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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不能问一下，我哥哥指证我杀人的证据在哪里？”赵芷问道。
“我们在赵普的住所里，发现了一把水果刀，那上面有赵普的血迹，更重要的是那上面有你的指纹。”
“而且根据他提供的资料，我们发现，你最近曾经转了两笔数额不小的资金，给两个银行账户，你能说明一下，这两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吗？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转钱？”
“就凭一把水果刀。就能说明我想杀赵普？他是我哥哥，他的住所里有一把有我指纹的水果刀，这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我给那两个人转钱的问题，我想我做点好事，应该不用留名吧？你们只要查一下就应该知道，那两个都是很贫困的困难户。”
“那两个人我们确实找到了，但不是你说的困难户，而是从事拐带儿童的犯罪嫌疑人。”
赵芷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飞，随后又释然一笑，“看来，为了让我掉进这个圈套，他们下了不少的工夫。”
接下来，无论楚飞如何询问，赵芷始终不发一言，审讯陷入了僵局。
“怎么样，楚队，赵芷怎么说的？”魏鹏紧跟在楚飞的身后。
“她说她没有雇凶，也没有要杀赵普。”
“还有吗？”
“没有了，那两个嫌疑人怎么说的？”
“他们说钱确实是赵芷给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去杀那两个孩子，还有绑架刘恬的儿子。”
“那刘恬的儿子现在怎么样？”
魏鹏摇摇头，“死了，而且头被割下了。”
楚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鹏。
“据他们交代，这些都是赵芷安排的，她想要给她的儿子凑一个身体，想要让她儿子还魂。”
“凑一个身体？”
“对，他们说，如果我们晚一点抓到他们，就有别的的孩子遇害了。”
楚飞抿着嘴唇。
难道赵芷真的是一个弑杀儿童成瘾的女人？
……
楚飞站在齐帆的墓前，墓碑上空空的，对于他们这些缉毒警来说，就算是牺牲了。也不可以有自己的名字。
因为，这是对他们的家人最好的保护。
“楚队，赵普死了。”
魏鹏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楚飞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要下雨了。
赵芷在得知赵普的死讯时，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风淡云轻的问了一声，“是被人杀死的吗？”
“不，是自杀。”
楚飞将手上倒好的水递给了她，“我昨天去看齐帆了。”
赵芷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我哥他，是怎么死的？”
“开枪自杀，但是目前找不到他自杀的那枪。”
“当年，齐帆也是中枪死的。”赵芷将手上的水杯放下。
“赵普是我的哥哥，说实话，当我知道他诬陷我的时候，我心里是很崩溃的。”
“从小到大，他给了我无限的关怀，但是到最后，也是他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诬陷我，而且是用这样的一个方式。”
“我们在他自杀的现场发现了一封遗书，说明了他自杀的原因，但是有人在他死了以后，拿走了他自杀的枪，却依旧留下这封遗书，我觉得这背后，一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遗书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等我们结案了以后，才能还给你们家属。”
“结案？”
“你哥哥的遗书里面说，他指证你的那一切，都是他诬陷你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
“是，拒他自己所说，有人盯上了你，目的是为了要得到当年齐帆交给你的东西。”
“可是，这些和那三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你哥哥的遗书，应该也是被换过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当年齐帆留下的东西，所以精心设计想要陷害我，而我哥哥为了要保护我，才会指证我，让你们把我抓起来，这样我才会安全？可是，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所以现在需要你好好回想一下，从你认识孤儿院的那两个孩子开始，再到你转账给那两个拐卖儿童的嫌疑人，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地方有疑点？”
“那两个孩子，是孤儿院的院长介绍给我认识的。而那两个嫌疑人，一开始也不是用我的账户转账，一般来讲，我都是用公司的公益账户过的账。”
“但是那天转账的时候，发现公司的公益账户出了问题，所以我就用自己的账户，转钱过去了。”
“你就不怕会出问题吗？”
＂这种问题，我之前也遇到过，我以为只要后面把账填平就不会问题，没想到，这次会出这样的问题。”
“你就是这样当总裁的？”
“我根本就没想当这个总裁，当初也是他们让我当的。”
楚飞若有所思的看了赵芷一眼，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
“放人吧。”宋波站在窗前，背对着楚飞。
“宋局，我总觉得赵芷这件案子来的蹊跷，也走得突然，有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送到了执法局，但是又让我们轻而易举的把她给放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从赵普的死，我们就能看出问题，现在既然已经证明赵普确实是自杀，而他写的遗书，也确实是他的笔迹。”
“可是，他自杀的枪，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宋波叹了口气，“这件案子先暂时到一段落吧，不过那把枪的下落。要继续追查下去。”
“明白。”
楚飞刚刚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有坐热。就看见曹磊向他走过来。
“楚飞，拘留所那边说，孤儿院的院长要见你。”
“现在？”
“对。”
“因为这个案子？？”
“具体的他没有说，他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这位孤儿院的院长，给楚飞的感觉，一直都很平易近人。
但是今天，却给了他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您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老人咧开嘴，“你知道，我的真名是什么吗？”
“知道啊，您姓单，单名一个皓字。”
“不，我姓许，和你多年前办的一件案子的重要嫌疑人，同一个姓氏。”
“我每年办的案子很多，不知道你说的哪一件？”
“五年前，牺牲的那个执法者叫做齐帆，他是你们执法者局派入贩毒团伙的卧底，那个团伙里面有一个主要成员叫许费羽。”
“你……”楚飞突然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楚飞，当年是你开枪打死了我的儿子，这一次，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办法，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是生不如死，如果说拖赵芷下水是你们的目的，但是现在，赵普已经帮她洗清了嫌疑，你们布的局已经不攻自破了。”
“哈哈，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完了吗？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费了那么大的气力，杀了那两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会让赵芷那么轻易的脱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芷手里掌握着什么东西，你不是不知道，经过这一次，我们的人，已经把她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你吗？因为我就要死了，楚飞，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背后隐藏了什么人，他们会对你有什么动作。”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了。”
就在楚飞走到老人面前的一瞬间，他突然抬起手，往自己的脖子抹了一下。
大量的鲜血奔涌而出，楚飞连忙抓住他手，才看见他手里藏了一块小小的刀片。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赵芷身边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她，你也别想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在主使。”
“虽然我死了，但是会有比我段位更高的人，和你继续这场游戏……”
……
从拘留所到医院，楚飞坐在救护车上，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发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突然了，直到现在他都理不清楚。
“是他自己和拘留所的人说他有事要见我，而一见到我，他就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明白的话。”
“他说那两个孩子是他杀死的，还说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人策划的，我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他就自己拿着刀片，割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宋波示意楚飞冷静，“好好好，我知道，这件案子我会进一步落实的，不过在案子还没有进一步的进展之前，你先暂时不要接手其他案子，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师傅，连您也不信我？”
“单皓是在和你交谈的过程中出的事，所以根据程序，先暂时停掉你手上的工作，是符合要求和规定的，等我们调取了审讯室的监控再说，好吗？”
“可是我……”
“相信我。”
宋波拍了一下楚飞的肩膀，给了他些许安慰和鼓励。
“宋局。”魏鹏很焦急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
“刘恬和陈子博，在拘留所的牢房里一起自尽了。”
“你说什么？”
“他们两个不知道都从哪里拿来的刀片，几乎在一个时间里自尽了。”
“人呢？有没有抢救过来了吗？”
“没有，两人都在送医途中就宣告不治。”
宋波跌在椅子上。
“一天的时间，有三个犯罪嫌疑人选择自杀，他们都在拘留所，都是从哪里拿来的刀片？”
夜里，楚飞走出执法者局，口袋里传来了手机的铃声。
“你好，楚队长，我们的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你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用三个孩子，还有三个嫌疑人的命，来做为和你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你个王八蛋，你出来和我当面说啊。”
“会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毕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我能不能问一下，我哥哥指证我杀人的证据在哪里？”赵芷问道。
“我们在赵普的住所里，发现了一把水果刀，那上面有赵普的血迹，更重要的是那上面有你的指纹。”
“而且根据他提供的资料，我们发现，你最近曾经转了两笔数额不小的资金，给两个银行账户，你能说明一下，这两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吗？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转钱？”
“就凭一把水果刀。就能说明我想杀赵普？他是我哥哥，他的住所里有一把有我指纹的水果刀，这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我给那两个人转钱的问题，我想我做点好事，应该不用留名吧？你们只要查一下就应该知道，那两个都是很贫困的困难户。”
“那两个人我们确实找到了，但不是你说的困难户，而是从事拐带儿童的犯罪嫌疑人。”
赵芷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飞，随后又释然一笑，“看来，为了让我掉进这个圈套，他们下了不少的工夫。”
接下来，无论楚飞如何询问，赵芷始终不发一言，审讯陷入了僵局。
“怎么样，楚队，赵芷怎么说的？”魏鹏紧跟在楚飞的身后。
“她说她没有雇凶，也没有要杀赵普。”
“还有吗？”
“没有了，那两个嫌疑人怎么说的？”
“他们说钱确实是赵芷给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去杀那两个孩子，还有绑架刘恬的儿子。”
“那刘恬的儿子现在怎么样？”
魏鹏摇摇头，“死了，而且头被割下了。”
楚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鹏。
“据他们交代，这些都是赵芷安排的，她想要给她的儿子凑一个身体，想要让她儿子还魂。”
“凑一个身体？”
“对，他们说，如果我们晚一点抓到他们，就有别的的孩子遇害了。”
楚飞抿着嘴唇。
难道赵芷真的是一个弑杀儿童成瘾的女人？
……
楚飞站在齐帆的墓前，墓碑上空空的，对于他们这些缉毒警来说，就算是牺牲了。也不可以有自己的名字。
因为，这是对他们的家人最好的保护。
“楚队，赵普死了。”
魏鹏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楚飞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要下雨了。
赵芷在得知赵普的死讯时，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风淡云轻的问了一声，“是被人杀死的吗？”
“不，是自杀。”
楚飞将手上倒好的水递给了她，“我昨天去看齐帆了。”
赵芷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我哥他，是怎么死的？”
“开枪自杀，但是目前找不到他自杀的那枪。”
“当年，齐帆也是中枪死的。”赵芷将手上的水杯放下。
“赵普是我的哥哥，说实话，当我知道他诬陷我的时候，我心里是很崩溃的。”
“从小到大，他给了我无限的关怀，但是到最后，也是他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诬陷我，而且是用这样的一个方式。”
“我们在他自杀的现场发现了一封遗书，说明了他自杀的原因，但是有人在他死了以后，拿走了他自杀的枪，却依旧留下这封遗书，我觉得这背后，一定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遗书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等我们结案了以后，才能还给你们家属。”
“结案？”
“你哥哥的遗书里面说，他指证你的那一切，都是他诬陷你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
“是，拒他自己所说，有人盯上了你，目的是为了要得到当年齐帆交给你的东西。”
“可是，这些和那三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你哥哥的遗书，应该也是被换过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当年齐帆留下的东西，所以精心设计想要陷害我，而我哥哥为了要保护我，才会指证我，让你们把我抓起来，这样我才会安全？可是，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所以现在需要你好好回想一下，从你认识孤儿院的那两个孩子开始，再到你转账给那两个拐卖儿童的嫌疑人，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地方有疑点？”
“那两个孩子，是孤儿院的院长介绍给我认识的。而那两个嫌疑人，一开始也不是用我的账户转账，一般来讲，我都是用公司的公益账户过的账。”
“但是那天转账的时候，发现公司的公益账户出了问题，所以我就用自己的账户，转钱过去了。”
“你就不怕会出问题吗？”
＂这种问题，我之前也遇到过，我以为只要后面把账填平就不会问题，没想到，这次会出这样的问题。”
“你就是这样当总裁的？”
“我根本就没想当这个总裁，当初也是他们让我当的。”
楚飞若有所思的看了赵芷一眼，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
“放人吧。”宋波站在窗前，背对着楚飞。
“宋局，我总觉得赵芷这件案子来的蹊跷，也走得突然，有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送到了执法局，但是又让我们轻而易举的把她给放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从赵普的死，我们就能看出问题，现在既然已经证明赵普确实是自杀，而他写的遗书，也确实是他的笔迹。”
“可是，他自杀的枪，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宋波叹了口气，“这件案子先暂时到一段落吧，不过那把枪的下落。要继续追查下去。”
“明白。”
楚飞刚刚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有坐热。就看见曹磊向他走过来。
“楚飞，拘留所那边说，孤儿院的院长要见你。”
“现在？”
“对。”
“因为这个案子？？”
“具体的他没有说，他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这位孤儿院的院长，给楚飞的感觉，一直都很平易近人。
但是今天，却给了他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您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老人咧开嘴，“你知道，我的真名是什么吗？”
“知道啊，您姓单，单名一个皓字。”
“不，我姓许，和你多年前办的一件案子的重要嫌疑人，同一个姓氏。”
“我每年办的案子很多，不知道你说的哪一件？”
“五年前，牺牲的那个执法者叫做齐帆，他是你们执法者局派入贩毒团伙的卧底，那个团伙里面有一个主要成员叫许费羽。”
“你……”楚飞突然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楚飞，当年是你开枪打死了我的儿子，这一次，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办法，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是生不如死，如果说拖赵芷下水是你们的目的，但是现在，赵普已经帮她洗清了嫌疑，你们布的局已经不攻自破了。”
“哈哈，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完了吗？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费了那么大的气力，杀了那两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会让赵芷那么轻易的脱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芷手里掌握着什么东西，你不是不知道，经过这一次，我们的人，已经把她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你吗？因为我就要死了，楚飞，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背后隐藏了什么人，他们会对你有什么动作。”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了。”
就在楚飞走到老人面前的一瞬间，他突然抬起手，往自己的脖子抹了一下。
大量的鲜血奔涌而出，楚飞连忙抓住他手，才看见他手里藏了一块小小的刀片。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赵芷身边现在有多少人盯着她，你也别想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在主使。”
“虽然我死了，但是会有比我段位更高的人，和你继续这场游戏……”
……
从拘留所到医院，楚飞坐在救护车上，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发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突然了，直到现在他都理不清楚。
“是他自己和拘留所的人说他有事要见我，而一见到我，他就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明白的话。”
“他说那两个孩子是他杀死的，还说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人策划的，我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他就自己拿着刀片，割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宋波示意楚飞冷静，“好好好，我知道，这件案子我会进一步落实的，不过在案子还没有进一步的进展之前，你先暂时不要接手其他案子，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师傅，连您也不信我？”
“单皓是在和你交谈的过程中出的事，所以根据程序，先暂时停掉你手上的工作，是符合要求和规定的，等我们调取了审讯室的监控再说，好吗？”
“可是我……”
“相信我。”
宋波拍了一下楚飞的肩膀，给了他些许安慰和鼓励。
“宋局。”魏鹏很焦急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
“刘恬和陈子博，在拘留所的牢房里一起自尽了。”
“你说什么？”
“他们两个不知道都从哪里拿来的刀片，几乎在一个时间里自尽了。”
“人呢？有没有抢救过来了吗？”
“没有，两人都在送医途中就宣告不治。”
宋波跌在椅子上。
“一天的时间，有三个犯罪嫌疑人选择自杀，他们都在拘留所，都是从哪里拿来的刀片？”
夜里，楚飞走出执法者局，口袋里传来了手机的铃声。
“你好，楚队长，我们的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你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用三个孩子，还有三个嫌疑人的命，来做为和你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你个王八蛋，你出来和我当面说啊。”
“会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毕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