粗也是。”

    我连忙追问:“那,大粗呢?”如果这丫鬟说的是事实,小小一定已经落入蝙蝠人的手里。希望大粗没事,让边复无法凑成极阳之身与至阴之体,还可以争取时间去救他俩。

    那丫鬟道:“我不知道啊!春灯姐姐叫我进来资助以后,就再也没望见过他。我也是担忧大粗,才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杯子``````”看到春灯那杀人的眼神,不敢再说。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里悄悄叫苦:我怎这么大意,这么没用?!!非但在春桃和夏荷身上铺张了名贵时间,还在这四周被招风发现,差点丢掉性命!现在大粗和小小也失踪了,极有可能是落入边复手里,叫我怎么向老头子交接!

    “喂,你还在吗?”春灯小心翼翼地问。

    我也没心情剖析,便不搭理她,顺便整理一下缭乱的思绪。

    春灯又喊了几声,见没什么反映,胆子便大了起来,走已往一把拧着那丫鬟的耳朵,恶狠狠地骂道:“谁叫你这么多嘴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又可笑又好气,懒洋洋隧道:“你也太不给我体面了吧?我还没走呢!适才对你说的话,都扔到那里去啦?”

    春灯险些吓昏已往,不敢再拧丫鬟的耳朵,而是尴尬地摸摸那通红得差点流血的耳坠子,轻轻笑道:“多悦目的耳坠子啊!我一看到就情不自禁的喜欢,所以才忍不住``````”

    “别说瞎话了,快点谢罪致歉,拿钱给她赎身!我可没什么时间陪你癫。”

    “是、是!我这就去办,我这就去吧!”春灯不敢再乱说半句,连忙去翻箱倒柜。

    当我把那丫鬟安置在京城田野一户贫困善良的农家时,已是晚上十点。而她被一个透明人牵着手,居然一点也不畏惧,尚有说有笑的。

    我心道:有时间的话,一定要给你找位师父,好好地教教你。或许,以后真会成为一个纵横江湖的侠女,那也说不定。

    在飞向那小镇之前,我还特地问了她的名字——凤梨。

    经由阴风山之时,但见梅花林中一片漆黑,既看不到蝙蝠人,也没望见合德和那些鬼奴。我慰藉自己:明天晚上十二点,才是他们掏出大粗心脏,并浇上小小处子之血的时刻,尚有一天时间,还可以想法子救人。合德他们,或许已经被金手指叫回去了吧!

    今夜无月也无星,阴风山又有掩护罩困绕着,我单枪匹马,也不敢贸然下去冒险,先飞回小镇再说。一路上,总是闻到淡淡的腥臭气息,不禁有点愕然:掩护罩的毒气,已飘到这么远?金手指真是贻害不浅,居然将合德酿成那样子!

    飞近小镇时,那股淡淡的腥臭味才徐徐消失。小镇的上空,倒是稀稀落落的挂着几颗星星,不似适才那样,既无月,也无星。除非是被什么遮住,否则不会泛起如此怪异的情形。我心道:显着看的是同一处地方!岂非,适才所看到的,只是一层厚厚的毒雾?!!

    心里涌出一股不详预感,暂时也不去寻找田心、温柔和小绿,连忙赶往金手指的大宅。清风在耳边“呼呼”地掠过,也无法平复我急躁的心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飘落金手指的宅子里,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举目四顾,只见得一片乱糟糟,花园里的娇花七零八落,晾着的药材则撒满一地,东面墙壁也开了一个大洞,还沿途洒着斑斑血迹,闪着暗红色。而那些原本在忙碌事情的鬼奴,居然一个都看不到——连小馓子也是。

    我大急:鬼奴作乱?!

    连忙加速脚步,穿过那条阴暗的通道,跑进内室,嚷嚷着:“老头子,你死了没有?!还没死的话,就给点反映吧!”召唤良久,依然毫无消息,只见得一片散乱,满目疮痍。左侧的谁人大药炉,已被砸成碎片,药渣各处都是。

    悲怆之情油然而生,我竟有点鼻塞,捏着拳头道:“老头子,你也太不够朋侪了吧?!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烂摊子来让我收拾!你把合德酿成那样子,叫我以后怎么办哪!尚有你那两位孙子,女的倒没关系,至多带回去当丫鬟,做妾侍也行;可谁人男子的,又黑又结实,一顿能吃二十碗饭的造型,叫我怎么养啊?!!不行!你绝对不行以死的!就算你死了,也快点托梦给我——积贮在那里呀?!尚有其他的宝物!你不要死哇!”

    七零八落地骂了一通,但内室里照旧没什么消息。

    我依然不死心,总以为像他这种企图多端天怒人怨的坏蛋,不行能这么容易翘辫子,便四处搜索起来,连墙角也不放过。突然看到,在东面的墙角,有着一个不起眼的灰白瓶子,颜色和墙壁一模一样;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

    我心情顿爽,装作不经意地走近那瓶子,喃喃自语:“怎么突然有尿意了呢?咦,这里有个瓶子耶!正好,先放松二两再说。”便去拉裤链。

    “别、别!”那瓶子里传出一把苍老之声。又听得“咯吱”一声,它下面一块两平方米的地板徐徐升起来,现出一个正方形透明柜子,内里赫然正是坐着轮椅的金手指,灰头土脸的。

    我故作惊讶:“咦?!老头子,怎么你还没死啊!我还以为是秦广王和黑白无常三缺一,拉你去打麻将了呢!能够在撒尿的时候看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金手指没好气道:“我就快让你给气死啦!叫你救我的两位孙子,你办不到;还带来一件女魔头,挑拨那些鬼奴犯上作乱!如果不是小馓子,我早就没命了!”

    我撇撇嘴:“如果不是你将合德弄成那样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一直都是玉洁冰清,温柔善良的!你究竟对她做过什么?”

    “我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咳、咳、咳``````”金手指有点歇斯底里,猛烈地咳嗽起来,好一阵子才愣住,喘息着道,“躺在万年寒玉床上疗养时,她还好好的;可帮她解冻后,就似乎换了一小我私家,还冷冰冰地对我说;‘如果你不是刚刚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谁想看我的**,谁就要死!’我只是想给她来个详细检查而已,她居然要杀我!你说,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天理何在哇!盛情没好报啊!”

    “活该!谁叫你心怀不轨!”我恨恨道,“换作是我,肯定会切了你的小弟弟,让你痛苦一辈子!哦,那是添枝加叶。现在的你,有也即是没有了。”

    金手指愤愤不平:“谁说的?!我老人家有独门秘方,就算是前脚已经踏进棺材,照样生龙活虎,夜夜笙歌!哼,说我不行?那是天大的笑话!”

    我眼前一亮:“你有独门秘方?是什么来着?”

    金手指洋洋自得:“说穿了,实在一文不值。不就是‘六神丸’加两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要你做的事,一件都没做成,还累得我鸡毛鸭血!”

    “不要那么小气嘛!”我央求道,“至多,我当天立誓,如果不能救回你的孙子``````”

    他冷冷道:“算吧了你!立誓?还不是即是放屁!放完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无奈一笑:“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也没法子。我们把话题岔得太远啦,言归正传。你可不行以详细形貌一下,合德解冻后的情形?”

    金手指默然片晌,才道:“当我准备为她解冻之时,就已经发现有点不妥。通常躺在万年寒玉床上治疗,不到一小时,就会被厚厚的冰块封住,看不到内里的人。但她却与众差异,只是笼罩着薄薄的冰层,宛如罩着一件蝉蜕纱衣;内里的她,隐约发出一团红光,面容和身材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犹豫了良久,照旧忍不住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便叫小馓子资助。解冻后的她,依然处于昏厥状态,那红光是从心口发出的。”

    我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恨恨道:“说!你是不是已经对她做过些什么?要否则,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的!看过她的胸脯,对差池?!!”

    “她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紧张些什么?!总是像一只欲求不满的狗公,似乎所有的玉人都和你有关系!太贪心是没有好下场的!”他恼怒地瞥了我一眼,忽又苦笑,“如果已经看过她的胸脯,落到这种田地,对自己还算有点交接,也不至于倒霉透顶。可我才刚刚用惟一的手指拨开她的纽扣,她突然就睁开眼睛,那眼神``````”灰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恐慌,连忙打住。

    “你究竟看到什么,快说呀!”

    “呀、呀!你不要这么用力!捏着我、我的脖子,咳、咳,叫、叫我怎么说啊!”

    我尴尬一笑,赶忙松手:“oh,iamsosorry!快说,她其时的眼神怎样?”

    金手指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似乎有两团火焰,会将你烧成灰烬;又似乎是一处深渊,一旦被吸进去,就惟有下坠,下坠,下坠,永远都没有止境``````我只能形貌成这样。如果能亲眼眼见,就会明确是什么感受的。但我希望,在有生之年,不要再遇到她!”说完,残弱的身躯无风而动。

    我笑笑:“听起来倒不以为恐怖,还真想见识见识。可是,那些鬼奴不是一直都受你控制吗,怎么会全部投靠她的?哦,小馓子在那里?”

    金手指露出一丝欣慰:“小馓子帮我探听消息去了。虽然要用控制鬼奴的药物才气让他活下去,但他始终不是真正的鬼奴,还会思考,尚有情感。其时我一发现那小娘子动了杀机,便连忙叫外面的鬼奴进来资助。可他们一碰上那团红光,便显得十分畏惧,掉转头来搪塞我。若非小馓子实时将我推到这墙角,令我有时间启念头关,与他暂时潜藏起来,逃过此劫,恐怕早已被撕成碎片。”

    我“哦”了一声,又问:“破墙的那些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尚有,合德居然带着那些鬼奴来帮我解围,或许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呢!”

    金手指冷冷一笑:“她有没有失去理智,我可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抨击心理很强,主要是由她心口的那团红光所引发。既然她曾经中过‘黑未亡人’的剧毒,一定会回去报仇,将那只毒蜘蛛以及周围的一切全部扑灭。至于那些血迹,或许是某些被机关所伤的鬼奴留下的。我的机关虽然不至于致命,但照旧很厉害的。”

    我心道:原来合德并不是有心来救我的,只是想找一只蜘蛛报仇而已。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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