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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历五月二十六日的清晨,为了选拔优秀人才充任宫廷护卫,汉成帝刘骜举行的第一届竞技大赛,终于在未央宫拉开帷幕。

    共有三百人参赛,平均分成三批,听说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一流能手。这次角逐只有三个项目,划分是:射箭、举重和搏击。又可以细分为混淆式和单挑式。

    首先举行的,就是混淆式射箭。园地是一个既宽且大的圆形高台,每批选手同时站在上面,各拿着画鹊弓和十枝已拔去箭头的羽箭,可以向任何人发射。

    角逐规则如下:第一,你可以不发射,但一旦射出高台,哪怕是一毫米,必须连忙滚下来;第二,被他人射中,也必须连忙滚下来;第三,如果在角逐竣事之时,还没有用完十枝羽箭的,纵然不用连忙滚下来,也仍然是输。

    接着即是单挑式射箭。依然是对射,但对手只有一个。谁先射中,谁就赢。会有特别夸奖。

    至于混淆式举重,和摔跤有某些相同之处。也是每批选手同时站在高台上,你可以举我,我也可以举你;但不行以太用力摔,省得影响后面的搏击角逐。

    谁的脚先离地凌驾一米,谁就算输。如果明确什么“千斤坠”、“不动神功”或“沾衣十八跌”之类的功夫,那会轻松许多。

    但有划定:如果不尊重对手,举起他后又将其摔成重伤的,摔人者连忙滚下去。至于重伤者,如果他能支持下去,那还可以继续角逐——效果自负。

    每批最后的两位优胜者,将会举行单挑式举重。那就更靠近摔跤了。胜利者,就可以直接进入最后环节的搏击角逐;而失败者,还必须与另外两批的失败者角逐,三其中淘汰一个。

    也就是说,三百个选手,能加入搏击角逐的,仅有五人。

    而这五人中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将会成为“期门仆射”。期门,掌执兵送从,武帝建元三年头置,多至千人,有仆射,秩比千石。属官有给事期门。

    至于第三名、第四名和第五名,将为成为“羽林令丞”。

    羽林,也掌送从,职位仅次于期门,武帝太初元年头置,名为建章营骑,后更名羽林骑。又把从军死事者的子孙养在羽林,举行训练,号称羽林孤儿。羽林有令丞。宣帝令中郎将、骑都尉监视羽林,秩比二千石。属官有羽林黄头郎。

    仆射,秦官,侍中、尚书、博士、郎皆有设置。《汉书之百官公卿表》云:“古者重武官,有主射以督课之,军屯吏、驺、宰、永巷宫人皆有,取其领事之号。”

    而在射箭角逐中最后滚下台的二十人,以及在举重角逐中最后滚下台的三十人,将会成为期门仆射和羽林令丞的得力助手。但这五十人难免会有重复。

    到了中午,前两项角逐已经竣事,而那五十人也已经发生。清除能够进入搏击大赛的五名能手,实际上只有十五人。他们划分会由即将降生的期门仆射和羽林令丞所向导,即每三个会成为其中一位仆射或令丞的得力助手。至于会不会窝里斗,那是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谁能预料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在搏击大赛取胜。

    天子的用膳时间已到,搏击大赛下午再继续。而这五名选手,划分是:丁冬、铃铛、叶漂荡、朝霞公主和我。

    女性的铃铛和朝霞,此时已是男儿装,与丁冬站在一块,风姿潇洒,俊雅潇洒,不知迷倒几多宫女和妃嫔,连男女兼收的刘骜也不禁为之动心,一个劲儿地向旁人探询“他”俩。

    虽然,我们用的都是假身份,事前也曾经心化妆过,已不是原来面目。只不外,铃铛和朝霞,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以貌寝的面目泛起。女人的天性,也是男子的幸运。

    如果不是丁冬和铃铛身上的那股狐臊味,还真认不出他俩。那味道只管已变得很是淡,应该是用了什么来遮掩;但拥有风神战衣的我,鼻子特敏捷,他俩一泛起就被我觉察了。

    但他们却没有认出我。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我再也不敢大意,事先开启风神战衣的“气息转换功效”,将原先的汗臭味消除,转换成淡淡的麝香味。

    这也被朝霞揶揄了好一阵子,说什么“一个臭男子的汗味居然是香的,不是心理失常,就是脑子不正常”``````

    我咧——管它呢!清静第一,清静第一!

    不知道叶漂荡来加入这次宫廷角逐,打的究竟是什么鬼主意,但他究竟是我方的人,多一个辅佐,以三敌二,胜算也大些。可我不停地向他打眼色,他却像个瞎子,不理不睬。

    朝霞倒是很希奇地问,你是不是在适才的射箭角逐中,弄伤了眼睛?应该也不行能,你只明确闪避,用别人来做挡箭牌,看到有谁即将滚下台再偷偷补上一箭,怎么会``````

    我显得愤愤不平,连忙反驳:你懂什么?这叫战术!

    只不外,下午的搏击角逐,不能再投机取巧。丁冬的什么“花非花”,我照旧想不到破解它的要领;至于那铃铛,恐怕也不是好惹的``````

    ******************

    下午三点正,搏击角逐正式开始。首先飞上高台的,就是一身雪白的丁冬。

    刚刚落到高台上,周围的观众便连忙发出一片欢呼声。那些宫女妃嫔更是欣喜若狂,如果不是有天子在场,恐怕种种五花八门的珍藏版肚兜,也会漫天飞翔,洒向丁冬。饶是如此,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也险些能将耳膜震穿``````

    “这小伙子叫什么来着?长得好俊!比大女人还俏!嘻嘻!”

    “叫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外,他真的``````耶,如果能``````”

    “别发浪了你!就算皇上一辈子都不宠幸你,也别想和其他男子``````除非``````”

    “有些事不用说得这么明确吧!你不也和谁人姓王的护卫``````”

    “别乱说!隔墙有耳!杀头大罪哇!快看角逐吧!另外两个俊小伙也上场啦!”

    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在我的耳朵飞来飞去,越听就越心烦。可如果关掉战衣的“高效窃听功效”,又惟恐会遗漏一些很重要的信息。四个字——左右为难。

    对于宫女妃嫔们的热烈反映,刘骜倒是摆出一副可以体谅的心情,很大方地微笑着。

    坐在他旁边的,正是当今皇后许婧,乃车骑将军许平恩侯许嘉之女,体态丰满,有如月里嫦娥。此外,靠得最近的,即是刘骜所痛爱的班婕妤,有“赛西施”之称的班姬;另外一个就是体态轻盈的赵飞燕,封为婕妤还不到两天。

    丁冬、朝霞和铃铛上场时,未央宫中一片欢呼声;而叶漂荡泛起在高台上,偶然会有一两小我私家拍掌,但绝对没有女的;至于我嘛,声音是很响,惋惜全是喝倒彩的;如果不是皇上出言喝止,真不知道会一连到什么时候。

    看来,我在射箭角逐和举重角逐中的体现,已经伤透支持者的心。

    凭证可靠消息,太监和护卫中秘密举行的“赌钱”,丁冬是一赔一,赢面最大;朝霞和铃铛都是一赔二,叶漂荡则是一赔四;而我呢,酿成了一赔十,照旧没有谁敢买。最后照旧我悄悄塞给十个太监双倍的银子,半是威逼半是利诱,才很无奈地去买了。至于有没有悄悄留下一点银子,改去买其他选手,那就很难说。照预计,肯定会有人这么做。

    现在这种嘘声四起的局势,早已是意料中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吻,心道:等着瞧!我一定会让各人跌破眼镜的!啊不,这时代是没有眼镜的,那就吓破胆子吧!

    想到这,便壮着胆子,拱手绕场一周。嘘声更为热烈,就差没人砸鸡蛋扔砖头。吐口水我可不怕,高台既宽且大,离观众席又有一定的距离,没理由口水能吐到我身上。

    朝霞飘到我身边,微微一笑:“看来,你真是没什么人缘哦!要孤军作战啦!”

    “谁说的?他们只是太喜欢我,不得不用违反通例的方式来表达。而且,有你帮我的忙,也不算是孤军作战啦!”我淡淡一笑,指着铃铛低声道,“你看到谁人穿火红衣裳的家伙没有?也是个女的,和谁人一身雪白的小白脸是一伙。你去搪塞她,我去搪塞那小白脸。”

    脑海里连忙涌现出将丁冬打得哭爹喊娘的情景,忍不住呵呵地笑作声来。

    “呆子!你以为自己说的话很有趣吗?”朝霞希奇地看着我,又指着叶漂荡问,“他是谁?我和你都有对手,那他不就成了渔翁?我们很亏损的哦!”

    “理论上来说,他可以算是我们的朋侪。不外呢,我先已往打声招呼,省得他伤害你。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特喜欢揩油。”

    “比起你来,恐怕他也是小巫见大巫。”朝霞盈盈一笑。

    “不敢当,不敢当。对着你,我无能为力。”我微笑着一抱拳,便飘到叶漂荡身边。

    “喂,老臭虫,适才和我说话的,是个女子,照旧我们的朋侪,待会儿你冒充来两下就好啦,千万不要动真格。那穿火红衣裳的也是个女子,如果你真要揩油,就去找她吧!”我似是不经意地在他身边徐徐走动,用“限制式对话功效”将话语传到他耳朵里。

    叶漂荡既不颔首,也不摇头,眼睛也不瞧向铃铛,只是茫然地望着远方。

    我禁不住大是惊讶,心道:才两天不见,他怎么就酿成这样子啦?!换了是平时,一听得有玉人,那口水就会哗啦哗啦地流下来;而现在,居然``````有离奇。

    隐约以为有些不妥,却又想不出是什么。

    正在此时,只听得那相当于“裁判”的官员大叫道:“混战式搏击角逐,正式开始!”

    我赶忙对叶漂荡道:“记得啦,不要对自己人``````”突然以为有一股劲风从左侧刮来,斜着眼一看,居然是叶漂荡的拳头——正轰向我的太阳穴!

    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危急中左肩猛地向后一扭,那拳头便朝着我的正面。幸好我身子原本就是向后倾斜的,并连忙来一招“铁板桥”,双脚向前一蹬。刚刚飘离三米,便听得“霹雳”一声,硬地板连忙裂开一道大缝。

    原来是叶漂荡的直拳突然转成下劈掌,恰好砍在地板上。那地板是极其坚硬的楠木,居然被他一掌就能劈开;若是让这一掌劈在我身上,效果可想而知。

    更气人的就是,周围的那些护卫和太监,先是默然沉静片晌,接着便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还夹着几声惋惜:“唉,还差一点点——居然没打死他!至少也让他残废嘛!”

    我真的很想马上口水还击:等我做了期门仆射或者羽林令丞,一定要你们这些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敢瞧不起我!

    但照旧委曲忍住。要是给天子留下欠好的印象,我的前途就会大打折扣。只管也可以威胁他给自己一官半职,过把瘾就行;可那实在没什么挑战性。

    让各人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再通过自己的起劲取告捷利,才更有意思。总是依赖风神战衣,而自己的斗心却一点一点地消磨掉。一定要快点找回它。

    “你疯了吗,也不看清楚我是谁——哇!”我惊魂甫定,连忙破口痛骂;但他又已蹿到我跟前,再次发动猛烈攻击。只管我都能很巧妙地避过,但每次都十分凶险;他绝对不是冒充出来的,简直就是要我的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而被丁冬和铃铛夹攻的朝霞,此时也是左支右绌,委曲支持。

    丁冬尚有怜香惜玉之心,只是象征性地拍出几掌,夹着丝丝凉风;而铃铛则是全力以赴,恨不得将朝霞揉成碎片。只不外她姿态曼妙,纵使是使用极其狠毒的招式,例如“撩阴脚”与“击胸锤”,也宛如正跳着芭蕾舞,博得一阵阵喝彩。

    挂在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那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娇躯,也丁零丁零地响着,清脆悦耳,特别动听。但朝霞听在耳里,只以为心浮气躁,脚步虚浮,更难沉得住气。

    站在贵宾席上陪同着太后的宫女翡翠,也禁不住捏出一把冷汗;可又不敢叫作声来,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主人打气:公主,你要加油啊!今天的状态很差耶!

    而早已知道真相的太后,反而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悄悄地看着。

    她在想着心事:五月十九日晚上,长信宫上空突然掉下一个少女,却只是暂时昏厥,一点损伤也没有;那时就已经知道,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原来是想弄醒她后就送她出宫,省得惹出贫困;但她醒来后似乎已忘记已往的一切,且和自己很投缘,便忍不住收她为义女,赐名为“朝霞”。曾经思量过让她做自己的媳妇,可一想到皇儿那风骚品性,照旧算了。

    而自己不阻挡皇儿搞宫廷竞技大赛,也是想从中挑出一位好男儿,与公主配成一对。可这次定下的种种规则,也太儿戏了``````要是伤了朝霞,谁继续得起?

    初时,朝霞来央求自己,要女扮男装,去加入竞技大赛;自己原来是不允许的,怕她会有危险。可最终熬不外她的软语乞求,照旧允许了。看到她在射箭角逐和举重角逐中的精彩体现,自己也是很兴奋啊!可现在``````那两个家伙,不行原谅!

    而在高台上的丁冬和铃铛,基础不知道自己正被太后怨恨,依然对朝霞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丁冬被铃铛那幽怨的眼神刺激了几下,也不敢再搪塞了事,连忙加大攻击的力度。顷刻之间,朝霞已被逼至高台的边缘;只要身体超出高台规模一毫米,那她也是输了。

    朝霞忍不住大叫:“喂,你们那两个家伙,究竟是在演戏,照旧来真的?!!再不外来救我,就少了一个很得力的辅佐啦!”

    丁冬和铃铛相视而笑:“你们果真是一伙的。那就更容不得你啦!”四掌齐齐推向朝霞的心口,裹着一股劲风。

    朝霞深吸一口吻,猛地向上一跃。但脚跟照旧被劲风扫中,丹田之气马上提不上来,“哎哟”地叫作声,迅速向下坠。

    铃铛轻飘飘地靠近,伸指往她腰间戳去。若被戳中,纵使不跌出高台,也会半身不遂。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早已瞧出朝霞也是女子,而且容貌和身材还在自己之上。而丁冬哥哥的眼光又总是围这“臭婆娘”转,禁不住又嫉又恨,不让她尝点苦头,绝不罢休。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已往!”我一掌将叶漂荡震退,飞身扑向铃铛;并双手齐出,戳向她的太阳穴。这一招,正是“少林龙爪手”里的“抢珠式”。

    与此同时,双腿连环,霎时之间连踢六腿,尽数攻向丁冬的心口。这正是少林七十二特技之一的“如影随形腿”。一腿既出,第二腿如影随形,紧跟而至;第二腿随即自影而变为形,而第三腿复如影子,追随踢到——直踢到第六腿。

    “如影随形腿”,和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有异曲同工之妙。

    以前和那些妖妖怪魅的多次打架,每十场有九场都是我输的;便通过风神战衣的电脑系统,毗连上网络,下载种种各样的武功秘笈,输入战衣的战斗系统,让它自动生成多种改良过的最新最有效的打架技术。但战斗功效损耗的能量很是多,只能速战速决。

    如果是用“如来神掌”最犀利的那一招“万佛朝宗”,贮存的能量恐怕会连忙损耗泰半。因此,我适才和叶漂荡的打架,只管以游斗为主。但现在要救人,也顾不了那么多。而且,使用“龙爪手”和“如影随形腿”,所消耗的能量相对不那么多。

    丁冬和铃铛果真同时一惊,迅速闪过一旁。我乘隙抓住朝霞的胸口,往高台中心轻轻一甩。朝霞在半空中姿态曼妙地凌空翻了几翻,稳稳当当地飘落。

    “好!”太后忍不住轻声叫唤。翡翠也随着叫好。

    太后身边的人特别耳尖,连忙赞同:“好啊!简直是好得不得了!”“犀利!这么轻轻一翻身,蕴涵着何等高深的学问!”“妙!妙到极点!”“绝!太绝啦!”捧场之声马上不停于耳。

    朝霞朝着观众微笑抱拳,向太后拱手致谢。

    我啼笑皆非:怎么大元勋总是没人理睬的?!真冤啊我!你***熊!

    就在此时,背后又是呼呼风响;叶漂荡手脚并用,已经攻到。因为面临的观众绝大多数都是人类——不清除有妖怪或神仙混在其中,所以我们五人比拼的,都是武功。

    幸亏如此,我才得以一次又一次地避过对方的凌厉攻击。如果叶漂荡使用术数,而丁冬也使用那酷寒至极的“花非花”,那就更难应付。

    我赶忙使出“四象步”,堪堪避过叶漂荡的上勾拳和右横踢。

    “四象步”按着东苍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象而变,每象七宿,又按二十八宿之形再生变化。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四象步与八卦掌其理有共通之处;所以这路步法与八卦掌步法的八卦方位丝丝入扣。岂论对方如何忽前忽后,忽东忽西,而我虽然来往复去只是四步,却能巧妙地避过对方的攻击。

    但丁冬和铃铛实在太鄙俚,居然不再去攻击朝霞,而是一左一右,协力夹攻我和叶漂荡。我心里一慌,步法也乱了,险些被丁冬一掌拍中心口。虽然避过,但被那丝丝凉风刮中,也情不自禁地打个激灵。而铃铛的一招“撩阴脚”,距离我的裤裆仅有零点零零一厘米。幸好其时我并没有对她动歪念。要是那里有了反映,效果真是``````不敢想象。

    朝霞正坐在高台的中心位置纳凉,显得悠闲自在;兴致来时,便喊一两声“加油”。

    那些想拍太后马屁的人,连忙发出阵阵赞叹:“以逸待劳,好点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高人就是高!做什么都是高!”空气中连忙洋溢着马屁的清香。

    就在我无法再坚持时,叶漂荡突然退出战团,向着朝霞飘去。

    朝霞吓了一跳,连忙向我大叫:“喂,快来帮帮我!你朋侪疯啦!”

    我这边压力大为减退,只要丁冬不使用“花非花”,我要应付他和铃铛是游刃有余;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嚷嚷:“好!我一定会来帮你的!逐步等吧!”

    一想到她适才袖手旁观的容貌,心里就有火,倒也希望叶漂荡给点苦头她吃。

    但叶漂荡似乎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又将她逼至高台的边缘。

    我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便划分向着丁冬和铃铛虚拍一掌,并飞快地朝着叶漂荡和朝霞扑已往。丁冬和铃铛先是一愣,连忙追击。

    扑到叶漂荡身边时,我便左手虚探,右手挟着一股劲风,直拿他左肩的“缺盆穴”。这正是“龙爪手”中的“拿云式”。叶漂荡只顾着攻击朝霞,左肩已被我拿住。我连忙绕到他身后,将他向着飞扑而来的丁冬和铃铛用力一推;并连忙搂住朝霞的纤腰,凌空跃起。

    而刚刚撞上叶漂荡的丁冬和铃铛,收不住脚,只得一掌向着他拍已往,希望可以借力反弹。叶漂荡也是绝不相让,登时六掌相碰,砰砰作响。

    我和朝霞已经飞回高台中央,一看到他们仍在最危险的边缘比拼掌力,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大好时机;连忙飘上前去,协力击出一掌。

    只听得“扑通”几声,叶漂荡、丁冬和铃铛都已跌出高台规模!耶!险胜!

    最后的优胜者,不是朝霞,就是我。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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