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适合做妇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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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高被拨拉到电视台之前，宣传部严副部长曾找刘明礼征求过意见。说是征求意见，实在不如说通知更为合适。刘明礼心里倒是一百个不愿意艾高来电视台，可他也心知肚明，不愿意有用吗，他要真顶住差异意艾高来电视台，说不定自己也就快挪窝了。深谙其中原理的刘明礼在副部长眼前虽然体现没有意见，接待艾高同志来电视台，增强电视台的向导班子。
严副部长很满足刘明礼的态度，赞赏所在了颔首，“很好，你这个态度很好，不外有件事我们照旧需要相同一下。”
也许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表达，严副部长就先从日报社的刊行量谈到了电视台的广告收入，从报社版面部署谈到了电视台新设计的台标，从艾高的小我私家能力谈到了刘明礼的事情效果，绕了一大圈，似乎也没想到很合适的说辞，就期期艾艾地切回了正题，“这个小艾啊，小我私家能力照旧有的嘛，就是在生活作风上不够严谨。这也不是什么大偏差，是吧？相信呢，经由这次这个事儿后，他应该会吸取些教训。不外呢，在部署事情时，你作为一把手照旧要注意一下，这个…，这个…,与妇女同志接触较多的事情，就只管不要部署给他了，这个…，啊，这个…，小艾，啊，现在也许照旧不太适合做妇女事情，在事情分工方面，最好先部署些与妇女同志接触不多的事情。关于这点吧，也不是我一小我私家的意见，是李部长的意思，也是部向导团体的意见。你不会不明确吧？”
刘明礼心里腾地窜起一股无名火，在心里直想骂娘，这不他妈扯淡嘛，既然不适合做妇女事情，还把他硬生生地塞进电视台！电视台最不缺的就是妇女，那还都不是一般的妇女，个个都是些让正常男子荷尔蒙含量激增、肾上腺排泄加速的主儿呵，塞这么一个色中饿鬼进来，不是添乱嘛！与妇女接触不多的事情，电视台也得有啊，岂非让他跬步不离地专职看守男茅厕！但骂娘归骂娘，对向导照旧要唯命是从的，“放心吧，严部长，我们会凭证向导的意图去执行的。”
严副部长满足地笑了，“好，很好，这样部里就放心了。”
为了给艾高部署“与妇女接触不多的事情”，刘明礼着实费了一番心思，与于副台长商量来商量去，决议照旧让艾高分管财政和后勤。之所以这样部署，一方面思量财政较量重要，各个单元都是一把手亲自抓的重要部门，这样部署显得台里对艾高较量重视，不会让他有被歧视的感受；另一方面，财政这一块妇女、尤其是玉人比业务上少，而且搞财政的人相对死板，循规蹈矩，不易招蜂引蝶，搞出不雅事。后勤这一块基本上就是一帮大老爷们儿，倒是较量切合宣传部向导的意图，这块儿唯一值得担忧的就是分管招待的副主任曹丹，就在去年，刘明礼还差点着了这个半老徐娘的套儿呢。
虽然，这样部署，也几多有一点儿刘明礼的私心在内里：财政向来就是个是非之地，许多帐务处置惩罚都是在打擦边球，每年都得孙子似的应付种种审计，在没有原则性错误的前提下，审计出的问题数量永远与接待级别、与审计人员笑纳的礼物总量成反比。自己马上就知难而退了，何须再去趟这个浑水，就将各人眼中的这块肥肉让给“能力很强”的艾副台长吧，一来自己可以甩掉是非，二来也显得自己漂亮。再说了，不是还传说这块货省里有人嘛，万一那天东山再起、飞黄腾达了，不也得念自己个好？这年月，保不定哪块云彩就会带来场暴雨呢。
艾高的办公室设在七楼，是新闻部的两位主任很不情愿地腾出来的。
与昱城许多机关事业单元一样，因了“忐忑不安”的说法，昱城电视台六位台向导的办公室都设在七楼。现在向导干部迷信风水、崇尚阴阳八卦、因循七零八落说法者不在少数，哪怕是类似“忐忑不安”这种可笑的无稽之谈也虔信不已。于是乎，施工请风水先生、家中安防辟邪物件、争抢七楼办公室期待“上”一个台阶、生怕在八楼办公哪天会象艾高这样“下”一个台阶这类事虽未轰轰烈烈，却已悄然成风，与做生意搞企业的老板供奉财神、关公遥相呼应，这可能与向导职位提拔不明不白、老板财富攫取不清不楚有很大关系，不是正路得来的工具难以义正辞严，心里总会以为忐忑不安的没有着落，这才会信奉所谓风水、运命这类七零八落的工具来求得一时心的安吧。
这种民俗之下，作为新来的副台长，艾高的办公室只能设在七楼，由于七楼早已没有空闲办公室，只好委屈资历颇老、一直期待着上个台阶的新闻部侯、李两位主任到八楼迁就一下。两位主任虽然老大不情愿，但唯向导之命是从这点觉悟照旧有的，磨蹭了几天，照旧怨言满要地将七楼的办公室腾了出来。不外，他们似乎商量好了似的，坚决不去八楼。临末了，后勤方面只好将九楼一个办公室里的七名员工赶到八楼，给两位主任腾出地方。横竖这七名都是最最普通的员工，想下个台阶也没得下了，也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担忧什么“忐忑不安”的说法了。
刘明礼走进艾高的办公室时，艾高正站在阔大的落地窗前入迷。那天全台大会被衣雪菲和韩凤的俏丽形象电到后，二人的倩影、连同那一排排玉人的形象总是时刻萦绕在脑际，挥之难去。就在昨儿个晚上，这把年岁的艾高竟然还梦赴高唐，与一群形象模糊的玉人痴缠了一晚上，最后也不知逮住哪个**了一番，似衣雪菲，又似乎韩凤，横竖梦中艾高的兴致极高，如同服用了伟哥，愈战越勇，痛快之际，还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妻子听见他哼哼唧唧，伸手推他之际，手背触到一片湿凉，吓了一跳，以为艾高犯了啥偏差，巨细便失禁。开灯一看，艾高正一脸满足地流着涎水，再掀开被子一看，艾高内裤前面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洇出了一片舆图，被窝里散发出一股熟悉的特殊气息。妻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了艾高裆下，“老不要脸的，都什么年岁了，还做梦发骚，当自己小青年啊，还玩梦遗！又梦到哪一个妖精了？！”
他妻子那里知道，艾高梦到的可不只是一个妖精，而是一群妖精！
刘明礼看艾高正在入迷，就开了句玩笑，“艾台长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是不是作势不理我呵？”
正神游八荒的艾高被不期而至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见是刘明礼，连忙满脸堆下笑来，“呵，是刘台长呵，我哪有什么可想呵，没事可做，就看看外面的风物呗。”
刘明礼听出了艾高心里的不满。艾高来台里差不多有两周了，台里一直没给他部署详细事情，整天无所事事，可能感受自己被晾起来了。已往他是报社的一把，办公室里熙来攘往，门庭若市，想清静都难，冷不丁被甩到电视台，办公室除了端茶送水的公务员，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落差不行谓不大，心情也可想而知，只怕世态炎凉这类话都已在心里滚过不止一遍了。刘明礼本想挖苦一句“我们这儿的玉人可比风物有看头多了”，这也是他与其他单元向导开顽笑时常用的一句话，但突然想起艾高来这里的前因效果，这话就没有说出口，改口道，“艾台真是悠闲呵，看来今天我来对了，正想找你帮我分管些忧愁呢。”
这次他有意省略了“艾台长”后面的“长”字，以示亲热。这也是当下昱城相熟官员之间、上下级之间盛行的一种称谓方式。就象前几年称谓单元一把手“老板”一样。听说老板的称谓之所以一夜之间在昱城机关事业单元销声匿迹，主要原因是某个大向导对这一称谓大为光火：“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向导是人民的公仆，你以老板自居什么意思？！”
艾高是伶俐之人，虽然不会听不出刘明礼的话外之音，也就投桃报李，打蛇随棍上，“刘台这是见不得我清闲，要给我下达指示呵。”
刘明礼笑了一下，感受到了艾高话里的谄媚之意，决议先吊一下他的胃口，就先客套了一番，说台里就是这么个办公条件，你都看到了，就请艾台暂时屈尊一下，又问艾台你看你的这个办公室需不需要重新装修装修，换换色调名堂啥的。艾高赶忙说，不用不用，现在就挺好。
刘明礼看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切入正题，“你看，艾台你也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事情情况应该也熟悉的差不多了吧。前一阶段，我呢，杂事太多，审计组那里又盯了一段时间，你老弟也知道，这帮人都是别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怠慢不得。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来得及开党委会，研究一下老弟的事情部署，现在他们总算撤了。我企图下周一召开个党委会，重新调整一下咱们几个台向导的分工，适才望见你门开着，就先过来私下跟你通个气。”然后，就把想让他分管财政和后勤的企图讲了。
与预想的一样，艾高只是象征地说了句，“哎呀，财政不都得一把手亲自抓嘛，我怕是挑不起这个担子呵。”但看得出，艾高对这个部署照旧相当满足的。
刘明礼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语双关地说，“你老弟还跟我谦虚什么，谁不知道你的能力。行了，咱就这么说定了，周一党委会上我就这么提了。”
艾高被拨拉到电视台之前，宣传部严副部长曾找刘明礼征求过意见。说是征求意见，实在不如说通知更为合适。刘明礼心里倒是一百个不愿意艾高来电视台，可他也心知肚明，不愿意有用吗，他要真顶住差异意艾高来电视台，说不定自己也就快挪窝了。深谙其中原理的刘明礼在副部长眼前虽然体现没有意见，接待艾高同志来电视台，增强电视台的向导班子。
严副部长很满足刘明礼的态度，赞赏所在了颔首，“很好，你这个态度很好，不外有件事我们照旧需要相同一下。”
也许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表达，严副部长就先从日报社的刊行量谈到了电视台的广告收入，从报社版面部署谈到了电视台新设计的台标，从艾高的小我私家能力谈到了刘明礼的事情效果，绕了一大圈，似乎也没想到很合适的说辞，就期期艾艾地切回了正题，“这个小艾啊，小我私家能力照旧有的嘛，就是在生活作风上不够严谨。这也不是什么大偏差，是吧？相信呢，经由这次这个事儿后，他应该会吸取些教训。不外呢，在部署事情时，你作为一把手照旧要注意一下，这个…，这个…,与妇女同志接触较多的事情，就只管不要部署给他了，这个…，啊，这个…，小艾，啊，现在也许照旧不太适合做妇女事情，在事情分工方面，最好先部署些与妇女同志接触不多的事情。关于这点吧，也不是我一小我私家的意见，是李部长的意思，也是部向导团体的意见。你不会不明确吧？”
刘明礼心里腾地窜起一股无名火，在心里直想骂娘，这不他妈扯淡嘛，既然不适合做妇女事情，还把他硬生生地塞进电视台！电视台最不缺的就是妇女，那还都不是一般的妇女，个个都是些让正常男子荷尔蒙含量激增、肾上腺排泄加速的主儿呵，塞这么一个色中饿鬼进来，不是添乱嘛！与妇女接触不多的事情，电视台也得有啊，岂非让他跬步不离地专职看守男茅厕！但骂娘归骂娘，对向导照旧要唯命是从的，“放心吧，严部长，我们会凭证向导的意图去执行的。”
严副部长满足地笑了，“好，很好，这样部里就放心了。”
为了给艾高部署“与妇女接触不多的事情”，刘明礼着实费了一番心思，与于副台长商量来商量去，决议照旧让艾高分管财政和后勤。之所以这样部署，一方面思量财政较量重要，各个单元都是一把手亲自抓的重要部门，这样部署显得台里对艾高较量重视，不会让他有被歧视的感受；另一方面，财政这一块妇女、尤其是玉人比业务上少，而且搞财政的人相对死板，循规蹈矩，不易招蜂引蝶，搞出不雅事。后勤这一块基本上就是一帮大老爷们儿，倒是较量切合宣传部向导的意图，这块儿唯一值得担忧的就是分管招待的副主任曹丹，就在去年，刘明礼还差点着了这个半老徐娘的套儿呢。
虽然，这样部署，也几多有一点儿刘明礼的私心在内里：财政向来就是个是非之地，许多帐务处置惩罚都是在打擦边球，每年都得孙子似的应付种种审计，在没有原则性错误的前提下，审计出的问题数量永远与接待级别、与审计人员笑纳的礼物总量成反比。自己马上就知难而退了，何须再去趟这个浑水，就将各人眼中的这块肥肉让给“能力很强”的艾副台长吧，一来自己可以甩掉是非，二来也显得自己漂亮。再说了，不是还传说这块货省里有人嘛，万一那天东山再起、飞黄腾达了，不也得念自己个好？这年月，保不定哪块云彩就会带来场暴雨呢。
艾高的办公室设在七楼，是新闻部的两位主任很不情愿地腾出来的。
与昱城许多机关事业单元一样，因了“忐忑不安”的说法，昱城电视台六位台向导的办公室都设在七楼。现在向导干部迷信风水、崇尚阴阳八卦、因循七零八落说法者不在少数，哪怕是类似“忐忑不安”这种可笑的无稽之谈也虔信不已。于是乎，施工请风水先生、家中安防辟邪物件、争抢七楼办公室期待“上”一个台阶、生怕在八楼办公哪天会象艾高这样“下”一个台阶这类事虽未轰轰烈烈，却已悄然成风，与做生意搞企业的老板供奉财神、关公遥相呼应，这可能与向导职位提拔不明不白、老板财富攫取不清不楚有很大关系，不是正路得来的工具难以义正辞严，心里总会以为忐忑不安的没有着落，这才会信奉所谓风水、运命这类七零八落的工具来求得一时心的安吧。
这种民俗之下，作为新来的副台长，艾高的办公室只能设在七楼，由于七楼早已没有空闲办公室，只好委屈资历颇老、一直期待着上个台阶的新闻部侯、李两位主任到八楼迁就一下。两位主任虽然老大不情愿，但唯向导之命是从这点觉悟照旧有的，磨蹭了几天，照旧怨言满要地将七楼的办公室腾了出来。不外，他们似乎商量好了似的，坚决不去八楼。临末了，后勤方面只好将九楼一个办公室里的七名员工赶到八楼，给两位主任腾出地方。横竖这七名都是最最普通的员工，想下个台阶也没得下了，也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担忧什么“忐忑不安”的说法了。
刘明礼走进艾高的办公室时，艾高正站在阔大的落地窗前入迷。那天全台大会被衣雪菲和韩凤的俏丽形象电到后，二人的倩影、连同那一排排玉人的形象总是时刻萦绕在脑际，挥之难去。就在昨儿个晚上，这把年岁的艾高竟然还梦赴高唐，与一群形象模糊的玉人痴缠了一晚上，最后也不知逮住哪个**了一番，似衣雪菲，又似乎韩凤，横竖梦中艾高的兴致极高，如同服用了伟哥，愈战越勇，痛快之际，还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
妻子听见他哼哼唧唧，伸手推他之际，手背触到一片湿凉，吓了一跳，以为艾高犯了啥偏差，巨细便失禁。开灯一看，艾高正一脸满足地流着涎水，再掀开被子一看，艾高内裤前面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洇出了一片舆图，被窝里散发出一股熟悉的特殊气息。妻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了艾高裆下，“老不要脸的，都什么年岁了，还做梦发骚，当自己小青年啊，还玩梦遗！又梦到哪一个妖精了？！”
他妻子那里知道，艾高梦到的可不只是一个妖精，而是一群妖精！
刘明礼看艾高正在入迷，就开了句玩笑，“艾台长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是不是作势不理我呵？”
正神游八荒的艾高被不期而至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见是刘明礼，连忙满脸堆下笑来，“呵，是刘台长呵，我哪有什么可想呵，没事可做，就看看外面的风物呗。”
刘明礼听出了艾高心里的不满。艾高来台里差不多有两周了，台里一直没给他部署详细事情，整天无所事事，可能感受自己被晾起来了。已往他是报社的一把，办公室里熙来攘往，门庭若市，想清静都难，冷不丁被甩到电视台，办公室除了端茶送水的公务员，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落差不行谓不大，心情也可想而知，只怕世态炎凉这类话都已在心里滚过不止一遍了。刘明礼本想挖苦一句“我们这儿的玉人可比风物有看头多了”，这也是他与其他单元向导开顽笑时常用的一句话，但突然想起艾高来这里的前因效果，这话就没有说出口，改口道，“艾台真是悠闲呵，看来今天我来对了，正想找你帮我分管些忧愁呢。”
这次他有意省略了“艾台长”后面的“长”字，以示亲热。这也是当下昱城相熟官员之间、上下级之间盛行的一种称谓方式。就象前几年称谓单元一把手“老板”一样。听说老板的称谓之所以一夜之间在昱城机关事业单元销声匿迹，主要原因是某个大向导对这一称谓大为光火：“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向导是人民的公仆，你以老板自居什么意思？！”
艾高是伶俐之人，虽然不会听不出刘明礼的话外之音，也就投桃报李，打蛇随棍上，“刘台这是见不得我清闲，要给我下达指示呵。”
刘明礼笑了一下，感受到了艾高话里的谄媚之意，决议先吊一下他的胃口，就先客套了一番，说台里就是这么个办公条件，你都看到了，就请艾台暂时屈尊一下，又问艾台你看你的这个办公室需不需要重新装修装修，换换色调名堂啥的。艾高赶忙说，不用不用，现在就挺好。
刘明礼看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切入正题，“你看，艾台你也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事情情况应该也熟悉的差不多了吧。前一阶段，我呢，杂事太多，审计组那里又盯了一段时间，你老弟也知道，这帮人都是别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怠慢不得。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来得及开党委会，研究一下老弟的事情部署，现在他们总算撤了。我企图下周一召开个党委会，重新调整一下咱们几个台向导的分工，适才望见你门开着，就先过来私下跟你通个气。”然后，就把想让他分管财政和后勤的企图讲了。
与预想的一样，艾高只是象征地说了句，“哎呀，财政不都得一把手亲自抓嘛，我怕是挑不起这个担子呵。”但看得出，艾高对这个部署照旧相当满足的。
刘明礼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语双关地说，“你老弟还跟我谦虚什么，谁不知道你的能力。行了，咱就这么说定了，周一党委会上我就这么提了。”