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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开山躲开他的眼光说：“喝酒，咱不比了，昨天差点喝的烧死我”
“那比什么？”
“比吃吧？”
“吃什么？”
“吃馒头。”丁开山说。
吃馒头，自制他，让他胜了败了都难受，刘炳坤想到此，边说：“咱们吃猪肉罐头，谁输了，也不用叫谁爷了，输了就请全班人搓一顿，咋地？”
“行。”丁开山想也没想。
“吃罐头我不吃，运料班知青里选一个，你们也可在老乡中选一个。”刘炳坤又说。
“行。”丁开山说。“选什么啊，我跟他拼吃就行。”
知青这边选出的代表是苟石柱。看苟石柱先不说他能吃否，只要看他一米八的身材，一百**十斤的体重，比此外知青都要大一圈的脑壳，再加上塌鼻梁阔嘴，小眼，脸黑黑的皮肤上隆起一个一个巨细的疙瘩，和腮双方扎扎的黑黑短髯毛连着的长鬓角，便像水浒传里的李逵。
苟石柱是河曲县插队的，那里插队知青少，一个村才七八个知青，来钢厂他们河曲县的也不多，运料班，只有他一人是河曲来的，所以他孑立单的，干活一下工便回住处，鲜有和班里的其它知青来往。
可是他能吃，刘炳坤看到过，他刚来运料班时，看到他用两根筷子插满玉米面窝头，一根筷子上插四五个，一会儿就这不多的菜就把两根筷子上的窝头全吃光。刘炳坤问他：“你一顿能吃几多？”
他笑笑，伸出一支胳膊：“从手掌码到肩膀一个挨一个码，二两一个的包子一顿全吃。”惊得刘炳坤目瞪口呆。
苟石柱的能吃和身板是遗传，他家有七个兄弟，哥哥都一米八以上。这源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早年是从张家口，宣化往北京拉骆驼的，骆驼个鼎力大举大，拉骆驼的人也个鼎力大举大，他父亲有一米八几，身板也不瘦，厥后不拉骆驼了，拉洋车了，像老舍写的《骆驼祥子》书里祥子一样，娶了个车老板的女儿，只不外这车老板的女儿不像虎妞难产死了，而是一连生了七个儿，个小我私家高马大的，苟石柱是老六。
十六个罐头一排摆好，都是猪肉罐头，一斤一瓶的。透过青绿色的玻璃，能看到内里下面是寸把方块带皮泡在汤水里煮烂的猪肉。上面三分之一的部位拥挤着厚厚一层白色的大油，像白蜡化了倒在瓶里凝固了一般，把上半部塞得满满的。
杨树林拿起菜刀，用刀后尖按在罐头铁皮盖上，用另一只手掌一拍刀背，铁皮盖便被割开一道口子，交织又一刀，也割开一个口子，在这十字口子上一撬，罐头打开了。
十个罐头依次都打开，丁开山和苟石柱坐在桌子的双方，身前个放一个大碗，一个小勺。刘黑虎认真往苟石柱碗中倒打开的罐头，杨树林认真往丁开山碗里倒。
“开始！”刘炳坤说了声，丁开山和苟石柱便各自端起眼前的大碗，往嘴里拨拉肉块和白色的粘糊糊的大油。一个罐头三五分钟便吃完了，于是又往碗里倒进第二个罐头，七八分钟第二个罐头又各自吃完了，又往碗里倒第三个罐头，十来分钟第三个罐头吃完了，又往碗里倒第四个罐头，第五个，第六个，可是两人都越吃越慢，罐头里的肉还好说，那白滑滑，粘糊糊的大油吃在嘴里嚼则似无物，咽则觉粘嗓，入肚里又以为有点反胃，似乎它一进胃里，便要把其它胃里原先的食物都赶出来。不是向下赶，从粪门走，而是向上赶，要赶到食道，从口中再喷将出来。
人和人的胃有巨细，容积有巨细，可是能容纳白滑滑脂肪的能力多数一般般，原因是那年头一年也吃不上二斤肉，二斤肉里也没有三两大油，你让他一顿把几年吃的大油一次容纳，肠胃没磨炼过，故也难以适应。
苟石柱看看丁开山，见丁开山已吃的眼直鼻张，喘息急促，丁开山再看苟石柱，脸白，眉皱，也是一副难受样。“唉，好工具都让糟蹋了。”在一旁观战的王鼎力大举心中暗道。肚撑是肚撑，难受是难受，死要体面活受罪。
吃！苟石柱又端起倒了第七个罐头的碗。吃！丁开山也不平输，也端起碗，两个呼噜噜地往嘴里扒拉。肉进嘴里，已感受不出香味，大油进嘴中，也没有腻的感受，连汤带肉带油，又都吃完了。
苟石柱站了起来解开裤带，用双手轻轻往下揉了揉肚子，又轻轻蹦了几下说：“把肉往下走走，腾出地方接着吃”丁开山见状，也学样，解开裤带，双手捧起熟西瓜般的肚皮揉揉，又轻轻蹦两下。东施效颦，也学样做做，学做事学做，揉两下尚可以，蹦两下却坏了醋，他的胃本就像三月小猪的尿泡，被装满和着泥沙的水，撑的大大的，薄薄的透亮，不摇晃挣大的尿泡且不破，一摇晃，水和内里的土沙攻击薄薄的皮，东滚西荡的，不知哪时一不小心便破了，丁开山忙用手捧住肚子，逐步坐下来。
“来，第八个！”苟石柱说。两人碗里又倒进了最后的罐头，苟石柱端起碗，皱了下眉尖，放到嘴边，便往嘴里扒拉。丁开山见状硌硬一下，似有退怯之意。刘炳坤见他又怯意，便讥笑道：“没有二两铜，打什么千年锁啊，不行了吧？”
丁开山本已有怯意的心一下又被激怒起来，腾地往桌上捶了一拳，“我和石柱堵吃，那都是一碗对一碗的，不像有些人，让别人打头阵，自己后便煽风焚烧。”
“你也别激，让我发了火，你乘隙不吃了，苟石柱赌吃是你同意的，吃到这份上，你想退，没门。要不你把这第八瓶罐头吃了，要不你认输，此外咱甭扯。”
丁开山被逼无奈，只得拿起又倒上罐头肉的碗，吃将起来。一口一口谁人艰难，比小娃吃药，比无齿老头吃铁蚕豆都难。“你吃不吃啊，爽快点，别这最后一个罐头吃八个钟头，先头吃进去的都拉出来，胃里腾了地了，再把这吃进去，那叫什么啊？”杨树林在一边说冷话。
“好！我吃！”丁开山被一句又一句的讥笑激怒了，顾不上肚胀的难受，呼噜呼噜三下五除把碗里的肉块大油的汤水全扒进嘴里，仰起脖子咽了下去。
“好，好！”“这才叫赌呢！”“这才叫英雄呢！”周围发出赞叹声。可就这时，丁开山感受胃里发怵似乎卖布的在扯布的“撕拉”一声，以为胃终于被撑烈了，他想：胃不是有弹性吗？可是一阵吐逆感强烈极了，他抑制不住，吐了出来。人们看到又脏又呛人的吐逆物中，夹有红红的血。
苟石柱也欠好受，回到住处肚撑的难受，不得不坐在凳上，期待化食。
这是怎么了？他想，自己打记事以来，他就没这么痛痛快快地吃过肉。家里七个兄弟，一个个都是大个大胃的，家里十天半个月做上一斤半斤肉，这七八个半巨细子便如狼似虎般地你一筷子我一勺子的，大号盘子里满满的肉菜顷刻风吹云散，盘光碗净的。
母亲经常看到盘中还剩下一些肉菜时，便把盘端走，说：“你们几个狗崽子，怎么吃的那么凶，上辈子是饿死鬼转世的，你们光知道吃，不想留些好的吃食给你爹，你爹还要挣钱养活你们呢，不吃点好的，能蹬的动三轮，挣得了钱？”
通常这时，父亲便说：“让孩儿吃吧，他们正长身体呢，没好料，能长高吗？”
母亲便道：“小的要长身体，老的也要养身体啊，不吃好料，马和骡子拉车腿都软啊！”
人鼎力大举不亏，他家几个男孩都长了大个，一个个像门神似的把他家那平房的门框不知道都用脑壳撞了几回。几个兄弟长得那是四周一景，四周有恶小坏少的，只要见到他兄弟三四个在一块，便不敢打他家的主意了。
但凡事有好必有孬，个大护家是好事，饭吃的多，衣穿的大又是难事，衣还好说，巨细子长高了，衣小了，二小子穿。二小子长高了穿不了了，三小子穿，补补缝缝还迁就。吃的就不行了，吃粮要粮票，学生每人每月的量是一定的，不会因为你个子长的大，别人一月二十六斤，你就给三十斤，你的个子就长得伸手能够到月亮，抓住星星一月照旧是二十六斤。这就苦了这家兄弟，饿呀！自小就伴着他们，更别说满盘，满碗的肉了。
所以，刘炳坤一找苟石柱说让他代表知青和丁开山赌吃肉罐头，苟石柱险些连想都没想，便一口允许。这等好事，咋能不允许呢？
怎么自己也有了想吐的感受？这种感受对苟石柱来说，真是人生第一次。他从小感受的就是饿，饱了就是满足了，那里尚有吃饱了撑了想吐的感受呢？真是天生就是饿死鬼投胎的，苟石柱又想起妈妈小时候说兄弟的话。
丁开山躲开他的眼光说：“喝酒，咱不比了，昨天差点喝的烧死我”
“那比什么？”
“比吃吧？”
“吃什么？”
“吃馒头。”丁开山说。
吃馒头，自制他，让他胜了败了都难受，刘炳坤想到此，边说：“咱们吃猪肉罐头，谁输了，也不用叫谁爷了，输了就请全班人搓一顿，咋地？”
“行。”丁开山想也没想。
“吃罐头我不吃，运料班知青里选一个，你们也可在老乡中选一个。”刘炳坤又说。
“行。”丁开山说。“选什么啊，我跟他拼吃就行。”
知青这边选出的代表是苟石柱。看苟石柱先不说他能吃否，只要看他一米八的身材，一百**十斤的体重，比此外知青都要大一圈的脑壳，再加上塌鼻梁阔嘴，小眼，脸黑黑的皮肤上隆起一个一个巨细的疙瘩，和腮双方扎扎的黑黑短髯毛连着的长鬓角，便像水浒传里的李逵。
苟石柱是河曲县插队的，那里插队知青少，一个村才七八个知青，来钢厂他们河曲县的也不多，运料班，只有他一人是河曲来的，所以他孑立单的，干活一下工便回住处，鲜有和班里的其它知青来往。
可是他能吃，刘炳坤看到过，他刚来运料班时，看到他用两根筷子插满玉米面窝头，一根筷子上插四五个，一会儿就这不多的菜就把两根筷子上的窝头全吃光。刘炳坤问他：“你一顿能吃几多？”
他笑笑，伸出一支胳膊：“从手掌码到肩膀一个挨一个码，二两一个的包子一顿全吃。”惊得刘炳坤目瞪口呆。
苟石柱的能吃和身板是遗传，他家有七个兄弟，哥哥都一米八以上。这源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早年是从张家口，宣化往北京拉骆驼的，骆驼个鼎力大举大，拉骆驼的人也个鼎力大举大，他父亲有一米八几，身板也不瘦，厥后不拉骆驼了，拉洋车了，像老舍写的《骆驼祥子》书里祥子一样，娶了个车老板的女儿，只不外这车老板的女儿不像虎妞难产死了，而是一连生了七个儿，个小我私家高马大的，苟石柱是老六。
十六个罐头一排摆好，都是猪肉罐头，一斤一瓶的。透过青绿色的玻璃，能看到内里下面是寸把方块带皮泡在汤水里煮烂的猪肉。上面三分之一的部位拥挤着厚厚一层白色的大油，像白蜡化了倒在瓶里凝固了一般，把上半部塞得满满的。
杨树林拿起菜刀，用刀后尖按在罐头铁皮盖上，用另一只手掌一拍刀背，铁皮盖便被割开一道口子，交织又一刀，也割开一个口子，在这十字口子上一撬，罐头打开了。
十个罐头依次都打开，丁开山和苟石柱坐在桌子的双方，身前个放一个大碗，一个小勺。刘黑虎认真往苟石柱碗中倒打开的罐头，杨树林认真往丁开山碗里倒。
“开始！”刘炳坤说了声，丁开山和苟石柱便各自端起眼前的大碗，往嘴里拨拉肉块和白色的粘糊糊的大油。一个罐头三五分钟便吃完了，于是又往碗里倒进第二个罐头，七八分钟第二个罐头又各自吃完了，又往碗里倒第三个罐头，十来分钟第三个罐头吃完了，又往碗里倒第四个罐头，第五个，第六个，可是两人都越吃越慢，罐头里的肉还好说，那白滑滑，粘糊糊的大油吃在嘴里嚼则似无物，咽则觉粘嗓，入肚里又以为有点反胃，似乎它一进胃里，便要把其它胃里原先的食物都赶出来。不是向下赶，从粪门走，而是向上赶，要赶到食道，从口中再喷将出来。
人和人的胃有巨细，容积有巨细，可是能容纳白滑滑脂肪的能力多数一般般，原因是那年头一年也吃不上二斤肉，二斤肉里也没有三两大油，你让他一顿把几年吃的大油一次容纳，肠胃没磨炼过，故也难以适应。
苟石柱看看丁开山，见丁开山已吃的眼直鼻张，喘息急促，丁开山再看苟石柱，脸白，眉皱，也是一副难受样。“唉，好工具都让糟蹋了。”在一旁观战的王鼎力大举心中暗道。肚撑是肚撑，难受是难受，死要体面活受罪。
吃！苟石柱又端起倒了第七个罐头的碗。吃！丁开山也不平输，也端起碗，两个呼噜噜地往嘴里扒拉。肉进嘴里，已感受不出香味，大油进嘴中，也没有腻的感受，连汤带肉带油，又都吃完了。
苟石柱站了起来解开裤带，用双手轻轻往下揉了揉肚子，又轻轻蹦了几下说：“把肉往下走走，腾出地方接着吃”丁开山见状，也学样，解开裤带，双手捧起熟西瓜般的肚皮揉揉，又轻轻蹦两下。东施效颦，也学样做做，学做事学做，揉两下尚可以，蹦两下却坏了醋，他的胃本就像三月小猪的尿泡，被装满和着泥沙的水，撑的大大的，薄薄的透亮，不摇晃挣大的尿泡且不破，一摇晃，水和内里的土沙攻击薄薄的皮，东滚西荡的，不知哪时一不小心便破了，丁开山忙用手捧住肚子，逐步坐下来。
“来，第八个！”苟石柱说。两人碗里又倒进了最后的罐头，苟石柱端起碗，皱了下眉尖，放到嘴边，便往嘴里扒拉。丁开山见状硌硬一下，似有退怯之意。刘炳坤见他又怯意，便讥笑道：“没有二两铜，打什么千年锁啊，不行了吧？”
丁开山本已有怯意的心一下又被激怒起来，腾地往桌上捶了一拳，“我和石柱堵吃，那都是一碗对一碗的，不像有些人，让别人打头阵，自己后便煽风焚烧。”
“你也别激，让我发了火，你乘隙不吃了，苟石柱赌吃是你同意的，吃到这份上，你想退，没门。要不你把这第八瓶罐头吃了，要不你认输，此外咱甭扯。”
丁开山被逼无奈，只得拿起又倒上罐头肉的碗，吃将起来。一口一口谁人艰难，比小娃吃药，比无齿老头吃铁蚕豆都难。“你吃不吃啊，爽快点，别这最后一个罐头吃八个钟头，先头吃进去的都拉出来，胃里腾了地了，再把这吃进去，那叫什么啊？”杨树林在一边说冷话。
“好！我吃！”丁开山被一句又一句的讥笑激怒了，顾不上肚胀的难受，呼噜呼噜三下五除把碗里的肉块大油的汤水全扒进嘴里，仰起脖子咽了下去。
“好，好！”“这才叫赌呢！”“这才叫英雄呢！”周围发出赞叹声。可就这时，丁开山感受胃里发怵似乎卖布的在扯布的“撕拉”一声，以为胃终于被撑烈了，他想：胃不是有弹性吗？可是一阵吐逆感强烈极了，他抑制不住，吐了出来。人们看到又脏又呛人的吐逆物中，夹有红红的血。
苟石柱也欠好受，回到住处肚撑的难受，不得不坐在凳上，期待化食。
这是怎么了？他想，自己打记事以来，他就没这么痛痛快快地吃过肉。家里七个兄弟，一个个都是大个大胃的，家里十天半个月做上一斤半斤肉，这七八个半巨细子便如狼似虎般地你一筷子我一勺子的，大号盘子里满满的肉菜顷刻风吹云散，盘光碗净的。
母亲经常看到盘中还剩下一些肉菜时，便把盘端走，说：“你们几个狗崽子，怎么吃的那么凶，上辈子是饿死鬼转世的，你们光知道吃，不想留些好的吃食给你爹，你爹还要挣钱养活你们呢，不吃点好的，能蹬的动三轮，挣得了钱？”
通常这时，父亲便说：“让孩儿吃吧，他们正长身体呢，没好料，能长高吗？”
母亲便道：“小的要长身体，老的也要养身体啊，不吃好料，马和骡子拉车腿都软啊！”
人鼎力大举不亏，他家几个男孩都长了大个，一个个像门神似的把他家那平房的门框不知道都用脑壳撞了几回。几个兄弟长得那是四周一景，四周有恶小坏少的，只要见到他兄弟三四个在一块，便不敢打他家的主意了。
但凡事有好必有孬，个大护家是好事，饭吃的多，衣穿的大又是难事，衣还好说，巨细子长高了，衣小了，二小子穿。二小子长高了穿不了了，三小子穿，补补缝缝还迁就。吃的就不行了，吃粮要粮票，学生每人每月的量是一定的，不会因为你个子长的大，别人一月二十六斤，你就给三十斤，你的个子就长得伸手能够到月亮，抓住星星一月照旧是二十六斤。这就苦了这家兄弟，饿呀！自小就伴着他们，更别说满盘，满碗的肉了。
所以，刘炳坤一找苟石柱说让他代表知青和丁开山赌吃肉罐头，苟石柱险些连想都没想，便一口允许。这等好事，咋能不允许呢？
怎么自己也有了想吐的感受？这种感受对苟石柱来说，真是人生第一次。他从小感受的就是饿，饱了就是满足了，那里尚有吃饱了撑了想吐的感受呢？真是天生就是饿死鬼投胎的，苟石柱又想起妈妈小时候说兄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